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太子被害(1 / 1)
天翼军营和护卫军营本来相聚也不过一里地,待到凤落和肖倾尘、百里御冲到护卫军营之时,放眼望去,护卫军营一切安安静静,连巡卫的士兵都没有,只有稀疏的几处篝火在燃烧,偌大的军营在漆黑朦胧的夜色中尤显得静穆深沉,十几万人的军营竟然毫无人气,沉沉夜幕中隐约透着一股冰冷骇人的死气,静得压抑,静得诡异。
凤落和肖倾尘二人相视一眼,心中咯噔一声,不祥的预感愈加浓烈。不及细想,三人化身为虹,直奔太子所在的帅帐而去。
百里御冲到百里殇帐外,门口守职的小兵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百里御剑眉一拧,来不及管他们,掀开门帘就冲了进去。
帐内灯火昏黄,在门帘掀开的一瞬间,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帐内狼籍一片,有打斗的痕迹,地上血泊中横七竖八躺了四个人,除了护卫军副将苏烈,护卫军的高级将领全数在内,却独独没有百里殇的影子。
百里御脸色阴鸷的骇人,他低身仔细探查了四位将领一番,早已经气绝身亡,四人除了身上致命的刀伤之外,印堂发黑,肤色呈现青紫色,显然是中毒的征兆。
“有人在护卫军营中下毒!”凤落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抬眼扫视了帐内,清泠的眸子幽深不见底,她刚检查完门口的小兵,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乃是中毒身亡。
“周边的几处帐子我也已经查看过了,全部中毒,无一幸免。”肖倾尘掀开门帘,见帐内没有百里殇的影子,脸色一沉,冷声道,“太子呢?”
“不知道。”百里御寒眸浸染着浓烈的杀气,“看来有人已经开始向我大郢军队动手了。”
百里御死死地握紧拳头,寒眸猩红一片,火光燎原,一股将帅之威瞬间迸发出来,峻峭的面容刚毅凛然透着一股子威慑天下的霸气,他转身望着肖倾尘,冷静肃然吩咐道,“十几万护卫军全数中毒不知幸还有几,倾尘,速去调遣天翼军赶来救援,一定要尽可能的救出活口。落儿,太子失踪定是被人掳走了,幸好时间不长,他们定出不了这霸王谷地,你速去调遣天翼军全力搜查。敌在暗,我在明,传达我命:戒严天翼军,严加防范。本王一定要将那内贼挖出来碎尸万段!”
“是!”身在军营,主帅的命令最大,凤落和肖倾尘听到百里御的吩咐,顿时领命而去。
两人刚赶回天翼军营,却见军营外有几道黑影鬼鬼祟祟,见凤落二人而来,那黑影顿时慌乱的四散开来,然而,他们隐藏的再好也逃不过凤落和肖倾尘这两位绝顶高手的耳目。
“什么人?”凤落冷喝一声,犀利的目光在黑夜中闪过一抹锋芒,矫捷的身影顿时直飞而起向着一名黑衣人追去。
巡卫的士兵听到这边动静,顿时向这方赶来,肖倾尘见机将百里御吩咐的命令向巡卫兵交代一番,身影一闪紧追着凤落而去。
那黑衣人定是敌人派来的奸细或者刺客,他们毒害了护卫军后又要来打天翼军的主意,正愁没目标找寻他们呢,现在他们自己倒先送上门来了,岂能轻易放过他们?
军令一经下达,天翼军营鼓声震天,整个霸王谷地顿时喧嚣起来,灯火明明晃晃,人影来去匆匆,训练有素的天翼军忙而不乱,一边救援护卫军,一边严加防范,井井有条,各司其职,各个打起精神,严阵以待,只等天翼主帅亲率的小分队抓到内贼,他们便要好好地为同胞们报仇雪恨!
凤落紧追着那名黑衣人疾行于夜色中,那黑衣人功力高强,身手不凡,在地形复杂的霸王谷地中时隐时现,翻过山头,绕过溪流,凤落紧追着他来到一片密林,那黑衣人一个闪身便藏匿起来,不见了。
凤落在林木繁密之地停下,她只身一人静静地伫立在树林中,耳边是夜风穿过树梢带响的呼啸声,似野兽吟鸣,呜咽低沉,在寂静的树林中尤为突兀阴森。
作为二十一世纪特训出来的特工,凤落一身隐匿的本领无人能敌,再加上她这一世登峰造极的内息和轻功,想要追上那黑衣人应该是轻松至极,可,让她吃惊的是,这一路追来,她将全部的精念力聚集在搜寻黑衣人的踪迹上,却也只能是分辨出他经过的地点,只要那人一停足收息,她便很难搜查到他的气息,这等隐匿之术,不得不令凤落震撼叫绝。
强手,绝对的强手!
面对这样的强手,凤落不敢有丝毫大意,深吸一口气,清泠的眸子鲜少出现从未有过的幽深冷冽,凤落深深闭上眼睛,精念力高度集中,灵识打开,凤落脸色沉寂,全身处于备战状态,一手捻着天蚕丝线,静静地搜索四周的异动。
微风波动,凤落紧闭的双眸霍然睁开,一抹寒芒掠过幽眸,在黑夜中犹如星辰闪耀,与此同时,凤落手中的天蚕丝线犹如灵蛇出洞,在妖异滚圆的明月下闪过一抹电光,势如破竹,所过之处落叶被搅的粉碎,可见力量之强!
“崩!”的一声,银丝击在一棵树上,立刻有东西被惊着从草丛中蹿了出来,天色漆黑,看不清楚那东西是人还是野兽,只看见他动作迅速,只一眨眼便隐入了树林深处!
凤落双眸一沉,神色愈加
凝重,她确定刚才一闪而过的黑影就是她追踪的黑衣人,可是那黑影似乎又与刚才有些不同,好像是变异了的人种,非人非兽。
来不及细想,凤落当下追赶,银丝在手中飞舞,袭向前面那未知的黑暗中,这次却是什么都没击到。
跑了一阵,凤落突然发现前面空间一大,面前出现一棵巨大的枯树。凤落飞身而起,越过横在面前的枯枝,悄然无声的落在空地上积得很厚的枯叶上。
凤落一到,便听到枯树上乌鸦“哇哇”的被惊飞出去,那鸦叫声一响凤落不自禁地抬起了头,双眸顿时染上猩红,周身气息瞬间冷凝下去,腾腾杀气几乎能将靠近的一切生物凌迟的粉碎!
她看到的那是多么惨不忍睹的一幕!
只见那枯树之上竟然挂着一个人的尸首,面目狰狞血肉模糊,干白的皮肉紧紧地贴在骨架上,浑身鲜血已经被吸干,整个人已经消瘦了好几圈,身上褴褛的衣衫血污尽染,松松垮垮的挂在干瘪的身子上,那是明黄色的龙袍,那血肉干白的僵尸不是别人,正是大郢太子,百里殇!
凤落心头一股怒火熊熊燃烧,银牙咬得咯咯响,究竟是谁吸干了百里殇的血将其挂在这荒山野林中,该死!他可是大郢唯一一个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他若死了,那大郢的未来,谁来接任?
也正在这个当口,一个黑影快速的蹿出,一闪而过,凤落只听见耳边生风,距离太近,银丝来不及施展,她只好猛然侧身躲过从背后袭来的杀气,然而也只是那一瞬,周围再次沉寂于无形。
凤落心里的怒火无以复加,幽深犀利的眸子环顾四周上下,终于在那棵枯树上发现了那个袭击她的黑影,看着那黑影的动作却像是一个猛兽正的黑夜中窥视着自己的猎物。
凤落双眸一眯,心中大惊……那树上之人正是传说中黑夜之王的夜王隐蝠!
隐蝠,乃是一种变异的人种,以人血喂养,具有蝙蝠习性,每喝一次人血他便能增长一分精力,若是一天不喝血,便会相应衰老一分,是祁凉皇室隐杀组织的一员,霸道血腥,从不轻易出动,没想到这次居然用在对付她大郢之上,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她大郢的面子大呢。
凤落凝神站定,定定的盯着树上那变异的怪物,周身气息阴冷死寂,犹如地狱修罗,凛冽肃杀。
树上夜王隐蝠一脸褶皱,吐出那血腥的舌头,添着嘴角的血迹,两只獠牙露在外面,好不狰狞。
突然隐蝠身影动作,在凤落眼里原先在树上的那个黑影一闪而没,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凤落心头一紧,慢慢退往一旁的大树,背部紧紧地贴住树身,眼顾四周,漆黑的密林里异常的安静,连虫鸣的声音都没有。
凤落见左右毫无动静,突然直觉的一抬头!只见那黑影嗽的一声从上面直冲下来,凤落一个急翻闪过,待抬头一看哪里还有隐蝠的影子!
凤落自知隐蝠神秘莫测,愈加小心,更不敢大意,心下思量道:“隐蝠是密林的王者,最善于在密林中作战,然而这种环境对她来说却是有害无利,要想杀了他,必须得迫其现身才行。”
思及此,凤落纤手微动,天蚕丝在自己周身旋转,护住了自己的要害。
隐蝠在树上看着这一幕,暗道幼稚!
却见他迅速的下树,矮下身子贴着地飞也似地攻向了凤落,只见他避开了凤落的护身范围,在凤落与地之间迅速穿过,一切恰倒好处,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那隐蝠举起手上匕首对准了凤落的心窝便要刺下,眼见着又将收割一条人命,隐蝠忍不住又一次添添了嘴巴!
可是让隐蝠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就要刺到心脏的匕首却被横挡出来的手掌拦住,只见那匕首穿过手掌而自己握匕首的那只手也被凤落紧紧握住,这一下变故来的突然,让隐蝠一瞬间措手不及。
凤落冷眼望着隐蝠邪邪一笑,早就料到这怪物会通过这个方式突破攻向自己,故意随意地挥转银丝,而全神却只关注在自己近身的范围。这怪物还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经这一下自己却反被束缚。
也就在隐蝠愣怔的一瞬间,她另一只手运带着强劲的内力,划过隐蝠的脊椎,在他第五根脊梁上狠狠一抓一按,只听‘咔吧’一声,隐蝠的后脊已经凹陷下去,分明是被凤落击断了。
然而,奇怪的是,那隐蝠像是毫无痛觉一样,一声闷哼都没有。本正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只见隐蝠的眼中红光闪现,一股血腥的味道散发出来,而似乎是错觉,凤落竟然看到隐蝠的獠牙竟慢慢变长,隐蝠缓慢地舒展着全身筋骨,啪啪声响不绝于耳,原本那被撞击而错位的骨头回到了原位,这番剧烈的动作下那隐蝠似一点也不疼一样,还露出那狰狞的怪笑来,让凤落都不禁害怕起来,面前的是一个人吗?人的第五根脊柱乃是神经中枢,一旦受损便必死无疑,可这怪物……
隐蝠森寒一笑,低哑的撕吼一声,翻身便向凤落袭来,凤落双目一寒,银丝带着雷霆之势便向隐蝠击去,这次那隐蝠却不躲不避,迎头对上,银丝撞在隐蝠肩膀上,那手臂因为这一击而飞了出去,黑红的鲜血顿时
溅了隐蝠一脸,隐蝠丝毫不在意,仍然向凤落攻来。
只见他一跃而起跳到了凤落身上用双腿缠住了凤落的脖子,然后用那只可动的手掰起她的下巴,而后隐蝠嘴巴大张,那对尖利的獠牙,对着凤落雪白的脖子上的动脉咬去!
眼见着,那对尖利的獠牙就要刺入凤落脖颈,一声箫声蓦然想起,分明就是浮魂曲。
凤落心中顿时一暖,喜出望外的循着箫声望去:“倾尘!”
月光下,肖倾尘白衣胜雪,吹弄银萧自远处电光般快速闪来,借着朦胧月色,凤落可望见他双眸中隐含的急切和担忧。
隐蝠眉头一皱,随着箫声愈加逼近,隐蝠狰狞的脸顿时扭曲,好似痛苦难耐一般,捂着头呜咽悲鸣。
凤落见机一把抽出身上的匕首,身子九十度扭转,锋利的匕首在月光下闪过寒光,向隐蝙的头部刺去。
那隐蝠练的功夫非常奇特,到有所成就之后周身的感觉将完全消失,而他有自己独到的恢复伤害的方式,那就是吸食活人的鲜血,所以他并不怕受到是伤害,然而头部却是关键部位,感觉到杀气后,隐蝠却也明智地跳离了开去。
隐蝠刚一跳开,凤落只觉眼前白影一闪,肖倾尘便挡在了她和隐蝠之间,飘逸白袍在银辉下灵动圣洁,他身材颀长,背影宽阔磊实,峻峭挺拔,给人一种安全感。
“落儿,你没事吧?”肖倾尘一手揽过凤落的肩膀将她带入怀中,扭头将她上下扫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差一点点,若是他晚到一会儿,那落儿……
不敢想,肖倾尘不自觉地收紧臂膊,后怕得喃喃自语,“吓死我了,还好还好……”
“我没事,好着呢。只是这怪物却不好对付,打不死呢。”凤落仰头冲肖倾尘慧黠一笑,转眸盯着前方不动的隐蝠。
“慕辰潇竟然连‘隐杀’都出动了,真够瞧得起我们的。”肖倾尘冷冷一笑,温润如玉的俊容冷傲高华,他冷冷的盯着隐蝠,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夜黑风冷,索命无形。’世人对隐蝠的评价如此之高,肖某却不敢苟同。隐蝠,你喝我大郢太子的血,肖某便取你隐蝠的头,这个交换算是公平的吧。”
那隐蝠望着肖倾尘诡异地一笑,如幽灵一般嘶哑难听的嗓音低笑道:“神仙公子恃才傲物,自然不会将我区区隐蝠放在眼里。只是隐蝠也不是无能之辈,神仙公子想要留下我的头,那也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肖倾尘闻言极轻极冷的一笑,清澈的眸子浸染着琉璃光彩,那俊雅如玉的面容似雪山冰莲,他淡淡的望着隐蝠,眼神中孤傲凌盛,温润中自有一股子清傲霸气在里面,“跟肖某要代价的人都已经到阎王那里报到了。若要肖某放你一条生路,你就把祁凉的走狗苏烈交出来。”
“咯咯咯……”隐蝠闻言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他血红的眼睛盯着肖倾尘,讥讽道,“亏你还号称‘天下无双公子’,竟不知,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苏烈这个人,谅你们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你们大郢的刑部尚书竟会是我祁凉的隐杀统领,欧冶公大人。你有本事杀了我,也无法拯救垂亡的大郢,等到我朝太子压境西北,那将是你们大郢一切噩梦的开始……咯咯咯咯……”
隐蝠笑得诡异至极,凤落和肖倾尘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这个怪物碎尸万段。
“倾尘,不用跟他废话,慕辰潇的爪牙杀一个就少一个,这怪物吸食人血为祸人间,不能留在世上,杀了他!”
“好,肖某今日就为民除害了。”
肖倾尘话音刚落,凤落身影疾动,天蚕丝犹如生了灵性,自觉地向隐蝠缠去。
隐蝠双目红光一闪,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凤落二人的对手,硬碰硬是定要吃亏的,于是也不接招,凭借他诡异的速度想要逃走。
肖倾尘双眸冷冷一笑,哪里肯让,他飞身而起,脚尖轻点在树林中一棵巨大的树梢上,白衣无风自动,在幽幽的夜色中飘荡翻飞,其身后是巨大的滚圆的妖月,银色月光静静地照在他身上,好似他是从月宫中出现一般,朦胧梦幻,清辉静傲。
银萧举到唇边,纤指微动,浮魂曲再次回响在繁密的树林中,幽幽咽咽的箫声无孔不入,树林的每一处都纠缠着凄哀婉转的乐曲,萧瑟寒风料峭陡生,树林中的落叶逐渐翻飞起舞,形成漩涡将隐蝠困在其中,使其无处可逃。
“嗷唔……”隐蝠单手捂着脑袋,在浮魂曲的攻击下心神大乱,仰天发出类似兽鸣的哀嚎,身子踉跄着几乎无法站稳,完全丧失了攻击力。
凤落见此双眸一亮,眸底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天蚕丝贯透内力给予隐蝠致命一击,“轰!”的一声,在树叶漩涡的爆破中,隐蝠的身子顿时炸的血肉模糊,天蚕丝如有无回之力,收拉之间卷起隐蝠的头颅,凤落手腕轻动,狰狞的血淋淋的头颅在银丝下裂成碎骨片,隐杀四天王之一死无全尸。
箫声止,银丝收。风静,人不动。
凤落和肖倾尘一个在下一个在上,仰望俯视间,目光相触暖暖如水,两人会心一笑,那种生死与共、并肩进
退的感情默契的无需言语。
嘉瑞十八年初春,太子百里殇遇难崩逝;大郢从一品大员刑部尚书竟是祁凉埋伏在大郢十几年的奸细;十几万护卫军遭遇奸细毒手仅救下七万伤兵;祁凉太子亲率五十万大军压境,大郢西北边关告急,这一连串的消息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瞬间传遍整个大郢,让全国百姓惶恐不安。
大病初愈的嘉瑞帝听到消息,受不了打击再次一病不起。无君掌政主持大局,朝堂大乱,整个大郢沉浸在哀伤、惶恐、慌乱的气氛中,大郢王朝正面临着几百年来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面对祁凉来袭,百里御不可能按兵不动、坐视不管,神武王主动请战,于太子遇难的第二天亲率五十万天翼军,远征跋涉赶往大郢西北边关迎敌抗战。
嘉瑞帝体虚病重无法上朝,遂下旨任命大郢左右丞相共同辅政,有大郢神相肖倾尘和资历深厚的官场老手凤修共同压镇操持,大郢百官逐渐稳定了心绪,朝政逐渐走上正轨,百姓稍微安下了心,于风云暗涌、天下争霸的大环境中短暂的得到了平静安宁。
纵然,外有神武王抗战卫国,内有两丞相治国安邦,可是大郢终不可一日无君,嘉瑞帝年事已高且重病不愈,显然无法继续掌朝。然而太子崩逝,其他皇子资质平庸,唯一杰出睿智的神武王却偏偏不是百里家的血脉,一时间,立储一事愈加显得紧急重要,满朝文武屡屡上表,请求嘉瑞帝尽快设立储君,以来掌控朝政大局、安抚民心。
可嘉瑞帝对此事态度十分隐晦,面临百官的施压相逼,嘉瑞帝沉思数日,终于在某一天早朝颁下一道圣旨,震惊了整个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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