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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少妻-第18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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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心喂她,心中忍不住感叹,女孩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

当贾正京把盘子拿出房间,回来后发现女孩呆呆的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微冷。他一皱眉,压下心底的不悦,面上流露几许温柔,走过去拥住她,摸摸她的头,状似随意问道:“宝宝在想什么呢?”

纪纯握住他的手,缓缓抬头,直勾勾瞅着他温柔的神情,简直和九尚如出一辙的模样,声音轻柔的恍若自言自语,“你为什么要学他呢……”贾正京一僵,脸上的温柔凝结显得诡异,他覆住女孩的眼眸,完美的假面几乎维持不住。

“宝宝,说什么傻话呢。”

“你在学九尚。”纪纯拿下他的手,字字清晰,明眸中一片清明,透彻倒映出男人的狼狈。

贾正京撇开视线,沉重地闭眼,捏紧拳头。他知道不是自己演的差劲,而是女孩对九尚的一切太过熟悉、熟悉到铭刻心中的地步,所以才能这么快发现他的伪装。他不知道九尚是怎样一个人,不过他深知表现出温柔体贴的样子,女孩就会陷入迷茫徘徊,踌躇迟疑中对他也变得温顺听话。他在欺骗她的同时,她也在欺骗自己,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快拆穿这美好的谎言,难道她不想和九尚在一起吗?

其实贾正京决定模仿九尚前,内心一直天人交战,一方面他不屑伪装九尚,另一面知道女孩不屑贾正京……可当女孩躲避他的时候,他就顾不上一切,只想让她心甘情愿待在自己身边。他何尝不知道,女孩只愿意待在九尚身边,而非贾正京,否则两年前她何须逃走,何须离开。

纪纯凝着他刚毅的侧脸,隐隐透出一股隐忍的倔傲落寞,心中微微一揪,下意识抱住他的身子,轻声说道:“何必勉强自己,你是贾正京,九尚已经消失了,你不该活在他的阴影下。”

男人一把反抱住她的身体,用力抱住怀里的人儿,沙哑的低吼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苦,“那你呢?你为什么一直活在他的过去?既然你都说了九尚已经消失,那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绝对不会比他差!”

纪纯怔住,美眸睁得圆滚滚,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男人,失了沉稳失了冷静,变得与孩子无异,咄咄逼人非要索求一个结果。

“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而我们……根本是不同世界的人……”

“你就非九尚不可?”贾正京嗤笑一声,问题一针见血。

纪纯皱着眉,望着他愤然嘲讽的目光,张了张嘴,最后吐出一个“是”。

如果不是的话,那她两年前为什么要离开。所以,应该是吧。

第五十六章

男人气疯了,散发出的气息冰冷至极,一张冷酷无情的脸让所有人避退三尺。不幸的某部门主管犯了一点小错误,结果被男人犀利冰冷的目光足足扫射半个钟头,走出总经理办公室时立刻腿软,幸亏及时被同事搀扶住。该主管心有余悸道:“今天做事切记小心,否则被总经理揪到了,就准备卷铺盖走人吧。”于是其下所有的员工都笼罩在男人的阴霾之下,行事谨慎,就怕撞到总经理的枪口上。

落地窗外是一片蔚蓝的天空,因此室内的光线非常充裕,设计大气高雅,随性中带着一丝庄重,红色的柜架嵌在墙上,架上摆着数个工艺品,皆是当今世界上著名工艺大师的著作。

男人坐在黑色软椅上,面无表情翻着桌上的文件,干净修长的右手握着一支银色钢笔,确认文件内容无误后签下名字,字体行云流水、苍劲有力,隐隐显露出一种不桀的气势。接着批阅完几份紧急文件,他便丢下笔,银色钢笔轻轻滚动数圈停住,他捏了捏鼻梁骨,俊朗的眉宇间有一抹阴郁,情绪烦躁不堪,就跟当初得知女孩逃走时心情一样。

脑海止不住一直回放着女孩毅然决然说只要九尚的画面,简直快要弄疯他,该死的九尚贾正京都是他一个人,为什么女孩偏偏要把他区分成两个人?偏偏只要九尚,不要他!其实,贾正京潜意里识认为对女孩的执着是九尚遗留下来,不过不可否认,他也是喜欢女孩,并且程度远远超出他的预计,他发疯似的嫉妒以前的自己,嫉妒九尚和女孩间的情感。

这两年来,他最迫切的希望便是恢复记忆,然而一天一天过去,他仍然什么都想不起来,有时候他会怀疑,这段过去到底存不存在,是不是一场梦境。

蓦地一阵震动打断贾正京的沉思,拿过桌上的私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从别墅里打来,拇指即刻滑过屏幕,响起一道略微焦急的女音,“先生,小姐提着行李走了,我们拦不住她……”

“好我知道了,你们不用担心,做事去吧。”贾正京沉声道,挂了电话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走了几步又回到办公桌前,于办公室的电话上按下一串数字,电话很快接通,随即传来一道恭敬的问候,“您好,总经理。”

男人嗯一声,直接问道:“纪家夫妇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四点。”

“拖住,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把他们拖在度假村,最少一个星期。”

“……是。”

随后,男人离开公司,立刻赶往纪家。他是答应过女孩的父母,在恢复记忆以前不去打扰女孩,但那是建立在女孩不会接受、靠近其他男人的前提上。结果女孩不仅接受其他男生,还要与他划清界限,他绝不会继续坐以待毙,任由女孩走出他的世界。

关上的士的车门,纪纯看着久违的家,一如走时的模样,突然觉得几分亲切,她把行李放在家门口,握着手机,慢悠悠走向花园。

电话另一端的豫祈魏等了半天,女孩一直没有反应,忍不住问道,“honey,whatareyoudoing?whydoyouignoreme?”虽然和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总是漫不经心,但是起码可以看见她的人,而今隔着电话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听她的声音,可她却动不动就走神,完全不体谅他的心情,让他挫败不已。

踏过小道,缓缓靠近参天大树,轻轻摸着树身上的纹路,有些扎手,她忍不住勾起嘴角,“我在看我家的松树,它好像又高了。”

豫祈魏感受到女孩声音里的愉悦,心情终于好上一些,温柔道:“等我回来,我陪你一起看。纯纯,昨天下飞机后怎么不开机,之前不是说好回到家以后要给我报个平安吗。”他等女孩的电话足足等了四十二个小时,其间还是打给陈嫂才知道女孩已经平安到家,可是他仍然在等她的电话,直到先前专门为女孩设置铃声响起时,历经无数失望的他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恨不得马上打包一切回中国,可惜学校的申请还没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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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纯料到他会问这问题,抿了抿唇,回答:“太累所以忘了,对不起。”

豫祈魏一怔,心里涌上几许苦涩自嘲,果然是他痴心妄想吗,对女孩的期望抱得太高,每每总是落寞而归,迅速清理掉负面情绪,故用欢快的语气说道:“小傻瓜,我们之间哪里需要说这三个字,而且我想听的绝对不是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女孩也懂,但是她只会做装不懂。

纪纯握着发烫的手机,怔怔望着边侧的男人,他不知何时来到花园,深邃的黑眸直直凝视着她。昨天他愤怒离开,留下一个冰冷孤寂的背影,她深知自己伤害到他,也认为近期内不会再见到他。

纪纯一时间又没了声音,豫祈魏忽然觉得不安,以为是自己带有暗示的话吓到她,又隐隐觉得不是,蓦地心烦意乱,大声呼叫女孩的名字。男生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出,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突兀,贾正京面色微微一沉,手臂一伸,轻易拿走女孩耳边的手机,轻轻按下挂机键,“怎么不跟我说声就跑回来,我会担心,宝宝。”

纪纯眨下眼睛,眸光缓缓垂落,轻声呢喃,“你来干什么……”

豫祈魏脸色倏地苍白,死死捏着手机,高瘦的身子明显颤抖,恍若秋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电话被挂断的一刻,他清清楚楚听见他声音。他,是贾正京。

至于话里的内容更是让豫祈魏几欲发狂,把手机狠狠砸向墙壁,顿时发出一道强烈的震响,手机屏赫然破裂,宣告其生命的结束。好,很好,合伙一起骗他是吧,真是好极了!

他穷凶极恶地抓过豫管家,大声吼道:“我们马上回国,马上!”

“少爷,校方还没批准你——”

“去他妈的批准!大不了老子不毕业了!”

豫祈魏眼底有一抹狰狞惊人的阴霾,用力推开豫管家,猛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如果不是贾正京干的好事,什么狗屁学校敢强硬拘留他啊!贾正京,等着瞧,纪纯是他的,一定是他的!

纪纯好整以暇看着男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她,然后又继续走动,浮躁的与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无异。不过男人现在依然年轻,单从外表上看,完全不输给时下流行的花样美男,甚至比花样美男更胜出一筹,毕竟他的阅历沉稳摆在那儿,这是别人难以超越的东西,无形胜有形。

忽然,男人停下走动,拿过凳子放在女孩面前,坐下看着女孩,沉声说道:“宝宝,你表个态,对我刚才讲的有什么想法。”

纪纯眨眨眼,眼里一片平静,红唇微启,“我没什么想法。”

黑眸中的期翼僵持数秒,男人握住她的手,低沉的嗓音中饱含着一缕恳求,“宝宝,答应我。”纪纯摇了摇头,不是不配合他,而是他的提议完全不具任何意义。贾正京的意思是,要她帮忙找回属于他们的回忆,毕竟她是当事人之一,若是一起的话,寻回记忆的几率会更大,他找回残缺的记忆,而她会找回九尚。

如果换作以前,她不知道他失忆的真正原因,她会答应他,可惜她知道了,男人永远找不回他们的过去,所以她不愿白费力气,就让一切随风而逝吧,即使这样的想法总是叫她心痛不已,但她又能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贾正京,然后去悼念九尚吗?不,那样太不公平,无论是对贾正京还是九尚,又或是豫祈魏,都不公平。

男人放下自身的矜贵,尝试各种迥异的面目,企图博得女孩的同情,奈何女孩的脑筋像是打了死结,根本不松口,一味地拒绝他。她不是很在乎九尚吗?他已经愿意卑微到放弃自我,陪她一起找寻九尚的地步,为什么她还不愿意?这样猜来猜去没有意思,他根本猜不透女孩的心思。

“能告诉我为什么?”男人的喉结滑动了下,吐出的声音低沉性感却又满是无力。

纪纯仍旧摇头,拒绝回答。不告诉贾正京事实的真相,倒不是因为不想他们兄妹反目,恰恰相反,正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她宁愿男人只见发现他妹妹的圈套,绝对比她告诉他来的震撼,她本性与善良无关,贾正娴所作的一切,她不会忘记,以后也会让男人明白,她无法忘记。

男人颔首,终于明白女孩是何等固执,遂更用力握紧柔软的小手,尽量心平静气道,“好,我不勉强你,那你先跟我回去。陈管家已经回了老家,现在这里没人可以照顾你,跟我回去,等你父母回来后我送你回来。”

尽管男人句里行间极有道理,女孩也不是傻瓜,陈嫂回老家的原因,不用细说她也明白,甚至前面母亲还打电话说他们暂时无法回来,请求她的谅解。当时男人也在旁边,她一边冷瞥着他一边回应母亲,睨着他坦然的样子,心中甚是气愤,他是把别人当成傻瓜,还是把她当成白痴,竟然这样戏弄自己。

其实,男人没想欺骗女孩,不然他可以将一切掩饰的无懈可击,不让女孩瞧不出一点端倪,他之所以留下这么多破绽就想告诉女孩,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她,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女孩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和男人发脾气。

“我会照顾好自己。”言下之意就是拒绝男人,说来也好笑,以前总是九尚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而现在她对着九尚的从前,说她会照顾好自己,无需他担忧,何其讽刺啊。

男人面色一沉,黑眸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缓缓开口,“你,确定?”

纪纯只来得及点一下头,然后就一阵天旋地转,男人竟然抄起她的身子,意味深长道:“宝宝,两年后的今天,你依然不懂,不管是他还是我,都不是你招惹以后就能逃走。”

第五十七章

男人强制性将女孩带回了贾家,一路上她也没有反抗,也没有斥骂男人霸道的行径,因为女孩知道争吵并不会改变结果,以目前的情况,男人是铁了心要把她绑在身边。

其实,九尚和贾正京有许多共同点,例如他们都相当的强势霸道,不过九尚会收敛,尤其是在女孩面前,他会将这一点转化成其他的情感,加上温柔坚定的态度让女孩妥协;至于贾正京,习惯使用商场上的强硬手段,用最快的方法解决问题,即使方法不恰当,但凭他时至今日的地位,自然没有敢有半分异议。

位于别墅中间的一方湖泊,幽蓝碧彻,湖面上冻结一层薄薄的冰霜,底下水流仍旧在潺潺流动,颇有一番情趣。纪纯坐于湖边的木桥上,双脚置于桥下时而晃悠一下,一点都不怕摔下去。

蓦地结实的木桥传来一阵轻响和震动,来者步伐匀速而规律,纪纯不回头也知是他。随后,一件外套披上她的肩,男人在她旁边坐下来,很自然牵过她的手,一阵冰凉的触感让他皱了眉,即刻把她冷冰冰的小手放入自己的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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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还生气呢。”男人幽幽地叹息,长臂绕过女孩的腰际,轻轻一揽就把她拥进怀里,顺手捋了捋她的头发。

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温暖,让纪纯忍不住靠近,尽管知道不该,终究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腰。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低声道:“宝宝,给我讲点我们以前的事吧。”

纪纯沉默了半晌,摇头,聆听男人沉稳的心跳,每每靠近他,她就控制不住地贴近,感受他的气息他的体温。毕竟他改变的只是灵魂,他的躯壳仍然完美无缺,一直是她喜欢的模样。追溯最初,她看上的也正是他的身体。

而贾正京很好的利用这一点来拉近两人间的距离,只要人在身边,日久天长,女孩总会对他产生感情,这是他的劣势亦是他的优势,最起码比女孩名义上的男朋友强多了。忽然,女孩叫他的名字,贾正京连忙应道,殷切地询问何事。将女孩从纪家带回来以后,女孩表现的非常镇定以及安静,一直没有说话,现在难得开口,他自然是十分欣喜。

纪纯稍稍抬头端详着他的脸,黑眸中有明显的喜悦,几乎让她不忍打击他,不过她还是想试探下他,于是在他热切的注视下,她稍稍蠕动嘴唇,清脆悦耳的嗓音里带着一抹浅浅的悲凉,“如果你永远记不起我,怎么办。”

闻言,男人的眉宇倏地浮现一道褶皱,眼神逐渐变得肃然,仔细审视着女孩的神情。虽然她的话是疑问句,但语气完全没有一点困惑,仿佛已经认定他不会恢复记忆,仿佛认定他们之间没有未来。他非常讨厌这种的感觉,为什么女孩如此悲观,究竟是什么事情导致她产生这般消极的想法?蓦地,男人惊觉,女孩一定是知道什么,所以才让她认为他们之间没有可能,更甚是两年前离开的原因。

然而,男人也知道只要女孩不愿坦白,他就无法从她口中得知什么。最后,他用力抱紧抱住女孩单薄的身板,“我一定会找回来。”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的找不回记忆,那也不重要,因为现在的他非她不可,过去的事情远远比不上现在、未来,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就足够。

入夜,温度比白天骤减更多,即便关上门窗,房内又有暖气,纪纯依旧能感觉到外面的冷气流,或许是内心的寂寞作祟吧。男人正在浴室冲洗,隐隐传来的淅沥声让纪纯觉得更冷,因为男人都是用冷水洗浴,有一次他湿漉漉的从浴室出来,身上都是水珠,并且没有热气蒸发,她忍不住摸了下,结果就被他冰冷无比的皮肤刺激到,连忙退到一旁,也杜绝他的靠近。

其实男人倒没有觉得多冷,毕竟用冷水洗浴惯了,而且每到夜晚,黑夜总是叫人蠢蠢欲动,尤其女孩躺在他怀里,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脑海总是回放两年前他们彻夜缠-绵的一晚,还有前几天在浴室看见的春-色撩人的一幕。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浑圆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每一处无不令他血脉膨-胀,为了防止自己被美色冲昏头脑,于是每晚只好用冰冷彻骨的冷水浇灭身体里的火焰,这样女孩不会靠近冷冰冰的他。

第五十八章

待男人身上的水珠尽数蒸发,纪纯终于松了一口气,也觉得身上的冷意少了许多,不知道为何,她就是讨厌冷冰冰的男人。

“宝宝过来,我的奖励该给了。”男人坐在床头对角落里的人儿招招手,她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直到确定他眼底的坚持,才慢吞吞地走向他。男人伸手揽女孩的时候,她不明显的躲了下,他眯眼,倏地一把扯过她,温热的手掌袭上光滑的手臂。

纪纯踉跄一下扑进他的怀里,随即感觉到他在抚-摸自己的手臂,好在他的体温已经恢复常态,不再冰凉,但略粗糙的指腹游移摩挲间带来一点痒,她忍不住闪躲开来。“躲什么,不是说好要给我好处的吗。”男人轻拍了她的翘臀,隐有警示之意。

纪纯这才记起,前面慌乱中随口应允了男人,又见男人手脚不安分地摸索,顿时皱起了眉,感觉好像中了男人的圈套一样,现在只能任他宰割。

贾正京停下动作,轻抬起女孩的下巴,极为不喜欢面无表情的小脸,若有似无摩挲着她的脸颊,随即低头轻吻了下粉润的嘴唇。霎时,纪纯的眉头皱的更紧,明亮的眸子直直凝着他。

男人很满意女孩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大手袭至娇俏的臀下往上一托,她整个人就偎进他怀中,越发的娇小玲珑。他摸着女孩柔顺乌黑的发丝,爱不释手极了,不过女孩应是剪过,不然两年的时光该能长的更长。男人惆然的叹息,他错过的两年就与女孩被剪去头发一样,再也回不来。

黑眸宁静而深远地注视她,温柔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坚定,他捧住女孩的后脑,缓缓覆上她的唇瓣,静静相贴久久。自此以后,他不会再错过女孩生命中的任何点点滴滴。

纪纯抓住他健壮的手臂,指尖下是光滑紧实的皮肤,他的唇和记忆中一样柔软温暖,心跳莫名的加速,她一时间分不清楚面前的男人究竟是谁。

贾正京觑着女孩眼中的水润光泽,仿佛是森林之中迷失方向的精灵,忐忑不安,不该往什么方向前行。他眼底闪过一抹幽深,如果女孩不知道应该往什么方向前进,他不介意来引导她,带领她走回他的世界。

他的嘴唇稍稍离开寸许,缓缓覆上,极其温柔的轻吮,不错过一丝柔软,粉色唇瓣立刻变得更加润泽动人,他探出湿-润舌尖,轻轻扫过女孩的唇,晶莹的液体留在粉-嫩的唇上,恍若涂抹上唇膏般诱-人。

男人眼色一暗,含住女孩的下唇瓣轻轻的吸,舌尖触上仔细描绘着美好的唇形,有意无意扫过小巧的贝齿,引得怀里的人儿呼吸更加紊乱。

纪纯的手从男人的手臂移到他的胸膛,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他拥抱。而男人自然只会实行后者,宽厚用力的大手抚上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收,顿时女孩就结结实实贴上他,薄薄布料下的两团柔软也紧贴着男人结实伟岸的胸膛。

男人喉间发出一声低吟,遂即薄唇用力吻住女孩的小口,灵活的舌头蓦地钻入甜味的口中,长舌伸直了扫荡,女孩无处可藏,湿-软的小舌立刻就被男人抓获。

两舌相碰的瞬间,纪纯忍不住挣扎一下,结果胸前的两团娇-|孚仭奖闼孀拍ゲ淠腥说男靥牛乱幻胗兄淮笫钟昧δ罅讼滤淖笸危坪踉诔头k牟还圆话卜帧h缓蠹痛坎桓衣叶耍蛭炀醯搅讼旅嬗幸桓鲋热坚-硬的物体正抵着她的腿根,纪纯自然晓得是何物。

男人还在她的口中四处侵略,揪住她的舌头后就没放开,不断地纠缠卷绕,仿佛要将两年的空隙都给补回来,大手慢慢游移到女孩的背后,上下来回抚-摸,最后慢动作地拉下链子,接着他的手探进了裙里,没有任何阻隔的碰触女孩的细腻,光滑柔软的触感令他流连忘返。

纪纯渐渐失了力气,胸口剧烈起伏,毕竟许久许久不曾被他如此撩拨,自然有些应对不了,忽然强烈感受到男人的目光盯着她的身体,纪纯顺着他的眼神而去,发现裙子不知何时滑落大半,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还有隐隐若现娇-|孚仭健br />

红润的脸颊更加嫣红,纪纯连忙扯起肩带,不料男人更迅速,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扣在背后,薄唇倏地袭上她的下巴颈项,留下一连串的湿吻,慢慢吮上精致的锁骨,出其不意地咬了一口,顿时纪纯低低发出一声低吟,又娇又媚。

听见女孩甜美的呻-吟,男人重重出了一口气,抱起轻盈的身体往大床中央一放,庞大的身躯随即覆盖而上,单臂支撑着身体,俯首隔着布料亲吻她的胸。纪纯猛地一颤栗,紧紧揪住了床单,然后男人又伸出濡湿温热的舌头碰触|孚仭蕉芪В氖钟址派纤募纾詈笞プ∷耐贩ⅰbr />

女孩的力道对男人根本算不得什么,不惧丝毫威慑,他零零碎碎亲吻着她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肤,大手从纤细的腰身缓缓抚-摸而上,一点一点慢慢地扯下她的裙子,让美丽娇柔的两只小白兔呈现出来。

男人的眼睛晦暗不明,深深凝视着女孩的胸前,莹白如玉的|孚仭蕉蛑笔鞘郎献蠲赖囊帐跗罚负醪桓曳潘僚龃ィ团屡樗?墒切闹械目释惹校帐强刂撇蛔。⌒囊硪砀摸上去,极轻极轻地握住它们,他惊讶的发现大小正好与他的手掌相符,仿佛就是为他而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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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纯慢慢闭上眼,觉得他的手好宽厚好温暖,他的眼神好专注好深切。蓦地,男人的双手轻轻动作起来,手法轻柔的捏着她的|孚仭剑乓凰拷魃鳎凰棵粤担凰壳欲。随即,纪纯又感觉到他的气息正在接近自己,她来不及颤抖,他的唇舌便覆上她的胸,含住她的娇-|孚仭剑猪碌纳嗉馍ü饣募肤。

纤细的手指紧紧揪着他的头发,力道随着男人唇舌的变化而变化,纤细的腿儿不住的蹭动,隐隐碰到他腿间炙-热的硬物,然后男人失了分寸,稍稍用力咬了下娇-嫩的|孚仭尖,霎时女孩猛地挺起身,紧紧抱住他的头,而男人的脸顺势埋进女孩幽香的|孚仭峰中。

贾正京差点就失去控制,不顾一切吃掉女孩,显然还不是时候,他摸了下女孩下面,虽然有点点湿意,但是远远不够,贸然冲动只会伤了她。

而纪纯没有这样的意识,只知道潜藏已久的欲-望都被他唤了起来,身体好热好热,理智已经涣散,只想要他继续,男人却突然停下来,她不满地扭动身子,双-腿圈上他的腰,不知死活地磨蹭。

顷刻间,男人再度失去控制,猛地压上她的身体,狠狠吻住她,用力捏着她的胸,下-身隔着薄薄的布料撞击她,火热肿-胀的一下一下撞上柔软的花朵,顿时纪纯觉得双-腿无力,私-处则徐徐流出液体。

她躲开他如狼似虎的吻,气喘吁吁道:“轻点……轻点……”

女孩求饶的模样深深刺激到男人,他猛地停下动作,动作有些粗鲁脱她腰间的裙子,后面突然不耐烦就直接撕裂,然后女孩变得和刚出世的婴儿般一丝-不挂,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眼下。男人的目光太过直接太过赤-裸,她微微蜷缩侧过身,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男人再次覆上她,哑声说道:“宝宝,你好美。”

性-感低沉的气息吹在她的耳边,女孩的耳根子难得红了,简直就像在蛊惑男人,而男人也受了蛊惑,吻上她的耳朵,吮着嫩白的耳垂,大手不规矩伸到女孩的胸前,揉-捏着柔软的浑圆。身下的人儿受不住这般的撩拨,断断续续溢出了声,惹得男人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恨不得一口吞下她。男人终究不舍两人相逢的第一次太过草率,只好忍着痛苦,卖力取悦着他的宝贝。

他们就好像一般,相交便熊熊燃烧,纪纯的理智也已经被烧光,无法思考和他这样纠缠到底对不对。而男人则是使劲浑身解数来取悦女孩,她的每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对他都是莫大的鼓励,即使他想要占-有她,想的快要发疯了。

男人健壮的长腿探入女孩紧紧合闭的腿间,大手沿着白-皙无暇的背脊而下,徐徐抚摸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的指尖浅浅探入诱-人的臀沟,立刻引得怀里的人儿一阵剧烈颤抖,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男人浅浅吻着她的肩,粗戛的声音带着深刻的温柔,“宝宝,别怕。”

纪纯僵持半秒,终是松开他的手,男人勾起嘴角,吮吻着纤细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沿着臀沟而下,缓缓深入那一方神秘的地带。她死死抓住床单,明显察觉到男人的手指已经触及到自己的隐秘,从未觉得他的手指这般有力坚固,还有恶劣。倏地,男人撑起身体把侧身的女孩掰过来,大手无意摸了下她的小腹,纪纯隐隐颤抖一下。

男人微微眯起眼,好像明白了什么,大手再度袭上女孩平坦的腹部,指尖点点画圈,结果女孩抖的更厉害,咬住了下唇,明媚的眸子煞是可怜无助地凝着他。

贾正京的呼吸瞬间大乱,喘着气,故作凶恶瞪她,只见女孩的神情更可怜楚楚,简直就是在勾-引他,他粗声粗气道:“把眼睛闭上,快。”许是他的语气太过凶狠,女孩连忙闭眼睛,即刻间感觉到男人的亲上她的腹部,颤栗的同时想要睁开眼,男人却又一声低喝,“不许睁眼。”女孩抖了下,还真没睁眼。

男人不断的钻研中终于发现女孩的肚脐是最敏感的地方,他唇舌并用逗弄着她的肚脐,手指也不闲着,探入她的腿间缓缓揉-捻,指尖上的湿意越来越多,女孩的呻-吟也越来越密集,他一路吻至她的腿间,用唇舌取代手指,让她最柔软最娇气的花朵逐渐绽放,为他而绽放。

纪纯喊着喊着,渐渐发觉喉咙一阵干涩,然而下-身却在不断流淌液体。干旱已久的土地,怎能一下子承受那么多雨露,男人的举动对她而言已经成了折磨,不仅折磨她,也在折磨他自己。

男人的手指已经进-入她的身体,极轻极轻的抽-动,就怕弄疼了她,汗滴不断从他的脸庞滑落,显然他忍耐的也很辛苦。女孩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断断续续溢出媚人的呻-吟,思绪却飘浮至远方。

贾正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把女孩送上极致的绚丽后,他就停止了,尽管忍耐得快要爆炸,只是粗喘着气抱紧女孩,在她耳边喃喃细语,诉说情人间最甜蜜的情话。

纪纯知道他这样做的意思,可是她一点也不感激,甚至讨厌他,因为他让她心里混乱不堪,因为他让她突然惊觉。她对贾正京,居然产生了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写肉无能/(ㄒoㄒ)/~~赶紧给俺点能量~~不然以后正经大叔和纯纯就没有x福了/(ㄒoㄒ)/~~

第五十九章

郊外,宽广辽阔的一片草地,这里的天空一望无际湛蓝如画,颇令人心旷神怡,时而传来马儿的嘶叫,间接揭示此处是一个马场。

马场更衣室。

贾正京已经换上骑马的装备,内是浅色衬衣和白色领带,外面一件黑色的骑士服,衬得高大健壮的身躯充满力量,英俊的脸庞认真专注,散发着成熟的男性魅力,纪纯看着看着就晃了神,直到男人抬起头朝她一笑,她才移开视线,耳根微微灼热,不自在地问道:“好了?”

他应了一声,拿过一顶红色的头盔小心翼翼带到她头上,随后稍加调整,温柔且不失细心,着装完毕之后,黑眸烁烁的打量女孩,隐隐透出几分骄傲的意味。女孩里面穿着一件黑色高领衬衣,外面是红色的骑士服,紧身的黑色马裤和马靴,最后是黑色的马术手套。整套的骑马装备衬得女孩一下子成熟许多,又给人一种野性十足的感觉。

男人牵着女孩来到马厩,一边向她解锁骑马的要点,一边问她喜欢哪一匹马儿。这是纪纯第一次来马场,儿时只跟父母去过游乐园的时候看见马儿,她的童年没有精彩有趣的回忆,所以从小到大玩心一直不重。纪纯仔细观察马厩里的每一匹马,总觉得它们长的差不多,所以没有特别喜欢哪一匹。

蓦地,马厩角落传出一道洪亮的嘶叫,吓了纪纯一跳,下意识握紧男人的手,抿紧嘴唇。贾正京连忙环住她的肩,柔声安抚她别怕,一旁的马夫也出声解释道:“小姐不用害怕,它们不会冲出来,估计是被关闷了所以嚎两声,不碍事,您不用担心。”

“被关闷了?”纪纯一怔,困惑的问道。

马夫点点头,接着长篇大论介绍马儿是如何好,驾驭它们的感觉是如何如何美妙。实际上,马夫认得男人,并且一眼就看穿女孩对男人的重要,所以对女孩表现出极大的热情,若是换作平时碰上这种马场生手,又一副害怕不得了的样子,马夫只会叫其他小厮去打发。怕马还来马场干什么,当这里雄壮豪放的马匹是关在笼子里的小猫小狗啊?想归这样想,这些抱怨是万万不能说出口,尤其是当着贾氏集团老板的面,于是马夫笑得更加灿烂。

突然最角落里的马又发出一声鸣叫,纪纯松开男人的手,循声走向马厩尽头。马厩两边的马儿睁着偌大的眼珠,粗重的呼吸从鼻空喷出来,纪纯加快步伐走到最后一间棚子,白色的鬃毛率先映入眸中,她惊喜的瞪大眼睛,发现马厩最后的马儿是一匹白色的小家伙。它和其他马匹比起来稍显小个,瞬间就虏获她的欢心。

小白马的眼睛十分漂亮,好像一块琥珀,它眨眨眼,安静的看着她。纪纯伸手想要抚摸它,倏地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手,终止她的举动,贾正京走到纪纯的身后,揽住她的腰肢,沉声说道,“宝宝喜欢它?”纪纯点点头,无暇在意男人又搂又抱的举止,一门心思都集中这匹小白马的身上,柔声询问:“它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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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正京看了马夫一眼,马夫恍然,忙走上前,“这只小家伙前天才到马场,暂时还没名字呢。”其实所有的马匹到他们马场之后都会有一个编号,不过这编号肯定不讨女孩欢心,既然不讨女孩的欢心,肯定也不讨男人的欢心,马夫索性就说小白马没有名字。

“不如你给它取个名字。”男人俯首亲一下女孩的脸颊,余光瞥见她眼中跃起的晶光,明艳动人,一不小心就让他的心沦陷的更深。

“我可以吗?”纪纯眨眨眼,期翼地望着他,又望向一旁的马夫。

这一回,马夫不用男人任何眼神示意,很聪明的接话,“可以,当然可以,这是我们的荣幸。”不过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别扭,女孩是给马儿取名,又不是给马场取名,他荣幸个鬼咧。

“那叫什么好呢……”喜悦过后,女孩开始苦恼,苦恼给小白马取什么名字。男人摸摸她的头,微笑道:“不急,有很多时间给你想,我们先去骑马。”他瞥了一眼白马,虽然它现在很安静,但它的眼睛透出一股倨傲,显然脾性不温顺,需要费一番功夫驯服。

绿茵茵宽阔的草地,道旁用白色的栅栏隔绝开来,时不时有人驾驭马匹奔驰而过,女孩露出少许惊叹,没躲过男人的眼,他轻轻一笑,拍下女孩的大腿,示意她集中注意力。女孩将目光撇向男人,握紧了马鞍,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下去,男人眼底的笑意更甚,沉声道:“宝宝,自信点才能驯服它。别怕,我教你。”说罢,将马缰绳塞到女孩手里。

小白马的高度大约到男人的胸口,纪纯瞅着他深邃的眼眸,突然间就没那么害怕,握紧马缰绳,耳畔又响起男人的声音,“对,无论什么情况不能放开绳子。来,试一下,用腿夹一下马肚子。”男人温和的声音充满感染力,纪纯依言照做,用小腿夹了下马儿的肚子。可惜小白马很不给面子,低头啃着地面上的草,动也不动。

贾正京一手牢牢抓住马脖子处的皮带,另一手递给她一根鞭子,“宝宝,打下它的屁股。”纪纯接过鞭子,半天下不去手,眸光幽静地凝着他。贾正京挑眉,很快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不由失笑道:“乖,放心,它屁股的皮很厚,而且你看鞭子很软,它不会疼。”实际上,软鞭抽打更疼。

虽然纪纯刚来马场的时候兴致缺缺,但是她现在真的很想学会骑马,尤其是驾驭这一只小白马,于是撇下心中不忍,用力打一下小白马的屁股,遭到抽打的小白马立刻向前跑了几步,纪纯坐在马背上颠簸不稳的晃动,下意识松开绳子,改为紧紧抓住马鞍,双腿紧夹小白马的腹部。男人微微皱眉,手腕稍稍使劲,马儿立刻停下来。

纪纯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小声问道,“我是不是很笨……”闻言,男人展眉一笑,一把搂住她的腰从马背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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