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第 94 部分(1 / 1)

加入书签

动作,却不知为何,微微有些顿住。

“你若是能,从九王容隐的手上,娶到我,也算你厉害,否则这句话,你还是收回去罢。”

“哦――”

男人将她面上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眸底疾速闪过一丝笑意,随意的逗弄道。

“娶不到没关系,你看了我几眼,我就和你一起共度良宵几次,想来也是不错的。”

这个男人……

江雪玥的唇角彻底抿起。

她瞪向眼中的男人,就不理解了,被动的人明明是他,何以被戏弄的人,却是自己?!

她冷冷的笑,“嘴硬的人,小心活不过明日!”

再不迟疑,手上一用力,她就要将男人的面具摘下。

然,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她覆在面具上的小手,骤然被人按住,拉着放下。

江雪玥瞳孔一缩,惊诧的看向了男人。

男人的视线,依旧定在她的身上。

另一只手,却已经扣上了她的腰身,力道大的足以让她吃不消。

一阵天旋地转,耳边似有风在动,待回神至极,江雪玥已然被男人压在了床榻之上。

这倒也没什么。

问题在于,男人按着她的手,而她的手又下意识的保护自己,放在了胸前。

于是乎,情况就变成了……

她拉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胸上压去。

这个姿势――

男人有点愣住。

江雪玥的面色瞬间爆红。

她忙双手用力的推开他,却是被回过神来的男人,禁锢的更紧。

江雪玥的两只手,都被他牢牢的按在了床榻上,动不了。

手动不了那就动脚。

这基本上是每个人的本能。

然,男人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未待她发起攻势,他已然将她的双腿,紧紧的,压在了身下。

两人的身躯,近乎是完全的贴近。

暧,昧亲昵,势在必得。

除却容隐,江雪玥清醒的时候,还从未与其他男人,有过这么全身心的接触。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竹清香,虽说这抹味道,与容隐身上的味道,极为相似,但尚且还没有肯定是他,她也还是有点抵触情绪的。

只是,他应该也不是容隐。

容隐做事,就算手段不怎么好看,但一定会光明磊落。

就连逼迫她嫁与他,他也是逼的光明正大的。

再者。

如果白眼狼是容隐的话,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

容隐要来直接来便是,父亲已然不在府内,他来去想来更自由了些。

又何必,要戴着个面具,伪装成其他男人的样子?

江雪玥瞪着他,运起内力反抗他,然,令人吃

ang惊的是,她被紧压在男人手下的手,竟没有移动上一丝一毫。

内心,是奔溃的。

男人带着面具的脸,近在咫尺。

他看着她。

两人目光相对的时候,他唇角一扬,黑眸里含着一丝笑意。

“我给你一次机会,面具,你还要不要摘?”

方才还是她掌控主动权,如今一下子就变成,男人掌握了主动权。

江雪玥心有不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

“你怎么办到的,我的银针,不可能扎错穴位?”

听言,男人的唇角笑意更深。

没有人说过,她的银针扎错了穴位。

恰恰相反。

她扎针的确很精准,刚开始的时候,他也确实动不了分毫。

但,这个世界上,有种叫做乾坤移穴的武功……

“都说了,你斗不过我,却非要试,乖一点,难道不好么?”

男人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潋滟的唇上。

眸色微深,他笑,“方才,你那般狠话对我,我是不是,应该索取什么回来,才对得住自己,嗯?”

江雪玥的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身体紧绷着,眸底闪烁的,都是冰凉的讥笑嘲弄。

“你一个大男人,还计较这些?”

看她故作的镇定,男人笑了。

“计较又如何,不计较又如何,总不能,教自己吃亏罢。?”

言罢,他便微微低了头,看着她,慢慢的,朝她的唇瓣凑去。

两人本就靠的近,他这一低头,呼出的热气,瞬间就喷洒在她柔美的脸颊上。

江雪玥爆红的脸颊,稍稍变了色。

她剧烈挣扎着,手腕乱动,“我说了你什么,不就是在语言上攻击了你一把,这有什么,,竟值得你如此牺牲,舍身来轻,薄我?”

男人目光灼灼的,凝着她的眼,闻言,眉梢眼角处的笑意,更深更浓了些。

他没有说话,两人的距离,越来越

近,越来越近,江雪玥的眼睛都瞪圆了,他却依旧没有停下。

眼看他的唇,就要贴上她的,江雪玥赶忙别开脸,他的吻,便顺势,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轻轻地,极其的不经意。

男人的动作,蓦然顿住。

他始终没有动作,那个算是不经意,偏生又算是蓄意的吻,就落在脸颊上,灼烧的江雪玥,脸色再次红云满天飞。

她皱着眉,心里想着,他若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就直接喊人了。

管他的。

反正也出不了府。

大婚之日也只剩三天。

就算闹出了刺客,闹出了采花贼,守卫全面戒严,她更出不了府,没了自由。

甚至连屋子里都会有人陪着,她也无所谓了不是。

不过。

男人却是出乎意料的,抬起了头,与她的距离,稍稍拉远了一些。

江雪玥不动声色的,暗呼了一口气。

紧接着,男人还松开了她的手,一个翻身,稳稳的躺在她的身侧。

江雪玥这会没了禁锢,忙一个鲤鱼打挺,欲要坐起身来,男人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缠住了她的腰身。

“躺着罢,我若想对你如何,你也逃不掉。”

这倒也是。

江雪玥想了想,虽然这样承认,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但,想着自己,也快蹦跶不了几天,便随了他。

男人一点也不强势。

见她没了想要逃走的念头,他便直接收回了手,枕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两人皆是平躺在床榻之上。

气氛极为的安静,但却是难得的和谐,丝毫不压抑。

男人靠的近,身上与某个男人的气息相似,江雪玥莫名感到安心。

夜深,人静。

也许,过久的压抑,总会想着,找个人倾诉。

纵使身旁的人,满嘴胡言,但好歹,在今夜也算是敛了性子,不曾对她如何。

江雪玥两眼盯着自己的帷幄。

没想到,最后几天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其中,竟然会包括陌生人。

且,这个陌生人,还是她记恨了,一年有余的白眼狼。

真当是,造孽。

她唇角动了动,眸色沉静。

“你一定不知道,我是个快要死的人。”

男人掀了眼皮,瞥了她一眼。

见她面色无波无澜,他眉头微沉,竟分不清,她是在说笑,还是在说真话。

“怎么会这么说?

江雪玥的心,反常的静了下来。

这些天,她出不了府内,也见不到容隐,胡思乱想了许多。

紫卉那边,她无法开口,听竹又不知她的事情。

她的身边,竟是那般可悲的,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

压抑着不安,死亡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以及,心中遗憾的事情,尚未完成。

江雪玥没有多加解释,只是勾了勾唇,嘴角余留一丝苦涩的笑意。

“你不会懂,大婚之夜于我而言,不过就是,提前踏进墓地罢了。”

她知道,蛊毒有多强势多霸道。

也许,按平常来看,三天后,与容隐的洞房夜,指不定是她热情不断,缠着他,向他索要。

但是,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她没有在那天大婚。

可以在湖水里泡着,用银针,在自己的身上施针,虽然风险高,可只要熬过去了,她是否是就可以,多偷的一个月的寿命?

男人的身形有些僵住。

他半眯着眼看她,缓了好半晌,才忍住没有出手,强行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惩罚。

即便,是他所逼她,嫁与自己,可到底,是摸准了她心里,还有自己的。

然而眼下,她说的那什么话?!

他伸出手,捏过她精致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微微移了过来。

对上她的视线,男人的嗓音低沉,语调平静,眼底却是不易察觉的,荡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暗黑之色。

“你这么说,你未来的夫君,知道么?!”

他知道么……

他当然不知道。

她不嫁他,他已然出手相逼。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说嫁给他,就是踏进了墓地,他还不得气个半死?

江雪玥拍开了男人的手,清亮而幽深的眼眸,盯着自己的上方看去,眼底闪过深深的无奈之意,随即,她有些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我并不想让他知道。”

男人反应了一瞬,他身旁躺着的小女人,却是又叹了一声。

“这个亲,其实就不应该有……”

伤人伤己,也,害人害己。

真的,不该有。

男人的眸底,瞬间,染上了

一抹阴霾。---题外话---还有两更。让宝贝们久等,不好意思,么么哒。

169,没想到,本王的女人,竟是这么的心急(二更,求订阅)

日子一晃三日过。

自那晚白眼狼来过,她的院子之后,便再也没有外人来过。

而且,最令江雪玥想不明白的,就是白眼狼当晚走的时候,她曾无意瞥见的,那怒火盎然的眼神恍。

他走的很快刀。

似乎,与她多呆一秒,就会如何似的。

江雪玥弄不明白,就不去弄明白。

她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想这些无聊,不着边际的事情。

权当白眼狼是在发疯。

两日前,嫁衣便送到了她的院子里。

听闻,是帝京最有名的绣庄,日夜加工,才赶出来的嫁衣。

紫卉与她细声道着这些话的时候,江雪玥只是坐在一旁,视线偏向窗子外,并没有说话。

……

…………

不知谁曾说过大红之日,就是大悲之时。

蓦然发现的是,这句话,不仅适用于煮熟的螃蟹和龙虾,竟同样的……

也适合她。

江雪玥很想笑。

但却发现,心思沉重的,简直如同千斤般,压在她的心尖上,一点笑意都扯不开来。

安平侯回来的时间,安排在今天的凌晨。

老皇帝没让,他提前一晚回来,听说是容隐求的旨。

因为临安的暴乱,差不多平息了,安平侯已经着手,开始善后工作,这才是最难的时候,一刻也不能走。

若不是因为,江雪玥大婚,需要他,世人相信,安平侯,还不一定,能回的了帝京。

这是官方的解释。

也有一些流言说,容隐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在针对安平侯。

有意将他调离帝京。

但,这普遍不受世人所拥。

只因,容隐与安平侯的关系,根本还没有到,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

再者,两人很快就会是亲家。

容隐身为他的贤婿,就更不可能,会对安平侯出手了。

一大早,宫里就指派来了几个嬷嬷,为江雪玥梳妆打扮。

江雪玥也没有抵抗。

她望着镜中的女子,略施粉黛的小脸,粉嫩嫩的,异常的清新而又娇媚,在大红色嫁衣的衬托下,她整个人的气质,都翻天覆地,发生了变化。

江雪玥有些愣。

候在一旁的紫卉笑着道。

“都说新娘子,是最美的,郡主若是笑笑,怕是连殿下的美色,都要追不上郡主分毫了!”

江雪玥闻言,便敛下了眼帘,掩住了眼里的神色。

一旁的喜婆,替她盖好的喜帕,然后又在她的身上,拿了个苹果给她。

江雪玥默着收好。

随即,耳畔边,便响起了喜婆尖细的声音。

“郡主,出嫁。”

……

三跪九叩,与安平侯,安平侯夫人拜别后,江雪玥正式上了花轿。

她晃神,喜帕掩下的双眸,两眼凝在手中的苹果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花轿停下,声乐递出,鼓声奏响,花炮燃放的声音,入耳。

江雪玥才稍稍回神。

有人掀起她的轿帘,轻声与她道了一句。

“郡主,该落轿了。”

江雪玥顿了顿,才半俯着身子,缓缓从轿中走出。

有人将她手里的苹果拿掉。

之后,紫卉扶着她的手臂,带着她往前走。

喜帕掩着,江雪玥瞧不见路,紫卉却是蓦然停下了脚步。

跟着,又松开了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ang

江雪玥有点怔。

发生了,什么……?

正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却有人,忽然握上了她的手,稳稳牵住。

透过喜帕,江雪玥的余光,往那人的手上瞧去。

是一双节骨分明,修长白皙的手。

除却容隐,没有人,敢在今日碰她。

江雪玥眸色一闪,男人已经稍稍弯身,将她抱了起来。

她看不见其他人的神色,只是知道,当男人抱住她的一瞬间,四周,皆是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江雪玥迟疑了会,才缓缓抬起手,圈在男人的脖子上。

任由他,抱着她跨国火盆,走到高堂。

……

今日来的人多。

便连老皇帝,也率先来到了喜堂。

二拜高堂的时候,江雪玥便听见,老皇帝笑着与他们说。

“好,好,好,老九,待雪玥丫头好些,若让她受了委屈,朕可不饶你。”

江雪玥眸色微动,不由的,掩在嫁衣之下的双手,就握了起来。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并没有考虑太久,便出了声。

声音不疾不徐,掷地有声。

“容隐,会的。”

他没有过多花俏的言语。

就这简简单单,朴实而真挚的四个字,一个称呼,一个承诺,却令江雪玥,在转瞬之间,视线模糊了起来。

这若是真的,该有多好?

待司仪喊出,礼成,送入洞房的时候,江雪玥的身子,被人搀扶而起。

这回男人没有再抱她。

他被众大臣缠着,脱不开身。

一双深邃如海般的眼睛,却一直锁在她的身上,脸上淡然无波,然而唇角却又真心的,扬着一抹笑。

太子容堇大口喝了口闷酒,见他如此,不由嗤笑了两声。

也盯着江雪玥看,他道,“恭喜九弟,终于得偿所愿,让玥兮郡主,嫁与你了。”

男人眉眼喜色,然眼中走动着的女子,却是霎时顿住了脚步。

不知是因为,太子此话,还是因为其他……

男人的眸色一沉,跟着笑了笑。

“她本来,就是本王的。永远,都是本王的。”

太子容堇幽深的眼眸里,疾速的闪过了一丝狠戾。

他扫了一眼,江雪玥那边,见她又走了起来,由着身旁的人,一步一步,搀扶着离开。

又扬起手中的酒杯,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