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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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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上,江雪玥顿时就哭了。

求饶。

以往,只要她求饶了,容隐都会心软,放过她的。

“容……容隐,我们不要这样子好不好,过了今夜,随便你待我如何都可以,只要过了今夜,好不好,我会万劫不复的,你真的有可能,会失去我!”

男人没有立即动作。

他撑在她的身侧,低头垂目的看着她。

良久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回应她的话,而是在问她。

“你现在,是不是很清醒?”

这话题跳跃的太快,江雪玥有点愣,眼角还泛着泪花。

除却没有力气,她确实,很清醒。

蛊毒也还没有发作。

见他有缓和下来的趋势,江雪玥较为乖顺的点了点头。

男人终是笑了笑,清俊绝美的脸上,黑眸深沉,却隐隐染着点狠戾之意。

“那很好。这样,你就可以,很清楚的记得,本王要你的过程。”

是的。

他要她,永永远远的记住,他是怎么要她的,她又是怎么难耐低吟,朝他告饶,喊着轻点的。

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刻意的去记。

那夜,她神志不清,不能清楚的看见,也不能清晰的记起来。

她是如何将他吃干抹净的,他又是如何依着她,将她吃干抹净的。

之后则更是过河拆桥,没心没肺的,将他丢到一旁,任意践踏,肆意攻击。

沉沉的丢下这句话,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直接拉开她的腰带,随即,便覆上她的衣襟处,开始扯落她的衣袍。

他的力道很大,一下子,就将她火红的嫁衣,褪了下来。

露出单薄的亵,衣。

江雪玥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尖叫着,一边拼了命的挣扎,一边用着脚上的力道,想将男人踹下床去,尽管没有多少力气,但她还是不断的扭动,不让他碰她。

“疯了疯了,容隐你快住手!”

可她的力气一点也不大,攻击起来都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男人没有理会她,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

她的亵,衣撕扯下来。

露出淡青色的肚,兜,和一大片如雪的肌肤。

男人的眸色,瞬间幽深暗晦下去。

紫卉从安平侯府回来,她刚走到新房门口,准备抬手,推门进去,却是蓦然听见江雪玥在哭在喊。

“容隐,今夜你要是敢碰我,我发誓,你休想让我原谅你。”

她也听见了一丝声音,像是男人的喘息,两人的喘息,还有床榻咯吱咯吱的声音。

而最要命的是,她家主子的回应,竟然是――

“别老是说话,留点力气,专心做‐爱!”---题外话---还有两更,晚安,么么哒。

171,他是招惹不得的,一旦招惹,那就必须,一生都要招惹下去

容隐不是一点的强势与霸道。

他明明知道,她手上没有力气,去反抗他。

而他却是在扯开她的肚,兜,让她完全一丝不挂之后恍。

还强行拉过她的手,半逼迫式的,将他的亵,衣扯落刀。

露出精瘦而健壮的胸膛。

这是两个人在一起以来,她所知道的,他做过的,最过火的一次。

许是他嫌她吵,又许是不愿从她的口中,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话语。

他干脆点了她的哑穴。

在他压向她,覆上她的唇舌的时候,激烈的亲吻在她的唇齿颈间,辗转反侧。

滚烫的掌心,在她身上细嫩的肌肤上摩擦着。

看着她不断摇头抗拒,使劲的往后退,男人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还愈发的放肆了几分。

心跳早已经失控,狂乱的跳动着。

江雪玥觉得,那双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手,每走一寸一地,都能燃起阵阵烈火。

他身上飙出的气息,更是炙热的惊人,就连呼出的气,好像都噙住火。

粗野的喘息声,阵阵传来,温度在诺大的房间内,直线上升。

等他一切前,戏做足,江雪玥已然在他激烈的攻势下,阵阵败退。

男人掐着她纤细的小腰,抵住她的时候,他凝视着她的双眸,半掀开的眼,被暗色的欲,望布满,黑的如深海中,掀起狂狼的漩涡,真教她生生,移不开眼。

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的目的。

想要她也凝视着他,移不开眼。

男人俯身低头而来,微喘着气。

“我们注定,纠缠一生……日后,你若是再敢有其他的念头,本王,绝不轻饶!”

话落,他便猛地挺起了腰身,沉,入了她的身体。

……

…………

一整夜,江雪玥被折腾的很惨。

他早已解开她的穴道,她压抑

不住的尖叫,便如数传入他的耳里。

男人稍稍记起点什么,下身的动作就狠了一点。

有时候,他更是会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在她看不见的视线里,闪现一片狠辣。

“你说,嫁与本王会万劫不复,哪个万劫,哪点不复?”

江雪玥被他的力道折磨的难耐,断断续续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男人就抱着她的腰身,狠狠的挺了下身子。

她则承受不住他的力道,仰头浅吟出声,最后被他封住了唇舌。

他在她清醒的时候,要了她。

用的是强势逼迫。

待后来,江雪玥情蛊发作,失去理智的时候,他只是在她的耳边,低声诱,哄。

“你可以不乖,可以胡闹,但不准想着,离开本王,本王就给你,你说好不好?”

江雪玥缠着他,整个人都缠在他的身上,像小猫一般浅浅的低吟着,要他给她,他偏就不给她,非要她点头应了话,他才笑着,满足她一切需索。

也许罢,她只有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才是,她最乖顺的时候。

男人紧紧盯着,怀里沉睡过去的小女人。

俊美如斯的面上,清冷淡然,然墨黑的深瞳里,却是透着一丝,让人看不清,分不明的暗晦神色。

他倾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扣紧了她的手,男人些无奈的笑。

他如此逼迫了她,待她醒来后,指不定更是恨他恼他气他。

依着她有一不能有二的性子,也许,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不再是恶语相向,而是,拔刀相向

然,这有什么关系。

他如此迫她,无非就是想要她,清楚的知道――

他是招惹不得的,一旦开始了招惹,那就,一生都要招惹下去

ang!

而她这样半途而废的招惹……

男人抵住她的额头,“本王真是,越来越,恨你了……”

……

江雪玥是在马车上醒过来的。

脑袋像是被重物敲击了一般,昏昏沉沉,而身子,却像是被车轮子,碾压过一般,全身都是酸痛无比,动一动,都觉着,无比的难受。

而察觉到身体,正随着某样东西的移动,而轻微的摇晃着。

江雪玥猛然惊醒。

她一眼扫去,入目的是,帘子,矮几,以及坐在旁边,一身淡蓝色长裙的女子――

紫卉。

身体上的摇晃还是很轻微。

江雪玥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这是在马车之上。

不过,这马车很大。

她正躺在车厢内,所以,第一眼的时候,她还真想不到,自己是在马车上。

而马车上,除却她和紫卉却再无他人。

紫卉神色淡淡,正摆弄着手中的茶水,似是听见动静,她侧目看了过来。

见江雪玥睁开了眼睛,她面露笑意。

“郡主醒了。”

江雪玥的视线,停顿在她身上,不过半会,随即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撑起了酸痛的身子,慢慢的,移开了眸子,伸手挑起了马车的帘子。

四周青山绿水,马车在走道上面缓缓的行驶着,去向何方,不知。

这是哪里?

他们要去哪里?

嗯……!

她晕沉的脑袋,似是想起了一件,最重大的事情――

她没死……

她怎么会没死?!

难道说,是蛊毒没有起作用?

不,不可能。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刚一闪而过,就被江雪玥否定了。

那……

莫非八月十五那夜,碰她的男人,是――

似是想到了什么,江雪玥的瞳孔,骤然一缩。

手揪着身上薄薄的被单,指尖发白。

可念头一转,想到君紫嬛……

她又是怎么回事?!

诸多的疑惑都在心中翻腾而起,江雪玥有些神色不安的,咬了咬唇。

紫卉见状,眸色微微一闪。

将手上蕴好的茶水,置与江雪玥身旁的,桌子上。

她状似,自然的问。

“郡主,怎么了吗?”

江雪玥低垂着眼眸,手脚忍不住发寒。

她默了半晌,才紧紧的合了合眼睛。

“不知道,我不知道,脑袋好乱,好乱――”

昨夜,她确定,很确定,她和容隐圆了房。

岂止是圆房,他简直就是将她往死里逼。

便连他进入她的时候,他的力道还是那般的强劲有力。

但是,她却也看清楚了,他当时的眸色。

除了炙热深谙,想要将她吞进腹中,吃干抹净的眼神,她并没有看见,他眼里,有意外,有震惊的神色。

虽说,他有过的女人,极少,可能只有君紫嬛一个人。

但是……

但是她非完璧之身,他总不可能,感觉不出来罢?

可是没有。

他丝毫不意外。

丝毫没感觉。

到底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紫嬛是怎么回事?

太子容堇又是怎么回事?

她和容隐之间,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雪玥觉得自己的脑子,一下子像是要爆开了一般。

有太多的问题想问,想弄清楚。

紫卉见她如此,不由也皱起了眉头。

她想和江雪玥解释,但是……

当初她选择没有说,如今说出来,会不会很奇怪?

以江雪玥多疑的性子……

若是她眼下说出,那夜是江雪玥她自己误会了,碰她的人,就是她家主子,江雪玥会不会……

会不会怀疑她什么?

正七想八想间,江雪玥却猛地看了过来,拉住她的手,问。

“容隐……殿下呢,他在哪里,我有事情要问他,很急很急!”

江雪玥的情绪激动,紫卉深知,这一下子天,一下子地的心情,的确让人很难一时片刻,缓过来。

她忙开口安抚道,“郡主,我们正在去然起的路上,只是,在王府的时候,殿下手里还有些事情,尚没有处理好,他可能,得过会,才能追上我们的行程。”

他不在……

江雪玥的双眸,一下子暗了下去。

紫卉看着她,犹豫了良久,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郡主,是想问八月十五的事情罢?”

江雪玥抬眸看她,紫卉抿唇道,“郡主别误会,当初的事情,都是奴婢的错,误导了郡主,以为那夜的人,不是殿下,这才……还请郡主,多加责罚!”

如果那天,不是紫卉与她说,她被人袭击了,加之,太子那么一说,恰好容隐,又和君紫嬛站在一起,亲密无间的样子,她也不可能,会直接误会,那夜的人,不是容隐……

江雪玥摇了摇头,她低垂着眼眸道。

“不怪你,确实,是太多巧合了。”

可话是这么说。

现在那夜的人,已经确定是容隐了。

那在八月十五之后,在昨夜之前……

她那般待他,伤他,这笔账――

又该算在谁的头上?

江雪玥心绪繁乱的很,静了静,才开口问。

“我们去然起,作什么要去然起?”

紫卉忙回道,“是这样的,现在已经快到,两朝会晤的时间,殿下要代表天陈国,出使然起。”

顿了顿,她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江雪玥,才接着道。

“本来,如果殿下有需要的话,带一个妃子,就可以了,但是,但是南离郡主,毕竟是然起的郡主,所以……”

她的话,尚未说完,江雪玥便已经猜到,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君紫嬛也跟着来了。

作为容隐的侧妃,一起跟来了。

江雪玥本就复杂的心情,顿时就更加繁杂了。

那些事情,就像是厚厚的云雾,沉重压抑的,让人难受。

她皱着眉头,不知是在问紫卉,还是在问自己。

“如果,我去找南离郡主问话的话,会不会,很过分……?”

好说歹说,君紫嬛也是容隐的女人。

哪怕是名义上的。

那也都是。

只是……

她真的很想知道,八月十五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碰她的人,是容隐,为何,待自己醒来的时候,容隐却出现在了君紫嬛的身边?

还如此亲密的,抱在一起?!

这些事情,君紫嬛也是当事人之一,她定是知道的。

就是,自己若是问她,会不会,伤害她?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坏心眼的女人。

而自己的身份,与她的身份……

又实

在是太对立太尴尬了。

紫卉看着江雪玥,紧皱的眉头和感伤难过,无措的眼神,也心生不安。

更是愧疚的要死。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听千雾的话!

这般伤了主子,还伤了郡主。

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劝。

车内静谧了好一会,最后,紫卉还是道了一句。

“郡主,殿下午时的时候,定会追上来的,不如,你直接找殿下,问个清楚罢,南离郡主如今,怕是还哄着孩子,行动,也不大方便……”

江雪玥默了默,随后,低声的嗯了一声。

气氛,便压抑下来了。

谁都没有再说话。

这样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了下马车,日到中午,

该用膳食了,马车在一家客栈面前停靠下来,紫卉先下的马车,江雪玥随后。

江雪玥小心翼翼的起身,掀开轿帘,走了出来。

其实,昨夜洞房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初次那般疼。

只是,昨晚容隐翻来覆去的对她……

她尚清醒的时候,他已然要了她那么多次,力道大的很,甚至有时候,还带着怒意,撞的她的腰都险些折断了。

虽然,她蛊毒发作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没有理智的,但想来,他的力道,应该也不会太温柔

触及到地面的时候,下体就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江雪玥腿一软,身形一侧,险些栽倒。

可好在下一刻,江雪玥扶住马车,这才站稳,不过整个人虚弱漂浮,十分的无力。

紫卉吓了一大跳,赶忙扶住了她的身子,搀扶着她,下了马车。

容隐,比众人想象中的,要更快赶上。

待江雪玥下马车的时候,他便已经赶在了,他们的前面。

他坐在客栈的里侧,身旁靠着窗,视线瞥出去,便能将江雪玥一行人的情况,看个分明。

他的视线,一直都落在江雪玥的身上。

只见她差点摔倒,紫卉去扶她,被她拒绝了,随后如迟暮老人一般,颤颤巍巍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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