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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第32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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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让我难过了!”

尚玫有些失控的喊了一声,隐忍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我他妈暗恋了你七年,整整七年,不管遇上谁我都会情不自禁拿他和你比,你以为我真想这样吗?我也不想的,可是你,你怎么可以……一次次糟践我的感情,现在还换来一句,随意爱上一个人。”

杨峥震惊的看着她,他不是对尚玫的感情没感觉,只当她是因为初-夜情节作祟,他知道大部分女人都有这种意识,尤其是像尚玫这样年纪大些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尚玫……暗恋他?!

还是七年。

那不是,从他们初识没多久开始的。

杨峥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看着面前潸然泪下的女人,许久才说出一句话:“尚玫,不要因为我,糟践自己。”

那晚杨峥在尚玫那里待到很晚,险些还被林良欢撞见,不过他们到底什么都没发生,杨峥坐在车里想了很久,他的确不是对尚玫完全没感觉,他看着尚玫哭会难过,看到尚玫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会压抑吃醋,可是这……是爱情吗?

***

和尚玫的关系停滞不前,他却没有再向林良欢求婚,彼时刚好仔仔肺炎加重,可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对于结婚这件事,他隐隐有些犹豫了。

后来会再向林良欢求婚,完全是被突然重回水城的肖禾刺激到了,看到肖禾紧紧拥抱她的姿态,看到肖禾吻她,她眉眼间露出的迟疑和退缩都让他产生了紧迫感。

杨峥约了尚玫见面,迟疑着,还是告诉了她自己要向良欢求婚的事情,尚玫只是静静看了他一会,点了点头,眼底异常平静:“好。”

这对她来说何尝不是种解脱,这样总算是可以完全死心了不是吗?

他和尚玫从此便断了联系,偶尔想起她,心脏竟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的有些发胀发痛,还有好几次喝了酒开车到她楼下,一坐便是一整夜的。

可是杨峥没有主动找过她,再想念也没有。

他很清楚自己放不下林良欢,那种坚守了二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轻易就被改变?

杨峥想,对尚玫或许是内疚,或许是习惯,或许是……动心而已?

再见她便是良欢病发,耳朵彻底恶化,她比以前要瘦了很多,这几年刚刚留起来的长发剪得很短,利落干净,露出她白皙漂亮的脖颈。

他看着她时有片刻的恍惚,尚玫比以前更理智淡然了,和良欢说着话,整个人都有股说不出的凌厉气势。

杨峥想和她说话,却无从开口。

两人一直这么僵持着,林氏的财政又出了大问题,杨峥头疼欲裂的时候,情不自禁想起尚玫,想她的声音,想她煲的汤,还想念和她呆在一起的宁静。

在某次喝醉后,他放任自己去找了她,借着醉意,强行将她压在身下。

尚玫璀亮的一双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只轻轻问他一句:“知道我是谁吗?”

他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嗅着她熟悉的体-香,手指一寸寸摩挲着她蜿蜒起伏的曲线,低头含-住她起伏不定的柔软:“尚玫——”

他低声唤她,将她每一寸白净的肌理都温柔舔-舐,伏在她身上揉-捏着她两捧白-嫩,一点点将自己送进她最深处。

握着她的腰,不断挺-进,再慢慢带出,看着她承受自己,不断分泌出动情的证据,看着她轻声喘息,那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让他畅快淋漓。

原来他这么想她。

尚玫以为,杨峥该是想明白的了,可是杨峥第二天就亲自把事后药送到了她手里,站在病房门口,一门之隔便是林良欢。

尚玫忽然有种难以控制的羞耻感,杨峥到底把她当什么,而她,又要贱到什么地步!

八年的单恋,她只愤怒的给了他一耳光,从此两不相欠,这次是真的不会再傻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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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峥被她那一记耳光打得有些发懵,他其实没有要羞辱她的意思,他已经越来越确定自己对尚玫不只是欲-望,也不只是习惯,好像真的是爱,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外表孤傲内心自卑的傻女人了。

可是林氏的事儿一旦出了纰漏,他可能真要坐牢了,他不想让尚玫怀上孩子,那对她实在太残忍了,他已经辜负了她那么久,不能再自私的让她等下去。

尚玫自然不知道这些内情,只是真的不再理他,每次来看林良欢,没有半分视线分给他,就连在停车场面对面遇到,她都视若无睹的擦肩而过。

杨峥第一次尝到了失落的滋味,心好像被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疼。

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然后意外的是良欢居然能自己把事情解决掉,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他是打心里高兴,他一直守护的小女孩长大了,真的不需要他了,而这非但没有让他伤心,反而有股如释重负的感觉。

良欢告诉他,他真正想娶的人不是她时,他是真的想明白了。

当良欢把戒指戴上那一刻,他有的不是铺天盖地的狂喜,反而是一种难言的怅然若失,他想起的居然是尚玫暗淡的眼神,哀伤的表情,而这一刻他更加坚信,他对良欢的执着才是一种习惯和心有不甘。

站在甲板想了很久,对这段二十几年的暗恋,在良欢戴上戒指的某一刻终于有了交代,并不是所有人的付出都能得偿所愿,他居然有些庆幸,他这段暗恋无疾而终了。

想明白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尚玫,想象着那个女人被自己逗笑,想象着那个女人露出腼腆的笑意偎进自己怀里,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车速更快了些,恨不能第一时间看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有点多了,实在写不完了,再写又过12点了,怕大家等急了先传上来,大家先看,可能还有一个尾声虐虐杨峥什么的t t

抱歉我每次都控制不好字数,明天写完它!!明天双更,上午更完杨峥和师姐,晚上更正文。

ps:谢谢johnson、楚未晞、suesoo、子清的地雷!o(∩_∩)o~

87、番外之 爱你

有时候被一个人爱着,或者潜意识里是有那么点优越感的,所以杨峥几乎没有想过尚玫会放弃自己,会不爱了。

当兴冲冲到了尚玫楼下,看到她站在小区的路灯下和别的男人告别,他有一瞬险些提不上气儿来。

他不知道尚玫是不是又随意找了个男人,这几年他和尚玫暧昧不清的时候,尚玫也相亲过,也和别的男人见过面,可是最后都不了了之,等再清楚一些她的心思,他便了然了,其实尚玫是在刺激他吧?

她年纪再大,她的心思还是小女孩,杨峥这么想的时候心绪又平静下来,等那个男人上了车离开,他这才打开车门。

尚玫刚刚准备上楼,看到他时表情微怔。

似乎每次他出现都能令她意外,可是这次的表情不错,他很满意,怎么看都是和以前无异。

杨峥走过去,低头看了她几秒,伸手就将她用力箍进了怀里:“那个那人是谁?”

尚玫没有回答,只是冷静的回了一句:“干你屁事。”

杨峥被她这副样子逗笑,她在他面前倒是毫不掩饰,爆粗口、失恋、喝醉……哪一副丑态他没见过。

慢慢退开一步,伸手狎昵的捏了你她鼻子:“别闹了尚玫,上次是我不好,如果你想找个男人气我,你的目的——”

“杨峥。”尚玫轻轻拂开他的手臂,站在楼道明亮的光晕下淡淡涟起笑意,“我不是气你。”

杨峥的话戛然而止,静静看着她。

心跳却随着她沉默的时间越来越急促,她静了几秒,这才慢慢开了口:“我一直都在追逐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累了,当我回头发现也有这么个男人耐心守了我许多年时,我很清楚自己该如何选择。”

杨峥的太阳|岤突突的直跳,这一切和他预想的差了太多,好像被人生生敲了一闷棍,脑子嗡嗡直响:“什么……意思?”

尚玫竟然自始至终都是笑着的:“他叫周清扬,是我导师的儿子,我家人也很喜欢他,我们应该会结婚。以前担心他年纪小不定性,相处下来才发现,他比我想象的成熟。”

杨峥想了很久,这才渐渐有了点头绪,这个名字他的确觉得耳熟,好像以前尚玫和他提过,说这个男人一直追求她,而且还说喜欢了她很久,可是那个男人比她小了好几岁。

杨峥当时就没放在心上,只随意敷衍道:“如果不错就考虑看看,不过真喜欢了你那么久,怎么会现在才对你说,而且还是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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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玫当时的表情是怎样的他已经记不起来,为什么现在想起,却好似看到了她黯然神伤的样子。

杨峥心脏一阵剧烈紧缩,沉默着。

尚玫耸了耸肩,微微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前是我不好,让你对我产生了内疚和自责,不过现在不用了,清扬对我很好,你放心。”

尚玫说完就离开了,甚至没和他说声再见,或者她以为再也不会相见,或者,是不想见了。

杨峥站在夜风里,初秋的天已经开始凉了,可是他却感觉不到寒意,只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胀痛得厉害,四肢都麻木得动弹不得。

***

回去后林良欢已经在准备出国的事儿,途中追问他和尚玫的事情,他抽着烟想了很久,还是什么都没对林良欢说起。

不断用工作麻痹自己,晚上就呆在酒吧不想回去,可是那间办公室似乎也充斥着她的味道,明明那么久了,怎么还会一点点记起来?

杨峥闭上眼不敢再想,他不知道自己去努力还有没有用,其实他能理解尚玫的决定,尚玫已经三十三岁了,再等下去,他自己都觉得罪孽。

复又睁开眼,想去吧台拿酒,惯性的透过那扇透明玻璃去看外面的芸芸众生,意外的在同一个地方,一眼便看到了尚玫。

他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没喝酒就先醉了。

看了很久,确定不是幻觉,因为她身边还坐了周清扬,杨峥怔在皮椅里,就那么呆滞的看着尚玫。

她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一直垂着脑袋,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身旁的周清扬时不时似是挑衅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自己的方向。

他很确定外面是看不到自己的,可是周清扬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杨峥把目光又重新放回尚玫身上,她一直沉默的喝着酒,偶尔会侧过头,对着周清扬傻乎乎的笑着。

杨峥五脏六腑都好像被一把利器搅动着,不只心脏,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开始隐隐疼痛。

尚玫对着别的男人微笑,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原来是这般难以忍受。

周清扬忽然伸手捏住了尚玫的下颚,离得很远的位置,酒吧光线暗淡陆离,可是杨峥看得真真切切,似乎连他的指腹轻轻拂过她嘴唇的动作都看得分明。

他的拳头用力攥了起来,一根根发出清脆声响,周清扬离得尚玫极近,在他这个角度看来,他们在接吻,而且很热烈。

杨峥倏地站了起来,一脚踹翻了身后的摆设,胸膛剧烈起伏着,心脏更是憋气到快要爆裂一样。

他抬脚欲走出去,却见尚玫已经退开些许,拉着周清扬去了舞池。杨峥的拳头自始至终没有松开,阴沉的看着那对男女在舞池紧密相贴。

他总觉得尚玫不可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那无疑是周清扬故意想挑衅他?难道说周清扬早就知道他和尚玫的关系。

杨峥看着有些傻气的尚玫,微微叹了口气。

如果要他放手,也应该找个可靠的男人才对。

最后离开的时候,尚玫已经喝得有些多了,杨峥看着周清扬揽着她离开,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上去。

周清扬虽然幼稚,但是好在他对尚玫还算尊重,一路上老老实实什么也没干,就连把她送回家里也是没待很久就离开了。

杨峥站在楼梯间,等周清扬进了电梯才出来,这么看周清扬也不是伪君子,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不甘心?

第二天一早给尚玫叫了酒店的醒酒汤和早餐送过去,没说自己的名字,不知道尚玫有没有喝,也不知道尚玫最新的近况。

可是他的情况却越来越糟,什么都做不了,看到什么都烦躁不安。

杨峥知道自己病了,而且很严重,中了一种名叫尚玫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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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一直心不在焉,路三倒是难得体贴的给他送来了两张度假山庄的门票:“现在公司也没什么事,你就出去玩玩儿呗。”

路三还贼兮兮的眨着眼:“票是两张,别浪费了。”

杨峥拿着那两张票笑了笑,两张?可是他只有一个人而已。

最后还是去了,就当去散散心,登记的时候却遇上了熟人,周清扬带着尚玫也在前台,而且身边跟了不少年轻人。

“一间就好。”

周清扬低沉的男音清晰的在耳畔响起,杨峥沉着眼没看他们,镇定的站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却都好像凝固了一般。

周围的同伴开始起哄,恶劣的话让杨峥的拳头攥得更紧。

“清扬悠着点啊,这儿可隔音不太好——”

面对同伴的调笑,周清扬只淡淡勾着嘴角,而尚玫居然没有发表意见,只末了和他微微颔首就离开了。

杨峥怔在原地,连前台小姐问他什么都没听清,最后拿了房卡才知道,原来和尚玫他们住对面。

这到底是出来散心还是来添堵的?

呆在房间他只觉得浑身都好像不对劲,喘不过气,无论把电视声音开得多大,还是会不由去关注对面的动静。

想到里边会发生的事儿,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过去,最后干脆先去泡汤,再待下去他恐怕真的会发疯。

去的路上遇到了尚玫,只有她一个人,刚刚从换衣间出来,看到他时也微微有些发愣。

“这么巧。”她还是那副样子,没有哪里变了,只是剪短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快到肩膀了。

杨峥静了几秒,往她身后看了看:“他没陪你?”

尚玫脸上有些不自在:“他和朋友去喝酒了。”

杨峥心情复杂的沉默下来,只这么短短一瞬他就隐约看到了她和周清扬的隔阂,周清扬比她小了六七岁,正是贪玩儿的年纪。

“不如……一起?”

杨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脑子一热就说出了这句话,果然尚玫的脸色有点儿不好看,摇了摇头拒绝:“对不起,我还是去女宾部好了。”

这里有提供私人的包间,杨峥是这里的贵宾,他其实真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和她安静待会。

晚上吃饭的时候周清扬那桌很热闹,旁若无人的说笑,杨峥坐在离他们有些远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尚玫的侧脸。

他好几次都看到尚玫垂着头,手里的叉子无聊的拨弄盘里的意面,而她身旁的周清扬只顾着和同伴说笑,极少会和她交谈。

杨峥越看脸色越沉,等尚玫去卫生间的时候,在楼道上就拦住了她:“这就是你所谓的让我放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权利质问她,可是看着她这样,他真的受不了了。

尚玫眼底有些受伤,站在阴影里,脸上有毫不掩饰的脆弱:“那我还能怎么样?他爱我就够了,我这个年纪,还能指望什么?”

杨峥看着她,心好像被生生撕成了好几片,用力扣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压在了墙壁上。

发狠的吻她,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尚玫,”他低沉的唤着她,将她咸涩的泪水都舔-进自己口中,“我爱你,回来好不好?你折磨我好了,怎么样都可以,别折磨自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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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玫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呼吸有些不稳。

杨峥揽着她的腰,轻轻咬了咬她的嘴唇:“傻丫头,这么多年,你以为我真的是木头人吗?”

尚玫的眼泪还在无声滑落,杨峥不再等她反应,将她攮进格子间,提起她的长腿,指尖拨开她的底-裤就刺了进去。

她还很干涩,微微蹙起眉心,身体也开始不自觉扭动:“杨峥,不行——”

“乖。”他含住她的唇-肉,不顾她的反抗,手指一点点刺进最深处,细细摩挲着寻找她最敏感的部位,被她的紧-致温热给激得下腹胀-痛,“我要你。”

她再不情愿,也没有他一半的力气,他轻易就搅得她腿-根泥泞不堪,解开自己长驱直入,和她融为一体的时候,他才满意的放开她红肿的唇-瓣,“你也想我的,对不对?”

尚玫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在厕所里疯狂做-爱,而且那个男人还是杨峥,杨峥的脉搏热得她全身都颤栗抖动,他在她体-内狠狠顶-弄,掐着她腿-根的细肉强悍进-出。

她一阵阵晕眩,却又被他不住送上顶峰,羞耻的部位泌-出滑腻的液-体,沿着结-合的部位不断往下滑。

结束的时候杨峥想替她清理,尚玫沉默的推开他,杨峥愣了一下:“怎么了?”

尚玫看了他一眼,脸色微微暗淡下去:“你以前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会失控发火的,杨峥,我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暧昧游戏了,我等不起,清扬再不好,他也是真心爱我。”

杨峥没料到尚玫会这么想,可是要怨也只怨自己当初太混蛋,他还想再解释,可是尚玫压根就不信她,没再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他随后追了出去,在门口看到了一脸阴沉的周清扬。

……

和周清扬的事儿闹得双方家长都知道了,尚玫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家里的长辈都苛责她,周清扬条件那么好,还比她小了好几岁,她这种条件居然还不知道满足?

尚玫百口莫辩,正被父母指责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家里的阿姨打开门,却是一身笔挺的杨峥,他安静的立在门口,对里边一脸愕然的尚玫父母微微颔首:“叔叔阿姨好,我是杨峥,我是来向尚玫求婚的。”

尚玫父母皱起眉头,这时候从里屋走出来一个男人,杨峥这才认出来居然是奇异传媒的老总?

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男人挑了挑眉,气定神闲的在尚玫身旁坐下,微微沉着语气开口:“我是尚玫的大哥路桥,想娶尚玫,得先过我这关。”

“……”杨峥忽然觉得,自己的追妻路似乎有点遥遥无期。

作者有话要说:结尾有点含糊,但是一定是he了,以后我在正文再写一下他们的包子啥的,到这里杨峥和尚玫的就结束了o(∩_∩)o~

下午要带孩子,晚上再更新正文

88、丑闻(林肖、白钟)

肖禾以前不是这样的,面对她明显敷衍的答案,居然会作出满足淡然的神情,他的一句“谢谢”反而让她无话可说。

林良欢抿了抿唇,进屋以后仔仔就把带来的保温桶递到了肖禾面前,肖禾看了眼,疲惫笑道:“谢谢儿子,爸爸没胃口。”

林良欢看他脸色不好,唇色淡得发白,还有些微微的干涩。

“有体温计吗?”

她会突然开口问这个,肖禾有些受宠若惊,在医药箱里找了很久:“你之前留下的——”

林良欢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这个医药箱是他们以前那个“家”里的,而且这么细看之下,里面很多摆设都是从那个家搬过来的。

从水城特意搬到这里……她克制着不敢乱想,接过来替他量体温,一看确实烧的厉害,可是在医药箱里找了半天也没见着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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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禾在一边低声开口:“这些药都是你以前准备的,我没再买新的。”

“……”那不是早就过期了吗?林良欢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拿车钥匙站起身。

肖禾有些慌了:“去哪?”

“买药。”

林良欢穿了外套,肖禾在后面拦住她:“太晚了,你一个人很危险。”

林良欢淡淡回过身:“和你呆在一起更危险,病死了,我就成杀人凶手了。”

肖禾静静看了她一会,嘴角微微扯了扯:“谢谢。”

林良欢皱起眉头,从他掌心抽-出手腕,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这时候已经快凌晨了,林良欢开着车在江市转了好久,她对这里不熟悉,全靠gps,兜兜转转许久才在一家小药房买了退烧药。

肖禾枕着胳膊,有些呆滞的看着屋顶发呆,仔仔在一旁也学他的样子,小胳膊枕在脑后。

“爸爸,妈妈很关心你呢。”

肖禾唇角微动,低沉的“嗯”了一声,随即歪过头看儿子:“别揭穿妈妈,她会生气的。”

仔仔不解的嘟了嘟嘴:“妈妈好别扭。”

肖禾笑了笑:“妈妈不是别扭,妈妈是缺少信任爸爸的勇气。”

仔仔还是不明白,肖禾也不再解释了,只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林良欢回来的时候,带进一身寒气,深秋的凌晨已经很冷了,她把药递到肖禾手里时,指尖都是冰凉没有温度的。

肖禾只沉沉看她一眼,等吃完药,林良欢和仔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肖禾却进厨房给她温了一杯牛奶。

仔仔贼贼的看了眼爸爸妈妈,捂着嘴偷笑,要是爸爸妈妈能永远这样该有多好。

林良欢握着玻璃杯,心里却五味杂陈。

肖禾在他对面坐下,林良欢催促他去休息,肖禾沉吟几秒才说:“你们睡卧室,我睡沙发。”

肖禾住的是一套单身公寓,是单位分下来的临时宿舍,他虽然背景不错,可是很小会用特权,一直在生活上极少会有奢侈挥霍的时候。

林良欢看了眼窄小的双人沙发:“还是我睡吧。”

两人争执不下,仔仔站在中间抱起小胳膊:“爸爸妈妈一起睡不就好了。”

林良欢都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肖禾反而说:“爸爸感冒发烧,会传染给你们的,仔仔不想打针吧?”

仔仔失望的看了眼肖禾,爸爸怎么这么不懂配合!

林良欢也错愕的看了他一眼,肖禾居然……主动拒绝?想起他之前的反常举动,她心里反而有些怪异。

***

肖禾拿了枕头被子,林良欢看着他挺拔的身影融进门口的阴影,客厅里亮起一盏小灯,孤零零的投下一片橙色光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仔仔渐渐传来绵长的呼吸,小家伙睡得很安稳,偶尔还咂咂嘴,林良欢坐在床沿想了很久,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和预期的一样,他坐在沙发里抽着烟,背影清瘦萧索,她无端的红了眼眶,走过去直接把烟蒂捻灭:“生病还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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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禾沉默着,这才抬起眼看她,眼眶比她还要红的厉害。

林良欢被他这副样子吓到,站在沙发前,心跳有些不能自已。

“你,答应他的求婚了?”

林良欢被肖禾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有些发懵,这才想起,那晚他也在游轮。不会这么巧正好被他看到自己带上戒指——

这种电影里才有的狗血情节,居然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林良欢既震惊又无奈,要解释吗?

肖禾沉吟良久,这才自嘲道:“我以为自己早就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可是想了这么久,还是觉得接受不了。”

林良欢看着他隐匿在阴影里的侧脸,心脏微微抽痛着。

肖禾双肘撑着膝盖,脸颊深深埋进掌心,肩膀竟微微的颤栗着,林良欢有些喘不过气,不敢相信肖禾会是……在哭?

她迟疑着走过去,伸手覆上他的肩膀:“肖禾。”

肖禾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他掌心里的确有浅浅一层濡湿,她震惊的趴伏在他肩膀上,被他沉重的力道箍得生疼。

“良欢,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

肖禾低沉的在她耳边低喃一句,脸颊蹭着她的,慢慢回身看着她。

后来是谁主动的,林良欢记不起来了,熟悉的气息充盈着口腔,熟悉的温度包裹着她莹润的柔软狠狠搓-揉。

他哪里还有一点生病的样子,比平时每一次都狠,眸色似豹,而坚硬如烙铁般的器具狠狠进去再狠狠带出来,磨得她都痛了。

……

昨晚的每一幕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夜晚果然是人性最脆弱的时候,这时候林良欢想起来都心里发慌。

现在该如何收场?肖禾会怎么说?

肖禾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脸色微红,却明显在发愣走神,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手指在她腿-根抚-弄:“还疼吗?”

林良欢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还是直起身:“我去做早餐,你再睡会。”

肖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又开始空洞洞的荒芜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走远一步,总觉得就不会再回来,即使昨晚用尽全力占有她,将自己所有的滚烫都留在她身体里,可是现在……还是觉得她那么遥不可及。

一家三口吃完早餐,林良欢马上就带仔仔回了水城,一路上只觉得心烦意乱,放在手边的事后药看了无数次。

仔仔都开始好奇了:“妈妈不舒服吗?”

林良欢摇了摇头,她早就知道自己拿肖禾没办法,在知道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之后就更加没有底气了。

手机在包里响了起来,仔仔伸手帮忙递过来,林良欢一看居然是陆榆林,她还以为她已经回越南了呢。

刚刚接通,陆榆林说出的话却让她当即慌了手脚,一脚狠狠踩在刹车上,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妈,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仔仔吃惊的转过头,只见林良欢面如死灰,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

白忱没怎么玩过手机游戏,现在玩起来居然也得心应手,尤其是看着两个小家伙露出崇拜震惊的神情,心里居然得意极了。

心下松懈,那边闯关就失败了。

白忱郁卒的僵在那里,他还来不及感叹,只听一声极低的呻-吟响起:“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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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忱倏地转过头看两个小家伙,他确定这声低若蚊鸣的话语出自两个小家伙之口,可是他们才四岁不到!

白忱喉结一动,仔细审视着两个小东西:“刚才,是谁说的话?”

钟礼清也是刚刚攮开门就听到这一声粗口,而且还是安安乐乐其中一个说的?她震惊极了,以前这孩子俩可谁也没说过这种不文明的字眼儿。

白忱微微抬眼看钟礼清,可是还是凌厉的瞪着面前的小鬼:“说话。”

他没想到对于孩子爆粗这件事,他会这么气愤和难以接受。

安安乐乐讷讷的抬起头,又向钟礼清投去求救的目光,钟礼清也一脸严肃的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沉着眼:“不可以撒谎,到底是谁说的,告诉爸爸妈妈。”

乐乐怯怯的把小手举了起来。

钟礼清和白忱惊得说不出话,乐乐委屈的鼓了鼓肉呼呼的小脸,偷偷抬眼打量他们:“成山叔叔就这么说——”

钟礼清和白忱面面相觑,尤其是钟礼清,心底的震撼几乎无法言说,孩子马上就四岁了,可是正在模仿期,他们周遭的环境都严重影响着他们的成长,之前她担忧的事儿,终于变成了现实。

她忧心忡忡的看着两个孩子,再抬眼时发现白忱正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心绪一顿,忽然想起之前安安的事儿。

上次安安的意外,白忱嘴上不说,其实一直担忧了很久,之后还悄悄观察安安的变化,甚至私下带了心理医生来和孩子交流,即使当时心理医生刻意伪装过,钟礼清还是看出来了。

白忱只是不善表达,可是对两个孩子的在意程度并不比她少。

她不该这么明显的表露自己的担忧,白忱会更加自责,会不会又因为这个产生莫名的压力?

看白忱面色阴沉,安安乐乐又露出了胆怯的模样,她伸手悄悄握了握他紧绷的指节。

白忱沉默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俯身蹲在两个孩子面前:“你们是小孩子,不可以这么学大人这么说话。尤其是乐乐,你是女生,这么说话会不讨人喜欢的。”

乐乐忽闪着大眼睛,似懂非懂的摸了摸脑袋:“可是成山叔叔就这么说的。”

白忱皱起眉头,他这人不善言辞,尤其没办法和孩子的脑回路保持同一波段,语气略微生硬起来:“成山叔叔以后也不会再说!”

乐乐还想和他争辩,注意到妈妈不悦的神情,这才垂了小脸:“我知道了——”

一家四口去楼下的餐厅吃饭,白忱整个过程都没怎么说话,钟礼清看着他缄默不语的侧脸,低声劝慰:“乐乐是小孩子,很容易纠正,没事的。”

白忱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认真的看了她一会,这才压低嗓音:“其实担心的是你吧,你之前离开我,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

钟礼清微怔,抿了抿唇:“我——”

白忱没有再看她,而是偏转过头:“吃东西。”

钟礼清看着白忱明显低落下来的情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虽然白忱从没有说过,可是她也隐约能感觉到白忱并不想要这样浑浊的背景。

没有谁愿意主动去触犯道德和人性的底线,更何况白忱,本性不坏。

钟礼清再想找机会和他说话,可是白忱一直神色黯淡,两个孩子又在边上吵闹,她就再没机会向白忱解释。

***

晚上回家,白忱直接去了书房,钟礼清看着他孤傲疲惫的背影有些难受。

给两个孩子洗完澡,这才回了房间,进门便看到白忱坐在窗前,手里的烟蹄已经燃了大半,几乎快要灼到指节。

她心里一酸,再也不舍得给他半分压力,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对不起,我今天——”

“礼清。”他却转身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表情也肃穆沉静,似乎斟酌良久,“我想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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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礼清紧张的点了点头,自和好之后两人几乎没吵过架,她不擅长应付这种局面,更不想白忱难过。

白忱握着她的手,将她带进自己怀里,直接让她坐在了大腿上。感觉到她全身紧绷,他宽厚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低沉的笑了笑:“别紧张,我们需要沟通不是吗?”

钟礼清便松懈下来,安静的看着他,注意到他眼底从未有过的坚韧坦然。

他细细看了她一会,这才开口:“我想结束一部分生意,这个过程可能有点儿难,可是为了你和孩子……我会尽力。”

钟礼清当然知道他所谓的一部分生意指的什么,震惊的瞠大眼:“你——”白忱会主动说起这个,实在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白忱的半壁江山都是不干净的,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而且白忱野心之大,她从不指望他会为自己改变,所以四年前才会灰心离开。

白忱看她错愕的样子,微微扯了扯唇角:“我不想你不开心,也不想安安乐乐将来和良欢一样。”

钟礼清几乎说不出话,心里好像有无数暖流攒动着,可是还是免不了担心:“那你呢?你舍得吗?”

白忱沉沉吁了口气,脸上有些不确定,钟礼清被他的表情害得心脏一紧,却听他傻傻说道:“结束这些生意,我可能会变成个穷鬼,你和孩子会嫌弃我吗?”

钟礼清看着他期待的眼眸,真是哭笑不得,可是眼眶却胀得厉害。

这个男人,还能再傻一点吗?

这个男人,如何让她不爱?

用力摇头,眼眶竟也开始满是濡湿,她微微哽咽道:“傻瓜,我有你和孩子,已经有了全世界,难道你不是吗?”

白忱一怔,似是恍然大悟一般,低头埋进她颈窝里:“礼清,谢谢。”

钟礼清用力会抱着他,低头吻住他柔软的黑发:“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这么爱我,白忱,遇到你真好。”

白忱抬起头,看着她眼底闪动的晶莹泪光,心脏跳得厉害,他终于听到钟礼清说这句话了,他以为,她会在意一辈子。

他的算计,总算得到了她的原谅。

他扣住她的后脑,主动覆上自己的唇,舌尖轻探,她乖巧的张开小嘴,将他完全容纳。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正文完结,番外确定会写的有:1、走错新房的情形(应该包括了初-夜神马的) 2、中间跳过的四年(虐下白忱和肖禾,会分开写,大家自由订阅,应该有两章,想看虐楠竹的可以乱入) 3、小甜蜜神马的(也会分开写,主要就小美一家吧) 4、肖渣的苦逼后续(看完下章你们会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个了)

其他的暂时没有计划,大家有想看的可以补充,新文正在准备,会接档开的,是单线的,放心o(∩_∩)o~

ps:下本楠竹不是路桥,放心

pps:谢谢suesoo和miao的地雷!

ps:谢谢

89、丑闻(白钟)

白忱所谓“穷”的概念实在让钟礼清叹为观止,她看着他交给自己的银行卡记录,嘴巴半天都没能合上:“……你原来有多少钱?”

上面那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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