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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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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樱没有回头,她的手腕被用力扣住的时候,能轻易就感受到佐助手指传来的不自然灼热。

手里的剑有一刻紧攥,是一种准备战斗的快速的反应,却又在最后一刻松懈开。

不是敌人,没法用对付敌人的招式,对自己的朋友。

春野樱努力思考,咒印这玩意为什们会这样,他醒来后竟然那么喜欢长头发?

她刚才在跟大蛇丸打架的时候,就一直怀疑了。

怀疑此刻终于确定,大蛇丸那家伙就是长发控吧。给佐助弄的咒印里,竟然还让他贪恋长发?真够变态。

佐助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气多大,他只觉得有源源不断,让他无比渴求的力气在产生。肌肉骨骼都有一种鼓胀起来的错觉,大量的查克拉从未如此丰沛地存在于他的身体里。

这种增长速度,是非人而可怕的,也是他日夜渴望的东西。

他伸手,握住小樱手里的那把剑,想要将这把碍眼的玩意拿走。

很喜欢她的长发,落到他身体上的触感。

那是一种柔软无比的安全感,也是一把开启他对美的认知的钥匙。

他不愿意这种美丽,就这样消失在这把剑下面。

所以佐助加大力气,一点点将剑拉向他这边,拉到一半却僵住。

因为小樱回头了,绿色的眼眸里倒影着一张如同怪物的脸。黑色的花纹布满他的皮肤,从肩膀处枝蔓缭绕而上。

更重要的是,她的脸上还没有洗干净的血污,衣服破损得很严重,连忍具袋都失去了。

这是战斗过,并且死里逃生的模样。

佐助骤然松开她手里的剑,伸手按住自己的脸,又再下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脸不重要,而是她……

他来到她身前,双手捧住她的脸仔细看着。

“谁伤害你?”他要杀了那个家伙。

春野樱的视线落入他敞开的高领衣下,很严重的咒印反应,不止脖子跟脸有。

“没事。”她拨开他的手,将要断发的剑随手插到土里。

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扒开,努力观察。

咬的不是脖子,而是肩膀,如果不脱衣服很难观察到咒印中心。

佐助现在的状态很暴躁,那种疯狂的渴求一直在折磨他,。才失去理智的时候,他顺应本心想要用这种力量去获得一切。

可是当她的手,顺着他的脖子皮肤一点点往下探索。

平时很简单,很自然,甚至很熟稔的接触,此刻却是沾了油的火,落到他的身体里。

对佐助来说,这些平时他显得很匮乏很迟钝的常识,却在此刻非常敏感就察觉到代表着什么意思。

他的身体里除了力量,还有另一种东西,在逼迫他去面对这些情感。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往后退开,刚才冲动下而产生的攻击欲被他狠狠压抑下去。不能再接近了,他又要控制不住。

可是他都这么狼狈而压抑了,掌握他一切情绪起伏的人,根本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春野樱的手用力攥住他的衣服,将他重新拉回来。

“逃什么?”春野樱要确定他被咒纹侵蚀到哪个地方,要是全身覆盖就很麻烦。

面积太大,就凭她现在这点查克拉量,根本没法帮他。

佐助再次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他红色的写轮眼被不断上涨的力量逼着开启。

那些咒印的花纹到处盛开,那股暴戾无比的攫取渴慕,都要开入他的骨头里扎根不走。

他忍着,忍得好痛苦。

春野樱只觉得他很不听话,摇摇晃晃的,左摇右摆,想逃开又凑过来。凑过来一点,又拼了命往后仰开。

大蛇丸的咒印不是失败半成品吧,把好好的佐助给搞成这个样子,身为一个严谨的科研人员,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做科学研究的。

春野樱又将大蛇丸钉在“科学菜鸡”的墓碑上,唾弃了一万遍。

好不容易,她将这个家伙给抓住。

然后嫌他晃来晃去碍事,扯过来一截医疗绷带,将他双手直接捆起来后,揽住他的后背抱到怀里来。

佐助不敢动弹,他像一只被天敌逮住的小毛鸡,浑身僵硬如假死,眼睁睁看着她扯开他的衣服而毫无方法。

“小……小樱,别这样,我会伤害你的。”

他竭尽全力压抑自己,却不敢说出,自己想伤害她哪里。

春野樱非常淡定:“没事,我相信你不会。”

这么多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刚才他扣住她的手,站在她背后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因为那个时间内,他是失去理智的状态。

这也是她那一瞬间,为什么会本能产生将手里的剑转个圈,对准他身体的冲动。

现在好多了,至少脑子清醒不少。

一点点检查完他的咒印状态,没有伤痕,黑色的咒印还有花纹都在皮下灼烧。

皮肤滚烫,是高烧。

头发都热烘烘的,就是不发汗不散热。这样下去,不会将人烧傻掉吧。

春野樱有点担心,不知道是咒印产生的自然反应,还是他身体的排异导致这种热度。

有制造冰的忍术吗?

先用水遁,然后极速降温,制造冰块来降温不知道可不可行?就是太费查克拉了。

上半身探索完,下半身呢……

佐助手一用力,手上的绷带轻易碎裂。他整个从她怀里逃出来,两三脚就蹭到石壁上,一只手抓着衣服,一只手按着裤子。

整个人就跟被流氓抓住的良家妇女一样,满脸人生观炸裂。

春野樱:“?”

她有点无语,不是啊,她也没有要脱他裤子,他那么激动干什么。

“小樱,我觉得自己好很多了。”佐助抱着自己,再渴望都不敢贴过去。

春野樱伸出手,“过来。”

佐助磨蹭一会才勉强伸出手,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指。

春野樱闭上眼:“尽量不要抵抗我。”

佐助看到她的脸,她异常疲惫,嘴唇都干燥起皮,脸色苍白得可怕。

所有激烈发疯的情绪,都再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她无法压抑的心疼。

大蛇丸吗?

他想到他们遇到的那个恶心的所谓读者,他跟鸣人掉落的地方,就有一个他的分身等着他们。

小樱是对上他的本体吧。杀了他!绝对要杀了他!

他控制不住力气攥紧手指,却感受到她的颤抖,骤然松开。

细微的查克拉,一旦进入佐助的身体里就被吞噬,这种攻击能力很霸道伤身。

春野樱确定她现在仅剩下的查克拉,确实没法封印这玩意,如果出森林还没找到方法。

只能等到达死亡森林的高塔里,再将事情告诉卡卡西让他来解决。

要是没有大蛇丸这玩意,这趟中忍考试本来能过得很悠闲的。

春野樱探查完,要松开佐助的手指,却被他抓住。

他现在就像是无法自控一样,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更听欲望的话。

例如小樱想剪头发,他不想她变成短发,平时他只会难受一会,却会尊重她的选择。

现在是他想尊重她的选择,身体却不愿意。

所以小樱松手,他的手立刻脱离他的控制,非要死死抓着不放。

她会不会已经看出来他的心思,会不会……讨厌他了?

春野樱本来要收回手,却被黏住了,她力气加大点拽回来,佐助直接整个人都倒入她怀里。

佐助不愿意放手,也不愿意被她讨厌,只能……

“小樱,我好痛。”他确实很痛,却不至于痛到喊出来。

春野樱抱着他:“你慢慢呼吸,情绪放缓看能不能将这些玩意收回去。”

佐助浑身蜷缩着颤抖,感受着她的怀抱与温度。不知道过去多久,逐渐平稳下来的他突然低声说:“你想剪短头发,自己用剑太危险了,我帮你好吗?”

他的理智开始占据上风,终于不是看到一点不如意就想发疯的状态。

春野樱疲惫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希望我一直留长发呢。”

佐助没有抬起头,肩膀处的咒印力量,在他拼命压抑下一点点收回去。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缺水而干哑无比,“我想让你开心。”

如果剪头发能让她开心,他就帮她做。

春野樱对谁来剪发没有执念,只要死亡森林里剪的,头发的长度就不归美貌诅咒管。

而且也没有说剪多长,剪就行,一大截跟一小截都无所谓。以后就是正常人的生长速度,再不用面对疯草一样的长势。

他们折腾太久,光是等咒印花纹平缓压回去都需要大量的时间。

等待重新坐在洞口前,用短刀修剪头发的时候,清晨的光都隐约出现在天边。

佐助握着她的头发,一点点给她修剪发尾。

“为什么要剪掉它呢?”佐助动作如龟速,恨不得每根头发都摸一次。

春野樱眯着眼在打盹,她嘀咕着指挥他:“头发这东西很麻烦,太长碍手碍脚的,打人也麻烦,你看着修吧。”

佐助已经依依不舍地帮她剪到腰上的位置,再剪下去就太短了,实在下不了手。

地上都是细碎的发丝,粉如凋零的樱花瓣。

“已经很短了,剩下的我帮你编辫子好吗?”佐助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个折中的法子。

春野樱无语片刻,这家伙还没去蛇窟就被大蛇丸传染成长发控,想到以后他还会被大蛇丸传染成麻绳腰带控,袒胸露背控。

只能说大蛇丸恐怖如斯,就跟病毒一样黏上就会被同化。

春野樱实在困得要命,而且身体也急需休息时间来恢复体力。她就剪个头发,佐助为什么能剪到跟在祭奠的她葬礼一样凄凉。

她伸手往后一捞,捞住一把头发看了眼长度,还行,至少没在大腿边晃了。

这种长度很一般,绑起来后也不碍事。

她松开头发,单手撑着脸颊闭上眼说:“好吧,就这样。”

好不容易等到佐助的咒印逼回去,她抱他抱到手臂发麻。可不想因为长发长度问题,又要抱他两个钟头。

佐助松开短刀,手指穿过她只剩下一半长度的头发,非常细致温柔地将她的头发分开。

他并不会编辫子,无比灵巧的手,在这种陌生的领域显得笨拙起来。

鸣人在梦里跟敌人搏斗了一整夜,终于将敌人打死了,欢呼着要让小樱俩夸奖他,转身却发现小樱跟佐助勾肩搭背去约会了。

咦咦咦?那他呢。

这一吓,将他吓到汗流浃背猛然坐起来。

鸣人慌乱地四处寻找,人呢?余光一瞄,两个人都在洞口。

他本来要松一口气,却发现他们站在鸟语花香的洞边,映着朝阳闪耀的光芒。佐助伸手摸着小樱的头发,小樱亲密地靠在他的身上,宛如一对最亲密的恋人。

不是,他就被敌人打中睡个觉,怎么醒来就看到这么突飞猛进的画面。

以前佐助跟小樱靠再近,也不是这种黏糊暧昧到诡异的状态。

鸣人别的很迟钝,对感情变化却很敏感,特别是他最在乎的人的变化。

他们两个人现在的模样,有一种几乎挤不过去的紧密。

鸣人坐在黑漆漆的洞里,不远处只有灰扑扑熄灭的篝火陪伴着他。

他眼里的光都要被这两个人浓烈而排外的气氛淹没掉,终于他握紧拳头,毫不犹豫爬起来冲过去。

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挤不进去,还不能都抱住吗?

鸣人冲到他们面前,刚要说什么,就看到佐助正在给小樱的辫子扎蝴蝶结,绑得不够紧,发辫都松松垮垮的。

他面无表情看了鸣人一眼,才说:“接下去交给你了。”

说完,他直接倒下去。处于高烧状态的人,能熬到现在不倒下,已经耗尽最后一丝意志力。

而春野樱也没法支撑,她跟佐助两个人熬了大半宿,熬到鸣人醒过来终于能倒下去休息。

所以当鸣人过来的时候,他两只手一张,非常顺利就将自己的同伴全抱入怀里。

一个高温生病中,一个身体过度透支。

第三天的第七班,躺平两人,仅剩下满头雾水的鸣人。

剪头发是因为守夜太无聊的娱乐节目吗?

为什么剪头发能剪到跟约会一样黏糊糊的?

对了,为什么要剪头发啊,小樱的头发可好看啦。

鸣人照顾病人,还要给小樱擦脸擦手的时候,快要自己的胡思乱想给吵死。

因为要守着他们,哪里都不能去,鸣人将他们身上的暗器什么都拿出来再分配好。

小樱的起爆符没剩下几张,忍具袋子也没了。

佐助的手里剑全没了,忍具带很空。

他还好点,剩下大半袋。都倒出来,给他们分一分。

还有小樱的衣服被火烧过,破损得很厉害,幸好出发的时候背包里有备用衣服。

小樱让他背着一大包生活用品的时候,他还一头雾水不是去考试吗?背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结果都用得上啊。

而进入羁绊之门的春野樱,毫不犹豫地在门口薅了一把九尾查克拉。

九尾龇牙咧嘴:“啊喂小鬼,你给我站住。”

春野樱想到什么,今天是不是接到告白任务了?九尾人气高不高啊。

她转身回来,因为还有事情,直接对九尾大吼:“喂,臭狐狸,我喜欢你。”

九尾大吼:“你喊谁臭狐狸,我也喜呸呸呸你的脑子被撞到了,还是被杀了,怎么能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来?”

跟小鬼冷战,互骂,互殴了这么多年,九喇嘛听到这种话,毛都炸得跟个仙人球一样。

春野樱站在原地等着任务有没有完成。

她早就知道告白任务的大概完成条件,如果没有意外,那就是只要对方有回应,声音越大越有可能成功。

【任务完成,积分:一分。】

果然这个该死的任务系统对鸣人就是有歧视,连他肚子里的狐狸积分都比他高。

她转身就跑,还有事情,没有空跟这条寂寞的狐狸叙旧。

九喇嘛咆哮:“你给回来,小鬼,不准跑。”

她不跑是在原地等着被它的尾兽玉轰炸吗?

这么说来,九喇嘛的嗓门大啊,以后有告白任务就进来捞个一分两分也算赚到了。

“水门爸爸。”春野樱喊完,窘迫一下连忙改口,“水门老师。”

该死的,天天在心里念爸爸爸爸的,一着急就说漏嘴了。

波风水门刚打完九尾,坐在原地里休息,他看到是她本来想要笑,却再下一秒笑脸冷下去。

有一瞬间他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的是阴沉的杀意。

“谁将你打成这样?”他语气平静问。

春野樱才发现自己破破烂烂就进来了,刚才在大门外也忘记给自己收拾一下。

她睡前什么造型,进来就什么造型,先前每次都会在大门口给自己的穿上练功服。

其实她没怎么被打,除了被石头撞一下抽取些查克拉,加上又用了禁术,导致查克拉透支反噬身体经络,内脏负荷过重而受损……外。

怎么越说,越糟糕了。

春野樱连忙蹲下笑着说:“没事的,我已经脱离危险,不过我的同伴有事,我进来想问问老师你认不认识这个咒印。”

说完她手指一划,佐助肩膀上的咒印开始出现在地上。

三个小逗号,外层那圈复杂得要死没什么规律的叶子纹,也全部一丝不变给画出来。

为什么非要扒开佐助的衣服看清楚,不止这个咒印。

她连佐助涌出来的花纹都画出来,花纹有些形状不同,她也尽量能画多少是多少。

这玩意除了大蛇丸自己,没人知道怎么弄。

卡卡西也只能用封邪法印,短暂压制佐助的痛苦。真要彻底解决,除非黄鼠狼现在就开着高达,拎着十拳剑冲过来将大蛇丸封印了。

幻象黄鼠狼不知道能不能解决……算了,要给黄鼠狼说一句好话,杀了她比较快。

水门立刻蹲下去,伸手苦恼地撑着下颌处,“啊这个印……没见过。”

然后他开始在那里画他会的封印术,密密麻麻一地,都是漩涡家的。

身为漩涡皇婿,手头上拥有大量老婆娘家的赠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强硬封印是可以的,不过这个咒印反噬自身很严重。如果无法从身体里强硬抽离再封印,那么任何封印术都是在摧残中术者的身体。”

水门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好阴毒的咒术,你遇到的肯定是个坏蛋吧。”

春野樱:“坏到脚底流脓那种,以后自有另一个坏蛋去收的。”

水门爸爸只是个幻象,过得已经够惨的,就别为她那些破烂事天天操心。

“现在没有完美的方式,能在不伤害你同伴的情况下将咒印抽离出来,特别是只有你的时候。”

完美的封印术没有,比较次的封印术能拿出来。

但是她的实力不够,没法用。

这就是水门给她的建议。

春野樱颓丧地坐在原地,“只能以疏导为主吗?”

也就是说,只能用卡卡西的封印术。

水门:“对的,别的封印术一个不慎,封印失败会带来严重的后遗症,有些甚至要生命的代价。不过我手头上有一门自己的创造的疏导封印术,哪怕是你这样的小孩子,也是可以用的。”

春野樱抱怨:“我长大了,没那么小。“

很多禁术跟厉害的忍术她都很想学习,可是水门爸爸只会尴尬地摸着头,哈哈笑着说她还小不能学。

虽然给了理论,却老压着她不能拿去实战。

现在她知道为什们不能实战,因为这些大型忍术太依赖身体素质。她一天查克拉没提升到强者门槛内,就别想能无伤用那一堆忍术。

要是能跟九喇嘛搞好关系……想一下就头疼,她又不是六道老头,不被它吞了就算给她好脸色了。

水门笑起来:“你已经很强了,小樱。”

然后他开始画出那个疏导的封印术。

“只要你的同伴是一心向善的,那么这个封印就会将这种意识的力量,化为对抗的武器,帮着减弱那个邪恶咒印的能量。”

他画出一个以漩涡为中心的封印术。

春野樱蹲在地上,看着这个封印术式。觉得水门爸爸真是太爱漩涡了,自创什么都是漩涡的模样,果然是思念啊。

春野樱:“不用担心,他是个很好的孩子。”

水门留下一滴汗:“小樱,你也是个孩子而已啊。”

所以别老是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头上,渴望保护所有人。

而且太善良的人,看谁都是善良的。

春野樱总觉得在水门眼里,她都正在散发这佛的光芒。不是啊,佐助不管是现实还是原作来看,只要不是特意将他逼成神经病,他真的是很善良一个娃。

不然鸣人也不会从开头追他到结尾,主角豁出所有去追逐的人,怎么可能是邪恶的。

“这个封印术最大的缺点,就是如果他心里向往恶的一方比较多,那么封印就失效的可能性。”

春野樱:“他有极度渴望的东西,估计这也是一种恶。”

水门:“是渴望力量还是别的。”

春野樱笃定无比说:“力量。”

水门:“还有别的没有?”

春野樱:“杀某个人吧。”

水门:“……”渴望力量跟杀人,这到底哪里很善良,不过小樱说他善良,估计

是有什么苦衷吧。

这样看起来,感觉善良的力量压不住他的内心黑暗的欲望。

水门又苦恼起来,那么需要将封印术修改一下。

修修改改的,又逆着画一次。

水门一边画一边跟小樱讨论这个孩子的性格,将一个能普及的封印术,硬生生改成自制的私人封印。

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我将这个封印术的疏导力量,给逆转一下,就是只要他每次升起渴望力量或者仇恨的念头时,这股暗的力量就会化为催动封印术的营养。”

因为对她嘴里那个孩子的“善良”之力实在不抱希望,水门把这份封印硬生生修改成用“暗”去压抑“暗“。

而疏导的点,就用他特定某方面的“善”。

同伴感情他有,友情他有,亲情有过都不能用作疏导点,那么就剩下爱情。

“所以我们必须想确定,他的这一方面有没有特别偏执,如同他渴望力量去想要的爱情?”

爱情这个词跟佐助在一起,感觉完全不搭。

春野樱皱着眉头拼命想,最后拍板决定,“大概,也不用大概,没有的。”

水门看她信誓旦旦,也信了。

为什么他要说爱情,因为他觉得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差不多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不过看小樱这么确定,那肯定是没有的。

“那我们就用他还没有的爱情当作疏导的力量。”

水门灵感大爆发,刷刷就画起来,一边画一边跟她讲解这个封印术要怎么画,又是什么效果。

由于是私人订制,如果要将它重构成大众能用的,又要怎么画。

“好了,重新确定这个疏导封印术的关键点。”

水门拿着小树枝,戳着地上认真教导。

“第一,我们不能将封印术画错,每个笔画都要认真记住哦。”

春野樱学生点头:“好的,老师。

“第二,由于是修改过的封印术,所以时常会不稳定的表现。要时刻注意对方的状态,封印松动记得随时加固。”

春野樱连忙记起来,“是是,我知道了。”

“第三,非常重要的一点。我们将他所有的憎恨渴望包括亲情友情等力量,都化为封印的养料,但是为了疏导出他体内的邪恶咒术,需要一个力量作为支撑点,那就是他的爱情。”

春野樱记得飞起,“相信我,老师,他没爱情。”

水门也自信满满:“我也觉得这个年纪的小屁孩,哪怕情窦初开,感情浓度也应该无法跟其余所有感情加起来比。”

毕竟充当养分的感情里有:憎恨的对方,渴望的力量,同生共死的伙伴,曾经最好的家人等等。

而充当疏导的感情只有:不知道有没有的爱情。

“所以只要他的爱情情感浓度,没有超过其余感情的总和,封印就不会失效的。”水门说。

春野樱信心大到膨胀,这种封印术那不就等于永远解不开吗?

这哪是疏导用的封印术啊,这就是个永久去除大蛇丸咒印的特效药。

“虽然不太可能会发生,但是也要记得这个封印术失效的时候。那些成为他养分的总和情感,会以一种更可怕的速度涌出来,有将他更快拉入黑暗的危险。”

水门难得有点犹豫,好像将这个封印术改造得太过极端。

本来很温和的一个术式,怎么头脑一热,改成这种样子。

不行啊,虽然非常确定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太可能有那么浓烈的,关于爱情方面的极端情感。

但是万一呢。

水门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术式缺点太大,他刚要说不能用。

就看到小樱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时间不够啊啊。”

她的意识在消散,这次停留没法太久。她累到透支,羁绊空间拼了命驱逐她出去,不让她将生命力花在这里。

水门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

“等等啊,这个术实在是……应该没问题吧。”

水门安慰自己。

“这么小,也就懂个暗恋而已,来自暗恋的感情不至于有那么重的执念。”

水门觉得没什么大事,还是应该相信小樱的。

“如果说对于感情真有比较容易走极端的人,那么宇智波家族倒是有可能……啪啪,不能这么想别人。只是某些因为写轮眼引发的特例偏执症而已。”

水门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不原谅自己对宇智波家族偶尔的偏见,然后继续去画他的漩涡圈圈。

下次可不能将缺陷这么大的术式交给自己的学生,要不然下次的术式出问题怎么办。

“而且小樱的同伴又不是宇智波家的人,应该,额……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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