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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吻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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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吻她

许意阑闷闷不乐地和郁正晔、陈筝解释了一番,只说家裏有急事,让她回去一趟。

郁正晔有些失落,起身,“这样啊,那我送你回去吧,天色太晚了。”

许意阑牵强地笑了笑,她知道学长是好心,也很感激他的好心,但是她不能。

只是看到她和郁正晔一起吃个冰激凌,梁秉词都能气成这样,若是看到郁正晔送她回家,那她这条小命今晚恐怕得交代在他手裏。

更何况,从心而言,她不希望哥哥误会她和学长的关系,对彼此而言都是麻烦。

“没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许意阑看了眼陈筝,“麻烦你把陈筝送回宿舍了,她好像真喝得有点多。”

“你呢?你也喝酒了。”郁正晔想到上次他们一起进警察局,那时候,梁秉词还嘱托他照顾好许意阑。

许意阑摇摇头,“我才喝了两瓶罐啤,当水喝的,没什么大事儿,放心吧。”

许意阑弯下腰,跟陈筝说了句拜拜,出门去打车。

今天的夜色格外深,格外燥热,弄得许意阑有些烦躁。

很快,网约车就到了。许意阑上车后又给梁秉词发了两条微信,乖乖地说自己马上就回去。

结果消息石沈大海,她也不在乎。

因为路上堵车,今天运气又不好,碰了一路红灯,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到了梁家别墅,许意阑推开门,看见郭姨还在楼下等她。

许意阑伸伸懒腰,给自己倒了杯水。“哥哥呢?还没吃饭吗?”

郭姨摇摇头,“给你打过电话就上楼了。”她看了眼没心没肺的小姐,好心提醒说,“少爷今天心情有些不好,你註意一些,不要再惹他生气。”

许意阑点点头,放下水杯,“那我先上楼吧。”

于是,她背着包上楼。

许意阑路过梁秉词的房间,径直回了自己的房内,关上门。

她也不知道梁秉词莫名其妙地发了阵疯之后,还有没有在等她。

她下定了决心,他今晚不主动找她,她一定不会上赶着去找他。他就是一座休眠火山,随时可能会爆发。一旦爆发,她整个人都会被吞噬得灰飞烟灭,她才不会自讨苦吃。

许意阑把双肩包扔在一旁,懒洋洋地偎在沙发上,今天忙了一天,她真的挺累的,打算歇一会儿就去洗澡睡觉。

许意阑闭上眼睛休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

房间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朦胧的月色照了进来,衬得夜晚格外静谧。

许意阑抱着抱枕,昏昏欲睡。

大概过了有二十分钟,她听见敲门声。

许意阑知道是梁秉词,他果然还是会来找她。她狡猾地想,敲门的是他,主动的是他,这样,她也算是占了回优势。

她没问是谁,直接说:“进吧。”

梁秉词推开门,室内一片黑暗,他隐约看到一道身影偎在沙发上。

男人抬手,“啪嗒”一声把灯打开。

室内骤然大亮,刺激的许意阑连忙闭上眼睛。

等她再睁开眼,适应了光线的明亮,梁秉词已经走到了她身旁。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意阑撑着沙发坐直,装作不懂地问:“哥哥,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其实饭我已经吃过了,实在是吃不下了。你要是还没吃就赶紧吃吧,菜都凉了对胃不好,免得你又犯肠胃炎。”

许意阑话音刚落,就被男人挑起了下巴。

梁秉词锢着她的下巴,仔细地端详这张小脸,精致的小脸上有些脱妆,唇畔上的口红早已经花掉。

他想问问她,这晚饭是不是也是和郁正晔一起吃的。

梁秉词话还没说出口,凑近她闻到了她身上有股油炸食品的味道,还有酒气。

“你喝酒了?”梁秉词蹙眉,沈声问,“和谁喝的?”

许意阑推了推他的手,力气那么大,都把她弄疼了。“喝了一点儿,和朋友。”

“哪个朋友?你喜欢的那个学长?”

许意阑站起来,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还有,哥哥,你现在问东问西是因为在吃醋吗?”

梁秉词最受不了她这个无赖劲儿,无论他用多严肃的语气问她,她都跟他打哈哈。

梁秉词把她推到沙发上,往后退了两步。

他轻哂一声,“许意阑,你别给我来这一套,没用。”

男人眸色微敛,“你见过什么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许意阑有些暗喜,她现在笃定,哥哥就是在吃醋,现在正在锱铢必较地跟她找茬儿。

即使他表现得很不在意,或者是拿哥哥的身份在压制她,但她还是能看出他在吃醋。

她追过去,话不对题地小声说:“哥哥,我真的不喜欢学长了。我承认,我以前喜欢过他,可是我现在只喜欢你。”

她坦坦荡荡的样子显得他倒像是个小心眼的人。

梁秉词缄默不言。

他其实有些后悔自己今天的冲动,一气之下就让佣人给她打了电话,把她叫了回来。

他比谁都知道,他这个举动就是明晃晃地关心她、在意她,即使他本人并不想承认。

其实她一回来,他就知道了。

可他在房间整整等了她二十三分钟,他看着表盘上的秒针绕过一圈又一圈,她还是没来敲门。

梁秉词笑了笑,笑她没心没肺,也笑自己沈不住气,犯贱一样来主动敲她的门。

而她,永远都能给他“惊喜”,不仅和她那些好朋友吃过了饭,还故技重施,大晚上喝了些酒。

许意阑等了一会儿,哥哥还是不说话。

真的生气了?

许意阑决定解释一下,哄哄他,毕竟是她在主动追他。

虽然她偶尔也用以退为进的策略,可她怕没尺度地抻着这根线,抻着抻着就断了。哥哥是个防备心极强、自制力极强的人,好不容易对她放松了些,她不能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许意阑抻了抻梁秉词的衣角,“我今天确实和学长见面了,但都是为了工作。是我的朋友喊我们过去帮忙,我都答应了,总不能因为学长也去就出尔反尔吧。”

“那我以后还怎么和人做朋友?”

梁秉词垂着眼皮看她,反问:“和我有关?”

他这一句话显得她像个笑话。

许意阑扯扯嘴角,松开他,走到沙发边,把扔在沙发上的双肩包拿过来。

她当着他的面拉开拉链,在裏面取出一迭传单,大概有二三十张,a4尺寸的粉色的纸。

许意阑一手拿着包,一手拿着那些纸放在他面前。

他听见她说:“我真的是去做了志愿活动,这是今天要发的宣传单剩下的。”

这些东西没发完,陈筝懒得再记继续耗时间,就一人分了一沓,让大家处理掉。许意阑这沓一直放在包裏,还买来得及扔进垃圾桶。

见他不吱声,许意阑把这些纸乱七八糟地塞进包裏,又拉开另一个拉链,掏出红马甲,“这是我穿的衣服,你偷拍的照片上也有。”

梁秉词依旧不吭声。

许意阑忿忿地攥着红马甲,“我真的是去当苦力了,你爱信不信。”

梁秉词垂眸看着她手上那些破东西,她註意到他的视线,故意假装生气地把东西重新塞回包裏。

无奈红马甲乱糟糟一团,包本来就小,又塞得满满当当,红马甲怎么塞都塞不进去。

许意阑也没耐心把它重新迭好,索性和自己赌气一般,硬往裏塞。

突然,“啪嗒”一声,一个小盒子落在了地毯上,翻滚了一圈,落在梁秉词的脚边。

梁秉词垂眸看清那东西,脸色立刻黑成一条线。

男人慢悠悠地弯下腰,把那个盒子捡起来,细细打量,周遭笼罩了一层寒冰。

那是一盒避孕套,十四只装。梁秉词的脑海裏又回想起丛柯的话——

“国内的人开不开放,会不会dating之后就去开房?”

许意阑后知后觉自己掉了东西,她抬眸对上男人幽暗的眼神,大气不敢喘一下。

她耷拉着眼皮,看着那盒暧昧的东西,双耳立刻烧了起来。她组织了半天语言,说:“那是我的。”

许意阑确实脸皮厚,可这盒东西不在她承受范围之内。她只是恰好有这东西,可连打开都没打开过,怎么用根本不知道。

许意阑抬手去夺,被梁秉词躲开。

她不知道,她刚刚那句解释的话就是一条导火索。

在梁秉词眼裏,她的潜臺词就是,她为了和人发生关系,所以提前准备了一盒这东西。

那个人是谁?是他还是她那个学长?

这就说不清了。

梁秉词情愿她心裏想的那个人是自己。

可她今天晚上没和他在一起。

她今天晚上是和郁正晔一起吃的饭,还喝了酒。

她那个酒量差到极点,酒品也不好。喝醉的时候,她敢强吻他,是不是说明,她也敢去亲郁正晔?

梁秉词眸中蕴藏了一团火,把手中的东西扔在地上,锢着她的腰把她压到了落地窗前。

许意阑惊呼一声,那一瞬间,有种整个人彻底悬空的感觉。

玻璃面是凉的,冰的许意阑瑟缩起来。

她抬手去拽梁秉词的胳膊,忍不住往他的怀裏缩。

梁秉词牵制住她,一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玻璃面上,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质问她:“许意阑,你可真敢。”

许意阑不明就裏,只是一盒避孕套而已。她摸他的时候他都没气到这份上。

他反应也太过激了。

“哥哥,我……”

许意阑话没说完,其实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她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哥哥的眼神像把利刃,能杀了她。

梁秉词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轻哂一声,平时能言善辩的她,现在怎么不解释了?

是因为太心虚了,所以无法为自己狡辩了是吗?

梁秉词挑起她的下巴,抬手挡住她迷蒙的双眼,吻了上去。

许意阑懵了,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唇上的触觉那么清晰。

梁秉词碾上她柔软的唇瓣,探出舌尖,强势地扫遍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许意阑从来没想到,原来接吻可以激烈到这个地步,原来她以前的强吻只能算是浅尝辄止。

她被钉在窗户上,窗外是无尽的黑夜。

若是有人经过,一定会通过透明的玻璃看到他们疯狂接吻的场景。

许意阑觉得她整个人都丧失了自主权,像是一个暴风雨中任由摧残的花,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她的呼吸完全被他剥夺,她被迫承受着他的节奏。她终于感觉到他送来了她的手腕,她立刻抬手推他坚硬的胸膛,捶打他的背。

可他都无动于衷。

梁秉词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反抗,可他选择了忽视。

他霸道地品味她口中酒水的余韵,从来没觉得这么美味过。他收回盖住她眼睛的手,透过镜片,看着她沈溺在情.欲之中潋滟的双眸。

许意阑呜咽着反抗,因为呼吸不畅,眼尾溢出了泪花。

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双腿不安分地乱动,混乱中拖鞋掉到了地上,一只光洁的小脚踩在他的鞋上。

梁秉词扶住她的腰,轻轻地吮咬她的唇,渐渐温柔下来。

他觉得这个吻像是积压已经的欲念的释放,疯狂过后,人渐渐冷静下来。即使他依旧很生气,可还是忍不住怜惜她、呵护她。

梁秉词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畔,看着她眼底晶莹的泪水。

许意阑知道他生气了,可她不知道他又为什么生气。不过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她也没必要去追究他内心所想。

哥哥今晚主动亲了她,爸妈也不在家,地上还有避孕套。

天时地利人和,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许意阑双手勾住他的腰,“哥哥,抱我去床上好不好?我的床分你一半。”

梁秉词把她抱到了沙发上,弯腰把她的另一只鞋脱下来。

许意阑有些不适应,尴尬地蜷了蜷脚趾。

“要在这吗?”她难堪地问。

梁秉词起身,捡起那盒东西,立在茶几上。

许意阑觉得自己不会呼吸了,屏着气看着他,心臟剧烈跳动。

梁秉词扶了扶眼镜,问她:“这东西,是给谁准备的?”

比起得到她,拥有她,他现在更想知道她心裏怎么想的。

他不会要一个心裏没他的人,他要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不仅是身体。

还有心。

许意阑咬住唇,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开,她小声说:“给你准备的。”

这盒东西是她今天做志愿活动的时候偷偷塞到包裏的,因为太着急、太胆战心惊,所以草草地塞进包裏就没敢再动。

哪料,这东西被她完全抛到了脑后,翻东西的时候也没休息,竟惹出这么大的祸。

其实今天他们做的是防艾滋病宣传,还免费发放一些避孕套。

免费的东西本就不多,愿意要的人也挺多的。

许意阑看着大箱子裏越来越少的避孕套,偷偷地趁着喝水的空当,往自己的包裏塞了一盒。

她知道,这东西早晚用得上,与其尴尬地自己去买,还不如偷偷拿一盒免费的。

可她没想到,刚拿到就被发现*了。

梁秉词貌似很满意她的回答,敛眸,抬手摸了摸她凌乱的发丝。

他看着她唇畔完全晕染开的口红,心裏的感觉很曼妙,像是这无边的黑夜被豁出一个大口子。

他知道,他的心也这样,被豁开,把她装了进去。

许意阑既满怀期待又忐忑不安地看着他,她渴求这个夜晚不再这么寂静,却又恐惧他们真的实实在在发生些什么。

她很矛盾,可还是循着直觉抓住了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哥哥。”许意阑撒娇叫他。

梁秉词松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脸,说:“很晚了,早些睡吧。”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许意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莫名有些垂头丧气,可又觉得逃过一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畔,仿佛还染着他残留的余温。

他刚刚亲她亲的那么狠,仿佛要把她拆入腹中,甚至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他爱她爱到了极致,想把她揉进骨子裏。

可他也和她一样,撩完就走,不负责任,甚至连多说一句话都不肯。

许意阑夹紧双腿,她的身体也不可控制地对他产生了反应,有种虚无感,像是蚂蚁嚙食一般。

她抓了抓头发,嘆口气,算了,明天再说吧,她也累了。

许意阑打算去洗澡,结果看见了被他立在茶几上的那盒东西。

她抬手,拆开盒子,捻出薄薄的一片。她没敢继续拆,只放在灯光下打量。

许意阑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她想起早上碰到他时的触觉,胡乱地想,他不愿意进行下一步,是不是因为这盒常规的尺寸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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