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1)
春野樱睡到四肢僵硬,头昏脑胀,她抬起眼的时候,有种自己的眼皮被睡眠大神缝起来的艰涩感。
太痛苦了,生死搏斗的隔天,就是另一个生死关。
“我不会容忍你们碰他们的。”
鸣人炸毛的声音,在她不远处响起来。
她还没睡够,还需要更深沉的睡眠来弥补身体的支出。
“表莲华!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我不会输的。”
小李激情大喊,土地传来轰鸣的震动。
春野樱勉强翻个身,继续困难入睡,没睡够,难受很难受。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音速,是谁都无法企及的速度,谁也躲不过我们的声音攻击哈哈哈哈。”
砰砰个砰砰,还有尖锐的狂笑声参杂在其中。
春野樱缓慢睁开眼,眼皮睁到一半就停滞,她还在半睡要睡间来回拉扯。暴躁的进度条,在飞速上涨。
为什么这么吵,这个世界对她的恶意原来已经大到,连她的睡觉权利都要剥夺的程度吗?
好累……
“我们跟你们这群废物可不一样,你们是打不赢我们的,快将那个废物佐助跟春野樱交出来。”
暴躁进度条加满……春野樱睁开眼,眼里无光。平日里异常精神明亮的绿眸,此刻,懵上一层睡眠不足的黑气。
如果这个世界连个觉都不让她睡完整,那就是世界的错,毁灭吧。
“斩空波——”
三个接受大蛇丸任务,来攻击佐助跟春野樱的音忍,无比嚣张地用别人不熟悉的声音攻击,来占据上风。
鸣人的耳朵很灵敏,他的影分身因为尖锐的声波攻击,而砰砰消失了很多个。
而返回来的刺激,让他的耳膜疼得如刀戳。
肚子也很痛,上次跟那条蛇打架又被那个怪人打中肚子后,只要使用查克拉,肚子那里就钻心的抽痛。
这些痛苦的叠加,并没有让他的眼神黯淡一分,他怎么可能让这三个家伙,碰小樱跟佐助一下。
鸣人看着这几个冲着小樱跟佐助来的敌人,肚子的疼越来越明显,凝聚在胸腔处的戾气也越来越重,他的眼睛开始起变化。
凶狠的兽性,逐渐占据他的人性,越是这样肚子越疼。
这群家伙要是敢伤到他的伙伴,他就将这些人全杀了。
鸣人毫不犹豫地冲过去,瞳孔深处有一股汹涌的红焰在燃烧。他伸出手攻击到其中一个音忍,在转身的时候,却发现另一个人,对他发动高音攻击。他平衡被打乱,整个人往后倒下。
一只手,轻易地抓住他的后领将他拖起来,然后鸣人发现自己在飞翔,飞……砸到树上去。
他头昏脑胀地以为是敌袭,龇牙咧嘴地扒着树枝刚要跳下去,却发现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还有她身体四周围绕的可怕情绪黑雾。
鸣人小心将自己要下树的脚抽回去,然后抱着树,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你们,吵死了!”
一拳轰碎这片平坦的地面,无数石块如爆破一样炸开。
这块土地为什们那么多噪音,砸烂掉算了。
春野樱眼神无光,如从炼狱爬出来的凶兽,一手将落到坑里的音忍给提起来,一膝盖顶上,送他脊椎骨破裂的大礼包。
音忍痛到惨叫,下一秒就被扔到老远的地方。
这种非人的力量,不是纯粹的力气,而是查克拉强化过的攻击,太可怕了。
其余两个音忍转身就跑,没跑两步,身后出现一个粉色的人影。
一人一只手,按着他们的头,将他们彻底按入坑里锤。
“知不知道我在睡觉,这个时间你们不睡觉出来制造噪音懂不懂礼貌的,你们父母没教你们不让人睡觉会被人打吗?”
两个音忍连使出技能的机会都没有,被锤到脑震荡,只能哭着求饶。
“我不吵了不吵了我也没父母啊。”
因为路过看到有人攻击第七班的小李,被打倒后重新站起来,为了保护小樱师姐,他需要奋起。
结果看到这一幕,他撑着歪倒的大树,偷偷地藏到大树后。
不是不想保护,而是小樱师姐她……他觉得自己出去也会被锤。
在远处围观很担心的井野三人组,无语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用我们去帮忙了吧。”鹿丸冷汗直冒。
“应该、应该不用啊,小樱的起床气还是那么严重哈哈。”井野想到小时候的小樱,那时她两三岁就敢因为没睡够,而将床抬起来砸。
现在更可怕了,地都被锤烂掉。
丁次嘴里的薯片都吓掉了,有一丁点同情敌人,太可怕了。
而赶来找小李的天天跟宁次沉默起来,终于宁次勉强动了动嘴:“不愧是新一届的最强班。”
天天:其实你只想夸这一届的最强新人吧。
要从宁次嘴里掏出一句夸奖,那可
真不容易。
几个音忍都被折磨到就差后半生瘫痪在床,终于春野樱的起床后遗症好点,她蹲在几个怀疑人生的敌人身边。
“以后说话不要那么大声,这里公共场合又不是你家里。”
三个奉命来杀她的人无比乖巧:“……好的。”
大蛇丸到底给他们什么鬼任务,让他们来杀这种怪物?
“好吵。”佐助也坐起身,伸手撑着额头,头痛欲裂。
刚刚退烧的身体,异常疲惫。
他转头看到山洞外一片狼藉,意识到有敌人来袭,不顾身体状态不佳,立刻起身跑出去。
“解决了?”佐助来到小樱身后,脸色阴沉起来。
趁着他们战斗力不足,三个人来袭击鸣人吗?
鸣人呢?佐助眼睛左右一转,就看到在树上没有大碍的鸣人,才放下心来。
最后三个音忍也不敢说什么,在佐助的审问下,胡言乱语一番后留下了地之卷轴。
然后趁着还没死,三个瘸子残废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地离开这个恶梦现场。
小李也出来闪亮一笑,然后跟着宁次他们走开。
等到走远了,小李才抱着一脸嫌弃的宁次哭:“我这辈子都追不上小樱师姐,我这辈子都不能告白了。”
听阿凯老师说,小樱师姐喜欢比她强的男人啊。
宁次:“松手啊,得不到的你就放弃吧,这就是你的命。”
小李呜哇哇:“我不要放弃,不要啊。”
天天捧着脸红通通的:“好帅啊,今年的新生实在天帅了啊啊。”
宁次一脸心累,这都是些什么队友。
而远处的井野三人组,踮起小脚脚,猫着身体打算溜走。
走在前头的井野却突然撞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抬头一看吓到长发都竖起来。
“小、小樱啊,好巧。”
大家感情是很好,但现在可是竞争呢,考官都说了生死不论。
春野樱一脸平静,伸手说:“卷轴。”
井野伸手撞了撞了鹿丸,鹿丸思来想去,不好意思,智商有时候确实没法填补过高的战力差距。
果然他们这一组,就是这个中忍考试里最弱的。
鹿丸非常识时务,掏出了卷轴递给小樱。
春野樱看了一眼卷轴,确定是地之卷轴,就将他们多余的一个天之卷轴拿出来,然后将两个卷轴一同扔给鹿丸。
“这个我们多出来的,没用处,你们拿走吧。”
刚才只是为了确定他们的卷轴是什么,如果也是天就没法子。
猪鹿蝶三人的情绪简直是大起大落啊,特别是井野,感动到伸手狠狠抱住小樱。
“我的小樱花,你简直太好了啊。”
春野樱尴尬地脸红起来:“不要叫这个名字,我都几岁了。”
等到春野樱回去,才看到鸣人一脸茫然:“小樱花?”
春野樱一拳送他清醒清醒,“这是女孩子之间的专属昵称,男的不准喊。”
那是她两三岁的外号,井野年纪太小嘴不利索,喊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很含糊,老是在尾音带个花字。
她这个该死可怕的外号就在长辈中传开,幸好在她强烈的抵制下,这才没有变成她的专属外号。
这么多年,也就井野还偶尔会说漏嘴。
不得不说,这个外号昵称太恐怖了。她听一次就发毛一次,比听到大蛇丸喊她的笔名还不自在。
佐助看着他们轻松笑闹,也勉强放下戒备的状态。
结果这一松懈,肩膀处骤然传来一阵剧痛,他伸手用力按住左肩,倒吸一口气。
春野樱过去扶住他,掀开他的衣领一瞧,那些花纹又若隐若现。
“我给你封印,我们回洞里。”春野樱脸色严肃起来,跟水门爸爸一交流,她就发现这个咒印的缠人麻烦之处。
根本没法弄掉,而且还不知道大蛇丸到底掺了多少恶心的玩意。
佐助不知道她还会封印术,其实这些年他一直很疑虑,她到底是从哪里搞来那么多忍术。
哪怕是他的家族还存在的时候,他父亲也没那么容易就能弄到各种不一样的忍术。
更别说是封印术,这不是木叶存放忍术禁术的储藏库才有的吗?
鸣人倒是没有想那么多,而是一脸傻样:“啊,封印什么,佐助怎么了?”
然后他就看到小樱在脱佐助的衣服。
傻样子瞬间消失,鸣人整个人扑过去,抓住佐助的衣服不让她脱。
“怎么了,为什么要脱衣服,佐助哪里受伤不方便我来给他治疗就行。”
春野樱伸手按住他的脸,想将他的推开,另一只手费力揪着佐助的领子打算脱下来。
“这种伤需要我自己来,你不行的。”
虽然水门爸爸啥都会,可是鸣人傻儿子是真啥都不会啊。
哪怕将来牛逼了,也就会撮
个什锦丸子而已,白瞎了水门爸爸的十项全能天赋。
鸣人双手死死揪住佐助的衣服,因为太过用力,将衣服提到佐助的脸上,不小心露出了佐助的腰。
“我会的会的,治疗个伤口什么都会。”
为什么要脱衣服,为什么要小樱来脱他不能脱,这是不对的。
春野樱一生气,揪着佐助的领子用力往她这边拖过来。
“说了你不会,我来。”
鸣人犹豫,还是迟迟不肯放手。
终于在两个大力怪的蹂躏下,衣服发出惨烈的撕拉声,布料线直接开裂一大半。
被扯得摇来摇去的佐助受不了,他骤然伸出双手,抓住两人的手腕,压抑着无语到极致的情绪说:“我自己脱。”
他们两个人,对他的衣服为什么那么执着。
虽然自己脱,可是他们两个人死死盯着他干什么,小樱就算了,鸣人为什么也盯着他不放。
佐助第一次觉得脱个衣服,能这么困难。
好不容易,他光着上半身坐着,忍着小樱认真到可怕的眼光,维持着最基本的冷静表情。
鸣人也很认真,他的眼睛来回转,从佐助身上转到小樱身上。
就跟盯着一只猫跟一条鱼独处的监督员一样,生怕半个错眼,鱼没了猫跑了。
春野樱找不到毛笔,只能用手指来替代,血是打死头老虎取的。
封印咒术需要画满佐助的后背,她伸手沾上鲜血,开始进入非常专注的状态,不容许封印有错。
佐助感受到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后背中间,又滑到肩胛骨处。微涩的皮肤摩挲,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触感。
仿佛她的手指停到哪里,他的呼吸就断在哪里。
春野樱画到最后几画,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你有喜欢的人吗,佐助。”
鸣人瞪大眼睛,不是,脱衣服就算了为什们要问喜不喜欢?
佐助背对着春野樱,眼瞳也紧缩了下。
喜欢的人吗?
他……
佐助手指缓缓握起来,鼓起很大的勇气说:“你们都是我喜欢的人,你们是我的同伴、朋友、还有……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人。”
春野樱觉得该严谨点,毕竟这个封印一旦画了就没回头路。
以后要解开,除非黄鼠狼将大蛇丸封印的时候,顺便也抽离出来。或者水门爸爸又灵感大爆发,自创个什么解开的忍术。
“不是同伴之情,也不是友情,更不是亲情。而是你非常喜欢的,想要结婚的那种?”
春野樱生怕他听不懂,掰碎了给他解释得很清楚。
佐助:“啊?”
鸣人:“嗯。”
春野樱:“啊什么,你又嗯什么?”
鸣人:“我有想要结婚的对象,小樱。”
春野樱:“好的,知道你有,佐助有吗?”
她手指上的血又干了,生怕封印出问题,所以整个人非常紧绷,只想要佐助的回答。
“有吗有吗?佐助。”
佐助低着头,红晕跟施了肥的杂草田,怎么拔都拔不掉地疯长出来。颈部是红的,锁骨是红的,脸是红的,红到最后耳朵都冒着热气。
佐助声音低到几乎没有:“我……”
鸣人大大方方替他回答:“他有啊,小樱。”
压抑到快炸开的佐助几乎要跳起来,“你不要乱说,没有。”
春野樱认真求证:“真没有啊,学校里就没有你喜欢的吗?”
佐助慌乱否认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连学校里有谁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有喜欢的人,我只认识你。”
鸣人指着自己:“……”等等他不是人吗?
春野樱一想,也是,学校里也没有见到佐助跟哪个女孩子走近过。学校外更不要说,他们出任务几乎都在一起,他也没空认识别人。
春野樱安心了,虽然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点确认,但是在最后一刻她依旧严谨地求证,这就是她对待忍术的认真作风。
她伸手沾血,将最后几笔画上。
“好了,以后会有喜欢的女孩子的,别担心啊。”
反正长大后,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他的咒印也会随着大蛇丸完蛋而失去效果。那个时候的他,喜欢谁都不会再被咒印折磨。
佐助沉默起来,没有回答她的话。
鸣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开始为自己担心地唉声叹气起来。
又安慰自己樱酱肯定太小才这么迟钝的,长大后她会懂的。
春野樱开开心心地用手掌按住他的咒印处,大喝一声:“封情绝爱之打死坏蛋奔向光明之封印术。”
鸣人忍不住担心吐槽:“这是什么鬼名字啊,到底靠不靠谱的。”
佐助:“这名字……”确实听着很不靠谱。
虽然名字很儿戏,可是效果却一点不打折扣。当查克拉注入的瞬间,
所有涌出来的花纹,随着封印咒文流入咒印处,而被轻易地抓回去。
很快的,所有灼热的剧痛消失了。
咒印也化为一个圆点,被捆缚在一个类似漩涡图的中心。
他伸手摸了下,没有那种隐隐涌动的暴戾感,身体也恢复正常。那些被不断放大的欲望念头,再次沉入他的心里最底层,没有被硬生生拖出来曝晒的危险。
这个封印术,好强。
佐助看向一脸兴奋地跳起来,庆祝自己又使用出一个完美忍术的小樱,他也露出一个微笑来。
却在下一秒笑容隐去,她不断在变强,会不会总有一天他会追不上她,彻底被抛下。
佐助恢复了,小樱休息好了,鸣人也没事。
第四天的第七班终于彻底满血复活。
春野樱穿着一身简单的下裤上衫宽松练功服,她将卷轴塞入背包里说:“好的,天地卷轴聚齐,我们今天就到达高塔吧。”
一个是他们自己的卷轴,一个是那几个没素质的音忍贡献的。
要不是遇到大蛇丸那些破事,他们也不用折腾到现在才完成考试。
高塔四周都是埋伏者,他们三个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很快就将这一路上各个埋伏的团体揪出来。
他们心善,也没有怎么为难这些抢夺卷轴的攻击者。
倒吊起来,给老虎毒蛇吃而已桀桀桀。
远远跟随着药师兜再一次陷入深深的沉默,总觉得过去套近乎,会死得很难看。
可是资料又不能不收集,只好将这些人的惨状给收集起来。可以逆着推一下,他们的攻击方式与速度等数值。
好不容易大家都到达高塔,药师兜第一时间来到偏僻处,果然这里等着他的是音忍村的各位。
领头的老师,穿着一身上忍马甲,头戴着音忍护额。易容过后的面容异常清秀正常,连眼睛都是正常人的形状,没有一丝蛇的气息。
他笑得很温和:“怎么样了?”
药师兜背脊有些发凉,整个人不由自主紧张起来,他推了推眼镜尽量维持平静说:“无法接近,这是我收集的一些资料,我怀疑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那个时候,那把剑可是真要杀了他。
照他收集来的资料分析,春野樱并不是嗜杀的人。只有在怀疑他别有用心的时候,才会用那么笃定的杀气面对他。
老师也就是大蛇丸笑得很开心,“不愧是我看上的孩子,她给我太多太多惊喜。不过要将她带走不容易,希望佐助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悲惨的地狱。而她去拉地狱里的人,怎么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呢。
黑暗里的孩子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更加光明,只会堕入更绝望的深渊里。
“还是太天真了,如果随便一伸手就能救赎别人,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坏蛋呢。”他越说越开心,笑得甚至有点可爱。
咒印被封他就感知到,可是当咒印的力量被疏导出去后,又绕个圈回来累积在咒印上。
他就知道,这个封印迟早有一天会再次爆发。
因为每一天累积的情感,都是无法疏导出去的。除非佐助本身没有这个意思,不然这种感情迟早会成为最危险的刀尖,刺向他最爱的那个人。
“陷入黑暗的孩子,抓着自己的唯一,跑来投靠我这种剧本你觉得怎么样?”大蛇丸心情很好地问。
药师兜额上冒出冷汗,这到底在神神叨叨什么呢。他也勉强笑了笑,“您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佐助是最特殊的棋子,是最重要的身体容器。
那么大蛇丸大人,要春野樱干什么?要她手头上那些类似生命之水的配方吗,那不是该去袭击小野公司才对吗?
而且这些生命之水并没有藏着掖着,而是随手就能买到。只要收集起来一直研究,凭借他们的能力,也能分析出配方来才对。
为什么那么执着她这个人本身呢?
外面在通知考生聚集,靠着墙壁的大蛇丸站直身体,经过药师兜身边的时候说:“她跟你不一样,兜。她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天才,一个可以成为我继承人的天才。这点上,甚至连佐助都比不上她。”
他伸手按住兜的肩膀,正常的眼睛因为兴奋还是露出一点异样的光。
“我现在大概能理解自去也那个家伙,为什么喜欢教导学生。因为看到与自己类似,又有无限潜力的孩子,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都有趣起来。”
药师兜浑身僵硬:“……”
直到大蛇丸走出去,消失在他背后,他强迫症发作才终于敢纠正。
“大蛇丸大人,那位大人叫做自来也,不是自去也。”
所以他是看太多春野樱写的书,被洗脑了吗?竟然在追求永生的路上,第一次这么迫切想要收学生。
“还是……”兜看着自己的手,空无一物。“她真是天才,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她身上吗?”
太过天才
的孩子,会引起不是天才的孩子的嫉妒。
聚集在高塔等候区的考生们闹哄哄的,春野樱三个人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回头看他们。
春野樱左右看,上下看,刚才伊鲁卡老师说卡卡西老师在这里的,哪呢?
终于看到站在比试台上的卡卡西,就跟见到亲人一样,春野樱从一堆考生跑出去。
像是拔出土豆,会带来一串土豆一样。
卡卡西看到小樱迈着轻松的步子,就这么众目睽睽朝着他跑来,然后她身后自动跟着两个男孩子,也跟着跑过来。
在一堆考生,考官外加别家的上忍面前。
春野樱就如看到家长般亲热,将他们的背包塞到自己的老师怀里。
“卡卡西老师,你看,这都是我们在森林里弄到的战利品,平时很难弄到的。”
对于未来也是火影,她横行霸道的后台之一的卡卡西,她真是尽心尽力地笼络,就是在考试都不忘记给他弄点好东西。
卡卡西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毕竟火影大人还在一旁盯着他们啊。
更别说他身后站着的那堆考官,那虎视眈眈的目光,都要在他后背盯出一个洞来。
他们肯定是太羡慕,他有这么可爱的学生吧。
卡卡西笑眯眯地接过背包:“顺利来到这里就好,老师很担心你们。”
多的信息就不便在公开场合说,毕竟森林里突然冒出个前三忍之一,s级叛忍的时候,他并没有接到信息。
等知道了,叛忍已经跑了。
三个人的状态看起来都可以,不过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阻碍他们的考试,不然以他们的实力不该这么晚到达。
等到待会下去再问吧。卡卡西想着,摸着背包的手,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这些东西?难道是……
果然小樱笑着大声说出来:“卡卡西老师,这可都是难得强身健体的虎骨虎鞭。森林里的老虎可大只了,平时哪里买得到这些东西。你人虚,快点拿回去泡酒,每天一杯补补身啊。”
站在小樱身后的佐助无奈伸手捂着脸,身为抓老虎的同伙之一,他虽然知道不好,可是小樱要抓能怎么办。
鸣人双手环胸,不敢笑地低着头数着蚂蚁。其实很想笑,不能笑,会被卡卡西老师杀掉的谁来救救他,快要憋不住了哈哈哈。
所有考生考官外加火影跟暗部:“……”
凯一脸恍然大悟:“哦,卡卡西你身体虚啊。”
卡卡西默默将背包收起来,然后伸手朝着小樱而去。
所有人紧张看着他,不会要打死这逆徒吧。
最后,他的手轻落到她的头发上。
“怎么将头发剪短了,不过也很好看。”
他声音低沉温柔,如欢迎幼鸟回巢的长辈。
“你们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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