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部分(1 / 1)
与容隐笑道。
“那本宫,就庆祝九弟,与玥兮郡主,百年好合,早上贵子。来来来,多喝杯酒,今夜,不醉不归!”
身边的太子说完这句话,一旁的大臣,立马一个接着一个上来。
争向朝着容隐道贺。
容隐一眼扫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他眸中淡漠的神色,太过不符今日的气氛,众大臣竟一时不敢造次。
随即,容隐便朝他们颔首道。
“本王身子不好,你们自便。”
言罢,他直接推开了人群,甚至就这般,扔下了老皇帝,独自一人,去了新房。
他与江雪玥的,新房。
紫卉刚扶着江雪玥坐下,便听江雪玥道。
“紫卉,我突然想起,我屋子里,还有些东西,没有拿过来。就压在枕头底下,很重要的,你去帮我取过来,好不好?”
紫卉有些为难,“可是,奴婢若是走了,王妃这里,就没有人候着了……”
“没关系。夜还长着,殿下要招呼大臣,没有那么快来的,且,你还有武艺,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回来的。
紫卉咬了咬唇,“那东西,对于郡主来说,真的很重要么?”
江雪玥重重的嗯了一声。
紫卉略一计较,只能点头道,“好,奴婢这就去。”
待房门被关上的时候,江雪玥扬起手,二话不说,就将头上的喜帕摘下。
露出了她清秀娇美的容颜。
沉黑的双眸,在此时凛冽如冰。
方才,她说那话,不过就是,支开紫卉的推辞。
谁也没想到,太子容堇,竟然会来。
好。
很好,他真的敢来,那就不能怪她,临死之前,还不忘将他杀掉。
她站起身来,快速的,就摘下了自己的凤冠。
这凤冠有些难摘,什么乱七八糟的头饰,都弄在上面,江雪玥废了一点时间,才将它完全取下。
她刚将手里的凤冠,放在梳妆台上,房门就被人轻轻的,推开了。
江雪玥赫然一惊。
以为是紫卉这么快回来了,她猛地回眸看去,却突然发现,站在门外的,竟然是眼下,应该在喜宴上,招呼众人饮酒的主角。
高挺的身姿,身上穿着,与她一般的大红喜服,男人站在门口处,黑眸灼灼的盯着江雪玥,薄唇微抿。
因为是在夜间,门口那边光线不亮,他的面容,有一半都隐在了暗光中,仿佛是在暗夜里等待猎物,准备扑杀的危险野兽。
“容,容隐……”
江雪玥根本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快来这。
不是一般都说,新郎一般都是醉的快要不省人事,才会被送回新房的么?!
她脸色忍不住发白。
心里泛着浓浓的心虚。
想来,在大婚之夜,怕也只有她这么个不守规矩的新娘子,自己主动掀了盖头,摘了凤冠罢。
可,她摘下凤冠,并不是为了要逃离,也许今日她就会寿终正寝,逃离也没有用。
她只是想,换身装扮,趁着人多杂乱,扮成小斯的模样。将容堇毒死算了……
然有些话,她并不想让容隐知道。
也便,不知该怎么辩解。
而男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眼神都冰冰凉凉的,面无表情。
即使他没有开口说话,江雪玥也能感知到,他的不悦。
一时之间,江雪玥紧咬着唇,默了起来。
男人却是一直看着她。
反手将打开的房门,关上。
他慢慢的走近,江雪玥有些不自在的后退,他所直视过来的目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没想到,本王的女人,竟是这么的心急。本王还没有回房,你就迫不及待的,替本王掀了盖头,还摘取了凤冠,是想证明什么,嗯?”
他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越走越近,江雪玥被逼到了梳妆台那边,直至退不了,她才低着头,别开脸,咬着唇回道。
“我没有想证明什么。我只是觉得太热了,这才掀了盖头?”
漆黑的眼眸,掠过一抹狠辣与怒意的光芒,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哦――你热了,所以连同你的婢女,也觉着热,出门凉快去了?”
江雪玥一时语塞,被他问的心慌意乱,干脆咬着唇,默不作声。
男人却是看着她,低下头,两人近的不足一寸,江雪玥身后是梳妆台,她只能努力压着腰,往台面压去,然她人都压上了梳妆台的台面,男人还仍旧在低着头,直至,她退无可退的时候,他才顿住动作。
两人离的太近,男人身上的药香味,她轻易可闻。
江雪玥眸色微闪。
她别着脸,不敢正视男人的目光,男人也没有勉强,就那么静静的,看了她半晌,倏忽之间,他便笑了。
他退后了几步,走到
了桌子旁边,取过了酒杯,便斟起酒水来。
充满压迫力的气息,骤然消失,江雪玥暗送了一口气。
随
即,她撑着梳妆台,站起了身子。
男人朝她招手,“过来。”
江雪玥踌躇了一下,还是抬脚,走到了男人的身边。
他给她递了一杯酒水,人畜无害的笑。
“你盖头也掀了,凤冠也摘了,什么都替本王做了,如今,就还剩下这交杯酒没喝,你要不要喝喝看?”
江雪玥抿了抿唇。
本来,她练得武艺,就是至阴至寒的,碰不得酒水,这种烈性的东西,但由于她的体内有情蛊,她这才能和常人一般,正常的饮酒。
但……
今夜可是十五,若喝了酒水……
江雪玥紧皱着眉头,蛊毒怕是,会提前发作。
男人俊美绝伦的容颜,不染半丝情绪。
他凝着她,“不喝?”
江雪玥回眸看他,不知是他语调里,掩着的警告,还是因为其他。
她顿了一会,便抬起手,接过男人手里的酒杯。
男人的眸里,笼着一层暗光。
见眼中的女人,仰头就要一饮而尽,他蓦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将她的身子,缓缓拉近。
随即,圈着她的手,与她的手臂,相互勾着,他仰头,慢慢的,将酒杯里的酒水,饮尽。
江雪玥微怔,随即,她敛了敛目光,抬手举杯,也仰着头,将杯中的酒水,喝完。
两人的手,分开。
江雪玥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她稍稍退后了几许,低垂着眼眸,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男人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她。
见她退后了几步,沉沉的眼眸里,飞速的滑过一丝冷意。
唇角却是微微牵了牵,他也将手里的酒杯,置在了桌面上。
“你觉得,嫁与本王,很不该?”
江雪玥稍稍抬起眼睛。
她看着他,纤细修长的手指,忍不住颤了颤。
随即,她又垂下了眼帘。
“之前,雪玥没有那种想法,但眼下,雪玥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嫁都嫁了,也就不存在,该与不该了……
若是她过了今夜,还有命在,她可能,可能会与容隐坦白……
虽然,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最不愿的,就是让容隐知道,她已经失,身。
毕竟那夜的事情,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回忆起来。
只是,转念一想,他碰不得她,一碰她,她就得死,那又是何必?!
他也有了南离郡主
而她只要,好好活着,报报仇就好了……
所以她才说,这个亲,其实就不该有。
可能,是被江雪玥气过太多次了,男人的抵抗力,好转了不少。
他盯着桌子上的酒杯看,一双漆黑的眼眸,极是深沉,让人难辨喜怒。
周围很静。
江雪玥站着,他也站着。
只是她敛着眉眼,垂着眸,他别开视线,眸色深沉的,盯着酒杯看。
两人之间,各自沉默着,谁也没有出声。
忽然,男人却是,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
“你知道,招惹了本王,然后又半途而废的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么?”
嗯?
江雪玥抬了抬眸,恰好,男人的视线,也转向了她。
他紧盯着她的脸,目光中,竟掩不住的,泛起了浓浓的杀意。
难道,他要杀她?!
是了,毕竟她刺激过他好多次,便连他高傲的自尊,都无情的打击过……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要解决她了罢?
江雪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然,她却赫然发现,她的手脚,丝毫使不上力道。
江雪玥的手抖了抖,她惊诧的看着他,“你对我做了什么?”
酒中,绝对没有问题。
以她的能力,若是酒水有问题的话,在入口的那一瞬,她就已经知道了。
那他,是何时对她下的手?
男人朝她,慢慢吞吞的,而又极其沉稳的,走了过来。
江雪玥强行忍着无力感,不断往后退去。
他却是像猫捉老鼠一般,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一步一步退后挣扎。
终于,他将她逼退到墙角,看着她瞪过来的大眼,他笑。
对她做了什么,她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记得,今夜会发生什么,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重要。”
江雪玥浑身没了力气,但脑子很清醒,跟平常一样。
只是觉得,手脚冰凉,却不及她仿佛坠入冰窖的心。
“你竟然,真的对我出手……”
“本王可以纵容你的胡闹。”
眸光,紧紧的锁视在她的脸上,他墨眸冷沉一片。
“但本王,却从来没有说过,不会罚你!”---题外话---万更毕,两更合在一起了,剧透一下罢,明天花烛夜,大概后天,就写解除误会了,大后天,就是雪玥反扑了,如果默是万更的话,这些,都会做到,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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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可以纵容你的胡闹。”
眸光,紧紧的锁视在她的脸上,他墨眸冷沉一片。
“但本王,却从来没有说过,不会罚你。恍”
江雪玥的手,反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无力的攀住刀。
她早已没了反抗的能力,身子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般,连动一动,都觉得费力。
男人将她的身子一捞,稳稳的带入了自己怀里。
江雪玥不愿,纵使双手无力,也要推拒。
她抬眸看他,“你想要怎么罚我,得罪你的人,是什么下场?”
两人的身上,皆还穿着喜服,男人幽幽的瞥了她一眼,随即抱她起来。
江雪玥本能的抬手,要揽住他的脖子,但却生生的忍住了。
一阵失重,她被抛在喜榻上,虽然喜榻铺着软绵,可由于他抛出的力道,她的腰身,还是被撞的一麻。
顾不上疼,江雪玥挣扎着起身,看到男人立在榻前,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她的唇抖了抖,赶忙就要跑下床,离他远一点。
可,她身子无力,一只脚都还没有放在地面,娇小的身子,就又被男人甩进了床榻之上。
男人的力道,有点大,江雪玥这回被甩的头晕目眩的。
她再次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却猛地见到,男人已经在脱扯他身上的喜袍了。
江雪玥幽深的瞳眸骤然一缩,忽然就感觉到怕。
八月十五那日,她虽然没有什么印象,但她是真的,真的失了身。
还是,还是给了另一个男人……
虽然,她已经做好,眼下这种情况的心理准备了,但,真正真枪实战起来的时候,她竟是那般的恐慌。
她挣扎着起来,一双手推开他的手,想要再次下榻。
然,男人却是单手解决着自己身上的喜袍,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禁锢的死死的。
她身上的力气全无,比正常人,还要再少一些力气。
大概,与那些旧病重症的人一般。
她近乎是无力反抗的。
“容容隐……你……你别这样……”
江雪玥的声音,已然在颤在抖。
“万事好商量,你都逼我,逼我嫁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能,不能慢慢谈?”
“逼嫁……”
男人半眯着眼,念着这两个敏感的字眼。
他的唇角微勾了起来,看起来是在笑,但眼角处,却是泛着冷厉的神色。
将身上的衣物,扯落的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的时候,男人便缓缓的,跨坐上了床榻。
“再逼嫁,你也是本王的人了,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
江雪玥盯着他看,既然出不去,那她就戒备的往后挪着身子。
她的手肘半撑在床榻上,一颗心,已然慌乱到了极点。
可是,她往后挪了一分,男人就静静的,看着她,随后也跟着逼近了一分。
他素来擅长攻心计。
更是喜欢,不动声色的,就将人逼迫到极致,而后,再一点一点的,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她退,他进,怎么都甩不掉,还愈发的靠近。
江雪玥简直要被逼疯了。
“够了,你不要再过来了,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么,你到底想我怎么样,道歉还是下跪?”
她的声音,已经绞着哭腔。
她再也不要管,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眼下的问题,才是他们最大的问题。
“你不要过来,容隐,我是真的不喜欢,我们,不行的,我们真的不行的!”
男人的眸色却是更沉了些。
他抿着唇,面沉如水,非要将她逼退到无路可退,他才会缓和下攻势。
ang江雪玥背抵在冰凉的墙角上。
白色帷幄之下,她揪着被单,即是惊慌的看着他,又是戒备的看着他。
倘若她有力气的时候还好。
至少她还能用内力,与他过上几招,不管怎么说,逃跑还是能够成功的。
也就不会像如今这般,被动。
然而,现在她的身上,不仅没有力气,便连内力,也凝聚不起来。
她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愈发的欺近。
他欺身过来的时候,江雪玥则更是清楚的瞧见,男人原本清冷湛黑的眼眸,已然跳跃起灼烈似乎的暗色。
他半眯着眼睛
,哑着嗓音道。
“不行?你是在说本王的能力不行,还是在说,你容纳不下本王,所以不行?”
他这话说的太有内涵,江雪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交错变幻。
他的眼神也透露了太多。
强势,掠夺,征服――
疯了!
江雪玥不敢再看,他的眼神,手上乱摸着,看看能不能,抓到一些什么有用的东西,砸晕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真的不能够,让他碰她。
一旦碰了她,容隐就会立即知道,她已非完璧之身。
而且,她也定然活不过今夜。
可,她的手刚一动,男人已经没有给她时间,去反抗了,他的大手落在她纤瘦的肩上,将她按倒在床上。
江雪玥剧烈的挣扎起来,她手上没有什么力气,轻易就被男人擒住了双手,扣在了头顶上。
见他如此强势霸道的,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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