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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尴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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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川二十二岁时遇到梁唯一, 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年少轻狂,血气方刚,纵然对人对事向来沉稳冷静, 可在梁唯一身上这一点却没有丝毫体现。

他从在傅家老爷子严肃板正的商业教育下成长,十几年,学会了如何在拼杀中站稳脚跟,学会了勾心斗角,也学会了冷笑和伪装。

可却从没人教过他,要怎么去追一个喜欢的女孩子。

在众多兄弟都在各自讨论喜欢哪种女生的时候。恋爱, 他想都没想过。

众人之中就属启扬这方面经验最多,凭着一双桃花浅笑眼, 十五六岁就开始正大光明交女友, 多年下来,这方面已然驾轻就熟。

而傅容川,以前在学校时也不乏胆子大的女生表白倒追, 可无一例外,他只觉得是个麻烦,总能在三言两语间回绝。

面对少女情怀,他居然也能理智地像解决公司里遇到的难题,先是皱眉, 然后冷着脸解决, 击退, 不留任何余地。

这种情况, 陈启扬时常惆怅:“我这辈子就想把眼睛瞪大, 等着看你以后到底会娶个什么样的老婆。”

傅容川瞥他一眼,冷笑:“那你可能会死不瞑目。”

启扬&沈白差点吐血而亡。

可就是在这种众人早已不抱希望的情况下,突然有一天,傅容川遇到了个女孩。

二十二岁,晚熟的情思,却来得比任何人都汹涌澎湃,像平静了许久的海面突然遭遇一阵狂风浪卷,余韵波及了周遭一众不相干的人。

那会儿,傅容川才发现一个人的生命竟也有如此多的感受他以前从未体验过。

譬如:

第一次感觉到心脏狂跳的剧烈。

第一次尝到了相思的喜悦和心酸。

也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心翼翼,惴惴不安。

家中没有姐妹,他并不清楚女孩子会喜欢什么,会讨厌什么。

终于,烦躁焦急之余,他只好主动去找启扬。

陈启扬大笑,像个大喇叭,把这事宣传了大半个江明,颇有一番扬眉吐气的姿态:“真是百年难遇,你也有向我求助的时候?”

傅容川冷着脸:“你还是不?”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不。”陈启扬大喇喇一坐,开口指点江山,“这追女孩子也得讲经验,急不得,更何况人家年纪还,那姑娘看着也单纯,十七八岁,正是少女心泛滥的时候。”

陈启扬上下打量他:“凭你这祸国殃民的长相和身板,稍微用点浪漫的手段,珠宝首饰约会看电影一条龙,哪个女孩子会招架的住?”

眼看着傅容川似乎并不满意他的答案,陈启扬大手一挥:“实在不行,你就学着电视里的霸道总裁啊,直接拿钱砸,哥儿几个不是就属你有钱吗?千八百万砸下去,准行!”

傅容川蹙眉,冷眼看他:“恶俗。”

陈启扬顿时哑口无言。

最后还是管家周叔看着着急,提醒:“少爷,追女孩子只要对她好,时间久了,她肯定能感觉到。”

一语惊醒梦中人。

至此,往后多年,傅容川当真是恨不得托着整颗心来对待梁唯一。

他对她容忍爱护的程度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这种情况强烈的表现在,梁唯一和陆湛的事情上。

那会儿刚知道梁唯一有个在一起的青梅竹马,看着两人在江大的校门口同进同出的背影,看着她脸上洋溢地天真浪漫的笑意。

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一股发疯般的嫉妒笼罩,甚至有个强烈的念头去把她抢过来。

可最终也只能想想,他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也是那会,他才明白什么叫毒侵骨髓,无药可救。

于是,在知道了陆湛跟其他女人暧昧不清的时候,他承认,他心底的阴暗角是有那么一丝开心的。

这种感觉很复杂。

厌恶陆湛,恨他伤害她。

又莫名的庆幸,庆幸自己有机会在她身边。

在看到她一个人在破败的球场无助啜泣的时候,他之前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顿时化为乌有。

他告诉她:“唯一,我不在乎你退而求其次。”

“唯一,陆湛能给的,我也能给,他不能给的我依然能给。”

“唯一,纵然全天下背叛你,你还有我。”

她很惊讶似乎也很感动,但也仅限于此,她眼里并未有丝毫男女之情。

傅容川从没在任何场合感觉到有如此的挫败感。可他仍然有办法,他一直知道她的软肋。

周叔:“少爷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梁姐是很善良的,总有一天她会接受。”

是啊,她就是太善良了。

极端之下,他想了个办法……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可那会也是第一次如此讨厌自己阴暗的内心

于是,病床之上,他足足躺了大半个月,她体贴入微地照顾他,那张温柔浅笑的脸,似乎真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出院之前,她勉强牵起嘴角:“我欠你的太多了,不知道该怎么还。”

他看着她如墨般好看的双眼:“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我……我现在还没办法忘记陆湛。”

“我不在乎。”他倔强地开口,“跟我在一起,我会让你彻底忘记他。”

她一愣。“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你的对,你欠我的太多,我两次为你,一次在暴雪中救了你的命,这次又差点丢了自己的命。”

顿了顿,他脸色僵硬:“所以,我只有这一个条件。”

软硬兼施之下,梁唯一终于应允了。

可知道住院的真相后,所有的兄弟都他疯了。

是的,他的确疯了,可他疯的甘之如饴。

* * *

人的贪婪总是难以想象,没在一起的时候只想着能让她留在他身边就好,在一起了又希望她能喜欢自己,喜欢自己之后又希望她爱的是自己……

然后,渐渐的。

他不满足于普通的相处,他想要跟她拥抱,拥抱觉得不够又想要亲吻,亲吻仍然不够,他想要的更多,想要占据她整个人……

在她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朝夕相处,有时候,闷热的夏日,偶然间看到她穿着睡衣或短裙的样子,他总有些心猿意马。

于是,那一晚,他把她从浴室抱回卧室,她害羞的告诉他不用走。

他几乎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然后,狂喜而至。

两人虽然都是初尝情事,但他向来聪明,何况跟她在一起一直秉着尊重她的原则忍了那么久,虽未实际运用,可心里却不知想过多少次。

看着她在他身下,因为自己的引领而脸颊潮红娇羞绽放的那刻,从未有过的愉悦贯穿了他整个身心。

她是梁唯一,他爱的唯一。在这种事上,他纵然怜惜她心疼她,可哪里还会有一丝理智存留?

有些东西的滋味浅尝辄止怎么可能够,一旦有了起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像是要坠入深渊,诱着他勾着他,让他想要更多更多。

辗转许久,她都默默承受,从最开始他进入时的皱眉强忍着不适应到最后会微微主动迎接他。

她需要他。这想法对他而言无疑是种莫大的鼓励。

夜凉如水,皎月透过窗上白色的纱帘洒下来,气温有些低。

最后一次,他哑声问她:“唯一,还可以吗?”

或许不忍看他难受,又或者心疼他过去体贴她而种种忍耐。总之,夜色里,梁唯一害羞着再次点头。

傅容川抱着她,近乎疯狂地掠夺她每一寸肌肤。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这么放肆和贪婪。

……

于是,这个夜晚,凌晨三点,梁唯一身体滚烫,高烧不退。

想起早上出门前还听到她有些咳嗽声,傅容川自责不已。

梁唯一躺在床上,傅容川帮她拿了干净的睡衣穿上。卧室里凌乱不堪,床上也有印迹斑斑。

她浑身无力,头痛不止,脸上仍残留一丝晕红,她皱眉喊他:“容川。”

“怎么了?”他拉起她的手,极其温柔地安抚她。

傅容川坐在床边,云雨过后,他发丝凌乱,英俊立体的五官比往日竟多了几分勾人的性感。他的睡袍领口松松垮垮,一低头,颈项处还有她抓过的几道指甲痕迹。

像在无声的提醒,她也有那种迷醉的时候。

梁唯一脸色顿时浮起一丝不自在,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她语气十分疲累,“换个房间。”她不要在这里看医生。

卧室里一片旖旎,到处都在昭示着他们刚才的种种疯狂。

傅容川微微笑了:“没事,春嫂一会儿过来会收拾。”

梁唯一顿时神情惊讶又尴尬:“怎么能让春嫂看到……”

感冒发烧再混杂着刚才他们的,呃……

她已经没丝毫力气,想起身。可话音刚春嫂已经来到卧室。

“太太怎么会半夜发烧呢?明明前两天一直吃药,早上我看着感冒都快好了,是不是晚上没盖好?”春嫂边走边,语气有些急,“这快冬天了,晚上一定要把被子盖好,捂严实了,千万别透风,可别把身体露在外面……”

呃……

春嫂话还未完,刚走到卧室门口便看到先生坐在床边,室内一片狼藉,气氛有一股诡异的暧昧。

她愣了愣,太太的脸色虽发烧红烫是正常,可总觉得哪里不同,再一看,她眼里的娇羞,还有傅先生脖子上的印记……

春嫂孩子都上初中了,哪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明白过来顿时有些窘迫,语气也开始不自在,她立刻转移话题:“咳,我,我把这些衣服收拾一下,先生太太不用管我。”

梁唯一:“……”

而贺医生到的时候,已经尴尬地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这……傅,傅先生,凡事不能太焦躁,得有个过程循序渐进。”

傅容川冷着一张脸。

但贺医生到底是个尽职尽责的医务工作者,临走前,仍然不忘嘱咐:“那个,呃……傅太太生病这几天不能,咳咳……先生要注意节制。”

“……”

贺医生话完,不等傅容川回应,赶紧一溜烟跑出去。

妈呀,他活了四十年,可是从没看过这么奇葩尴尬的生病场景。

难以想象,第二天,沈白他们是以怎样的心情知道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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