30.咒语(1 / 1)
贺医生走后, 春嫂收拾完也回去休息。整个别墅又恢复了平时夜晚的宁静。
傅容川想了想走到书房在保险柜里拿了个东西,然后又回主卧,继续坐到床边。
梁唯一刚打了针, 吃完药,正躺在床上闭着眼,她脸颊上还有一层绯红,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刚刚**残留的余韵。
她睫毛很长很浓密,上下阖在一起,遮住了刚才那一汪迷离的眼睛, 可能已经入睡,神色也有些疲倦。
傅容川看着她, 丝被盖在她胸前, 穿着棉质睡衣的肩膀露在外面。
刚才他辗转许久,终于做最后一次的时候感觉到她身体异常滚烫,甚至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都能看到她光洁的脸颊格外潮红。
原以为只是单纯的情到浓处, 他在她身上太过疯狂的表现。却忽略了她前几天就已经感冒了。
此刻,她睡衣领口微微敞开,看着她白皙修长的颈项,还有她细致的锁骨,到处都是青紫的印记, 无一不彰显着他刚才几个时疯狂的行为。
傅容川坐在床边, 伸手抚摸她微微蹙起的眉, 想起他刚进入她身体的时候, 她皱眉紧咬下唇。
夜色里, 月光照射下,那张娇清丽的脸颊,在极力忍耐痛苦,眼里也隐约有泪光盈盈。
他充满了心疼,他明白,她在让自己尽力适应他,承受他。
他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却强忍着冲动,温柔地亲吻她双唇,眼角,似乎只能以此来安抚她:“唯一,疼的话就叫出来。”
她脸色一阵晕红,咬唇点了点头。
但她怎么会真叫出来,她向来单纯害羞,只忍着轻哼了两声,然后抓着他的肩颈处,他每进一步,指甲便划出深深的痕迹。
他痛却也快乐。
如此几番下来,她好像习惯了很多,似乎也开始慢慢有些愉悦,会羞涩地回应他。
可她哪里知道,他的唯一,一丝一毫的举动,都足以让他无法自拔。
看她迷离的神情,他纵然再怎么心疼,却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辗转几次后,他忍不住在她耳边一点一点诱哄:“唯一?”
“嗯?”她语气有些飘渺。
“乖,听话,换个姿势”他声音暗哑,听起来却格外性感。
她初经人事,极为敏感,他轻咬她耳垂,她便轻而易举被他蛊惑,任由他引导自己的身体。
古老的乐声响彻在两人身侧,让他带着她一起攀至顶峰。
大半个晚上,梁唯一都没有一丝拒绝,即使后来她身体不舒服,却也极尽全力地配合他。
她这样体贴,傅容川反而更加心疼自责,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掀开被子,伸手探了进去。
梁唯一刚被触碰,立刻身体一抖,她本来睡得也不沉,这一下瞬间转醒。
她眉头蹙的更深,看到他,神情有些嗔怪:“不要碰。”
傅容川唇边浮起一丝浅笑:“好,我不碰。”末了,他又解释:“其实我只是想试一下看你退烧了没。”
梁唯一:“……”
退烧?脸,额头,手掌,胳膊哪不能试?非要试……
她别过头不看他,嘴里却嘟囔:“你就知道欺负我。”
这一声控诉,他怎么就觉得那么好听呢?
傅容川失笑,摸了摸她脸颊:“是,是我不好,我不该欺负你,那下次换你欺负我好吗?”
“……”
梁唯一显然已经无法跟他继续聊下去。
她想侧过身,可刚一动,腰腿酸麻无力,身体某处的痛感顿时袭卷她的大脑。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傅容川蹙眉,语气有些心疼:“别动。”
他扶着她重新躺好,再次坐到床边。
梁唯一有些奇怪:“你怎么还不睡觉,呆在这儿干什么?”
这一句话问得,让他颇有些哭笑不得。
傅容川挑眉:“唯一,你烧糊涂了?”
“没有啊。”她不解,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我觉得现在好多了。”
“没有就好。”傅容川点点头:“我现在就准备睡觉。”
顿了顿,他看她,唇角一勾:“在这睡。”
不等她话,他已经扯掉睡衣赤|裸|裸躺上床,长臂一伸,就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侧卧,他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住,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道。
“以后天天都在这睡。”
“……”她看他,有些尴尬,“我还没洗澡。”
刚才几番折腾,不止床上印迹斑斑,她身体也有些粘腻,发烧一场还未来得及清洗。
傅容川轻笑,贴着她脸颊:“没关系,我喜欢。”
“……”她还能什么。
他身体抵在她身后,她顿时想起刚才的种种,脸色立刻发烫。
傅容川埋在她颈窝,高挺的鼻尖缓缓摩挲,梁唯一被他弄得有些痒。
好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她颈间传来,带着一丝温柔。
他叫她:“唯一。”
“嗯。”
“知道我现在有多幸福吗?”
梁唯一愣了下,想回头看他,他却仍然埋在她颈窝:“刚才你抱着我你爱我。”
她脸一红,“怎么了?”
他抬头,把她身体转过来,跟自己面对面。
他盯着她的眼睛:“告诉我,你爱我。”
月色下,他双眸黑亮。她轻轻道:“容川,我爱你。”
梁唯一微笑,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吻了下他的唇:“容川,我只爱你,我们之间现在没有别人。”
傅容川似乎一愣,而后笑意延伸至眼底,她很少看到他有那样纯真的笑容。
他从桌上拿了个东西,是刚刚从书房取的。
傅容川拉起她的手,她有些疑惑。
下一秒,梁唯一无名指一阵清凉,她身体微怔,然后低头一看,她万分惊讶:“戒指?”
傅容川莞尔,亲了亲她带着戒指的手指:“祖传的。”
末了,他又加了句:“下过咒。”
“还能下咒?”梁唯一好奇:“什么咒语?”
顿了顿,他语气极为认真:“ 咒语就是,如果你离开了,我会一个人孤老到死。”
梁唯一一阵好笑:“哪有这种咒语,这一听就是你随口胡编的。”
傅容川面色一僵,似乎不满意她玩笑的语气。他揽住她的腰,深邃的双眼直直逼视她:“我的是真的。”
梁唯一愣了下,他用力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入与她疯狂纠缠,好久,他才放开她。
“唯一,永远不要离开我。”他把她抱在怀里,郑重其事道,“不论将来发生什么。”
他告诉她:“坦白,我很庆幸陆湛当初放弃你。失而复得的感觉很好,可得而复失,我想都不敢想。”
“唯一,我从到大从来没有特别想拥有过什么,也没有特别害怕失去什么。”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安,“只有你,唯独只有你。”
她依偎在他怀间,在他心口画圈圈:“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不止是你,我自己也会孤老到死,到时候,到了阴间我们会再次重逢。”
他身体微微一顿,似乎在考虑,半晌,他道:“我会去找你,翻遍整个世界。”
“找多久?”她问。
他语气执拗,“找到死。”
“那我们好可怜。”她仔细想了想,表情十分惋惜。
傅容川挑起她下巴:“所以,答应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他重复,“唯一,答应我。”
梁唯一微微点头:“我答应你。”
她话音刚,傅容川终于满意一笑,然后便伸手就要去解她睡衣扣。
梁唯一一把抓住,有些不安,“你,你又想干什么?”
傅容川淡淡一笑:“放心,我今天不会再欺负你。”
“那……那你还这样?”
“我不想让你穿衣服。”他道。
“……”
“唯一,听话。”他把她手拿开。
“……”
* * *
两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刚醒,傅容川便立刻翻身而上,她光|裸着身体,他英俊性感的脸在她面前温柔浅笑。半夜发生的那一幕幕开始像电影片段一样,清晰浮现在她脑海。
那样疯狂颤抖的一面……
真是尴尬地想死的心都有。
有些事情一旦突破防线,便再也没有防线。
好比现在……
他抱着她在浴室。
一起……
泡澡。
“我一个人可以,为什么要一起?”她问。
傅容川得冠冕堂皇:“你太累了,我帮你按摩。”
“……”
然后……
他还真的给她按摩……
再然后,
傅容川把他自己也按摩到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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