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剑仙第223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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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火柱向围堵而来的天兵天将飞去可刚飞出一半,他身形微微踉跄,却是体内的道力连云座都难以支撑了周继君心头一紧,转目朝月罗刹望去,这一失神,三方战神和六名星主同时扑杀上来
月罗刹身陷重围,周继君被九名强者拦截在十丈外,那天河虽近在咫尺,可渐渐变得遥不可及起来
“紫微,那两人都是硬骨头呵,这下你可要失望了”
幽冷的重天上,天皇大帝促狭地一笑,朝着紫微帝君说道
“那就杀了又如何凡是胆敢违背寡人者,寡人从不手下留情”
紫微帝君冷冷地说道,陡然间,他眉头皱起,却是之前那股不详的预感再度生出抬头看去,天河之前,厮杀虽惨烈,可那两个叛贼已是瓮中之鳖、砧上鱼肉,血溅皓庭霄度天只在片刻间,再难有生还的可能可那种感觉又是从何而来呢?
紫微心中微微烦躁,看了眼身旁满脸得色的天皇大帝,眸中浮起浓浓的厌恶
就在这时,皓庭霄度天忽地摇晃起来,如山呼海啸般的吼声从远处响起,其势巨大,宛如千军万马,又好似暴风疾雷
这道雷并非寻常的紫雷,周身环绕着浓浓的黑气,倒像是虚影般,正在围攻周继君的太阳星主眉头皱起,抽身飞离,手持火焰战刀挡向雷光雷光陡然消失,转眼后,轰轰然的雷声响彻天穹,雷声中含着古怪的道力,那几名战神、星主无不面色惨白,摇摇欲坠,而围攻月罗刹的天兵天将则瞬间被震死一大片,反倒是周继君和月罗刹没受丝毫损伤
心中微微疑惑,周继君却没多想,驾起云座飞身来到月罗刹身前,却见月罗刹强睁双目,怔怔地望向东天方向
黑云雾霭翻滚如潮,无数道人影由东天飞来,周继君放眼望去,心头一喜,那些满脸凶神恶煞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从离恨天放出的枭雄反王们当先一人骑着头单足异兽,面庞上黑气流转,眸中隐约闪着火花,他大手拍向异兽额头,每拍一下,那异兽就低吼一声,吼声如雷,直震得百万的天兵天将溃散奔逃
“大雷王稍歇片刻,剩下的就交给本座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却是一个脸画白纹的男子从中走出,他手持方天画戟,目光经过周继君时微一顿,脸上挤出冰冷的笑容,尔后直望向负手而立在皓庭霄度天上的紫微帝君
“紫微,你可还记得本座否”
见着那些原本囚禁在离恨天上的巨寇们纷纷出现,天皇大帝已是满脸惊慌失措,而站在他身旁的紫微帝君却依旧满脸淡漠,目光落到手持方天画戟的男子身上,嘴角拉开古怪的弧线
“白虎神君,倒是久违了”
狂妄肆意的笑声回荡在皓庭霄度天上,看着一脸得色的白虎,紫微帝君负手在身后,冷冷说道
“你逃出离恨天一次,寡人就再擒你一次,如此而已”
白虎神君玩味地看向紫微,猛然间,低吼一声,身形变化成一头百丈高大的白虎,扑向数十万天兵天将,张开血盆大口恶风席卷,数不清的天兵天将惨叫着,倒飞入白虎神君口中,十万来天兵天将,内中至少有近万人修为在通天境界就在这时,只听山呼海啸的声音从穹宇四面八方传来,回荡在皓庭霄度天上,一抹红光从白虎真君的额心涌出,冲向天宇高处
宛如风暴般的杀意将周继君笼罩,浑身颤栗、双膝软,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震得他脑壳欲裂目光落向那头张口吞吐的白虎身上,周继君只觉得心头生出一股难以抗拒的感觉,竟是想向白虎神君朝拜
“成就君圣了?”
耳边传来月罗刹虚弱的声音,周继君转目看去,就见月罗刹也如他般咬紧牙关,苦苦挣扎着伸手搀扶住月罗刹,周继君目光所及,就见来自天宫和紫微天帝宫的天兵天将丢下手中兵刃,纷纷朝向白虎神君叩拜,目光迷离却掺杂着无比尊崇之色千万朝贺声中,一道凶猛的紫雷从穹宇深处飞来,所遇星辰陨石皆被雷电劈成粉碎就见白虎神君仰天长啸,火红的光晕奔腾如柱,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噬着那道紫雷
杀一人为贼,杀十人为寇,杀万人为雄,待到杀满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通天以上的强者时,便能得到天地间最为恐怖的杀神封号——君圣
孔宣成就君圣时的场面浮现在周继君眼前,成就君圣的那一刻,天地穹宇大小洲地不无颤栗拜服,和眼前的场景何等相似
就在周继君全身酸涨,精气道力凝滞不行,再难抗拒来自内心深处的威压时,就见一道白光从穹宇深处射来,瞬时剪断了白虎神君连通天地的杀气红光隐没,紫雷散去,来自穹宇各洲的朝拜声也渐渐止歇,皓庭霄度天上再度恢复平静
良久,只有白虎神君重重的喘息和不甘的低吼
天兵天将满脸迷茫,枭雄反王们目瞪口呆,而紫微帝君则眉头紧锁,面色不住变幻着
适才的场景正是成就君圣的征兆,白虎神君杀满十万通天,引动天地气象,降下君圣封号,可在他即将成就君圣的那一刻,突然被打断,却是史无前例的怪事
众人缄默着,忽然间,一道古朴的符文从穹宇深处飞来,光晕流转,不多时,一行行篆字从中浮现,落于众人眼中
天地将乱,大道生变百年内,君圣封号不出,百年后,杀得九十九万通天方可成就君圣凡穹天境界以上者,来离恨天听道
阒寂无声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那张符文,满脸震惊,便连紫微帝君也不例外
百年内君圣不出,百年后,杀得九十九万通天方可成就君圣太上诏这君圣之位居然不是天地所降,而是由那人封出的怪不得这君圣从来不是什么修炼境界,只是一个封号
惊天绝秘一朝暴露,却让在场所有人心情无比复杂,脑中一片混乱
良久,站在一众枭雄反王之前的伯鉴轻笑一声,朝着紫微帝君拱了拱手道
“既然太上有请,那吾等先行告辞了”
紫微帝君面色凝重,也不多言,深深看了眼周继君,却不再管那星槎和封神榜,带着天皇大帝以及一众星主朝离恨天方向飞去
天上帝王、枭雄反王,如水火不相容的两方的势力只因那人的一封传不再争斗,原本一场惨烈无比的战斗,却已如此的方式结束,周继君和月罗刹相视一眼,嘴角同时泛起苦笑
“看来今天注定无法去天宫杀上一番了”
月罗刹摸了摸鼻子,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没精打采地说道
“再这么战下去,恐怕日后我要去地府寻你了”
看了眼即便一身重伤却依旧散漫不羁的月罗刹,周继君嘴角微翘,这世间百态人情世故,永远无休无止地改变过,可唯独月罗刹似乎永远不会变,今时今日却一如那年京城初见时
“走,先找一处去疗伤,顺便助你成就玄天”
周继君伸手招来一团云座,而月罗刹则手捏印法,将变小的星槎收入袖中,两人驾云而起,谈笑风生,向皓庭霄度天外飞去
“小君君,你说那太上究竟是何方神圣”
清癯的老者盘膝而坐,银如丝,自然而然地垂于腰下,在他身前立着一鼎大火炉,炉中大火熊熊老者捻起一团冰砖,丢入炉中,每丢进一块,炉中的火焰就猛烈上一分,冰火融化,光晕变幻,隐约能看到万千景致飞舞而过
“你来迟了”
老者头也没抬,开口说道
火炉前,走来一个落魄的男子,说他落魄并非那种颠沛流离的无助,相反,他面貌英俊,全身透着风流倜傥的气息,若非一头斑白的长和手中的酒壶让他染上几丝沧桑,稍显落魄,这世间万千女子估计都会被他迷倒
“他走了吗”
略微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目光穿过不住变化的冰火落到老者身上,却比炉中火焰还要炽热
“自然”
“佛域?”
“孔宣,如今天道紊乱,大劫将生,私怨恩仇比起这方天地穹宇亿亿生灵又算得上什么”
“哈哈哈”
长笑声从宫外传来,一身青灰道袍的男子施施然走入,他朝着孔宣拱了拱手
“许久不见了,孔宣大人”
深深的看了眼孔宣,6压轻笑一声,上下打量起面色平静若止水的老者,促狭地一笑道
“私怨恩仇?怎么,当初最好杀戮的太上大人也学着佛家悲悯起来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善”
老者低喧一声,不再多言,自顾自地把玩着炉中的冰火,炉中包容万千、光怪6离,时而冰天雪地时而大火燎原,宛如这世间种种,穹宇为炉鼎,众生只能做的碳粒,流离其中,冷暖亦难度
兜率宫中冷冷清清,良久,6压哂笑一声,打破了沉寂
“孔兄,那准提大人估计又化身如来佛祖,传布他那无聊的道意了准提回来,接引如影不离,你想杀他可是难上加难了”
冷冷看了眼6压,孔宣也不言语,甩袖离转
“天地间杀意最强的君圣对上当年最凶残的军阀,也不知道谁会赢”
6压看向孔宣离去的背影,玩味地一笑道,摸了摸鼻下胡须,随意无比地盘膝坐下
“他们打不起来”
老者眼皮也不抬,淡淡地开口道
“哦?我看未必”
“因为我不允许”
眉头微微皱起,6压打量着曾经的天地第一军阀,良久开口道
“为何”
“穹天之战势会使轮回再生裂缝,百人以上玄天之战亦如此,这世间需要太平,太平百年,方可使轮回稳固”
“这么说来,你们并未彻底修复好那方轮回世界,且需天地百年太平方可使它彻底稳固”
6压面色复杂,眸中时明时暗
“6压道人,你似乎有些失望”
“大劫将至,非修补轮回可以驱避太上,那场大战终究会到来,强求太平不如让大战从现在就开始演起,如此,天地穹宇中的强者才会多”
6压话音刚落,就听一阵隆隆的钟声从远处响起,心神探出,离恨天上已是人山人海,各方天帝,各大势力强者带着手下纷至沓来诸如玉皇、紫微、天皇、后土、平天、通风、覆海者云云,此时已然齐聚离恨天上
“看来你此举势在必行了”
6压轻叹口气,深深看了眼面色平淡的老者,起身走出兜率宫宫门外人潮如云,6压目光微黯,就见一旁转出个臃肿的身影
“当年第一的军阀如今要休养生息了,不单是他一个,这天地穹宇都要陪着他安静下来”
6压促狭地一笑,转望向镇元子,悠悠问道
“镇元,你信吗?”
“看这情形,不信也不行了”
镇元子晃动着脑袋,淡淡地说道
“连你也信?哈哈哈有趣有趣,我倒要看看他这次回来到底玩的什么把戏就算他太上想要止戈,另外几人未必肯答应”
大笑一声,6压嘴角浮起玩味之色,拉着镇元子,驾起云头向离恨天外飞去
驾云而飞,周继君和月罗刹越过一颗颗流行陨石,顺着天河而行,渐渐远离了弥漫着硝烟气息的皓庭霄度天穹宇之中,景致万千,光影变幻,许多奇形怪状的陨石林立在穹宇之中,小者如珠粒,大者方圆数里,上有巨山湖泊,有些陨石上还建着宫殿,隐约还能看见人影天河横亘穹宇,不知深长几许,宛如一条莹白色的绸带将穹宇一分为二天河之下,是星罗密布的大洲和海漠,而在天河之上,是重重叠叠的天野,一眼看去却不知有多少层,在那些天野上,依稀能看见连绵不绝的仙山与江河
穹宇景致,瑰丽宏大,月罗刹乘坐星槎直上九天,一路追兵无数,无暇去看穹宇之景,此时故地重游,再看穹宇天地,月罗刹感叹连连,就如那日周继君成就通天初上穹宇时一般
寻着一处天河小流,河滩柔软细细密密,月罗刹盘膝坐下,而周继君则放出红姬,端坐于月罗刹身旁,为他护法
河滩深处,几个高达百丈的独眼巨人嬉戏打闹着,周围不时有长着翅膀的小人飞过,巨人身形虽大,可行动迟缓,伸手想要捕捉那些小人儿,可往往总会慢上一步
偷得浮生半日闲,周继君将平日里紧绷的心意松弛下来,静静地看着巨人们打闹,抑或看着红姬在河中轻舞,时不时有两三修炼者飞过,可目光落到白衣银的周继君身上,面色陡然大变,再不敢多看一眼,急急驾云飞离,却让周继君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虽已修炼到玄天境界,成就天地一方强者,可自认名声不出东胜,那些修炼者又怎会一副认识自己的模样难得有闲暇的周继君也不多想,朝看日出,夕望皎月,默默体悟着此时的心境
周继君行修炼之法,向来是一张一弛,这些日子来遭遇太多全身上下时时紧绷着,此时乍一舒展,周继君只觉浑身惬意舒坦,心中又生出些许感悟
日升月落,月升日落,天河虽在穹宇之上,可太阳太阴两星的光泽照来,仍可将天河覆盖大半
三日过后,月罗刹终于睁开双眼,他口吐长气,面色赤红如火,可眉头却紧缩着
“小君君,你所掌握的道意法则是什么?”
“以我君子道意辅佐的轮回道意”
“轮回”
月罗刹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幽幽说道
“可是千十七和小摩尼修炼的轮回?”
“也算,不过我所修炼的轮回却和他们略有差别”
周继君打量着全身精气道力已然酝酿至巅峰的月罗刹,心知他离玄天境界只差一线,就差那个分割强弱的道意法则了心头一动,周继君伸手招来一团水雾,雾气中光晕变幻,不多时浮现出三方轮回幻象,正是大名府、龙仙之战和尚未创出故事的诡道轮回
静静地观望着周继君手心中的三方轮回,初时,月罗刹微微迷茫,渐渐的,斗笠阴影下,那双阴沉的眸中迸射出一丝精光,嘴角高扬
“哈哈哈好一个轮回道意,好一个月影宗天下强者争入轮回,万年百世,只求修炼大道,可我月影宗创始人却将轮回道意融入功法中,芸芸女子,偌大后宫,以情入轮回,每一段恋情都如一场轮回,尝尽酸甜甘苦”
淡淡一笑,周继君看向踌躇满志的月罗刹,忽而眉头微皱,迟疑的问道
“可你在许多年前不就已经放下月影宗的功法了况且若你修月影宗的功法,日后元寿不过千载”
闻言,月罗刹阴阴一笑,朝向周继君挤了挤眼睛
“月影宗已毁,自当然不会再修炼它的功法,我只求其中的道意,至于那功法小君君你能创出君子斗数,我月罗刹为何不能自创一套功法出来”
嘴角浮起浓浓的笑意,周继君深吸口气,将目光投向远方,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月罗刹微微复杂的声音
“小君君,等我突破玄天后我们回一趟七州”
周继君闲来无事,饱饱睡上了一觉,一天一夜后醒转,睁开惺忪的双眼望去,忽觉那天河潺潺流淌,横亘穹宇,却显得无比和谐,天地虽被划分两半,可丝毫没影响它生来就有的瑰丽宏大
心有感悟,周继君只觉得全身精气道力飞流转,向上攀升,隐隐间周继君仿佛看到了另外一样别于轮回困的道意法则,可转眼后,这种感悟陡然消失,精气道力又恢复原先的平静眸光变化莫测,良久,周继君幽幽一叹,看了眼月罗刹,就见他双臂间绿影飞旋,聚合成一团漩涡,先天精气流转其中,却看不明其中的道意
就在周继君百无聊赖之际,忽听耳边传来阴森森的话音
“道主既然无事,不如着手炼制诡道轮回”
“也好,惫懒几日了,再这样下去怕是整个人都要散了”
周继君颔首道,盘膝凝神,张口吞吐,心念直飞入先天轮回,在那方混沌之中,大名府和龙仙之战静静地矗立着,而尚未炼制的诡道轮回周身黑气环绕,内中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正是那日被周继君吸入天相星主皱眉思索,目光游离在天河上,良久,周继君嘴角微翘,却是已然想出了诡道轮回的主线故事
汉朝至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后到光武中兴,传至灵帝时,外戚内宦横行朝野时天降不祥,有青蛇飞帝御,或有雌鸡化雄种种不祥非止一端灵帝昏聩,至使内侍当权,共有十人,号为十常侍朝政日非,以致天下人心思乱,贼盗蜂起
时巨鹿郡有兄弟三人:一名张角,一名张宝,一名张粱那张角乃是不第秀才,一日入山采药,忽觉口渴,依着山径寻溪水,溪水边上,就见一个白衣银发的男子负手而立,气质除尘,隐隐有仙人之姿张角一见,知是自己机缘来了,连忙俯首下拜,求问修道之法
白衣男子上下打量着张角,长叹一声道
“今日见你并非偶然,你前世本是紫微宫中天相星主,奈何得罪一大仙,被贬下尘世我有心度你,却不知你可愿意”
张角闻言,面露狂喜,哪敢不应,就听白衣男子沉吟着说道
“我有天三卷,名曰《太平要术》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
张角拜问姓名,就见白衣男子莫名的一笑,淡淡答曰,“吾乃天吾山君公子”
言毕,化阵清风而去
角得此,日夜攻习,终能呼风唤雨,号太平道人中平元年正月内,疫气横行,张角散施符水,为人治病,得名“大贤良师”角有徒五百余人,云游四方,皆能符念咒此后徒众日多,角立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讹言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尔后起兵反汉,天下大乱
乱时到矣,汉朝举兵扑压贼寇,天下诸侯亦招揽豪强,共讨黄巾却说那幽州涿县有一人,姓刘字玄德,不甚好读,性宽和,寡言语,息怒不形于色,素来有大志向,专好结交天下豪杰身长七尺五存,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乃是皇室旁支后裔幽州太守发榜文时,刘已二十八岁,见得城门榜文,慨然长叹就听身后有一人厉声大喝,“大丈夫不与国家出力,何故长叹?”
周继君心念所至,这方故事不断向后延续,刘玄德桃园结义,征讨黄巾,立下战功却得罪了长官,只得做一区区县令主线至此一分为三,另两处非别在洛阳和江东,又有两英豪,名曰曹孟德和孙仲谋,黄巾战乱平复后,两人皆占据一方势力,而那刘玄德擅长谋算人心,亦有所获,渐渐的,天下三分,吴蜀魏逐鹿中原,战事愈演愈烈,武将辈出,强者通天,如吕布、赵云长之辈,弱者也有地境上品武将虽强,可主宰天下格局的却是那些心思诡谲的谋士,时有三大谋士,皆有通神驭鬼之能,诡道已臻通天,分别为郭嘉、贾诩和诸葛孔明曹魏得其两人,一先一后,一明一暗,终成大业,刘蜀只得诸葛孔明,以一对二,呕心沥血,终累死兵营那东吴虽势弱,可隔着江东天堑,又有异人如周瑜、吕蒙者,诡武皆通,生时方能暂保一方平安,帝王死后,大权落于庸人之手,终被灭国
曹魏被权臣司马氏篡,立下大晋,刘蜀后主心怀壮志,意欲东山再起,佯装憨傻献国入晋,行刺之时却被识破,功亏一篑
这方故事以三国纷争为主线,用尽周继君诡道之力创下,内有人物数千,历时百年,且可继续延生故事里的武将虽强,却处处掣肘于谋士,谋士一计,可杀千军,可谋一国,恰合诡道轮回之道意
“大善,道主创下这番轮回故事,宏大壮观,日后若欲敌,尽管困入此中,无需顾忌轮回崩塌”
诡道轮回外,诡道蛇人无不得意地掳着胡须,目光闪烁,半晌,它朝向飞出轮回的“紫君”拱手作拜
“还望道主赐名”
“紫君”略一思索,颔首道
“如此,就叫做三国演义罢”
“善”
诡道蛇人喜不自禁,却让一旁的武道蛇人和玄道蛇人微微眼红,纷纷上前拱手道
“道主,诡道轮回如此宏大,却让吾等惭愧”
看了眼稍有不甘的武道蛇人和玄道蛇人,“紫君”淡淡一笑,目光流转武道轮回只限扬州一城,时间不过半日,而大名府轮回走了周继君和云霄后,连主线人物都没了,相比诡道执掌的三国演义,确实让这两只蛇人无比尴尬
淡淡一笑,“紫君”宽慰着玄道、武道
“尔等两方轮回故事主线已定,如今却难改,待我修炼到玄天中品,再行定夺”
话毕,心念从紫君身上飞离,周继君睁开双目,望向潮涨潮落的天河,神色微微变化着
创下三国演义的故事后,周继君对于体内先天轮回的领悟又深了几分,这方轮回完全受他掌控,故事逼真,人物亦有各自性格,和天地穹宇间的大小轮回已没什么两样,若自己心念夺舍紫君,以紫君之身沉浮在三国演义轮回中,弹指一世,那用不着多少功夫就能完成百世轮回的修炼
转念一想,周继君微微摇头,紫君和他本一体,这方轮回是自己创出的,内中一切自己都已了如指掌,紫君即便在里面修炼上百世,又能有什么收获隐隐间,周继君只觉得百世轮回修炼的捷径就在眼前,可任他左思右想,也难以琢磨出来
“小君君,你终于出定了啧啧,我都等你两天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周继君扭头看去,就见月罗刹负手而立,斗笠下,嘴角高扬,原先满脸赤红之色已然散去,全身上下气息深厚如渊
“玄天了?”
“自然”
“你玄天境的道意法则又是什么”
京城北郊,龙归山外,一身白衣的男子举着油纸伞,三月的雨连绵不绝,仿佛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于眼前,晶莹剔透化作点点滴滴的往事萦绕心头
七年多前,京城故往似乎总是发生在这样的雨天,周继君轻咳着,目光落向草木不生的龙归山,迷离稍纵半日前来到七州后,月罗刹和红姬前往山海秘境,相约五日后再见,周继君心知他想念亦父亦师的月修罗,也知道月修罗此时恐怕已不在人世,可月罗刹心急火燎地赶来七州,仅仅为了见月修罗一面,周继君不忍向他吐露真相,辞别两人后,驾云向京城飞来
七州虽是周继君的故乡,可七年过去,物是人非,该走的都已走了,如今七州的故人或许只有创立剑斋的左游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虚柯,以及北朝一干帝王将相周继君打下江山,拱手让给门下三仆之一的无生,却是作着将七州当成他后手棋局的打算,可事情发展往往出人意料,周继君和月罗刹逃亡四大部洲,和百里无生失去联系,当初的少年帝王如今应当已长成青年了,却不知在帝王位子上坐久了,他对自己忠心还剩多少
雨幕中,周继君洒然一笑,揉了揉眉头
在四大部洲呆久了,连天宫都上过几回,周继君的眼界今非昔比,区区七州对他来说算早已不上什么,就算北朝拥有雄狮百万,可放在天地穹宇大战中,或许还比不上一个法天境界的修炼者
然而再怎么样,即便这里的道法再如何卑微,百姓如蝼蚁,可却改不了是周继君故乡的事实远游数年,近乡情怯,周继君心跳微微加快,整了整衣衫,就要向城门走去脚步刚刚迈开,就听银铃般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马蹄声渐近,纵马而来的少年少女行到周继君身旁,猛地拉住缰绳悬止烈马
“敢问这位先生,今日是何年代”
闻言,周继君微微错愕,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女,就见那少年身形挺拔,眉目如剑,一脸英气勃发,看年纪不足不过二十,可心神查探其修为,周继君却微微一怔,这个看起来方才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修为竟已达到地境巅峰,即将踏足人尊再看那女子,容貌煞是娇美,亦透着几分除尘的气息,年纪比少年略大,可也就二十来岁,她的修为竟已是人尊
七年没回来,莫非这七州已经翻天覆地,变得连我也认不出了吗?这一对少年少女即便放在四大部洲也算是英才了难不成天宫将七州收入自己势力范畴中,大兴道法不对,即便真的传授道法,也不可能短短几年内就见效,培养出如此杰出的弟子
第302章:翻天覆地(中)
第3o2章:翻天覆地(中)
目光掠过眼前男女,周继君微微一怔,就见他们手中的马鞭隐约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一般。
“莫非是个聋子?”
少女黛眉微皱,转望向身旁的少年,就见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周继君,面色微有激动。
“成儿,别呆了师父知道你想什么,莫非忘了北朝建国后,百姓里模仿君公子的多得去了,白衣银随处可见。”
“嗯。”
被唤作成儿的少年低声应道,揉了揉眉毛,正欲驾马而走,就听耳边传来低沉温厚的声音。
“如今是武德七年,不知二位从何处来。”
“我们来自豫东”
那少年还未说完,陡然间察觉到什么,立马缄默,疑惑地打量起周继君来。
豫东
周继君心头一动,却是已然记起他们手中马鞭的出处——豫东群山,伪天宫。怪不得他们要询问今朝是何年,看来定是数年前机缘巧合下进入伪天宫,在那里修炼,不知外边岁月。如此一来,他们远同辈的修为就不难解释了,修为突飞猛进者不外乎三类,一是自身天才横溢,二是得见良师,那第三个就是奇遇了,想来他们在那天宫中定有一场奇遇,如此,却有些意思了。
嘴角微翘,周继君心中暗道有趣,兴致生出,朝着少年拱了拱手,轻叹一声道。
“原来两位来自豫东,那豫东我也去过,重山峻岭当得了瑰丽宏伟。十多年前豫东本是赵国领地,那赵统王雄才大略,武功卓著,可却生不逢时,被君公子所劝,一夜间之间带着手下离开七州”
这一番陈年隐事从周继君自己口中道出,倒有种别样的滋味,那一对少年少女却听得入神起来,不顾滂沱大雨站在道中,连此行的目的都已忘记。
君公子,一手开创北朝盛世基业,兵锋所指,所向睥睨,为北朝国御,虽有七年多未曾现身,可他的故事却仿佛民间传说般脍炙人口,就连三岁小儿也能说上一通,诸如独战京师,筑建封神云台,斩杀蛇妖救孩童等等,即便如今七州道法兴盛,修炼强者辈出,可人们心中,那君公子仍旧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在七州,声望能和他比肩的除了北太宗,或许那剑斋左斋主勉强算一个。
赵统王的故事说完,那对少年少女心中感慨,面上却露出狐疑之色。
“这番往事,你怎么会知道?”
名叫成儿的少年上下打量着周继君,屏住呼吸问道。
“哈哈哈,在下游走各地,收取民间传说故事,君公子的隐事倒也略知一二。”
周继君打了个哈哈,心念飞出,就见原先大煜国度的字迹已从城头割去,换成“东京”两字,周继君心中笃然,定是百里无生见得京城繁华,不忍丢弃,因此建立两都,一者原先的平南府,另外就是这偏都东京了。心念飘入东京,周继君微微恍惚,城中人潮人海,齐向四方涌去,高达百丈的擂台矗立其间,下面人头攒动,欢呼声震耳欲聋,而在每方擂台上都有年轻的修炼者在比试道法。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不对,如今已是天下第一道法大会了,看来无生也欲学着煜朝帝王般将天下英杰收入囊中。
周继君眉头挑起,眸中浮起耐人寻味之色,就见身前少年微微失望地咕哝着。
“原来阁下只是个说书先生。”
越看那少年越觉得有几分眼熟,可偏偏记不起在哪见过,或许只是有缘吧。心意流转,周继君目光微凝,佯装苦笑道。
“在下平生喜好追寻君公子往事,说书为乐,却不想数年前得罪了朝中官宦,只得从北边逃亡至此,不知两位高姓大名。”
果不出所料,那少年看向周继君的目光已全然善意,朝向周继君拱了拱手,宽慰着道。
“先生勿慌,你且跟在我们身边,定不会有祸患。在下姓杨名成,这位是尊师”
“我叫李飞雪。”
瞪了杨成一眼,女子抢先道。一旁的周继君却越看越觉有趣,这师父比徒儿大不上多少,目光中隐隐夹杂着几分疼爱之情,可并非寻常师父对徒儿的溺爱,而是那种男女之间的爱意。
没来由的,心底一阵烦躁,周继君扭头向北望去,目光越过崇山峻岭千百府城,落到矗立极北之地的那座高山上。
落云山,天机府,曾几何时,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师父,这样的女子,可往事落定,却仿若尘埃流散,今时今日,连周继君自己也不知究竟心属何方,还能不能够将她重新寻回来。
李飞雪对着杨成说道,余光掠过周继君,隐约间却怀着一股戒意,杨成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热情地拉上周继君就要往城内走去。
“可惜了,两位稍晚一步,那天下第一道法大会已经开始了。”
周继君打量了李飞雪一眼,幽幽说道。
闻言,杨成脸色微黯然,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一旁的李飞雪轻声安慰着。
“无事,错过这次还有下一届,到时候成儿修为大进,定能夺得魁元。”
“想当年,若非君公子敢于打破先例,独战擂台接而挑战擂主,如何能名动天下。”
周继君玩味地看着杨成,插口道。这位名杨成的少年看上去并非那种喜好争名夺利者,可对眼下的道法大会却无比热心,周继君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来。
“是啊,我若连僭越权威都不敢,又怎么能取得同君公子一养的成就。”
少年人喃喃道,眸中重燃火热之色。
“成儿,眼下可是太平年代”
“太平时候人人安分守己,纵然如此,可世间不平之事仍旧数不枚举,想要名正言顺除暴安良,实力和名望缺一不可。”
未等李飞雪说完,周继君就开口打断道。
转眼间,杨成就已踌躇满志地纵马奔向东都,而李飞雪则狠狠瞪了眼周继君,猛拉缰绳,紧随杨成奔入东都。
“少年青衣游京城,一马一剑欲成名。花开时节不知惜,待到回头已枉然。”
周继君低吟着,莫名一笑,雨水将衣衫打湿,他却丝毫不顾,怡然自得地向城门走去。
四方擂台高筑,规矩还和大煜时候一样,先是数百人的混战,一场接一场,尔后挑战擂主。唯一不同的,却是监守擂台者已非朝中主官,而是一个个身披道袍的修炼者。往来人群中,公子小姐富豪官绅虽多,可更多的却是作道士打扮的平民。
全民修道?不对,那些平民毫无修为。
周继君略一思索,心念飞出,从东都四散开来,射向四面八方。七州千百府城依旧,人来人往,商贸繁荣,大战过后初现太平,这番光景比之大煜末年要好上无数。周继君微微颔,当年他让无生暗中跟着东来客学习帝王之术,正是想日后他能将七州照理得井井有条,这一察之下倒周继君心中满意。可转眼后,周继君眉头陡然一蹙,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在幽州地境,原本属于上吴的国都中,矗立着一座道观,牌匾上书着献天二字,内有修炼弟子八百,强者地境界上品,弱者地境下品,而那三位掌门修为皆达通天上品,此时正在内宅中寻欢作乐,房中十来名女子或是花容失色,或是哭哭啼啼,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怎是修炼者的对手,不多时就已被扒光衣服,任由对方取乐。
眸中腾起怒意,周继君面色愈冰寒,心念飞离,尽向那些道观模样的建筑寻去,就见那些不知何时坐落在七州的修炼门派中,全然一副类似的场景,或是掳掠,或是强取豪夺,虽是太平年间,可那些修炼者却比贪官乱匪还要恶劣,作威作福,坏事做尽。
“无生,你做的好事”
浓浓的失望之情充斥心头,周继君阴沉着脸,心念携着长风向原先的平南府故地飞去。
那年收留无生时,他只是个小童,周继君将他养在天吾山上,足足四年,两人之间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可愈是如此,周继君此时愈失望,当初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小童已长大了,变成一个阴险的帝王,任由外来势力在七州创下门派,胡作非为,怕是他早已忘记了自己当初对他的教诲,如今已投效天宫了。
怒火中烧,周继君直直站在东都风雨中,城中百姓从他身旁走过,先是一愣,尔后嗤笑不已,心道又是一个模仿君公子的狂热者,可惜却是个傻子。周继君不管不顾,怒不可遏下,他却没现自己的心念和从前相比已有了几分不同,在天头渐渐变化成一个人影,虽只是虚影,却和周继君本人一模一样。
“这就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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