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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少妻-第19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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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吮下她的唇瓣,笑道:“宝宝一点都不笨,相反还很聪明呢。”其实,他也就是让女孩先尝试一下骑马的滋味,在她真正学会骑马前,是不会给她任何置身险境的机会,何况这匹畜生有点烈性,脾气不好,很容易伤着他的宝贝。

纪纯皱眉,觑着贾正京英挺的五官,心跳倏地又剧烈跳动起来,与昨天的情况一模一样。霎时,清秀的眉毛又皱得更紧,她努力回想着,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昨天……不是昨天,她骗不了自己,昨天只是爆发出来,更早应该是从他们重逢的一刻开始,她心里说不悸动是假的,说让他走也是假的,说非要九尚也是假的……

她曾经说过,不介意九尚与亲人相认,更深一层的意思就是不介意他恢复记忆,即使变回以前的他,只要他保留九尚的一面,就算他是贾正京那也没关系;只可惜,他最后只是贾正京,不是九尚,她最想要的那一部分消失了,所以她离开,以为这样就可以学着贾正京一样遗忘九尚,终究是自欺欺人,每日每夜马蚤扰她都是同一张面孔,从一开始的坚定,到最后的迷茫,她分不清那一张面孔到底是谁……是九尚?亦或者,是贾正京?

这一次的建筑设计竞赛,地点从美国改为中国,母亲又让她提前回国,说实话,她激动过,也曾想过和他相逢的场面,结果一半欢喜一半忧。当初她一心想着离开,以为离开以后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结果离开以后的日子非常麻木,与行尸走肉无异,她几乎认为人生没有任何意义。于是,她后悔了,但依然不愿做任何举动来补救,因为她的脑海中只存在他们过往的回忆,没有他们未来的蓝图。所以,她宁可继续浑浑噩噩的生存下去。

有过这样的心理,因而这次相遇,纪纯动心了,她不是圣人,只是一个奢望温暖的平凡人,她本就自私,害怕结局不尽人意,所以一面表现出拒绝他,另一面又贪婪地享受他的感情,他的宠爱。

女人是复杂的生物,这话简直就是至理名言。倘若男人知道女孩犹豫胆怯的真正原因,肯定会狠狠打她屁股一顿,说白了女孩就是胆小,让他活遭罪,以为她非九尚不可,害他处处都要顾忌着女孩的心情,生怕触到她的底线,然后又躲到十万八千里外。

男人换了一成年马匹,早就差人换上双人座的马鞍,把她托上马背,他也翻身坐到女孩身后。纪纯惊奇的摸着马儿的红褐色鬃毛,色泽鲜艳漂亮极了,就连手感也柔顺光滑得不像话,她几乎舍不得把手挪开,直到男人亲了下她的颈后,沉声道:“宝宝,坐稳了。”她刚来得及抓住马鞍,马儿就飞奔出去,速度快的让她咂舌。

冬日的风吹来脸上有点疼,男人叫女孩把脸调个方向,她摇着头拒绝了,新奇的感受着这奔腾的感觉,听着男人低沉性感驭马声,纪纯忽然觉得心跳的更剧烈。

男人带着女孩绕了马场一圈下来,女孩耐不住心痒又央求男人教她骑马,男人笑着答应。不过这一次让人牵了一匹温顺的小马过来,惹得女孩一阵气恼,美眸愤愤不平瞪他。顷刻,男人算是晓得那匹小白马比他还快虏获美人的欢心。

然后男人应允女孩,待让人驯服小白马后,就送给她,当做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其间休息的时候,纪纯接到豫祈魏的电话,当时男人去给她拿饮料并不在旁,她犹豫半晌,终是骗了豫祈魏,说自己在家中。听豫祈魏的语气,应该还在英国。纪纯烦躁半天,最后在瞥见男人徐徐走来一刻,下了决心。

第六十章

纪纯欺骗豫祈魏,豫祈魏何尝不是欺骗纪纯,他打电话给纪纯的时候已经回国,所以他清楚的知道纪纯在哪,强忍着发火摊牌的冲动,试探纪纯。豫祈魏告诉自己,只要女孩实话实说,他会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和女孩好好沟通,让她离开贾正京。结果女孩居然撒谎,又一次欺骗他……原来在她眼中,他不过就是一个被玩弄的对象。

豫管家眼睁睁看着少爷把家里的东西全毁了,将离开英国之前发生的事情重演一遍,豫管家真心替少爷感到不值,毕竟从小他看着少爷长大,少爷为纪小姐所做的改变,他全看在眼里,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最后他真心希望少爷和纪小姐在一起,希望纪小姐可以看到少爷真切的心。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豫祈魏痛苦的嘶吼,不顾父亲的厉声训斥,疯狂地砸着家里的一切,佣人刚想上去阻止他,结果豫祈魏见谁上来阻止就砸谁,毫不留情。

儿子刚回到家中就狠狠大闹一场,最后只好让人把他关锁进房间。豫父的心情尤为沉重,第一次见到这样失控的儿子,又见一旁的管家很是镇定,面上没有丝毫讶异。心下断定儿子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样发疯。看来这两年,他们瞒着他的事情不少,他得好好弄清楚。

另一边,纪纯不知道豫祈魏已经回国,又下决心要斩断和豫祈魏之间的关系,豫祈魏感动她的次数不少,甚至也在他那儿得到过零星的温暖,可是也仅限于此,她终究无法对他敞开心扉,他们继续拖沓下去,对谁都不好,对谁都不公平。

至于豫祈魏分手以后会不会接受贾正京,纪纯来不及想这个问题,贾正娴出现了,贾正娴的出现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两年前贾正娴费劲百般心思才把她驱赶走,如今她回来,贾正娴怎会不出现?

话说贾正娴当了母亲后,外表内心都产生一定的变化,为人处世更加宽容,就是不知道她对女孩的态度会不会也有所变化,还是一如从前把女孩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今日天气极好,阳光暖暖的不扎人,干净的指尖轻巧而快速敲打着键盘,偶尔停住,转头看一看躺在休闲软椅上的女孩,秀丽的长发披散开来,明亮的美眸闭合着,长长翘翘的睫毛忽而颤动一下,温柔的阳光穿过树荫零零碎碎洒在精致的面容上,一时间衬得憩睡的女孩更加纯真无邪。

男人眼里的温柔就如太阳一样,永远不褪的光芒,永远不减的热情。

隔着黑色的铁门,贾正娴就看见别墅门廊旁边的男人和女孩,脸色微微一沉。正在浇花的女佣看见贾正娴,笑着问候,贾正娴僵硬地扯扯嘴角,快步走了进去。

两年不见,贾正娴变化挺大,纤瘦的身材变得丰腴,不过依旧美丽动人,审视女孩的眼睛仍带有两年前的敌意,只是淡了许多,许是懂的收敛。

贾正京对贾正娴比划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坐到一边等候片刻,他走到休闲椅旁,小心翼翼抱起熟睡的女孩,轻手轻脚走回屋里,生怕弄醒怀里的人儿。

贾正娴直直盯着男人的背影,神情极为沉重,不由握紧拳头,等候哥哥下来给她一个解释。

显然,贾正京不觉得需要向妹妹解释什么,坐回到桌子前重新处理工作,头也不抬的问道:“今天不用照顾娉娉吗?”娉娉是他的小侄女,也就是贾正娴和温迟谦的女儿,叫温佳娉。

提到女儿,贾正娴的表情柔了几分,笑道,“迟谦带娉娉去见她爷爷奶奶了,昨天她还吵着要见舅舅呢。”

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点点头,“我过两天去看她,有一阵子没见了。”他挺喜欢小侄女,白白嫩嫩,虽然每次都在他的衣服留下一大片口水,而且口齿不清,总把舅舅叫成什么久久扭扭。蓦地,男人忍不住想象他和女孩的结晶会是什么模样,男孩像他,女孩像她,光是想想就心情大好。

见哥哥没有丝毫意思要提起女孩的事,贾正娴皱皱眉,用随意的语气问道:“纪小姐刚回国,怎么不回家呀。”

贾正娴的话一下子就打破贾正京的好心情,他不明白妹妹究竟是看女孩哪里不痛快,两年前处处为难女孩,两年后仍旧死性不改。他一直认为她很乖巧懂事体贴人意,可是在对待女孩的方面,真是让他太失望。

男人啪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整理桌上的文件,沉声说道:“以后这里会是她的家。好了,时候不早,你也快点回去吧,到底是出嫁的人,总往娘家跑会惹人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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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正娴脸色一白,错愕的瞪着他。不过随口说一句关于女孩的话,哥哥就迫不及待赶她走,还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堵塞她,太可笑了!哥哥是不是被女孩迷昏头了?还说这里以后会是她的家?他想表达什么——“难道你要娶她?”

男人撇了妹妹一眼,平静道:“所以你应该调整一下心态,小娴,你年纪不小了,如今还是一个母亲,那就更该站在别人的角度想一想,或者换一个角度看事情,你的感受会不同。”字里行间默认了她的话,他会娶女孩,早晚的事。

贾正娴被他的话惊到,面色瞬间苍白无力。现在,直到现在哥哥依然还要和女孩在一起,那她两年前的举动有什么意义?根本就是一个大笑话!而且以后她还会成为更大的笑话!叫一个年小十岁的女孩嫂子!

“叔叔不会同意你们的!”

闻言,贾正京挑眉,未想妹妹会抬出叔父来压他,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沿着女孩前面碰过的地方喝了一口,淡淡道:“放心,叔叔他知道。”

自从他将女孩掳回家,便极少去公司,基本上都是把工作带回家,然后趁女孩休息的时候处理,再用网络传回公司总部,或者叫助理来家里取。时间一久,风声自然传入他人耳中,其中亦包括他的叔父贾正秦。叔父也住在别墅里,隔着一个湖泊而已,若有心阻止早就来了。不来,起码说明叔父对此事持中立态度。

确实,贾正秦年事已高,也懒得替侄子操心,何况贾正京很久以前就明确的表明对纪纯的执着。起初刚得知侄子的想法,贾正秦免不了一阵惊讶,他记得纪纯,对小姑娘的印象也还不错,就是年纪太小,跟侄子差了好大一截。随即,贾正秦很快联想到两年前,侄女贾正娴苦苦哀求他保密手术一事,时至今日侄子都不知事实的真相,看来侄女应是早早察觉到他们之间的事,所以才反对他们,甚至小姑娘两年前突然离开,其中应该掺杂了她的因素。

索性,贾正秦不插手年轻人之间的纠葛,缘分天注定,会在一起终究会在一起。相比之下,贾正秦更担心另外一件事,就是当初从侄子大脑中取出的晶片,究竟是谁植入,目的又是何。贾正秦私下聘请科学家对晶片进行研究,结果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晶片不是什么危险物品,除了干扰大脑颞叶的边缘系统,破坏正常的记忆功能以外便没有其他用处。假若对方是贾氏的仇敌,大可直接毙命,何必费尽心思把这小小的晶片植入大脑的里……简直就像捉弄人一样,贾正秦又雇用许多人员去调查,想揪出凶手,可惜一直毫无进展。

贾正娴岂会不知其中轻重,她也想找出迫害哥哥的凶手,所以想着等女孩离开后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哥哥,然而一日拖一日,她失了勇气坦白,后又见哥哥安然无事,没有出现任何危险,她便有了鸵鸟心态,甚至决定永远隐埋。

男人悄无声息走入卧室,轻轻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大床边沿坐下,细心地替女孩整整被褥,屈指抚过她的柔和的轮廓,静静的注视着她。不多时,床上的人儿轻轻动了动身子,接着缓缓睁开眼睛,眨了几下,明媚的眸里一片清明,毫无睡醒的惺忪,显然一直在假寐。

男人弯起唇,并不拆穿她,戏谑道:“宝宝终于醒了啊,我都怀疑你是小猪投胎转世。纯小猪,饿了吧。”纪纯重重拧眉,不悦瞪他,从床上坐起,打掉男人伸过来的大手。敢情他是真把她当成一头猪,太气人了。

女孩起身的动作导致被褥瞬间滑落至腰际,轻薄如纱的衣裙遮不住姣好的曲线,黑眸里的笑意迅速转为成另一种异样的情愫,紧紧盯着她。纪纯冷哼一声,掀开被子就跳下床,殊不料被男人一把搂住,然后一件温暖的大衣就披到她的身上,依稀带着温热的体温。

“贾先生,男女授受不亲,请放开我。”纪纯板着小脸,甩了甩他,效果甚微。其实,纪纯心情不太好,虽然没有和贾正娴正面冲突,甚至不曾说过一句话,但她还是不爽。或许纪纯潜意识里认为男人不是九尚,所以她的重要性比不上贾正娴,他的妹妹。

即使知道女孩只是闹小情绪,男人仍然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尤其是从女孩嘴里说出口,他用力抱住她,附在她耳边,沉声道:“宝宝现在才来保持距离未免太迟,这辈子我是缠定你了,你也早该有这样的意识。”

纪纯瞅着桌子上的精致甜点,全是她喜爱的口味,想必男人花了不少心思准备,她张了张嘴,说道:“要是别人反对怎么办?”

贾正京心下了然,看来真是妹妹的出现,引起女孩不安。“没人会反对我们。”他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除了女孩愿不愿意接受他,其余的问题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怕女孩胡思乱想,男人又出言安抚,“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在,宝宝,你只要遵从自己的心意就行了。”他能感觉到女孩对他并不像嘴上说的那般无情,或许程度不够深刻,比不上九尚。他不是死脑筋,不会揪着过去不放,何况九尚是他的一部分,现下只要女孩接受他,他们之间任谁反对都没有用。

纪纯不如男人想的开想的远,或许别人在他眼中构不成威胁,她却有自己的想法、顾虑,何况在她没有和豫祈魏说清楚讲明白之前,她是不会对男人作出任何回应。

很快,纪纯就知道豫祈魏回国的消息,并且他要求见面,纪纯决定去见豫祈魏,向他坦言相诚,一切等取得豫祈魏的原谅以后再说,毕竟豫祈魏一直是真心待她,她不想、也不能欺骗他。

第六十一章

纪纯没有将与豫祈魏见面的事情告诉贾正京,她是自愿答应做豫祈魏的女朋友,然而却一直没有把自己摆在那位置上,这种有名无实的关系早该结束了,她知道这对豫祈魏不公平,但是感情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眼下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该如何摆脱男人去见豫祈魏,自从纪纯回国以后,男人基本上都是守在她身边,简直恨不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

纪纯慵懒地趴在床上,纤细葱白的手指戳了戳男人坚硬的胸膛,状似随意道:“你怎么都不去上班。”事实上,纪纯知道他都是趁她休息的时候处理公事,她若是中途醒来,他就会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来陪她,即使她无需时时刻刻要他陪伴,不过男人如此重视自己,她心底也是欢喜。

“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矿工也没人敢说三道四。”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送至唇边轻咬一下,又疼惜的连连吮吻,“宝宝毕业后想做什么?”

指尖上传来温温的濡湿感,纪纯垂下眼,含糊其辞道:“没想好。”其实纪纯之所以选择建筑专业,极大部分是受到父母的影响,最初的计划也是想以后帮助父母分担。

“恩不急,你年轻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思考。”贾正京沉声说道,长臂绕过女孩的颈后,把她拢进怀里。实际上贾正京希望女孩毕业后就嫁给他,最好再给他生一个小宝宝,毕竟他也不年轻,女孩却越来越成熟美丽,想牢牢绑住她的念头也越来越深。

豫祈魏约女孩见面的地点是离纪家不远的白色洋楼,说来两人分开的时间不算很久,但对豫祈魏而言已足够漫长煎熬。当纪纯见到消瘦许多的豫祈魏,心中涌上一阵愧疚,想着用怎样的方式才能把伤害减到最低,她终究要辜负他。

豫祈魏深深地盯着女孩,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让女孩进屋后重重地关上门。巨大的声响吓了纪纯一跳,她诧异地发现豫祈魏有点不对劲,过分冷静,以他往常的表现来看,他应该会第一时间给她一个拥抱,或者嘘寒问暖。

随即,纪纯又发现屋子里没有豫管家的身影,平常他们都是形影不离,突然间只剩下豫祈魏一个人,她莫名地感到一丝困惑不安,但又想到两年来豫祈魏都是发乎情止乎礼,遂让自己强定下心。

“纯纯,你想我吗?”豫祈魏动动僵硬的脸部肌肉,笑容牵强生硬,故作若无其事去伸出手去牵女孩,不料竟被她闪躲过去,顿时脸上的表情更僵。

纪纯尴尬的扯下嘴角,面对很异常的豫祈魏,完全是下意识地躲避,余光瞥见角落的瓶瓶罐罐,眉头一蹩,问道:“你喝酒了?”难怪一进屋子就觉得空气满是酒精味,但是豫祈魏的眼神很清明,身上也没有浓重的酒味,依稀有一股淡淡的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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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昨天喝了一点。”豫祈魏淡淡的一笔带过,手伸到沙发旁边,拿了几瓶啤酒出来,用嘴咬开瓶盖吐到地上,仰头就灌起来。

纪纯重重拧眉,很想阻止他,却隐隐知道他的异常是因为自己而起,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直到豫祈魏喝完一整瓶的酒,她抿抿唇,轻声道:“别喝了,我有话跟你说。”

豫祈魏猛地扔掉手中的空瓶,又拿一瓶酒灌起来,直到最后一滴液体都流入口中,他扔掉瓶子,痛苦地说道:“你又要和我说什么不合适,说分手吗?不用骗我,我知道你回国后一直和他在一起,你是不是……对他又动了心?”拳头捏得死紧,手背上的筋络明显突起,仿佛随时可能爆炸掉,血液飞溅。

他的话让纪纯哑口无言,最后轻轻点一下头。即便弧度再小,豫祈魏仍是受到沉重的打击,整个人都绷起来,目光瞬间凶狠阴鸷,阴沉的声音咄咄逼人,“那我呢?你是不是准备把我丢掉?即使他忘记你,他的家人反对你,你还是要和他在一起?是不是我和他之间,你永远只会选择他?”

纪纯睁大眸子,清清楚楚看见他眼中愤不欲生的怒意,心下一揪,所有的话语都噎在喉咙,所有的解释辩驳都那么苍白无力。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豫祈魏你别这样,我不是来和你吵架。”

闻言,豫祈魏猛地大笑起来,俊逸面容上的笑容近乎扭曲,心里无尽的悲凉。她居然认为他是要和她吵架?哈哈哈,原来在她眼中,他占据的不过是一个小丑角色,就算他用尽力气也难以博取她的笑容,更何况对他倾心。他,只是一个可笑的存在吗?

接下来豫祈魏不再管纪纯,独自灌着一瓶又一瓶的酒,简直比酒鬼还疯狂,纪纯见他全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再三思索后决定离开。豫祈魏明白她的来意却不肯和她好好说话,或许今天不是谈话的时机,他不够理智冷静,她准备的也不够充足。

“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见吧。”

豫祈魏仍自顾喝着酒,仿佛听不见她说的话,纪纯不再迟疑,起身离开。

豫祈魏仰头往嘴里灌酒,狭长的眼睛痴痴地凝望着女孩的背影,一滴透明的晶莹从眼角缓缓流淌而下,随着酒水一起滴落胸口前,绽开点点湿意。

纪纯正准备去开门,突然一只苍白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男性的指尖带着无尽的冰凉,她的目光顺着他的手臂而上,扫过清秀俊逸的脸庞,最终掉进他漆黑的眼底,决绝的眼神瞬间让纪纯心跳如鼓,恐惧油然而生,她甚至来不及说话,豫祈魏猛地用力把她往里拽。

“豫祈魏,豫祈魏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回去。”纪纯故作镇定道,然而声音却失了平稳,带着丝丝颤抖,男生的力道根本不是她所能抵抗,不一会儿,她就被豫祈魏从门口拉进里房间里。余光瞥见房间里的床,纪纯所有的毛孔都竖起来,顾不上狼狈,奋力挣扎起来,“豫祈魏!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不要拉我!”话说到最后几乎是尖叫出来。

随着纪纯的尖叫,豫祈魏一把抱起她的身子扔到床-上,整个随之扑了上去,酒味熏熏的气息重重喷在她的脸上,纪纯心里的不安恐惧瞬间扩大到极点,大声嘶吼道:“豫祈魏!你不要借酒装疯!”

豫祈魏顿了顿,狭长的眼直直望进她恐慌的眸中,低低喘气,沉声说道:“我没有醉酒,也没有装疯,我只是在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而已。”说罢,低头猛地吻住她苍白的唇,用力的吮吻、啃咬。

浓重的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纪纯脸色瞬间惨白到极点,恐惧以烈火燎原之势吞噬着她,唇上的疼痛亦被放大无数倍。即便过去与豫祈魏相处还算融洽,她也会接纳他一些亲昵的行为,但都是因为豫祈魏懂的点到为止。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完全失了分寸,近乎强迫的对待她,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这使纪纯如何不惊不慌。

豫祈魏企图把舌头伸进纪纯的嘴里,纪纯用力捶打着他,脑袋不停的扭动躲避他的唇舌。蓦地,豫祈魏掐住纪纯的下巴,拇指使劲分开她的嘴唇,再度吻下去,舌头莽撞地探入她的口中。

温热的异物钻入口里,霎时纪纯觉得一阵恶心干呕,恨恨瞪着豫祈魏,猛地抬起脑袋,重重咬住他的舌头,牙齿使劲力气去咬,仿佛要把他的舌头咬断一般,即刻一股浓重的血腥充溢口腔,恶心的味道让她一口吐掉他的舌,目光十分阴鸷的瞪着豫祈魏。

殷红的血液从豫祈魏的唇边流出,衬得白净的脸庞犹如吸血鬼一般妖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面上没有一点痛苦,仿佛口里的血液是从女孩身上吸取而来,倏地他笑起来,笑容诡异的触目惊心。

虽然纪纯表现的十分冷漠无情,但是心里害怕极了,慌乱无措到没有办法思考对策,尤其当豫祈魏摸着她的颈项,她几乎不敢乱动,生怕他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豫祈魏阴测测盯着她锁骨上的吻痕,面容越发的狰狞,心中的嫉妒如数爆发出来。他一直那么小心翼翼珍惜女孩,总是克制自己的情绪,就怕一时的情不自禁会让女孩产生轻视她的心理,他那么的宝贝她,可是女孩居然就让别的男人碰了?这么明显的差别待遇,叫他如何冷静?如何不嫉妒?如何放手?!

第六十二章

冰寒的冷气流从窗户刮进房间,室内的温度更低,纪纯的身体迅速的僵硬彻底,眸子没了一向的明亮,十分的无望灰暗。

豫祈魏看了失去生机的女孩一眼,狭长眼里的决绝没有减少半分,用绳子牢牢绑住她的双手,显然一切有备而来。纪纯瞥着他嘴边凝固的血液,声音轻柔的不像话,“今天,你早计划好了。”

豫祈魏再度覆上柔软的身子,夹着浓浓酒气的呼吸洒在女孩苍白的脸上,他迷恋地摸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唇,自嘲地笑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后悔来见我了?”

“我不后悔。”纪纯冷盯着他的脸,语气甚是坚定,瞅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冷笑道:“看清你的真面目,我怎么会后悔。”

豫祈魏还来不及形成的笑意僵住,眼角狠狠一抽,擭住女孩的双肩大力摇晃,“真面目?我的真面目是什么?我只是太爱你了,你竟然说我一直带着假面具!难道你都看不见我的真心吗!”

“真心?豫祈魏,别糟蹋这个词语。你和我一样自私自利,甚至更卑鄙,根本不顾别人的感受。”

“那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自私?我卑鄙?哈哈哈,纪纯你才是最自私的人,让我上了天堂,又亲手把我推下地狱!”豫祈魏笑得狰狞,仿佛来自地狱的夜叉,“既然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不在一起呢,让我们在一起吧。”说着用血染的唇亲吻她的脸颊。

纪纯强忍着巨大的恶心,面无表情道,“就算今天我和你上了床,也不会改善我们的关系,以后你只会是我憎恨的对象。”

豫祈魏听完纪纯冷漠绝情的话,再一次大笑起来,夸张的笑声苍凉无比,刺耳极了。憎恨?不就是女孩最初对他的态度吗?兜兜转转又回到起点,最终仍是讨厌他。那么他还委屈求全干什么?还不如做一点让女孩更恨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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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豫祈魏的手伸向纪纯的衣服,她绝望的闭上双眼,轻不可闻地说了一句,“你真的要我恨你吗?”豫祈魏没有说话,回答她的是落在额头上的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更多是坚定的绝决。略微冰凉的吻持续落下,印在纪纯的额际眉眼、鼻子脸颊、最后又缓缓覆上她的唇,有着无比的小心翼翼,并非惧怕女孩再次咬他,而是担心弄疼她。

如果没有男人的话,豫祈魏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对象,对纪纯温柔体贴,可惜世上没有如果,纪纯一开始遇见的便是九尚,那就注定了她和豫祈魏之间是没有结果。

鼻前依有淡淡的血腥味,即使纪纯闭着眼看不见他的模样,还是侧过头,不愿正正面对豫祈魏。再咬他?让他知难而退?他会退吗?不会,所以纪纯不愿再白费力气,努力把豫祈魏当作一场噩梦,梦醒了,就不会是这种狼狈无助的情况。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即便是一场梦,如若对方不是他,任何人的碰触都能让她彻底崩溃。原来她会那么坦然的接受贾正京,是因为他和九尚是同一个人。

此刻的恍然大悟对于纪纯来说是一种悲哀,因为她正被另外一个人侵犯着,嘲笑着她曾经的愚蠢导致今天的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亲爱的,不要哭。”豫祈魏轻轻吮去女孩眼角的泪滴,用情人间最温柔的声音诉说最残酷最无情的话语,“因为你的眼泪将不再打动我,阻止不了我们在一起。”说来也甚是可笑,若是以前女孩因眼睛干涩而流出的水珠都能让他心疼到无以复加地步,如今悲伤的泪水却撼动不了他。是什么变了,是她变了,于是他也只好变了,一心所念和她在一起。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使得豫祈魏的眉头立刻拧在一起,红润的嘴唇瞬间苍白几分、冰冷几分,却仍固执地亲吻女孩,干净纤长的手指袭上外衣的纽扣,每个逐一解开,最后拉下链子。他吻上女孩的下巴,印着细细碎碎的吻,慢慢流连而下,吮着脆弱的颈项,贴住隐隐跳跃的动脉,宽大的手掌贴上女孩的胸口,真真切切感受女孩的生命所在,他眷恋贪婪的感受着。

她的生命里为什么没有他?难道就因为没有先一步别人参与她的生命吗?然后,注定他们此生只能擦肩而过?不,或许女孩不愿挽留他在她的世界里,可是他的世界遍布她的身影,怎么也磨灭不去,直到他的生命最终。

他温柔地褪去女孩身上的衣物,细腻白皙的肌肤和冷空气接触,身下的人儿打了一个寒颤,嘴唇依然倔强的抿着。他心疼,但是不会放开,因为他会来温暖她。

纪纯察觉到他越来越过火的行为,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恐惧害怕,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哭腔,“不要……豫祈魏……我求求你了……住手好不好……我求你……”她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耻辱,豫祈魏疯了,还强迫她一起疯,如果他们真的发生关系,这让她以后有什么脸去面对九尚,面对贾正京。

豫祈魏僵了僵,腹部的疼痛再次席卷而至,脸色苍白犹如鬼魂一般灰白吓人,他忍着疼痛说道:“纪纯,别求我,我不想拒绝你对我的第一次请求。”

纪纯愣了几秒,接着闭紧嘴巴,不再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呵呵,是她痴心妄想,豫祈魏三番五次很明确的告诉她,他不可能收手,他的温柔全都是假象,一旦她戳破了他的面具,触及他的底线,他就会报复她,用尽手段折磨她。

豫祈魏褪去身上的衣服,寒冷的冬天,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格子衬衫。衬衫是在英国的时候买的,女孩陪他一起购置的衬衫,她还说了好看,他就一直宝贝着,几乎舍不得穿。偶尔穿出来,就是希望女孩可以多称赞他一点,可一直没有听到。

豫祈魏光着上身,重新贴上女孩的身子,第一次和女孩这样亲密接触,心跳砰砰的像炮声一样极其震撼,他懵懵懂懂的摩挲着女孩光滑细腻的肤质,那样柔软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每一寸都舍不得放开,好想放进心里细细呵护。

纪纯虚弱的喘息,只觉得豫祈魏的手比的空气更加冰冷,即使他的手没有粗糙的茧子,却比尖针还刺人,扎遍她的全身,好疼,身体和心脏都被扎得好疼。

然后,豫祈魏用唇舌代替了手掌,虔诚的膜拜女孩洁白无瑕的身体,一边呢喃细语,每说一句“不要离开我”就亲吻一个地方,仿佛是祈祷,又仿佛是咒语。

巨大的痛苦凌迟着纪纯的神经,尤其当豫祈魏分开她的腿,她几乎觉得眼前一片黑,想要挣扎却使不上力气,最后麻木……

翌日。

纪纯醒来后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许久,空气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才知道身处医院,双腿隐隐传来一阵痛楚,让纪纯记起昨天的噩梦,顿时脸苍白吓人,手脚发凉。随即,纪纯惊恐的发现豫祈魏躺在隔壁床位上,吊着点滴,状似昏迷。

纪纯头痛的快要炸开,一时间根本无法完整回忆昨天发生的事,蓦地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豫管家。豫管家看见清醒的纪纯,面上浮起喜悦,然后迅速转换为深深的歉意,最后小心翼翼道,“纪小姐你终于醒了,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纪纯死死皱眉,异常冷漠的盯着豫管家,张口要出声发现喉咙干涩疼痛,勉强咽下一口唾沫,僵硬地问道:“他??”重重甩下头,想让浑噩的大脑清明一点。

豫管家脸上的内疚更甚,思索着怎么开口解释。少爷真是太冲动了!居然如此莽撞行事,这要是让纪小姐的父母知道,估计免不掉一场风波……

突然关着的房门被人用力踹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一下子让纪纯红了眼,眼巴巴盯着男人。纪纯想呼喊他的名字,心里猛地的一阵纠结,隐隐约约想着昨天的事情,顿时没了脸面看男人。

豫管家被风风火火冲病房的男人吓一跳,随即反应过来,瞥着男人脸色风雨欲来的表情,心知不妙,连忙说道:“贾先生,我有点事情和您说,我们出去谈一谈好吗?”

贾正京一眼都不看豫管家,冷冽的目光盯住女孩,看着女孩垂下的头颅,心里的怒火更甚。昨日女孩与他说,要去度假村探望父母,又说尽百般好话,就为拒绝他的护送,最后他心软,想着就当给她一点思考的空间。结果呢,她半路甩掉他的人,失踪了一整天,就是为了见豫祈魏。

一天可以发生很多事情,发生很多他控制不了、想象不到的事情,就像当初女孩一声不响的离开,短短一天却让他孤寂了两年。昨天他甚至以为女孩又逃了,急得失了理智,不顾一切插手各大机场的正常营运,让全部飞往英国的航班延迟起飞,随后又调查了所有出国的名单,直到确定女孩不在其中,才松了一口气。等他记起女孩的护照都还在家里,还有过几天就要参加的建筑竞赛,不可能回学校,已经是折腾大半天后的事情。

现在终于见到女孩,贾正京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些,然而女孩又一副委屈胆怯的模样,令他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他走过去坐到床边,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一夜未眠让他的声音有一丝疲惫,“好端端的怎么住院了?”当他得到消息女孩在医院时,担心的要死,赶来的路上一直担心她的生什么病,有没有人照顾,至于欺骗他去见其他男生都是次要。

纪纯低着头,眼泪倏地就掉下来,滚烫的泪珠砸到男人手上,惊得他不顾一切抬起她的下巴,果不其然看见小脸上一片泪痕,霎时心中大惊,连忙拥住她,粗声说道:“宝宝乖,不要怕,有什么事情和我说……”话没说完,突然瞥见女孩宽大的病服下,圆润白皙的肩上有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他扯过女孩的手,又赫然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捆绑痕迹,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劈,止不住厉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六十三章

豫祈魏是在剧烈的痛苦中醒过来,身体仿佛从高空跌落地上,一阵阵噬骨的痛楚,耳边隐隐传来豫管家焦急的呐喊,他费力地睁开眼,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事物,蓦地被一道强劲的力道冲撞到墙上,整个人颓然倒地,不稳的喘息。随即,一双黑色的皮鞋走进他的视线里。

豫祈魏狼狈的趴在地上,目光顺着对方的脚尖而上,瞥见一张冷厉恫人的面孔,他嗤笑一声,深深的自嘲。怎么又是他,每次只会搞偷袭、只会抢他幸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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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正京阴沉盯着地上的男生,黑眸里充斥滔天的怒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拳头也捏的死紧,一大步走上前拽起他,声音比往常降低几分,给人一种遍布阴霾的感觉,“你,给我做好死的准备。”语毕,轻轻拍打着男生的脸,深邃的眸底翻滚巨大的波浪,抓起他狠狠砸到墙上,同时一脚狠劲踹上他的腹部。

豫管家再度冲上去拦截男人,挡在豫祈魏身前,急切说道:“住手贾先生,有话好好说,少爷还病着,经不起这般殴打。如果,您非要生惹事端,我只好报警处理。”转身去查看少爷的伤势,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少爷你还好……”话未说完,豫管家就被猛地推到一旁,男人拽住豫祈魏的衣襟,拖到几米外丢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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