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26.救她(1 / 1)

加入书签

我会让你顺从。

他眼角带笑, 抵着她额头,出那样一句话,让她脸色微红。

两人站在东山郊区的路边, 寒风萧瑟,却抵不过他们眼里的温暖。

梁唯一靠在他胸前,双手越过他大衣,从内里环住他腰腹。冬日气温极低,却再也不会像那几年那样冰冷。

良久,身后传来一阵调笑。

“哟, 在家秀恩爱不够,还要跑到外面来虐狗, 我怎么到哪儿都能碰到你俩?”

梁唯一从傅容川怀里松开, 循着声音看去。

沈白双手插兜,佯装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真怕多看几次就要闪瞎我的眼。”

话间,沈白已然走到两人身前, 再一看,他身后还跟着周蔓。

周蔓一张明艳好看的脸没丝毫表情,神色不上好,但似乎也没之前那样冰冷。

梁唯一看到她,总觉得有些尴尬, 也不知该作何表情, 只勉强笑了笑。

周蔓点头, 倒也没话。

傅容川淡淡扫了沈白一眼, 也不在意他的话。

梁唯一可没有他那么淡定, 她看向沈白,问:“沈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沈白一笑,调侃她:“那你得问问你的宝贝老公了。”

“……”

沈白解释:“我既然来海城了,还真能闲的发慌什么也不干?”他看着梁唯一,又扬起下巴示意傅容川,“你家傅大老板了,让我看看你们搞的项目。我我要是能提一些建设意见,他就得把那六百万还我。”

来去,还是视财如命。

沈白一脸不齿,瞪了瞪傅容川,颇有几分向梁唯一告状的意味:“就这还被他嘲笑,我什么抠,脑子里就知道钱?你评评理,我是见钱眼开的人吗?我明明是为了我们的兄弟情义!”

沈白一脸期待看她。

梁唯一瞥他一眼,没忍住吐槽:“……沈哥你是什么样的人,江明的朋友不都知道吗?”

她道:“我就是向着你,也没人信。”

“……”

沈白一脸愤愤,颤巍巍指着梁唯一:“你,你学坏了,再也不是我认识的江明那个善良的姑娘了!”

沈白看向傅容川:“都是你教坏的吧?”

傅容川唇角上勾,眉微挑:“过奖。”

“……”

这两口子,真是要气死他不偿命。

沈白被噎得不出话,周蔓睨他一眼,完全一副看到沈白就不耐烦的样子。

顿了会儿,周蔓皱眉开口:“聊完了吗?聊完了还去不去工作?”

沈白仿佛这才突然反应过来,笑道:“看我多认真,为了给你看项目,还特地把周大工程师都请来,一般人求都求不来呢,是吧,蔓蔓?”

周蔓狠狠瞪他,语气极其不耐:“就你话多!”

沈白似笑非笑,不知是真不在意她这样的态度,还是早已习惯了佯装。他跟在周蔓身后,慢悠悠走了过去。

傅容川揽着梁唯一的肩:“我们也过去。”

梁唯一点头。

* * *

离谢宅不远处,便是早前就规划好的那块度假村,后面是一片设计好的室内游泳池。

度假村刚建三分之一,原先一直是原森在搞,工程拖拖拉拉,也没有与周边的设施方案进行一个系统完整的计划,原诚丰的儿子又迫切邀功,资金协调不到位,最后已然快要破罐子破摔了。

几个月前,原诚丰还愁的不成样子。到处去找注资。如果这个旅游项目中途而废,大约原森也要倒下去一半了。

这点原诚丰比任何人都清楚,因此,那段时间他几乎夜不能寐。

可,这世上果然还是有天无绝人之路这一的。正当他愁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远在江明的华晟集团派人来要合作。

没几天,傅容川便亲自赶来。

自此,这枚烫手山芋,华晟毫无预兆的接手。

一时间,原森股票翻番不,之前业内不看好的项目,瞬间成为众人眼中的香饽饽,争抢着要合作。

* * *

几人走到施工地对面,张经理一看赶紧赶了过来。

走到傅容川身边,张经理微微低头:“傅总。”

傅容川点头:“怎么样了?”

张经理招呼人拿过来几顶安全帽,给傅容川他们几人递了过去。

傅容川侧头贴心地替梁唯一扣好,嘱咐她:“心点。”

梁唯一点头。

张经理看了两人一眼,笑了笑,对傅容川解释:“这工程之前停的久了,原诚丰那儿子急功近利,迫切的想要邀功,可偏偏他又太贪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工程没开展几天,倒是拖欠了不少施工费。”

张年颇有些无奈,嘴边也多了几分嘲笑。

傅容川眉目冷淡,还未开口。

倒是沈白皱了皱眉,看了看对面正建了一部分的度假村建筑,他问:“那这施工材料有问题吗?”

张年看向沈白,大约也知道他的身份,他礼貌回应:“这倒没有,沈总放心,最近两天我仔细查过,原诚丰虽然拧不过儿子死缠烂打把工程交给他,但原森还算有良心,前前后后的几批材料,都符合国家标准。”

梁唯一仔细听着,这才算放下心,若是真有问题,以后出了事,必然华晟是大头。

如果这样真的得不偿失。

傅容川问:“现在这些工人?”

张经理自然知道他要问什么:“还是以前的施工队,毕竟之前已经十分熟悉整个建筑,而且如果临时换包工,再加上原森跟他们有过摩擦,可能传出去对整个项目会有影响。至于费用这方面,以前拖欠的已经结清。”

张年一笑:“当然,是原森搞出来的麻烦事,自然是原森出面解决的,这件事我已经跟原董事长商量过了,他完全同意我们的合理要求。”

张经理话完,傅容川微一点头,抬眼看了他一眼,突然淡淡一笑,不吝夸奖:“你做的很出色。”

他话出口,张年愣了下,对这位傅总冷漠的性格他以前也略有耳闻,此刻反倒有一丝受宠若惊:“傅总过奖了,这都是分内的事。”

几个人站在施工处不远的地方,又聊了一会儿,沈白仔细询问了一些细节问题。

周蔓虽甚少话,但她毕竟也算建筑业内的专业人士,自然把任何问题都听在心上。

东山景色极美,这种美不单止某一段时间,而是真正的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感受。

春夏自不必,山水之间,花草绚烂。

秋日里,红枫遍野,格外好看。

而到了冬天,尽管没有常青的冬植,但东山树木,层峦叠嶂,大雪皑皑,覆盖一片,也算奇观。

远处还有一片湖泊,每年十二月到来年二月会有不少天鹅迁移过来。几乎已经成为海城的一大亮景。

未来,他们还打算在这里建一座滑冰场。

谢宅跟周边的两家,都以保护古建筑的名义保留下来,不止华晟用来开发,还能得到政府的支持。

而海城作为国画久远的发源地之一,华晟会大量收集购买一些被淹没的国画作品,与宣传包装后的古建筑一起,以海城文化历史遗迹为特色供游客展览。

梁唯一听了他们的设想,心潮澎湃。

她从前就知道傅容川做事,向来是要么不做要真放手去做必然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可这次她仍然不免惊讶,她原本以为接手这个工程,傅容川虽然起因是为了帮助她解决谢家的问题,但什么文化项目估计只是一个幌子。

没想到,尽管他平时什么都不,可该做的他丝毫没有懈怠。

所有一切,他都有完美的计划。

甚至,包括宣传海城那些被淹没的国画作品……

梁唯一敛起双眸。

其实他一直记得,她以前过的那番话。

父亲的忌日,她第一次跟傅容川敞开心扉聊起他。

“我爸爸这一生大多时间都献给了他热爱的事业,国画就像他的生命,当他画作被污蔑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他的生命枯萎了一半。他过,他最大的遗憾不是没有成为画坛大家,而是没能让更多人重视传统文化,让更多人知道中国画的魅力。”

“他常常告诉我,国画博大精深,有着中国人传统的骨节和意志。”

而父亲的一生都像是在水墨间勾勒生命。

那时,傅容川正深陷傅家的家族争斗,听完她的话,他高大的身躯在冷风中站得笔直,那会儿,他虽未掌权,却依然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他拥她入怀:“唯一,从今天起,你的梦想和你父亲的遗愿都交给我,我会来完成。”

……

此刻,她看着傅容川,心绪多少有些不出的感动。

或许她凝视太久,傅容川突然侧头,“怎么了?”

梁唯一一顿,把手塞进他温暖的掌心,他唇角浮起一丝笑意,回握住她。

她低声道:“没什么,就想看你。”

话音刚,沈白眉毛轻挑,抬起下巴看着他俩:“啧啧啧,我是待不下去了,太肉麻了……”

他完,便迈出步子向对面走去,刚走两步,又回头招呼站在一边的张经理和周蔓。

“你俩怎么那么没眼色,还不走?”

这话一出口,张经理轻咳一声,顿时反应过来,“这个,傅总,我先去那边检查一下工料……”

周蔓也没看两人,径直朝着沈白的方向走了过去。

*

傅容川和梁唯一站在原地,周围几乎没什么人。

傅容川看她,:“他们都走了,想问什么吗?”

梁唯一吸了吸鼻子:“你做这些是不是因为我父亲?”

傅容川似乎料到了她会问这个,他叹了口气,低头摸着她柔软的发顶:“我过,把你想做的一切都交给我。”

他一顿:“任何事,包括你父亲。”

梁唯一没任何话,径直扑进他怀里。

大约太过感动,话到嘴边反而觉得言辞匮乏,难以表达她内心涌出的情绪。

良久,两人才分开。

天色已晚,沈白和周蔓张经理走了过来,几人从工地往外走。

大概刚才在周围观察探讨,沈白又发现了什么问题,和张经理一起跟傅容川走在前面,边走边。

梁唯一和周蔓走在他们身后。

傅容川走了几步回头看她一眼,梁唯一扬起脸微笑。

这一切举动,周蔓看在眼里,纵然知道傅容川那天跟她得那些决绝的话,但到底自己心思难以控制。

她别过脸,仍然忍不住有些酸涩涌上胸腔。

梁唯一也不知该跟她些什么,只得尴尬地走着,四处张望。

她抬头,前面有几个工人正在来回搬动钢架木板。

他们几个人走在边缘,安全线以外。

梁唯一和周蔓并排走,刚好从那几个工人身侧而过。刚越过一米,梁唯一皱眉,觉得刚才有个人明显看着很吃力的样子。

刚想着,下一秒,身后有男子突然大声呼喊:“心!闪开,快闪开!”

梁唯一回头,她眼睛瞬间瞪大,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块巨大的木板已然从她侧面砸了过来!

刹那间,一阵天旋地转。

恍惚中,似乎看到傅容川慌乱紧张的面容一闪而过。

几秒过后,她已然被他护在怀里,两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木板应声而倒!

他抱着她,护在她身上!那块木板硬生生砸在他的身体,傅容川闷哼一声。

他趴在她脖间,有气无力:“……唯一,没……事吧?”

下一刻,她便听到沈白和周蔓的惊叫:“容川?!”

梁唯一抬头,只看到鲜血从傅容川身上流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游戏竞技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