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差错（1 / 1）

莫鹿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推门出去，眼前就是一片晕眩，外面人很多，马茹茹，孟阳都在...

“站住！”谷连城紧追其后，仓库的门被震得来回摇晃。

莫鹿回头，谷连城指着她的手微微发颤。他似乎很想快速冷静下来，但名怒火被紧拽在另一只拳头里。

莫鹿不想解释什么，她是可以拒绝谷连城的，很多时候她有很多机会，很多选择。在他第一次动手动脚的时候，她不该隐忍，哪怕是撕破脸皮也好过一而再的犯进。她一心想快点离开展厅，耳边是马茹茹的叫唤，还有各种穿行而过的脚步声。真的不希望谷连城追过来，想和她对峙？有什么好谈的？难不成他吃亏了？真可笑....一天到晚如饥似渴，窥视着的野兽，现在怎么就露出一副难以释怀的表情了...

逃窜到女卫生间，门关上的一刻，感觉世界都安静了，终于有一扇门，可以把谷连城关在门外了。镜子里的莫鹿有些狼狈，披头散发，脖子上红色的痕迹让她的劣迹无所遁形。她试图展露笑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丑陋。

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心被掏空了，灵魂变得无处可安放？只是好奇罢了...只是好奇而已，没有做错，没有错，只是一种选择，一种尝试而已...

莫鹿笑不出来，却异常觉得自己可笑，一瞬间做了决定，只是想知道，谷连城如常所愿之后，事情会怎么发展。

各自解脱？想多了...

莫鹿觉得身上好疼，一种没有感情的疼，疼到骨头都想被碾碎，疼到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这就是任性的代价吗？

游一川订好酒店自助餐，让服务员预先准备了玫瑰花，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礼物盒，拨通莫鹿的电话。

手机在桌上震动，莫鹿抬了抬被自己脑袋压得发麻的手臂，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展厅的仓库光线有些昏暗，手机屏幕的蓝光显得很亮。

“鹿，还在忙吗？晚上七点我来接酒店你。”

“好的，一川...”

莫鹿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五点半。隐约记得，中午吃完午饭就来仓库点礼品了。还点了一些准备拿出去给孟阳，让他发给下午来的客户。桌上有一个纸箱，装满了礼品U盘，右手边凌乱地堆着些U盘，地上还散了不少。难道是打瞌睡时候，不心弄到地上去了？

莫鹿揉了揉眼睛，活动了一下还有点疼的肩膀，意犹未尽地看着面前这张桌子。她快速点了几十个礼品，抱在怀里，离开仓库。孟阳见状，赶忙过来帮忙，马茹茹正在给客户送矿泉水，没有注意到她。

“鹿姐，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孟阳接过孟阳接过U盘，触到她冰冷的手指，护士想到一个词，冰清玉洁。她的眉头微蹙，鼻梁瘦高，鼻头却有些圆润。眼瞳大眼尾长，时常无力又空洞，像极了忧伤的美人。

“孟阳，你今天都在这里吗？谷总来过吗？”

孟阳缓过神，看着莫鹿的脖子，衬衫领里若隐若现着一块深红色的印记，又有点不像胎记。“谷总刚来过，没找到你就走了。我也没特别注意他去哪儿了。”

“哦，好的。”莫鹿心不在焉。

“在看什么呢？”马茹茹跑来，用胳膊肘捅了孟阳一下，让他酸痛到嗷叫起来。

“没什么....”

游一川站在酒店大堂，穿着西装，像是来谈生意的模样。莫鹿显得很腼腆，少有的机会，可以正大光明和游一川去约会。她略施粉黛的脸庞已经通红，不知道该什么，这不是再平常不过的约会吗？为何心跳那么快？

游一川约的出租车已经停在门口，他给莫鹿开门，示意她坐到后排里侧。他原本自然搭在膝盖上的手握住莫鹿的手掌，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移动。

莫鹿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复杂又变化，欲言又止。

“工作还顺利吗？你们展厅是不是很大？我都没机会去看看。”怎么就聊工作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莫鹿确实也找不到其他话题，“原本双休日我是可以在家睡大觉的，以前这样的展会都是王晴来露个面，陪老板吃吃饭的。谁想到她母亲突然住院了，算不算临危受命？”只莫鹿一个人笑了出来，她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游一川在想什么。

“明天我带你四处参观一下，如何？”

“好呀，好像见见工作时候的你。”男人认真起来总是那么性感迷人。

“不过，明天有几个客人会来，我就没办法一直陪着你了。到时候，你自己转转？”

“嗯！”

游一川摸了摸莫鹿的脑袋，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车停在饭店门口，游一川扶着莫鹿下来，从开门到就坐都有服务员代劳，柔软的地毯走起来听不到任何脚步声，灰色的纸里缀金色的闪片，墙角地黑色陶瓷花瓶里插着形态迥异的花枝，星星点点着红色花苞。

包间不大，一侧是一面地窗，远处夜景一览无余，紧挨着的是长方形的餐桌，摇曳烛火的蜡烛散着一缕清香。

“第一次和你约会，环境还满意吗？”

“很会挑地方嘛。”莫鹿捂着脸，“搞得那么正式，好尴尬...”

服务员推着装着玫瑰香槟还有高脚杯的推车敲门进来。这样的幸福似乎来的太突然，好不真实。

莫鹿第一次收到这么大一捧红玫瑰，用黑色和金色包装纸衬着，很是惊艳。看着游一川把花接过来，缓缓地递到自己手中，这种恋爱的感觉简直让人精神振奋，兴奋到一只脚趾的神经末端。这种桥段发展下去往往不就是求婚吗？不可能，不可能....

“鹿，”游一川亲吻了莫鹿的额头，悬在半空的右手中，垂下一条银色的细链子，吊坠是一副银色的麋鹿角，灵动闪耀。“喜欢吗？”

莫鹿松了一口气，收到礼物虽然开心，但隐约的失不知道因为什么。一闪而过的迟疑，莫鹿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她很喜欢这副项链，精致的鹿角和自己名字呼应，游一川一定花了不少的心思。“喜欢，超喜欢！最爱你了！”

游一川亲手为莫鹿戴上项链，又在她脸颊上亲吻。“你的脖子怎么红了一片，受伤了？”

莫鹿手上的捧花滑到地上，红色的花瓣散了一地。“没什么...”她下意识捂住脖子，闭上眼，零碎画面交替出现在眼前。

别装了，像你这样，想装亲春少女的，我见多了…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保证，会对你负责的…

你要，那你就拿去吧…

后脑勺一阵刺痛，莫鹿从椅子上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嘴里絮絮叨叨，“没关系，没关系...”

“鹿，你去哪儿？”

“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