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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踢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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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踢他

梁秉词离开许意阑的房间后,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皱褶,就下楼去吃饭。

比起自己不受控制强吻了她后的道德沦丧感,他更享受她娇滴滴的回应,享受她说的那句包裏的避孕套是为他准备的。

简单的一句话,将他迷惑得神魂颠倒。

在那刻,他不愿意再纠结她今天见了谁、吃了谁买的冰激凌、和谁一起喝了酒。

他只想轻轻地、温柔地摸摸她绯红的小脸,让她好好休息。

梁秉词很清楚,自己不可控制地喜欢上了她,中了她引诱他的陷阱,越陷越深。

可他也知道,她的目的很简单,无非是追到他、睡到他。

她对他没什么男女之间的实质感情,因为她心裏还装着另一个人。

即使她能言善辩今天和郁正晔见面只是为了工作,可他却不相信。

梁秉词永远记得,她是怎么对郁正晔笑的,那是何等的真情流露。

不过,他倒是也不急。

他不像许意阑那般急功近利,上赶着又是亲、又是抱、又是摸的。他是个很有耐心、擅长蛰伏、擅长忍耐的商人,他不介意小火慢炖,慢慢让许意阑心裏也有他。

梁秉词揉揉太阳穴,摘下眼镜,坐在餐桌前,对佣人说:“可以开饭了。”

佣人看见他都觉得震惊,明明小姐回家前还一直绷着脸黑着脸,就连打电话的时候态度都差到极点,怎么现在就嘴角挂着笑,一脸慵懒随性的样子。

佣人们简单对视,又往外看了看,发现许意阑没下来。

“那还要等小姐吗?或者,我上楼去叫她。”

梁秉词轻笑了下,“没事,她玩儿累了,也吃过了,让她早点儿休息吧。”

佣人们闻言,面面相觑。

没人知道小姐和少爷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小姐是如何把一个盛怒的人哄好的。

但他们知道的是,小姐和少爷没吵起来。不仅没有他们预想中的那种腥风血雨,反而和谐的可怕。

梁秉词慢条斯理地进食,还心情极好地喝了瓶许意阑的可乐。

他平时不喝碳酸饮料,觉得是垃圾,对身体不好。可是许意阑爱喝,于是家裏的冰箱裏便备了一些。

究竟这东西有多好喝?就连许意阑在生理期的时候还要整两瓶。

随着对她爱意的深重,梁秉词对她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

可他没想到,第一次偷喝她的饮料就会被她撞见。

许意阑刚刚洗过澡,趿拉着拖鞋,穿着浴袍,头上还裹着紫色的干发帽就下来了。

洗过澡之后容易渴,天气又热,她自然想到了自己冰镇的小饮料。

许意阑也没想到,自己会再次碰见梁秉词。而他居然还有心情心安理得地吃饭,还偷她的小可乐。

她蹙了蹙眉,他刚亲她亲的那么狠,把她人都抱到了沙发上,她还盛情邀请他一起睡。

结果他拒绝了她,就是为了下来吃饭?

她不甘心。

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许意阑拧开瓶饮料,咕咚咕咚地喝了三分之一,然后把视线落在梁秉词的可乐上。

梁秉词註意到她的视线,看了眼旁边的佣人,衣冠楚楚地问她:“阑阑下来了?要吃饭吗?”

许意阑看着他坦坦荡荡地说出这句话,真觉得他比她还能演,亲她的时候是个变态,现在又开始扮演一个好哥哥。

正好,她还想问问他,他们现在究竟算是什么关系。

他总不能亲完之后不认账。

许意阑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把饮料放到桌子上,用指尖敲了敲桌子,笑盈盈地说:“郭姨,辛苦给我拿双碗筷。”

郭姨很快把碗筷给她放在桌子上,许意阑拿着筷子若无其事地夹了两口菜。

因为佣人还在场,她也不敢太过张扬,抿了抿唇,夸了夸今晚的菜好吃,尤其是这条红烧鱼,格外好吃。

梁秉词把筷子放好,静静地看着她唇畔的翕动,她吃起饭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个小河豚,可爱极了。

许意阑本来就不饿,只夹了两口菜就放下了筷子。她直勾勾地看着梁秉词,若无其事地问他:“哥哥,你明天早上去公司吗?”

“怎么?”

“你要是去公司的话,顺便明天送我一程吧。不想打车了,运气差还会遇到奇葩司机。”

“怎么个奇葩法?”

许意阑轻“哦”一声,“不是司机奇葩,是司机的车奇葩,有的车上有股怪味,不知道是汗味还是东西洒了,难闻极了。”“那怎么不让家裏的司机送你?”

男人的话音刚落,忍不住闷吭一声。他感觉到,一双小脚踢了他的小腿一下,然后踩到了他的大腿上。

梁秉词眉心骤然蹙起来,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胆,丝毫不顾及被佣人发现的可能。

梁秉词眸色幽深,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腕,摩挲着她脚腕上的红绳。

他声音低沈,喉结滚动,面不改色地问:“嫌家裏的司机接你不方便?那给你一辆车自己开?”

许意阑感受到了脚腕上的力量,小脸立刻一片绯红,“还是算了,我连驾驶证都没有。”

许意阑本想撩拨他一下就收回腿,可他却不放开她。

他的力道很大,许意阑撤不回来腿。她又不敢用大力气,怕闹出动静,被佣人发现,只好一手撑着椅背,视线不自觉地往桌下瞥。

在素色的纹花布料之下,他隐约看到梁秉词整齐的衣冠,工整的西裤包裹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能看出他常年锻炼的力量感。

而她因为姿势的问题,浴袍撩起了大半,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

许意阑故作镇定地拿起可乐,咕咚咕咚又喝了一大口,偏过头对距离自己最近的佣人说:“郭姨,能不能再帮我拿一瓶可乐。”

“好。”佣人转身。

许意阑几乎是剎那间,勾着脚趾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挲两下。

她的脚上还沾着水珠,潮乎乎的,在他的西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梁秉词眉头锁得更紧了,她居然这么肆无忌惮,把身旁的佣人支开,光明正大地勾引他。

其实他能猜到,她大概还是不甘心,不甘心今晚没成功睡到他。

既然这样,他就舍命陪君子,陪小姑娘调调情。

反正从他不可控制地主动堵住她的唇的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没法再对她保持纯洁。

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只是明面上的兄妹关系了。

梁秉词一手握着她的脚腕,一手去挠她的脚背。

不就是调情?她真以为他是个吃素的和尚,什么都不会。

男人粗粝的指腹划过柔软的肌肤,许意阑痒得不行,受惊一般弓起了腰,小声说:“哥哥,别,我错了。”

她及时服软,急着求饶,两缕头发脱离了干发帽的束缚,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梁秉词终于开口,问她:“长不长记性?”

许意阑可怜兮兮的,像一朵雕谢的花,蔫巴巴地说:“长记性。”

她好像总是这样,撩拨他的时候一时兴起,可付诸行动后,只要他稍做手段,故意为难她,她就收不了场,只能放低姿态苦苦哀求他。

许意阑话音刚落,郭姨就折返回来。

她手上拿了瓶果汁,“小姐,没有可乐了,就给你拿了果汁。”

“没事。”

许意阑又往回收了收腿,可梁秉词好像故意使坏为难她、刺激她、惩罚她。

无论她怎样蹙着眉头给他使眼神,祈求他松开她的脚腕。他都无动于衷,宠辱不惊。

眼看着郭姨走了过来,她不指望梁秉词会放过她了,只能自己想办法。

毕竟,就算被人看见,也是她的脚踩在了他的腿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她勾引的他,她解释不清的,就算想甩锅都甩不出去。

许意阑连忙整理了下睡袍,又抻了抻桌布的布料,彻底盖住自己的腿。

郭姨走到她身旁,把果汁放在桌子上。

就在此刻,梁秉词也松开了她的脚腕,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许意阑睨了他一眼,对郭姨说了句谢谢。

郭姨笑笑,小姐永远这么和和气气的。她还没说这是她份内的事,让小姐不要这么客气,梁秉词就开口了。

“行了,果汁也拿到了,就别总麻烦郭姨了。”梁秉词戴上眼镜,温和地对郭姨说,“你们先去休息吧,正好我有些话要和阑阑单独说。”

郭姨点点头,临走前瞥了一眼许意阑的可乐瓶,裏面明明还有大概三分之一没喝。

她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可乐没喝完还要撒谎,指示她再去帮忙拿一瓶。

佣人们都离开后,偌大的餐厅只剩下梁秉词和许意阑两个人。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外面的竹影相交辉映。

许意阑忿忿地看着他,想骂他,又觉得理亏。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刚刚的心跳能飙到一百五,佣人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连呼吸都不敢,硬憋着一口气,怕真生出什么端倪。

梁秉词清楚她内心的小九九,温和地笑笑,像个好兄长一样管教她,“少喝些饮料,对身体不好。”

许意阑捏紧饮料瓶,“对身体不好,你不是也喝了?”

她想起他刚刚的举动就有些生气,音量都拔高了一些。“亲爱的哥哥,偷别人的饮料好喝吗?”她挑衅地问。

梁秉词抿了下唇,脸上流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好喝。”

许意阑最讨厌他这种无论怎样都不生气的样子,好像情绪稳定、对什么事都漠然是他们这种人的天生优势。

她又想起了刚刚在楼上的时候,她话都挑的这么明显了,他为什么还无动于衷?

许意阑身,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在他身边。

他遣散了佣人,给足了他们相处的私人空间,她倒是不用再胆战心惊。

许意阑手挽住他的胳膊,“哥哥。”

她钻进他的怀裏,闷闷地问:“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才会主动吻她的。”

梁秉词见她又来这套,攥着她的胳膊和她拉开一些距离。

许意阑抬眸看着他,等了半天,他依旧缄默不言,没给她一个明确的回答。

许意阑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团扇影。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又说,“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她凑他凑得近了一些,彼此间呼吸交织。

许意阑继续说:“在古代,看了女孩子的脚是要娶她的。”

梁秉词低头看着她的小脚,他不会忘记那只脚踢到他腿上的感觉。她肤如凝脂,让他移不开眼,她身上还夹杂着沐浴露的香味,一直往他的鼻子裏钻。

梁秉词攥紧拳头,深呼了一口气,试图唤醒一些理智。

梁伯庸和苏蔓婷即将结婚,这场婚礼会通过各大媒体昭告全世界。

在此刻,他若是和许意阑有什么关系,恐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是不可控制地喜欢上了她,对她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可他怎么能保证,他对她的感觉不是一时受到了她的诱惑上头?

更何况,她不喜欢他,又怎么值得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

“阑阑。”

“嗯?”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吗?”男人沈静地说,丝毫没有刚刚挑逗她的激情。

许意阑耸了耸肩,听懂了他的话外音。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女朋友这个身份也不是她最终的目标,她要的是他这个人,她要的是结果。

许意阑这么安慰着自己,可莫名觉得心口泛酸。

不过她很快把这些奇怪的情绪压抑下去。

许意阑笑笑,转眼间又成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

“清楚啊,你是我哥哥嘛。”许意阑干巴巴地笑了笑,还是有些胸闷。

她想找口水喝,便又想起了他拿了她的饮料,于是找茬儿说:“都是因为你喝了我的可乐,所以我现在只能喝果汁了。”

“你拿什么赔我?”她问。

“明天找人给你多送一些。”

许意阑立刻摇头,傲娇地说:“我才不要。唯物辩证法说,此可乐得彼可乐,我只要我原来的那瓶可乐。”

梁秉词拿她没办法,只好问她:“那你想要我赔你些什么?要包还是要首饰?”

许意阑别过头,撇着嘴,“我都不要,我才不稀罕那些。”

“那你想要什么?”

许意阑咬住唇,耳根有些潮红,她试探着说:“我想你抱我上床。”

我想睡你。

许意阑不知道自己这么厚的脸皮,为什么一谈到正事就掉链子。

她垂眸,小声说:“你不是说我霸占了你的房间,抢了你的床。那我现在把床还你一半吧。”

梁秉词矢口拒绝,“不行。”

“为什么?”许意阑有些着急,越来越搞不懂他。她不认为,他们还能单纯到回到从前。

“好了不闹了,上楼睡觉吧,明天我让人把可乐给你送回来。”梁秉词边说边要起身。

许意阑不让他走,憋着一口气,质问:“是不是,是不是你嫌那个东西尺寸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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