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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温柔和疼惜四更
粗糙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脚,为她舒缓疲劳……
杨若晴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最新章节阅读
看着蹲在身前,正埋下头为她洗脚的他。
那平素冷硬的脸庞,此时被温柔和疼惜取代。
一双大手,捧着她的脚。
轻轻揉搓着。
奔波了一天两夜的脚,被他当做宝贝似的细细洗着,半点都没有嫌恶。
她浑身暖洋洋的。
鼻头却微微泛酸。
她冷,她累。s3();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可他却处处关照着他,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她。
“棠伢子,你的脚肯定也冻麻了,赶紧脱了鞋袜一起泡!”
她道。
他抬头对她笑了下:“不急,等你泡完了,我就着你的水洗一下就成了。”
为她把脚擦拭起来。
她要把脚套进鞋子里,他却已俯身把他从凳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甭穿鞋了,我抱你上床。”他道。
大步走到了床边,将她放在床上。
床上有两床被子。
他抖开里面的那床,铺开。
“营救三叔要紧,你的身子也要紧。”
他俯身扶着她的肩道。
“咱把陈三控制了起来,事情已经有了转机。今个,你哪都不准去,就在客栈里好好睡一觉。”
“打听那贵人的事,交给我!”他道。
扯过被子,把她盖住。
看她挣扎着要揭开被子,他道:“听话!”
杨若晴哭笑不得。
瞅了眼自己这身上,道:“即便我要睡,也得把外衣给脱掉呀!”
听这话,他怔了下。
“我这外衣跑来跑去,还在陈三家那脏兮兮的灶房趴了一晚上,脏死了啊!”她又道。
他咧嘴,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好,你脱,我先出去!”他道。
随即退了回去。
杨若晴喊住他:“我又不是脱光光,里面还穿着呢!”
“你把那帐子放下来就成了。”她道。
骆风棠‘哦’了一声,有点手忙脚乱的把帐子垂下来,然后背过身去。
隔着一层青色的帐子,看着他高大宽阔的后背。
她抿嘴一笑。
埋头解着扣子……
听着身后帐子里悉悉索索的声响,骆风棠的脸涨得通红。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跟女孩子住同一间客房。
这屋里就他们两个。
晴儿还在那脱衣服。
这种感觉,好奇怪,好紧张,也让他有种莫名的兴奋。
“好了,你可以转过身了。”
身后很快便传来她的声音。
他转过身来,帐子里面,她已经躺到了被窝里。
“棠伢子,你也泡个脚上来睡一会吧,有两床被子呢!”她道。
上床睡?
他的脸更烫了。
“我、我先洗脚。”
他道,走到水盆那边,脱掉了鞋袜。
等他把脚擦起来,来到床边。
撩开帐子看了一眼。
女孩儿静静的躺在被窝里,露出一张恬静的睡容。
相比从前,她近来这段时日,真的瘦了很多很多。
精致的脸部轮廓,已经露出端倪。
额头饱满,眉毛秀气。
鼻子很巧,嘴唇的弧线是他喜欢的那种。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把一缕在她脸上的发丝轻轻挪开。
指腹才刚刚碰到她的脸颊,她的眼突然睁开。
初时那一瞬的迷惘后便是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暗惊了一把。
这种眼神,就像老虎在打盹。
突然被惊动被冒犯而从灵魂深处迸s出的那股戒备和杀气。
但当她看到眼前的人是他时,她眼底的凌厉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东西。
“洗完了?上来躺一会。”她道。
他摇了摇头:“我等一会再躺,你先睡。”
她轻轻点了点头,翻了个身,不一会儿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
回想着方才那一瞬她的眼神。
这样的警觉,俨然是长期缺乏安全感而造成的。
他不知道她从前疯癫的那十多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揪得难受。
她这么的缺乏安全感,一碰就醒。
可她对他却又这么的信任。
他叫她睡,她翻个身便再次进了梦乡。
心里,百感交集。
丫头,你累坏了,好好睡一觉吧!
他把鞋袜穿好,再次看了她一眼,从外面把客房的门锁上离开了客栈。
杨若晴睡的并不踏实。
梦里面,她又回到了前世坠机的那个场景中。
蔚蓝的大海,无边无际。
腥咸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从她的五官灌进去!
她好冷。
好累。
挣扎着,水底下就像有一万只手在抓她。
抓着她沉沦,下坠,距离阳光和空气越来越远……
梦里的她,五官皱在一起,蜷缩着身子,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骆风棠以最快的速度办完了事儿。
刚打开屋门,就听到床那边传来她的闷哼声。
眉心一紧,他关好屋门快步冲到了床边。
撩开帐子一看,他吓了一跳。
晴儿的被子不知何时被蹬掉了。
她仅穿着睡觉的秋衣蜷缩成一团。
那脸色,苍白无血。
那眉头,紧紧皱在一块儿。
眼睛紧闭,应该没醒。
嘴里却又不时发出几声细细的呻吟,像是在梦里经受着极其痛苦的事情……
“难道生病了?”
他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
不烫啊!
肯定是做噩梦了。
他心道,牵起被她蹬掉的被子,正要给她盖上。
眼角的余光,瞥到床单上沾着的东西,他手一抖,脸膛瞬间也白了。
那是啥?
血?
他吞了口口水,手指有点颤抖的把她的身体挪动了一下。
这回,他看仔细了。
床单上有,她的裤子上更多。
他的脑袋里,嗡一声巨响。
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晴儿咋流这么多血?
她受伤了?
不对呀,她先前一直跟他在一起,毫发无损!
他的视线扫过屋里的一切。
门窗,都是紧闭,外面的人进不来。
屋子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怎么回事?
为啥她流那么多血?
好想脱下她裤子看下,可是,那是她的私密部位,他不能!
怎么办?
素来冷沉的他,这一刻心乱如麻。
在床前焦急的转着圈子,就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头皮都快挠破了。
突然,他转过身来,撩开帐子。
第431章 没文化太可怕一更
把边上另一床被子也盖在她身上,将她裹紧。
他俯身一把将还没苏醒的她扛在肩上,迈步就走。
这边。
杨若晴还在冰凉的海水中浮浮沉沉。
她感觉浑身使不上一丁点儿劲儿。
腿酸,腰痛,肚子里更像是有一把刀子在使劲儿的绞。
就在这当口。
水里面突然游过来一条巨龙,庞大的身躯将她卷起,然后一把甩出了水面!
新鲜的空气灌进鼻腔,她猛地咳嗽了一声,睁开了眼。
发现自己正被裹成了麻花卷儿,被某人扛在肩上正蹬蹬蹬的下客栈楼梯。
“棠伢子,你这是做啥呀?”
她赶紧问道。
骆风棠听到她的声音,刹住脚步。
惯性作用下,她的脸撞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哎哟我去,眼冒金星了。
“晴儿,你莫慌,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他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完,抬腿接着狂奔。
她本来就浑身不适,被他这一番震荡,胆汁都快出来了。
“等一下等一下!”
她大声喊道。
“咋啦?”他问。
“咋啦咋啦?我又没病,瞧啥大夫呀?”她没好气的问。
他怔了下,对她道:“我方才回来,看到你身下流血了,这还没病?”
啥?
啊?
经他这么一,身体的不适感,突然清晰起来。
杨若晴傻眼了。
这感觉,尼玛的太熟悉了。
前世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这一怔愣,某人又扛起了她狂奔了,都出了客栈快要奔上前面的大街。
这怪异的造型,惹得路人都朝这边投来诧异的眼神。
杨若晴满头黑线,再一次喊住他:“快停下快停下!”
“我没受伤,你赶紧送我回屋,我慢慢你跟你解释!”
“啊?”他纠结了。
杨若晴已经把手从两床被子里努力挣扎了出来。
往他后背轻轻掐了一把。
“你个傻子,还愣着做啥?我没事就没事儿,你快扛我回去呀!”
被这么多人瞅着,还指指点点。
饶是她这么厚脸皮,也在找地缝了。
骆风棠被掐了一把,这才回过神来。
“哦!”
他转身,扛着她又一阵风似的跑回了客栈。
惹得身后那帮看新奇的路人,站在客栈门口议论了好一会才散去。
屋子里,杨若晴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就探出个脑袋来。
把女人为啥会流血那档子事,以一种模糊的口吻,大概跟他了下。
隔着一层帐子。
里面的人,脸红了。
外面听的人,更是窘得恨不得找条地缝给钻了。
完,两个人都没吭声。
客房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帐子里,杨若晴满头黑线。
哎,没文化太可怕。
搁在现代社会,这可是学生都明白的生理知识。
这个傻子!
不过,回想他当时那举动。
想必是急坏了,担心坏了。
这才裹起被子就冲出来门。
想到这,她心里的甜蜜又盖过了羞涩。
能有一个人,这样不顾一切的为她的安危一路狂奔。
她知足了。
短暂的沉默后,竟然是他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
“晴儿,是我脑子笨,不懂这块,还差点让你闹了笑话。”
他挠了挠头,结结巴巴的道。
若是自己方才如果真把晴儿送去了医馆。
被子一揭开,大夫一检查。
晴儿的脸面都被他给糟蹋了!
想到这,他就懊恼死了。
也不大敢去看她的眼。
帐子里,传来她有些虚弱的低笑声。
“没事儿,不怪你,不知者无罪嘛。”他道。
他点点头。
“那啥,女人这当口,就这么着吗?”他问。
她愣了下。s3();
“啥?我不太明白你想问啥……”她道。
他挠了挠头,侧过身去。
“我是问,就这么一直流着吗?不弄点啥止住?”他又问。
杨若晴汗颜。
“你帮我去杂货铺子买包草纸来!”她吩咐道。
“嗯!”
他转身,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屋子。
看着他跑出去,她也松了一口气。
从床里面拿出她从家里带来的包袱卷。
因为这趟来县城,要奔走打点。
她留了一两银子给娘亲,一两银子打点押解杨华忠的那两个捕快。
剩下的四两银子全带来了。
除此外,她还把上回和棠伢子一起采的那只价值连城的牛樟菇也一并带来了。
以备不时之需!
除此外,她还顺手捡了一条秋裤和一双袜子备用。
这会子,刚好派上用场。
她从床上下来,脱掉身上脏了的秋裤。
扯成两条长短宽窄适中的布条。
这时代没有姨妈巾。
庄户人家女人来月事,用的大多是灰袋子。
她就见过孙氏的灰袋子。
用旧衣服缝制成一个大适中的布袋子,里面灌的是灶底的草木灰。
富户人家的夫人姐们用的啥,她还真不清楚。
这会子人在客栈,手头没有针线也没有草木灰。
她只得临时做一条简易的月事带,来凑合下了。
当她把月事带做好,又把那条脏裤子垫到身下重新坐回床上盖住被子。
骆风棠回来了。
“晴儿,草纸买来了!”
他道。
把一大捆草纸从帐子一角塞了进来。
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并把屋门从外面带上。
她知道他在门口守着。
便安心的揭开被子,拿来草纸用上,再换上干净的裤子穿好。
“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她朝门口那喊了一声。
片刻,他这才推门进来。
朝床这边瞅了一眼。
帐子已经挽了起来,她靠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正含笑看着他。
他的脸又红了。
“这会子,身上还难受不?”
他来到床边,一脸担忧的问她。
她微微一笑:“就是肚子有点疼,歇息会就好了,没大事儿。”
“那就好。”他道。
转身走到桌子那边,拿起一只空碗。
又从一堆捆得扎实的纸包里拿出一副纸包来拆开。
把里面的东西倒些进碗里,再抓起桌上的瓦罐,把瓦罐里的热水冲进碗里。
床这边。
杨若晴抚着依旧绞痛的肚子,眉头微微蹙起。
这副身体,十二岁了,过了年正月初六的生日,就满十三了。
这个年纪,来初潮也是正常。
只是没想到,会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来。
第432章 又软又甜二更
想必是这两日的奔波和c劳,又吃了生红薯,所以刺激了一下。
客栈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家。
在家里,有热茶热饭。
肚子痛了,喝碗红糖生姜水滋润着。
深处客栈,天寒地冻。
这肚子要是就这么一直痛下去,还怎么去为爹的事奔波啊?
她暗暗摇头。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这话果真不假啊!
一股香甜的气味,飘入鼻息。
她皱了皱鼻子,红糖水?
扭头一看,骆风棠已经端着一只碗到了床边。
“晴儿,来,趁热把这个喝了。”
他道。
杨若晴接过他递过来的碗,看了眼里面的红糖水,还有那漂浮着的几只红枣。
诧了。
“棠伢子,你咋买了这些?”她问。
方才她只是简短而模糊的跟他了下月事的事。
并没有给他普及月事期间的护理事宜啊。
无师自通?
不可能!
听到她的问。
他的脸涨得通红。
“我跟那买草纸,刚好是老板娘接待的。我忍不住,就跟她那多问了几句……”他道。
杨若晴恍然。
他有心了!
“你跟她那打听女人的事儿,不怕人笑话么?”她低声问。
他咧嘴一笑。
“嘿嘿,只要你身子快些好起来,其他的都不打紧!”他道。
她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没再吭声,低下头轻抿了一口红糖水。
“头一回冲泡这玩意儿,也不晓得放多少,甜不?不够甜我再加些糖?”
他问,眼底尽是宠溺。
她轻轻点了点头。
“甜,很甜……”
从她的嘴里,一路甜到她的心里。
在那里,开出了一朵绚烂的花。
“晴儿你撒谎吧?”他疑惑的问道。
“若是甜,那你为啥哭了呢?肯定是不甜!”他道。
起身就要再去拿糖,被她拽住。
她抬起头来看他。
明明流着泪,唇角却绽开愉悦的笑容。
“傻瓜,真的甜呢,我都被甜哭了!”她道。
她不喜欢哭。
哭是弱者的表现。
即使亲爹被捕快抓走,家里乱成一团。
她被所有的人质疑,谴责。
她都没掉一滴泪。
但是此刻,她哭了。
眼泪,原来也可以是一种甜蜜的宣泄。
看到她又哭,又笑,骆风棠懵了。
“晴儿,你咋啦?莫吓我啊!”
他着,忍不住抬手来摸他的额头。
她却抢先一步,把头探了过来。
唇,轻轻覆盖在他的嘴上……
细细的碾磨,轻轻的辗转。
她巧的舌,滑进了他的口中……
身为特工,她在组织的那些年,接受到的训练涉及方方面面。
其中,便有调、情这一块。
她从未在他身上用过。
只因为她喜欢看他笨拙生涩的表现。
但是此刻,她被感动了。
这是她给他的甜头。
她的手臂如灵蛇般,绕过他的脖颈。
让他的身体朝自己这边凑近了些,继续加深这个‘甜蜜’的吻……
……
这不是两个人第一回接吻。
对于骆风棠来,却是迄今为止,最震撼的一个!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腾云驾雾,在云端翻着跟斗!
她的唇,好柔软。
也好香甜。
勾得他浑身的血y,沸腾着。
撑着床板的手指,青筋一根根暴凸了出来。
直到她的唇离开。
他还沉浸在那种美妙的感受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看着他如同醉了酒般酡红的脸膛,她忍不住低笑了声。
“咋样?我就这糖水甜吧?这下你也尝到了吧?”
她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他眷恋的目光依旧盯着她那诱人的红唇。
憨憨点了点头:“甜,真甜,又软又甜!”
又软又甜?
她忍不住又笑了。
这一笑,牵动了肚子。
里面那把刀子又卖力的绞动了起来。
“哎哟,别惹我笑了,我一笑就肚子痛啊!”
她一手按着肚子,皱着眉道。
骆风棠再次紧张起来。
“好好好,我不话,你赶紧把糖水喝了。”
“那老板娘了,你这会子可不能受凉!”
看着她一口气把糖水喝完,他这才松了口气。
接过碗放到一旁,扶着她肩膀让她平躺下来。
“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我再去外面买饭菜。”他道。
“嗯!”她点头。
“安心睡,我哪都不去,就在屋里陪着你。”他又道。
她微微一笑。
眼皮渐渐沉了。
这一回,她睡得很踏实。
醒来的时候,肚子的痛感已经轻缓了很多,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她刚要出声喊他,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间或,还伴随着水花的声音。
她诧了下,轻轻翻了个身。
隔着帐子,他背对着她正蹲在屋子中间。
脚边摆着一只木盆,他双手正拿着一件衣裳在那埋头搓洗……
想到啥,杨若晴下意识把手伸向枕头底下。
那条被她藏起来的脏裤子,不翼而飞了!
难道——
他手里正在搓洗的就是?
嗷呜……
她扯过被子蒙住自己滚烫的脸。
片刻,又忍不住把脸探出来,往外边瞅了一眼。
他高大的身躯蹲在木盆边,双手搓洗着。
从背后看那动作,很笨拙,也很生涩啊!
她歪着脑袋,却看得津津有味。
前世,她第一回来这个。
姨妈巾都不知道怎么用。
比起同龄的女孩子,初潮的时候有母亲在旁边安抚,手把手的教导。
而她,却要从电脑上学习使用技巧。
她有痛经的毛病。
每回都会痛得死去活来。
她以为自己很坚强,可是每当那个时候,她还是渴望身边能有个人,关心自己,照顾自己。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陪着就行。
而今。
她重活一世。
再次初潮。
恰逢家中出事,娘亲不能陪在身边。
但是,因为有他在。
她获得的宠溺和关怀,远远超出她的憧憬。
就这样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已亮起了灯光。
“晴儿,你醒啦?这会子觉着咋样?还痛不痛?”
她刚翻了个身,制造出一点动静来。
他就凑到了床边,急巴巴的询问道。
杨若晴伸了个懒腰。
“好了八成了!”她道。
“还有两成美好!”他皱了下眉头。
她笑了:“没那么快的,这剩下两成,明儿肯定好!”
第433章 你是我准媳妇儿三更
他点头。全文字阅读
但愿如此!
她抚着自己的肚子,这身体好些了,食欲就回来了。
“这会子啥时辰?我饿了,有吃的不?”她问。
骆风棠回过神来,一边把帐子挽起来。s3();
边道:“这会子正是夜饭点上呢,你先把棉衣披上,我下楼去端饭菜来!”
……
很快,骆风棠就端了热腾腾的饭菜回了屋子。
瞅见杨若晴穿戴整齐,正跟那铺床。
骆风棠讶了下,声音里带了一丝责备。
“让你在床上躺着,咋下来了?”他问。
杨若晴转过身来,冲他笑了下。
“坐床上吃饭不自在,还是坐在凳子上更好。”她道。
他道:“那成,吃完了赶紧回床上躺着去!”
他揭开饭食的盒子,从里面把饭菜一一取了出来。
一碗金黄色泽的j蛋羹,上面飘着几多翠绿色的葱花沫子。
一碗浓香四溢的萝卜排骨汤。
汤汁r白色,粉色的寸排rr在里面若隐若现。
只一眼,便勾得她口水横流,肚子里更加饥肠辘辘。
把她这副馋了样儿看在眼底,他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饭来了,趁热赶紧吃。”
他着,把一碗冒着尖儿的白米饭放到她面前,边上还配着一双筷子。
她高兴得直点头,接过筷子就要开动。
想到啥,她抬起头看他,又看着他重新盖上盖子的饭食盒子。
“你的饭呢?”她问。
他笑了下:“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吃过了,这是给你留的。”
吃过了?
她一脸狐疑的瞅着他,又瞅了眼桌上的饭食,又再瞅向他。
审视中……
骆风棠有点哭笑不得。
“我没骗你,我吃饱了。你趁热吃,回头我还得把碗筷给人客栈后厨那送去呢!”
他轻声催促了下。
杨若晴拿起汤里面的勺子,把手里的筷子递给他。
“做啥?”他讶问。
“陪我一道吃。”她道。
他怔了下。
“这份是留给你的,我吃啥呀……”
“我这会子在减肥,晚饭吃这么多会胖。”
“傻丫头,又在傻话!”
“甭管傻话还是啥,你不陪,我就不吃了!”
她连勺子都放下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他担心饭菜冷了她吃得肚子痛。
只得妥协。
“好吧,我吃。”他道。
“这才乖嘛!”
她立即笑逐颜开,把筷子塞到他手里。
他端了把凳子,坐在她身旁。
他的筷子一直没停过,夹起一块块寸排。
把里面的骨头从中剔去,再把炖得软糯的瘦r,放到她的碗里。
“这不是肥r,吃了不会长胖。”
他边剔边道,眼底灌满了宠溺。
杨若晴吃得津津有味。
她喜欢把j蛋羹跟米饭搅拌在一块儿。
勺子舀了满满一勺,递到骆风棠嘴边:“张口……”
他没辙,只得张口接住。
“好吃不?”她笑眯眯问。
他微笑着点头。
咀嚼着嘴里的j蛋拌饭,这味道,果真比先前那只干巴巴的烤饼好多了啊……
饭菜一扫而空。
在他的强迫下,她还把萝卜排骨汤给喝了个见底。
这是这两日来,她踏踏实实吃的一顿饭。
摸着浑圆的肚子,她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民以食为天,吃饱喝足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但是,一想到还在大牢里蹲着的老爹。
家里翘首企盼的娘和弟弟们。
刚升起的那一丝惬意,顿时烟消云散了。
骆风棠送饭食盒子下楼去了。
顺便还带着木盆去打热水。
很快,热水就打回来了。
两个人漱口,洗脸,坐在一块烫热水脚。
“今个我身子不方便,在客栈躺了一日,也不晓得我爹那边啥情况了。”
烫脚的时候,她微皱着眉,轻声道。
“明个我得行动起来,去找找她!”她道。
“她是县太爷夫人,身边肯定不少丫鬟随从,要见她,怕是有些难。”
骆风棠点点头。
“今个你睡着的时候,我出去转了一圈,跟徐莽大哥那打探到了些消息。”
“啥消息?”
“徐莽大哥告诉我,县城西郊有座‘娘娘庙’,香火一直很旺盛。”骆风棠道。
“每年的腊月二十七,是娘娘的诞辰,周围这带的善男信女们,都会去那祈福。”
“县太爷夫人信佛,应该也会去。”他道。
杨若晴眼睛亮了下。
“这倒是个好机会,咱今夜睡早一些,明儿也去!”她道。
他点头。
俯身把自己脚擦起来,套上鞋子。
然后蹲下身,为她把脚也擦了起来。
“棠伢子,我自己能擦……”
她又阻止了下。
“没事儿,我喜欢给你擦脚!”
他头也不抬的道。
“咱俩都定亲了,你是我准媳妇儿呢!”
杨若晴的脸红了下。
“咱这的规矩,都是女人给男人擦脚的呀!”她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道。
“住在一方打成一帮,你这样坏了规矩,若是被人瞅见,还不得被人笑话?”她又道。
他抬起头来,对她温柔一笑。
“我宠我媳妇儿,天经地义!”
“谁敢笑,我敲碎他的牙!”
杨若晴满头黑线。
好吧……
屋子里没有暖桶,气温底。
擦干了脚后,她照例被他打横抱到了床上,用被子捂着。
而他自己,则收拾了另一床被子,夹在腋下返身退下了床。
“你抱被子去哪?”她讶问。
他朝那边的桌椅走去:“我睡这。”
“啊?”
杨若晴讶了下,随即坐起身。
那边,他把被子放在桌上,正在那摆弄着凳子。
两把又靠背的凳子,还有两条长条的高凳。
他正跟那拼凑出个临时的铺子。
“那几把凳子咋睡呀?”她问。
他这高大的身板儿,往那上面蜷缩一宿,那不是遭罪嘛!
那边,骆风棠把凳子摆好后,又把被子给抖开。
“这被子大,我一边垫一边盖,凑合一宿杠杠的!”他道。
罢,他坐了上去,准备脱鞋子。
刚抬起一只脚,剩下的那凳子就晃动了几下。
“嘿嘿,这地儿没摆好,没事儿,铺子不会散架的……”
他朝她这边笑了下道。
起身又蹲在那捣鼓底下的凳子腿……
这边,杨若晴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来到他身旁,抱起那被子转身往床边走去。
第434章 好好犒劳你四更
他讶了。全文字阅读
“晴儿,你……”
“莫折腾了,床就现成的,干啥不上来?”她道。
他站在那,涨红着脸,有些拘谨的道:“我怕挤着你……”
“不挤,这床蛮宽的,中间再添个人都能睡下。”她道。
“我脚臭,怕熏着你!”他道。
“不是洗过了么?”她道:“再,你又不是把脚丫子对着我的脸,熏不着!”
那边,她已经在给他铺被子。
他更紧张了,挠了挠头。
“那啥,我打呼,夜里怕吵着你……”
她转过身来,笑眯眯瞅着他。
“不打呼的就不是男人,放心吧,我也得学着去适应呀,不然往后咋整?”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将来一辈子都要睡一个被窝。
好多东西,都要彼此去适应啊!
“晴儿,我、我……”
他吭吭哧哧着,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明明心里面期待得要死,可是,却又紧张得不晓得该咋办!
把他这副拘谨的样儿看在眼底,杨若晴抿嘴笑了。
“江湖儿女,不拘节。何况咱俩还订了亲。”
她道,瞥了眼那为他铺好了的被子:“赶紧上来啊,再扭扭捏捏,我都要鄙视你了!”
撂下这话,她蹬了鞋子爬上了床,钻进了里面的那只铺盖卷里面。
心道这子也真是的。
又不是钻同一个铺盖卷儿,至于这般羞涩嘛!
骆风棠在床边站了一下下。
最终,他动手去解扣子……
床里面,杨若晴侧了个身,把背对着他。
省得他不好意思脱衣服呢!
侧耳听着帐子外面悉悉索索的声响,她也是百感交集。
两世为人,这是第一回跟一个成年异性睡在同一张床上。
虽然之前跟他的那些话一套套的。
可这会子,听着那脱衣的动静,她的心也忍不住有点慌慌的。
手指揪着被子,她不上来这是一种啥样奇怪的滋味。
很激动,很兴奋,很紧张。
感受着他坐到床边,身体的重量让她身下的床板有所感应。
然后,他在她身旁的被窝里躺了下来。
帐子垂,这张床完全就被隔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空间里面,就她和他。
独属于他身上的男儿气息,在这的空间里,越发的浓烈。
她的脸颊渐渐发烫,侧着身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两个人都沉默了,谁都没又吭声。
帐子里面的世界,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狂乱的心跳。
她侧着身子躺久了,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却不敢乱动。
闭上眼假寐。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的呼吸似乎变得平稳而绵长了。
她这才敢试着动了动胳膊伸了伸腿。
“没睡着?”
耳边,冷不丁传来他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
“你、你咋也没睡着?”她问。
他道:“睡不着。”
“啊?”她讶了下。
随即翻了个身,面向着他。
只见他正痒躺在那里,没有像她这样被被子裹得只露出半个脑袋。
他双臂枕在脑后,被子只盖在胸膛的位置。
随着他的呼吸,胸膛微微起伏着。
“为啥睡不着啊?”她好奇的问。
两日两夜,他都没好好合过眼。
这会子,应该是困倦,倒头就睡才对呀。
听到她的问,他淡淡一笑。
侧过脸来,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太兴奋了,所以睡不着。”
太兴奋了?
她咬了咬唇。
原来,今夜里兴奋得睡不着的人,不止她一个啊!
她心里平衡了。
紧张的情绪,莫名的消散了几分。
“嘻嘻,我白天睡多了,这会子也睡不着。”s3();
她侧着身子看着他。
“既然睡不着,那咱唠唠呗,唠着唠着就睡着了。”她道。
“嗯!”
他点头,随即也翻了个身。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大眼瞪眼。
屋子里留着灯光,透进这青色的帐子里,光线朦胧。
朦胧的光线,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彼此。
对方的眉眼五官,都被蒙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
比白日里看得,更多了几分迷离和怦然心动的感觉。
骆风棠的喉结滚动了下,目光一点点变得炙热起来。
杨若晴也是脸蛋儿红扑扑的。
点啥呢?
她绞尽脑汁的想话题……
“棠伢子,你,我爹在大牢里,会不会有人欺负?”
她道。
提到这个话题,她的心才会冷静下来。
这也是她最担心的。
骆风棠闻言,神色也认真了几分。
他道:“晴儿莫要担心,我今个去找徐莽大哥,给了他二两银子。”
“徐莽大哥在县城朋友多,我拜托他帮忙打点下那牢头,让他照顾下。”
“所以晴儿,你莫要太担心。”
“我们一定会把三叔尽快救出来的!”他道。
杨若晴轻轻点头。
心里一片动容。
自己昏睡的这一日里,他做了好多好多事……
“今个,累坏了吧?”
她轻声问道,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
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勾勒着他五官的轮廓弧度……
这两日,他明显消瘦了。
“等这趟风波过去了,咱们家去后,我给你做好吃的饭菜。”
她柔声道。
“我把我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好好犒劳你!好不好?”
她问。
他的眼睛在朦胧的帐子里,陡的亮了起来。
“当然好!”
他道。
若是现在,能再来点其他的犒劳,就更好不过了!
他的视线,在她的唇上。
今个她主动的那个吻,他一直惦记着呢……
“晴儿,要不……”
要不咱再试试?
他想的话,没有出口。
因为下一瞬,她的眉突然皱了起来。
口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咋啦晴儿?”
他惊了下,翻身坐起。
她捂着肚子,“肚子又有点痛了……”
“我给你泡碗红糖水……”
他撩开被子就要下床。
被她拦住。
“不用了……”
她道。
“夜里喝多了甜的,牙齿会蛀牙,也会长胖。”她声音有些虚弱的道。
他焦急万分,却又哭笑不得。
都啥时候了,这丫头咋还想着这些?
“喝完甜的再漱口,没事的!”
他道,还是要下去。
杨若晴直接拽住了他的手臂:“真的不要了,我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第435章 从头暖到脚一更
他没辙,只得退了回来。最新章节阅读
她已经把手臂缩回了被子里,闭上了眼,不再话。
他也躺了回去,睡意全无。
无时无刻不在着她那边的动静。
她身体蜷缩成一团,睡得很不踏实。
“晴儿……”
他试探着轻声唤了她一声。
“呃……”
她呢喃着,“冷……”
冷?
咋办?
他抬手摸了下她的脸。
脸和鼻子都冰冰凉凉的。
盖子被子咋会这么凉呢?
他疑惑着。
并不清楚女孩子行经期,体温会下降。
“好冷啊……”
睡梦中,她还在细细呢喃着。
他咬了咬牙,翻身坐起。
打算穿上衣服,然后把自己的被子盖到她身上。
就在这时候,一副柔软的身躯突然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软绵绵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腰。
略显冰凉的脸蛋儿,往他怀里拱。
女孩儿身上淡淡的处子香味,飘进他的鼻子里,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身体紧绷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却像是要吸取他身上的温度,身子还在往他怀里贴。
骆风棠伸出手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晴儿不冷,我抱着你睡……”
他低声道。
他的声音,让她渐渐安分下来。
“暖……”
她轻声呢喃着。
他笑了,低下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乖乖睡。”
两床被子盖到了一块儿,暖乎乎的……
这一夜,杨若晴睡得很好。
这一个冬天,就属这夜最暖和了。
梦里面,整个人像是都抱着个大火炉,从头暖到脚。
清晨,她睁开了眼。
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跟他铺盖卷儿合到一块来了。
她侧身睡着,他从后面抱住他。
她的脑袋还枕在他的一条手臂上。
而他的另一条手臂,绕过她的腰,轻覆在她的肚子上。
她眨巴了下眼,关于昨夜那些模糊的记忆,泉涌了进来。
她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想要溜出来。
耳边,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声音。
“醒了?”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
半响,才缓缓转过头来。
他就躺在她身后,睁着一双眼看着他。
他目光清明,显然醒了好久。
可是那眼底又残存着好多血丝,更像是彻夜未眠的样子。
“肚子还痛不?”他又问。
杨若晴恍然。
昨夜聊着聊着,后来肚子犯痛,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恍恍惚惚,像是有一只温暖的大叔在揉按她的肚子。
她还以为是错觉。
“不痛了。”她道。
“你帮我揉了一晚上?”她问。
他笑了下:“我也不记得,后面揉着揉着我也睡着了。”
他知道自己又对她撒谎了。
怀里抱着喜欢的女孩子。
他要真能睡得着,那才怪了。
晴儿还,有些事她还不明白。
这一夜对他来。
有多煎熬……
“是再躺会?还是起床?”他问。
如果可以,他最想要的就是和她在被窝里腻歪一整日。
可是眼下,却不是做这些事的时候。
三叔还在大牢里关着呢。
听到他的问,杨若晴随即想起了今日的行程安排。
“起来吧,咱还要去西郊娘娘庙。”她道。
两个人都起床穿衣,极有默契的避开昨夜到底是谁先主动滚到一个被窝的这个话题。
穿衣洗漱。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听到边上的人都在议论娘娘庙祈福的事儿。
不需要刻意打听,两个人跟着一路的妇人女眷们,来到了娘娘庙。
县城西郊,娘娘庙门前。
看着络绎不绝的香客,骆风棠转身问杨若晴:“人好多,咱要见县太爷夫人有些难。不如我去打听下,然后咱硬闯?”
杨若晴笑了。
“你当她是八府巡按,咱拦路伸冤呢?”
“还没等到靠近,就有人来轰咱了。到时候引起恐慌,咱就更见不着她了。”她道。
骆风棠挠了挠头:“那咋办?”
杨若晴想了下,“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跟我来!”
……
娘娘庙后院,一处幽静的院子里。
厢房门口,两个婆子守在廊下。
厢房里面,素净雅洁,香炉里焚着香,香味缭绕。
一身华服的妇人端坐在罗汉榻上,手里捧着一碗香茗,正轻轻吹拂。
下首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白胖的中年女尼。
女尼满脸含笑,微微倾身,对那贵夫人道:“茶叶是一位香客供奉的,是云雾山上的野茶。”
“泡茶的水,是隔年在梅花瓣儿上的雪花。”
“贫尼用罐子装了,埋在梅花树下。”
“今个头一回拿出来,煮了泡茶,不知可否合夫人的口味?”
女尼一脸恭敬的问。
罗汉榻上品茶的贵夫人微微一笑。
“果真味道绝佳,慈云师父拿这般好茶待我,有心了。”她道。
慈云也笑了。
“夫人对娘娘虔诚,今日祈福,更是供奉厚重。”
“慈云一定为夫人在佛前点长明灯,祈愿夫人一家大万事安康,公子长命百岁,千金聪颖伶俐!”
贵夫人笑得眼睛眯起,连连点头。
“如此,便劳慈云师父您费心了。”
慈云摆手。
似是想到一事,对贵夫人道。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循环。”
“我这有恰有一物,受院外一位施主之托,转交给夫人。”
慈云着,从袖底拿出一方看着质朴的木盒子来。
双手呈给贵夫人。
“那位施主,她是夫人的一位故人。夫人看过这盒子里的东西,自然就明白了。”
贵夫人见到那古朴的盒子。
暗诧了下。
这盒子,平淡无奇,不像是用来装金银珠宝的呀?
她暗暗皱了下眉,还是示意边上的丫鬟翠接了过来。
在她的示意下,翠打开了木盒子。
“夫人,像是一只风干了的蘑菇,皱巴巴的。”
道,把木盒递到了贵夫人的跟前。
妇人更诧了。
放下手里的茶盏,接过那盒子细细打量起来。
坐在下首的慈云眉心也是暗暗皱了下。
那个一出手就添了五百文钱香油钱的女孩儿,难道让她转交的礼物,就是一只风干的香菇?
慈云暗暗观察着贵夫人的表情,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该不会激怒这位县太爷家的夫人吧?
早知道,自己真不该贪那五百文钱来做这个牵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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