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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16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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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在完成死结的瞬间,眼角瞄到狄耶罗已经被人拽了出来,另一个人举起一只手,眼看着就要朝他的左耳砍去。

徒手就砍,靠,连手刃都出来了,这群人是杂技团的么!?

脑中闪过这句话的时候,黑迪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现在冲过去一定来不及,那手刀落下的速度要多快要多快,黑迪只来得及吼上一句,“狄────!”

在手落下的瞬间,黑迪甚至闭了下眼睛,脑中已经差生那耳朵掉落在地上的血腥画面。然后,却没有听到惨叫声,不,应该说,对方的惨叫声是在慢了一拍之后响起的。

再次睁眼时,局势已经完全逆转,之前还怕得双脚颤抖的男孩一个过肩摔把抓着自己的人丢到了想要袭击自己的男人身上,接着蹲下一个扫腿,两人刚控制住的平衡再次倒塌,等他们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兔子变豹子时,黑迪已经赶到,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捆绑了起来,最后还一屁股坐在那个会手刀的男人脸上。

“看不出来啊,狄,没想到,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抬起头,黑迪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狄耶罗,调侃了一句。

对方回答他的,只是冷漠地一瞥,眼神太纯粹,黑迪一时无法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狄耶罗没错,但刚才被打的,确实是米罗吧,两人的感觉还是有区别……但那区别……

还想深入研究,常年的狙击经验还是让黑迪瞬间意识到了危险,拽起狄耶罗的左手腕,一用力,后者几乎是被拖到地上的,接着来不及思考就被抱住,在地上滚了几圈,同时,几声消音狙击枪的声响就在身后响起,连带着几缕轻烟。

有狙击手!不是在这个拍卖活动中的,而是在另一幢高楼里,他们选择这个房间,看来是早有部署。

太不利了,黑迪压着狄耶罗,用沙发坐掩护,看着门的位子。他们在屋里打斗的时间不断,幂恪的人一直没能照过来,那说明走廊里有敌人望风,这里到门的距离不长却也绝对不短,以专业狙击手来说,只要他们一离开沙发这个掩护,马上就能判断出他们想要出门,这段距离,足够他们死好几回了。

可以用绳子把他们的人弄过来当挡箭牌……

正在思考对策的黑迪突然被身下的人推了一下,他刚想出声阻止,狄耶罗已经拿起地上不知道什么小本子,对着电灯开关就飞了过去。

正中目标,啪嗒一声,房间内突然一片黑暗。

黑迪几乎是本能地吹起了一阵口哨,赞赏地摸了下身下人的短发,黑暗中把薄唇凑到了对方的耳边,“这样的清醒,你能维持多久?”

狄耶罗还没有来得及对黑迪的调侃做出回应,门突然被人一脚踹飞,用足了力气,门不是被踢开,而是完全被踢裂了,与此同时,才响起了一阵从远到近的脚步声,一群人陆续跑了过来。

也就是说,除非他一直潜伏在门后,否则就是他踢开门之前从走廊里走过来的脚步声,黑迪和狄耶罗都没有知觉。

虽然刚做了极其暴力的事情,但幂恪的身上依旧保持着十足十的绅士风度,冷眼看了眼对面的窗户,接着视线扫过叠抱在一起的黑迪和狄耶罗,最后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眸对准了那几个被扭曲捆绑着的杀手。

没有任何暗示,身旁的人举枪就是一阵扫射,速度极快,在地上的人甚至连一句呻吟都没有发出,身上的所有致命部位都中了子弹。

没有动手,但那瞬间,狄耶罗清晰地从这个站在中间的男人身上嗅出了血腥味,那种仿佛渗透到骨头里的血腥。

而且是那种冷酷到冰点的血腥。

随着招摇的枪声响起,整个楼面突然一片混乱,德冯伯爵擦着冷汗,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看着现场,眼珠都能瞪出眼眶。

我的圣母玛利亚啊,这可是残留贵族圈最重要的慈善义卖啊,怎么能够发生这种事情,他这个当家人以后还怎么混下去!?

不需要多做解释,狄耶罗脸上猪头一样的伤,加上拍卖时两人竞价的情况,再看现场,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错,显然是乔顿先犯的。

先不管你狄耶罗是哪根葱,也不管幂恪对这个奴隶有多喜欢,就凭他是幂恪的所有物,也没有人敢去碰啊,乔顿这不是找死嘛。

幂恪看着狂擦冷汗的德冯,眼神是冷淡的,表情是冷淡的,甚至连说的话都是冰冰冷冷的,没有愤怒,却更甚愤怒,这个男人从来就是这样,说是极有绅士风度不如说是表情缺失,对他而言,周围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你人的一条命,就和那飘落下来已经枯黄的叶子是一样的。

所以,惹怒最残忍的杀手,也不要惹怒幂恪,起码被杀手痛宰时,你知道自己的死让他很泄愤,而被幂恪杀死时,你甚至不觉得自己是个生命体。

“不需要辩解了吧。”幂恪如是说。意思是,已经那么明显了,乔顿想要狡辩也没有用,按照道上的规矩,你要来阴的没关系,但你要从头阴到底,被揭穿曝光了,那就只有乖乖接受可能面临的一切后果。

“幂恪!”德冯一手抓住幂恪的右手,又因为自己激动过度,不得不放开,叹了口气缓解了下紧张的心情,才开口说,“给我一个面子,慈善拍卖之后,就最后一天了,结束之后再动手。”

现在死了几个杀手问题还小,如果幂恪在这里,慈善拍卖会进行中,将乔顿杀死的话,天呢,这可怕的结果简直难以想象,德冯可以肯定,自己之后的日子一定会过得非常悲催。

在如今还残留的贵族圈,幂恪不算什么大家族,但谁都知道,他很神秘,他背后究竟有多少力量,甚至还有传出,他掌握了足以比拟一个中小型国家的军事力量。当然这些都是传闻,也不可能得到证实,但空岤怎么可能来风这个道理,德冯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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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对他特别好,不是巴结,纯粹只是不敢惹。

幂恪一直看着德冯的眼睛,而后者也没有示弱,就这么和他对视了将近一分钟,背后的冷汗早就浸透了里面的衬衣。

越过德冯走向黑迪时,幂恪没有说一句话,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拒绝,但德冯还是送了一口气,应该,算是答应自己的要求了吧。

在地上的人被扫射,黑迪一瞬间闪神时,狄耶罗再次展现了自己最佳的演技,晕厥。好吧,这算是特务的必修课,只要掌握了身体的几个机能的控制,连正规的医生都无法确认你是真晕还是假晕。

所以,等幂恪走过来时,黑迪万般无奈地扶着昏死过去的狄耶罗,“一放松,就昏过去了。”

接过狄耶罗,幂恪和黑迪点了点头,表示打过招呼,就准备转身离开。黑迪确实是他叫来的,他就怕有这种意外情况,计划发生变化也是无奈的。但他找黑迪来,绝对不是为了向他确认狄耶罗是否恢复记忆,这点,他还没到需要别人来告诉他。

靠着倒在地上的沙发,黑迪对着幂恪的背影说,“钱记得打到我的账户,因为我成了你杀很多人的帮凶,所以之前的价格记得翻倍。”

如果幂恪的背后长眼睛,他会发现,黑迪的表情,是那种自我谴责与自我嘲讽最终化为无奈的综合,或者说,幂恪早就知道了,那就是黑迪,一个仍然存在正义感,却完全断了伸张正义的牙齿和爪子,只能无奈讽刺自己的废人。

第三天的拍卖会很顺利,乔顿乖乖的在自己的包厢,而幂恪也没有走出过自己的vip,狄耶罗带着一脸的伤,有些害怕地黏在主人的身边,眼神都没敢到处乱晃。

他醒来后没有问一个问题,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墨又去哪了,只是比平常更依赖幂恪,几乎寸步不离,这是一种本能对保护者的依赖,特别是在生命受到了威胁之后。

德冯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嘴里念了一天的经,直到乔顿的人坐着几辆车顺利离开后,才仿佛终于可以呼吸空气一样,用力吐出了一口气,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真是老天保佑,幂恪总算是给了面子。

然而,不过等贵族们全部离开后的两个小时后,德冯就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看着被家里佣人找到的,在餐厅后面的花园内,那几具甚至没有被好好藏匿的尸体,觉得身上的温度瞬间退去,自己和地上乔顿的尸体一样冰冷。

没错,幂恪给了你德冯的面子,没有揭穿在拍卖会进行中就杀害乔顿一伙人的事实,但这个掩饰只是对外面人的,他要你知道,只要是他幂恪想要干掉的人,没有人,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哪怕是延误那么一天时间。

人是必死的,当即。

第三天参加拍卖会的乔顿一伙,都是幂恪找人假扮的,而真正的乔顿,早在前一天的晚上就已经咽气了。

只是,德冯并不知道,这不是最准确的事实。事实是,幂恪确实是在前一天晚上杀死了他们,但并不是在狄耶罗和黑迪遇袭之后,而是在那之前。

他只是设了个套,找了个借口,将乔顿一家灭了,现在他有了最充足的理由,也达到了最彻底的效果。

第五十六章

乔顿等人的尸体被发现在郊外,新闻里简单报道着,并没有深入调查。在吃着早饭的狄耶罗,听到这个消息,猛地抬头看向电视,可惜这只是一句文字新闻,连图片都没有一张。

但狄耶罗知道,这十几口人的尸体,绝对不是小事,更不用说死的人还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只能说明,新闻被人压了下来,出于知情权,才义务地报道一下罢了。

早就料到幂恪不会放过他们,最近几天也一直偷偷观察他的动向,谁知,这边还没发现什么,那边已经结束了。说明什么?这家伙的下手速度太快,凶残度十足。

幂恪在狄耶罗的身边,当然注意到他的意外,那双咖啡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屏幕,散发着意外与充满了人性的同情。这个震惊的表情,是更偏向于属于狄耶罗的愤愤不平,还是米罗的害怕,其实不难猜测。

“怎么了?”淡淡地发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吃饭的时候,就应该一心吃饭,怎么能够因为其他事物分散去注意力,这是没有修养的表现。幂恪要把狄耶罗调教成一个上层社会的人,从一开始就在做。

再转过来时,狄耶罗的表情只剩下恐惧,甚至连眼睛都充满了血丝。

将吃到一半的饭放下,幂恪看着狄耶罗的眼睛,最终站了起来,向他走去,在两人接近时,后者明显向后退了一步,却被幂恪抓住手臂,直接按在自己怀里。

“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再欺负你了,主人已经替你报仇了。”声音还是冷冷的,由于靠得很近,这声音就好似直接传入狄耶罗的脑子一样。

脸上的伤还未好,当时被揍的画面还很清晰,但狄耶罗知道,他浑身颤抖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害怕乔顿的威胁,而是对幂恪的愤怒,却只能强压下,最多表现成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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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这样一个危险的人身边,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吗?他会怎么报复自己?

明明只是d&s俱乐部的一个中层,自己的一个跳板,想要通过他来挖掘出俱乐部的更多秘密,但这种直接对抗上boss的感觉又是什么,自己会不会在任务中偏离了方向?

没给狄耶罗继续想下去的机会,幂恪就将人直接拖进了自己的卧室。不是调教室,不是惩罚室,而是幂恪自己的卧室。

狄耶罗是一路被拖过去的,在完全没搞清楚状况下直接被按到在柔软的床上,接着唇就被贴上了。幂恪的唇,是早就熟悉了的,拜他上次疯狂的举动所赐,狄耶罗现在对他的吻毫无招架力,被这么温暖地贴合着,舌头一卷,身体就软了下来。

眼睛被覆盖上东西时,狄耶罗本能地一惊,但唇舌间的安抚,让他慢慢放松下来,直到眼睛陷入一片黑暗,被夺去了视力。

凭感觉,狄耶罗知道幂恪用眼罩罩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高品质的罩子很好地隔绝了一切的视线,甚至连模糊的影子也看不到。狄耶罗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自己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新闻中调整过来。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幂恪的目的。

这句话时吹着耳朵说的,混杂在有些加重的呼吸声中,幂恪说,“什么都不要想,把自己交给我。”

恐惧,是的,那瞬间,自己是想要表现出对幂恪的恐惧,这是人类看到杀人凶手的第一反应,所以米罗也应该是这样的,为了掩饰愤怒,只能用同样震惊的恐惧来替代。所以他才会封住自己的眼睛,剥夺自己看到他可能产生恐惧的机会,同时,也不再进行其他言语沟通,耳朵边传入的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属于两个人的。

还原身体本能,让脑子不受外界的影响。这个敏感的身体,第一次在看不到的情况下被爱抚,竟有种说不出的情铯味道。被紧紧压迫着的舌头,有些麻痹,再次成功刺激到了脑垂体,使肾上腺素分泌过量,浑身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原来,这个身体的记忆力是那么得好,一场过激的x爱可以带来那么多得本能反应,该说是被调教得太好了么。

没有更多思考的时间,幂恪的舌尖已经变本加厉地侵略着狄耶罗的口腔内部,在有了麻痹的压迫感之后,开始挑逗上颚和牙龈等敏感地带,狄耶罗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因为麻痹且刺激下,不自觉的颤动。

唾液不可控制地涌出,两人的呼吸再次加重。同时,幂恪的手也没有闲着,灵巧的手指在纽扣与纽扣之间的空隙内游走,在走过时,顺便将碍事的纽扣不着痕迹地解开,等狄耶罗差点窒息,幂恪终于放开他的唇时,才意识到身体几乎赤裸。

放开狄耶罗的唇后,幂恪直接吻住了他的喉结,那代表着男人气概的性感部位同样敏感,狄耶罗还来不及对袒露的前胸做好反应,就忍不住仰起头来,享受幂恪在喉结上的啃咬吸吮。

手指绕着挺立起的孚仭郊獯蜃倍嗄笠幌拢倍岽ヒ幌拢饺硕贾溃庋峭耆还坏模茁薜纳硖迨窃酵丛接懈芯醯模诩嵬ζ鹄吹逆趤〗尖上,戳满尖针,青当时的刺激,还能带来点感觉,如果只是揉、捏、拉,很难再加强刺激。

“啊──”溢出口的惊呼,正因为狄耶罗看不见,所以对幂恪突然咬破孚仭郊獾亩骱敛恢酰诿土业拇碳は拢芽诙龅纳胍鳌br />

没有给缓冲,也没有先吻一下,吸吮一下,而是直接张口就是准确无误地一口,在狄耶罗相对更敏感的右孚仭郊馍稀br />

鲜血的味道,在下一刻再次被狄耶罗自己品尝到,那带有铁锈味的吻更能刺激起两人的x欲,狄耶罗已经不受控制地抬了下腰,想要摩擦那个被束缚在裤子里面的荫茎。

往上一顶,撞上的是同样热度同样硬度的东西,那一瞬,电流就这么直接顺着背脊到达小脑,刺激得连手指尖都发热了。口腔里血腥味更浓了,狄耶罗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许是过于激烈的接吻,两人都咬破了对方的唇,于是血腥越来越浓。

什么都看不到,耳边只有两人剧烈的喘息,身体早发热,浑身都是汗水,当裤头被解开,荫茎几乎跳出来时,狄耶罗脑中再也无法存在任何有形的东西。

裤子是被有些失控地扯下,狄耶罗甚至怀疑是不是直接撕裂了,连同底裤一起。但他根本来不及感受到一丝冷空气,就被那个有些熟悉的口腔包裹住了。

“呜嗯!!!!”狄耶罗几乎弹跳起来,却被人先一步压了下去,接着那吞着自己荫茎的口腔慢慢吸吮,舌头开始爬上敏感的竃头。

幂恪又在帮自己口茭?!狄耶罗后脑仿佛被人狠狠揍了一棍,强烈的画面感让他亢奋到脚趾都弯曲了起来。

为什么看不见!为什么不让我看见!那天晚上,幂恪蹲跪在自己面前口茭的画面,那双仿佛被欲火燃烧着的眼眸,平时如此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幕!那天的画面太震撼,导致现在狄耶罗也恨不得扯掉眼罩,好好将这个男人动欲时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没想到dom也能有那么出色的口茭技术,这不该是幂恪这样的人会的,狄耶罗只觉得自己被他吸得快要飘上了天。上颚紧紧抵着竃头,几乎可以感觉到那皱褶不平的地方,舌尖更是疯狂地在茎身上游走,或而突然钻入竃头与茎身之间的凹槽里舔弄,再加上控制得很好的吸吮力度,狄耶罗的呼吸声,几乎淹没了一切其他的声响。

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荫茎下的阴囊,动作完全称不上温柔,甚至有种要将那最嫩的地方擦破一般的狠绝,无规则地逗弄着。

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挑逗,这是狄耶罗印象中从来不曾有过的,他几乎快要忘了该如何呼吸,就这么窒息算了。

腿是自动打开的,甚至,当幂恪的手指慢慢从爱抚阴囊往下移动时,狄耶罗顺从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这是一种更期待的表现,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手指几乎没有机会揉按入口,就被迫不及待地吸了进去。

身体很热,脑子更热,狄耶罗很难说服自己这是在演戏迎合,幂恪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时间来思考,那持续不断的挑逗,已经彻底点燃了这个身体,明明是欲望强烈到要喷发的,但越是给于刺激,却仿佛越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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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荫茎上紧握着的手,没有上下滑动,只是尽可能地把火烧得更旺,却不安抚。狄耶罗已经彻底失去冷静,挺着腰,努力想要往那温热的掌心内挺进,想靠这种有效的摩擦来消减欲火。

幂恪一只手掌握着狄耶罗的荫茎,并没有制止他想要舒服的自主性动作,另一只手则耐心地在他的洞口进出着,没错,不是扩张,也没有加多手指,始终就只有食指,在洞口进进出出,不急不慢,各个角度地刺激着。

前面有快要爆发的感觉,但即便是狠命又快速地滑动,也无法得到满足。因为身体最深处在叫嚣着空虚。幂恪比狄耶罗本人更了解这个身体,他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真正地臣服,不受思想控制。

当握着荫茎的手,终于如愿以偿地开始上下滑动,狄耶罗却感觉更渴了,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越来越稀薄,那种类似高原反应的症状让他有些无措,明明毒瘾发作也不会有如此失控。

毒瘾!?难道……

仿佛印证他的话,幂恪在体内抽动的手指突然改变了一贯的方法,不再是在入口徘徊,而是慢慢深入,手指在肠壁上慢慢摸索着,连带着,一股与此时此刻的燥热完全不同的清凉感觉在被他碰过的体内出现。

这是什么东西?!幂恪在我的身体里抹了什么?

“啊……”刚想更清晰地去感觉那种冰凉,下一刻就发现,冰凉变成了另一种抓心的感觉,那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在最敏感的地方。

“这样你会更有感觉一点。”幂恪的声音随着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在敏感的耳垂,“你会喜欢这个药的,宝贝。”

早就被按摩地松软的入口,迫不及待地接受着幂恪两根手指的进入,而那手指划过内壁瞬间带来的冰凉也让狄耶罗惊呼,腰已经彻底挺起,荫茎恨不得用力塞进幂恪的手掌心,然后用力抽锸,不,抽锸还不够,那种呼之欲出的欲望,让他失控,想要用剧痛来抵消,就像毒瘾发作会想要用头撞击墙壁一样,现在狄耶罗最想做的是,就是直接用刀剁了自己的竃头。

但,体内因为蝽药而产生的渴望感,在原本就敏感得不行的身体里肆虐,即便是痛,痛一下也是不够的,想要抚平这种空虚,想要得到彻底的充实。

开始扭动腰肢时,狄耶罗的脑中已经再也想不到其他的画面,汗水浸湿了一切,包括始终蒙在眼睛上的眼罩,刘海上的汗水因为扭动不定的身体而滚落在脸上,竟有种流泪的错觉。

幂恪眯着眼睛,看着不断用身体诉说着渴望乞求的狄耶罗,衬衫没有完全脱下,正成咸菜一样扭曲在手臂上,精瘦的身体,在被汗水浸透时竟有种难言的光泽,右胸上的血迹,在血红中绽放的蓓蕾,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勃发的欲望,以及不断吸吮着自己手指的小口。

呼吸本来就乱了,现在更是比想象中更粗重,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枷锁出来,幂恪努力压制着自己,不要失控轻易满足了他和自己的欲望。在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低下头,再次舔吻了喉结,狄耶罗哼哼地抬头,享受着爱抚。接着又是一个缠绵到太多性暗示的湿吻,唾液溢出,一路流到了锁骨,胸口紧贴着胸口,两人的心跳再次同步,并在逐渐加快。

两只手都已经撤离,幂恪的下身微微用力下压,就这么赤裸地顶在了狄耶罗最渴望被填满的部位,后者双腿打开,本能地接纳着幂恪的身躯,眼罩下的眼睛都已经湿润,因为汗水的咸味让眼眶中的液体有些泛滥。

“milo,告诉我,你想起了什么。”在诱导性地提问后,幂恪用力顶了一下狄耶罗,滚烫坚挺又比别人更大上一圈的荫茎就这么擦着入口,划过阴囊,撞在快要爆炸的同样部位。

“唔嗯……”狄耶罗根本抵挡不住体内那腾起的x欲,在知道那在体内瘙痒难耐的是蝽药作用后,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手指死命抓着床单,胡乱摇着头。

“乖,告诉我,我就满足你。”幂恪继续耐心地追问,但天晓得,看着这样的狄耶罗,特别是知道蝽药真相的他,也很难控制住自己,不会一时失控冲进这个他渴望无比的身体里。

“我,我也……不……知道……”狄耶罗的呼吸很喘,说话完全练不成句子,再加上幂恪在下面不断的摩擦,快要着火了。只能用力咬着下唇,咬出了血,才能带来一丝清醒,“我看到自己,他在说,之后无论发生什么,让我绝对不要告诉你……”

在很多记忆拥入大脑的前一刻,米罗确实清醒地看到了狄耶罗,对他说,保持冷静,维持现状,别让别人发现。

“那你知道了什么?”

“害怕,好害怕……”狄耶罗拼命摇着头,“我不敢接近你,不敢接受你,我害怕自己会不会做了让你无法原谅的事情,你会杀了我……”

仿佛豁出去一样的气魄,狄耶罗一口气说完,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脑袋死死扭向另一边,不敢面对压在自己身上的幂恪。

所以才会表现出惧怕吗?是因为害怕自己做了让我不能原谅的事情,而我会对他失望,甚至丢弃他,毁灭他,所以才不敢接近自己。

是这样的吗?

“milo,全世界的人伤害你,我也绝对不会伤害你。”在狄耶罗的耳边坚定地说完的同时,双手擒住那渴望已久的细腰,将自己粗壮的荫茎狠狠顶了进去。

“唔嗯──啊──”还没来得及那句仿佛承诺一样的话语,身体就被贯穿了,瞬间太多的情感涌了上来,一种是最直接的满足感,另一种就是难以形容的羞辱感,自己的身体,居然被另一个男人,还是自己乞求来的。

这两种感觉一起涌上大脑,刺激得他想尖叫,只能死死抓着幂恪的肩膀,感觉强烈的欲望从自己的荫茎遗漏了出来,那种爽过头,却还在持续享受高嘲的滋味,狄耶罗并不懂,但身体却叫嚣着满足。

冲刺很激烈,没有再折磨自己,幂恪的每一下都像真正的勇士一样,最用力地贯穿到底,再全身而退,继续全根没入,抽锸的速度很快,那因为药物而敏感的内壁欢快地缠紧那根让它满足的凶器,不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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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被两人夸张的性茭动作弄得吱呀吱呀狂叫,床头柜上的东西也早被狄耶罗弄到了地上。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了下来,却同样看不清任何东西,什么都仿佛天旋地转地晃着,狄耶罗用力地抓着幂恪的肩膀,害怕一不当心就会被他疯狂地力气顶出去。

荫茎酸痛着,渴望爆发,但幂恪却不允许自己先他高嘲,于是只手掐住了根部。狄耶罗失控大叫一声,用力夹紧体内的巨根,来缓解那高嘲涌出被硬生生阻止的痛楚。

幂恪同样被这仿佛可以夹断自己的力度痛到,吼叫一声,一个翻身,将原本仰躺在自己身下的人翻身压在床上,疯狂地顶撞起来,每一下好像都比之前的要深一点,速度越来越快,两人都知道,高嘲就要来了。

在最后一个深挺喷射的同时,幂恪抓着狄耶罗根部的手也顺着自己的动作,粗鲁地用力往上滑去,就好像是真正地打手枪一样,狄耶罗的s精就仿佛幂恪动作预示一样,在手离开竃头的瞬间,喷射而出。

同时,体内最深处,幂恪也用力打出了一枪。

虚脱,一切力气在高嘲之后立即消失,幂恪就这么睡在狄耶罗的背上,只剩下一时无法平缓下来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身体比参加强度最大的训练还要酸痛的狄耶罗快要睡去的时候,幂恪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语调,在耳边响起。

“其实,我没对你用药,那是你身体自己的反应。”说完,吸吮了一下耳垂,幂恪走下床,没有再看瞬间睁开眼睛不容置信的狄耶罗一眼。

第五十七章

一个心理暗示,让自己以为是被上了蝽药,所以在思想斗争的时候很快败下阵来,自知无法在那种状况下还能控制住欲望,于是只能认输,那种思想上的放纵,使得身体更直接更诚实地表达了一回。

有羞辱感,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想象的满足感,原来这才是自己最渴望发生的事情么?瞬间的挫败感让狄耶罗极度难堪,那天,幂恪淋浴的十几分钟内,狄耶罗的身上一片狼藉,严重透支体力,只是翻了个身,呆呆地望着房间的顶部,第一次对自己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这点产生了怀疑。

就和现在,幂恪总是喜欢让自己为他口茭一样。这种跪在男人面前,虔诚地舔弄吞吐男人男性象征的画面,就和一场心理征服战一样,等不再有羞耻感的时候,就习惯了。

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放空一切,只想着努力让主人愉悦,狄耶罗不断给自己下着心理暗示。

当然,狄耶罗并不知道幂恪要他口茭的原因,在那场试探后,幂恪已经大致了解了他的情况,至于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他自有判断能力。而口茭就是测试的一种,米罗的技巧娴熟,而面前的人,虽然理论上是知道该怎么做的,但实践经历肯定少,熟练度很差。

但,从心理上来说,这种带有些青涩,又有些被迫意味的口茭,却比米罗能带给他的更强烈。只要想象一下,那个冷漠完美的狄耶罗,跪在自己的面前做着这一切,那并不强烈的欲望,就会滋滋地蔓延起来。

这是一个和谐的上午,幂恪正在看报,狄耶罗闭着眼睛,绞尽脑汁想要快点让手里的性器高嘲,表面风平浪静,内在却是暗潮汹涌,各怀鬼胎。

管家敲门的时候比平时多了点急躁,狄耶罗抬了下头,幂恪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请进,眼神甚至没有离开过报纸。

“主人,俱乐部乔纳瑞那边的紧急联系。”管家是拿着电话进来的,神色多少有些紧张,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打电话的人身份不简单,还是因为这通电话的内容。

没有直接把电话交给幂恪,管家看了眼狄耶罗,似乎觉得他在这里,并不合适。当然他作为一个下人,是没有资格来管主人的这些事的,可想而知,这通电话有多重要。

狄耶罗也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幂恪,眼神中是小心翼翼的询问,内心是止不住的好奇,俱乐部?是指d&s俱乐部吗?

用右手将狄耶罗抬起来的头继续按下,幂恪放下手中的报纸,接过管家的电话,对身下的人说了句继续后,才听起电话。

管家很识相地退了出去,幂恪的右手没有离开狄耶罗的脑袋,此时五指插入他的发丝,随着他脑袋的转动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皮。但他的表情却很正直,一本正经地听着重要的电话,言简意赅,问了句怎么了,之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虽然靠得很近,但狄耶罗就算耳朵再灵,没有装器械的情况下,是绝对听不到电话里声音的。幂恪的手还是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这至少可以说明,电话的内容不算太劲爆吧,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冷静。

刚这么想,狄耶罗闭起眼睛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在他准备一口将顶端吞入口中时,幂恪的手突然移到他的脖子处,在他意识到危险时,对方已经施力,用力将他拉离了自己的身体。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没有管被用力拉开后跌坐在地上的狄耶罗,幂恪拉好自己的裤子,站起来,走向一旁的窗户,“我知道了,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我会马上处理,下午就赶回去。”

挂了电话,狄耶罗已经站了起来,在刚才那短短的一分钟内,他发现了两点不可思议的,一个是幂恪紧张的样子,一直从容不迫的他,这是在狄耶罗面前的第一次,因为公事而紧张的样子。第二个就是,最后那句长句,那种带有些谦虚和恭敬的语气。

职业本能让狄耶罗意识到,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他有些忘记自己的目的了,挖掘幂恪的生活,秘密?貌似不是吧,他想调查的应该是d&s俱乐部,从最初到手的资料来看,幂恪的地位只不过是金字塔的中层,那说明上面还有人。

“我很抱歉,这两天可能不能陪你了。”幂恪脱了居家服,拿出一套比较正式的香槟色西装,狄耶罗立即上前为他着装,“你不要忘记用餐礼仪和射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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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主人。”狄耶罗低着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心中却已经开始想着之后的计划。

幂恪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照顾狄耶罗,匆匆交代了几声,就上了轿车,离开了庄园。从接到电话到离开,不过短短一个小时。

火急火燎啊,还真是……

等确认人走了后,狄耶罗才走进自己房间的浴室,从头到尾好好把自己清洗了一遍,刷了三遍牙,才换上新衣服,走出房间。

这个庄园很大,但凭着经验,他很快地就在脑中有了一张准确率百分之九十的地图。别看幂恪几乎每天都不用工作,只是待在这一层,其实在副楼的同层,是他的工作房,没有急事,不会进去。所以,狄耶罗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那里。

在大得夸张的走廊上走着,狄耶罗快速地把想要调查的地方排序完成,他不能确认幂恪会离开几天,所以对他而言,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是争分夺秒的。

“米罗少爷,是要去哪里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个佣人看到独自一个人走在走廊上的狄耶罗,主动招呼。幂恪曾经说过,在这个庄园,自己是权力最大的,接下来就是米罗,所以大家虽然知道他不过是个x奴,却还是不敢怠慢。

走到佣人的旁边,狄耶罗冷冷地回了句,不用了。在话音刚起时,手也迅速抬起,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佣人微微低下头的后颈敲去,在话音落下时,人已经软绵绵地倒入他的怀里。

把人放在地上靠在墙上,狄耶罗没有停留,快速穿过了这条走廊,朝副楼走去。

进入幂恪的书房,花了点功夫,但对狄耶罗来说,还算轻松。电脑密码有些复杂,解读了快半个小时才攻破,打开电脑,却意外地没有翻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都是一些风景照及摘抄。

风景照很杂,有很多国家,很多地方的,狄耶罗甚至不能确定,这是幂恪拍摄的,还是网上搜来的,翻了一圈,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摘抄更是夸张,全是名着中的段落,单莎士比亚就有好几个文档,同样粗扫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

在电脑上花了一个小时,算是白费了。写字台上很干净,抽屉里也只有一些旧报纸和摘抄,看来幂恪非常喜欢莎士比亚以及阿加莎。

有一个抽屉上了锁,那种最古老的锁,狄耶罗找了一根铁丝,花了几分钟把锁撬开,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记事本。

记事本虽然很旧,但并没有灰尘,看来并没有被遗忘在这里,而是时不时拿出来看或者记录些什么。

翻开第一面,就是让狄耶罗兴奋的内容,d&s俱乐部构成图。图是用钢笔画的,看样子是好几年前的产物。果不其然是个金字塔的造型,最顶层是个问号,接着是四个最高负责人,分管整个俱乐部的每一个方面,并不是普通企业的部门划分,这四条线很奇怪,分别代表了,钱、权、黑道以及技术。

由黑道和白道同时对俱乐部加以保护,而钱和技术则是提供俱乐部发展的必要成分。

没有具体说明哪方面是哪个人,狄耶罗直觉幂恪应该是那个提供钱的负责人。

在四个负责人下面,又是很多分支,错综复杂,每个人都是一个代号,狄耶罗无法弄清楚怎么回事,但整个俱乐部的构成看起来非常严谨完整。

构成图之后,是一张会员情况表,依旧没有提及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只是一种分布。

会员是分等级的,最高为七级会员,接着是六级,一直到一级普通会员。

每一级别会员的资格认证,也简单写了几条,看样子只是草稿,最终有完整的手册。但就凭目前这些草稿,狄耶罗就已经在心里将这个案件的性质重新估量了一下。

如果真的存在七级会员,且不止是一两个人的话,那这将是全球范围内的,最大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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