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1)
大蛇丸终于抓到一个关键点:“大蛇丸子呢。”
春野樱笑容不变,“不小心说错了,是大蛇丸才对。”
冷冷的风吹过,撩起了春野樱的头发,她的笑容并没有直达眼底。
显得这个温柔的表情,有一种反差极大的冷嘲意味。
大蛇丸终于确定了,他脸上的表情抖动起来。是种不自然的,无法自控,由激动的心情导致的急促轻颤。
他笑了,压抑的笑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然后才是逐渐扩大的表情,整张脸癫狂地抽搐起来。
“哈哈哈哈哈。”
表情太过激烈,脸上的人皮就极度不自然,带来一种非人感的惊悚。
“果然,你知道我是谁啊。”
他缓缓将自己脸上的女性人皮扒下来,露出一张妖异,灰白的男性脸孔。声音也由女性化,变成沙哑粗粝的男声。
春野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标志性的黄色瞳,紫色的眼影,还有那头万年不变的黑长直。
哭死,他果然特别爱他的长发。
那么黑油亮,也不知道用什么护发素。
春野樱照例先不过心吹捧一波:“谁不知道您的大名呢,赫赫有名的三忍之一,木叶影级忍者,为木叶做过多少贡献的强者。我可是你忠实的崇拜者,想要你的签名想要得日思夜想,哪怕你的易容再多几层皮,也瞒不住爱你的粉丝对吧。”
大蛇丸听到她的话,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这些话,基本都是他对她说的,然后她翻一下又对他说一遍。
他的话术,她完全不吃呢。
果然是聪明的好孩子,更想……得到她了。
“不过你一直拖着我在这里说话,是为什么?哦,是为了你的两个同伴吗?”大蛇丸笑眯眯,“可惜了,你为什么觉得,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我,是我的本体呢。”
春野樱眼瞳一缩,她想到什么,着急转身就跑。
大蛇丸笑得更厉害,头猛然动起来。脖子如拔苗助长的苗,不断伸长,朝着春野樱的后背冲过去。
他轻而易举地寻到空子,咬住了她的肩膀。
坚硬,干燥,木头的清新。
不好,是替身术!
大蛇丸松开牙齿,这一空隙,他身后跳起一个身影。
无声无息,毫无动摇,一丝杀气都没有外露,如一阵自然的轻风落到大蛇丸的脖子上。
附着上查克拉的刀子,成为了无坚不摧的利器。
刀落,脖断。紧随而后的是他的头,被一只脚狠狠踹出去。
大蛇丸睁着眼,看着逐渐变远的春野樱。她站在树上,眼神清冷平静,毫无除掉一个大敌的喜悦。
就好像她杀人,已经杀麻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干的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而春野樱转个身,给大蛇丸的身体贴上引爆符。
然后面无表情地快速离开这里,尸体轰然被炸碎裂。
但是这并没有让春野樱放下警惕,身为忍界第一苟王,比黑绝还bug的存在。
她怎么可能干掉他。
春野樱拼命往佐助跟鸣人的方向跑,该死的,距离太长了。
大蛇丸将他们分开,肯定不是为跟她唠嗑,而是为了佐助。她的存在,某种程度而言就是团队的方向盘。
别人想要洗脑,如果不先将她洗了,佐助跟鸣人是不会动摇的。
不得不说,大蛇丸这家伙的分析观察能力确实很强。他估计要洗脑佐助,给佐助咬咒印,动摇他的心态,才会将她拖着。
她拖他,他拖她。
不愧是什么作者吸引什么读者,目的做法都如出一辙。
她的感知四处探查出去,大蛇丸的攻击方式,就是冷不丁哪里冒出来给人一口,不得不防。
如果能无伤,从他身边逃跑是最好的。
丝线的查克拉落到无数个地方,每片树叶,每个树枝,天上的鸟与风。
地上的土……很烫。
脚步一刹,猛然停止。
“结界-土牢堂。”一块一块巨大的石块,从地上快速漂浮到她四周。
形成结界壁,转眼就将她覆盖在结界内。
春野樱被石头压到落地的瞬间,感受到附着在空气里的感知查克拉,都被一点点吞噬掉。
她看向这个黑暗的牢笼,表情瞬间冷下去,简直跟蝗虫一样没完没了。
大蛇丸的替身流忍术太厉害,导致她怎么干掉他,他都能利用复活替身术再爬出来恶心人。
她看向贴脸的死亡通知,一把苦无滑到手心里。
依旧不知道,大蛇丸这副追着她跑的难看样子是为了什么。
而且别说什么不是本体,百分百本体。一个分身,也没法用各种技法追她这么久。
“你逃不出来的,还是乖乖坐下别动弹,不然查克拉会消失得更快的。”
牢笼外面,打不死的大蛇丸站在土牢结界上,他笑得很开心。
说完后大蛇丸非常快速结数个印,黑色的咒文从土里浮现出来,加强土牢吸收查克拉的速度。
接下去,他会亲自给她咬上一个加强版的咒印。
不过这么不听话,直接在这里带走就行。森林外还有音忍接应人员,可以将她装入木桶快速带出村子。
还有什么比这种封闭,生死互斗,无法与外界沟通的地方,更适合掳走一个人的吗?
大蛇丸算是看清楚了,普通的语言洗脑根本无法让春野樱动摇。
她身上有大量的秘密,如果想要得到她,必须强硬带走。
他伸手按住土牢,土壁开始在收缩起来。
轰隆的声音,遮盖住了另一种声音。那是长发落到树叶上,碰到来不及蒸发完的露水的碎响。
尖锐的苦无,骤然刺入大蛇丸的脖颈处,大动脉的血喷溅出来,落到她冰冷白皙的脸上。
鲜红的血如开在白色的花上,有一种诡谲的美感。
大蛇丸的蛇瞳,尖锐竖成一条线。
多年的战斗本能,都无法察觉到她的到来,这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怎么可能?
他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忍术。
飞雷神……她怎么学会的?
除了四代外,他就没有见过一个新出的忍者,能学会这个忍术。
然后一股无比凶狠的杀意,从大蛇丸的心里涌出来。那是一种得不到就要破坏掉的疯狂恨意,来得突如其来,来得非常异样,无法压抑也不想压抑。
只想杀了她。
春野樱会的忍术彻底超标,第一次使用的飞雷神,将死亡通知进度条拉到满格。
【人设部分崩塌引起死亡追杀,执行者:大蛇丸。】
春野樱当然知道自己使用没用过的忍术,迎来的会是什么。
——系统再次的抹杀。
而她在赌博,能逃出这次抹杀。
死亡通知书是有时间限制的,只要在这个时间限制内打不死。那么系统只能捏着鼻子,承认她学习过的忍术就是属于她的。
这么多年,逐渐的试探。
她发现设定其实能崩,只要她付得起代价。
人设也能崩,只要她能逃过追杀。
刚才她一直在避免死亡通知,可是大蛇丸实在欺人太甚,不止对着她的脸吐口沫,还想用一堆泥巴挤死她。
这要是任由他这么锤还不反抗,还是别活了,窝囊。
苦无插入这具非人的身体里,手指缝隙出现十几枚小型手里剑,狠狠扎入他身体各处的命脉处,阻止他的查克拉流动。
他的不死之身是有极限的,替身流每使用一次,他的查克拉就会大量消耗一次。
哪怕是影级忍者,也无法承受这么大的消耗。
只要一次他承受不住,露出破绽,她就能彻底将他弄死在这里。
大蛇丸就算被割破脖子,也能扭着一张脸往后看她。
“你可真是,让我惊喜。”他眼里是沸腾的杀气,还有彻底认真起来的凶狠。
他说话的间隙,春野樱如无情的贴起爆符机器。
刷刷,七八张起爆符,出现在他的后背,手臂,脚踝处。
她实在是不懂,为什么都生死互斗了,怎么还有人就非要叽叽歪歪说话。
贴完起爆符,她飞速逃离现场。
很快,爆炸再次响起来。
烟雾里,那逐渐失去生命迹象的身体,再一次咕噜噜的,在一堆烂泥皮肤里,又冒出一个新的身体来。
雪白的身体,像剥皮的蛇般诡谲怪异。
“真没想到,一个孩子竟然能将我逼到这种地步。”大蛇丸喃喃自语,确实有太看轻她,跟她玩闹的意思。
她却毫不客气,在他大意的情况下不顾一切要弄死他。
“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既然对我这么无情,那我接下去也不会跟你太客气。”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双手结印。
结果结印还没完成,眼前飞来无数张起爆符。
白色的爆字,如漫天飞舞的雪花,这种场景有一种暴戾到极致的美感。
见多识广,看过大量木叶村禁术的大蛇丸再一次无语,春野樱是猿飞的孙女还是二代的转世?
这些术,她到底从哪里学会的?
再天才也该有个限度,他自小也是个天才,哪有她这么不讲道理的。
互乘起爆符!
张张复张张,张张连张张,炸到目标成为一堆齑粉前不会停止。
缺点是一个不慎,耗费的查克拉量大到能将施术者本人拖死。
连续不断的轰炸声,声势浩大到所有考生都看向那个方向。
这是怎么了?
春野樱逃得太慢,差点被被炸飞头盖骨,难怪是禁术。
她要不是速度练得可以,早就跟着大蛇丸一起完蛋。至于能不能炸死大
蛇丸,她不抱期待。
她的目标是要消耗他的蛇皮替身术,死了又活,活了又被炸死,他能撑几次?
消耗到他没有力量用复活这个技能,他就不会死追着她不放。
因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比大蛇丸更怕死的人。
跑到爆炸边缘,在浓烟滚滚中,她呼吸入火星子。
灼烫的剧痛与查克拉过量抽取的透支,让她路都走不稳。只能撑着一棵树干,实在忍不住地弯腰,吐出一口血来。
起爆符的复制与通灵,太依赖她的查克拉。她还没学会怎么在空气里,抽取自然能量来复制。
如果查克拉不够,起爆符就会停止复制,完全消失。
这一次大爆炸,就是她的极限。
她只是薅了点九尾的查克拉,不代表她身体里有九尾,能跟鸣人一样毫无顾忌地使用禁术而不被反噬。
随着她的查克拉消耗完,起爆符爆炸的声音跟着消失。
烟雾缭绕的森林,有一种被摧残过的凄凉感。又在这种凄凉中,透露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春野樱靠着树干,嘴里含着血腥气,呼吸急促。感觉血液都是烫的,在血管里流动的时候,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训练自己还不觉得,真跟强者对战,她才发现斑老头天天嫌弃她体质烂是什么原因。
一个禁术,就能将她搞死,她体质能不烂吗?
要不是九尾大爷“好心赠送”的那点查克拉顶着,就她这样乱用水门爸爸给的忍术,刚才就被通灵出来的起爆符抽干力量直接归西。
可还真没有一个术,在对付大蛇丸的时候这么实用。
写轮眼不算,她没有。
春野樱费力握住颈间的樱花吊坠,先找一下他们到哪里了,再努力走过去寻找他们。
查克拉……呢?
春野樱有不好的预感,努力沉下心去搜索。细微又平稳,是鸣人的查克拉,他深度昏厥中。
那佐助呢?为什么他查克拉变化那么厉害?如开水在火上翻滚尖叫。
她骤然松手,手心被烙印出一个淤痕。
突然有点心灰意冷,这就是设定的威力吗?就算她将大蛇丸拖死在这里,他们依旧走上了原作里的剧情。
一个被封印昏厥,一个已经被咒印改变查克拉性质。
大蛇丸身边还有谁能干这事?几个音忍?
“你是在找你的同伴吗?”身后一个声音,低沉沙哑地响起。
她呼吸一顿,身体本能快速反应回来,脚一旋,直接往后踢过去。
一只黏腻冰冷的手,抓住她有些失力的攻击。
“飞雷神,互乘起爆符,还有下手从不犹豫的决心,你给我很多意外的惊喜。”
不死王者,苟界第一的男人(?),他又又又活过来。
大蛇丸将手里那截破烂的袖子,放到她面前,那个烂得不成样子的签名。
“一开始就写在我身上的印记,我竟然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太普通的笔画,完全看不出这其实个时空忍术的坐标。
春野樱伸手撑着树,想要将脚抽回来,发现对方竟然死攥着不放。
“还有起爆符吗?”大蛇丸有些苦恼地咧嘴笑起来,那条不听话的舌头,随着他的笑又给伸出来。
“你刚才,可是逼得我将二代跟四代通灵出来挡爆炸,他们本不该浪费在这里。”
连秽土转生能无限重生的尸体,都挡不住这么厉害的爆炸。如果继续让他们重生,就太耗费他的精力,只能放弃这两个棺材。
他轻声细语,仿佛对她有无限的耐心。
明明他想杀她,又表现得依依不舍。
春野樱手脚都在抖,体力跟不上,脑子里有再多的忍术都很难使用出来。连基本的体术,都跟不上敌人的速度。
而且,她那么温柔的四代爸爸竟然就这样被炸没了。
大蛇丸笑着说:“是到极限了吧,你这么小竟然能天才到这种地步。会让不是天才的孩子很嫉妒你的,小樱。”
春野樱面无表情:“不熟,叫我春野。”
感觉她的名字脏了,糊满了唾液太可怕了。而且不经过本人同意,随便叫名字很不礼貌。
大蛇丸:“可惜啊,早逝的天才如破碎的樱花那般,落入泥土里就不值一提。”
说完,他手里出现的一把草薙剑,刺穿了春野樱的身体。
面带悲悯的大蛇丸,“死在这么好的剑下,也不算辱没你的天才资质。”
春野樱:……嘿,真别说,他人还怪好的。
然后她抢走他手里的剑,拎着剑就跑。
而站在原地的大蛇丸,正对着一棵树深情款款。
她最后一点查克拉,全用来使用幻术,他刚才跟她对视的瞬间就进入她的幻术世界里。
不知道幻术能撑住多久,幻术里,大蛇丸估计对着她的尸体桀桀桀怪笑着吧。
但是这么简单的幻术他都能中,果然是灵魂破烂到没眼看。
系统:“死亡通知解除。”
春野樱:“你别出来说话了,我一剑捅死你信不信。”
终于她看到了家人啊,红豆考官带着一堆暗部的人,拼了命跑来。
刚才的大爆炸将他们吸引来的。
春野樱大喊:“那里有个换脸皮的变态,用蛇在杀人。”
说完,她跟红豆考官擦肩而过,飞速往前跳跃。
红豆本来要拦住她,听到她的话,毫不犹豫就往前冲过去。那个像是大蛇丸的男人,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春野樱跑一段时间,休息一段时间。不是她不想去救人,而是实力不允许。
等到她颤颤巍巍地拄着剑,来到两个男孩子的位置。
就看白发大龄青年兜,正伸手要去碰蜷缩在树边,几乎失去意识的佐助。
兜也是骂骂咧咧的,他现在的身份不能轻易暴露,结果大蛇丸就派个影分身,过来给佐助打咒印。
对付两个下忍,大蛇丸的影分身的实力是足够的。加上他在后面拿着通灵术兜底,怎么也能完成任务。
结果大蛇丸的分身突然碎开,要不是在最后一刻,他亲自动手将咒印用医药针刺入佐助的肩膀处,这任务就失败了。
还有这个漩涡鸣人也是可怕,竟然硬生生将他们通灵出来的龙地洞仙蛇给杀了。
幸好大蛇丸分身消失前,给这个闹腾的家伙一个封印,让他安静过去。
当兜的手伸过去,要将佐助抓过来的瞬间,整个人猛然后退。
一把剑,插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他要是慢一步,整个人都被劈开了。
这是……草薙剑?
不是大蛇丸大人的吗?
兜不敢置信地抬头看过去,就看到剑旁边,已经站着一个比他矮的孩子。
破旧脏污的裙子,被残血覆面而看不清楚五官的脸,还有那双冷到可怕的绿眸,带着还没有褪去的凶性。
仿佛他敢动一下,那把剑就能砍下他的头。
兜向来识时务,而且任务也完成了,带佐助出村的任务并不由他负责。
他立刻举手投降,装疯卖傻说:“啊抱歉抱歉,我只是个医疗者,看到他们倒下去忍不住过来看看而已。我没有恶意。大家都是木叶的考生,我并不会对木叶的人出手的。”
他说完,立刻转身就跑。他的本能提醒他,如果再不跑就要留下来给森林当肥料。
春野樱手撑着剑站了好一会,确定没人跑回来,才弯身,将失去意识满脸痛苦的佐助抱起来。
鸣人还挂在树上,她伸手将他拖下来。
就这样,背着一个拖着一个,就跟搬家公司的劳工一样,春野樱将两个人弄到一个山洞里。
麻的,她坐山洞门口,烧起篝火。对着大蛇丸的祖宗十八代口吐芬芳半个钟头,其中大蛇丸本人的家庭伦理关系又着重强调一个钟。
夜色将落,比起第一夜的悠闲,第二夜他们明显残的残,晕的晕,凶险得可以。
春野樱脸上的血根本来不及清理,她将草薙剑插在身边。
这把剑很好,锋利得要命。她现在没有查克拉能使用忍术,勉强恢复点体力,用体术加上这把剑,应该足以将所有来参赛的下忍砍瓜切菜一次。
大蛇丸也不用担心,红豆考官一来,他不跑也得跑。
唯一有威胁的……只有黑眼圈的红发小狸猫。
刚刚这么想,春野樱察觉到声响抬头一看,就看到前面路过三只砂隐村的下忍。
黄头发的背扇子公主,黑漆漆的背木偶的村二代,还有未来风影此刻癫子的红发我爱罗。
春野樱:“……”
三个人:“……”
双方没有说话,也没有喊打喊杀,而是互相看着对方无比安静。
春野樱面无表情,坐在长剑边,火光熊熊将她的脸映照得格外凶残。
终于,三个来自砂隐村的少年们,很冷漠很平静地走过去,就当作路过。
春野樱见到他们走远,才疲惫地低下头,“幸好没过来,不然我真要跟他们同归于尽了。”
小狸猫别的不说,防御是真的厚,起爆符炸不死的那种。
要弄死他,对现在的她来说太难了。如果我爱罗刚才真要冲过来对他们又打又踢,她只能进入鸣人的羁绊大门里,逼着九尾出来跟一尾叙叙旧。
而走远的三人,手鞠终于狠狠松一口气。
“太可怕了,怎么遇到她。”
刚才她跟人打架的时候,那阵仗残暴到他们目瞪口呆。
这就是木叶的下忍吗?勘九郎突然觉得自家弟弟也不算恐怖了。
手鞠被一阵热风扇脸,觉得要是她在现场,尸骨无存妥妥的。
而小熊猫我爱罗,冷酷依旧,只是自言自语一句:“春野樱吗?”
“原作里的咒印有这么复杂吗?
”
春野樱给佐助检查咬伤的地方,发现他脖子上的咒印除了最里面的三个逗号,外面还围着一圈叶子交缠的纹路。
大蛇丸的玩意实属她的盲区,都是新型自制的东西,想帮忙都不知道怎么帮。
她只好给佐助灌半瓶眼药水,说是眼药水,更像是生命力补充水。哪里不行,就补哪里。
然后也给鸣人来一点,太多就浪费了,鸣人的恢复能力强悍得可怕。
最后一人塞一颗营养丸子,就算打发完了。
明天再看看佐助的状态,要是咒印暴走,就只能扒拉些封印术帮他压抑一下。
死亡通知已经经历过一次,短时间内这玩意是不会触发的。
所以春野樱也算能休息一下,靠在山洞石头边,半眯着眼守夜。
感觉她忘记什么?是什么呢?
一件她念念不忘好多年的事情,需要现在做,疲惫到脑子空白的春野樱死活想不起来。
而她身后,守护着的目标。
佐助正在轻微颤抖着,脖子上的咒印出现隐约的红色光芒。
那是一种粘稠的欲念,在逐渐侵蚀他本来就脆弱的理智。
“你知道吗?我区区一个分身就能杀了你,而你最喜欢的人,却能几次打败我的本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佐助。你是个弱者啊,一直被你的同伴保护的可怜孩子。”
“这样的你,怎么复仇?”
“还是就凭借着你这么孱弱的实力,就妄想能在复仇后,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例如比强你太多的春野樱?”
一句一句,无法逃脱的恶梦都成为现实。
他很弱,哪怕研究遍宇智波仅剩下的卷轴,甚至小樱时常会拿些只属于宇智波,他却从来没有看过的特殊能力,帮他一起研究。
可是他在她面前,完全没有一点胜算。
浓烈的爱意包裹下的同伴之情,其实是他逐渐增大,拉着他堕入黑暗的疯狂欲望。
他想要,她只看着他。
用看着强者的目光,永远只看着他。也要她将所有注意力所有爱意所有的一切,都投到他身上。
“弱者不配拥有任何东西,复仇也要她帮你吗?还是以后你能得到她那唯一的青睐?”
“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就连你另一个同伴,漩涡鸣人都比你强呢,佐助。”
他明明知道眼前这个蛇瞳的变态不安好心。
可是他为什么能窥视他的心,扒开他隐藏得极深,从不敢外露的污秽心思。
“你要伪装自己多久,伪装自己的不在意,明明很在意。”
闭嘴。
“在意无法凭借自己一个人杀死哥哥。”
闭嘴闭嘴。
“在意不能显露自己的感情,因为你是个没有未来的复仇者,真可怜呢。”
闭嘴闭嘴闭嘴。
“连说一句喜欢她,都不敢啊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
佐助痛苦不堪地睁开眼,双手抱着头,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呼吸。
而伴随着痛苦的,是另一种无法压抑的灼热情感,与好像能掌握一切的力量在不断生长。
只要有力量,就能获得一切……
刚刚想起要干什么的小樱,庆幸自己能想起来。这么多年,这头碍眼的头发终于能给剪短。
由于美貌诅咒的缘故,她怎么剪,这头发就怎么疯长。
长得要死,打理也麻烦,而且以后跟强敌对战,对方打不过扯她头发怎么办?
原作设定能短时间压抑一下美貌诅咒,只要在死亡森林里将头发剪短,她的头发就不会长。
要不剃光头吧。
春野樱认真思考,她握着大蛇丸赠送的草薙剑,这剑够锋利能替代剪刀。
另一只手握着一大把头发,剑刚要落下,手腕就被人用力握住。
“佐助?”春野樱疑惑,“你醒过来了?”
他站在她身后,黑色的眼瞳有红色的光在流转,黑色的花纹一点点吞噬着他。
他碰到她手腕上的皮肤,指尖缓缓,用平时绝对不敢的暧昧力度,一点点摩挲着。
想要……
所有藏着的压着的情感,在他手指尖处,汹涌而灼热地倾泄出来。
“小樱,你在干什么?”
他轻声问,他甚至想抓住她的手锁住,就如抓住笼子的小鸟那样,将她抱到怀里来。
很多次她毫无防备地沉睡着,他都在想,就这样抱走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春野樱沉默一下,才实话实说。
“剪头发。”
佐助贴近她,握住她粉色的长发,颤抖的语气拼了命压抑着什么。
“不要剪可以吗?”
所有关不住的疯狂情感与渴求,最终化为一句无比委屈的恳求。
“我喜欢你长头发的样子,能为了我不要剪好吗?”
他从来不敢像是鸣人那样,大方明亮显露出自己的可怕的感情。
就连这句恳求,都显得那么卑微而阴暗。
因为他的手,依旧那么用力地禁锢着她的动作。
好像在表示,此刻的他不接受她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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