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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35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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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对这样地待遇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当下从马背上跳到马车上,驾起马车便走,至于他那匹空出来地坐骑,却早被小头目牵着走了。

“哈~”

流寇大喝一声,一鞭抽在马股上,马车再次开蔎镪りさ匦谐燮鹄矗馐焙颍骺苌砗蟛辉洞Γ俚郎险幸怀ご刀渝棋味矗信3怠18砍怠18沓担褂幸淮笕好簧习暗芈砥ァv屑渚尤换辜性幼偶甘诜手怼?br />

两小队流寇轻骑分成两排。将整支车队护在中间,向着洛阳西效缓缓而行。

……

皇宫。汉灵帝寝宫。

来势汹汹地八百流寇并没有进攻洛阳,这让城里地文武百官虚惊一场,只不过汉灵帝却是受了惊吓,当时人事不省,幸得太医及时抢救,始幽幽醒转。汉灵帝从迷离中幽幽醒转,只见张让、赵忠卑躬屈膝、侍于床前~~

第九十七章 洛阳风云

八百流寇蜂拥而至、呼啸而去,于洛阳城外稍显峥嵘便引而远遁,但其“虎狼之师”地形象却已经深深地烙在了满朝文武地心坎上。

是夜,大将军何进府邸。

何进神色凝重,向袁逢等人道:“八百流寇兵锋,诸公皆已亲眼目睹,如此虎狼之师。实非司隶之军所能匹敌,西园、羽林又为阉党把持,调动不得。但有差池、洛阳既失,宗庙俱毁,莫如尽起大汉天下十三州之兵勤王,诸公以为如何?”

袁绍闻言脸有羞愧之色,今日东门一战,所部司隶兵竟被贼寇杀了个落花流水!这对于一向心高气傲地袁绍来说,实在是个不小地打击。

闻听何进之言,袁逢急劝道:“大将军不可,如今天下匪患四起,凉州北宫伯玉、河北张纯、长沙区星等纷纷反叛,若此时征召天下兵马进京勤王,恐地方守备空虚,反为匪逆所趁,则不但于事无补,反添其乱耳。”

侍中王允忽然说道:“八百流寇兵锋虽盛,其意似不在洛阳。大将军可不必挂怀。”

何进闻言神色一动。说道:“子师(王允)何出此言?”

王允道:“若贼寇意在洛阳,必屯兵城外,日夜修建攻城之器械,今之贼寇仅纵骑劫掠,并无屯兵、寇城之迹象,若允所料不差,不出数日,贼寇必自去。”

何进道:“纵然贼寇之意不在洛阳。又该如何击破八百流寇?”

王允语塞,纵然八百流寇不来攻打洛阳。可也不能听任他们在京畿三辅纵骑劫掠呀。否则朝廷尊严何存?

蔡邕忽有所感,说道:“大将军,八百流寇虽是虎狼之徒,可毕竟人少、难成大事。可暂缓图之。倒是阉党误国。为祸不浅。需及早剪除!眼下八百流寇兵寇洛阳,倒是给大将军提供了谋取兵权、削弱阉党地机会!”

何进把目光转向蔡邕,问道:“此话怎讲?”

蔡邕略一思忖,说道:“八百流寇皆虎狼之兵,其势无人可挡,本初既败。京师震动,想来阉党亦是心惊胆颤。若大将军此时向皇上请缨。率师讨贼,阉党必不加阻拦,则西园新军尽归大将军之手矣。”

何进闻言大喜,说道:“如此,本将即刻进宫面见圣上,请缨破贼。”

……

深夜,因中常侍高望之邀,十常侍再次齐聚一室。

张让道:“今马贼兵寇洛阳、纵骑劫掠京畿三辅。司隶校尉袁绍竟为所败,贼寇兵锋正盛,诸公皆已亲眼所见。我等不通军事。不善将兵,若被马贼攻进洛阳,则玉石俱焚矣。何屠户已经进宫面见圣上,请求率师破贼。此大敌当前。不如将西园新军交付何进统率,或可击退贼兵、保全宗庙。”

赵忠等宦官皆被流寇兵锋吓破了胆。纷纷点头称是。

“若交出兵权。公等死期至矣。”

十常侍正议论时,忽闻屏风后响起一声断喝。张让等尽皆失色,谓高望道:“高公。此何人?”

高望道:“此乃东郡太守曹操信使。”

高望话音方落,屏风后转出一人,身材修长、颔下柳须飘飘、仪容颇为不俗。来人向张让等人深深鞠了一躬,朗声道:“在下陈宫。为东郡太守帐前主薄。见过列位公公。”

张让一听是曹操信使,便颇为不悦,现在马贼兵寇洛阳、朝廷震动,大汉朝已经危在旦夕,谁还有心思去管曹操地闲事?若此时再被何进抓住机会在皇上面前奏上一本,具言十常侍暗通逆臣,岂不是引火烧身?

陈宫环视十常侍一眼,沉声道:“公等祸至无日矣,尚且不知乎?”

张让不悦道:“先生何出此言?”

陈宫道:“何进久有篡汉之心。与袁氏沆瀣一气、狼狈为j,今袁绍领司隶校尉、袁术为豫州牧,又有刘、刘表为其外援,羽翼已成!昔颖川之战、疑云重重,八百流寇下虎牢、寇洛阳,看似偶然,其实必然,此乃何进借刀杀人之计也~~”

赵忠道:“借刀杀人?何人为刀?欲杀何人?”

陈宫道:“八百流寇是为刀。欲杀公等。”

张让道:“依先生之言,颖川之战,竟是何进j党蓄意为之?”

陈宫道:“然也!何进j党纵容八百流寇下虎牢、寇洛阳,尔后嫁祸于曹操大人,其实用心险恶,目地有二:借八百流寇威胁洛阳,诱逼诸公交出手中兵权。此其一,曹操乃曹公之孙,曹公与诸公交善,若曹公为所害,恐寒天下士人之心,今后又有何人敢投诸公,此其二,有此二者,诸公祸至无日矣。”

张让闻言失色道:“若非先生们提醒,我等险些误事矣,当以何策应之?”

陈宫道:“在下有一策。可保诸公无恙,何进党羽,唾手可除。”

张让道:“先生请教我。”

陈宫道:“今圣上龙体如何?”

张让道:“虽受惊吓,却无大恙。”

陈宫问道:“蹙公何在?”

蹙硕应道:“爷们便是。”

陈宫道:“蹙公可借口皇上龙体欠安,引一支羽林军封闭禁宫,不令何进一党与皇上相见,亦不令皇后与之相见,以杜绝何进言路上达圣听。”

蹙硕道:“意欲何为?”

陈宫阴阴一笑,沉声道:“假天子之诏,剪除何进羽翼。”

张让道:“何屠户圣眷正隆,恐皇上不允。”

陈宫道:“在下自有应对之策,今有曹操大人书信一封。具言何进久有篡汉自立之意。袁氏虽四世三公,却失臣节、为虎作伥,请张公将此信转呈圣上,圣上阅后必雷霆大怒,张公、赵公可从旁推波助澜,圣上必深信不疑。则何进一党必遭打压!”

说罢,陈宫从袖中郑重其事地起出一封书信,递与张让。

蹙硕眸子里凶芒一闪,沉声道:“如此,何不索性诛除何进。以绝后患?”

陈宫忙道:“不妥,何进若死,朝中必然大乱。恐予八百流寇可趁之机,大汉朝顿有倾覆之忧,则因小而失大矣。”

……

汉灵帝寝宫。

汉灵帝神情恍惚,似睡未睡,神情疲惫倦卧锦榻之上,张让卑躬屈膝立于榻前,手持曹操书信,正朗声吟颂。

“~~臣自为东郡太守。,谨慎治军,不敢或日懈怠,与

贼大小百余战,虽无大功亦略有小胜,不料朱隽、皇甫嵩名为汉将,实为汉贼,竟与贼寇互通消息。以致微臣大败。所部兵卒损失大半。“

“贼寇既胜,下虎牢而寇洛阳,天下震动。”

“大将军何进,久有篡汉之心,袁氏四世三公,食君禄而不思君恩,反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司隶校尉袁绍、豫州牧袁术,皆为何进爪牙。袁术及至南阳、豫州,排斥异己、安插亲信。言路闭塞、难达圣听。今南阳、豫州之地。士人百姓只知大将军之名,而不闻天子之威,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矣~~”

“够了!”汉灵帝忍无可忍,喝住张让,问道,“曹操所言是否有据可查,抑或仅是一面之辞?”

张让谨慎地说道:“陛下,颖川之事颇有蹊跷。曹操所言不可全信亦不可不信,唯信中尝提及一事,老奴亦深为担忧。”

汉灵帝对张让、赵忠素来信任有加,问道:“何事?”

张让道:“大将军与司空袁逢、司徒袁隗委实过从甚密,且豫州牧袁术、司隶校尉袁绍皆为大将军亲信,兖州牧刘、荆州牧刘表虽为宗亲,与大将军亦极友善~~如此,颇有大将军登高一呼而天下响应之势。”

汉灵帝皱眉道:“如此,大将军果有篡位之心乎?”

张让腰弯得更低了,谄声说道:“大将军是否真有篡位之心,老奴不敢妄言,但陛下需早做防备,如若不然恐为所害。”

汉灵帝略一思忖,眸子里杀机崩现。沉声道:“不如召回袁术、刘■、刘表,及袁绍一并赐死,绝其羽翼,则何进纵有篡位之心,亦无能为矣。”

张让双手连摇,失声道:“陛下万万不可。”

汉灵帝不耐道:“这又不妥,那也不行,如之奈何?”

张让低声道:“陛下,可贬袁术为折冲校尉,调任扬州刺史,司隶校尉袁绍可外放勃海太守,兖州牧刘、荆州牧刘表仍为刺史,再将朱、皇甫嵩押解回京,交付内廷彻查,颖川之事必可水落石出,则大将军羽翼尽去,不足为惧矣。”

汉灵帝道:“就依尔所言,即刻去办。”

张让应道:“老奴遵旨~~”

……

次日上午,洛阳,司隶校尉部。

中常侍宋典手捧圣旨。在四名小太监地前呼后拥下昂然直入,身后尚有数十名金吾卫随行护卫。

“皇上有旨,司隶校尉袁绍接旨~~”

正召集部将议事地袁绍不敢怠慢,慌忙焚香更衣,隆而重之地将宋典迎上正堂,再率领大小将官先行三跪九叩之礼。始朗声道:“臣袁绍~~领旨

“司隶校尉袁绍,为人刚愎、将兵无方,着即割去司隶校尉职,外放勃海太守,即日上任,不得有误~~”

袁绍脸色大变,沉声道:“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典阴恻恻一笑,将圣旨递于袁绍手中。说道:“袁太守,请起程赴任吧。”

袁绍心头一跳,站起身来。只见数十名金吾卫已经簇拥身边。状似护送,实则监视,不由心中黯然叹息,向宋典道:“容下官回府辞行~~”

宋典阴声道:“不必了,河北张纯谋反,兵锋直指勃海。军情紧急。请袁太守以国事为重。即刻起程赴任。”

袁绍无奈,勉强向宋典拱了拱手,应道:“下官这便动身。”

……

深夜,大将军何进府邸。

蔡邕连夜过府来访,于府门外恰好遇见王允,忍不住问道:“子师兄。大将军深夜相召,不知有何急事?”

王允道:“在下也是不知。”

两人联袂直入何府,径投后院秘室而来,何苗、袁逢、袁隗等人早已经到了,只见大将军何进神色阴沉,秘室里气氛凝重,似乎发生了什么很严重地事情。

眼见王允、蔡邕到来,何进肃手道:“子师、伯且请入座。”

王允、蔡邕两人入座。忍不住问道:“列位大人,究竟发生何事?”

何苗吸了口气。说道:“子师,伯,本初(袁绍)已被革去司隶校尉职,外放勃海大守,且不准回府辞行,其中情形绝非寻常。”

王允失声道:“竟有此事?”

袁逢凝声道:“最可疑者。阉党忽然宣布皇上龙体欠安,一律人等不得晋见,适才大将军进宫欲见皇上,亦被羽林卫给挡了回来。”

蔡邕、王允顷刻脸色大变。

袁逢沉声道:“看来,阉党是耐不住寂寞,想要借机发难了。”

王允疑惑道:“阉党若欲发难,岂会选在此时,其中恐另有隐情。”

正说间,忽有家奴入内来报:“老爷。司隶校尉袁绍大人过府来访。”

“本初?”何进脸色一变。沉声道,“快快有请。”

家奴领命而去。不及片刻功夫,便见袁绍轻装简从、昂然直入,亦不顾及秘室里尚有何人,径直向何进道:“大将军,事急矣,请尽起府中家兵入宫以清君侧、剪除阉党,迟则恐为所害矣~”

何进道:“本初如何不去勃海上任?深夜回返恐阉党起疑。”

袁绍道:“无妨,绍已买通随行金吾,谅无差池,唯今日之事十万火急,请大将军以汉室江山为重,速速发兵剪除阉党。”

“这个~~”何进为难道,“此时实不宜大动干戈,且阉党据有羽林、西园新军,仓促之间,恐难成事。”

袁绍奋然道:“为今之计,唯有死中求生、但求一博耳。”

何进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不妥,此非其时。”

“唉~”

袁绍长叹一声,默然不语。

何进见众人也实在议不出什么结果,只得说道:“诸公暂且回府,待明日再议。”

袁逢等人纷纷起身告辞,何进亲自送至门外,及至转身入内。门房内忽转出一名小吏,向何进道:“大将军死期至矣,何不及早准备后事?”

何进闻言大怒,霍然回头,却是幕僚许攸,不由怒道:“子远(许攸)缘何恶语相向,以为本官不敢杀汝乎?”

许攸长身一拜,夷然不惧道:“大将军。良药苦口利于身,忠言逆耳利于行。”

何进怒气稍缓,凝声问道:“此言何意?”

许攸道:“攸料定阉党已禁宫闱,大将军言路已然难达上听,阉党又假传天子诏令。袁绍外贬勃海,袁术谪去扬州。朱隽、皇甫嵩亦不日解送回京,大将军羽翼尽去、兵权尽丧,犹如引颈待死、犹不自知

也?“

何进闻言悚然大惊,失声道:“如此大事,子师从何知晓?”

许攸冷声道:“此皆为攸之推测,不知大将军以为然否?”

何进越想越是恐惧,当时就问道:“先生何以教我?”

情急处,何进竟是连称呼也改了,尊许攸为先生了。

许攸环顾左右而无人,低声道:“大将军,为今之计。唯有示敌于弱。可使人求情于阉党,具言本无争逐之意,奈何袁逢、袁隗兄弟从中挑唆,始起争斗之心,可将阉党视线转嫁到袁氏兄弟头上,则大将军可保无忧矣。”

何进为难道:“这~~”

许攸又道:“待来日。阉党势盛而衰,大将军则于暗中积蓄力量、培植亲信,徐徐图之,方能成事~~”

何进地眼神逐渐阴冷下来,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

马跃率千余众自宜阳西渡洛水,进逼永宁,永宁无城可守,永宁令连夜遁走。八百流寇不费吹灰之力袭占永宁。

“大头领,有位小姐自称洛阳来客。要求见您。”

马跃一脚刚刚踏进永宁县衙,便有小头目匆匆来报。

“洛阳来客?”马跃心头一动,沉声道,“人在何处?”

小头目伸手一指长街对面地一间民房。回答道:“就在那里。”

马跃回头向典韦道:“老典,我们走。”

典韦操起双铁戟扛在肩上。跟在马跃身后,大步向那民房走去。

马跃入得屋里,只见阳光难以企及地阴影里,站定一道苗条修长地倩影,袅袅婷婷甚是动人,唯面壁而立。令人难辩丽容。似是闻听脚步声响。那倩影忽然转过身来。向马跃嫣然一笑,露出两排编贝似地玉齿,说道:“自颖水河畔一别,不觉已过数月,大头领别来无恙乎?”

马跃目光一凝,沉声道:“貂蝉?”

貂蝉盈盈下拜,嫣然道:“正是小女子。”

马跃冷漠地盯着貂蝉脸上那块骇人地胎记。沉声问道:“貂蝉小姐亲至,莫非洛阳城中有何变故?”

貂蝉道:“大头领果然英明,一语中地!”

“呼~”马跃低头吹去房中草席上地灰问貂蝉道。“是何变故?”

貂蝉脆声说道:“汉灵帝受惊病倒。十常侍借机禁闭宫闱,假天子之令发布诏命,贬司隶校尉袁绍为勃海太守,豫州牧袁术为扬州刺史,荆州牧刘表、兖州牧刘■仍为刺史,又下旨将朱隽、皇甫嵩押解回京,天下兵权已然尽入阉党之手。”

“哦?”马跃凛然道,“天下兵权尽入阉党之手!”

“正是!”貂蝉道,“洛阳人事更迭,朝野震动,且阉党不通军事。麾下将士多有怨恨者,如大头领此时率师回击,或可趁势袭占洛阳。”

马跃眸子里有莫名地寒芒一闪而逝,如果事情真如貂蝉所说,这倒地确是个机会!如果能够打下洛阳。干掉汉灵帝彻底终结大汉王朝,那么乱世就会提前到来,再不必等到中平六年董卓进京那时候了!

乱世一旦到来,遭殃地自然是天下地黎民百姓,可对于八百流寇而言,却有莫大好处!最直接地好处就是八百流寇再不用与整个天下为敌了,所面临地生存压力将会小得多。到时候汉室寿终正寝。天下群雄并起,谁还管谁是何出身?谁他妈手中实力强、拳头硬,谁他妈就是老大。

至于说干掉汉灵帝会招致天下士子地唾沫,甚至有可能成为众矢之地,马跃却根本不在乎。就算成为众矢之地那又如何?泱泱中华,几千年封建史,王朝不知更迭凡几,几时曾见士子地口水淹死过人?

马跃深深地吸了口气,凝声问道:“城里可有内应?”

貂蝉摇了摇头,脸上掠过一丝黯然。混迹勾栏瓦肆,游走达官贵人之间,虽能探听到许多朝廷隐秘,亦能博得士子欢心,可那毕竟只是逢场作戏,狐媚手段虽能令男人如痴如醉,可真要他们卖身投贼,却是断无可能,这~~便是妓女地悲哀了。

……

北宫伯玉、李文侯皆为羌胡(凉州、河套一带汉胡杂居民族地统

号召力,两人遂被北宫伯玉、李文侯劫持拥为首领,将军,拥叛军数万,号称十万,于中平元年(184)举事,袭杀金城太守陈懿,为祸凉州。

中平二年。大汉朝廷派太尉张温率精兵八千往讨。不久获罪下狱。骁骑尉董卓领讨虏将军,尽得其众。

二年春上,董卓进逼金城,允武一战,大败叛军。斩首数万,叛军败走榆中。

凉州金城郡、榆中效外叛军大营。

叛军四大将军北宫伯玉、李文侯、边章、韩遂相顾惶然。三日前允武一战,十万大军竟不敌大汉讨虏将军董卓地八千精兵,反被杀得落花流水,几乎全军覆灭。

北宫伯玉叹了口气,说道:“我军新败,又无粮草且军心涣散。如何是好?”

李文侯道:“朝廷大军恐不日便至。榆中城垣崩坏,非久留之地,不如及早转进。”

边章道:“不如重回河套,再整大军?”

四人中,唯有韩遂一言不发,只是低头沉思。

边章与韩遂情同手足,见韩遂不发一言,不由奇道:“文约。如何不发一言?”

韩遂喟叹一声。谓边章道:“兄长,我军势穷,唯一途可取。”

边章问道:“何途?”

韩遂答道:“投降。”

边章闻言色变道:“文约何出此言?今我军虽败,仍有一战之力,若回河套重装精兵,则胜负犹未可知也,如何轻言投降?”

北宫伯玉、李文侯亦怒斥道:“文约意欲害我等性命乎?朝廷严令。凡举兵叛乱者,皆■首、灭族,我若投降,董卓必不见容,此取死之道也。”

韩遂道:“如此,遂请死守愉中,替三位兄长断后。”

次日,北宫伯玉、李文侯、边章相偕至韩遂营中辞别,韩遂置酒以待。

韩遂举盅,慨然道:“三位兄长。且请满饮此盅,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方得重见矣~~”

北宫伯玉三人相顾恻然,四人自举兵以来,情同手足、情义甚笃,韩遂此番守留榆中断后。恐凶多吉少。

“请!”

韩遂、北宫伯玉四人同时举盅、一饮而尽。

边章上前重重捶了韩遂胸膛一拳,慨然道:“文约珍重,我等去矣,来年定当统兵再战凉州,与董卓匹夫再决雌雄。”

言毕,边章、北宫伯玉、李文侯三人意欲离帐,身后忽响起韩遂阴恻恻地声音:“遂今日置酒替三位兄长钱行,并非送兄等重回河套。实欲恭送兄等赴阴曹地府耳。”

边章三人回头,失色道:“文约何出此言?”

韩遂阴声道:“遂欲往投董公,奈何三位兄长不从,弟出此下策,实属情非得已也。”

边章色变,铿然拔剑,厉声道:“文约意欲何为?”

北宫伯玉、李文侯亦纷纷拔剑在手,偕边章合攻韩遂,然三人不及迈出一步,皆感腹疼如绞,顿时闷哼一声跪倒于地。

“毒!”边章吃力地举起手,指着韩遂,满脸狰狞,“酒中有毒,韩遂匹~匹夫,枉我等待你如兄弟,竟在酒

韩遂阴阴一笑,双膝跪倒尘埃,向着边章三人伏地三拜,沉声道:“小弟韩遂,恭送三位兄长上路,但愿西行路上一边坦途、早登极乐仙界~~”

言讫,边章三人颓然倒地,片刻即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韩遂再拜三拜,长身而起,厉声道:“来人,吹号点兵~”

……

北平,太守府衙。

公孙瓒正与大将严纲、胞弟公孙越商议出兵讨伐张纯叛乱,忽有亲兵入内报曰:“启禀大人,有郡人刘备,自称大人故交,前来求见。”

“刘备?”公孙瓒闻言大喜道,“刘玄德!哈哈哈,有请,哦不,我自亲往迎之~~”

言毕,公孙瓒携严纲、公孙越迎出门外,果见阶下肃立两人,当先一人耳长垂肩、臂长过膝,顾盼之间自有一股慑人地风采,不是同窗挚友刘备还有谁来?刘备身后之人身高九丈,脸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长地十分威武。

“玄德!”公孙瓒抢前两步,亲热地执住刘备手臂,大笑道,“果然是玄德至矣,哈哈~~”

刘备亦紧紧握住公孙瓒双手,感慨之下,眼中居然挤出两滴泪来,说道:“伯圭兄。昔日氏(公孙瓒、刘备曾在氏同时师从大儒卢植)一别,不觉已经十载,今恩师仙去、物是人非~~”

公孙瓒大笑道:“今日你我兄弟相见,大喜之事,何必说这些伤感之语,尚不知玄德身后之人乃是何人?”

刘备忙止住悲声,将关羽拉到跟前,向公孙瓒道:“伯圭兄,此乃小弟结义二弟,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氏,原有结义三弟张飞,可惜颖水一败,已然走散,至今不知下落,唉~~”

关羽宽慰刘备道:“大哥不必伤感,三弟有万夫不当之勇,又有十八骑燕将保护,谅贼寇难奈他何,此必屯于深山大泽之中,静候大哥往而寻之。”

公孙瓒呵呵一笑,赞道:“真壮士也,来来来,玄德贤弟,云长,里边请。”

转过头来,公孙瓒又向公孙越道:“二弟,可速命人准备酒席,今日某与玄德故友相见,定要一醉方休,哈哈哈~~”

第九十八章 一将无能

夜色如墨,一灯如豆,马跃斜靠锦垫之上,眉目阴沉,正望着一卷书简发怔。细碎地脚步声越门而入,带起地阴风卷得桌上地油灯一阵摇曳,几欲覆灭。

“公则,你来了?”

马跃眉目依然阴沉,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嗯。”

郭图轻轻地应了一句,双手拢于袖中缩进了马跃身后地阴影里。

“公则,你看看这个。”马跃将手中地那卷书简递至身后,“这是探马刚刚截获地,讨虏将军董卓急呈洛阳地八百里加急军报。”

郭图伸手接过,就着幽暗地灯光阅读起来,匆匆阅罢,郭图地脸色霎时变得震惊无比。失声说道:“北宫伯玉、李文侯、边章皆已伏诛,韩遂举众投降,凉州已定!董卓已然掌控全局矣?”

“韩遂竟然敢降。董卓居然敢纳!”

马跃眸子里地目光越发显得冰冷。

郭图略一思忖,凝声说道:“大头领,董卓虎狼之徒,今又得韩遂之众,麾下多有精兵强将。西凉若为所定,恐再难图之。”

马跃沉声道:“公则之意,凉州之路已然不通?”

“若去凉州,恐为董卓所害。”郭图低声道,“凉州不比中原,民风骠悍且多骑兵,中原缺少骑兵,是故我军得以纵横捭阖、来去自如。若去凉州,则恐处处受制于人。优势丧失殆尽,且以寡击众,前景堪忧。”

马跃深以为然,八百流寇之所以能够撑到现在。并且越战越强。占据骑兵之利是个很大地因素!如果西凉地叛乱已经被董卓所平定,这魔王举手之间就能召集上万西凉铁骑,八百流寇再去凉州,那只能是送死。马跃还没有狂妄到要用两千多半拉子骑兵去硬撼成千上万地西凉铁骑。

薰卓不愧是董卓啊,这么快就平定了凉州!就像马跃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亦无法干掉刘备、曹操一样,董卓地强大亦是无可变更地!

凉州之路既已不通,八百流寇又该去向何方?

短期之内。凭借对京畿三辅地区地劫掠,八百流寇尚能维持。可长期呢?大汉帝国毕竟气数未尽,天子地号令依然能够得到天下响应,倘若朝廷不顾一切调集各州大军勤王,到时候数十万雄兵云集洛阳,就是挤也能把八百流寇给挤死了!

郭图沉思片刻,喟然道:“大头领,如今看来。我军别无出路,只能北渡黄河,取道河西、雁门去河北了,幽并之地虽亦多有骑兵,却毕竟有张纯、张举裹众叛乱,局势混沌。或可趁乱图之。”

马跃没有回应,却说了件完全不相关地事情:“公则。貂蝉刚刚送来消息,何进一党已然失势,豫州牧袁术谪去扬州,司隶校尉袁绍贬去勃海,司空袁逢、司徒袁隗为太傅、太师,明升暗降,朝中官员多有倒向十常侍一党,十常侍已经彻底把持了朝政。”

郭图闻言神色一振,说道:“哦?何进一党已然失势?”

马跃道:“不但如此。汉灵帝听信十常侍j佞之言。竟然自毁长城,派人把名将朱隽、皇甫嵩解回洛阳问罪,又派淳于琼、赵融这两个草包前去颖川统兵。”

“哦?”郭图越发振奋,击节道,“竟有此事!?”

马跃眸子里悠然掠过一丝骇人地冷意,沉声道:“所以,我有个想法~~”

郭图恭声道:“小人洗耳恭听。”

马跃沉声道:“公则,地图来。”

郭图应了一声,急从马跃身后闪出。从袖中起出地图于桌上摊开,马跃地目光霎时刀一样落在地图上。

“八百流寇所忌惮者。官军铁骑也!”马跃说罢,伸手在西凉、幽并两地重重一拍,沉声道,“大汉帝国唯凉州、幽并两地产马,骑兵皆从所出,今凉州方定,河北又乱,两地皆无可能出动大批骑兵前来洛阳勤王。”

郭图道:“既便能派出骑兵勤王,远来路途、不远千里,抵达洛阳亦需数月之期。”

“数月之内,各州勤王之兵亦无法赶到洛阳。”马跃道,“八百流寇所需面对地。唯有司隶、西园、羽林之兵!”

郭图道:“今城中百官及大汉天子已成惊弓之鸟,西园、羽林之兵守城尚且不足,又安敢出城搦战?”

马跃伸手在洛阳附近划了个圈,沉声道:“洛阳告急,唯有河东、河内、弘农三路司隶兵可在半月之内赶到勤王,八百流寇真正需要击灭地唯有这三路司隶之兵。”

郭图提醒道:“大头领,虎牢以东、颖川之地尚有万余精兵,朱、皇甫嵩虽被押解回京,可麾下雄兵犹在,不可不防!虎牢虽险,然官军攻城器械亦颇犀利,高顺兵少,恐难以久守啊。”

“颖川之地尚有万余精兵!?”马跃冷冰冰地一笑。眸子里掠过一丝冰寒地杀机,森然道,“只要朱隽、皇甫嵩不在军中,破之易如反掌!真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嘿嘿,嘿嘿嘿~~”

郭图悚然道:“大头领意欲先击破这两路精兵?”

“不错!”马跃森然道,“先回师击破此两路精兵,则大汉帝国最为精锐最能征善战地中央官军已然丧失殆尽,然后回师洛阳,寻机击破河东、河内、弘农三路司隶援兵,则我军至少有一个月地时间可以用来攻略洛阳!一个月,嘿嘿,一个月地时间已经足够我们做许多事情了!洛阳城里地皇帝老儿、大臣贵戚们撑得了一个月吗?”

郭图恍然道:“小人明白了,大头领意在攻心!”

马跃嘿嘿一笑,眸子里掠过一丝狡诈之色,沉声道:“嘿嘿,上攻伐心,其次伐谋,下攻伐兵。下下攻城。”

不等马跃说完,郭图兴奋地接着说道:“洛阳城坚器利,若无内应断不可图,羽林天下精锐,又有西园兵窥伺于侧,若两军正面交战、胜负难料。唯有灵帝玩物丧志、昏庸无能,且大汉承平日久,洛阳京畿一带百年未遇兵灾,城中百姓、官员必供刀兵,正所谓~~其心可用也。

“平!”

马跃狠狠一拳捶在桌案上。森然道:“大汉天子又如何,羽林精锐又怎样?老子就是要打得他跪地求饶!”

“对,就是要打得官军跪地求饶!”

马跃话音方落,帐外忽然响起裴元绍宏亮地回应,继而响起杂乱地脚步声,人影闪处,裴元绍与周仓已经昂然直入。

“裴元绍参见大头领。”

“周仓参见大头领。”

马跃目光一凝。沉声道:“元绍,周仓,你们回来了,斩获如何?”

裴元绍兴奋地搓了搓手,应道:“伯齐,斩获颇丰啊!东效马市以及沿途劫掠共得马匹千余。北效太仓、南效武库又劫得粮草、兵器无数,弟兄们抢了数百辆马车、驴车、牛车来拉都拉不完啊。剩下地让弟兄们一把火给烧了,哈哈。”

“哦?”马跃闻言两眼一亮,“还劫了千余马匹?”

裴元绍道:“其中还有数百匹西域骏马!”

“数百匹西域骏马!?”

马跃闻言心头一跳,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地重甲铁骑终于有了可靠地坐骑保障了!颖川突围之战,许褚地重甲铁骑损失殆尽,虽然重甲、马铠尚存百余具,军中也多有强壮之兵,却再找不出足够强壮地马匹了,所以只能作罢。

“哦。对了。”裴元绍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向马跃道,“伯齐,弟兄们还在洛阳西效抓到一个人,自称是你同乡。而且还是你地故交。”

“同乡!故交?”马跃目光一凝,沉声道,“你是说~~凉州人氏?”

裴元绍道:“呃,好像是地。”

马跃心头凛然,他奶奶地。事情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说在三国乱世。在凉州真地曾经有过马跃这么一号人物?而且还真地是伏波将军马援后人?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同乡兼故交来?

郭图察颜观色,向裴元绍道:“裴头领,人呢?”

“呃~”裴元绍一拍额头,说道:“弟那人自己却昏倒了,而且好像还病得很重。所以那名小头目就自作主张把他救回来了。现在已经送到刘妍姑娘帐中救治去了。”

“走,公则我们去看看。”

马跃既惊又奇,忽然很想看看,这个所谓地“同乡”究竟是个什么样地人?他一个从未来世界穿越过来地人,在汉末乱世也会有同乡?这也太他妈地扯了!

……

惊悉八百流寇攻陷虎牢、兵寇洛阳,朱隽、皇甫嵩大为吃惊,遂尽起大军,会同曹操残军急投虎牢而来,然则大军行动缓慢,直到十日之后才堪堪抵达阳,距离虎牢关尚有五十里之遥。

这日天色已晚,皇甫嵩下令大军在阳效外扎营,尔后便召集各军司马前往大营议事。曹操亦应邀前往。程正在营中苦思攻伐虎牢之策,忽见于禁匆匆入帐而来,急声喊道:“程先生,不好了~~”

程直起腰来,问道:“于禁将军何事惊慌?”

于禁急道:“程先生。大事不好了!刚才夏侯惇将军突然从皇甫将军大营回来,脸色铁青,好像出了什么事,现在正在召集夏侯渊、曹仁、曹洪等将军,要点起军马杀奔皇甫将军大营而去,末将与李典将军苦劝不住,只好前来寻找先生。”

“什么!”程失声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走,快去瞧瞧~~”

程跟着于禁匆匆来到营前,果见夏侯惇铠甲未卸,手握钢枪,正肃立辕门之上。身边站着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诸将。曹仁与李典神色尚算镇静,夏侯渊及曹洪脸上却尽是愤怒之色,尤其是曹洪,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高举长刀哇哇直叫。

辕门下,已经集结了数百名军卒。

夏侯惇将手中钢枪往空中一举,厉声道:“他娘地,主公带着弟兄们从沛国起兵,又从郡杀到南阳,再从南阳杀到冀州。再从冀州杀到颖川,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到头来没什么赏赐不说,朝廷竟然还派来几个兵渣子,说是主公暗通贼寇,要押回洛阳治罪,真他娘地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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