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第18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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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温热的口腔包裹,让他狠狠颤了一下,几乎立即就要缴枪投降。
这不是幂恪第一次为自己口茭,在狄耶罗的资料里,肯为sub做口茭的dom并不多,虽然不是没有,但幂恪,这样一个温文尔雅极有风度的主人,为你口茭,所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强。想要忍住不射几乎是不可能,所以没弄几下,狄耶罗就高嘲了,射了幂恪一嘴巴,他并没有躲开,而是一个快速的翻身,吻住狄耶罗的唇,将属于他的气味全部推了过去,下面更是用手一扶,性器再次滑入了狄耶罗的体内。
这一吻,幂恪就没停下过,偶尔地喘息也是嘴唇抵着嘴唇,努力吸入一些氧气,接着继续被深深吻住,下面抽动的幅度和之前的一次比起来并不算大,但持续不断的深吻,为这场性不停加温,竟有种比之前更心跳加快的感觉。
再次高嘲时,幂恪已经几乎射不出什么了,颤抖了几下,就疲软了下来。被榨干是什么感觉,估计就是这种滋味了,三次不算多,但连续做三次,还是和狄耶罗这样的男人,就太考验体力了。
简单擦拭了一下,幂恪和狄耶罗分别睡在大床的两边,心情完全没有高嘲后的惬意,而是很沉重。过了很久,狄耶罗才轻轻地问了句,“天亮后,我还是必须要死么?”
很久等不到回答,狄耶罗以为幂恪已经睡了,他才有些睡意地嗯了一声,并不带半点犹豫。
床的另一边狄耶罗突然放松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挫败地嘀咕了一句,“你就不能让我最后睡上几个小时么?”
幂恪翻了个身,并不理睬狄耶罗。
现在正是幂恪最累的时候,补充了一点睡眠后,之前透支的精力就会恢复,狄耶罗睁着眼睛,看着他耸起的背,默数了100秒钟,人在浅眠进入深眠的差不多时间后,不动声色地翻下了床,撕扯到伤口的疼痛让他皱眉,却没有停下动作。
另一边,幂恪在黑暗中同样睁着眼睛,在床轻微地有些变化时,就感应到了,那近乎野猫的轻巧,果然,只要是稍微有些睡意的人,都绝对发现不了。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趁这个时间逃走么?不会显得太幼稚了么?
然而,让幂恪没有想到的是,在黑暗中,他听到了熟悉的,手枪开保险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是那么地清脆。
猛地坐起身,不出意外地看到自己的面前,狄耶罗正举着枪,指向了幂恪的脑袋。
不用怀疑,这种距离下,幂恪无法在狄耶罗击中自己之前,夺下他手里的枪。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在黑暗中凝视着对方,前一刻的温存早就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冰冷的金属枪管。狄耶罗的眼神很冷,握着枪的手腕很稳,这种沉着冷静不可能是米罗拥有的,特别是充溢在两人之间的气焰,幂恪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力。
就是这双眸,上次直接点燃了自己的征服欲。
“你认为拿我做人质,就能逃过一死?”这样的距离,要躲过子弹是不可能的,但只要躲过致命部位,还是做得到的,更何况比身体情况,幂恪可不认为狄耶罗下体的撕裂对他的行动没有任何影响。
所以才认为他不会做这么无胜算的事情,如果是趁机逃走的话,自己会放他一马,只要他能逃得过外面加强的防守,幂恪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明天保我一命,否则今晚死的就是你。”狄耶罗的声音有些低,比平常的要来得沉着很多,幂恪盯着他的眼睛,全身的血管都在叫嚣,在逐渐沸腾。
“抱歉,就算用我的命来换,还是保不住你,明天你必须死。”
接着,幂恪听到了一声绝望的笑声,只是短短的两声,接着狄耶罗直接把指着幂恪的枪转向了自己的太阳岤,没有犹豫地扣下扳机。
那一瞬间极短,幂恪知道自己流汗了,只要再慢四分之一秒,狄耶罗的命就会呜呼,在消音手枪响起的瞬间,狄耶罗手上的枪把也被幂恪一脚踢飞,这一枪几乎是擦着他的太阳岤打出去的,接着两人均是一愣。
没有人知道,枪里并没有子弹。而且,幂恪刚才那一脚的反应速度,狄耶罗是真的被吓到了,又提高了,比自己之前知道的数据,这个男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后裔及俱乐部的管理人员而已么?
这种神经的反射速度,比自己要快了整整一秒,怎么可能?
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有这个举动的?于是,比起演戏,狄耶罗是真的惊到了,等反应过来时,幂恪已经捡起地上的枪,确定里面的子弹都用完了。
在狄耶罗发出笑声的时候,幂恪就意识到不对了,这不是资料上的狄耶罗会做的举动,无论成败,他都不会笑成这样,便重点注意了一下,但即便如此,还是要说,那一枪的坚决,是真的没给自己留余地。
狄耶罗腿软地坐在地上,靠在站在身边的幂恪腿上,出了一声的冷汗。
“骗子……明明说过,会永远保护我……”
幂恪蹲下来时,狄耶罗已经再次昏了过去,眼角甚至有一丝泪痕,太阳岤被手枪开枪时的气流擦到,出了血,浑身赤裸,幂恪之前咬在肩头上的齿印很醒目。
把人打横抱起放回床上时,幂恪看着睡熟中的人,眯起了眼睛,“狄耶罗,你还准备玩多久?”说完,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泪痕。
但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由米罗说出,比从你嘴中说出更有用,我确实曾经许诺,会保护你,起码在契约结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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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作为交换条件,你也必须如实地履行这份契约,身心彻底地属于我。
你做得到么?
幂恪本来就不准备让狄耶罗去死,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做,一旦把人逼急了,狄耶罗势必会出现来化解困难,然而最终他竟是败给了米罗。
这种时刻搬出柔弱的米罗,一心一意相信自己的米罗,幂恪无法在那样的情况下继续对他说不,一个令sub没有安全感,甚至失望的dom,幂恪不会让自己成为。
但,如果要硬碰硬的话,他不介意玩到最后一刻。
看着还在沉睡中的人,幂恪抚摸着他的脸颊,你是故意在这种时候假扮成米罗的?如果是这样,我承认你是高明的,但不是的话,那现在睡着的,究竟是米罗多一点还是狄耶罗多一点,刚才那一枪,我可以理解成你并不知道子弹早就被另一个自己给用完了吗?
也就是说,那个凭本身进来的,真的是狄耶罗,而米罗对此就和短暂性失忆一样。
好吧,不管是哪个,既然你想玩,我绝对会奉陪到最后一刻,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第二天还是那个会议室,还是那么几个人,狄耶罗跟在幂恪的身后,低着头。赌徒看到活着的人时也愣了一下,按照他对幂恪的了解,办事一向是干净利落的,不会喜欢当众表演的,那他现在带着这x奴出来是做什么?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狄耶罗的身上时,幂恪淡淡开口,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被红发嚣张的亚历山大打断了。
“昨天是我带他进来的。”翘着二郎腿,亚历山大语不惊人死不休,“在进来的时候,顺便看到了在铁门外傻傻站着的他,就把他捎进来了。”
傻子听不出这是谎言。然而,比起真假,更让人在意的是,亚历山大为什么要去袒护这样一个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x奴。
“为什么昨天不说?”提问的是乔纳瑞,满脸的不相信。
“我忘记了。”没有比这更无赖的答案了。
幂恪并没有太惊讶,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继续之前被抢先的话,“其实我知道他会想尽办法出现在这里,而能够突破这里的防备力量就是我对他的考验。”
如果说亚历山大的话是一颗丢在水里的石头,那幂恪的话就是砸在水里的水雷。赌徒甚至稍有兴趣地单手撑着下巴等着看好戏。
“我想各位多少应该听到过一点关于乔顿·圣·利格被杀的消息,目前,利格家族已经全灭,出于安全着想,他与其说是我的x奴,不如说是我最贴身的保镖,以后会如影子一样与我寸步不离。能不能顺利进入这里,就是我对他最后的考量。”
狄耶罗的视线比所有人更快地看向了幂恪,灼热到令人发烫。亚历山大会袒护自己,狄耶罗是很惊讶,但在第二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多少猜测到这男人会做出不经大脑思考的事情,并对此习以为常。反而是幂恪,会用这样的借口为自己开脱,狄耶罗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
不止开脱了这一次,也等于说明了以后的每一次,自己都会出现在他们的会议上,这是狄耶罗求之不得的,为什么要这样帮自己?明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毁了你。
赌徒眯起眼睛,用并不太友善的打量看着狄耶罗,里奇索性低头继续处理自己的数据,不发表意见,萨缪尔只是吸了口气表示惊讶,毕竟他主要管的是会员那一块,内部归幂恪管,且,他只是一个搞旅游业的老板,能说会道一点,做销售还行,和他们这些有背景的人不同。
亚历山大吹了一声口哨,“做你的贴身保镖,也未免太简单了吧,只要可以进到这里就行?”
“起码你没杀他灭口。”幂恪没停顿半秒,直接回答了。
“幂恪老弟,你没开玩笑?”赌徒终于不再以看戏的眼光,而是认真地看着幂恪,“这人真是保镖?”
“卡特,我从来不开玩笑,没有事先打招呼我很抱歉,请原谅我的擅自决定,并理解我的难处。”话语是谦虚的,语调是温文尔雅的,但语气中的绝不退让又是强势的。
对于d&s俱乐部的传言,其中有一条就是,幕后boss是一个没落的贵族后裔,狄耶罗似乎可以肯定,这个人说的就是幂恪,只是错就错在他并不是boss,只是高管之一罢了。
但这样的身份也同样令其他几个人无法反驳,不是俱乐部内的事,而是自己私人的保镖,作为一个身份地位都不一样的贵族而言,更何况最近在贵族间有些纷争相当混乱。
真的要翻脸的话,对他们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没有意义,只是一个互赢的俱乐部而已,因为有足够的盈利,带来一定的关系链,外加本身的兴趣使然,否则他们哪一个人都不会当这个俱乐部是一回事,拍拍屁股走人照样可以过得很逍遥。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结果。从表面上来看,幂恪是他们四人之下的执行者,这点是不会改变的。只是一个私人保镖而已,赌徒不是热血冲动青年了,在这条道上混了那么多年,最简单的取舍还是懂的,要管好一个有能力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给于绝对的活动空间,给的空间够大了,他就不会来抢夺不属于他的地盘了。
“这事,我做不了主,毕竟是关系着我们所有人的秘密,我个人而言,对你随身带着这个保镖没有意见。”赌徒给了幂恪十足的面子,大家都是合作多年的朋友了,对彼此的本性太熟悉了,没有谁想和谁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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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无所谓,反正由你自己看着。”里奇头也没抬,直接表态。
“求之不得,有他在的话,应该会好玩一些。”亚历山大玩着打火机,动不动拿出来点一次火,在青色的火焰的映衬下,他的笑非常邪恶。
“我会和dd通报这个情况。”幂恪一直没有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淡然地打开一旁的投影仪,“那我们继续讨论关于理查德.托鲁尼突然死亡的后续工作……”
这种转换速度以及当着亚历山大的面,直言不讳的讨论,让后者挑眉,不禁仔细打量起这个只闻其名,从未见过的狠角色。
正如他所说的,乔顿那件事,大家都略有耳闻,但他却知道得更多一些,如果说有比他刺杀理查德更胆大的事,那绝对就是早不了多久的这件事。因为,乔顿的家族,是在一个晚上被铲除干净的,从掌权人到下面的一个佣人一个车夫,都没有留下活口,分散在世界各处的亲戚,也都是在同一个晚上遭遇不测。
杀人手法干脆利落,都是一击毙命,这种高效率,是如今亚历山大自己的敢死队都做不到的。而乔顿之所以全家灭口,听说,是的,只是听说,听说在某个公益场合,他曾企图对幂恪的一个爱奴下手。
爱奴!?
脑中什么东西突然闪了一下,亚历山大猛地坐直身体,不理会旁边人询问的目光,再次瘫坐回椅子上。
是啊,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原来乔顿当时想要动手的,就是这个他的特殊保镖。只因为如此,就遭此下场,该说是这个人对幂恪太重要呢,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打火机继续在手中转着,亚历山大弯起唇角,这游戏,看来会很有意思啊,自己哪有不掺一脚的可能?
第六十一章
幻灯片上的内容,是幂恪昨天下午在得到这个消息的同时,派人出去调查的。比当地警察拿到的第一手资料还要详细,几乎重演了亚历山大杀人夺权的全过程。
在行动之前,亚历山大就已经做了很多的部署,且黑道讲究一个弱肉强食,这场几乎无可挑剔的暗杀,就是最直接的证据。说是暗杀,却不是偷鸡摸狗的事,而是强压强。
理查德被杀的当天,亚历山大就已经把总部的势力稳住了,而且还能赶到这里来,足以说明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上,正如他所言,用不了一周,他就会是新的教父。
幂恪分析了整个理查德被杀事件,期间,亚历山大就和路人甲一样津津有味地看着,没表示同意也没表示异议,仿佛那多次被提到的名字并不是他的。
关了幻灯,打开会议室的灯,赌徒捏了下睛明岤,缓解一下高度紧张的神经。虽然说是活在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但后生可畏这句话还是懂的,特别是他们所有人对理查德的了解,如果他是一个愚笨没有本事的人,d&s俱乐部的四角之一绝对不会是他,相反,作为最不稳定的黑道势力,他掌权了那么久,足以说明他是强大的。那这个突然冒出来,只花了仅仅三个月,就让他彻底告别世界的亚历山大……
“我还是那个想法,在外界稳定下来之前,让dd在各地多派人手,为了以防万一,减少一些大型的活动,萨缪尔你注意一下高级会员的反应,稳住他们的情绪。”
“是!”萨缪尔回答,“在得知理查德被杀之后,几乎所有的七级会员都发信询问情况,并表示暂时不会出现在俱乐部的活动中,还有个别六级会员要求退会抹杀自己的资料。”
“乔纳瑞,你协助一下萨缪尔,把这些人的情绪稳定一下,幂恪,dd那边你负责联系一下。”赌徒喝了口茶,这次事情也许会闹得很大,不知道多久才能稳定。
“数据库的防御系统已经全部更换,今天凌晨四点完成的。”里奇看着稳定的程序,给了大家一个放心的答案,在看到亚历山大的那瞬间,所有的动作都加快了,他既然能够找到这里,也很有可能掌握它们数据的第一手资料,整个服务器正在转移,这事他没有说,也没有必要说。
“现在就看你了。”赌徒用并不自然地笑对着亚历山大,“别太狂妄年轻人,要扼杀一切可能滋生细菌的萌芽,黑道换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期待你能在半年内控制住起码欧美这一块的黑势力。”
夺江山容易,治理难,这是谁都知道的。就算你亚历山大能在一周内成为新的教父,稳定局势也很难,在你稳住这一切之前,我们是不会承认你的。
“谢谢赌徒的期待,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这可以算是亚历山大出现至今,说得最谦虚的一句话。
没有继续无意义的讨论,行动派的他们,在下午就各自返程,回到自己的地盘,俱乐部的事宜交给幂恪和萨缪尔搞定。
在吃了午饭准备启程时,亚历山大拦住了即将上车的幂恪。
“如果我说问你借这位贴身保镖几天,你会不会给个面子借我呢?”亚历山大半边身子靠在车门上,斜睨了一眼后面的狄耶罗,问幂恪。
“我想我表达得很清楚了。”幂恪看着亚历山大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地说,“他必须和我形影不离,是否你要连我一起借去?”
啧啧,还真是半点不给面子,而且也完全不惧怕惹怒自己可能带来的危险,真是个古板又没意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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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认真啊,我就开个玩笑。”亚历山大笑了一下,勾住幂恪的肩膀,大有哥俩好的架势。
幂恪的那句,我从来不开玩笑没有说出口,因为下一秒,亚历山大就无比严肃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让他瞬间僵硬了一下。
“就当我先卖个人情给未来的合作伙伴吧。”亚历山大说完那句话,再次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放开了幂恪,向前走,在经过狄耶罗时,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抬起那只刚拍过肩膀的手,“哟”地打了一声招呼。
没等回应,而是继续走了过去,并朝后摆了摆手,似乎在和幂恪及狄耶罗说再见。
“milo,上车。”幂恪的声音从车里传来,狄耶罗不得不收回看向亚历山大的视线,转身坐进轿车后座,幂恪的旁边。
今天发生了太多意外的情况,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和幂恪单独说上一句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幂恪到底在想什么,突然说自己是他的贴身保镖,就如乔纳瑞问亚历山大的,狄耶罗也很想反问一句,那你昨天怎么不说?
没有人提出反问,因为谁都知道你在说谎,不想去揭穿罢了。这就是你想到的保护我的办法?不尽然吧。
而且刚才亚历山大对他说的话,狄耶罗也很想知道是什么,这个人是个谜,在听到理查德.托鲁尼的时候,狄耶罗确实惊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个教父的表弟,不止如此,前天还亲手断送了他的生命。
亚历山大.托鲁尼,在狄耶罗的记忆库里,并不存在这个人,也就是说,他是突然出现的人物,之前没有任何声息,或者,他一直隐藏着托鲁尼的姓氏,用其他名字闯到到这一刻才露出本来身份。
不管是哪个,这是一个危险的人物这点毋庸置疑,而且很不按常理出牌,明显他对自己有兴趣,且更有兴趣挑衅幂恪,也许在他眼里,d&s俱乐部根本什么都不是,就和理查德一样,是一下就能称为历史的东西。
有太多问题想要问幂恪,但狄耶罗一直找不到机会,在上车后,幂恪就开始打电话,似乎是一个越洋电话,信号不太好,幂恪足足说了三遍,对方才听清。
“小心莱特的人。”第一句。
“小心莱特家族的人,那毕修。”第二句,显然是重复,但语气却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是那让人心痒难耐的平稳调。
“我说,小心莱特家族的人,他们在伺机行动,那毕修。”第三句,还在重复,幂恪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但依旧不紧不慢,不想普通人,早就对着话筒吼了,你到底听到没有。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幂恪同样“嗯?”“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重复了三遍后,才“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狄耶罗始终盯着幂恪的脸,看着他挂断电话,然后轻轻闭上眼睛。
“milo,我最近会变得有点危险。”在狄耶罗以为幂恪会一直维持这个休息的姿势直到下车时,他突然开口了。而且突然伸手握住了狄耶罗放在一边的手,“随时可能变成第二个理查德。你会在最近的距离保护我吗?”
幂恪知道狄耶罗要问什么,却只是反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
“我会。”几乎是不加思索的答案,不管与公与私,狄耶罗都不会让幂恪被暗杀,他要亲手送他进监狱,为因为这个俱乐部而牺牲的所有人。
“那就好。”手被放开,幂恪没有睁眼,浑身放松了下来,仿佛真的想要打个盹。
看着幂恪的侧脸,狄耶罗知道他现在不希望和自己谈些什么,既然如此,自己也不会去逼他,反正他们有得是时间,不差这么几个小时。
幂恪,你到底是谁?d&s俱乐部的管理层之一?没落的贵族后裔?一个草菅人命的杀人机器?
为什么越是深入去调查,越是发现更深的地方,仿佛怎么挖,都到不了尽头。
等车开到幂恪别墅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管家为两人准备好了晚餐,匆匆吃了饭后,狄耶罗伺候幂恪洗澡。
按摩浴缸很大,幂恪坐在靠边的位子上,双手搁在两旁,狄耶罗跪坐在浴缸边上给他捏着肩膀,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只是最纯粹的按摩,从手指到肩头,想要让幂恪的每一块肌肉都得到放松。
在按摩到靠近后劲的地方时,狄耶罗轻轻地说了句,谢谢。
这是早该说的谢谢,但幂恪始终没有给狄耶罗说的机会。不管他是什么理由,但他确实救了自己,没有按照赌徒的命令,枪毙了自己。用米罗的身份,说出幂恪曾经对自己的承诺,那种失望透顶的样子,不会让幂恪好受。
所以,在谢谢之后,应该还有一句对不起。
浴室的水温很高,有种烟雾缭绕的感觉,按摩水花奋力地拍打着水池,发出循环不停的声响,幂恪抬起头,看着因雾气而显得有些朦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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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手臂上按摩的手停下了动作,狄耶罗注视着那双黑色的眼眸,不知为何,脸有些发烫。也许是因为姿势的关系,幂恪第一次抬起头,从下面看着自己,也有可能是因为浴室太热,有些升火,再也许,只是因为两人正在做的,有些亲密的动作。
两人对视了很久,然后仿佛中毒一般,狄耶罗轻轻低下了头,吻上了那双薄唇。明明人已经泡在这么热的水中,唇却还是有些冰冷,如同他的人,从来不会有强烈的情绪波动,仿佛谁都无法让他感到特殊。
冰冷的唇主动打开,接受了狄耶罗的吻,舌窜入口中时,两人都感觉到有电流通过了全身,产生刹那的麻醉感。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幂恪慢慢闭起眼睛,享受着如同被服务一般的舒适。这不是一个g情的吻,也不带有欲望,只是表示亲昵的一种方式。
当然,如果没有人刻意控制一下的话,这样的吻也很容易变质,在不知不觉,刺激了唾液腺而导致荷尔蒙分泌过量,浅吻变得不够时,幂恪动了下身体,狄耶罗很主动地跳下了浴缸,双手按着对方的肩膀,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腿上,加深这个不再有姿势阻碍的吻。
幂恪的手在伸到狄耶罗的后腰时,突然用力,将他反身压在了一旁的浴缸池边上,人压了上去,双手用力抱住了他的腰,两人的胸口几乎是撞在一起。
“狄……”情不自禁的呻吟在接吻的间隙溢出,幂恪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人一震,接着浑身僵硬。
如果自己是米罗的话,听到这样的低吟绝对不会舒服,吻着自己的人竟叫着别人的名字,就算是sub,也不会接受主人的不忠诚。
但,狄耶罗却不是装出的惊讶,而是真的被吓了一跳,为什么幂恪会那么深情地喊出自己的名字?在细想这个问题之前,这一声,就好像是被人唤醒了一样,猛地惊醒。
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是米罗,此时此刻也没有假扮米罗的必要,我的举动太不经大脑思考了,狄耶罗,你到底在做什么?
发现了怀里人的僵硬,幂恪也没有了兴致,放开狄耶罗,走出了按摩池,拿起一旁的浴巾披在身上。
狄耶罗在意识到幂恪的不满后,想要立即起来替他擦拭,但才刚动了一下,幂恪就背对着他说了句,“把自己收拾干净。”后,离开了浴室。
把湿透的衣服脱了,狄耶罗整个人浸在水中,只露了半个脑袋在外面,他有些乱,从幂恪接到乔纳瑞的电话之后,就非常混乱,一切都过得像过山车,惊险却来不及细想。
自己是一瞬间掌握了很多东西,而且有了一定的资格,在这个过程中,幂恪没有道理对自己全盘相信,相反,有不少疑点会被他抓到,为什么他却什么都没说?
还有刚才的那一声“狄……”,是无意还是刻意?他想说明什么?而之后兴致缺缺的样子又是什么意思?他想向米罗暗示自己其实是对狄耶罗有兴趣,还是想对狄耶罗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谁?
甩了下几乎全湿的头发,狄耶罗在水下狠狠捏了自己一把,别去想这些了,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弄倒d&s的资料。
等把自己收拾妥当,狄耶罗回到卧室时,看到幂恪已经睡下,犹豫了一下,刚想转身去隔壁自己曾经的小房间睡觉,就听到床上的人低低的声音,“上床,睡觉。”
无奈爬上大床,狄耶罗尽量不碰到幂恪,在他脚后跟的地方躺下,拉好被子。脑子依旧有些混乱,又担心幂恪会不会又突然下达什么指示,在神经紧张了几分钟后,发现上头的人,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看来是睡着了。
叹了口气,狄耶罗微微皱起了眉头。
日子照旧,幂恪似乎对狄耶罗在打斗方面的要求越来越高,除了不准出错的射击练习,还加了散打等课程,老师都是专业级别的,美其名曰,既然是做保镖,就要有起码的样子,别自保都保不了再被人打成猪头。训练的时候,幂恪有时会旁听观看,有时则不知道去哪里,直到很晚才回来。
说是贴身保镖,但幂恪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带着狄耶罗,看来那果然是一个挽救自己性命的说辞。
这么想着,几天后,幂恪对刚走出射击房的狄耶罗说,萨缪尔那边有个取消不了的表演,怕以防万一有什么情况发生,让我过去支援,你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去。
这是第一次,幂恪清晰地给自己下达这方面的命令,其实他根本不用说清出了什么事情,让他跟上自己就可以了,还特意把原因告诉自己,他到底怎么想的?
没敢耽搁,说是准备,其实都是管家一手准备掉了,衣服日常用品等等,他只要负责跟着幂恪就好,在出门前,幂恪又交给了他几盒子弹,没说话,率先走了出去。
因为上次潜入的时候,把枪里的子弹都用完了,所以他这次想得很周到,多给了自己一些子弹,以备急用。
外面的天有些阴,这几天就没有出过太阳,却也没有下雨,就这么天天堆积乌云,顶在脑门上有种厚实沉重的感觉,真恨不得来个轰鸣的响雷,下一场暴雨。
心情,也因天气变得很压抑。
把子弹都随身放好,狄耶罗还是很感谢幂恪给他这次出去的机会,自从恢复记忆之后,他还没有和直属老大联系过,这次追查有了大致的方向后,需要和他汇报一下,等自己拿到资料,可以第一时间递交上去。
希望这次,能有机会放自己半天自由,不,不用半天,两三个小时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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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在紧急会议回去之后,萨缪尔很快地用灵巧的说辞,取消了之后的几场大型会员活动,但十天后举办的嘉年华却怎么都不能取消了。否则谁都会发现俱乐部出现问题,不稳定的经营是最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忌,此乃大忌。
所以,硬着头皮,也要把这场嘉年华成功举办。
正如字面意思,嘉年华是一个盛典,却不是那种游乐场性质的,而是一场类似化装舞会,却比之更疯狂一点的,人人都是参与者的sm盛典,每个收到邀请函参加的人,都是四级以上的会员,七级会员是不会出现的,也就是五级和六级的高级会员,他们每人必须携带一个x奴,为他盛装打扮之后,参加这个舞会。
舞会也是从冷餐会开始的,在互相熟悉交流经验之后,会有几场会员表演。这完全是一场会员之间的交流会,炫耀自己和x奴之间的默契,以及华丽的调教手法。
这也是非常不好控制的一点,不是专业调教师,在做表演时会出现各种意外,也有因为主人太high,直接弄死sub的事情,所以控场本身就很难,如果还有人要来搞破坏的话,那还真不是萨缪尔一个人搞得定的。
幂恪在这方面经验比他丰富,所以请他来帮忙,是理所当然的。他们的飞机是在嘉年华开始前两个晚上到达的,下了飞机,做了短暂的休息之后,幂恪就带着狄耶罗,出现在了萨缪尔的面前。
对于狄耶罗一起出现,萨缪尔完全没有异议,既然那四个大佬都没说话了,他自然不会去挑战幂恪。
大致了解了整个嘉年华的过程,很完善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计划,让参与的每一个会员都有被重视的感觉,这是在旅游业打混了半辈子的萨缪尔的长项,懂得如何抓住客户的心。幂恪专门调出了安全方面的部署,加强了几个点,并亲自查看了dd新派来的守卫。
狄耶罗一直跟着幂恪忙了一天,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他的身后,把每一个缓解都过了一遍。从他的角度来看,这一个富翁嘉年华,也未免太专业了,他曾经参与保护过的两国友好会谈,充其量也就是这个度。
不止如此,那独具匠心的舞台设计,缩短了表演者与观赏者之间的距离感,有种谁都可以上台拥抱表演者的机会。
全场的音响效果也很好,幂恪甚至让人检查了一遍挂在空中的所有音响,以确保每个都是没问题,且不会有人有机会制造问题。
对于幂恪的谨慎,狄耶罗也微微有些诧异,从中可以看出他的心思细腻,做事谨慎,即便是看上去大刀阔斧的事情,也是在做好十全的准备下才进行的。没有一个成功者可以丢开细心这两个字。
这也是狄耶罗了解到的俱乐部除了七个调教馆之外的又一个活动,要经营得起地域那么大,层次分布那么多极化的俱乐部,这必然是一个非常完整的管理体系。
但,这些毕竟只是附加值,狄耶罗需要更直接的,能够作为证据的东西,比如说记录这场嘉年华丑陋画面的图像证据等。全场都有监控,拿到监控录像,就是最直接的证据,除此之外,还有名单,参加这次嘉年华的会员名单。
在名单的管理上,萨缪尔也做得很好,让幂恪看到的,只是最基本的代号。不到必要的时候,这就是萨缪尔要负责的,最重要的秘密资料了吧。
也正因此,当幂恪看到莱特带着他的x奴出现在入住名单时,多少惊讶了一下,正在往前走的萨缪尔发现了,回头有些奇怪地问了句,怎么了?有什么情况么?
摇了摇头,幂恪跟上了萨缪尔,明天就是三天狂欢嘉年华的第一天,所以很多会员都是在今天晚上入住酒店。
整个俱乐部的会员名单,就占去了服务器的一席之地,人数太杂太乱,变化也很快,所以绝大多数人幂恪也是不知道的,而俱乐部本身就不是什么可以见光的存在,特别是对级别越高的会员,暴露出他是某sm俱乐部的会员,就会是赤裸裸的丑闻。
从这方面来看,幂恪并没能从莱特的角度调查出他是d&s俱乐部的一员,说明了俱乐部的隐秘性有多好。
等所有的前期工作都确定没有问题,幂恪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他没有去洗澡休息,甚至没有换衣服,而是在客厅的沙发坐下,并让狄耶罗也坐在自己的身边。
“乔顿的事情,让莱特盯上了我。”幂恪突然说话,吓了狄耶罗一跳,而且话语的内容更是让他惊讶,为什么最近幂恪会和自己汇报他的情况?就算是有命令也不需要解释什么吧?
没有回应,狄耶罗低着头看澳大利亚进口的羊毛地毯,等幂恪接下去的吩咐,既然起了头,一定有原因吧。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想让它和俱乐部的事情搅合在一起。”幂恪突然站了起来,走向一旁的酒柜,开了一瓶红酒,拿出两个杯子,倒上,递了一杯给狄耶罗。“我是刚知道,他也是俱乐部的会员。”
“那他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是第一步,然后才能推测他会不会有什么目的参加这次的嘉年华。
“我不知道。”喝了一口酒,幂恪看着狄耶罗的眼睛,“他想干掉我,先假设他不知道我的身份,那如果让他在嘉年华上看到了我,他不会放过机会,秩序一定会被破坏。”
也就是说,很大的可能是,莱特只是一个普通的高级会员,并且因为兴趣而参加了这次嘉年华,根本不知道幂恪是俱乐部的高层管理人员。
“但也不排除他是有备而来。”狄耶罗压根没想自己只是一个x奴米罗,怎么会那么冷静地分析情况,只是很本能地就应答了上去。
“所以,我想要你做件事。”将酒杯中的红色液体全部倒入喉中,幂恪放下酒杯,淡淡地说,“帮我盯着他,别让他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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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莱特正在伺机对付自己的情报,就是亚历山大给的人情,幂恪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说明莱特一点都没有做出让他警觉的举动,现在贸然行事,只可能打草惊蛇。让狄耶罗去盯,当然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狄耶罗想说,他不确定自己可不可以做好,但却开不了口,仿佛这句话假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现在自己在幂恪的眼里,到底是谁,他已经无法做出冷静的判断了。
“是,如果这是主人希望的。”
“2014,他的房间号,注意完全。”幂恪没再多说,交代完这句,直接走进了卧室。
狄耶罗看着那离开的背影,转身走出了房门,朝电梯走去。盯着某个人,这种事情,在他以前的任务中,从来就是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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