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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少妻-第20部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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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留情的一顿殴打。

豫管家毕竟是半百岁数的人,几下来回没剩多少力气,呼吸也不顺畅,只能厚着脸皮央求女孩,“纪小姐请您救救少爷啊,少爷是混,可罪不至死啊……”

“谁说他不该死。”男人倏地打断豫管家的话,神情狠戾冰冷,目光扫过蜷缩的女孩,狠劲一脚砸上豫祈魏的胸口,狠狠啐了一口,“弄不死他,我也要让他坐一辈子的牢。”

“谁要坐牢。”忽然房门被推开,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豫父稳重地走进病房,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儿子,眼里闪过一抹疼惜,随即若无其事望向男人,道:“这位先生,谢谢你替我教训犬子,他实在太不懂事,就知道给我闯祸,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日后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不让他给你们添麻烦。”豫父表面上像是在责骂儿子,实际上却是保护他。

贾正京知道对方是给他台阶下,甚至带着隐隐的警告,这一套对他根本不管用,他慢慢把脚从豫祈魏身上挪开,然后又重重踩下去,讽刺道:“怎么?豫老板要亲自送儿子进监狱吗?”

豫父的脸色瞬间沉下,重新打量男人一番,浑然天成的强者气息,眉宇间似有几分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余光瞥见被殴打得面无全非的儿子,没了心思和男人玩把戏,“你不希望这件事情闹大吧,后果对纪小姐的名声不好,犬子冲动不懂事,我也不会同意他逃脱责任,我已经联系了纪小姐的父母,等他们来了,我会叫犬子向纪小姐一家好好赔礼道歉。至于现在请你离开,对于你殴打犬子一事,我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在此之前,管家曾保守的和豫父说过豫祈魏的事,但是没有全盘托出,所以豫父并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大体上知道儿子侵犯了女孩,也不知道到什么程度,索性认为儿子和女孩上了床。这时,豫父已经知道儿子两年前死活要出国的原因,甚至每一次胡闹都和女孩脱不开关系,干脆就借由这次事件做了一个决定,让儿子和女孩订个婚算了,不论对他们家还是女孩家都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因为豫管家的有所保留,豫父自然不晓得在他儿子和女孩中间还有着最重要的一号人物,有男人的存在,豫祈魏怎么可能和纪纯订婚,怎么可能让他们在一起。

贾正京听出对方的意思,不由地笑了,真是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老子,真够厚颜无耻的啊,仗着他们家有点权势就妄想只手遮天,简直狗屁。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有谁能保得住他。”男人鄙弃瞧了豫祈魏一眼,一时间觉得打他都嫌脏,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到女孩身上,抱起女孩。

豫父眉头一皱,出声道:“纪小姐的父母很快就会赶到医院,你随意带走她,恐怕不妥当吧。”这时候,豫父多多少少已经把女孩看成未来的媳妇人选,自然不愿其他男人带走女孩。不过现在事情还没个着落,先把他们分开确实比较好,否则指不定女孩的父母过来,儿子还得挨一顿打。

贾正京冷冷嗤笑一声,不理会豫父的言辞,毅然带着女孩离开。豫祈魏在管家的搀扶下重新回到病床上,眼睛一直盯着女孩的身影,看的豫管家直叹气,唤来护士帮他处理伤口。心下恍然,上一次少爷的肋骨被打断,十有八-九也是贾正京所为……唉,真是孽缘啊!

待他们离开后,豫父终于撕下严肃的面具,快步走到病床边,重重的把病历甩到儿子的脸上,气急败坏道:“你现在是越来越长本事了啊!喝酒喝到胃出血,还学会强……强迫别人家的姑娘,当真越活越出息,我这老子还不如你半分。以后我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你妈,干脆就送你去坐牢好了,省的出来害人害己。”说着豫父的眼眶就红了,想起逝去的妻子心中满是愧疚。他没有教好儿子,从小叛逆,长大混账,净干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豫祈魏闭着眼,虚弱的不想说半句话,胃里一阵一阵抽搐,像是刀割一样疼的厉害,想到女孩冷漠异常的眼神,这种刀割的巨疼立刻扩散至全身。恐怕,这辈子纪纯都不会原谅他了吧。

觑着一脸怒容的老爷和进气多出气少的少爷,豫管家欲言又止,很想把心里的不满一股脑吐出来,然而瞄到少爷眼里的冷漠决绝,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实际上,当他赶到场的时候,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确实让他大吃一惊,不过后面发现女孩已经陷入昏迷,而少爷趴在女孩的身上什么也没干,确实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赶紧把两人都送到医院。

少爷从家里逃出来以后,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当医生检查出少爷酒精中毒外加胃出血时,他非常镇定。因为在他看见房子里到处成堆的酒瓶子时,已经震惊得无法言喻,恐怕只有纪小姐不知道少爷不会喝酒,不会喝酒的人把酒当成水一样喝,无疑是在拿生命开玩笑。

到这里,这段纠葛的感情也说不出谁对谁错,毕竟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哪能说谁错呢?

豫父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儿子,转头问管家:“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打他?”儿子是他的心头肉,从小惯到大,即使再恼也舍不得打儿子,如今却被别人打成这般模样,虽说一切都是儿子咎由自取,但是豫父依然咽不下这口气。

“他是贾氏集团的总经理,算是纪小姐的……前男友。”

贾正京的心情很复杂很暴躁,最心爱的宝贝被别人玷污,恨不得杀了豫祈魏,他不仅恼怒豫祈魏,而且还气恼女孩,恨她太不懂事,太相信豫祈魏,相信别人的程度甚至超过信任他,否则她为何要欺骗他背着他去见豫祈魏,最终发生这样的事情,搞得直想杀掉染指女孩的人。

然而,女孩一直沉默不言,甚至躲避他的触碰,他必须忍住发火的冲动,用力握紧她的手,一边试图和她说一些话,转移她的注意力。他不能把负面的情绪表露出来,因为他深知现在最难受的还是女孩,信任的人作出的伤害往往是极具冲击力。

回到别墅,贾正京把纪纯带到房里,让她先坐到床上,见她脸色依旧苍白便轻声说一句去倒热水,然后小心翼翼放开她的手,不料她却如惊弓之鸟一般,猛地牢牢抓住他不放,美眸睁得大大凝着他,眼里尽是害怕,仿佛他即将离去一样。

男人无奈,只好坐回她的身边,左手用力抱住她,右手摩挲着她略微憔悴的脸庞,柔声说道:“不怕,我们回家了,没人敢欺负你,别害怕。”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和令人安心的温暖。纪纯眨了下眼,凝着男人英挺的五官,许久许久,终于开口说话,满满的慌张胆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再多的对不起也没用,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再改变,她是不是真的……脏了?

仿佛看穿女孩的想法,男人脸色一沉,倏地掐住她的下巴,冷声道:“告诉我,你道歉的原因是什么?”如果是因为欺骗他而感到内疚,这个理由他接受,其他一概不接受,绝不。

纪纯咬着唇瓣,看着他的黑眸倒映出自己难受和屈辱,她无法坦然与他直视,只能撇开眼睛,“我,我……”颤颤诺诺的消音于男人的口中,她惊愕的瞪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死寂的心脏又扑通扑通跳起来,他是唯一有本事转变她心境的男人,唯一的,她想把所有的唯一都留给他……却被她自己亲手毁了,他还能是她的唯一吗?

听见女孩的喃喃自语,男人微愠的脸色稍稍缓下,把娇小瘦弱的身子抱紧实了,用伟岸的胸膛温暖她,胸腔传出强而有力的心跳和沉稳的声音恍若坚定的誓言,他说:“宝宝,我是你的唯一,一辈子的唯一,唯一的一辈子。”

第六十四章

事后男人又冷静思考许多,按耐下怒意细细思索了下豫祈魏的反应,感觉不对劲。当时豫祈魏的身体情况很差劲,基本烂成一堆泥,根本没办法抵抗他的拳脚,如果他真的有力气侵犯女孩,那么不应该没有一点反手的能力。然而,女孩慌乱不安,根本没说明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一意的猜测,恐怕多多少少有误差,具体经过还得要当事人说清楚。男人压根不指望能从豫祈魏的嘴里知道什么,他只想、也只希望女孩可以亲口告诉他,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纪纯又何尝不想告诉男人,昨日的噩梦,可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记忆停留在豫祈魏脱掉两人的衣服,后面一片空白,好像当时觉得胸口疼得呼吸不了,最后意识陷入黑暗中。如果她和豫祈魏真的发生关系……那该怎么办??

贾正京猛地打断女孩的胡思乱想,严厉而客观地表达他的想法,坚定地告诉女孩,她和豫祈魏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他不过是个该死的人渣,而她的未来和他没有关联,无须受到他的影响。

纪纯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明白他只是没有表现出介意,然而他心里是不是真的不介意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他爱她的心大过一切,她也过不去自己那个砍,至少目前不能。当下,男人很清楚,如果不及时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就会成为他们之间的芥蒂,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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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自是不会让这种莫须有的芥蒂存在他们之间,不过要妥善解决这件事情确实不易,最简单的办法莫过于上医院做一次检查,可那对女孩无疑是一种耻辱,换成另一种方式玷污她,他亦舍不得。若是从豫祈魏那里下手的话,一来耗费时间,二来可能会起反效果,让女孩认为他心口不一,认为他非常介意。

顿时,贾正京觉得头大无比,便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也不曾如此困扰,简直踌躇无策,活了三十年头一遭如此费劲心思地纠结一件事情。他不得不承认,自从遇上女孩以后,行事作风变了,尤其在对待女孩的方面上更是瞻前顾后。

“宝宝,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好吗?”他想看看女孩身上有多少看不见的伤口,虽然他不是医生,更没有治疗伤口的特异功能,但他希望女孩可以坦诚面对他,尽管这种方式需要一定的勇气,他还是作出要求。

纪纯一怔,神情微微僵硬,有着明显的犹豫之色,双手用力揪住衣服的下摆,眸光左右徘徊,又看看男人坚定的神色,她张口,半天没出声,最后头点了个近乎零的弧度。

黑眸不露一丝喜色,反而多了几分庄重,手指温柔怜惜擦过女孩的脸颊,蓦地,男人抱起女孩放到床中,大手轻轻捋着她的发,沉声问道:“宝宝,怕吗?”

纪纯瞥着他平静且柔和的眼睛,慢慢点下头,小手依旧捏着衣服下摆。突然,男人覆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纪纯不由自主停下手上的动作,直直凝望男人的眼,猛然坠入他专注的世界,忍不住抽手摸上他的眼睛,纤细的指尖缓缓描绘他的眼睛、鼻子、脸颊、下巴,心中默默呢喃,这是贾正京,也是九尚呀。

男人不动声色将女孩的变化纳入眼中,侧首吮下她柔软的手心,沉声道:“宝宝不用怕,相信我。”说着,手指袭上女孩领口处的纽扣。纪纯僵了一下,点点头,身子逐渐放松,却不再直视他的眼。

男人小心翼翼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当看见女孩身上的斑斑痕迹,黑眸再一次涌起滔天怒意,下一刻瞥见女孩脆弱的眼神,他生生压抑下这股愤怒,充满怜惜地摩挲着那些红痕。不料,小人儿却因此瑟缩,不甚明显的闪躲一下,他倏地沉下眼,俯身贴上娇小柔弱的身子,薄唇重重吻上女孩的身体,印在那些痕迹上面。

纪纯轻呼一声,下意识推他的头,然后又松手,改为搂住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是不是讨厌……”男人倏地吻住她的唇,阻止她未出口的话语,用力吮了粉润的唇瓣一下,粗声纠正道:“我喜欢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

面对男人如此直白的言语,纪纯并不羞涩,甚至更抱紧他,轻飘飘说道:“我也喜欢,只喜欢你留在我身上的痕迹。”男人为之一振,第一次从女孩口中听到喜欢二字,并且对象是他,他控制不住的欣喜若狂,想起身好好看看女孩却被她紧紧抱着,他不忍心推开她,最后只能无奈地作罢。

轻柔如羽毛的吻逐个落在女孩身上,或是覆上红痕或是印在白净的肤上,带着深切的温柔怜惜,吻遍女孩的每一寸无瑕的肤脂,留下他的专属痕迹。厚实的手掌沿着纤细的手臂缓缓而下,与她的右手十指相扣,牢牢握紧,另一手却抚上她的腿,擦过柔软的曲线,完美的臀形,最后来到女孩的腿部内侧,缓慢而坚定的拉下她的棉裤,与此同时薄唇重新觅得她的红唇,深深的吻住,嘴唇紧密相贴,含糊不清道:“宝宝不怕,相信我。”

纪纯来不及回答就感觉到男人离开自己的身体,他坐起来,小心翼翼分开她的腿,手掌顺着腿侧而上,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调戏,一时之间纪纯更加紧张,恨不得拍掉他的手。其实,她十分不愿意用这样的面貌呈现自己,身体上都是别人留下的脏污,她害怕他嫌弃,或许只要男人露出一点厌恶的神色,她就会毫不犹豫推开他,然后躲得远远,独自舔舐伤口。

女孩大胆了一次,与自己与男人赌一把,因为舍不得离开他,只能学着勇敢一点,哪怕结果不尽人意,终究算努力过了,应该不会再后悔吧。

如果这是女孩的赌局,男人又怎舍得让她输,势必要让她赢。她若赢了,那也是他赢,而且赢得美人归。

他把白净细长的腿儿搭在自己的腿上,幽深的黑眸看向女儿家的娇羞,如花儿般绮丽的娇美,手指轻轻抚触花儿的瓣朵,少了一向的露珠,很显然身体的主人正处于负面情绪里,否则凭女孩那么细腻的感知,撩拨至此怎会没有湿意。

男人的动作越发温柔,低沉的言语恍若世上最悦耳迷人的音符,“宝宝,是我,是我在碰你,你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属于我,让它们好好的感受我。”纪纯微微一愣,放慢呼吸的节奏,闭上眼睛,世界陷入一片黑暗,耳畔依稀响着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但她不太清楚他在说什么,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于下面,清晰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探索、在摸索她的入口。

不是别人,是他,他的手指那么温暖,坚实,一如既往的恶劣,仿佛一定要挑起她荡漾的情绪,让她沉沉浮浮飘在大海里,而她也真的动了情,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想要他的拥抱,却不是因为寒冷,是燥热,所以渴望他的拥抱。

贾正京是正常男人,面对心爱的人,怎么会没有反应,尤其是发现女孩湿了以后,自身的反应更是强烈,可惜现在不是疼爱女孩的时刻,他只能忍耐。于是,他忍着发狂的冲动,手指缓缓探进了女孩的身体,过分紧实温暖的美好让他晦暗了眼,然后止不住的惊喜。

女孩的身子很娇气,就连下面那儿也娇气的要命,贾正京是在两年前的一夜温存中发现,女孩只要有过“深入”行为就会红-肿,若是次数过多,恐怕就需要擦药了,可惜两年前他还来不及给女孩擦药,她便逃之夭夭。

为了确定女孩身体里面没有药膏的存在,他甚至尝了尝女孩的液体,然后很满意的去吻她,结果女孩迅速躲开,并且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后面,纪纯听贾正京说了这事,很不客气的甩给他一个白眼,然后决定上医院做个检查,惹得男人十分不痛快,说女孩不信任他。纪纯点点头,很诚实地告诉他,在这事上她还真不信他,然后男人气结。实际上,纪纯决定去做检查,全是因为男人才有这个勇气,不过她不会告诉他,因为太煽情,太肉麻太恶心了。

再后面,纪氏夫妇回来,直接上门找女儿,纪母带女儿回家之际,狠狠瞪了贾正京一眼,无声控诉他不遵守诺言,贾正京一脸坦然,送女孩一家出门,笑着道:“伯父伯母慢走,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末了,对女孩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纪纯只来得及瞧他一眼就被纪母拉走,上了车,纪纯朝着坐在驾驶位上的父亲乖乖叫了一声爸爸,纪父点点头,说了几句话,纪纯也来不及回答,纪母一声令下开车,然后纪父就乖乖扮好司机的角色,然后纪母拉着女儿开始说长道短,讲的叫一个慷慨激昂,偶尔纪父忍不住插一句都会收到纪母的大白眼,“好好开你的车,不要打断我们娘俩讲话。”

说着说着,话题便扯到了男人身上,纪母立刻怒从中来,“纯纯,你以后少见这人,不仅没脸没皮,做人也没信用……”虽然母亲话里话外道尽男人的不是,纪纯还是听出母亲只是气愤男人把他们拖延在度假村的事情,不禁笑了,他还说要改天登门拜访,改天?哪天?她想,会是明天。

第六十五章

翌日。纪纯起了个大早,进厨房里帮纪母打下手,纪母并不擅长烹饪,如果和家里的保姆一比,纪母的厨艺就更显普通,不过想给女儿做饭的心意胜过一切。所以,纪纯的心情更好,忍不住和母亲闲聊起来。纪母已经知道陈嫂回老家的事情,还打电话让陈嫂不必急着赶回来,多和家人聚一聚,等纪纯快出国之前回来就可以了。

随后,纪母又问起豫祈魏的事情,早期纪母前往英国探望女儿时便知道他的存在,也知道这一次豫祈魏也回到中国,因为女孩住院的事就是豫祈魏的父亲通知他们,当时豫父没有在电话里讲明女孩为什么住院,只说女孩因受惊吓而昏倒。后来,纪母询问女儿,女孩也是草草带过,说是还没调整好国内的日常作息,疏忽了休息才会昏倒。这不,第二天纪母就忙着要给女儿补补身子。

吃过早饭后,纪纯翻了翻几本时下的建筑杂志,结果一点想法也没有,一门心思都惦记着男人,真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他,今天到底来不来。突然,门铃就响起。保姆准备去开门,蓦地只见女孩抢先一步跑过去开门,纪母从厨房探出头来,问道:“纯纯,是谁啊?”

纪纯瞪着门外的人,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凝固,抬手就要甩上门,不料母亲已经走到身后,顺势将门开到最大,惊讶的发现门外是豫家父子。虽然不知道他们来意是何,纪母还是笑着欢迎道:“呀稀客,请进,快请进。”

纪纯挡在门口,面色冰寒,目光直直盯着豫祈魏,清晰冷漠地吐出一个字,“滚。”霎时,豫祈魏虚弱憔悴的脸色犹如死人一样惨白,眼神充满祈求地望着女孩,无声恳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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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母的神色为之一变,惊愕地看着女儿,连忙说道:“纯纯不要胡闹,来者是客,礼貌一点。”说着把女儿往里边一推,尴尬地朝他们笑笑,“你们别往心里去,她生病还没好,脾气有点臭。快请进来,我们里面说话。”豫家父子心下明白,女孩没有把事情告诉她的母亲。若是纪母知道豫祈魏对纪纯所做的事,凭她护女心切的性格,兴许会直接把豫祈魏扭送派出所吧。

豫祈魏经过纪纯身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纪纯给予的反应则是直接拎起一旁鱼缸泼到他身上,冰凉的清速淋湿豫祈魏的脸庞、衣服,而鱼缸的金鱼掉在地上浅薄的水渍里扑腾,扇动着细小的鳞尾。

纪母一声惊呼,更加错愕的看着女儿,心下隐隐浮起不妙的预感,故作镇定的唤来保姆,“小林过来收拾一下。”这时,纪母已顾不上指责女儿的不是,只想弄清楚女儿的态度是为何,毕竟女儿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对豫家父亲如此反感一定是有原因。

“纯纯,你回房间去。”纪母果断下了命令,又对豫家父子二人歉意一笑,如是说道:“不好意思,纯纯今天实在太不礼貌,我代她向你们道歉。小林,去书房把先生叫下来,顺便让他带一件新的衣服。”

豫父连忙摆摆手,“不不,纪夫人哪里的话,都怪我家儿子太不懂事,欺负了纯纯,纯纯会生气也是应该,应该的。”

纪母微微眯眼,眼底闪过一抹精明,倏地消失不见,转身把女儿带到一旁,温柔劝道:“纯纯,你先回房好不好,这里交给妈妈处理,如果那小子真的欺负你,妈妈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听妈妈的话,你先回房间,好不好?”纪纯僵了僵,缓慢点点头,尽管心里万般不愿意母亲知道自己的污点,纸总归包不住火,母亲早晚都会知道。

纪纯回房以后,纪母轻瞟一眼狼狈的豫祈魏,礼貌的有请他们父子移驾客厅,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底却一片漠然,思索从何入手套出欺负宝贝女儿的实情,能让女儿真正动脾气的事情不多,除非是触及到她的底线。这时,纪母依然认为豫祈魏欺负女儿,就是一般的欺负,或是欺骗或是动粗,根本联想不到他要强迫女儿的层面上。

豫父也没打算欺瞒女孩的家人,所以带着儿子前来“认罪”,总不能叫儿子白白占了女孩的便宜却不负一点责任,何况儿子又一副没有女孩就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算是扔掉老脸豁出去,就算儿子多年后后悔,他也算帮过他争取幸福,以后去见孩子他妈好歹有个交代。

随后纪父到场,豫父见人都齐了,梗着脖子咬牙把事情从头到尾阐述一遍,每每讲到可恨之处就狠心踹儿子一脚,好似要证明他是多气愤自家孽子做的混账事。

纪母的脸色一点点冰冷僵硬,从头到尾一句话一个字都没说过,严厉骇人的盯着苍白的豫祈魏,恨不得用眼神撕碎他一般,而纪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审视他们的目光就跟看狗屎一样嫌恶,纪父第一次有了拿家伙打死人的冲动,若非对方已经正在痛恶狠揍儿子,他一定,一定去找家伙来教训这个畜生。待豫父的声音终于停止,十分歉疚的看着女孩的父母。

半晌,纪母面无表情地问道,“说完了?”

豫父见儿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怒火兹兹的冒出上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喝道:“装什么死。”当老子的低声下气替他收拾烂摊子,他倒好,从头到尾就一个死人样,不就被女孩泼了一缸子水,居然孬种到这个地步,丢人,太丢人了!

豫祈魏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懦懦开口,声音虚弱无力:“对不起……”

此时保姆正好替金鱼换好水,小心翼翼捧着鱼缸走过来,准备放回原来的位置上。蓦地,纪母一把抓过保姆手里的鱼缸,整个往豫祈魏头上砸去,顿时客厅里发出一道刺耳的碎裂声,鱼缸碎裂一地,清水溅湿一大片,沙发,桌角,甚至在场的人。金鱼再一次跌落地面,已然没了先前的精神,只是细微的挣扎,想要多汲取生命的水源。

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从白净的脸庞滑落,徐徐滴落地面上的清水里,慢慢荡漾开来,殷红的颜色渐渐淡去,然而一滴接着一滴的血珠滚滚不断滴落,迅速快的来不及溶解于水中,清澈的水流很快一片血红血红。

豫父一惊,沉重的闭上眼,不愿看儿子这般凄惨的模样,心中疼得与刀割无异,即使孩子犯了天大的错,终究都是从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怎么会舍得他受这样的伤,然而儿子同样伤害了别人身上掉下的肉,就该接受别人的惩罚。

纪母胸口剧烈起伏着,狠戾瞪着豫祈魏,刚才的举动根本不解她心里的怒气,她的女儿居然被这个畜生给……想到这个,纪母又开始找寻四周有没有攻击性的物品,准备狠狠教训一顿这个畜生。

纪父抱住妻子,制止她的举动,沉声而悲痛地道:“华芳,冷静一点,孩子在看。”闻言,纪母顿住,朝楼梯口望去,果不其然看见女儿站在那儿,霎时泪眼一下子就流出来,抱住丈夫,小小声地哭泣,“怎么会这样?纯纯这么小,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豫祈魏也看见楼上的女孩,死寂的眼睛终于浮出一点光亮,炯炯地望着女孩,不料女孩下一秒转身离开。顷刻,豫祈魏不顾一切,扑通一声跪倒地上,跪在一地碎裂的玻璃上,尖锐的玻璃片立刻刺入他的膝盖,他不眨一下眼,目光直直盯着女孩的背影,大声说道,“纪纯,对不起。”

女孩快步离开众人的视线,豫祈魏一下子失去了生机,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色彩,女孩离开以后,他的世界就陷入一片黑暗,也许这一生他的生命再无任何色彩,没有人能够拯救他。

纪母冷静了下情绪,决然下令驱逐,“滚,你们都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豫父皱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豫祈魏拉住,他对父亲摇摇头,身体一颤一颤地走出女孩的家,走出她的世界。

他,还她一片清净。

男人的车子刚刚在女孩的家门口停下就接到她的电话,他愉悦地唤了一声宝宝,结果却听到女孩说,“今天别来我家了。”于是,男人踏出车门的脚倏地停住,握紧电话,沉声问道:“宝宝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你别来就好了。”纪纯躲着窗户后面,看着男人慢慢将脚收回去,慢慢弯起唇,轻声细语,“不用担心,我很好,什么事情都没有。”电话里传来男人低沉而性感的应声,纪纯一把抹掉脸颊上的温热,望着男人模糊的轮廓,脑海中清晰浮现他英俊的脸庞,朝着话筒说了一句谢谢。

“小家伙,别偷看我,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玩。”男人轻笑,深邃的眸光瞥向别墅的某一方位,仿佛视线可以穿透厚厚的墙砖。

“好。”纪纯很爽快的答应,离开窗户,柔柔的叮嘱,“你也回去吧,开车小心。”

挂了电话,男人准备离开,蓦地看见从别墅里面走出的人影,眸光倏地暗下,淡淡瞥一眼右座垫上的文件袋,左脚猛地踩下离合器,车子迅速从他们面前驶过。

文件袋里装的是女孩的体检报告,她和豫祈魏根本没什么。

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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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氏夫妇知道女儿要去找贾正京后,欲言又止半天,最后嘱咐她早点回来,其他不敢多说,生怕刺激到女儿萌生出异样的念头,待女儿出门后就立刻打电话给贾正京,严肃地请他照看好纪纯,若是出了意外就唯他是问。男人何等聪明,即刻明白女孩的父母信了豫家父子的片面之词,不过他不急着拆穿,这未尝不是让女孩的父母接受自己的好机会,他很坚定地向他们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纪纯。

莫约过了十来分钟,男人离开办公室,准备迎接女孩。数秒后,他从私人电梯里出来,所有带着清晨倦意的员工立马摆出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礼貌地问候男人。贾正京点点头,不露痕迹扫了他们一圈,心里自我调侃,原来他还有提神的功效。

随后,众人发现很惊奇的一幕,他们的老板站在自家公司门口,时不时看看时间,然后盯着往来的车辆,好像要迎接什么重要的人物。重要人物?ohmygod,是国家主席要来视察吗?否则什么人物重要的需要老板亲自迎接?

莫约又过去十分钟,一辆灰色的上海大众停住,众人睁大眼睛,有眼尖的同事瞧出车里的人是贾氏的一名女员工,不禁暗暗自替该同事感到悲哀,上班迟到还撞见老板,这不是悲剧是什么。可怜的是该女同事贸然从车里冲出来,还没发现旁边的老板,然后大众车里的男子探出头来叫喊她的名字,女同事又冲过去重重亲一下男子的脸颊,甜甜说道:“老公开车小心,晚上见。”

男子满意的离开,女人转身准备进公司,下一秒华丽丽发现旁边的总经理,一脸严肃地看着她,顿时女人吓得花容失色,结结巴巴道:“早、总经理早上好!”

贾正京瞄一下手表,面无表情道:“你,迟到半个小时。”瞬间,女人的表情更加难看,简直快要哭出来,犹豫着要不要向老板求情,可是老板出了名的严格,她不会因此丢掉饭碗吧?

许是看出女员工的窘迫和紧张,男人淡淡说了一句,“下次注意点,进去吧。”女人惊愕的瞠大眼睛,连忙猛点头,迅速跑进公司,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一堆八卦的同事就把她拉进角落问东问西,心有余悸的女人根本不懂同事在问什么,不管别人问什么都是点头。

见状,众人扫兴地推开女人,继续躲在角落里观察老板,毕竟实在太好奇是什么样的人物竟让一向冷漠无常的总经理如此重视。很快,又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公司门口,老板快步上前,亲自拉开车门。霎时,明处暗处的眼睛都睁得老大,无一不惊讶老板居然屈尊降贵到门童的地步,更加好奇车里的人是何方妖魔。

谁都没想到让老板如此自贬身价的人,竟是一名女人,或许用女孩来称呼更妥当一些,因为她实在太过年轻,最多不过十八岁吧,漂亮倒是漂亮,也很有灵气,但是老板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就对这个女孩如此上心,众人忍不住猜测起来,莫非是女孩有什么牛逼的背景?

男人牵着女孩从众人面前走过,所有的员工都埋头做着手上的事情,颇为认真,不过女孩还是能感觉到他们无形探究的目光。男人轻捏她的手,瞅着女孩安静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弯身偷亲她一下,这时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众人精光闪闪的视线。

贾正京本打算今天带纪纯去滑雪场玩,不过纪纯主动提出去他的公司,于是他一大早就赶到公司来等候。随后,贾正京咐助理除了紧急事件,其他事或者人一概不要拿来打扰他。

办公室里早就调好暖气,所以纪纯进来不久就觉得闷热,便脱掉厚重的大棉袄,露出一件白色的高领衬衣,完美的衬出姣好的身形,领口处的蕾丝花边,隐隐可见白净迷人的肤脂。男人接过女孩的外套挂到一边的挂衣架上,走过去从身后拥住她。

纪纯推推腰间的大手,柔声说道:“你去工作呀,不用管我,我随便看看就行。”她的本意不是打扰他工作,只是想看看他平时待的地方,只是想呆在有他的地方。

“宝宝,你这是嫌我烦吗?”男人略略挑眉,俯身凑近女孩的耳垂轻咬一口,环在她腰际的大手不动声色往下移动,悄悄探入女孩的衣服里,虽然男人的手不凉,但是碰触到细腻的肤质时她还是吓一跳,以为男人又要用冰冷的手刺激她,毕竟他有前科。

幸好他的手掌是暖的,纪纯稍稍松口气,隔着衣服拍打他,“拿出去,快点把你的手拿出去。”岂料男人不仅没有将手拿开,还轻挑的摸了一下,含着她耳后的细嫩皮肤,“宝宝,我很想你。”一边呢喃一边吮上女孩的耳,用舌尖描绘耳朵的轮廓,置于女孩衣服里的手指若有似无画着圈圈,用粗糙的指腹擦过光滑细致的美好。

不得不说,男人的手法太过高超,纪纯一下子就心猿意马起来,身子一软就偎入他的怀中,男人仿佛正在等待她示弱的一刻,下一刻拦腰抱起她,一起坐到只容得下单人的沙发上。纪纯坐在他的腿上,双脚根本触及不到地面,隐隐有一种失重的感觉,遂只好抓住他的臂膀。男人牢牢锁住女孩的腰肢,沉声说道:“乖,不用怕,有我在呢。”语落,薄唇隔着高领狠狠嘬了一下她的颈项,惹得怀里的人儿一阵轻颤。

“宝宝,你真敏、感。”男人愉悦的抵着她的颈侧,呼吸间充斥清香的气息,心猿意马的除了女孩还有他,不安份的手掌慢慢向上抚去,不稍多时就碰到胸衣底部的钢圈,他听到女孩渐渐紊乱的呼吸,黑眸里闪烁危险的光芒,指尖沿着钢圈缓缓而上,触及一片柔软的好美,拇指或重或轻的磨蹭,挑-逗的意味十分明显。

纪纯僵着身子渐感疲累,想着男人又不是没碰过,索性放松身体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他,眼眸向上掀,望着他坚毅的下巴,滚动的喉结,性-感的不得了。抬手抚上他的下巴,又摸上男性才有的特征,忽然它上下滑动一下,顽皮的让她想咬上一口。结果,纪纯也真的这么做了,翻身跪在男人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小手放肆地抬起他的下巴,好在男人也肯配合。

纪纯细细端详男人深刻的五官,葱白的手指从宽阔饱-满的额头,一路轻抚而下,来到微微抿着的薄唇。倏地,纪纯的手覆上他的眼睛,然后缓缓下滑,男人明白她的意思,非常的配合地闭上眼,纪纯拿开手,打量着他闭眼的样子,仿佛在等待她的亲吻,于是她忍不住笑了,明媚灿烂的笑颜,世间万物都显得黯淡。

男人感觉到女孩的笑意,正要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颈间传来一阵细疼,迅速察觉到女孩尖利的牙齿正咬住他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他低喘一声,摸着她的小脑袋,享受女孩特别的亲近。他懂,这是女孩亲近他的一种方式。

纪纯哪里儿舍得下重口咬他,见他的脖子上有一圈浅浅的牙印便松了口,改为温柔地亲吻,吮过点点凹陷的地方,留下点点濡湿。这般隔靴挠痒的吻法怎能安抚住男人蠢蠢欲动的心,大手绕过女孩的肢下握住她的颈后,健壮的臂膀稍稍用力,女孩便远离他的脖子,她微微皱眉,秀丽的眉间有淡淡的不满,他轻笑,旋即覆上她的唇瓣,深深地吻住她,像每一次一样的亲密,又好像比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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