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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第31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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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崩溃,滚烫的泪珠扑簌着落在了陆榆林白皙的脖颈间,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紧绷。

陆榆林沉默着,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是妈妈对不起你,如果有妈妈在,你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的人生会比现在好很多。”

林良欢抿着唇,唇角咸湿的滋味似乎充斥了整个味蕾,连心脏都开始微微发苦。

她用力回抱着陆榆林,这是第一次拥抱母亲,感受着她真实的温度,而并非在梦境里,她的气息都是真实存在的。

林良欢哽咽着,很久才发出声音:“妈——”

这一个字叫得极小声,甚至带着嘶哑的啜泣,陆榆林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的酸涩再也压抑不住,眼眶一红,也跟着徐徐落下泪来。

“谢谢你,欢欢,谢谢你没怨我。”

母女俩这副姿态引得不少人侧目,陆榆林是最先醒悟过来的,扯了纸巾给她擦拭泪痕,沉静片刻,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我听说,你要去美国。”

林良欢点了点头,再抬眼时情绪舒缓许多:“嗯,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陆榆林嘴角微微一动,似是想说什么,半晌才道:“不如跟我去越南,我在那边——”

“妈。”林良欢拦住她接下来的话,陆榆林说这话时表情有些犹豫,林良欢不知道她在越南是否再婚,自己无端跟了去,说不定还要给她惹麻烦。

更何况这短暂相处之下,她也隐约猜到了陆榆林的背景,一个女人在那边呆了这么多年,而且看她的气场言行,怎么都单纯不了。

林良欢轻轻吁了口气:“如果你想我,可以打电话。”

陆榆林静静看了她一会,苦涩笑道:“和你爸一样固执。”

说起林胜东,陆榆林脸上还有几分怅然若失,眸底有隐隐的哀伤,林良欢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陆榆林不想说,她也就不会追问。

只是后来陆榆林问起林胜东出事的始末,林良欢不知道肖禾是不是都向她全盘托出,但是她下意识的还是隐瞒了一部分事实,陆榆林的背景不简单,而且此刻看来她对父亲还是有些感情在的,林良欢不知怎么的,有些害怕陆榆林知道太多。

陆榆林说起肖禾,表情有些微妙,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角:“胆子倒是很大,为了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林良欢疑惑的看着她,陆榆林只是含笑不语。

***

和陆榆林呆了两个多小时,林良欢直接开车去接孩子,等仔仔放学的间隙,她拿出手机给肖禾发了条短信。

陆榆林在越南,想必肖禾真的花了不少功夫,不管怎么样肖禾也替她了了一个心愿,她是该谢谢他的。

短信发出之后,她忽然有点紧张,其实内容没什么特别,也只是含蓄的表示感谢而已,可是目光却不受控制的一次次看向手机的方位。

直到幼稚园的大门打开,手机也没有半点回应。

肖禾到晚上才回复她,直接打了电话过来,林良欢看了眼正在画画的仔仔,出了书房才接通。

两人自上次游轮之后,已经有大半月没再见面,肖禾以前还会时不时出现在她面前找存在感,而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极少出现在她眼前,现在听着他的声音都有些恍惚不真切了。

“你和阿姨见过面了?”

“嗯。”林良欢沉吟几秒,低声说了句,“肖禾,谢谢你帮我找她。”

“之前谢过了。”

他的声音带了浓重的鼻音,偶尔还有压抑的喘息声,林良欢听了会就觉察出了不对:“你……感冒了?”

肖禾顿了顿,隔着话筒一阵剧烈的咳嗽:“被你发现了,我可没玩苦肉计,是真的着凉了。”

林良欢紧了紧手指,肖禾现在这副小心翼翼的姿态让她心酸难受,克制着心里翻涌的情绪,还是问了一句:“你在水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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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市。”肖禾说完又发出一阵沉闷的咳嗽声,声音也慢慢由近及远,林良欢的心脏好像都随着那一声声剧烈跳动着。

挂了电话,林良欢神情恍惚的回了书房,仔仔还趴在书桌边上画画,书房里静极了,她却觉得有些焦躁不安。

杨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门口,抬手轻轻叩门:“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林良欢这才回了神,杨峥看她这副样子,只沉沉叹了口气:“良欢,之前我不太确定,现在我都查清楚了。”

林良欢接过他递来的资料,一一翻看着,沉黑的眸子急剧收缩。

“林氏之前的政府合作案,全都是肖禾从中牵线,我想他的目的,是让林氏变得更干净。”杨峥微蹙着眉心看林良欢,继续说道,“我想融资的事,应该也和他有关。”

林良欢一怔,脑子里蓦然记起他曾经说过的话:你摆脱不了,我来迁就你。

她只当他随意说说,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看来……他真的努力改变了很多,林良欢难受的坐在沙发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沓资料,薄薄的几页纸而已,却好像沉甸甸的,重得她快要握不住。

杨峥点了烟,透过苍白的烟雾细细看着她:“良欢,爸已经不在了,比起这个,我更希望你和仔仔幸福。”

林良欢抬起眼,眼底浸着一层薄雾,她该怎么办?她的心早就不够坚定了,就是害怕了,怯懦了,这才想着逃跑。

她和肖禾之间,早就不是爱与不爱的问题,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她自己都无法说清楚。更何况还有肖家隔在中间,这么多的鸿沟,她自己都没信心跨过去。

杨峥看她这副样子,轻轻拍她脊背:“其实他挺惨的,生病没人照顾,烧成白痴也没人知道。”

杨峥说完伸了伸懒腰,嘴里叼着烟出去了。

林良欢摩挲着手里的资料,余光瞥见探头探脑的小家伙,仔仔抱着画册站在书房门口,黑眼睛忽闪着:“妈妈,今天阿姨熬的汤好像多了,咱们去给爸爸送一点吧。”

***

白忱和两个孩子的关系还是不冷不热,他面上依旧是冷冰冰的不多话,也不会哄孩子,可是自从上次看到他对乐乐情不自禁产生的亲昵,钟礼清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晚上哄完孩子睡觉,刚回房就被他抱起抵在了墙壁上,白忱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刺激的姿势,直接又大胆,他的手直接穿过睡裙探到了腿-根,钟礼清低-吟一声,他的手指已经刺了进去。

他直接抵上她的敏感点,来回按压,拇指粗粝的指腹还在细-缝间来回刮擦着,原本干涸的幽谷,渐渐泌出水渍,因为他每次的扣-弄发出情-色声响。

她揽着他的脖颈,脸上泛起一阵迷人的红晕,低喘着盘紧双腿:“每天要,不腻吗?”

白忱低头咬了咬她的下唇,眼底暗沉一片:“每天只顾着那两个小东西,除了晚上,你什么时候还是我的?”

钟礼清抿唇轻笑,他的手指却挖-弄得更凶,只片刻的功夫就让她颤动连连,手指被夹-得更紧,热-液涌过。

“这么没用?”

白忱伏在她耳畔轻笑,钟礼清仰头喘息着,嫣红的唇肉微微开合露出白净的贝齿,白忱眼神一黯,沿着她微张的红唇探进舌尖,翻-搅着,手指慢慢撤离另一张收缩的小嘴,握着她的手引向自己膨胀的欲-望。

钟礼清感受着那粗-实的一根,烫得似铁,隐隐还有黏-腻的水珠在顶端滑动,她被他引导着来回抚-弄,只感觉手里的硬-物不断壮大,尺寸骇人。

她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眼角还有晶莹的湿意,白忱托起她抱至床边,直接将她折成跪-趴的姿势。

她抓着床单,指尖绷得很紧。

那两只滚烫的大手摩挲着,细细在她两瓣臀-肉上来回抚弄,动作极慢,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刮过细腻的肌理,来回揉-捏。

她以为他会这么直接闯进来,孰料温暖湿-滑的触感,隐隐从腿-根传来,她羞得快要抬不起头,从床头的玻璃镜面看到他伏在自己身后,而羞耻的部位正被来回刷-弄着,偶尔被含-进温热的腔-壁,偶尔被温柔吸咗。

她控制不住,没出息的又被他送上顶峰。

等他慢慢从她腿-根撤离,她整个都瘫软在床上,脸颊埋进床褥间,几乎快要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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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忱箍住她的腰,将她完全提起,他站在床边,这才慢慢解开自己的束缚。

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任由他由上而下的进入,他憋得太久,早就狰狞粗-壮的蓄势待发。

看着她独自到了两次,足够润滑,这才慢慢推进,握着她汗湿的腰肢缓缓抽-送。

她每次都被折腾得很惨,白忱现在经过她的悉心调理,体力较之以前不减反增。她白天若是冷落得他太久,晚上他就会双倍找回来。

钟礼清最后都不记得他怎么结束的,一整晚好像都被翻来覆去,隐秘的部位湿湿黏黏的,还有些微微的发痛。

***

第二天一早,还没睡醒就感觉小腹疼得厉害,去卫生间发现是例假提前了,她算着日子,似乎提前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纵-欲导致的。

白忱看她这样,既心疼又内疚,老老实实的喂她喝糖水、充电暖宝。

偏偏那两个小家伙也不省心,在隔壁儿童房一个劲儿喊妈妈,钟礼清想自己过去,白忱伸手将她按回床上:“老实躺着。”

眉眼间有些迟疑,平时他很少会去儿童房,两个孩子和他不亲近,他也便鲜少踏足一步。

这时候看钟礼清身体不舒服,他皱着眉头,微微卷起袖口就走了过去。

安安乐乐正抱着枕头在床上嬉闹,本来还叽叽喳喳的样子,看到白忱进去就跟按了静音效果似得。

看着两个小家伙仰着脑袋,眼睛瞪得极大的傻样,白忱瞬间眉心蹙得更深,绷着脸把钟礼清昨晚准备好的小衣服扔给两个小家伙,嘴角没有半点笑意:“穿衣服。”

安安乐乐面面相觑,他们哪里会穿衣服,有时候正反还分不太清呢。

乐乐嘟着小嘴就缩回了被子里,鼓着腮帮:“我要妈妈,要妈妈。不要小美,小美好凶!”

安安也瞪着眼不住朝门口张望,显然对白忱的出现特别不满意。

白忱抱着胳膊,站在两个孩子的小床中间:“妈妈身体不舒服,今天要好好休息,难道你们不心疼她?”

安安乐乐一听妈妈不舒服,也不敢吵闹了,再看白忱一副凶巴巴要吃人的样子,乖乖垂着小脑袋蹭到床边。

两个小家伙把衣服摊开,翻着袖子来回研究,时不时哀怨的看向白忱。

白忱忍不住想翻白眼,他小时候可什么都是靠自己的!

居高临下站着,他冷声指挥道:“衣服,有图案的部分朝前,裤子,腿从那两个小窟窿里放进去。谁先穿好,谁就有奖励。”

安安倒是从容不迫,他以前也自己穿过衣服的,只是动作稍微笨拙一些。乐乐就急得满头大汗,还不时朝安安那边瞥一眼,学着安安的样子。

好不容易等两个孩子折腾着穿好衣服,白忱又把他们提溜进了卫生间,指挥着孩子们洗脸刷牙。安安是男孩子很利索,可是乐乐洗漱完,指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头发直撇嘴:“妈妈梳——”

白忱拧眉研究了一会,觉得梳头发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拿起梳子把乐乐抱在了腿上,乐乐惊讶的张大嘴:“小美会梳头?”

白忱到现在还是接受不了小丫头给自己取的古怪称呼,寒着脸斥道:“闭嘴。”

乐乐撇着小嘴,可怜兮兮的对手指,白忱哪里给人梳过头发,就会来回梳整齐了,再扎个马尾。乐乐被他不知轻重的力道拽的头皮发麻,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妈妈救命。”

白忱在她身后面无表情重复一遍:“妈妈不舒服。”

钟礼清就是两个孩子的软肋,安安乐乐虽然心里抱怨,但是敢怒不敢言,乐乐咬着嘴唇,眼里还含了一包泪,那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安安乐乐上学的事儿还没定下来,白忱让钟礼清卧床休息,钟礼清疑惑的看了眼两个孩子:“你要去公司,他们俩——”

“跟我一起去。”白忱淡定的喝着咖啡,说这话时没有半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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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吴嫂都惊得快要说不出话了:“公司?”这两小东西会把公司给拆了吧?

白忱低头看着报纸不再搭腔,安安乐乐互相对看一眼,居然也不反驳,似乎对白忱的公司挺感兴趣。

钟礼清担忧的看了眼三人,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要交别的稿子,昨晚修文到四点,今天还要通宵弄完,所以这边更新慢了点,对不起大家,完结倒计时了,不用担心我断更啥的哈╭(╯3╰)╮

下章小白会多点,和两个孩子有进展,林肖的大进展这章没写到,实在写不动了,字数略少 t t

ps:谢谢johnson、07号饼饼的地雷,谢谢suesoo的手榴弹!

85、丑闻(白钟、林肖)

白忱微蹙着眉听市场部经理汇报,姜成山忽然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白忱的脸色变得愈加精彩起来,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自动停下,眼神却八卦又好奇。

大家都知道白总今天带来了两个小家伙,姜助理是直接把人抱进总裁办公室的,之后还亲自冲了两瓶奶粉带进去。

员工们忍不住好奇,像白忱这样的男人该怎么和孩子相处?可惜两个小宝贝来了公司之后一直没再出来。

这时候似乎是出了点状况,员工们心底那点好奇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状似不经意实则仔细打量着白忱的表情。

白忱的神色越来越淡,最后抿紧薄唇不作声。

姜成山维持着俯身汇报的姿势,忐忑不安,小心地察言观色:“用不用让吴嫂来接回去?”

白忱只平静吐出两个字:“不用。”

会议中断,白忱起身回了办公室,门板才略微推开一条细缝,迎面便有一道白光极速袭来。

白忱稳稳的接住,垂眸看了一眼,是秘书早上刚送来的财务季度报表,再沉眼一看自己的办公桌,安安和乐乐翘着两条小短腿,趴在桌面上拿笔涂画着什么。而地板上狼藉不堪,到处可见他的文件资料。

白忱额角狠狠跳了两下,姜成山讷讷地凑山来解释:“我顾着安安的时候,乐乐就去翻书架上的古董花瓶,我怕砸到孩子,等去乐乐那,安安已经爬到办公桌上了。”

白忱捻了捻眉心,微微抬手:“我知道。”

他早就料到这两小鬼没那么听话,会乖乖配合他来公司果然是有目的的。

安安乐乐是背对着他的,显然玩得太高兴了都没来得及及时发现自己身后的危险,白忱站了会,冷冷咳嗽一声:“好玩吗?”

两个小家伙陡然听到他的声音,浑身哆嗦一下,齐刷刷的扭头看他,注意到他阴鸷神情时,小嘴微微抿了抿。

明明眼底有些怯意,却还是执拗的回答:“好玩。”

白忱瞥了眼孩子们的小脸,这么细看之下,火气更大了!

两个孩子原本白净的脸上竟用签字笔画满了乱七八糟的图案,再一细看,连嫩生生的手臂上也都是。

白忱没想到自己就离开半个小时不到,两个孩子已经把办公室折腾得不像样了。

安安乐乐看着白忱这副样子,贼贼的窃笑,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白忱不高兴,谁让这大坏蛋在家这么欺负他们!

白忱却只是神色镇定地脱了外套,慢慢往沙发上落座,这才支着下颚看他们:“好玩的话,继续。”

安安乐乐被他这副样子惊得不知所措,戒备的盯着他看。

白忱嘴角勾起淡笑:“怎么?以为我会生气?”

目的被揭穿,安安乐乐彼此对视一眼,各自扭头看向别处,俱都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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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忱低声笑了笑:“拿这种小把戏气我,一点用处也没有。”

带两个孩子去洗脸,他专用的浴室,自然毛巾也只有他私人的。白忱皱眉看了眼两个小花猫,最后还是把白色毛巾浸湿,悉心调好了水温,这才给他们仔细擦拭。

白忱还是第一次伺候人,乐乐还嫌恶的推了推他的大手:“好疼,轻点。”

白忱看她一张小脸被蹭得发红,指尖一顿,他哪里知道小孩子的皮肉这么细嫩,但是手上还是缓了力。

白忱鲜少会有这么好相处的时候,安安瞪着黢黑的眸子,一脸戒备的把毛巾抢了过来:“我自己会!”

看着他笨拙的样子,白忱不自觉溢出笑:“我能问问,你对我的敌意从何而来吗?”

安安从毛巾下露出擦的有些发红的眼,小嘴动了动,半晌才道:“不知道,反正讨厌你。”

白忱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还不及自己腰高,眼神却异常坚韧果决,他微微俯了身,认真看着他:“其实我开始也不喜欢你,可是现在,觉得你挺好玩儿的。”

安安愤怒的握起小拳头:“我不是玩具!”

白忱爽朗笑出声,英气的五官全都舒展开,安安乐乐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一时有些傻眼。

白忱缓缓俯下-身,目光对上孩子们澄澈的眼眸,极其认真的开了口:“其实,爸爸很笨,爸爸小时候没有朋友,长大……朋友也很少。爸爸也没和小朋友相处过,你们,愿意教爸爸怎么和小朋友相处吗?”

安安乐乐眼底有些惊讶,愣在原地不作声。

白忱嘴角带了浅浅笑意,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安安乐乐,我爱你们的妈妈,你们也爱她,这样,咱们还不能成为朋友吗?我们都不想妈妈伤心,所以以后和平共处,好不好?”

自从安安那件事之后,他想了很多,每每记起钟礼清眼底露出的迷茫就让他心脏微恸。

他的爱偏执极端,可是不能只一味要求钟礼清迁就他,他想和她好好过一辈子,必须努力变成她心目中理想的那个男人。

安安乐乐歪着头想了想,乐乐眨着眼睛,半晌才点了点头:“看你这么可怜,我和哥哥会带你玩的。”

白忱忍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谢谢。”

他转头看向安安,安安眉眼间还有些犹疑:“那你以后不要欺负乐乐,这样,我就试着喜欢你。”

白忱微一颔首,安安乐乐这才露出腼腆的笑,带了些小孩子的俏皮。

白忱看着他们单纯湛黑的眸子,心底生出一阵柔软。对孩子的感觉很奇妙,一方面不希望钟礼清不开心,而另一方面,似乎是真的想和他们融洽起来,想完全融入这个家。

***

孩子们和白忱去了公司,钟礼清一觉睡醒已经中午了,难得有一天休息,看着安静下来的屋子反而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打电话想约林良欢去逛街,她含糊其辞说不在江市,大清早的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直到话筒那方传来一阵低沉的男音,离得极近,隐约是从她身畔传来的。

钟礼清愣了愣,那声音有些耳熟,不自觉和脑子里某一位对上了号,林良欢尴尬的解释:“肖禾生病了,仔仔不放心他。”

钟礼清会心一笑,并不揭穿:“嗯。”

挂了电话,落地窗外一大片明媚金黄倾泻进来,她穿着白色睡裙站在暖晕里,伸了伸懒腰看时间,白忱已经把孩子们带走三个多小时了,要是不出意外,这时候估计该抓狂了。

钟礼清收拾了东西去找白忱,一路上想象着白忱暴躁跳脚的样子,不自觉微微牵起唇角。

公司前台换了,看她的时候还有些疑惑,还是姜成山带她上去的。钟礼清忍不住问起孩子们的情况,姜成山微微愕然:“先生进去之后就再没出来,大家还等着他继续主持会议呢。”

钟礼清皱了皱眉,不会和孩子们发生什么事吧?

推开办公室门,进去便看到那一室狼藉,钟礼清紧了紧手指,几乎能想见白忱暴躁跳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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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没有人,她朝前走了几步,到了休息室门口才看到白忱领着两个孩子坐在床上玩游戏。

白忱只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放松神情,修长的手指飞快的移动着,两个小家伙看得眼睛都直了。

钟礼清看着,心里既酸涩又满足,白忱过去的不愉快如果能由孩子们填补,该有多好?只有她一个人的爱,白忱还是太孤单。

***

林良欢挂了电话,这才回头看身后的男人,肖禾一双黢黑的眼离得极近,高挺的鼻梁几乎抵上她的,他侧着身,干净的面容却带了几分惺忪睡意:“礼清?”

林良欢点了点头,悄悄瞥了眼他身后的仔仔,小家伙摊着四肢几乎霸占了大半张床,呼呼睡得正香。

肖禾这只是个单身公寓,床的size不是很大,此刻她的脊背几乎严丝合缝的和他紧密贴合着,好像连他胸口坚硬的弧度都能感觉到。

她不自在的移开眼,撑着床垫准备起身:“我去做饭。”

“别去。”肖禾忽然伸手按住她,一只胳膊就轻易的将她带回了怀里,面对面彼此注视着,四目相对,她慌得几乎立刻就垂了眼。

肖禾另一只手收得更紧了些,低沉的嗓音在她上方响起:“就呆一会,让我知道这不是梦。”

林良欢鼻头酸了酸,沉默的埋在他胸口。

昨晚仔仔不知道是不是偷听到她和肖禾的电话,一个劲儿要求来江市看肖禾,林良欢想到他一个人生着病,身边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终是软了心肠。

就当是谢谢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林良欢这么自我安慰着,连夜开车来了江市。到江市已经很晚了,仔仔居然撑着没睡着,等肖禾开门的时候,小家伙便一脸兴奋的扑进了他怀里:“老爸,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她到此刻还记得昨晚他看自己的眼神,惊愕、震撼,随即化作狂喜,却每一瞬都让她心口狠狠疼着。

“仔仔非要来——”

她还是嘴硬,这么说着,好像连自己都信了。

肖禾眼神有片刻的黯然,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很少,我白天睡醒再好好码章肥一点的,连续熬了两天到四点修稿子,我有点撑不住了 t t 请大家见谅,现在那边忙完了,我专心结局

今天会写师姐和骑士的番外,不喜欢的亲记得取消自动订阅啊啊!!

ps:谢谢johnson的手榴弹,卷卷的地雷!

86、番外之你却爱着一个傻逼(下)

尚玫的嘴唇很软,杨峥的脑子在刹那间有些晕眩,距离离得太近,他几乎能看清她不断颤栗的卷翘睫毛,密密实实的好像一把小蒲扇,一下下裔动着,他的心脏都随之变得痒痒麻麻。

这是他们第三次接吻,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还是意外,这次……

尚玫没有再更近一步,很快的退开,乌黑的眼眸静静睨着他。

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太一样了。

杨峥垂在沙发扶手上的胳膊肌肉紧绷,衬衫熨帖的线条险些泄露了他的真实反应。他喉咙都莫名有些发紧,自嘲的笑了笑:“同情我?”

尚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就吻上去,明明他是在对自己彰显他对另一个女人有多痴情,明明他是在说着他爱那个女人爱得不不顾一切,她在这心疼个什么劲儿?

尚玫克制着心里的异样,微微偏过头:“女人都有潜在的母性因子,看见你那么苦情就受不了,你以为自己是琼瑶男一号吗?”

杨峥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男一号,有些人的坚持会有结果,而有些人的坚持,或许只会给人负担。

他和林良欢的关系一直停滞不前,即使狠心向她逼婚,听到她以要为父亲守孝三年为借口拖延时,他还是无条件的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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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狠,他终是舍不得她难过。

仔仔的降生为这个沉闷的家庭带来了一丝曙光,杨峥不太会带孩子,就连林良欢生完之后月子该怎么伺候都没经验。

家里没有长辈可以教,一直用的家政又请假回了老家,正是年关几乎请不到合适的人,最后尚玫搬进了他们住的别墅,尚玫是妇科医生,虽然还没生孩子,可是至少比他要纯熟很多。

尚玫请了一个月长假照顾林良欢,杨峥每天回家都会看到她,她穿着格子围裙站在厨房里忙碌,身影高挑纤细,回头看到他时会露出明媚的笑意:“回来了?”

杨峥顿了顿,微微点头:“我去看良欢。”

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就上了楼。

尚玫站在厨房门口,等他疲惫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这才回身把刚刚盛出来的鸡汤重新倒回了瓦罐。

晚上仔仔很吵,刚出生的孩子总是特别容易饿,有时候一两个小时就会醒一次,杨峥的房间就在隔壁,听到孩子的哭声就会第一时间跑过来。

他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会过来看一眼。

尚玫穿着白色羊毛衫,跪在床沿给仔仔换纸尿裤,修长的脖颈在白色光晕下显得白净漂亮,连细微的绒毛都能隐隐觑见。

他等她弄完,又看她把孩子递进林良欢怀里喂奶,这才微微移开目光,看着她有些疲惫的样子,轻声开口:“谢谢。”

尚玫瞥他一眼:“我也是良欢的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些不喜欢他代替良欢的姿态,尚玫有点烦躁,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嫉妒不是件好事,她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

她以前理智淡定,明知是泥沼就不会轻易陷下去,现在这是怎么了?居然放任自己糊涂下去,这个男人不是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吗?

自从仔仔出生后,她很清楚杨峥和良欢的关系马上会变成事实,越是这么想便越暴躁,越这么想,心就越疼。

杨峥微蹙着眉,看她明显沉郁的脸色:“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她狠狠看了他一眼,杨峥的眉心皱得更紧。

林良欢也发现她不对劲,担忧道:“师姐你去休息吧,我真没事儿。”

出了林良欢房间,尚玫径直朝自己房间走,杨峥迟疑几秒跟了上来:“尚玫。”

尚玫不理他,走得越发快了。

像孩子一样闹别扭,真是幼稚极了,可是她管不住自己,偶尔也想任性一次,可是谁会在乎呢?

杨峥却先她一步拦在了客房门口,他比她高了一个头,尚玫个子高,所以总是给人一种高傲不可一世的错觉。

杨峥仔细看着她的反应,沉吟良久:“对不起,是我卑鄙,明知道这样你会难过,还是利用了你。”

尚玫垂眼看着地板,身侧的拳头攥得很紧。

杨峥离得她更近一些:“我们能做很好的朋友,可是我对你还是差了一点……感觉,我希望你能明白。而且我不希望良欢看出什么。”

尚玫蓦地抬起眼,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清楚看清他沉静坦荡的眼神。

她心里泛着苦,眼眶也胀得厉害,却还是强颜欢笑:“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

她狠狠往他脚上踩了一记,他吃痛皱起眉头,她顺势推开他,夺门而入。

再晚一秒,恐怕就真的丢人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她怎么就这么笨呢,一次次撞上南墙还是不回头。

尚玫躲在被子里,耳边不断回响着他的那句话,还是差一点,就那么一点,她不管怎么努力都望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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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杨峥出差,林良欢也正好出了月子,尚玫把该交代的都对她说了一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离开了林宅。

一个月的相处,她和杨峥朝夕相对,可是也清楚看到了他对林良欢的执着,继续纠缠不清就太不像她了。

尚玫微微喘了口气,拿起手机给父亲打了个电话:“你说的那个研讨会什么时候?我现在有空了。”

***

杨峥回家之后,保姆做的菜忽然有些吃不惯了,他随便吃了两口就有些难以忍受,把筷子一扔准备起身。

林良欢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只吃这么一点?”

杨峥静了静,找了个借口:“不饿,我去看看仔仔。”

他一个人呆在婴儿房,看着仔仔粉嫩嫩的脸颊,忽然有点想念尚玫,这种感觉很奇怪,他还是第一次有。

仔仔吧唧着嘴,肉呼呼的小手握成拳,来回在空中挥舞着,杨峥伸手握了握他软绵绵的指头,咕哝一句:“你是不是也想尚阿姨了?”

仔仔自然不会回答他,只是噗噗的往外吐口水,杨峥忍不住溢出笑,拿纸巾帮他一点点擦拭掉。

这种没胃口又别扭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很快就到春节了,平素热闹的林宅此时只有他和林良欢两个人,良欢每天照顾孩子身体有些吃不消,很早就去睡下了。

杨峥拿着手机把玩,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上一年比一年无聊的春晚。

手机一整天没有消停过,合作商、朋友、就连那些手下都恭恭敬敬的发了祝福短信,可是唯独——

杨峥又翻着手机确认了一遍,其实这种短信对他来说没有多少意义,可是怎么就是记得那么清楚,有一个人还没发呢?

时钟只剩十分钟就过凌晨了,古董钟每动一下,他的心脏就会乱了两拍。

杨峥思前想后,自己主动转发了一条,他发完就把手机扔得远远的,好像生怕承认自己主动了似得。

可是目光时不时会往那个方向看,好不容易等到手机短促的响了一声,他拿起一看,的确是尚玫发来的。

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好像一种累积的习惯终于得到了平衡。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尚玫的确是和以前一样,看似没有任何异样,可是对他的态度明显疏离起来。

杨峥渐渐也清楚了这变化意味着什么,心里似乎有些不适应,又似乎有些空落落的,可是他没有试图改变什么,他对尚玫,只是一种习惯而已,友达以上,终究是恋人未满。

和尚玫暧昧不清的关系冷却下来,杨峥极少再去找她,而尚玫也不会主动联系他,偶尔从林良欢那里听说她的现状,似乎要升职了,好像越来越有女强人的意思,至于感情方面,杨峥没有问过。

也有几次在公众场合遇到她,和陌生男人一起,不知道她是不是开始了新的恋情,杨峥偶尔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一想,也会记起那晚销魂蚀骨的滋味,可是心底,还是缺了那么一点冲动。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两年,林胜东的三年孝期满了,杨峥去给仔仔买生日礼物,选了一块金牌,等待的空隙不自觉就走到了钻戒区,拿着最新款的女戒看了看,比较之下还是喜欢五年前买下那款。

余光一瞥就看到了尚玫坐在另一头,身旁有个英俊的男人,正往她手上套一枚婚戒。

杨峥愣了一下,目光有些难以自持。

尚玫嘴角带了浅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回过头来,两人目光相遇,眼底都有些难以读懂的情愫。

尚玫只是微微点头,那男子似乎定下了那款,尚玫等他去刷卡的时候才朝杨峥走过来:“真巧。”

杨峥微笑,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个男人:“……男朋友?”

尚玫歪了歪头没回答,只是看着他手里的那枚钻戒:“决定向她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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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峥也不解释,看着她由内到外散发的气息,猛然觉得她似乎不太一样了,还想再说点什么,那个男人已经折了回来,亲密的揽住她的肩膀:“走吧。”

杨峥眯眼看了看那男人,忽然觉得有点儿眼熟。

尚玫和那男人离开,杨峥拿了仔仔的生日礼物去取车,走了几步蓦然想起,那个男人……不是奇异传媒的老总,而且他记得这男人是已婚的!

尚玫打开门,杨峥一脸阴沉的立在门口,她微微有些发愣,这种场景已经太久没有过,她几乎都快忘记他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了。

“有事?”尚玫也镇定下来,站在门口和他沉默对视。

杨峥敛了敛情绪,抬脚往里走:“我有话跟你说。”

尚玫微蹙着眉心,抱着胳膊跟在他后面:“什么事?”

杨峥再回头时,眼底带着怒不可遏的温度,他死死盯着她,伸手便扣住了她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堕落了?你哪里不好,偏要找个结了婚的!”

尚玫眼底瞬息万变,眼神古怪的盯着他,很久才哑声问道:“是啊,我哪里不好,不然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

杨峥湛黑的眸子剧烈紧缩,扣住她肩膀的指节越来越紧,眼底渐渐有了痛苦的神色:“是因为我吗?”

尚玫没有回答,只是执拗的看着他。

杨峥沉默片刻,一只手缓缓抬起,落在了她细腻的颊边:“我……不是完全没感觉,可是,我、我有些分不清,我守了她这么多年,怎么可能随意就爱上一个人,尚玫,我不想害你,也不想让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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