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北昭篇13(1 / 1)
慕容茜跨在马上,得意的看着已被自己逼到悬崖边的蓝曦臣笑道:“还真是心细如尘啊!孤亲自藏的东西都能让你发现了。”
“你为何要对我苦苦相逼。”蓝曦臣站在崖边问道。
“你也知道孤最喜欢强人所难了。”慕容茜得意的大笑道。
蓝曦臣问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慕容茜向崖下看了看,“你若是从这崖边跳下去,孤或许可以考虑放了你。”慕容茜在马上居高临下得意的笑着。
蓝曦臣向崖下看了看,竟闭上了眼纵身跳下悬崖,慕容茜见此情形,眉头紧促,左手一拍马背飞身而起,一并往崖下跳去。
坠往崖下的蓝曦臣,闭眼听天由命,忽觉腰间一紧,一阵兰香袭来,整个人撞向崖,一阵剧烈的利剑刺之声,身体停止下坠。蓝曦臣睁开眼只见慕容茜正一手揽着他,一手抓着插进崖的剑柄。
慕容茜紧紧搂住他,俊美邪魅的脸不停的向他凑近道:“你可真不听话,这都敢跳,孤要怎么惩罚你呢?”着便邪笑着慢慢凑近蓝曦臣娇艳的唇瓣,蓝曦臣见他这种时候还不正经,十分厌恶的躲避,却听慕容茜微有蕴色道:“别动。”
可是蓝曦臣并不听劝,想推开他。却一不心将挂在自己身上,宝贝的比命都还贵重的典籍掉了下去。蓝曦臣急得惊呼,却于事无补。
见着书掉下去,蓝曦臣懊恼不已,慕容茜责备道:“你就是这样不听话,真麻烦!”完又令蓝曦臣抱紧自己,他起初不肯。
慕容茜则沉声道:“想要找回东西,搂紧。”
蓝曦臣冷静了一会儿,才将眼前的人搂紧,他的腰肢纤细,身体馨香,其实也不讨人厌。慕容茜笑道:“抱紧啦!”完便放开剑柄,两人抱在一起下坠,身体不断的在崖上碰撞,最后一起跌谷底,幸而谷底草木丰茂。待滚到了谷底时,慕容茜放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蓝曦臣笑问道:“你没事吧!”
蓝曦臣羞红了脸,顾不得身上各处传来的刺痛,赶紧爬起身,坐在一旁摇摇头。
慕容茜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十分艰难的笑道:“快去找你的东西。”
蓝曦臣这才回神,赶紧去寻找方才从崖上掉下的东西。慕容茜则艰难的从地上坐起身来。慢慢的移动身体,将身体靠在一块大石头旁闭目养神。
蓝曦臣将散了一地的书找齐,重新包好后,来到方才滚的地方,找到慕容茜,见他神情十分痛苦的闭着眼,遂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慕容茜见是他来了,挤出一抹笑:“没事!”
“你受伤了?”蓝曦臣看着他额上衣襟处已被汗水浸湿。
慕容茜听他如此,忍着痛打趣道:“你眼力真好!”
“你总是这样不正经,伤在哪里呢?” 蓝曦臣看着他如此不正经的模样,责难道。
慕容茜见他生气方才正色问道:“你会接骨吗?”
蓝曦臣愕然看向他,只见他慢慢拉开已经染?M血迹的衣襟,指着自己的右腿道:“方才下时,砸在石头上,孤的腿……”慕容茜道此处疼的轻哼了一声又道:“好像骨折了。”
蓝曦臣,看了一下他的右腿,想帮他脱掉衣衫鞋袜检查伤势,却又不好意思,正为难之际,慕容茜忍着痛道:“先帮孤把靴子脱掉。”
蓝曦臣心的为他脱掉靴子,然后轻轻的为她卷起裤腿,雪白如玉的肌肤裸露出来,只是腿骨有些歪斜,而且已经肿的很不协调,蓝曦臣起身去找来可以固定的木棍后,便看向慕容茜问道:“你怕不怕疼。”
慕容茜忍着痛淡笑道:“随便招呼!”完便闭上了眼。蓝曦臣两手轻轻捏住了他的腿,突然用力将他已经歪斜的腿掰正了过来。同时听到昭阳君的闷哼声。蓝曦臣撕开自己已经有些破烂的衣襟为他将腿与木棒固定绑好。待放下他的腿时,方才已滑到脚踝的罗袜,已经全部滑下来,蓝曦臣看见他的右脚白皙莹润,不觉心头微颤,脸开始有些泛红.赶紧捡起掉的罗袜为他穿好。
“谢谢你!”慕容茜气息微弱的道。蓝曦臣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他,他从未见这人与谁这般客气过,不是居高临下,嚣张跋扈,就是一副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模样。
他的额上渗满汗水,衣襟也被汗水浸透,纤长洁白的手指也被咬的带血了,整个人软软的依靠在石头上,眉头轻蹙,双目微闭,就像一个惹人怜爱的女子一般。
蓝曦臣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唬住,为什么时常有一种他是女子的错觉,他可不是时常都很惹人怜爱。他是北昭权倾天下昭阳君,处处为难他,捉弄他,囚禁他的昭阳君。虽然平时觉得他很可恨,可他毕竟是为自己才受的伤。蓝曦臣慢慢屈身与他对面而坐,举起衣袖慢慢为他擦拭额上的汗水。慕容茜睁眼看着他,努力挤出一个笑,蓝曦臣轻声问道:“疼吗?”
“疼!”慕容茜艰难的笑道。
“休息一下,会觉得好受些!”蓝曦臣道。
“你让孤亲一下,孤会觉得好一些。”慕容茜忽然笑道。
“你,都这样了,还是没正行。”蓝曦臣闻言十分生气的坐回一边,不再理他。本来觉得他受了伤会正经一些,没想到他还是这般无礼。
“明明喜欢很,却又装着不喜欢,就像个姑娘似的。”慕容茜抱怨道。
“我没有。”蓝曦臣忽然有些愤怒的怼道。
慕容茜笑问道:“是吗?”蓝曦臣不语,慕容茜凝着眉笑道:“不要当孤是傻子!你对孤的心思,孤早已知晓!”
蓝曦臣,吃惊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转头看向一边。
慕容茜笑道:“当日,在娴雅居你琴挑的人难道不是孤,是荥阳长公主?”
蓝曦臣面似烟霞,低头默默不语。慕容茜忽然伸手将他猛的一拉,扑向自己身上,蓝曦臣刚要挣扎。
慕容茜盯着他的眼道:“孤的腿可是为你受的伤,你这样不听话,会碰到它的。”
蓝曦臣无奈只得任由他将自己拉近,在自己唇齿间肆意横行。半晌后,慕容茜一把推开蓝曦臣痛苦的□□道:“蓝曦臣,你属狗的啊!孤腿疼的厉害想个法子缓缓,你竟然咬人。”
蓝曦臣被推开后,有些无辜的看向慕容茜那饱满的唇下正渗着殷红血。慕容茜吃痛的将脸侧向一边,偶尔会发出一阵压抑的闷哼。
蓝曦臣,偶尔会试着帮他擦一下额上的汗,却都被他生气的推开,闭目养神。靠着石头,躺了一会儿忽觉身前有些异样,待睁眼瞧却见蓝曦臣离自己十分近,清澈的眸光正专注的凝视自己,慕容茜对他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他竟主动的吻上了自己的唇。
慕容茜想推开他,却推不动,只由得他生涩的挑拨着自己。不一会儿他便反客为主,这一吻温柔缠绵,待蓝曦臣慢慢离开昭阳君的唇时,温柔的问道:“好些了吗?”
慕容茜神色迷离的点头,蓝曦臣挨在他身旁坐下,有些自责的道:“刚才对不起!”
慕容茜声的道:“是你被孤吓到了。”其姿态温雅娇羞而后又自言自语道:“孤挺羡慕你的,有温柔慈爱的母亲还有温雅的弟弟。孤的母妃十分严厉,在孤才刚坐的稳的年纪,便被母妃送到了父君的书房听学,习字。五岁上便跟着师父习武,母妃很少对孤笑,只有父君回来了她才会笑!”
蓝曦臣不语,慕容茜又笑着看看他道:“孤时候不懂母妃,甚至对母妃心生过怨怼,后来长大些,才明白了作为皇族子嗣,有许多不得已的苦衷,母妃也是有苦衷的。孤的父君是北昭的太子,孤是太子府的嫡出,也是太子府唯一的子嗣,太子府里有各处送来的美人无数,可是自我以后,父君都未曾再为为孤添上一个弟,妹。子息单薄对皇储而言十分不利。到我十二岁上,□□皇帝将希望寄托于孤的身上,给孤赐了两位教引姑姑。”
慕容茜忽然忍不住笑了一阵才又道:“那时孤比你还要害怕,经常躲到母妃的房里不敢出来,后来干脆躲到边关,连太子府,也不回了。有时候实在躲不掉将她们打晕。”慕容茜完,又看向蓝曦臣抿了抿唇笑道:“幸亏你没将孤打晕。”
蓝曦臣淡笑:“我怎能奈你何。”
慕容茜淡淡道:“会慢慢恢复的。孤曾经也中过这毒。”蓝曦臣有些惊愕的看向慕容茜,没想到他这样身份尊贵之人也被人下过毒。慕容茜却不提他中毒之事,而是继续回忆往事:“父君战死沙场后,母妃也相继去世。孤不再是北昭未来的皇储,被过继给了我的叔祖父广成王殿下。但□□皇帝还是时常给我的府上塞美人。”昭阳君道这里,又看了看身旁的蓝曦臣道:“可是,我一个也不喜欢。”
蓝曦臣忽然问道:“你是中意灼萝姑娘,还是冯贵妃。”
昭阳君撇了一眼蓝曦臣,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孤很让人失望啊!如今二十五,尽无所出。” 蓝曦臣闻言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得闭了嘴。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慕容茜看了看已经西下的太阳,抬起右手,左手在手腕处一拉,放出一缕信号弹。蓝曦臣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现在才放。”
“放早了,哪能得到你主动献吻。”慕容茜又开始不正经的调笑道。
“无耻。”蓝曦臣咬牙,好不容易压下的对他的痛恨之心,顷刻间又奔涌而至。
“又生气了。”慕容茜拉住蓝曦臣的衣襟笑道。
“既然马上就有人来救你了,我也不必留下来陪你了。”蓝曦臣冷声道。
慕容茜:“万一,他们找不到孤,孤被毒蛇,猛兽吃了,你于心何忍啊!”
“你这么坏被吃了好!”蓝曦臣想到他的恶劣行径。
“哎!你怎么翻脸就翻脸啊?”慕容茜嗔怪道。
蓝曦臣:“不如你。”
慕容茜见他面色冷然,放开他的衣襟□□道:“好疼,腿好疼!”
蓝曦臣见他呼痛赶紧蹲下身去看他的腿,关心道:“不是好些了吗?怎么又疼了。”
慕容茜哭道:“嗯!就是好疼,好疼。你快抱抱我,会疼得好一些。”
蓝曦臣被他哭得有些慌乱,只得跪坐在他面前,抱住他,觉得他的身子很软,很香,抱着让人觉得很舒服。昭阳君忽然在他耳边声道:“你心跳的好快。”
蓝曦臣闻言,觉得自己又被他戏弄了,生气的推开他。慕容茜不高兴的道:“你究竟知不知道孤有伤在身,就不能温柔点吗?”
“你,无耻。”蓝曦臣完,忽觉脖子一凉,一柄利剑架在他脖子上:“你敢辱骂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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