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她躲他追(1 / 1)
南桑到景深奔跑到身前。
才将将回过神。
她想说点什么。
看他额头的细汗,和被灯光照亮的眼睛。
又不知该说点什么。
转身朝回走。
和同样无话可说的景深一前一后。
南桑答应了杨浅和忠叔。
给景深一次,也给她自己一次机会。
但却不想动。
说话不想。
在杨浅说给她请了假后,连房间都不想离开。
傍晚。
忠叔敲门,让南桑出来吃饭。
南桑问,“他走了吗?”
忠叔叹了口气,“走了。”
南桑打开反锁的房门,出去了。
餐桌上密密麻麻摆满了菜。
都是南桑爱吃的。
但不是佣人的手艺。
是景深的。
“他临走前做的,让我们在他走了后再叫你。他说如果他在,你不会出来。”
“桑桑,不是说好给彼此个机会吗?干嘛不出来和他说说话。”
南桑胃口全无,她想说她反悔了。
不想全身都是负能量。
不想耗在这种情绪里出不来。
她不明白明明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他们为什么非逼她选择一条她一点都不想要,也不喜欢的路。
瞧着忠叔的眼睛。
难听的话通通咽下去。
“我给机会了,但我们俩没共同话题我能怎么办。”
南桑没再说,草草吃两口,转身再次回了房间。
和景深阔别一月的见面。
只有早上草草对视一眼。
再无其他。
景深走后隔天。
南桑生活恢复正常。
但对杨浅和忠叔提起景深时有了很深的抗拒。
慢慢的。
杨浅和忠叔,乃至整个城堡。
对景深三缄其口。
三天后。
南桑十点到工地。
随手打开电脑。
邮箱里蹦出邮件。
盐城是落后的。
方方面面。
很多都仰仗国内。
南桑和国内专业团队没少来往邮件。
她没在意。
随手点开。
邮件简短一句——早上好。
干巴巴三个字一个标点符号。
南桑视线移向上方。
是景深的邮箱。
她关掉没回。
以为就这样了。
景深何止不会死缠烂打。
在她的印象里。
他永远是被动的一方。
像是主动俩字怎么写都不会。
年少是她巴巴地围着。
年长是。
在盐城是。
在孤峰上还是。
哪知中午邮件再次来了。
——中午好。
下午五点。
邮件又一次来了。
不是老干部似的晚上好。
——桥东在修路,换一条,回家注意安全。
南桑关上电脑开车回家。
回家有好几条路。
南桑永远走桥东。
车少路宽距离近。
景深说桥东修路了。
南桑自己就在修路,半点消息没听说。
照常走桥东。
桥东的确在修路。
不。
塌方了,没修,但路不通。
南桑原路返回。
一晚上都奇奇怪怪的臭着脸。
隔天到办公室开电脑。
邮件再次进来。
景深的。
——早上好。
南桑下意识敲击键盘——好你大爷。
手指蜷缩了瞬。
把输入的字符删除。
关掉邮箱,视而不见。
南桑和景深,相隔万里,因为邮件的缘故。
突然产生了对话。
不。
不是对话。
是景深在单方面输出。
早中晚。
定时定点会发来消息。
有时候是早上好,中午好。
有时候是天气预报。
路段播报。
盐城发生的恶性案件。
还有时候是张照片。
日初、日落、街道。
早饭、中饭、晚饭。
南桑对这些没兴趣。
甚至有时候都懒得看。
但不知从哪一刻开始。
默默关注起了时间。
中午十二点。
下午五点。
在四月结束前。
通过他寥寥的文字,和图片。
摸索出了他回国后被调去了哪,负责什么。
五月初至。
因为上次的教训。
杨浅没敢太张扬。
只暗搓搓的说明天给她请假了。
南桑哦了一声。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道怎么想的。
拎着包对被惊醒的长寿嘘了声。
轻手轻脚地去了酒店。
隔天起来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个不大的行李包。
在旁。
景深盘腿坐在地面,脑袋微抵墙面。
长睫覆盖眼睑。
南桑视线往下。
看向他睡着依旧紧紧抱着的一束鲜花。
不知道怎么回事。
脸上突然烧起了红意。
醒悟过来。
轻手关门想溜。
“醒了?”
背对景深的南桑沉寂三秒钟。
进屋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上次见面。
南桑闷在房间里没出来。
这次闷在了酒店房间。
景深没敲门,但南桑知道他就在外面。
中午。
门缝下进来一张纸条。
——吃点东西。
紧接着又来了一张——不是我做的。
再来一条——等你吃完了我再来。
南桑在房门被侍应生敲响后开了门。
简陋的送餐桌上满满登登全是吃的。
下一层放了一束鲜花。
绿色的包装纸。
泛粉调的百合。
侍应生把饭菜摆好后,将花抱出来递给南桑,“景先生让我务必转交给您。”
南桑接过放到一边,冷不丁蹦出一句,“我和他没关系。”
侍应生偷笑,“夫妻吵架。”
南桑气红了脸,“我们不是夫妻!”
侍应生一副她都懂的表情离开了。
南桑气的把花丢进了垃圾桶。
一下午没去门口看一眼景深陆陆续续塞进来的纸条。
傍晚。
房门被敲响,“我走了。早点回家。”
南桑没应。
在半小时后站去窗边。
房间在三楼。
轻而易举瞧见门口。
一眼和本该早就走的景深对视了。
他单肩挎着包。
在楼下定定的,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几秒后,勾起笑。
冲南桑摆了摆手。
南桑唰得下把窗户关上。
在天色彻底暗下后脚步朝前挪了挪。
挪到隐约能看到酒店门口的位置。
景深走了。
南桑垂头沉默了许久。
蓦地转身大步朝门口走。
握住门把手一瞬后回身,气冲冲的捡起垃圾桶里的花。
还有丢在门旁的便签纸。
便签纸草草塞进了房间抽屉里。
有点败像的鲜花塞进佣人怀中。
南桑粗声粗气,“找花瓶插起来。”
“放哪?”
“仓库!”
五月五。
国内端午节。
南桑晚上回家餐桌摆了粽子。
两种规格。
一种是国内知名品牌,蛋黄肉粽红豆等。
还有一种是掌心大小的,翠绿一个,很可爱。
外形可爱,里面也可爱。
且不是性寒脾胃虚弱不能多吃的糯米。
是五谷香陷。
入口绵软,香气扑鼻。
“好吃吧。”
南桑恩了一声,好奇,“在哪买的?”
盐城可不卖这些。
“上次景……那个谁来托个叫富贵的送来的。”杨浅暧昧的挤眼,“买的那些是给我和忠叔的,这些小逼噶是你的。”
忠叔补充,“他亲手做的。”
南桑不吃了。
夜深起来溜达去仓库。
转悠了一圈又一圈。
把百合花瓶里浑浊的水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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