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 (6)(1 / 1)
过监狱的人,不然有你好看!”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呢。
下午,爷爷奶奶回来后打发了父女二人去菜场买菜。
钱遥遥揽住钱军的手臂,拿着零钱出门了。
老城区也
经过了改造,菜场、超市等都变址了,她主要是想带老爸认认路。
走到楼下时,不少认识钱家的邻居看到钱军均是一愣,嘴上没说什么,可眼神闪烁。
父女俩一走开,就七嘴八舌地聊开了。
钱遥遥不开心。
钱军倒是没什么在意地:“我一个大男人害怕这些闲言碎语么?反正我没做丢家人脸面的事。”
钱遥遥不甘心地点点头。
钱军说:“老爸可不是纸糊的。
太脆弱了怎么保护我遥遥啊。”
说得也是,爸爸是天,是地,是依靠。
晚饭后,钱遥遥躺在床上给林司发微信。
她这几天请了假陪家人,都没什么时间和林司联系了呢。
中间两人打了几次电话,林司打算认真和她聊聊的时候,都被她匆忙的挂断了,林司表示无奈。
这一次,她抱歉地说:“哥哥,对不起。
我好忙的。”
林司:“嗯,你好好忙。”
怎么听着语气酸酸的呢,还带着些许怨气,钱遥遥:“你生气了么?”
生气么?没有的。
林司理解钱遥遥,他们一家人肯定有很多话要说的。
但是林司稍微耍了一个心
机,“嗯,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怎么补偿?精神赔偿嘛林司肯定看不上她那点小钱钱的,那怎么办呀?钱遥遥咬着嘴巴想了一会儿道:“你说怎么补偿都可以。”
“任我为所欲为?”林司低低的笑了,声音从听筒传来,有着特有的磁性,让钱遥遥浮想联翩。
她想到了
第一次在酒店的那天晚上,林司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上,他低头亲吻她的脖子,当时她很害怕,后背是酥的。
想到这里,钱遥遥的脸都红了,娇嗔:“哥哥,你不要逗我了。”
林司笑出声,他的确想对她为所欲为了。
忍了这么久,现在似乎没有什么阻碍了。
光是听到她的声音,他
的心都化了,可是现在还见不到小姑娘。
最后,林司只好压低了声音安慰道:“在家乖点。”
“好的,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
林司想起来,一个多月前,还计划着带钱遥遥出去玩呢。
结果被各种事情耽误了,这件事情也就作罢。
那
么现在是不是可以再一次提上日程了
于是,林司说:“下周末,我去临市接你。
带你出去玩。”
“不许反悔哦。”
“嗯,不反悔。
快洗洗睡吧。”
钱遥遥放下手机,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发出一声杠铃般的微笑~~真的好甜蜜啊。
爸爸出来了,哥哥也那么1.88一本小说好,真的好棒哦!
钱军路过钱遥遥的门口,听到里面奇怪的叫声,他敲门。
钱遥遥说:“进来!”
钱军推门看到女儿裹得跟条虫子似的,在被子看着手机发疯,假装严厉道:“怎么还不睡?”
钱遥遥立马把手机藏在枕头底下,说道:“马上就睡。
老爸,你赶紧去休息吧。”
钱军横了她一眼,不知道这个小鬼头在搞什么偷偷摸摸的。
他说:“把手机交出来。”
开什么玩笑?她钱遥遥已经不是昨天的钱遥遥了好么?哪能说给就给?
“不给!”
钱军板着脸道:“嘿,钱遥遥,你不得了了。”
“哎,我不给不给就不给,你来打我呀!”这小模样嘚瑟。
钱军真的要打她了。
不过他没舍得,吓唬吓唬她。
毕竟还是要适当立住父亲威严的形象嘛,但似乎没什么用。
钱遥遥也该回去上班了。
临走前,钱军跟她要了公司和公寓的地址,抄在自己的笔记本里。
钱遥遥不明白这么做的目的,毕竟她只要花一个小时就能回家的呀。
钱军笑着说:“我知道你在哪里,安心点嘛。”
钱遥遥手放在老爸的肩膀上,说:“嗯,以后我在外面受欺负了,老爸你就去吓唬人家,说自己可是蹲过号子的人,不要来惹我。”
钱军瞪眼珠子:“钱遥遥,我看你想挨揍了是不是?”
钱遥遥笑着跳开。
钱军塞给钱遥遥一张卡,不用说里面肯定是一笔钱咯。
虽然钱遥遥不知道有多少,但这张卡她欢心的收下来,比收林司的坦荡很多
。
钱军说:“一个人租房工作,千万不要委屈自己,该花的钱一分都不要替爸爸省。”
钱遥遥点头,她是会省钱的人吗?
不过,老爸怎么忽然舍得给她卡呢?
钱军说,爷爷之前开的那间厂子一直是雇佣的厂长在管理,现在他正好有时间,就亲自去经营那家工厂。
工厂是做实业的,也是责任有限公司。
虽然跟大企业没法比,但是效益挺好的。
钱遥遥哦了一声,她从“厂长的孙女”头衔变成了“厂长的女儿”似乎也是升官了呀。
她潇洒地挥手:“钱厂长,我走了。”
。
……
转眼到了周末,钱遥遥这一次没回开城家里,她在公寓里安心地等待林司的到来。
周五晚上,十点多,林司赶了晚上的飞机过来的。
到家里,已经要十一点了,钱遥遥早早地洗完澡,躺在床上,林司进来的时候,钱遥遥正窝在被子里看书。
林司脱了外套,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说什么话,只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脸,吻下去,堵住了她开始叨叨逼的小嘴巴。
碰了碰,又来到她的耳边,低声道:“我先去洗澡,乖乖等我。”
林司到了洗手间关门,在里面对钱遥遥说:“给我找睡衣送进来。”
这么明显的勾引!哼!故意让她心乱的嘛!
不过钱遥遥已经有经验了,知道林司肯定不会在里面脱光衣服吓唬她的。
她随手翻了件睡袍放到洗手然后
退出来。
看着翻乱的衣柜,她想着林司不是早就答应过了带她出去玩的么?还没有收拾行李呢。
钱遥遥找出行李箱,往里面塞衣服。
她只有两天周末假期,林司也特别忙,肯定不会带她去特别远的地方玩的,估计就是周边。
塞着塞着,陷入一阵思考。
如果出去住的话,会不会发生那件事情?她现在身体好了,正好不在例假期。
想到这里,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既害羞又有点怕怕的。
她坐在床上,林司穿着浴袍来开浴室门出来了。
那件灰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在他身上,腰带随便地系着,胸口露出一大片肌肤,隐约可见精硕好看的肌肉。
妈的,随随便便地穿,随随便便站在那里,也那么好看!
他来到钱遥遥的身边坐着,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低声道:“想什么呢?”
柠檬味的沐浴液的清香侵入她的感官,林司未擦干的短发扫到她的耳边,痒痒的。
钱遥遥在林司怀里蹭了
蹭,娇声问道:“我们明天去哪里玩呀?”
声音甜甜的,林司亲了亲她的耳朵,笑着反问:“告诉我,你想去哪?”
钱遥遥:“……我没有做攻略。”
林司拿出手机,塞到她的手里,说道:“我挑选了几个度假村,就在附近,我们开车过去。”
钱遥遥点开手机一看,里面有几个备选项。
林司做好了,给她选择。
钱遥遥选了一个比较近的,也是规模最大,价格最高的一个度假村。
林司笑着收起了手机,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说:“等你毕业旅行,再带你去远一点的地方。”
去更远的地方么?
林司没让钱遥遥收拾行李箱,因为不远,待的时间也不长,只让她带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和内衣,还有一套泳衣,到时候泡温泉穿的。
钱遥遥有点不好意思,她的泳衣是很久之前买的。
那种连体式的,裙摆有花边儿的,完全显示不出身材。
虽然她也没什么身材可言,可是在林司面前,她很想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钱遥遥暗自愁眉苦脸,林司看出她的苦恼,说:“没关系,到了我再给你买好看的。”
钱遥遥脸红了,男朋友给她买泳衣,多么神奇的一件事情啊。
当晚,林司把钱遥遥搂在怀里,亲了又亲,哄了又哄。
钱遥遥跟虫子似的乱动,林司就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压住她的腿把人固定住,威胁道:“快睡,不然明早起不来。”
尽管被搂得紧,钱遥遥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钱遥遥计划自己八点起床,吃过早餐,八点四十分准时出发。
昨天晚上,她躲在林司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题。
林司有些累,虽然她的声音好听,糯糯的,可也架不住一说就是一小时不停歇的啊。
无奈把人翻过身来,摁在胸口处,亲亲她的额头,哑着声儿道:“快睡吧。”
况且,早上还得早起。
钱遥遥撇撇嘴,她是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嘛,所以才有好多话要对他说的啊。
钱遥遥再想说,林司就搂紧
她,一开口说话,就用唇舌堵住她的嘴,让她憋着。
这一夜,可把她憋坏了,第二天早上也起不来了。
八点一到,林司起床了。
他一向准时,无论是工作还是休息。
十五分钟后洗漱好,他去喊钱遥遥起床:“起床了,遥遥?”
钱遥遥眼睛都没睁开,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司。
于是,林司掀开一点被子,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调笑道:“你不起床,我可一个人去了。”
钱遥遥没听见似的,拉过被子蒙住脸,继续睡。
林司无奈的笑了笑,钱遥遥这是小脾气上来了啊。
但是他没有介意,连一点别样的情绪都没有,只淡淡道:“我真的走了?”
跟哄孩子似的。
钱遥遥的脸躲在被子底下,瓮声瓮气地说道:“你走吧,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你不想去了么?”
“我坐车去。”
“去东山没有公交车。”
钱遥遥在被子里翻了一个白眼儿。
她还是很困的,虽然计划是美好的,但是抵不住美梦啊。
她哼着
说:“我骑自行车去,行了吧?”
林司笑,手从她的被窝里抽出来,去摸她的头发,把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扯开,轻声道:“当然可以了。”
他顿了一下,钱遥遥静候下音,下一秒,就听林司闲闲地说:“估计你骑车到了,太阳都下山了,我也该回来了。”
钱遥遥在被子里的脸鼓鼓的,麻蛋!又气她!
但这么调侃了两句,钱遥遥的瞌睡虫也跑了,她努力睁了睁眼睛,看到林司一片清明的眼睛,低眸浅笑,钱遥遥伸手,想抱他,被林司又摁回来了。
他在她的脸上碰了碰,把头发全都拨开,小脸露出来。
林司的手指带着细微的须后水的味道,很清新。
然
后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脸蛋上蹭了蹭。
钱遥遥赶紧撇开脸,这一次要是再让林司发现她睡觉流口水,那么她愿意直接就地死亡,太丢脸了。
然后更令人崩溃的是,林司揩了一下她的眼尾,低声道:“看清楚了么?”
麻痹哦,这是帮她擦眼屎么?
钱遥遥要哭了,为什么会这样?就不能唯美一次么?
林司低头,不嫌弃地亲她的脸,击退了她所有的害羞,说:“快起来了,我去做早饭。
给你半个小时。
不
然路上要堵车。”
说完,林司出去了。
还贴心的关了门。
钱遥遥慢悠悠地起床,她拥着被子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去洗漱,检查自己的随身物品。
看着旅行背包里
的几件分好类的衣服,钱遥遥闪了一下眼神。
最上面的一层是内衣裤。
她在犹豫,要不要带整套的内衣裤啊?她只有一套完整的内衣裤,是在源市的时候跟韩思琪一起去买的。
逛商场的时候,钱遥遥只买了内衣。
尽管导购推荐她买一整套,可是钱遥遥没有那种意识。
那个时候,韩思琪低声在她耳边告诉她:“遥哥……有性。
生活的人,大多会穿整套。”
钱遥遥不明白,可是韩思琪一脸荡漾地不多解释了,这其中的情。
趣与滋味,还是要她自己慢慢去发掘体会。
韩思琪安慰说:“遥哥,挺起你的胸膛。”
钱遥遥直起来。
韩思琪看她一眼,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也没胸,挺不挺无所谓了都。”
钱遥遥:“……”
韩思琪跟魔教组织一样:“有胸是一种信念,一种信仰。
你相信自己有,那么自己就真的有了。”
韩思琪
坚持要让她买一整套的内衣裤,还是那种比较透的,说将来必有大用。
这套内衣留到现在,钱遥遥没穿上身就已经害羞了。
钱遥遥把那件半透明的内衣拿出来,思前想后,还是塞进了包里。
她出来时,林司已经做好了早餐。
有粥和蛋,还有小包子。
粥是买的,包子也是买的,只有鸡蛋是林司自己煮的。
林司给她盛好了粥,“快过来吃吧。”
尽管知道真相,钱遥遥还是个欢天喜地的摸过去了,她一屁股坐下,乖巧状,等待男朋友的投喂。
林司在她对面坐下,给她剥了一个白煮蛋。
钱遥遥三两口吞掉了,然后开始认真的喝粥。
林司今天有些心不在焉,内心里有个东西,像猫爪,一直很活跃。
现在看到钱遥遥包裹着鸡蛋的小嘴,慢吞吞的蠕动。
那个活跃的东西,又开
始挠他了。
林司觉得自己邪恶了。
吃过了早餐,钱遥遥自觉地拿了自己的碗筷送到洗碗池洗掉。
然后跟着林司出发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要经过一段高速,钱遥遥窝在副驾驶,跟韩思琪在微信上聊天。
两人一开始在聊论文的事情,转眼间马上就要毕业了。
说着说着,韩思琪叫起来:“小茶壶。”
钱遥遥不明白:“小茶壶是谁?”
韩思琪理所当然:“不是你么?”
钱遥遥郁闷:“我什么时候是小茶壶了?”
韩思琪发来一个哈哈大笑的嘲笑表情,很猥琐,说道:“你前面不就是一个茶壶盖嘛?哈哈哈哈。”
钱遥遥气得不想说话了,她的胸真的很小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今天穿的是一件西瓜红的运动卫衣,一点形状都没有显现出来。
被韩思琪这么一说,她有点自卑了。
然后再看看林司,后者认真的开车,完美的侧脸带着些许严肃的神情。
她盯着林司看了一会儿,林司空出
一只手摸她的脑袋,说:“乖,自己玩,不要打扰我开车。”
钱遥遥的重点重新回到微信上,强行把话题推回正轨:“你找我想说什么呀?”
韩思琪也被她带回来了,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这马上就要毕业了。”
哦,是这样子的。
她也做了一些计划,可是都不明确。
她在那古的工作还算顺利,想继续发展下去看看。
但是她也想回源
市,毕竟林司在那里。
如果她在源市工作或者念书的话,林司就不用两地奔波了,而且两人还可以天天在一起。
半晌,她回复韩思琪:“等毕业之后,我要申请回源市工作。”
韩思琪连连称赞道:“太棒了,赶紧滚回来吧。”
林司开得快,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度假村。
已经提前定了房间,他带着钱遥遥去办理入住。
选的是一幢独栋木屋,上下两层。
下面是客厅和棋牌室,
上面有卧房、浴室,连着阳台。
坐在阳台上,可以看到临市和开城临界的湖。
度假村的边上是新开发的影视城,和度假村同一个开发商,影视城向游客开放。
钱遥遥在卧室里放下自己的行李,心境又有点不同了。
怎么讲呢,这床是圆的!上面撒了新鲜的玫瑰花瓣,像蜜月房……
钱遥遥害羞了。
她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林司在阳台打电话,他手指夹着一根烟,没有放到嘴上,就这么任着它自然燃掉。
为什么要定这样的房间啊,她是新手上路,会害羞的。
林司打完电话转身看了钱遥遥,她有些畏畏缩缩的,早上的嚣张气焰都不见了。
怕了吧。
林司几不可见的笑了笑,她还真是误会他了,他在定之前并没有仔细看清楚。
他走进来,含住她的唇,说:“去洗把脸,我们先去吃饭。”
好吧,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钱遥遥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掬一把水在脸上,狠狠心,豁出去了。
两人去西餐厅吃饭。
林司给钱遥遥点了一堆东西,慢悠悠说道:“多吃点,下午才有力气玩。”
钱遥遥点点头,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哥哥,待会服务生上菜的时候,可以全都放在你那边吗?假装全是给你吃的。”
林司不解。
钱遥遥不好意思道:“我怕别人嫌我吃得多,我也是要面子的嘛。”
林司:“……”
好吧,他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满足女朋友的啦,她一卖萌,他就没办法了。
下午,林司带着钱遥遥参观了山上的影视城,钱遥遥玩的不亦乐乎。
皇宫大殿里,有小朋友玩登基,穿那
个戏服比较麻烦,钱遥遥也想去玩,被林司拦住了,他说:“我们明天再来玩,今天太累了,你都没力气了。”
钱遥遥要撇嘴,就被林司吻住了。
然后,两人回了度假村。
钱遥遥换上刚来时在商店买的泳衣,分体式的,也是带着荷叶边,不会露出太多又特别可爱。
粉紫色的,
衬得她的皮肤特别白,尤其是那两条细细长长的腿,笔直笔直的。
小腰也是细细的,林司抱过,他知道很软。
钱遥遥被养的很好,从她整个人的状态就完全可以看出来。
肤若凝脂,眼神清透,皮肤上连一块伤疤都没有的。
林司又邪恶的心猿意马了,他想现在就把她吃掉,怎么办?
林司订了单独的温泉池,他穿着白色的浴袍,坐在边上,享受般地看着钱遥遥
在水里,宛如一条美人鱼。
没一会儿,她的皮肤就被热水弄成了粉色,四肢在水里扑腾。
她高兴,撩起水,甩在林司的脸上,林司笑着没动,拂开水珠,任她胡闹。
钱遥遥一开始太兴奋,导致没到八点就特别累。
叫着要回去休息了。
于是,两人回去。
一路走来,从早上到现在,都是心照不宣的。
钱遥遥已经拖了林司太久了。
一进门,钱遥遥就被林司压在门上,从她的眉毛,鼻尖,嘴巴,到脖颈……一直吻下去,烫烫的,钱遥遥也晕乎乎地。
林司压着她,手托住她的臀部,把挂在自己的身上,房里没有开灯,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林司压低了声音问:“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钱遥遥点头,她知道的。
她也很想要林司,想和他亲近,想抱在一起,纠缠在一起。
就像现在这样,两人
亲的不分你我。
现在,这一刻终于来了。
她穿着泳衣,大腿内侧的皮肤磨蹭在林司的腰上。
他的眼里闪过隐忍,道:“先去洗澡,乖。”
他把钱遥遥放下来,让她去主卧洗澡,自己则是在另外一个房间的浴室里冲澡。
钱遥遥在浴室里,洗澡洗脸刷牙,她擦干了身体,越来越紧张。
就像高三的考生面临大考一般。
害怕,紧
张,期待。
但是她已经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四十分钟了,林司没催,给了她足够的时间,但是她总感觉,下一秒林司就得冲进来拎人了。
慢吞吞的。
“呼啦”一声,钱遥遥来开了浴室的门,林司半躺着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出来,拍了拍床,道:“过来。”
钱遥遥假装若无其事地走近了,她裹紧了身上的浴袍。
林司笑了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道:“你冷么?”
“不,不冷啊。”
“穿这么紧做什么。”
钱遥遥:“……”她不能说啊,穿上的那一瞬间就不好意思了。
把钱遥遥拎着上了床,放到自己的前面,钱遥遥跪坐着。
林司揽住她的腰,拉向自己。
然后,捧住她粉粉嫩嫩的小脸,含住了她的嘴唇。
稍用力,舌头压进她的嘴
里,不轻不重,就这么顶弄着,吮吸,撩拨着,钱遥遥慌了神。
钱遥遥的浴袍往下滑,细细的肩带露出来,半透明的蕾丝内衣,里面风光若隐若现……
林司低头见了,明显一顿,顺势剥下她外罩的浴袍,让那件内衣露出来更多。
钱遥遥窘迫了,急忙把浴袍重新穿起来,手还没有抬起来,却被林司一把固定住在身后。
钱遥遥脸更红
了,自己实在挣不过林司,干脆心一横心虚地问:“我就随便穿穿的,好看么?”
林司笑了,一个吻落在她的鼻尖:“你最好看了。”
钱遥遥身上被他四处点着火,他的手指灵巧四处游走,嘴唇贴上她的脖子,重重地啃咬,低声道:“乖,别怕,别怕,跟着我就好。”
。
……
凌晨,林司下床去浴室洗了一条热毛巾,给钱遥遥擦汗。
小姑娘盖着被子趴在床上,缩着身体。
被子只到她的腰间,后背露出一大片肌肤,上面有几块紫色的痕迹。
她还在轻微的颤抖,眼睛紧闭,眼角有眼泪。
她实在没力气了,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就在刚刚,林司一直逼着她喊自己的名字,连哭带喊的,嗓子都哑了。
林司又上床,重新把她抱起来,尽量让她有安全感,不再颤抖。
做第一次的时候,林司知道她会疼,草草地结束。
让她缓了一会儿,两人在黑暗里四目相对,若有若无的亲吻着,怎么都不够。
然后又来了第二次。
林司以为她不疼了,没掌握好力度,结果直接把人做昏过去了。
看着她可怜的小模样,林司陷入一阵自责,该体谅她的。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并没有吃饱。
最后他没尽兴,却实在不敢乱动了,没想到钱遥遥这么娇弱。
早上九点,钱遥遥醒了一次,身体还是很疲惫。
林司睡得很沉,他难得睡到这么晚的。
自己就这么压在他
的胸口睡了一整夜。
她想动一动,可是林司的手臂箍住了她的腰,很紧。
睡着的林司脸庞干净帅气,显得更加年轻。
眉毛很浓,睫毛也长长的,细碎的头发散落在额前,钱遥遥想拨弄一下,完全地看他俊朗的脸,可是手臂抬不起来,于是作罢。
她身下黏糊糊的,难受地挣
了一下,林司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窗帘没拉严,有光透进来。
林司手挡着光,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手掌放在她的眼皮上,替她挡着光。
她脸还是红红的,婴儿肥还在,满满的胶原蛋白,林司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道:“早,小丫头。”
钱遥遥害羞了,昨晚情形历历在目。
她埋在林司的胸口处,甜腻腻地回一句:“早上好,哥哥。”
昨晚第二次的时候,两人的身体深度纠缠在一起,钱遥遥痛的求饶:“哥哥停停停!”
林司停不下来,含住她的舌头,气喘吁吁地问:“还叫我哥哥?”
钱遥遥窘迫,那怎么叫?
没多会儿,林司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乖,叫我的名字。”
于是,钱遥遥颤颤巍巍地喊他的名字,结果换来林司更加蛮力苦干,还不准她停下来。
想到这里,钱遥遥简直没眼看林司了,翻过身双手捂住脸,钻到被子里。
林司知道她是害羞了,也不点破,他翻身起床,走到另一边。
昨晚睡前,他们把衣服丢在床尾了,钱遥遥在余光看到林司的背影,光影打下来,可真好看啊。
林司套上裤子,去洗漱。
钱遥遥又迷糊的睡着了。
他回来坐在床边,问钱遥遥:“要不要起床。”
钱遥遥摆手:“好困呢。”
这一次,林司也没命令她必须要起床,昨晚确实累坏她了,也委屈了,是哭着睡过去的。
钱遥遥继续睡,林司叫了客房服务后,坐在书桌前看电脑。
二十分钟后,服务生送来早餐。
林司又去喊了
钱遥遥一遍,说:“先去刷牙,吃完早餐再睡?”
钱遥遥闻到了煎火腿的味道,她的肚子确实很饿,于是挣扎着爬起来。
可是腿间酸涩得不行,只是跪在床
上双腿就发软。
幸好林司就坐在旁边,接住了她。
最后的结果是,林司打横抱着她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林司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洗了一条毛巾地给她。
钱遥
遥刷好了牙,开始仔细地擦自己的小脸。
林司问:“还疼不疼?”钱遥遥实话实说:“疼的。”
不仅疼,而且酸。
一直从腰酸到了腿。
林司盯着钱遥遥没说话,忽然拉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嘴唇凑上来咬她:“现在呢?”
他的接吻也是有力量的,钱遥遥还是觉得疼,于是她点点头。
林司笑了,安抚似的拍她的头,低声道:“以后我会小心。”
钱遥遥一想到昨晚那情形,惊诧:“以后?”
林司挑眉:“怎么?”
钱遥遥嘟着嘴,撒娇道:“可是真的好疼,也好累。”
林司弯腰,这样与她的高度齐平了,手指刮着她的鼻梁,慢悠悠道:“小姑娘,你在跟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谈恋爱。
只考虑精神恋爱,你觉得可能吗?”
钱遥遥说不过他,推开他的脸,赌气不给他亲了。
不得了,现在恃宠而骄了。
林司重新抱回她,柔声说道:“我以后尽量温柔,考虑你的感受。”
钱遥遥这才满意地抱住他的脖子,给了一个亲亲。
其实林司没说,昨晚的两次,他已经很克制了。
因为她体力不支,撒娇求饶齐上阵,小公主脾气又上来了,只好早早地放她去睡觉。
不过,以后肯定要监督她锻炼的。
这样的身体素质不太行啊,随随便便做点事情就没有体力了。
林司顺势把她捞过来,走到外间,边走边说道:“回去以后,跟我去锻炼,我监督你。”
钱遥遥最讨厌上的就是体育课了,大三考排球,能把她折磨死。
好不容易毕业了,她才不上当呢。
她
说:“我不,吃喝玩乐多好。”
林司无奈地把她放到椅子上,威胁道:“跟我去锻炼,或者像昨晚那样”他顿了顿,喝了一口水继续道:“被我做昏过去。”
邪恶了……
他不是男神吗?为什么要这样吓唬她?呜呜……她嘟着嘴,就是不答应。
钱遥遥不知道男神要她锻炼,其中之一的目的是为了床上运动奠定基础。
她以为林司就是为了摆大佬的架
子,故意想使唤和掌控她。
妈的,他们都在一起了,还做过这么羞羞的事情。
为什么自己的地位还这么卑微!她要反抗!
钱遥遥吃过了饭,又回到了床上。
林司陪着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看书,她睡觉,互不影响,十分有默契。
只不过,林司会
偶尔过来亲亲她的额头。
下午一点多,钱遥遥终于睡好了。
她起床,想换衣服。
林司一本正经地坐着看书。
“哥哥,你出去一下好不好?我要换衣服了。”
钱遥遥不想被他看光。
林司瞥她一眼,坚决地说:“不好。”
“可是,这样子我害羞。”
林司放下书,“就这么换。”
他大喇喇地坐着,一派正经!
臭流氓。
钱遥遥抱了衣服,跑到洗手间里去换,身后是林司爽朗的笑声。
这个人太坏了,什么都想掌控,不给他掌权就欺负人。
估计从今往后,从她吃喝拉撒都要受限制了,想想就心酸呢。
午饭后,钱遥遥的劲头也没把么大了。
因为身下还疼着,走路会走不快,也不方便泡温泉。
林司带着她在
景区走了走,前面有一个独栋,是影院。
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两人牵着手走进去,迎面出来一群人,钱遥遥不认识。
但是为首的一个矮个子的中年男人一脸兴奋地喊林司:“林律师,好巧啊!”
林司也看到他了,微点头,“是挺巧。”
矮个子男人身后跟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士,看样子是商务谈判之类的活动。
钱遥遥觉得自己是一个闲
人,就不要参合了吧,她往后缩了缩。
结果那矮个子男人率先打量起她来,没一会儿笑嘻嘻地说道:“林律师,这位是?”
他的笑有点坏,和故弄玄虚。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再看看他的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林司握紧了本来就牵着的手,大大方方地介绍钱遥遥:“我女朋友。”
林司与钱遥遥的交友圈重合率很低,他们认识的共同的人基本上就是韩思琪和韩景阳两家子的纽带了。
这
是她第一次听林司跟朋友介绍自己是她女朋友呢。
竟然莫名其妙有一种自豪感。
矮个子男人更加兴奋了,恨不得抱住林司,道:“林律师女朋友真可爱。”
林司笑了笑,没回答,不置可否。
然后,矮个子男说:“正好碰上了,咱们下午去唱歌吧。
正好我来临市,光顾着开会了,正事儿忙完了,还都没玩过呢。”
说到唱歌,钱遥遥似乎想起来了。
这个矮个子男莫非就是当初在日料店里为难他们的王老板?那是她对林司一见钟情的地方,任何一件事情、一个事物她全都能清楚地记得。
林司冷声提醒:“你确定?”
矮个子男还真就认真回忆起来,“是忙完了啊。”
林司依旧拒绝:“下次吧,我要带女朋友看电影。”
钱遥遥确认他就是那个讨厌的王老板了。
结果,他果然露出本性,道:“咱们一起嘛,人多热闹,还有小姑娘助兴。”
钱遥遥验证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王老板,什么姑娘都想泡。
听到这话,林司一脸不悦,道:“我女朋友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
虽然钱遥遥不是他嘴里说的那样“不喜陌生人”,但是她觉得林司的做法是对的,她在心里默默给林司点了一个赞。
王老板看林司冷着脸,大概知道自己的话不讨喜了,只好讪讪笑着说:“那就下次回源市再聚吧。”
林司不高冷,但底线是绝对不能碰的。
他的女朋友可是小公主,是小仙女,怎么能沾染这些市井气息?
好吧,小仙女是钱遥遥自封的,没人承认过。
但是钱遥遥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跟林司生活的重合点几乎没有的。
她连一个林司的朋友都不认识。
她把这个问题认真的与他沟通了。
林司听了思考着说:“等你毕业,我带你去见我爸妈。”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林司继续说:“你现在还小,没毕业,人生大事是需要等一等,慢慢计划。”
钱遥遥:“……”越说越复杂,他根本就不懂她的担忧。
傍晚四点半,两人从影院出来,林司开车带钱遥遥回家了,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得早点回去休息。
在车上,钱遥遥半睡半醒间,接到一个电话。
她“喂”了一声,钱军的声音传来:“宝贝女儿,你是不是在睡觉啊?”
钱遥遥的确在睡觉,只不过在男朋友车里。
她“嗯”了一声肯定道。
下一句,钱军就说:“宝贝,老爸待会要来临市谈生意了,半个小时候到你的公寓,记得来接驾哦。”
完蛋了!
钱遥遥挂了电话,对林司说:“哥哥,快点开!”
林司:
“怎么了?”
“我爸爸要来了。
半个小时。”
林司笑笑,说道:“来得及,半个小时我们也到家了。”
钱遥遥很猥琐地解释:“不是啊,我要先回家,把你的东西收起来,不能让我爸爸看到的。”
林司听了心塞了,他想着带小女朋友回家见父母。
结果女朋友要他躲着未来岳父。
下了高架,林司把车开进小区。
钱军还没有到。
钱遥遥是跑的如兔子般窜进家里的,速度堪比百米赛跑。
林司停了车,看她这模样,顿了顿,不知该作何感想。
林司在她家里的东西不多,主要集中在卧室和洗手间里。
时间不多了,钱遥遥三两下就把林司放在床头的书和眼镜推到抽屉里,然后又把衣橱里他的衣服拿下来,塞进行李箱;然后把行李箱推进主卧的洗手间里,关上门!
千万不能让老爸看出来两人在同居。
她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林司也慢悠悠地上来了,他依着门看她不说话。
钱遥遥松了一口气,转身对林司解释说:“绝对不能让我爸爸看到你的东西在我这。”
林司:“……为什么?”
“就是,就是不太好啊。”
她有点怕钱军知道她和林司同居。
谈恋爱可以的,但是同居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听到这,林司不想说话了,真是搞不懂这个小姑娘的脑回路。
林司放下手臂,就这么看着她,眼神像审视。
可惜钱遥遥没看懂。
他凉凉地说:“所以,你也不打算让我见你爸爸了?”
钱遥遥点头,无声的肯定了这个答案,祈求道:“所以,哥哥你待会能出去躲一下么?拜托了!拜托拜托……”
林司冷哼了一声,也没多为难她,出门前只说:“晚上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见他下了楼,钱遥遥这才放心。
哥哥,对不起呀!
没多会儿,钱军就到了。
钱遥遥热情的上去接待,“老爸,欢迎欢迎啊!”
钱军没好气地看着她,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样子,真是牛逼坏了。
钱遥遥给他递了一双拖鞋,钱军就大大方方视察女儿的房子了,他背着手在房间里穿梭,并不时发表自己的看法:“嗯,还行,挺会收拾的,长大了。”
其实,她一个人住会把房间弄得很乱,这些是林司归纳的,他是处女座,忍受不了乱。
此处,钱遥遥得意:“那是必须的嘛。”
钱军用手指点她的脑门儿道:“你还有资格骄傲?”
钱遥遥狗腿子地抱上老爸的手臂道:“不敢不敢。”
钱军满意地看着这间公寓,钱遥遥的卧室门开着,钱军进去稍微看了看,主要是观察采光好不好,女儿有没有什么生活不便之处。
这么一圈看下来,还不错。
他也放心了。
他连厨房都看过了,愣是没去洗手间。
因为女儿大了嘛,肯定有很多自己的隐私,钱军十分尊重少女。
钱遥遥就是笃定了钱军不会看卫生间,才把林司的东西藏进去的。
没一会儿,钱军就拉着钱遥遥出门:“走走,爸爸带你去吃好的。”
楼下空气果然清新,也亮堂了。
钱军伸了一个懒腰,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蓝色的衬衫,牛仔裤,外罩一件冲锋衣,头发打着蜡,即使五十岁的年纪,依旧玉树临风。
再看看钱遥遥,她的小脸今天异常的清丽,还带着些许健康细腻的红晕。
这说明他们家把女儿养得很好,
出了社会依旧单纯善良,充满激情。
钱军对此很满意,这是他喜欢的状态。
无论多大的年纪,遭受过什么,人就要这么漂漂亮亮的活着嘛,对不对?
父女二人走着去门口打车,然后去商业街吃饭。
钱军感叹:“你们这小区业主质量很好啊,都挺有钱的。
我这一路走过来,全是好车。”
话毕,他还指了
指一辆车道:“瞧,又是一辆卡宴。”
钱遥遥望着那黑色的车,副驾驶扔了一个粉色的抱枕。
她很熟悉,那是下午林司放上去给她垫腰用的。
因
为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喊着腰酸,林司都没办法了。
好吧,那是林司的车。
钱遥遥对钱军说的好车没什么反应。
钱军:“也该给你买一辆车了,上下班也方便。
钱遥遥摆摆手说:“老爸,我可以申请折现嘛?比较想要小钱钱诶。”
钱军翻了一个白眼,十分无语。
“看你这点儿出息。”
其实他忘记了,钱遥遥是没有驾照的啦。
她把这话跟钱军讲,他沉默了一下,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缺席了女儿的成长和蜕变,有点心酸也有点愧疚。
只道:“没关系,慢慢学就好。”
买车是比较容易的,钱军还想着,钱遥遥长大了,也该给她置办一些家产了。
他来的时候,就看这小区的
环境十分不错,距离开城也近。
正好她在临市工作嘛,不如给她买一套,让她在临市也有自己的房子了。
这也
算婚前财产了。
钱遥遥又想翻白眼儿道:“爸爸,你告诉我,咱们家是不是在非洲哪里有个钻石矿,黄金矿啥的,我好去继承啊。
咱们家有那么多钱吗?”
要知道,她现在住的这个房子,用她一年的工资,都买不了两个平,可想而知这房价有多高了。
钱军说:“矿倒没有,有比矿更珍贵的我的宝贝女儿。
当然要尽我最大能力给她最好的。
别说一套房子,
就算我养闺女一辈子,也乐意啊。”
在钱遥遥看来,这口气大的不得了。
其实,钱军还真没说大话。
买房也是投资,他在入狱前是在外企做管理的收入非常高,自己家里也有工厂,钱家的家底子还是很不错的。
多买一套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况且他在投资上面还是挺有头脑的。
现在临市买房子,是稳赚不亏的。
只是钱遥遥对他的说法没什么兴趣,钱军就暂时不提了。
他们找了一家湘菜馆吃饭。
钱军坐下来慢悠悠地点菜,一点也不着急。
这哪里是来跟人谈生意的啊,根本就是老爸找借口来查自己岗的,看他这东问西问的。
菜上来没多会儿,钱遥遥只负责吃,钱军放下筷子问:“遥遥,你男朋友呢?”
钱遥遥抖了一下,平静地说:“我不知道啊……”
钱军叹气:“你啊,我问你男朋友在哪个城市,不是问他现在在哪。”
“哦哦,他在源市啦。
有空我带他来见你好不好啊。”
钱军心里不算特别高兴,觉得钱遥遥没必要这么早定下来。
不过,他还是点点头道:“好。”
钱军又忧心忡忡地跟钱遥遥说:“有时间真的要带回家给爸爸看的,你还小,又单纯。
真怕我乖乖受委屈
啊。”
他的父爱表达的十分直白,毫无拐弯抹角。
钱遥遥木讷的点头。
她明白钱军,从小到大,爸爸最好了。
“快吃吧。”
钱军给她夹菜。
“好看的男人不靠谱呐,觊觎的人也多,难免就花心了。”
钱遥遥不知老爸为何发出感叹。
她抬头顺着钱军的目光看过去,几个小姑娘围着一个男人问东问西的。
那个男人穿着白色衬衫,背影都那
么好看。
钱军啧啧:“看看,好看的男人都花心。”
钱遥遥想说,有些男人,不仅花心还不好看。
钱老爸冷哼:“钱遥遥,你千万不要带这种男朋友给我看,我告诉你。”
钱遥遥不吭声,餐厅门口一群穿着校服的少女,围着一个男人,一脸娇羞,胆怯又脸红地问了几个问题。
男人侧脸上表情说不上不耐烦,但肯定已经没耐心了。
没多会儿,有人喊她:“遥遥。”
声音低缓而有穿透力。
是林司,他不疾不徐地走过来。
“钱叔。”
他十分自然地打招呼:“我是林司。”
虽然钱军还不认识他,但是林司尽量做到礼数周到,毕竟很快就认识了嘛。
钱军一脸懵,维持着脸上礼貌的笑。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钱遥遥,意思是:“你不互相介绍一下么?虽然我们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钱遥遥的脸几天已经红了八百回了,这次又红了,还烫。
她慢吞吞地说:“爸爸,这是林司,我男朋友。”
对林司说:“这位是我爸爸。”
钱军笑了笑,说道:“来,坐吧。”
林司道了声谢然后坐下,正好钱军的正对面。
(几十个团队独家整理)
钱遥遥被林司挤到了一边儿,看着对坐的两人,心中只有一句感叹:“这是亲爸爸和小爸爸的第一次会晤啊。”
完蛋了!
钱军见到林司后微微愣神,尽管他已经从各种渠道听说了他如何一表人才。
不是觉得自己的女儿配不上他,只是钱遥遥真的太小了,性格不不算成熟。
反观林司呢,一看就是个成
功
人士,气质不错。
钱军定了定神,告诉自己:“我女儿也不错啊,长得好看性格讨喜情商也高,哪是一般人配的上的?”
然后他看了一眼钱遥遥,他的宝贝女儿正在啃虾,油焖大虾的汤汁沾到嘴角了而不自知,林司抽了一张纸递给她,顿了顿,直接上手帮她把脏东西擦掉了。
钱军有点嫌弃钱遥遥了。
林司手收回来,说:“现在才来拜访,请您见谅。”
谈吐不错,也不傲气,挺谦逊的。
钱军也大方,直接说道:“没事,反正我也是前段时间刚出来。”
林司了然,说道:“我知道,这些年您辛苦了。”
钱军呵呵笑了两声:“嗨,辛苦什么啊,反正都过去了。
好的不好的,经历的都是人生罢了。”
他很看得
开,也幽默,且坐牢这件事情并无必要藏着掖着。
“现在也好好的,没少什么啊。”
林司暗自佩服未来岳父大人的乐观,也有点明白钱遥遥这么可爱的性格是随谁了。
服务生上来倒水,问西否需要添加餐具,他低声:“麻烦了,谢谢。”
钱军问:“听钱遥遥说你在源市工作,怎么咱们忽然在这儿碰见了?”
林司平静地撒谎:“嗯,我最近来临市出差。”
钱遥遥心虚地看了一眼两人,继续埋头吃东西。
呜呜,是她说谎了,希望林司哥哥能处理好吧。
然后他说:“早就想来拜访您的,可是遥遥刚实习,工作比较忙,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安排。”
钱军听后剜了一眼钱遥遥,故意说道:“你别听她的,小孩子不懂事儿。
我看她就是懒。”
钱遥遥顿时没食欲了,麻蛋,现在是要把责任往她身上推么?这个心机boy!
她去掐林司的腿,手还没伸下去,就被林司拦住了,紧紧握着放在自己腿上。
然后不动声色地对钱军
说:“没关系,遥遥做得很好。
刚刚专门打电话给我,说您来了,通知我过来见您。”
钱军满意地笑笑。
钱遥遥:我什么时候打过电话?
他继续说:“幸好赶上了。”
说完,露出一个庆幸的笑容,人畜无害。
钱军说:“现在晚高峰,别着急,路上安全最重要。
实在不行,你打个电话,我等你一会儿也行啊。”
。
……
男人见面,可以聊的话题很多的。
顺着晚高峰的话题,就说起了临市的交通堵塞,钱军说:“临市现在经济发展得好,流动人口也多啊。
人
才聚集多,年轻人自然压力大。
不过这也是机遇与挑战并存的。”
林司同意点头:“是的。”
钱军又说:“我刚出门时还跟钱遥遥说呢,得在临市给她买套房。
再不买,就真的买不起了。”
林司笑了笑,房子的事情钱家不用操心,一切都有他呢。
于是他说:“也不着急,一步一步来。”
钱军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啊,钱遥遥还小,才二十二岁,要结婚还得好几年,确实不急着买房子。
得
先计划好,在哪里买,买多大的,挑好的楼盘。”
林司迅速捕捉到钱父话里的重点,“钱遥遥不急着结婚。”
是不着急,也不能太不上心啊。
战况不容小觑呐,他吸了一口冷气,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遥遥确实小,也很单纯。
正需要人照顾,
早点结婚也好,安定下来有利于她的成长,何况她挺向往婚姻生活的。”
成家立业嘛,要先成家后立业的呀,这话没错。
钱军轻声哼哼,啊呸!他是怎么好意思把这话一本正经地跟岳父讲的?不怕被打么?还钱遥遥想结婚?她懂个屁呀。
他说:“起码让钱遥遥先成长起来,她太不懂事了,婚姻没那么简单。”
还是留在家里,多陪陪家人吧。
见到林司的那一刻,钱军是真的担心他的宝贝女儿会闪婚啊。
如果钱遥遥是在跟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谈恋爱,他还真没这个顾虑。
可见林司都三十出头了,家里肯定着急他的人生大事。
万一哪天钱遥遥大着肚子回来偷户口。
本,他真会昏过去的。
林司:“没关系,我都会帮她的。”
钱军:“……”他要打人了。
钱遥遥:我想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谁?我在哪?
林司知道这个时候聊这个话题显然是不聪明的选择,于是,他换了另一个话题,把这一页翻过去
。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毕竟林司很会讲话。
饭后,钱军要回开城了。
他拍拍钱遥遥的脑袋,说:“爸爸回去了,你好好的。”
钱遥遥乖巧地抱住他手臂,嗲嗲地说:“这么快啊,粑粑,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呢。”
钱军被恶心到了,松开钱遥遥说道:“滚吧滚吧,我知道你巴不得我走,跟男朋友约会。”
钱遥遥笑着跳开一步。
他看向林司,后者轻声咳,然后说:“好吧,我也要回酒店了,钱叔,我开车送你吧。”
这话给足了钱遥遥的面子,丝毫没有打脸。
钱军冷哼着,说:“不用,我跟朋友约好了,坐他的车回去。”
可真会伪装啊,他下午还在钱遥遥家里阳台上看到有件男士衬衫晾着,应该是她漏收了。
他只是没问而
已,这小子还在这装纯。
钱军走了,钱遥遥坐上林司的车,回了家,上楼。
她有点心虚,心里知道今天这一出,着实对不起林司了。
于是话不多讲,迅速地拿了毛巾钻进浴室洗澡。
半个小时后出来,林司脱了西装,身上只一件白色的衬衫,站在阳台抽烟。
两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这背影别提多性感了。
钱遥遥用毛巾擦头发,在身后糯糯地喊了一声:“哥哥。”
林司转身,进来,拉上阳台的门。
刚洗过热水澡,钱遥遥的脸蛋显得更加稚嫩饱满,像一滩草莓牛奶。
如果舔上去,应该是甜甜的味道。
她问:“要不要吃水果啊,冰箱里还有葡萄哦。”
林司笑了笑,道:“你去洗一点吧。”
钱遥遥顺从地去了,要放在平时,百分之六十她会说:“我不要去,你帮我嘛。”
趁她在厨房里洗水果的时间,林司去浴室刷牙洗脸,把烟味去掉。
出来时钱遥遥已经把水果摆上了,招呼他道:“快来呀,好甜好甜。”
林司笑着走过去,捡了一颗放进嘴里,果然很甜,还凉凉的,很降火。
钱遥遥则是跪在地毯上,一面吃东西,一面玩手机。
她穿一件粉色的睡裙,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还有两条小细腿儿。
林司在沙发上坐下来,说:“遥遥,别玩手机了。
太近对眼睛不好。”
把手机放下来,林司上来握住她的手。
钱遥遥站起来,一下子就被林司拉到眼前。
他的两条大长腿随意地摆着,她站在他两腿中间,有些局促。
一副马上就要挨批的样子。
林司无奈地笑了,他并不是要骂她呀,只是对今天她的安排不满意而已。
他有那么见不得人么?不仅把他
的东西收起来了,还不让见她爸爸。
明明之前还带他去家里看爷爷奶奶的。
钱遥遥首先道歉:“哥哥,对不起啊。”
林司勾了勾唇,问:“你爸爸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吗?”
钱遥遥:“知道的。”
“那为什么——?”
钱遥遥抿着唇不讲话,她的头发还没干,湿哒哒的,有洗发水的香味。
这让他分散了不少心思。
“我就是觉得不太好。”
“哪里不好?”
“我们住在一起,还那个了,被我爸爸知道不太好。”
林司:“……”原来是这个事情啊,他还以为是自己不能见人呢。
钱遥遥继续说:“而且,昨晚我们还做坏事了。
我很心虚嘛。”
一直以来,她不仅把林司作为男朋友看待,还作为一个风向标。
林司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对的,周全的理智的。
可是昨天晚上他很不正经,导致钱遥遥认为他们做这件事情也很不正经了,虽然特别刺激。
其实她也对那件事情充满好奇和向往,可真正发生后,她却怂了。
况且昨天晚上,他一改往日严谨的作风。
不停的拨弄,撩拨她,说一些让她脸红的话。
什么“宝贝儿乖一
点。”
“往上来一点,腿放松。”
“会有痕迹轻点咬。”
现在想想,钱遥遥脸还会红的。
林司见她这模样,心下也明白了,小姑娘这是害羞了。
但是他必须要给她矫正心理,情侣做这事非常正常,解决生理需求嘛。
他拨弄她的小脸,问:“那你昨晚开心么?”
钱遥遥闭上眼睛,不知道,只觉得很刺激啊。
林司换了一个问法:“舒服吗?”
钱遥遥点头承认,“嗯。”
舒服的。
“那不就是了,你在
害羞什么?”他苦口婆心地说:“遥遥,我们以后会结婚的。
让爸爸知道这件事情也
没什么,你不用觉得难为情,我们都是认真的,对吗?”
“我是认真的。”
林司:“适当的性。
生活,有利于青年人的身心健康发展。”
“知道了。”
可这话,怎么听着变扭啊。
她的脚站酸了,林司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腿上,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
林司说:“你觉得自己这件事情做得妥当吗?”
“不妥。”
“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做了?”
“不会了。”
“要不要乖一点?”
“要的。”
林司满意了,掐掐她的脸蛋,刚刚就很想掐了。
说道:“好了,我不生气了,过来亲亲吧。”
钱遥遥低下头,就被林司咬住了下嘴唇。
,撬开牙齿,灵活的舌头钻进嘴巴里,勾住她的丁香小舌,来回戏弄。
晕乎乎地,钱遥遥觉得这段对话怎么那么熟悉呢?好像幼儿园老师教训小朋友啊。
麻蛋!她都那么大了。
还用这种招数吓唬她,当她弱智么?
凌晨,钱遥遥躲在被子里,脸埋在林司胸口,一动都不想动,她实在没力气了。
半天,林司才从她身体里撤出来,两人均喘着气搂在一起,身上全是汗,粘粘的。
林司拍拍她的后背问
道:“想睡了么?”
钱遥遥累了,她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的困意。
林司身体往上靠了靠,半坐着,也把钱遥遥的肩膀往上提了提,让她躺在自己怀里,这样会更舒服一点儿。
“可是好难受。”
钱遥遥的声音小小的,像个小猫咪,有些许湿意。
“哪里不舒服?”
“下面,难受。”
林司伸手打开床头的灯,看她濡湿的发丝黏在脸上,小可怜似的。
小心地拨开,“我先去冲一下,放好了水再抱你进去洗,好不好?”
因为女朋友这个状态,十分可爱又可怜。
所以,深夜里林司的声音也格外轻柔,有慈爱的感觉。
没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钱遥遥强撑着困意,不让自己立马睡着,因为如果睡着了再让她起来洗澡会更痛苦。
当然,这都怪林司哥哥,干嘛要让她这么累。
她祈求了好多次:“好累好累,我要睡觉啦。”
可是他就是
不放人,还一边说着空话:“乖,马上,再坚持一下。”
从晚上八点多,一直到凌晨。
她侧趴在床上,看着浴室的方向。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嗡嗡的静音震动。
是林司的手机,钱遥遥拿起来看了一眼,没动,等着它自己挂了。
没一会儿,又响了,她只好冲着浴室喊:“哥哥,你的手机响了。”
林司在浴室里问:“帮我看一下是谁。”
钱遥遥看来电显示,两个字的名字:“林发。”
钱遥遥觉得这名字挺熟悉的,似乎在哪里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但同样姓林,应该是林司的亲戚吧。
她说:“叫林发的。”
林司直接说:“你帮我接一下,看有什么事情。”
既然得到了准许与拜托,那她就接吧。
“喂,林老板,你在搞什么,现在才接电话。”
电话里传来女声,一上来就被炮筒子似的。
“您好,林司不在。”
钱遥遥回答。
那边顿住了,又说:“那你是哪位啊?”女声又变得轻柔了,还有戏谑的味道。
“我叫钱遥遥。”
她有点局促,也不敢说太多话,只说:“要不然你待会再打过来吧,他在洗澡,马上出来了。”
殊不知,她这话更引人遐想。
林发哈哈大笑,说道:“没关系,我跟你聊聊也行。
你是他女朋友吧?”
钱遥遥声音小小的:“是啊。”
“你们还没睡觉吗?”
“马上睡了。”
林发忽然道:“干得不错。”
钱遥遥虽然累,可没忘记重点,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林发:“也没什么事儿,就说一声我明天回临市了。
如果他没走的话,就来接驾吧。
对了,小朋友,你也
一起过来吧。”
“哦哦,我会转达的,放心吧。”
林发说好的,又说:“对了,我是林司的姐姐,你也要叫我姐姐哦。”
钱遥遥:“……”
林
发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这边说话,便催促道:“叫啊,小朋友。”
钱遥遥纳罕,还是叫了小小一声:“姐姐好。”
林发在电话里又笑了,特别爽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干了二斤白酒呢,然后钱遥遥挂了电话,继续趴着。
没一会儿,林司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了,揉揉她的头发问道:“说什么了?”
钱遥遥:“她说明天回来,让你去接哦。”
他点头,指向浴室说:“水放好了你进去吧,我待会过来。”
然后在床边坐下来,拿起手机。
其实在浴室里没听见林发说什么,但是听见钱遥遥说的内容了。
林司有些
无奈,还是拿着电话回拨过去。
“喂,你明天回来?”
“赶紧来接我。”
电话那边的人隐隐发笑。
林司按着额头,低声说:“接你没问题,但是别发疯。”
“啧啧,我怎么了?”林发明知故问。
“你说你怎么了?”林司站起来,去客厅倒水:“她还小,别逗她。”
林发更加不屑了,愤愤道:“喂,我真的听得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她还小。’
林司你这个禽。
兽,对
小孩子下手。”
林司呵呵笑了,语气里带着轻微的嘲讽:“挂吧,记得把航班信息发我。”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这半天都还没出来,不会睡着了吧。
再次抱在一起,林司蹭了蹭她的发心说:“我明天回去了。”
话里带着歉意和不舍。
钱遥遥已经习惯离别了,这是异地恋的常态,她埋头下去闷闷地说:“好吧。”
“别难过了,再等一等就好了。”
“我知道了。”
林司说:“我明天晚上才走,但是你下班后得跟我去接一个人。”
钱遥遥问:“你姐姐吗?”
“对。”
钱遥遥想到了什么说:“我五月要回去论文答辩了,然后就要毕业了。”
林司换算时间,很快的,说:“恭喜你,告诉我时间,我去接你。”
他想问问她,可不可以申请调到源市
工作,想想还是没问,毕竟他也不想因为两个人的感情问题干扰她的工作计划,这一方面,林司是很尊重钱遥遥的。
虽然年龄差大,相处模式不太一样,但互相尊重是情侣间相处的基本。
可是钱遥遥再也受不了异地恋了,讨厌的异地恋!她向林司坦白:“哥哥,我回源市,好不好。”
林司默了默,亲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嘴巴,亲吻越来越密集,半晌才说:“好啊。”
他是带着愉快的笑意说的。
第二天下午,一到下班的点儿,钱遥遥就拎着小包出门了,林司在楼下等她。
然后两人去了机场,接林发。
林发长得挺漂亮,也很成熟。
其实她年龄比钱慧还大,但是钱遥遥乖乖地喊:“姐姐好。”
这话特受用,林发忍不住掐她的小脸儿道:“你好啊,真可爱。
过来给我捏一捏。”
钱遥遥:“……”
林司拦截了她伸过来的魔爪,道:“你够了。”
林发撇撇嘴,“好吧,你自己留着捏吧。”
林司气得想打人。
为了多陪钱遥遥一会儿,林司每次回源市都会特地买当天最晚的一班飞机,这次也不例外。
他带着两人开
车去吃饭,一路上,林发对着钱遥遥问东问西的,钱遥遥都老实作答。
其实,钱遥遥喜欢窝里横,即使面对钱爷爷,她都会嘟着嘴嘚瑟:“诶,我就不就不,你打我呀!”
到了预定的餐厅门口,林司揽住她的腰,弯腰凑近她的耳边说:“遥遥,不用拘束。”
钱遥遥扣住自己的衣角:“我就是,就是……”就是有点紧张嘛,如果林发不是林司的姐姐,钱遥遥会很自然的。
而且,钱遥遥几乎从未与林司的家人相处过,免不了局促。
“你很好,大家都会喜欢你的。”
不止是林发,他的父母也会很喜欢她的。
钱遥遥问:“真的吗?”
林司笑:“以后见面,你就知道了。”
钱遥遥算是放松一点下来了,只是,她会什么时候见他的家人呢。
一顿饭过后,林发自然地与林司聊起国内的状况。
林司抿了一口水问:“你不用去看公婆么。”
林发摆手:“来不及的,等我回去的时候再顺便来看看吧。”
然后,林司就没说话了,他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并不关心结果。
其实看得出来,他对别人的,无关紧要的事情,很无所谓,也没耐心。
林司先送
钱遥遥回家,再去机场。
小区门口,林发愣怔了一下,说:“这房子……”
林司看了她一眼,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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