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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17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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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

再或者说,如果达到这样要求的人,只是一个高级会员,那管理层的真实身份,又会是多么可怕?否则又如何让这些高级会员感到安心,在这样的俱乐部留名?

这也许就是俱乐部敢如此招摇的原因吧。就明白白地告诉你们警察,我这里是有问题的,有本事你们就派探子来查吧,越查到后面,越无法得到依靠,原本以为足够强大的背后警力,逐渐变得无力,让你根本无法继续。

那狄伦到底是查到了什么,才会惨遭这样的下场?脑中再次浮现出哥哥被凌虐之死的照片,狄耶罗不自觉得握紧了手中的本子。

甩了下头,知道过多的感情只会对办事效率带来副作用,狄耶罗放空大脑,努力而又快速地扫了一遍记录本。

这是一本私人的草稿本,描绘了俱乐部的结构,狄耶罗也只是看了一遍有点印象,没有把这些当成重要的证据。毕竟拿到这本本子并不困难,不免让人怀疑会不会是陷阱。

将一切归位,狄耶罗轻巧地离开副楼,走回幂恪的卧室,想要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寻找线索。

然而,才刚走近卧室门,就看到管家拿着一个箱子匆匆地从里面出来,见到狄耶罗微微行了个礼就要离开。

“你拿着什么?”狄耶罗叫住了管家,其实从任何方面来说,他作为一个男宠绝对没有资格来过问资质比他深太多的老管家,但幂恪曾经说过,在这个庄园内,他是第一,狄耶罗就是第二,所有人都要听他的吩咐。

“报告米罗少爷,是主人的一些替换衣服,他估计要在那边住上几天。”恭敬地回答后,管家并没有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离开。

“这样……”狄耶罗的脑中快速计算着,突然一个决定如响雷一样切入大脑,“我给他送去吧,如果几天不见,我肯定会想他的。”

“可是米罗少爷……”管家终于开始冒汗。

“怎么?难道幂恪说过,不允许我给他把行李送去?”

“并没有。”

“那就这么说定了。”狄耶罗走过去直接拿过管家手里的行李,向门口走去。

这么好的入虎岤机会,狄耶罗自然是不会放弃的。

幂恪在的地方,是一个老旧的花园洋房,有一个铁门,放眼望去是一片郁金香,很漂亮,房子在花园的里面,独立一幢,外面爬满了常青藤,很有一番风味。

在将行李交给门口的保安时,狄耶罗用最快的速度扫了眼铁门,看似普通,但却是最先进的防盗装置,再看保安,一共四个,两边各站两个,是那种一对一,狄耶罗也无法肯定能赢的类型,更不要说他们手上的枪了。

没让他进去,那是当然的,狄耶罗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打探的意思,这种时候引起保安的怀疑是最不明智的,既然已经到了地方了,还有进不去的道理?

没有跟车回来,在车驶离别墅之后,狄耶罗就下车,让司机先回去了。刚才随便扫了一眼,发现别墅周围的铁栏上都有摄像头,只要有人走近到一定距离就会被发现。没有急着往回走,狄耶罗在一家咖啡馆坐下,脑中浮现出整个别墅的样子,那些能够设想到的保安措施也一个不差地加了上去。

看似无孔不入,但对狄耶罗来说,并不算太难。趁太阳下山之前,搞到了一辆破旧的机车,看了一眼手枪里的子弹,并不够将摄像头全部干掉。

算准角度,用机车快速绕着洋房转了一圈,射出所有的子弹,总共打掉7个摄像头,分别选好了最让人一时摸不清头脑的七个方向,然后在有人出来查看之前,迅速翻身进入花园,在郁金香的烟花下,窜入洋房。

这一系列动作非常流淌,总共用了十分钟不到,狄耶罗在进入走廊时,听到了外面花园里的吵杂声,看来是发现摄像头突然被打碎。

这条走廊并不是主道,而是一个没什么人的暗道,狄耶罗镇定地走着,企图摸清整幢洋房的内部构造,找到幂恪他们的所在地。

迎面突然出现人影时,狄耶罗来不及躲避,只能强装镇定,刚才的剧烈运动并没能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走近了,对面走来的是一个染成红色头发穿着黑色风衣的颀长男人。他很年轻,但脸上的神情却好像经历过很多事情,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男人看到狄耶罗,突然举起右手,笑着“嗨”了一声,算是打招呼,接着也没多说话,两人擦身而过。

在身体接触的刹那,紧张感让狄耶罗的手心都有些冒汗。所以在擦身而过之后,绝对不能回头,也不能加快脚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身后的脚步声同样镇定,渐渐远去。

第五十八章

理查德.托鲁尼突然暴毙,这就是幂恪被乔纳瑞紧急叫来开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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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狄耶罗猜测的并不同,幂恪并不是四位掌权人之一,他确实就如最初知道的那样,只是一个高层管理者,为四个掌权人统管俱乐部内部人员的管理者,而另一个叫萨缪尔的,则是统管外部会员的。

在幂恪和萨缪尔之下,又有各自完整的体系,比如说那七个调教师的会所及各种为高级会员量身定做的调教方案。有些会员是倾向于dom的,而有些则是期望被x虐的sub,俱乐部会根据个人的情况,特定一套完整的方案,服务于会员。

当然,这个服务也包括任何意外而产生的善后工作。

一般事务性的事情,能够直接报告到幂恪及萨缪尔手上的很少,他们下面有各自的管理体系,除非某个很重要的会员或者如黑迪这样的调教师出问题,他们才会亲自过问并解决。但事情如果晋升到乔纳瑞这里,就不是下面的情况,而是上面出了问题。

乔纳瑞是四位掌权人之首的赌徒卡特(gambler cate)的秘书,负责替赌徒照顾俱乐部的事物。而赌徒就是四主之一负责钱财供应的人。

拉斯维加斯最有名的赌场boss,他的身价早已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亿这个单位,恐怕到他这里,就要爆盘。

所以,乔纳瑞对幂恪的直接联系,那重要性可想而知,也因此,老管家会如此紧张。当然,这次事情也足以表明重要性。

理查德突然暴毙!

理查德,同样身为四位掌管人之一,负责黑道上的管理,阻止一切黑道组织企图进行的黑吃黑,让俱乐部可以安稳地在世界各处安存。他的身份正是已经逐渐淡出水面,却依旧存在的,意大利黑手党当今的教父,在真正获得教父掌权之前,他就已经是俱乐部成员之一,接着凭借着凶狠的本性及狡猾的头脑,干了自己的亲叔叔,成为托鲁尼家族新一任的教父,统管整个黑道。

四个掌权人负责的方面,黑道本来就是最不稳定,随时可能出现变故的。但理查德却很稳固地在教父的位子上干了十年,且掌权越来越稳健,在经过十年的动荡管理后,所缺的经验也补全,在其他三位掌权人看来,黑道上想要动得了理查德的人,半个世纪内是不会出现了。

因此,虽然知道理查德总有一天会出现变故,但绝对没有人想到,会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

“有这个实力,这个机会,这个胆魄去做的,只可能是托鲁尼家族的人。”就和理查德是杀了自己的亲生叔叔坐上教父位子一样,其他几个家族想要动手干了托鲁尼的当家人,那可比登天还难。

同为掌权人之一的里奇冷静地分析。他和另外几位比起来,要普通得多,起码不是一有动静就会马上被新闻报导的名人,他以最全面的数据处理技术出名,有一个能让全世界的政府机关都想要网罗的团队,而这个团队,目前正在为俱乐部的正常运行而工作着。

“我对谁干了理查德完全没兴趣。”赌徒抽了口上好的雪茄,肥硕的手指抖了两下,看着幂恪,“对一个教父突然暴毙来说,黑道起码要动荡三年,才能彻底稳定下来吧。这期间,应该没有人会动到我们头上,只要理查德手上的关于俱乐部的资料全部摧毁殆尽。”

话里的指示已经很明确,在找出下一个接任理查德的人之前,俱乐部的安全全部靠白道的人负责,而幂恪则要想办法摧毁那份理查德手中的俱乐部资料,那东西一旦曝光,可不比一颗核弹的威力小。

幂恪点了点头,确实,当务之急,就是摧毁可能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就在话题告一段落,各自都在衡量轻重的时候,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一个一头红发,穿着有些肮脏的风衣,带着一身血腥气息的男人走了进来。

和他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不同,他的表情却是带着笑意的,好似好久不见的老友一样,就这么微笑着走了进来,坐在了里奇的旁边。

在坐下时,轻松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没有人有动作,但所有人都神情高度紧张,进来的男人并不是应该参与这场会议的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里,并成功潜入,现在还大大咧咧坐在他们中间的。

“你们是在讨论,那个被我射了十枪暴毙的表哥理查德的事情么?我不会走错会议室了吧!”男人这话一说,就好似在充满氧气的房间内丢了一颗炸弹,炸得每个人的内心都震荡了,虽然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的模样。

这种时候,姜还是老的辣,赌徒继续吸了口雪茄,看着斜对面的年轻人,喷出一口白烟,“年轻人,是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一般新人不是都走这个程序?”

“啊啊,失敬。”红发男子脱下黑色的手套,随意丢在桌上,“我是理查德的表弟,上一任教父,哦不,应该是上上任教父的第七个儿子,亚历山大.托鲁尼。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在一个月内,成为最新的教父。”

说完,眯着眼睛看了一圈参与会议的人,“咦,dd不在么?”

一瞬间,剑拔弩张,仿佛连空气都要爆裂。dd是四位掌权人中的最后一人,掌握着白道的权,因为身份的特殊与神秘,一般场合都不会出现,知道他的人寥寥无几,而这个亚历山大单就望了一眼这里的人,就问了这个问题,说明,理查德的那份资料,他不止到手,并且烂熟于心。

当机立断,只是一瞬间的事,错过了也许就永远失去了先手的机会。所以在听到他这个问题的瞬间,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杀人灭口。

整整一分钟之后,幂恪才按动了桌上的内部电话,“不用继续追查了,修复摄像头,做好本职工作。另外,泡杯茶进来。”

在亚历山大出现之前,洋房外的摄像头被人打掉,可能有外人侵入的消息已经第一时间告知在座的人,所以在看到亚历山大之后,幂恪很自然地下了指令,也算是对于亚历山大的出现,自己的一个表态。

上茶,不予追究。

亚历山大挑了下眉,没说什么,只是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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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的突然介入,让本来的话题戛然而止,除了表面的寒暄之外,没有人可以深入谈些什么,虽然理查德死了,但他的位子由谁来接,不是任何一个人说了算的,当然,如果你要以手上的这份资料做要挟,我们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失了先手未必就全盘输,也要看你的棋够不够厚。

气氛一度有些冷场,亚历山大在最初介绍之后,就一直玩弄着手上的打火机,没有再插话,嘴角边令人不爽的笑容始终挂着,眼睛微眯着,隐藏着犀利的目光。

多说无益,这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问题,幂恪在赌徒的示意下,结束了讨论会议。他和里奇都会再待几天,等幂恪把事情大致解决。

赌徒、乔纳瑞、里奇、萨缪尔、幂恪都纷纷站了起来,亚历山大也挪了下椅子,准备站起来。里奇第一个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接着所有人再次惊讶。

打开的门外,站着一个人,正有些无措地举着手,显然是刚想抬手敲门,手还没碰上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里奇和他纷纷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呵呵,以为最安全的地方,竟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陌生人,赌徒有想大笑的冲动,调侃地回头对站起身的亚历山大说,“托鲁尼兄弟,这个不会又是你的某个远房表弟吧?”

亚历山大不急着回答,透过人群,看到了站在门外神情完全陌生,但人却不陌生,或者说刚见过一面没多久的狄耶罗,玩味性质地扫视了他一眼,才摇了摇头,“抱歉让你失望了,他不是我的人。”

乔纳瑞是反应最快的,第一个拔出了枪,对准狄耶罗。所有人都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孩,他那表情完全没有敌意,很是惧怕,但又有一种喜悦,表情甚是精彩,特别是那安心喜悦的表情,在对某一个人的时候。

幂恪一直没动,他确实和其他人一样意外,在这里突然看到狄耶罗,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危险。是的,虽然不及亚历山大的危害性大,但他同样不希望自己的小游戏搅合进大局。

“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乔纳瑞冷冷地询问,打开了枪的保险。

狄耶罗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无视那把对着自己的枪,他只是盯着幂恪,突然朝他跑了过去。

“别开枪。”在狄耶罗起步的刹那,幂恪就冷静地说了这三个字,接着身体就被狄耶罗抱住并直接吻住双唇。

不算激烈的一吻,虽然吻得很深,但更多的是不安与惧怕,幂恪甚至能从这一吻中确认怀里人的害怕。吻毕,他也没敢抬起头看自己,只是把脑袋埋在自己的颈项,低低地说了句,“管家说你最近都不会出现,所以……”

亚历山大响起了口哨声,萨缪尔叹息了一声,乔纳瑞并没有放下枪,依旧对着狄耶罗无处可逃的背部,赌徒捏了下睛明岤,“恪,你坏了规矩,希望明天中午前,你能给我一个交代。”

说完,率先走出了门,乔纳瑞收起枪,跟了上去。里奇带着同情地看了眼狄耶罗,也走了出去,当亚历山大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后,狄耶罗是瞬间腿软的,如果不是幂恪抱着他,也许早就瘫到地上去了。

现在才知道害怕,会不会太晚了?不可否认,这些人带来的压力,不是黑迪这种层次可以比的,更别说赌徒最后那句近乎威胁的话。

是的,坏了规矩,没有任何一个x奴,哪怕是爱人,都不能跟来这种地方,绝对的安全与机密,不是闹着玩的,赌徒是给了幂恪一个面子,才没让人立即毙了狄耶罗。

不是立即,是迟早要毙的,他给幂恪自己处理的机会,并解释清楚怎么一回事,否则这种会议,别说dd不敢来,他们几个也没有胆量直接赴约,有没有搞错?!知道外面有多少人要他们的命么?为了一个d&s俱乐部被人谋杀,又不是儿戏!

幂恪把狄耶罗带到了自己的套房,让他自己先洗澡。随后去了监控室,了解今晚发生的情况,对于专业防护的队伍而言,今晚无论是亚历山大的出现还是狄耶罗的潜入,都是罪该万死的,更别说两件事情还同时发生。

和猜测的一样,在摄像头被击碎之前,亚历山大已经进入洋房,至于方法,直截了当地从后门进来,撬了锁,杀了两个守卫之后大摇大摆进来的。而等狄耶罗破坏了监控,他们再跑出去看情况,那个时候,才发现后门的锁早就不翼而飞,花园里还躺着两具尸体。

所有人都以为两件事情是有联系的,凶手先破坏了摄像头,再杀了守卫进来。幂恪却一眼看出了破绽,摄像头坏了好几个,东南西北每个方向都有,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让人知道,他是从哪里翻进来的。所以,杀了人堂而皇之从后门进入的人,没有必要破坏这么多摄像头。

命令再调两个小队过来,开启空中监护,重点保护赌徒和里奇之后,幂恪才回到房间。

狄耶罗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了,穿着睡衣,跪在床边,低着头。到了这一步还没意识到自己错了,那才有鬼了,他只是被催眠,又不是变弱智。

没有在床上坐下,幂恪脱下外套,在客厅为自己倒了杯酒,才在沙发上坐下,并招了下手,让狄耶罗过来。

“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幂恪摸着狄耶罗的脸,逼迫跪在自己面前的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管家说,你会有好几天都不回来,我想你,所以就来了。”

“你是不允许进来的,怎么进来的?”

“……”狄耶罗的表情有些复杂,憋了半天,连脸都红了,最终还是无措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幂恪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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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走廊里了,然后很害怕,我想找你,就一间房一间房的敲,只要找到你,就……安全了。”

狄耶罗在说的时候,幂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眸,手指看似抚摸,实则按在他颈部的脉搏上,只要有稍微的说谎,就能测出。

当然,狄耶罗怎么会不懂,又怎么可能让你抓到破绽,这些都是最基础的训练。

没有任何异常,无论是眼底还是心跳,而且刚才看监控,也确实看到狄耶罗傻傻地在走廊里一间房一间房地敲门。

气氛僵了一分钟,幂恪才放下手,淡淡地说:“明天,我必须当着赌徒的面,杀了你。今晚会是你的最后一晚,你有什么愿望都可以说。”

当幂恪说完这句话,狄耶罗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明天,他要杀了我么?

第五十九章

有很多选择,狄耶罗最终选择了最危险的一种,直接闯入,会这么做,是因为他打赌幂恪能够保住自己,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错,幂恪在俱乐部是有绝对说话权的。然而,令他失算的是,幂恪上面还有人,且他没有违背他命令的商量余地。

穷途末路?在刚确认了d&s俱乐部的创始人中间有赌徒卡特和数据库达人里奇之后,甚至还没有拿到任何有效证据,就宣告game over?

凭着最快速的一圈扫视,整个房间里,那个红发的男人是气场最奇特的,他敢断定他不是省油的灯,然而无论如何翻找记忆库中的人脸,都没有一个和他是重叠的,他究竟是谁?而自己又该怎么搜集到这些人是俱乐部高管的证据?

总觉得,调查终于有了眉目,有了可以前进的路,只是自己能不能过那个坎了。在看到希望之后,狄耶罗是更不会放弃的,明天,绝对不能死,今晚就会成为关键。

看着认真看向自己的幂恪,狄耶罗快速在脑中考虑着对策,表面因为震惊过度而惊呆,终于,在死马当活马医般的下注后,用不敢相信的有些颤抖的语气问,“主人,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吓我的?我知道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请……不要……杀了我……”

“我很抱歉milo,我没骗你,这次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骗子……”有些绝望地吐出这两个字,狄耶罗比哭还难看地笑了一下,对幂恪说,“既然我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死,那今晚,请把我做到死吧。如果非要选个死法,那是主人对我最大的恩赐。”

狄耶罗的样子,是颓废中带着绝望,自暴自弃却又不是玩笑,在说完后,也不等幂恪答复,直接向他走过去,跪下,就去解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完全没有葧起的部位一口吞入,用舌头挑逗起来。

幂恪看不出狄耶罗口茭时的表情,但他的动作很坚决,每一下都很有技巧性,没有了前些日子的生疏,仿佛一心只想着快点让自己站起来,舌头的刺激之后,便开始吞吐,当性器微微葧起,双手也伸了上来,握住了底下的阴囊,促进精子上涌。

这种纯技巧性甚至带有些催促的口茭很难让幂恪有感觉,虽然荫茎确实会葧起,但从心理上来说,并不会激动,只是一种类似晨勃的生理反应罢了。从来不缺x奴服侍的他,对性的要求极高,除了那次在泳池边失控差点弄死狄耶罗之外,即便是上次那场性茭,也并没让幂恪失控地彻底放开自己,始终有理智那一根弦在拉着。

这就和很多情侣都要从接吻调情开始做嗳一样,心理上起到的作用要比技巧性得要有用的得多,否则还要情人干嘛,直接弄一套x爱机器,人往那一坐,立刻对每一处敏感点开始按摩,最终完成活塞运动得了。

但,此时此刻,被无处可逃,必死无疑吓到的人却完全没有精力去考虑那么多,只是闷头想要达到目的。

幂恪并不能确定狄耶罗究竟恢复了多少记忆,在那种情况下,他没有思考的时间,只能如实说出知道的一切,这是普通人的认识,但,如果事先就考虑过,并编好了故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大腿突然一凉,原来是裤子被狄耶罗扯下来了,在确认荫茎差不多全勃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利用这把利刃,给自己一刀。

眯起眼睛,看着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双腿有些打颤,完全没有葧起的狄耶罗,幂恪倒是很期待他会做什么,无论是遵守主人命令的米罗,还是冷漠的狄耶罗,都不曾有这么主动过,他是被逼急了?

抬起头看了一眼盯着自己,却没有表情的幂恪。狄耶罗也不说什么,就赤裸地走过去,双手握住那因为有些时间没被爱抚的性器,努力让它挺立地更硬一些,接着单膝跨在幂恪大腿边的沙发上,半坐在他的大腿上,慢慢地把另一只膝盖也放上沙发,一只手抱住幂恪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继续握着那根坚挺的性器,把臀部挪上去。

他想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但,他以为能插得进去么?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幂恪看着狄耶罗抱着自己的脖子,闭起眼睛,努力想把硬挺往下面插。

但没有做过任何润滑,甚至你都没有葧起完全不兴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靠你主动能够进得去?这种痛,可比往刀子上撞要更痛得多。

不止如此,就算有了痛得觉悟,也完全不是硬来就能捅进去的。

对准了,扶定了,最终也只是撑开一点,竃头才往里进了四分之一,就从后面或者前面滑出来,无论试几次都是这样的结果,狄耶罗明显开始急了。

动作不再有耐心,扶着幂恪的性器就想往上面坐,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进入,一次一次地滑出。因为焦急,动作越来越多,幂恪只感觉到竃头受到挤压后,立即撞上他的性器,从阴囊直接滑出,两条荫茎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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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肉体的撞击声,加上几乎贴在自己额头的狄耶罗的微喘声,那近到可以清晰听到的心跳声,两个人的合奏,而不知不觉间,狄耶罗原本并未葧起的性器,也慢慢变得坚挺起来,越急反而越硬,形状很完美。

狄耶罗已经变得急躁,跪在幂恪的身上,不断重复着直跪变成深蹲的姿势,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全部喷在幂恪的脸上,而他却浑然不知,全副精神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幂恪第一次有种自己被当成按摩棒的感觉。

抱着自己的人是那么专注,双眼死死盯着两人贴合的部位,全身上下最隐蔽的地方,如此大咧咧地撞上自己的性器,特别是那从上至下的垂重感,在竃头受到严重挤压的刺激下一秒,狄耶罗整个坐在他的大腿根部,如果……就在那样的极度挤压下完全被紧压到根部的话……

性器在这样的想象下,再次膨胀了起来,青筋暴起,幂恪闭了下眼睛,不想再继续盯着狄耶罗那清晰可见的颈部动脉,在兴奋下变得吐出,似乎能够感受到汩汩地鲜血流过的质感。

眼睛看不见,却能更清晰地听到狄耶罗在耳边的呼吸声,那种完全不做作的喘息。不是一个sub

奴隶迎合dom而发出的呻吟,只是最纯粹的运动后的粗喘,却让幂恪感到特别的性感。

猛地睁开眼,身上的人第n次坐在他的大腿根部,两根性器狠狠击撞在一起,什么东西彻底爆了。

狄耶罗再次坐起,没让他继续刚才的动作,幂恪抓住了狄耶罗的大腿根,控制住了他的动作。

因为突然出手,狄耶罗完全没有准备,吓了一跳,赶紧抬头,那沾着汗水的前刘海贴着幂恪的鼻子而过,两人的眼眸猛地对上,心脏好像被起搏器用力点击了一下。

在瞬间的瞬间,狄耶罗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本能地想要以最快速度逃离,但显然幂恪已经快他一步,双手移到他的臀部,用力朝两边分开,一个猛力下压,一个迅速上顶,没给狄耶罗反应的时间,荫茎如一把利刃一样,狠狠插入了狄耶罗的身体里。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绝对会活活痛死。

狄耶罗的惨叫声,在全根没入的瞬间,失控叫了出来,让幂恪的心震荡了一下,却只有更兴奋。

可怕的记忆是瞬间涌上来的,对常年经过训练的身体而言,这场经历是绝对灾难性的,全身的骨头仿佛散架,痛,到处都痛,下半身整个麻痹,以及脖子上的剧痛,只要位子以及再深一点的话,自己没有活命的可能。

幂恪是在第二天对自己做了催眠的。在冥王的催眠被破解的时候,这段记忆也被揭露了出来,狄耶罗知道,如果幂恪真要弄死自己,就算自己全力反抗,也很难不死。

然而,这点,却是刚才在挑逗他之前没有想到的,如果他真的……就这么弄死自己了,怎么办?脑中警铃大响,但下体被活活撕开的剧痛又让狄耶罗完全处于下风,身体被彻底控制住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没有在沙发上动起来,在埋入狄耶罗的体内之后,幂恪等他缓了一秒才突然有了动作,那动作是狄耶罗怎么都没想到的,他居然就这么笔直地站了起来,把自己凌空抱着!

突然腾空的感觉让狄耶罗再次惊呼,但幂恪的手用力握住狄耶罗的双臀,用力向自己的下胯压着,让那把利刃狠狠埋在里面,没有可能掉出来,而为了让自己不至于摔下去,狄耶罗也不得不抱住幂恪的脖子。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客厅很大,从客厅走到主卧室,幂恪走了几步,狄耶罗就觉得自己被活活在伤口上搅弄了几次,那滋味和在伤口上撒上盐差不多,原本还高昂着的性器早就缩成了一团,太好了,这下自己确实不用担心会高嘲,但疼痛带来的体力也许会比高嘲更加透支,还真不是可以全权掌握的对策。

在进入主卧之后,幂恪直接把人扔在了大床上,狄耶罗在被甩出去的时候,一点自保动作都做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体重在弹性十足的床上来了个震荡起伏,立即有液体从腿间流了出来,那汇集神经最多的部位,原来这样的疼痛真的可以比拟鞭刑了……

幂恪的荫茎上都是血迹,殷红色的一片触目惊心。而床上的人,半侧着身体,修长而又健硕的身体,认真而又目的性极强的眼神,与之相比,惨不忍睹的下身,这些都深深刺激着幂恪的欲望,他想要彻底征服这个男人,让他身心彻底属于自己。

现在的他,绝对不是米罗,却也不是那一晚让他恨不得弄死他的狄耶罗,而是一个又迎合又自虐还有些不知所措的综合体,那僵硬却充满力量的身体,控制着他的精神主人,幂恪想要摧毁,他想看他彻底挫败的脆弱。

那瞬间,他会真正地满足,幂恪相信,这才是他的彻底驯服。

然而,狄耶罗却没让他继续想得更深,他是突然转过身,拖着一屁股的血迹,在浅蓝色的床单上特别抢眼,然后他弯起双腿,用手抓着,眼睛直视站在床边,挺着血淋淋性器的幂恪,眼神是挑衅的,有种堕落的黑暗美,“幂恪,继续,只是这样,你弄不死我,狠狠地插,捅破我的肠子,让这片床单上都印下我的血迹。”

不得不承认,狄耶罗是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幂恪的,而幂恪也成功地被刺激到,无法再设想更多理智的东西,三两下扒了自己的衣服就跳上床,一把抓起狄耶罗的双腿,用力分开,就再次把性器捅了进去。

还是剧痛,狄耶罗咬住下唇,任血腥充溢口腔,刺激味蕾。

持续不断地冲撞,确实如一支锥子一样,恨不得在狄耶罗的体内捅出一个洞,狄耶罗却感觉自己逐渐适应了这种凶残,疼痛变成了麻痛,麻痛渐渐产生一丝快感,特别是幂恪偶尔快速划过某一处时,这样的快感让他缓和了一部分疼痛,也终于能够主动做出一些动作。

抱住幂恪的脖子狄耶罗狠狠吻住了他的唇,这样也算是避免了另一种伤害,起码他无法在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咬住自己的脖子,当然如果他忍不住把自己的舌头咬断,那就是必死无疑的命,狄耶罗逃不掉。

吻一直都很有化学作用,还是那一晚,那颠覆性的一晚,幂恪暴力侵略疯狂的吻,让两人的身体对这种剧烈的深吻特别敏感,身体发热,脑子发烫,普通的活塞运动也变得特别击中刺激点,带来了性的真正美味。

两人越吻越深,狄耶罗清晰听到幂恪低吼了一句shit,接着人再次被拎起,两人同时坐在床上,胸口贴着胸口,狄耶罗的双腿缠着幂恪的腰,幂恪双手靠后,撑在床上,就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用力往上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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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还可以,后来,当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狄耶罗再也无法忍受地呻吟了起来,那床垫太有弹性,每一次的大幅度动作就会带来更大一倍的效果,狄耶罗就感觉自己在玩蹦床,一下又一下,跃得越高,在下来的时候,感觉插得越深,兴奋地他情不自禁发出声音。

而这呻吟,也让幂恪更加兴奋,动作变得更剧烈,但这样的姿势显然无法彻底发泄欲望,在又一次深深地挺进后,幂恪再次将狄耶罗翻了个身压在床上,就着床垫上下弹动的动作,再次插入,并加快了速度。

腰是自己挺起来的,甚至于幂恪双手用力压在他的双臀时,也没能把人给压趴下,这种伤痛下,还能有这样的体力,普通人可能早就趴下了,奄奄一息了,只有他,能够配合自己!越是强韧,越是能激起幂恪的x欲,那激烈持久的x欲。

狄耶罗的头发早就湿光,头抵在床上,承受着身后人疯狂地抽锸,床吱呀响着,仿佛弹簧都要被他们弄断,很不想承认,但又不能不承认,自己有快感,并且很强烈,想要更多。狄耶罗仿佛是用最大的理智来控制自己的双手,不要伸到下面去自蔚,那叫嚣着想要触碰的部位,绝对不能去碰,他不能高嘲,起码,不能和幂恪达到一样的次数。

喷射出来时,幂恪还是咬了狄耶罗的肩膀,该死,他是没有进化完全的人类么?!怎么还保持着这种兽性!

齿间刺入皮肤的刺激,正好使狄耶罗情不自禁地紧缩了一下下体,恰到好处地挤压到了快要爆炸的竃头,于是,高嘲来得很及时,射在了狄耶罗的身体深处。

高嘲之后没多久,幂恪就离开了狄耶罗的身体,在翻身想要下床时,手腕被人拽住了,狄耶罗手上用了点劲,把人拉了回来,接着直接吻住了幂恪逐渐变小却还没彻底缩掉的荫茎。

半抬着头,一边将性器吞入,一边看着幂恪的眼睛,狄耶罗听到自己模糊的声音,“还不够,幂恪,我还没死……”

嘴里的东西跳动了一下,狄耶罗知道,他又成功挑起了幂恪的第二波x欲。

夜,还很长,胜负才刚刚开始。

第六十章

第二次要比第一次持久很多,幂恪把狄耶罗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个半死,还是没能释放,最后连幂恪都有些急了,把狄耶罗躺平了,两条腿压在他的胸口,韧带完全给绷直了,微微翘起后面的屁股,从正面插入。

因为姿势变化,插入的角度也不一样,狄耶罗从未被重点开垦过的肠壁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重击,同时,幂恪的力量非常大,每一下都顶得狄耶罗不得不往前挪动一点,当最后射出时,他们已经从大床的这边挪到了另一边,在狄耶罗整个后背腾空就要摔下去的那一刻高嘲了。

依旧是没有给幂恪休息的时间,狄耶罗再次挑逗,幂恪微微皱了下眉头,看着同样皱眉露出痛苦表情的男人,正低着头舔吻着连续射了两次的部位。

自暴自弃?另有阴谋?答案显然是后者,当然到了这一步,幂恪还不知道狄耶罗在耍诡计,他也不用继续混了,但他相当好奇,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或者说,到了这个当下,他还能做什么?

以这个强度来说,幂恪再厉害,也多少有些无力,但看到为了达到目的,一次又一次强迫迎合自己的男人,那全神贯注的样子,就让幂恪再次不受控制地来了感觉。是的,驯兽的快乐就在于此,他倒要看看,最出色的警探,在这种情况下,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性器在口中慢慢膨胀,幂恪索性用手按住狄耶罗的脑袋,享受着被口茭的快感。

在之前的一次剧烈运动时,虽然下面还是裂开一样的痛,但狄耶罗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疼痛,也可以还算顺利地动作,自己的荫茎还是挺立着,一次都没有释放的忍痛,让他考虑着该让它释放一次,还是舒缓下来,这种绷紧下产生的酸痛并不好受。

幂恪接受了口茭,且让狄耶罗意外的是,不止如此,他还挪了下身体,躺在了狄耶罗的旁边,两人呈69式地互相舔弄性器。和幂恪已经连续释放了两次不同,狄耶罗始终忍着没让自己射,这种情况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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