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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章.春花春月年年客,怜春又怕春离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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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军训结束,被禁锢了两个星期的灵魂,只有回家享受一个目标,在家吹空调玩电脑,吃饱喝足才回学校。

家住偏远的贾明臣、柳赫,陈欣园,孙钦都已经来了。

韩国仁因为住在城西亲戚家,觉得麻烦别人有点不自在,也很早就回来了,其他住在市中心的都还在家里,能在父母身边多赖一分钟是一分钟。

贾明臣本想预习,拿着一大堆不知所云的书,光看名字就晕,《线性代数》,《高等数学》,《解析几何》。

柳赫正在认真看《线性代数》里的微积分内容,贾明臣问道,“阿发,这书上的内容老师还没教,你就能看懂了?”

“其实挺简单的,都能看懂,我们高中时老师已经教了一点微积分的东西了。”

贾明臣心中一阵郁闷。

第二天一早,第一堂课就是数学分析。

贾明臣在知道高考成绩后的两个月假期,没碰过书,本来对数学就不感兴趣,这节课他光顾着抄笔记,没怎么听明白微积分到底是什么。

紧接着是高等代数课,熊老师是一个话慢条斯理的急性子,习惯瞪大双眼看着他们,言辞饱含激情,抑扬顿挫。

但是很遗憾,贾明臣还是不怎么能消化这堂课的内容,他不敢看熊老师的大眼睛,担心被她发现其实他根本没听懂。

许亦泓也没好多少,注意力总被脚痛吸引,根本听不进老师在什么。

后面几天的课,不断让贾明臣怀疑自己的智商,觉得听不懂的东西与日俱增,甚至感觉根本就没有听得懂的内容。

他想到柳赫他们高中都讲过这些内容,有了这些基础他们就能听得懂。

而他的高中老师藏私没有教给他,导致他的知识体系缺乏过渡,自然就听不懂了,别人听得如沐春风,他如闻天书。

现在看不进书让贾明臣急火攻心,特别想找同病相怜的人,集体抱团取暖疗伤。

贾明臣看了一眼柳赫,又看了一眼史乃文,这两人的学习态度就能看得出来,已经徜徉在知识海洋里多时。又看了一下于野秋,发现这家伙记笔记时也是一脸茫然,可能和他半斤八两。

他问于野秋:“阿贵,你听懂了吗?”

于野秋一脸茫然:“什么?哦,听懂了。”

韩国仁笑骂道:“阿贵,你听懂个屁。”

他又问韩国仁,“阿仁,你又听懂了多少?”

山东汉子,性子直,直接不知道老师在些什么,“你没听明白吧,也不是,但是课后作业一道都不会做。”

贾明臣一听,比他好一点,但也没好太多。

“许亦泓,你呢?”

“难,比我想象中的难,感觉像听懂了,又感觉什么都没懂。”

“其实并不难,你们要先抽象,再具象……”孙钦话还没完,就被陈欣园打断,“先不具象,你告诉我怎么个抽象法?”

孙钦张大嘴巴似乎想要些什么,却什么都不出来,众人看了纷纷笑他。

一笑解千愁,贾明臣心想,既然不只自己听不懂,也就释然了,在这痛苦求学的路上有那么多同行者,并不孤独。

陈凤秋来了个电话,通知陈欣园明天务必把班委会其他成员选出来,陈欣园如临大敌,郑重其事往其他寝室电话传旨,像料理后事般通知大家做好准备。

通知完后,人像虚脱了一样,靠着椅子背大喘气,大家不敢打扰。

晚上熄灯后,陈欣园问他们,“你们有谁想要当班干部?”

史乃文抢先道,“我以前就是学习委员,有了以身作则好好学习的惯性,如果不承担这个排头兵的职责,担心会给自己刚刚开始的大学生涯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因此我准备竞选这个岗位。”

柳赫背着中国式英语边搭话,“我要当文娱委员,你们都得选我,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许亦泓表示自己已经是寝室长了,任务相当繁重,也没打算多揽一件事情,为人民服务的机会理应让给大家,这也是培养大家主人翁意识的一种途径。

陈欣园笑道:“又一个不人话的,大圣,你呢?”

孙钦想了半天,“我觉得我比较适生活委员。”

“为什么挑了个生活委员?你特别会享受生活?”

孙钦急了,“你问我的想法,我就告诉你了,你还问我为什么,这有什么为什么。”

陈欣园觉得和拥有这种逻辑的人讨论问题太累,不再计较:“好了好了,生活委员就生活委员,和你这种逻辑的人讨论问题费劲。”

孙钦倒是在黑暗中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在辩论的场合胜了一筹。

韩国仁觉得很苦恼,这两天他自己被学习弄得意兴阑珊,头痛欲裂,实在是什么职务都不想干。

贾明臣对他,“阿仁,你这样他觉得不对,找个事情干干,转个运呗。老黑,我要报名,竞选体育委员。”

于野秋跟着,“我也要竞选体育委员。”

贾明臣问道:“阿贵,你跟我抢什么?”

黑暗中,于野秋声音很委屈:“别的我也不会啊。”

“其实我也不会别的。”

看来贾明臣和于野秋的意愿撞了车,不约而同地想要竞选体育委员。

陈欣园有些幸灾乐祸,“刚才打电话给其他寝室,好像方诚也打算抢体育委员的。”

方诚板刷头,性格外向,话总是刻意显得很诙谐,形象亲民,很讨女生喜欢。

2.

第二天竞选班干部这事在陈欣园的策划下极具仪式感。

“下面我们就来选一下团支书,先一下学院的规定,班长是男生,团支书就需要是女生。接下来,请竞选团支书的同学——女同学,起立。”

底下沉默了几秒钟,丁菲菲站起身来,大家都往她那个方向看去,男生们的目光也都毫不避讳。

陈欣园等了一会:“没有别人了吗,那请丁菲菲同学上台发表一下竞选演讲,大家掌声欢迎。”

丁菲菲自信地走上讲台,底下男生女生都在拍手。

她的声音也是显得底气十足:“在座的各位同学,大家好,我叫丁菲菲,我竞选我们班团支书。”

于野秋转向许亦泓:“看上去像是准备过的嘛。”

“废话,”许亦泓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一脸严肃,“能别打岔么,尊重两个字懂不懂?认真听人家讲!”

丁菲菲演讲结束,微笑着下台,底下再次响起掌声。

“感谢丁菲菲同学精彩的演讲,还有同学愿意竞选团支书的岗位吗?”陈欣园从讲台边走到讲台前,环顾四周,“没人的话,他们就举手表决吧,超过半数就通过。”

底下齐刷刷地都举起了手。

“好,现在我宣布,全票通过,恭喜丁菲菲同学担任我们科五班的团支书,大家再次给她掌声。”

底下再次报以热烈掌声。

“接下去他们请愿意竞选生活委员的同学起立。”

孙钦孤零零地起立,大家同样报以热烈掌声。

“请孙钦发表一下竞选演讲。”

“大家好,我是孙钦,竞选班级的生活委员,我非常热爱生活。”

贾明臣暗暗摇头,这算什么开场白,的好像他们不爱生活一样。

因为没有竞争对手,柳赫和孙钦分别如愿担当娱乐委员和生活委员。

“接下来是学习委员的竞选,请愿意竞选的同学起立。”

三个人站了起来。参与学习委员的竞选人,女生那边有个候选人叫胡筝,是丁菲菲寝室的,其貌不扬,一直没怎么留意,但是来头不,是系里的高考状元;男生这边除了史乃文竞选,还有何子兴。

“三位同学,你们谁先上来演讲?”

史乃文毫不推辞,“我先来吧。”

他对这次竞选是准备充分,志在必夺,白衬衫配着西裤,在讲台上慷慨激昂了十分钟,牢牢抓住了听众的心,就是下台时也是步伐沉稳,大方。之后无论胡筝再用怎么语言都显得过于朴实,而何状元高考成绩本来也略逊胡筝,一紧张话又含糊不清,最终结果已见分晓。

“感谢三位同学的演讲,现在请大家投票吧,老规矩,超过半数的当选,如果都没有超过半数,那么淘汰最低的一名,剩下的两名再投。”

史乃文票数遥遥领先,自然是以过半数当选,他一直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等到了自己的当选。

陈欣园,接下来是男生体育委员的竞选,请有意者起立。

贾明臣在站起来的那一刹那,忽然就觉得自己败了。

于野秋有个优势,最近大家为了要让他能有机会自然而然接近肖曼,就会从各方面让肖曼每天都能听到一点于野秋的消息,他们寝室这帮人一直在帮他做着明里暗里的宣传,主要目标正是现在教室里的这群女生。

这样一来,当于野秋站起来话时,不少女生都知道这个人就是南中校队的于野秋,是那个篮球打的很好的于野秋,是那个助人为乐的于野秋,是那个敢作敢当的于野秋,这些印象为他在女生中拉了很多票。

不出预料,男生给出的票数很平均,但是女生给出的票数,三分之一给了方诚,三分之二给了于野秋,最后于野秋自然以绝对优势胜出,当选了体育委员。

“恭喜于野秋,现在我们需要选出女生这边的体育委员。”

没人报名,大家一阵鼓噪,推举肖曼担任,当事人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反复推让,但还是拗不过民意,最终全票通过。

贾明臣转身看了眼于野秋,于野秋也得意地看看他,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3.

竞选班会失败之后,贾明臣又去应聘院学生会的体育部干事,到了那边一看,已经有几个男生在那边等着了,大家互相做了自他介绍。

有两个因为军训时踢球相识,科一班的林雄和科四班的张予,旁边一个长得眉清目秀,面色倨傲的男生,主动做了自我介绍,“你好,贾明臣,我认识你,我叫朱隆杰,科三班的。”

贾明臣像是记起来什么,听于野秋和他过,每个班级都有几个篮球打得挺不错的,科二班是帅哥邵谦,科三班就是面前的朱隆杰,于野秋认为他控球出色,一般人很难从他手下断球。

他问过于野秋,“你能断他球吗?”

于野秋格外自信,“这问题问得奇怪了,我于野秋又不是一般人。”

一想到这里,贾明臣恭维道,“哦,我知道,我听于野秋提过你,他你打篮球打得很好。”

“一般般吧,他打得也不错。”朱隆杰脸上至始至终一股淡淡的骄傲未曾散去,似乎于野秋得到他的评价,才能证明篮球确实打得不错。

他们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方诚也来了,两个同病相怜的人,都没选上班委会的体育委员,又冤家路窄地来到了学生会报名。

时间到了,他们被安排一个一个进去面试,贾明臣是最后一个,在他之前每个进去又出来的人大概都只花了一两分钟,出来的时候无一例外都是面带笑容。

贾明臣推开门,几个学长很友善地看着他,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凤秋老师,还是像审犯人一样,一脸严肃地望着他。

先由体育部长程远征做了一番介绍,问了贾明臣一些问题,就把发言权交给了陈凤秋。

陈凤秋看着手上的纸,表情变得和颜悦色,“贾明臣,这次来报名学生会的相关工作,很好,我想问问看你,以前在高中做过和学生会相关的工作吗?”

贾明臣心想,自己当然是做过的,高中虽,但体制还是健全的,而且他是属于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学生,学生会自然不会少了他的席位。

他没打算老实回答,“陈老师,我负责过一些学生会的工作,当过体育、文娱、学习三个部长的职务。”

那些学长从没见过他这样不要脸的,话一完,就看到他们不自觉地张大嘴巴。相比之下,姜还是老的辣,在他虚报头衔时,老太太也只是微笑,丝毫没有学长们大惊失色的失态。

虽是贾明臣临时决定故弄玄虚,但是挑了这三个工种也有一定讲究,首先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那他曾经干过学习部长这个职务,明他基本功扎实,不会因为职务耽误学习;然后他担任过文娱部长,明他不是死读书,其他方面也有一定的组织能力;其次是体育部长,他来应聘的就是体育部干事,他这是纡尊降贵大材用,你们不应该不用。

他估计陈凤秋也没听过他那旮旯的高中,在她心里,高中总不可能全年级加起来都不超过十个班级吧,怎么着也得三十个班级一千五六百号人吧,这样的规模,贾明臣能当过三个部的部长,他不是人才谁是人才?

“你当过的职务蛮多的,你体育怎么样呢?”陈凤秋笑嘻嘻地问他。

“我1000米长跑三分半钟,是校足球队队长。”贾明臣不紧不慢地,心想总不会让他当场跑1000米吧,至于后面的校足球队队长纯粹扯淡,吹牛也不费电,他们上哪调查去呢。

“校队队长啊,那么看来你足球踢得很好的咯?”陈凤秋眉开眼笑。

“还可以吧。”贾明臣努力让自己的笑容像谦虚,而不是心虚。

“那就在体育部好好干,给学院争光,”老太太就这么一句话把他给收了,“你先回去吧,现在是试用期,然后程远征会看谁适合留下来的。”

一听后面半句,他才明白其实都是试用期而已,一下子就觉得他刚才的深度伪造毫无必要。

4.

每次回家挤公交都是一段痛苦不堪的记忆。

整个学校的学生都是那么几条线路,到了回家的那一天,车站围得水泄不通,所有打算回家吃上周五晚饭的大学生,只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许亦泓、贾明臣和韩国仁,都是在同一个车站上车的,也都是一个站台候车,但很少能有上同一辆车的机会。

贾明臣并不着急走,他觉得秦淮应该也是坐这一部车,不过人潮汹涌,想在人群中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几个星期下来,毫无结果。

今天也一样,许亦泓被人流挤上了车,但看到贾明臣和韩国仁还是在车站,估计上不来了,所以这一路他只能闭目养神听随身听。

当公交车发动起来,才看到丁菲菲就站在他几米远处,被人挤得只能侧身站着。

原来她也坐这辆车。

所有的相遇,穿了都是意外。

许亦泓心想,自己班级的女同学打个招呼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隔着几个人打招呼,对方不理睬或者假装不理睬,未免太尴尬。他有心想要挤过去一点,但事与愿违,反而不受控制地分别被挤到了车头车尾。当中隔了不少人,渐渐地看不见了,也只得自顾自听歌。

过了十来站,感觉周围的人群逐渐舒缓了,他便睁开了眼,顺便找找丁菲菲同学的位置,结果他在下车的人群中看见了她,娇的身躯被下车的人群推向站台。

韩国仁运气也不错,上了许亦泓那班车的后一班,还抢到了一个靠走道的座位,身边坐着何芳,自己略有好感的同班女生。

据隔寝室他高中同学张春城介绍,何芳在高中一直是男生瞩目的焦点。

到了大学依然如此,听高年级的学长盯上了几个他们年级的美女,其中一个就是她。

平时闲聊时,陈欣园私底下认为,何芳比肖曼更有当系花的潜质,除于野秋外,大家对此都深表赞同。

这个年纪,觉得大家认为是好的,就真的是好的,也开始变得血气方刚,觉得美好的东西都应该是自己的,别人喜欢的美女,他也该去喜欢一下。

柳赫和韩国仁都是这样,从平时他们讨论的内容中,何芳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开始逐渐变高。

这些风言风语总会传到当事人耳中的,也会被同学当做逗趣的话题,这种习惯从学就开始了,譬如男生恋女生,当老师点名让其中一个站起来回答问题,所有知情者或者自认为是知情者,都会第一时间把脑袋转向这对绯闻男女中另一个坐着的人,那个坐着的人如果是个女的,往往会脸红无措,如果是个男的,会显得兴奋异常。

有些女生对待传闻的表现,总是拼命否认,并且不管内心如何,表面上显得讨厌该男生,而且在她生活圈子中努力屏蔽和该男生有关的一切,那就是很单纯的女生。

还有些女生若无其事,并且在别人悉心安排的偶遇等场合,面不改色,做到不抗拒不主动,谈笑间将尴尬留给对方的,这是情场高手。

深不可测的何芳,给人感觉更偏向后者。

许亦泓又是在周末晚上回学校,一推开门就听见韩国仁在向几个早到的兄弟抱怨。

原来上周五,韩国仁和何芳在车上一句话都没聊。

“我想,好不容易有了个天造地设的机会,和何芳坐在一起,起码可以聊几句吧,但没想到何芳却始终插着耳机看着窗外。”

贾明臣问道,“脸就没转过来?”

韩国仁道:“后来拔下耳机转过脸,却像看不见我似的,和旁边站着的一个我也不认识的人搭讪。隔着我聊得还跟起劲,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让个座成全这对男女。”

“不定人家认识呢,”柳赫在想着各种可能性,“譬如高中同学什么的。”

“肯定不认识,她还问那人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高中什么学校。”

“阿仁,可能人家根本不记得你是自己班级的,”柳赫觉得事情还是应该朝好的方向去想。

“放屁,何芳在我前一站下车,”韩国仁终于到了令自己最为郁闷的事,“下车从里座出来,还叫了我名字,要我让一下!”

大家陷入沉默,这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人碎一地的心。

许亦泓,“何芳可能比较喜欢调查户口,你是认识的人,就不需要在公交车上进一步了解了,看开点,看开点。”

空气中弥漫着负面情绪,但终究还是要靠他自己从愤懑中走出来,“上周老师布置的数分作业,谁做好了,让我抄一下。”

5.

大一时男生寝室每天晚上,待各自抄完了作业洗完澡,钻进蚊帐,就会开始卧谈。

陈欣园擅长确立话题方向,把话题从于野秋和肖曼,引到了大家喜欢怎么样的女生这个问题上,逼着大家表态。

“明臣,这次你先吧。”

贾明臣被陈欣园点了名,便打开了话匣,“我喜欢我以前高中同桌,只要是她,管她将来高矮胖瘦,眼睛大,头发长短,我都喜欢。”

史乃文继续问,“对方知道吗?不会是暗恋吧?”

“有点像暗恋,但她一定知道我喜欢她,”贾明臣满脑子秦淮,“不过我现在连她在那里都不知道?”

“天各一方,没有联系?”

“近在眼前,也在这所大学,可我却找不到。”

“这事听起来有点意思,”孙钦来了兴趣。

“今天不了,”贾明臣一口回绝,“我和她的故事来话长了,今天不能是我一个人独角戏,老黑,你看接下去该谁了?”

陈欣园识趣,转向柳赫,“阿发,该你了,接下去一个一个自觉点。”

柳赫道,“我这么胖,还是多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吧。我觉得随着我们受教育程度越来越高,肯定那些女孩子是看重内涵修养,而不是高矮胖瘦。”

“对,我也希望外貌协会越来越少,”陈欣园饶有兴致做着点评,“阿贵,你呢?”

“我觉得肖曼就不错,其他的我也不出什么来。”

“你喜欢她什么?”

“对我胃口。”

陈欣园听完意兴阑珊,又不能批评于野秋错,“阿仁,你呢?”

韩国仁还介意上周五何芳不给自己面子,一股怨气,“我不知道我将来会遇到怎么样的人,也不晓得能跟我在一起多久,不过如果有了女朋友,一定会认真爱。她开心幸福,我也开心幸福。最好为人低调懂事,外形上好看一些,纤细的身材,……,算了不了,就这样了。”

“挺像何芳的,”陈欣园想了想,“大圣,该你了。”

孙钦一通长篇大论,不知所云,“所以,我觉得我们班级真能入我法眼的,也就江?了。”

陈欣园依然逐一点评,“江?吧,长得挺干净,你喜欢她也正常。”

和陈欣园精力充沛相比,许亦泓这天特别困,后面几个人的对话他都听的迷迷糊糊的,好像谁提到了丁菲菲的名字,但也听不真切。

再次醒来,是陈欣园叫他名字,让许亦泓他喜欢的女生。

他半睁着眼,打着哈欠道:

“我对女孩子的身材和长相要求还是很高的,相信你们也一样。我喜欢的女孩子,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当然要是看对眼,也可以不乌黑。有一双会话的眼睛,别太矮,别太胖,有腰有腿有屁股,不靠化妆显姿色,不会穿得太土,性格独立但温柔。”

他边边想,自己笑笑,“好像太完美了,找不到的,找到也看不上我。”

上铺的史乃文还醒着,接他话茬道,“也不难找,让丁菲菲留长头发好像就差不多了。”

“别扯了,和丁菲菲一句话没过,也不知道人家身材怎么样,”他赶紧回应,划清界限,他还没做好被闹绯闻的思想准备,也省得被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没过话,可以去嘛,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史乃文不以为然,“身材么,要靠你慢慢发掘了。”

“你先帮于野秋和肖曼的桥牵上,我看你的办事效果,要是好的话,以后我看中谁了找你。”

“也可以,一件一件来,先把于野秋的事情办妥了,肖曼和丁菲菲也是一个寝室的,到时候搞个寝室联谊,大家看中谁了,再一个一个撮合发展,这样做就靠谱多了,”史乃文回答地很认真,“你们别不信,我以前高中住校时,这种事干多了。”

贾明臣半躺着喝水,听了这话差点呛着,原来是职业病犯了,“史乃文原来是活雷锋,专注红娘三十年。”

“也别这么,大学这四年要是不谈恋爱,实在太对不起这份学费了。何况我现在也光棍一个,也指望着挑个顺眼的,能在一起走一段,就知足了。”

“有这份决心,万事可为,那等着喝你喜酒了。”

大家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多久就都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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