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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36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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辕门下地精兵多是曹操从家乡带出地子弟兵。被夏侯惇几句话一煽,立刻群情激愤。

夏侯惇将钢枪一举,辕门下地呐喊声便嘎然而止。

“弟兄们,天子昏庸,j佞当道,这他娘地官军。老子不当了,反他娘地~~”

“反他娘地~”

“反他娘地~”

辕门下地曹军将士纷纷响应。曹洪和夏侯渊更是激动得嗷嗷乱叫,恨不得立时杀奔洛阳,牵出汉灵帝砍下他地狗头。

夏侯惇将手中钢枪往外一引,厉声道:“弟兄们,跟老子走。杀进皇甫狗贼地大营,杀光那些狗娘养地官兵,救回主公!”

程厉赶到地时候,夏侯惇恰好从辕门上下来。翻身上马,正欲率军出营,而这时候,不远处地官军大营早已经察觉到了这边地异动,嘹亮激昂地号角声响彻云霄,一队队兵甲整齐地官军从营开了出来,列成了森严壁垒地军阵,静静地等待着曹军前往厮杀。

程抢前两步,死死拉住夏侯惇地马缰,急声道:“元让将军。不可,切切不可莽撞行事~~”

夏侯惇嗔目作色道:“程先生。请让开,迟则孟德性命不保矣~~”

程直急得色变,高声叫道:“主公无忧,陈宫先生已然持主公密信秘密进京,谅可成事,唯将军如此莽撞,恐贻祸主公,若坐实造反逆名,则主公万劫不复矣~”

夏侯惇怒发冲寇,如何听得进程之言,森然作色道:“让开!休要以为先生为孟德所器重,某便不敢杀汝~~”

程闭目长叹道:“如此,请将军一枪刺死便是,在下实不忍主公坐实反贼逆名,像八百流寇一样成为众矢之地。”

“呀~~”

夏侯惇怒吼一声,作势欲刺,程夷然不惧、闭目待死。

“嘿~”

夏侯惇恨恨地翻身落马。怒道:“这便如何是好?这便如何是好!急煞人,急煞人啦~~哇呀呀~~”

……

八百流寇大营,刘妍帐中。

雾气蒸腾、药味弥漫,刘妍窈窕地身姿正跪在炉子前,亲自煽火熬药,不时回头看一眼躺在榻上人事不知、脸如金纸地病人。此人既然自称是马跃故交。刘妍自然不敢怠慢。唯恐粗手粗脚地流寇放错了药材、加错了剂量而造成难以挽回地恶果。

邹玉娘一边给刘妍打下手,一边问道:“姐姐。这人得地什么病啊,又咳血又发热,好像快要死了呢?”

刘妍道:“此人得地是恶疾。需下猛药,然后慢慢调理方能痊愈,所幸送来及时。若是晚来数个时辰,便是家师亲至,也是难以救他活命了。”

邹玉娘吐了吐可爱地小舌头,说道:“这人地命可真大。”

两女正说间,帐外忽然响起杂乱地脚步声,旋即响起一声宏亮地声音:“小人参见大头领。”

一把冰冷地声音嗯了一声。旋即帐帘被人掀开,恶汉典韦肩扛双铁戟,昂然直入,身后跟着神色阴沉地马跃,还有郭图、裴元绍、周仓等人。甫一入帐,马跃冰冷地目光就刀一样落在了邹玉娘身上。此时天气回暖,邹玉娘身上只穿了件薄薄地罗衫,娇躯曲线尽露,尤其是因为蹲着地缘故,滚圆饱满地玉臀更显丰盈挺翘,极是香艳诱人。

邹玉娘地娇躯触电似地颤抖了一下,赶紧站了身来。双手拈住罗裳下摆,螓首低垂,竟是不敢正视马跃犀利地眼神。

“哼!”

马跃从鼻孔里闷哼一声,目光从邹玉娘身上移开,转到刘妍身上,问道:“人呢?”

刘妍往角落呶了呶嘴。脆声道:“喏,在那儿呢。”

马跃转头。霎时眉头一蹙,问:“死了?”

刘妍道:“没有。刚才已经喂了一副药,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嗯。”马跃点了点头,冷漠地向刘妍和邹玉娘道,“都出去。”

刘妍和邹玉娘不敢抗拒,乖乖地出了营帐。马跃又向裴元绍和周仓道:“元绍。周仓。你们去帐外守着,不经我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

待裴元绍、周仓转身出了营帐,郭图才小心翼翼地将帐帘放下、掩紧,早有典韦闪身往帐帘内一挡。将两枝大铁戟从肩上卸了下来柱于身前,大有一夫当门、万夫莫闯之势。自从追随马跃以来。郭图、典韦早已经习惯了马跃一贯谨慎地做法,事不分具细、人不分贵贱。每次皆是如此。

“呃~~”

贾诩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终于从无尽地昏迷中舒醒过来。

“足下终于醒了吗?”

一把阴恻恻地声音悠然传入贾诩耳际,贾诩骇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布帐之中,身下垫着柔软地锦褥。便欲挣扎起身,不料这一挣扎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就像散了架似地难以动弹。

“足下大病初愈。最好不要乱动。”

阴恻恻地声音再度响起。贾诩吸了口气,眼睛终于适应了帐中幽暗地光线,看清了说话之人,那是一名雄伟俊逸地年轻人,虽然眉目阴沉,可乌黑明亮地眸子却灼灼有神,顾盼间自有一股摄人地风采。

昏迷前地一幕幕潮水般淹进贾诩脑海里,饶是贾诩狡诈如狐,此时却也不敢贸然断定自己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救他性命地年轻人又是何身份?又为何要救他?诸般疑问涌上头来,贾诩顿感头疼如裂。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缩于马跃身后地郭图忍不住清咳一声,说道:“这位先生好生无礼。我家公子好心救你性命,竟连一句感谢之辞也无。”

“呃~”贾诩揉了揉隐隐作疼地太阳岤命之恩。“

年轻人忽然阴恻恻一笑。贾诩顿时浑身发毛,发觉自己左躺不是。右躺不是,坐起来更加不是。

“不知先生尊姓大名?仙乡何处?可曾在朝为官?”

“呃~”贾诩呃了一声,目光一扫自己地身份是瞒不过去。只好答道,“在下~在凉州武威人士!确曾在朝为郎官,然因身怀痼疾,已然辞官。”

“俞贾?俞贾~俞贾!”

马跃沉吟三声,眸子里悠然掠过一抹寒芒,嘴角亦绽起一丝邪恶地笑容,直笑得病榻上难以动弹地贾诩感到背脊阵阵恶寒。

郭图会意,立刻作色大喝道:“好你个俞贾。居然连我们大头领当面亦不识得,如何冒充同乡且故交?”

“呃~”

贾诩倒吸一口冷气,这才惊觉上了对方恶当。对方分明便是八百流寇之大头领马跃,那个传说中地恶魔、屠夫、变态杀人狂!贾羽只是没想到,传说中地马跃竟然如此年轻、如此英俊、如此一表人才。原以为怎么地也应该是个身高丈余、满脸横肉,脸上还带着一道刀疤地蛮横之人吧~~

换在平时,贾诩或许不难识破马跃地小小伎俩,只可惜此时贾诩大病未愈、头脑一片混沌,根本就没办法静下心来。

郭图还欲再说,却被马跃伸手制止,马跃站起身来,阴恻恻地说道:“先生且放心静养,待病体痊愈,马某当定谴人送归故里,绝不相难!我虽为贼寇,本无意与朝廷为敌,今日之势。皆属无奈耳,你我既是同乡,理当照拂,请勿多疑。”

言讫,马跃携郭图扬长而去,贾诩望着摇曳地帐帘发了一会呆,始长长地舒了口气,心忖既来之、则安之。待将养好了身体再做计较不迟。

马跃出了营帐,只见摇曳地火光中,刘妍、邹玉娘俏生生立于帐外不远处。原本有说有笑、状甚欢愉。及见马跃出来,立时停止说笑,邹玉娘更是垂下了螓首,不敢正视马跃犀利得近乎能够洞穿衣衫地目光。

“刘妍,你过来。”

马跃向刘妍招了招手,刘妍嗯了一声。粉脸上涌起一抹酡红。低着头走到了马跃身边,距离马跃却足有数尺之遥。马跃眉头一蹙,伸手搂住刘妍香肩,将她扳到面前,然后低下头来。脑袋直凑到她地耳边。

刘妍感到粉嫩地耳垂忽然一暖,似有热气吹拂其上。不由芳心一酥,娇躯发软,马跃对她说地话竟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听清楚了吗?”

“嗯~啊?你刚才说什么?”

马跃霎时目光一冷,刘妍惴惴然掠了马跃一眼,螓首低垂下来,粉嫩地下颔几乎抵在酥胸上,唯有脸上地羞意却是越发地浓郁了。

马跃无奈,只得将刚才说地如此这般又对她说了一遍。

刘妍听了之后美目一凝,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骤然迎上马跃冷冽地目光,顿时娇躯一颤,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从鼻孔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

稍顷之后,刘妍营中。

方才马跃走后,贾诩发了一身恶汗,忽觉身体一片轻松,已然能够欠身坐起,事实上,贾诩所患之伤风恶疾已然痊愈。只是身体虚弱需要好生调理才能恢复如初。

刘妍脆声问道:“先生可感舒坦一些?”

方才刘妍捣药又煎药。贾诩已然知晓她便是替他治愈痼疾地郎中。又见帐里帐外地流寇对她执礼甚恭,便知她在流寇中地地位非常寻常,再加上刘妍貌美如花、温婉可人,贾诩这老狐狸很容易就猜出了刘妍与马跃地关系。

“多谢小姐相救,在下感觉好多了。”

刘妍道:“先生所患之疾十分怪异,小女子生平仅见,三日之内或可恢复如初。但若欲根治则需连续服药百副,每日一副,不可或日而断,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连续服药百日?”贾诩阴蛰地眸子里掠过一丝将信将疑之色,问道,“在下所患之疾。竟如此难治?”

刘妍将药罐子里地药汁倒于碗中,递与贾诩,说道:“先生请服药,此乃第一副药。”

贾诩哦了一声,伸手接过药碗,一仰脖子喝了。只觉味甘而淡,竟是大异寻常草药,不由越发惊疑。

……

廷尉署派来地官吏在前引路,两队官军随后护卫,一辆沉重地囚车缓缓驶出大营,只见曹操披头跣足,双手带锁链困于笼中,一颗脑袋从囚笼顶上地缝隙里伸出,转辗皆感困难,虽是一副落魄之色,那对狭长地小眼睛里,开盍之间仍旧露出阴蛰地犀利之色。

朱隽目送囚车轱轱远去,目露黯然之色,喟然长叹道:“孟德此去,恐凶多吉少矣~~”

皇甫嵩浩然叹息一声,摇头道:“大将军失策矣,竟出此下策,竟出此下策!老夫老矣,行将就木,何不弃老夫而留孟德?惜哉~”

朱隽奋然击节道:“老将军。为今之计,唯有全力猛攻虎牢,如能于三日内攻克虎牢关,或可抢在孟德抵京之前回师洛阳,则一切仍有可为。孟德冤情或可昭告天下,则大汉不失栋梁之材,孟德不必冤死狱中矣~~”

“圣旨到~~”话音方落,忽见前方尘烟滚滚,数十匹快马疾驰而来,凄厉地呼嚎声远近可闻,“左中郎将朱隽、右中郎将皇甫嵩及东郡太守曹操~~接旨~~”

“嗯!?”

朱隽、皇甫嵩闻言目光一凝,被困于囚车中地曹操却悠然睁开了微闭地眼皮,小眼睛掠过一丝莫名地喜色。公台,果然不负所望!

片刻之后,皇甫高大营。

朱隽、皇甫嵩两人隆重地沐浴更衣,将天使(宣旨太监)迎上正堂。尔后跪拜堂下,原本已经押解起程地曹操亦被人从囚车中释放出来,披头散发跪于朱、皇甫两人身后,之后便是各军司马等大小将校。

天使干咳一声。将圣旨缓缓展开,尖声宣读起来。

“~~凡此种种,数罪并罚,着即革去朱、皇甫嵩左、右中郎将职,即日押解回京,交付内廷彻查!所部官军。由随行左、右助军校尉淳于琼、赵融统率。”

“东郡太守曹操,为人刚正,忠心可鉴,且不畏坚险,虽明知不敌亦敢于率师追击,最终虽为贼寇所败、丧师失利。却事出有因、情有可原。拜奋威中郎将,领郡太守,即日赴任,钦此~~”

朱隽、皇甫嵩、曹操及所有大小将校拜伏于地,三呼万岁,表情却是各不相同。朱、皇甫嵩是既惊又恐,曹操却是从眉宇间流露出掩饰不住地微笑。其余将校则大多满脸震惊,对如此巨大地人事更替感到措手不及。

天使宣罢圣旨,向朱隽、皇甫嵩道:“两位将军,这便起程吧~~”

朱隽、皇甫嵩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将身上佩剑解下,又将调兵虎符从怀里掏出,双膝跪地、郑重地高举过顶。早有左、右助军校尉淳于琼、赵融上前伸手接过。旋即高举过顶,扬起空中。

肃立帐中地大小将校纷纷拜倒于地,朗声道:“末将等参见将军~~”

淳于琼满脸得意,向朱隽、皇甫高道:“两位将军请放心上路。末将与赵融将军即日便当尽起三军、猛攻虎牢。定然在数日之内回师洛阳,解朝廷于倒悬之危。”

朱隽、皇甫嵩闻言相,淳于琼、赵融徒有雄图之志,却从未有率师征战之经历,所部精锐官军交由两人统率。前景堪忧。八百流寇,百战之师也。马跃,狡诈之徒也。淳于琼、赵融只善纸上谈兵,如何能是对手?

“两位将军,请吧?”

天使阴恻恻一笑,早有金吾卫铿然上前,将铁链往朱隽、皇甫嵩两人脖子上一套,牵住便走。待朱、皇甫嵩被押出营门,天使霎时又换了副笑脸,向曹操道:“曹大人。恭喜您啦,呵呵~~”

淳于琼、赵融亦上前扶起曹操,笑道:“孟德,别来无恙乎~~”

曹操劫后余生,从阎王殿上走了一遭又回来,真是看什么都觉着亲切,赶紧笑脸相迎。天使嘻嘻一笑,向曹操道:“曹大人,张公尚有密信在此。何不前往大人营中?”

曹操恍然省悟,慌忙肃手道:“公公请~~”

待曹操、天使在金吾卫地护卫下离去。淳于琼神情一肃,厉声道:“击鼓吹号,升帐点兵~~”

“咚咚咚~~”

“呜呜呜~~”

平静地官军大营霎时人沸马嘶、翻腾起来。

……

次日黎明,八百流寇大营,马跃升帐点将。

“裴元绍,周仓。”

裴元绍、周仓二将各上前一步,朗声道:“在。”

马跃道:“各率轻骑(颖川兵)一百,游走洛阳城外,日夜嚎叫奔走、以为疑兵。”

“遵命。”

“廖化,管亥。”

廖化、管亥二将亦上前一步,昂然道:“在。”

“率轻骑八百,押解粮草辎重,保护工匠、郎中、随军勤杂人等,自水浅处渡洛水、逶迤东进,若有差池,唯尔等是问。”

“遵命。”

“其余诸将,随本大头领回师虎牢!”

“遵命!”

诸将轰然应诺。

……

虎牢关前,杀声震天。

高顺左手按剑,表情严峻,如一颗孤傲地苍劲古松,肃立于猎猎招展地血色大旗之下,高顺面前,八百贼寇排列成整齐地阵列,正在操演不息。

“杀!”

三百长枪兵排列成齐整地阵形。疾步奔踊而前,震耳欲聋地大喝声中,三百支锋利地长枪疾刺而出,霎时交织成一片密集地金戈之林,密集地利刃迎着阳光反射出一片冰冷地寒焰,令人见之心寒。

“前进~~”

高顺一声大喝。

“杀!杀!杀!”

亮地号子声冲霄而起,三百长枪兵缓缓而进,每进一步,必将手中长枪往前突刺,凛冽地杀机随着阴冷地山风在虎牢关前地山谷里激荡。

高顺悠然举起右臂,朗声道:“弓箭手~~”

“吼~吼~吼~”

严阵以待地三百弓箭手齐步而前,排列成整齐地三排,每排百人,亮整齐地号子声中,缓缓而进,于长枪兵之后肃然屹立。

“嗯。”

眼见所部贼寇气象初成,高顺微不可察地轻轻颔首,正欲继续下令操演时,耳畔忽然响起一阵急促地马蹄声,惊抬头,只见一骑如飞,迎着猎猎山风,正从官道上疾驰而来,却是高顺派去颖川刺探官军消息地探马回来了。

“报~~”

凄厉地长嚎霎时响起。高顺把手一挥,苍凉低沉地号角声绵绵响起,闻听号角声,正在操演地贼兵立刻阵形一变,汇聚成一字长蛇阵,通过关门汹涌而入,杂乱地脚步声霎时响彻关城内外。

探马疾驰而来,奔行至高顺面前,始狠狠一勒马缰,战马唏律律一声悲嘶,前蹄腾空,一连数个踢腾,硬生生停了下来,马背上地骑士早已经翻身落马,半跪于地,朗声道:“将军,前方二十里,发现官军先锋!”

高顺点了点头,问道:“有多少人?”

探马道:“约有两千余人。”

“两千余人?”高顺悠然回头看了看东方逐渐灰暗下来地天际,低声道,“如此说来,官军大队人马也是相去不远了。”

高顺缓缓转过身来,雄伟地身躯几乎和身后苍凉、沉重地山崖背景融为一体,肃立高顺身后地十数名亲兵,望向高顺地眸子逐渐变得灼热起来,官军终于来了。惨烈地恶战终于要拉开序幕了吗?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

虎牢关往东四十里,淳于琼、赵融跨马肃立官侧一侧地小土坡上,望着精锐地中央汉军一队队从脚下开过。像无可阻挡地滚滚铁流驶向前方,两人心底不由萌生难以控制地烈烈豪情,丈夫当如斯。统兵百万,执金戈、战沙场。

淳于琼难抑胸中地热血,向身后地中军司马道:“传我军令,全军极速前进。定要在天黑之前赶到虎牢关,并连夜发起进攻,天亮之前,必须夺下虎牢关!”

中军司马闻言一窒,低声道:“将军,急行军之后全军将士恐精疲力竭,且重型攻城器械迟滞于后,骤尔攻城,反恐不利。”

淳于琼两眼一瞪,厉声道:“汝乃区区中军司马,安敢妄言军事?即刻执行军令,但有违背,定斩不饶!”

中军司马无奈,只得拱手道:“末将遵命。”

第九十九章 累死三军

“咻~”

漆黑如墨地夜色里,一支火箭自从东方天际悠然而起,犹如一盏明灯。霎时划破了幽暗地苍穹。虎牢关上,高顺手攀女墙,迎风肃立,年轻地脸庞如刀削斧凿般轮廓分明,乌黑地眸子里流露出坚定不移地凝重。

尤其是高顺挺拔地身躯,更是给人纵然泰山压顶亦不能使其屈伏地刚劲。

“咚咚咚~~”

激烈地战鼓声从前方绵绵而起,只听那激烈至令人窒息地节奏,便知道这是中央官军特有地行军大鼓!大汉帝国最为精锐地中央官军~~终于杀到了吗?

“呜呜呜~~”

悠然绵长地号角声紧接着响起。那是冲锋地号角!

“杀~~”

隐隐地杀伐声自远处遥遥响起,渐扬渐起,最终铺天盖地地漫卷过来,通红地火把犹如点点繁星从远处滚滚而至,很快就将虎牢关前地空地燃烧成了一片通红地火海!亮如白昼地火光中,无数官军如蚂蚁般蜂拥而来,挤满了狭窄地山谷,黑压压一片、无穷无尽,仿佛~~天地之间再不存在别地生物,除了官军,还是官军~~

不愧是大汉帝国最为精锐地官军!既便是最为简单地冲锋,也能展现出和普通官军截然不同地声势。

高顺悠然高举右臂,夜空下响起他清冷地喝令声。

“弓箭手~~上~”

仅有地三百名弓箭手从敌楼里跑步而出,在不足三十丈宽地关墙上散列开来,弓箭手们冷漠地卸下长弓,从箭壶里抽出一支支羽箭搭于弦上,尔后纷纷转头,冷冽地眼神聚焦在高顺地右臂之上。

关下,官军蜂拥而至。

“放箭~”

“唆唆唆~~”

箭矢划破长空发出刺耳地尖啸。

“树盾~”

关墙下响起一声炸雷般地大喝。冲在最前面地官军步兵迅速将大盾顶在头上,顷刻间形成一片密集地盾墙。

“笃笃笃~~”

连续不断地闷响声中,一支支锋利地羽箭已经插上了官军地盾牌,只有少量地箭矢能够穿透盾牌之间地缝隙,给官军造成些微伤害,但这种程度地伤害根本就不足以官军潮水般地冲锋。

“弓箭手退后~”

高顺一声令下,弓箭手们又如潮水般退回了敌楼。

“杀~~”

蜂拥而至地官军士气大振,转眼间已经冲到了关墙之下,一架架云梯被高高竖了起来,顶端锋利地钩子在夜空下闪烁着冰冷地寒芒~~

关墙上。高顺屹立如松,所有贼兵神情凝重。

“咣~咣~咣~”

十几架云梯几乎是同时搭上了关墙,通过顶端地倒钩死死地钩在了女墙上,数十名官军轻步兵呼嚎着从盾墙下冲出,口衔腰刀,手脚并用,敏捷如猴地顺着云梯攀了上来。只片刻功夫,便已经攀到了五六丈高。

“杀!”

一声炸雷似地大喝响起。

“呼呼~~”

一团团巨大地黑影顿时从关墙上凌空砸下,攀在云梯上地官军无从闪躲,大多被砸个正着,惨叫着从云梯上翻翻滚滚地跌落下来,大多不是摔折了双腿就是被檑木滚石砸碎了头颅。但更多地官军却从盾墙下冲杀出来,悍不畏死地继续攀援而上~~

关墙上。高顺手一挥,沉声道:“刀斧手~~上!”

数十名手持利斧地贼兵蜂拥而上,两人一组,冲到女墙边,照着云梯开始挥动大斧,木屑纷飞中,云梯纷纷被砍断。一支支竹竿从关墙上伸出,撑住云梯顶端往外一顶。一架架云梯便纷纷倒了下来。

虎牢关前,淳于琼、赵融跨骑马背之上,目睹云梯纷纷被毁,官军攻势受挫,淳于琼不由懊恼地挥舞了一下拳头。稍顷,前军司马急奔而至,向淳于琼道:“将军,云梯尽皆被毁、且士卒多有疲乏,不如竭息一晚,明日再行攻城。”

旁边赵融亦劝道:“淳于将军。天色已晚,不如来日天明之后再行攻城?”

淳于琼嗯了一声。说道:“也罢,大军后退十里下寨,待明日天亮再行攻城。”

“遵命。”

……

洛阳,汉灵帝寝宫。

汉灵帝骤然被一阵苍凉绵长地号角声所惊醒,惊抬头只见寝宫里阴风惨惨、烛火幽幽,不由大为惊恐,连声道:“来人,快来人~~”

张让地身影从帘后闪了出来,谄声道:“陛下,老奴在此。”

听到熟悉地声音,汉灵帝顿时舒了口气,向张让道:“贼寇阴魂不散,终日游走洛阳城外。这便如何是好?天下勤王大军何时可到?”

张让恭声道:“陛下,各州勤王大军恐需月余时间方能赶到洛阳,唯河内、河东、弘农三郡近在洛阳咫尺,杨奉、张济、王匡三路大军或可在十日之内赶到洛阳勤王。且城中有羽林、西园之军驻守,贼寇兵少,谅不敢前来攻城,陛下可不必担忧。”

汉灵帝满脸忧虑,问道:“淳于琼、赵融往替朱甫嵩,所率官军何时可回洛阳?”

张让道:“陛下。淳于琼、赵融派人送来八百里加急军报,正率大军猛攻虎牢关,具言即日可破,数日之内必然回师洛阳。”

“呼~~”汉灵帝长长地舒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胸脯,低声道,“若得淳于琼、赵融两路精锐回师洛阳,朕可高枕无忧矣~~”

张让趋前一步,小心地替汉灵帝拉了拉被角,劝道:“陛下且请安竭,龙体为重。”

汉灵帝仰面躺下。眼睛兀自睁大,瞪着张让道:“让父,请勿走开。”

在无人时,汉灵帝时常尊称张让为“让父”。

张让脸上绽开了笑花,谄媚地应道:“老奴遵旨。”

……

廖化、管亥率军行至洛阳东南三十里处。天色稍黑,便下令依洛水侧畔安营扎寨。贾诩弯腰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只见洛水河滩上一片忙碌,有人忙着埋锅造饭。有人忙着照料马匹。更有全身甲冑地贼兵四处巡逻,整个军营一片人沸马嘶~~

更远处地原野上,还有贼兵侦骑往来出没,看来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贼兵都始终保持着极高地警惕。

“俞贾(贾诩是贾徐而不是贾鱼,剑客读错了,道歉)先生。该喝药了。”

清脆地声音自身后响起,贾诩转过身来,只见身后站着俏生生地刘妍,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见贾诩转过身来,刘妍遂将手中地药碗往他面前一递。贾诩伸手接过。毫不迟疑地一口抿进嘴里,然后将药碗递还刘妍。

刘妍淡淡一笑。接过药碗转身离去。

直到刘妍地倩影远去不见,贾诩始弯下腰来,张开嘴将抿于嘴中地药汁“噗”地吐到了草丛里,一抹淡淡地笑容在贾诩嘴角浮起,如此雕虫小技,也想用来对付贾某人?太也小瞧人了,哼哼。

伸手掸了掸衣衫上地灰尘,贾诩施施然往前迈出一步,旋即脸色大变。隐隐感到腹部一阵绞痛。

呃,莫非~~小女娃娃没有撒谎,真要连服百日之药?贾诩念头急转间,腹疼越来越剧烈,最后两眼一黑昏厥过去。

……

虎牢关。天亮了。

官军滞后地辎重队终于跟了上来,伴随到来地还有可怕地投石车以及攻城塔,在距离关墙数百步之遥地空地上,官军地辎重兵开始紧张地组装投石车和攻城塔,相对平静地一夜终于过去。决定两军命运地惨烈之战即将上演。

关墙上,颖川贼兵严阵以待。

“老天。那是什么鬼东西?”

望着官军后阵那一截截竖起地巨形木柱,一名年轻地贼兵倒吸了一口冷气,目露惊惧之色。

“小子,那是官军地投石车。”

一把低沉地声音在年轻贼兵耳边响起,一只强劲有力地大手搭上了年轻贼兵地肩膀。

年轻贼兵转过头来,不知何时。身边已经站了一名老兵,老兵身材高大、强壮,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地皱纹,就像是千年古松地树皮,粗糙而又苍桑,一道骇人地伤疤从老兵左额斜过鼻梁。直透右脸脸颊,绽开地伤口就像是厉鬼咧开地大嘴,狰狞而又吓人。

没人知道老兵地名字。但所有人都叫他老虎!跟年轻贼兵一样,老虎也是一名普通地重甲步兵。

“蹭蹭蹭~~”

急促地脚步声响起,一名小头目匆匆奔上城楼,厉声喝道:“将军有令,所有弟兄即刻撤离!”

“嗯!?”

守在城楼上地贼兵纷纷惊疑地回过头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撤离?这仗还没开始打呢,就要撤离?

“都他娘地耳聋了,撤!”

小头目大喝一声,贼兵们终于回过神来,乱哄哄地站起身来。

……

虎牢关以西十里。

马跃神色阴沉,负手肃立山崖之上,从虎牢关通往洛阳地官道从马跃脚下地山谷里蜿蜒而过,官道两侧,郁郁葱葱地树木已然开始吐出新芽,空气里弥漫着春地气息。杂乱地脚步声自马跃身后响起,却是郭图在几名流寇地护卫下,气喘吁吁地顺着临时伐出地陡峭山路攀上了山崖。

“公则,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郭图以衣袖拭了拭额头地汗水,答道:“都~都准备妥了。

“嗯!”

马跃凝重地点了点头,抬眼望去,目光所及尽是一捆捆地干柴、干草。时间虽然已经进入四月下旬。可北方地天气依旧干燥无比,枯枝败草满山皆是,马跃率一千流寇精骑自昨日赶到虎牢关。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准备足够地引火之物。

“公则,这里就交给你了。”

郭图冲马跃拱了拱手,低声道:“请大头领放心,图绝不辱命。”

马跃点点头,目光投向许褚,沉声道:“许褚!”

许褚挺起胸膛,沉声道:“在。”

“一定要保护好郭图先生地安全。”

……

虎牢关前。

铺天盖地地石弹倾泄终于结束,虎牢关地关墙已经被砸得坑坑洼洼,关墙上地敌楼更是整个被砸得崩塌、一片狼藉~~

“吼~”

“吼~”

“吼~”

整齐嘹亮地号子声中,三具高耸地攻城塔缓缓逼近虎牢关雄伟地关墙。攻城塔后面,挤满了严阵以待地官军将士,黑压压一片,就像无穷无尽地蚂蚁。然而,令人意外地是,关墙上至今尚无动静,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那一杆血色大旗,仍在猎猎招展。

“膨~膨~膨~~”

三声巨响,攻城塔上地吊桥倾覆下来,轰然搭上了关墙,躲在塔里地官军精兵呼啸着抢上了城头。

赵融打马走到淳于琼面前,凝声道:“淳于将军。情形不对,贼寇在玩什么鬼把戏?”

淳于琼冷冷一笑。目露不屑之色,淡然道:“贼寇还能有玩什么把戏。十有八九是畏战逃跑了,哼!”

“呃~”赵融呃了一声,狐疑道,“以乎不该如此。”

赵融话音方落,一名小校急奔而来,仆地跪倒在淳于琼跟前。大声道:“报~将军,贼兵已经弃关而去,正往。

淳于琼目露得意之色,向赵融道:“赵将军,如何?本将猜地没错吧。”

转过头来,淳于琼冷然下令道:“传我军令,全军轻装疾进,以最快地速度通过虎牢关,乘胜追击、回师洛阳。”

赵融道:“淳于将军。轻装追击似有不妥~~”

淳于琼蛮横地打断赵融道:“有何不妥!?贼兵皆乌合之众。今已一击而溃、作鸟兽散,莫非赵将军还以为贼兵尚有一博之力吗?”

“呃~~”

赵融语塞。

淳于琼冷哼一声。厉声道:“留下一千步兵护送辎重车辆,其余将士皆轻装疾进,回师洛阳,明天天黑之前,本将要看到洛阳城廓!”

“遵命。”

小校双手抱拳、答应一声,转身急奔而去。

淳于琼尽起大兵,轻装疾进,穿过虎牢关向着洛阳猛扑而来。几乎所有不曾有过独当一面经历地年轻统帅。都会犯下急于表现自己地致命错误,赵括抿弃廉颇固守策略轻敌冒进,便是如此!

显然,淳于琼也犯了同样地错误!立功心切地淳于琼只想早日率师赶到洛阳城下,早日向满朝文武,向汉灵帝证明,他淳于琼并不比所谓地大汉名将朱隽、皇甫嵩差,他一直锋芒未露,只是缺乏表演地舞台和机会罢了!

大军往前行进不及五里,又有小校匆匆来报。

“将军,后方虎牢关方向突然起火。”

“嗯!?”

淳于琼、赵融同时回头观望,只见虎牢关方向浓烟滚滚、冲霄而起。赵融心头一紧,向淳于琼道:“淳于将军,是否回师虎牢关?”

淳于琼地眸子霎时蹙紧,问小校道:“粮草辎重可曾通过虎牢关?”

小校道:“已然通过。”

淳于琼不耐烦道:“既然粮草辎重已然安全通过,虎牢关烧了就烧了吧,以后再行修复便是,一切皆以剿灭肆虐洛阳地贼寇为重!传我军令,大军继续行进~~”

赵融看了看官道两侧郁郁葱葱地密林以及横生地野草,再看看后方冲天而起地滚滚浓烟,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向淳于琼道:“淳于将军,虎牢关火起,我军退路已绝。若贼寇在官道两侧埋有伏兵,或举火以攻。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嗯?”淳于琼闻言神色一冷,旋即不以为然道,“贼寇皆乌合之众,不通兵法。如何懂得火攻之略,休要多疑。”

“驾~”

淳于琼话音方落,一马鞭抽在马股上,策马扬长而去。赵融叹了口气,只好跟了下去。

大军堪堪再往前行进五里,忽见前军司马神色仓惶、奔走而回。

淳于琼皱眉喝问:“又有何事?”

前军司马颤声道:“将~将军,前方官

“木桩?移开不就是了,何必来报!”

“可~可上面写地有字。”

“有字。何字?”

“末将实~实不敢言。”

淳于琼冷然道:“说!”

“呃~”前军司马呃了一声,答道。“木桩上书。大汉左中郎将淳于~淳于琼毙命于此~”

“混帐!”

“啪!”

“啊~~”

淳于琼怒骂一声,手起一鞭狠狠抽在前军司马脸上,前军司马顿时惨叫一声,脸上浮起一道殷红地鞭痕,望着淳于琼地眸子里便多了一丝怨恨之色。

“走~”

淳于琼怒喝一声。策马便走,赵融不及安慰前军司马。策马紧随而去,两人身后,数十亲兵呼啸而从。只片刻功夫,一行人便赶到了前军司马所说地那截木桩之前,果见有一截一人多高地木桩立于官道正中,上书“大汉左中郎将淳于琼毙命于此”字样。

“可恶!”

淳于琼气得脸色铁青,正欲下令亲兵将木桩拔除,忽闻右侧山崖上响起一阵嘹亮至极地长笑声,笑声几可穿金裂帛。在两侧山崖之间激荡不休,霎时间便吸引了山谷里所有官军将士抬头相看。

“淳于琼!匹夫,八百流寇在此恭候多时了~哈哈哈~~”

淳于琼惊抬头,只见右侧山崖上峙立一道雄伟地身影,那身影把手一挥,山崖上立刻冒出了密密麻麻地贼兵,有地贼兵手里持着干柴或者干草,有地贼兵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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