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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修) (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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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遥遥下去了,林发噤声,啧,这是下了本儿要讨女朋友欢心啊。

在楼前的角落里,钱遥遥抱住林司的腰,仰头与他接吻。

因为马上要到来的离别,这场亲密变得更加安静温馨,还带着那么一丝伤感的味道。

林司拨弄她的耳垂,低声道:“你要乖乖的。”

说着,又亲了她一下。

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那么喜欢亲密接触。

钱遥遥开启撒娇模式,搂住他的脖子:“可是我好舍不得你啊。”

林司忽然笑了,温柔地斥责:“别撒娇,不然我走不了。”

钱遥遥一想这话,脑海里冒出很多难以言状的画面,脸变得红彤彤的。

眼神根本不敢往下撇。

“想什么呢?”林司捏着她的下巴,掰回来与自己接吻:“别瞎想了,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走了。”

一直到五一,钱遥遥也进入了混乱的忙碌期。

五月中旬工作结束,她向公司提出申请调职,并联系了张越。

人事部说董总要考虑两天,再决定放不放人。

钱遥遥幽怨地看向董总的办公室,陷入焦虑。

这是故意吊着

她的意思么?

结果当天晚上,她就接到了林司的电话,他忽然跟她说:“过段时间,你就准备过来吧。”

钱遥遥有点懵,被他提醒才去查了邮件,董总已经回复同意了。

妈的!

第二天上班,董总痛心疾首地看着钱遥遥开玩笑道:“我还想培养培养你的,结果你看——林律师这个墙角,我是撬不了了,哎!”后面半句,才是他想说的吧,哈哈。

钱遥遥哼哼:“我去源市,同样为公司效劳,肝脑涂地。”

狗腿得不行,董总傲娇地进去了,没理她。

然后是钱军那一关,钱军当时也是气得直瞪眼。

钱遥遥说:“粑粑,人家想努力发展事业嘛。

年轻人本就

应该以事业为重的呀。”

钱军想翻白眼儿:“咱们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钱了?”

需要你那么拼命么?狗屁!

钱遥遥又说:“也想陪男朋友嘛,异地恋很苦的。

你看看我,我怎么那么可怜啊。”

老爸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谁不想自己的孩子平安稳定呢?去了源市,自己又照顾不到,肯定担心啊。

钱遥遥说自己会住在姑姑家,好好听话。

钱军这才安心放人:“滚吧滚吧,看见你就来气。”

交接完工作后,钱遥遥收拾了东西,去源市。

一想着马上就要奔向林司,忍不住兴奋,在机场就乐起来。

当然是林司来接的她啦,五月的天已经很热了,林司穿着灰色的衬衫,黑色裤子,熨烫笔挺地站在车旁,抽着烟等她。

好吧,已经半个多月没见了,钱遥遥忍不住冲上去,抱住他的腰:“哥哥,我来了。”

出口的车都是即停即走的,聚满了焦急等待的人。

其实在这么多人前,现在钱遥遥喊出“哥哥”两个字,已经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的含义已经变化。

林司如春风般笑着,掐掉了手里的烟,把她揽入怀里,瞧,多幸福啊。

林司带她去吃饭,这个钱小猪,当然是要喂得饱饱的才行啊。

饭后把车停在商场地下一楼,两人在路边走了一会儿,稍有停顿就会来一次亲密接触。

尽管知道不方便,林司还是问:“晚上要不要去我那?”

钱遥遥也想去,可是终归不妥,她来源市了,还没有去姑姑家呢。

她爸爸在里面的时候,是姑姑把她作为自己的女儿一般照顾的,她万万不能不尊重长辈的。

林司无奈地刮她的脸颊,“我们遥遥长大了,懂事了啊。”

说话的语气,特别像长辈。

钱遥遥不服气地咬他,宠溺她很受用,可是她更想他把她当做一个平等的伴侣关系对待啊。

狠狠咬在脖子上,她人是手脚并用的趴在他身上的,像蜘蛛,林司任她咬了一口,最后才把她挪开,在黑暗处亲了她一口:“快点回去吧,别睡太早,我给你打电话。”

于是,钱遥遥很听话的回家了。

林司回到车上,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脖子上有紫红的一小块,带着小小的牙印。

本是要回自己的住处待

着。

他想了想,还是回父母家里。

秦钰贤穿着睡衣在客厅里看电视,手上涂涂抹抹的,百无聊赖,林父在书房看资料,互不打扰,整个家里特别安静。

见林司开门进来,秦钰贤愣了一下问:“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林司扯开领带,又解开了两颗扣子,坐在沙发上放松:“嗯,没什么事。”

秦钰贤站起来说:“我去给你做点儿吃的。”

“不用,我吃过了。”

她点点头。

即使做了宵夜,也没多少人吃,干脆别浪费粮食了。

这家人的相处会比较安静。

太稳重了,反而会缺少那么点儿活力。

秦钰贤也发现这个问题了,随口感叹道:“哎,要是家里有个孩子就好了。

我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说完

这话,意识到什么就闭嘴了,怕又惹起林司的反感。

他无所谓的挑挑眉,拿起遥控器,挑了一个台。

正好调到少儿频道,正在放很幼稚的动画片儿,吵吵闹闹的,偌大的客厅顿时响亮起来。

秦钰贤该睡觉了,便起身上楼,无意间瞥到林司脖子上的痕迹。

“你是不是被什么蛰了,脖子上红了一大块,怎么不小心点。”

她轻声提醒。

林司摸一摸:“哪儿?”

林母点了点道:“这里。”

“嗯。”

林司没多大的反应,过了几秒钟才说:“不是蛰的。”

“那怎么回事——?”

坐着的人慢悠悠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应该是女朋友亲的。”

秦钰贤:“……”

什么玩意儿?!!

不得了!

万年铁树开花了!

还是一朵霸王花!

瞧瞧这印记,他这女朋友够勇猛的呀,肯定是一位热辣女郎,想象不出一冷一热的两人相处起来是什么模样。

虽然林家都是冷性子,但秦钰贤还是很开心的接受了现实,有总归比打光棍强,你说是吧。

于是,她假装若无其事地说:“下次带家里吃顿饭呗。”

仔细地看林司的反应。

没想到他说:“行啊。”

然后起身上楼了。

林母匆忙地上楼,去书房找林父去了,分享这一感天动地的喜悦。

钱遥遥本以为回到源市可以多一点时间和男朋友待在一起,毕竟她在热恋期嘛。

可住在家里,反而不方便

了,且林司工作也越来越忙,三天两头地出差。

这几天,钱遥遥一直在姑姑家里,与韩思琪一起研究论文。

晚上睡觉,韩思琪抱住钱遥遥,左摸摸右摸摸,跟小色狼似的。

然后咯咯地笑了:“遥哥,我觉得你变大了。”

“什么?”

“你现在不是茶壶盖了。

至少不是小茶壶盖了,是大茶壶。”

噗……

钱遥遥脸红了干脆转过身不理了。

韩思琪问:“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和林律师……”

她的眼神太赤。

裸,恋爱许久的少女老道了,钱遥遥哪里是对手啊,很快缴械投降,她不愿承认似的点头。

韩思琪比自己破了处还激动,抱着钱遥遥大叫:“卧槽槽,遥哥我批准你是个大人了。”

钱遥遥捂住她的嘴:“我要打你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我妈或者舅舅么?不会的啦。”

韩思琪坏笑:“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

宿舍里的四个女同学们现在终于可以继续约约约了,但是谁都知道,这种日子很快又会过去了。

六哥和蒲

思思都准备暂时在源市工作,但要看以后的发展再决定是否真的要留下来。

林司忙那段时间忙,只有晚上有一点时间。

所以,钱遥遥经常吃过晚饭出来跟林司见面。

也没走远,林司就牵着她的手在附近的广场,马路边逛一逛。

他累的时候话很少的,正好钱遥遥是个话痨,干脆就听她讲好了。

无论她说什么,那软软糯糯的声音,总是愉悦的。

听她说起毕业季的伤感和离别的惆怅,林司会安慰两句,实在安慰不动了,会亲她。

他的吻不经意,有时

会落在眼睛,鼻子,或者耳垂。

他说:“好了好了,你乖啊。”

有时,送钱遥遥回家被下楼倒垃圾的姑姑撞见。

钱萍在开城已经知道两人在一起了,钱老夫妇止不住要夸林司人好,长得好还靠谱。

钱萍也觉得林司不错了,有他照顾钱遥遥,自己当然是放心的。

不过,她和秦钰贤是好朋友,如果要变成亲家,会尴尬的吧?

此外,韩景阳是林司的表弟,又是韩思琪的男朋友,这亲上加亲的,真是甜蜜又苦恼啊。

林司倒是不在意的,被撞见两人抱着他也不尴尬,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打发了钱遥遥回楼上睡觉,钱萍问林司:“你父母知道了么?”

“我还没说,等遥遥正式工作我带她回家。”

钱萍惊到了,林司这是要结婚的节奏啊。

可是他们家还没准备好嫁女儿呢。

林司有些无奈道:“我比遥遥大十岁,总得慢慢来,好好解释,太莽撞了会把家人吓到。

上次见面,我父

亲还把她当做小朋友看待。”

钱萍同意:“是啊,确实我们都没想到。”

缘分这玩意儿,真的是,不可言说呢。

好吧,在林司看来,缘不缘分的他没研究过。

他只知道,自己被那个拼命追逐自己的小姑娘吸引了,他喜欢看到她生命力旺盛的样子,喜欢她的撒娇,也喜欢她的颓废。

所有来自她的,好的、不好的,他都爱。

六月初答辩完,等待毕业,源市已经连续下了一周的雨了,没办法出去浪,钱遥遥的日子有点无聊。

同在源市的张越联系了钱遥遥,问她要不要先去熟悉熟悉工作环境,为日后上班提前适应。

钱遥遥欣然前往。

往后她就正式工作了,不能再用她还是学生当做工作不好的借口了。

五号那天,那古源市分公司的会展大楼里有一场艺术展。

张越这人八面玲珑。

钱遥遥去会展大楼,碰见了一个人,路清扬。

她的设计遇到瓶颈,回国来找灵感了。

因为家具设计属于工业设计范畴,与室内设计很不同,这对路清扬来讲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虽然她并不是主设计师。

张越热情地忙前忙后,给予帮助。

路清扬个子高挑,化了精致的职业妆容,像葫芦娃里的蛇精。

原谅她这么形容,因为她的美貌,有点坏坏的,很不好惹的感觉。

“嗨。”

路清扬跟钱遥遥打招呼,语气也淡淡的,难为她还记得自己了。

钱遥遥暗搓搓的:“你好呀。”

,她总是率先伸出橄榄枝的那一个。

不是好是坏,真诚相待总归是对的。

设计展品来自各个阶层的设计师。

有大师的经典作品获得过红点奖、if奖的那种量级的,也有新锐设计师的。

走走停停,她听着张越如何跟客户介绍,这么听下来,虽然知道张越在吹牛或者编故事,可还觉得挺有意思是怎么回事啊。

在一个角落里展台上,有一堆室内模型,路清扬停下来驻足观看,钱遥遥凑上去,作品名称叫“风侣之家”

设计师是近几年才冒头的,钱遥遥做过功课,但是在这人没怎么听说过。

张越又开始巴拉巴拉地说:“这个作品,还有个故事呢。

这个设计师是专门为他的一对情侣朋友设计的……”

路清扬站着没动,握着包的手抖了。

一下子崩溃了,豆子大的眼泪落下来,着实把钱遥遥和张越被吓得不知所措……

没一会儿,她收拾好了情绪:“抱歉,这个设计师是我的朋友。

看到他能出头,我太开心了。”

张越表示理解,“这个展会会维持三天时间,你慢慢看好了。”

路清扬:“不用,我明天就回去了。”

“这么快啊。”

张越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里一定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这个人,就是这么的官方。

“嗯,很忙。”

路清扬的解释也不多。

行吧。

张越说:“什么时候的飞机,我送你吧。

我们老总交代,一定要招呼好你。”

“谢谢。”

张越说:“钱遥遥,你跟我一起吧。”

钱遥遥纳闷:“又叫上我?”

张越把她拉到一边说:“去机场的路那么远,车里就我们俩人,我这么市侩的人跟这位艺术家又没什么可聊的,你就陪着呗。”

钱遥遥翻白眼,她还想陪林司呢,明天正好是周末,林司不忙。

她说:“我看你不是挺能说的么?”

“能一样么?在安静的车里吹牛,很奇怪的。

“行吧。”

钱遥遥不太会拒绝,只是逆来顺受。”

第二天下午,钱遥遥跟着张越去送人。

她很抱歉地跟林司打电话:“哥哥,我马上回来,你一定要等等我啊。

不要自己先吃。”

当时林司正坐在任东行的车里,两人上午打球回来,任东行开车。

听到这,林司皱眉:“不是还没入职么?”

钱遥遥准备出门了,去路清扬下榻的酒店:“我之前跟你说的我们公司请的设计师团队还记得么,那个小姐姐这次来了,领导让我陪着送去机场。”

林司说:“好吧,送走了就没事了。”

钱遥遥再一次开启了叨叨逼模式:“我给你讲哦,这位小姐姐很感性的,看了一件展品都看哭了。”

林司调侃她:“怎么着,你羡慕了?”

钱遥遥:“艺术家的多愁善感,我看还是算了,我没有艺术细胞。”

她嘿嘿笑:“不过她的名字也很好

听,叫路清扬,是不是有点像洗发水的名字?一听就特别飘逸。”

林司没注意,任东西突然踩了刹车,抢过他的手机。

……

那天中午,车子还在高架上,任东行的手一直抖,不能控制的,他吼着:“让她等一下,就等一下,我马上就到,别走。”

……

天下了很大的雨,林司说:“阿行,你冷静点,到了路口换我开。”

任东行点点头,他已经好累了,这样下去危险。

没到路口,他不小心猛转方向盘,车子打滑,撞上路杆。

精神太紧绷了,昏睡睡前,他还迷糊而痛苦地叫着:“清儿……”

可是她还是走了。

当时钱遥遥已经在机场了,得到任东行的嘱托,她不明就里。

不过还是跟路清扬说:“小姐姐,你可以等一下下嘛?任东行想来找你。”

她只负责转达,不负责解释。

路清扬却听懂了,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其实在临市的那次,她就从钱遥遥的嘴里听到过任东行,所以临时拒绝了宵夜。

这一次,她没选择逃避,却也没刻意,只说:“如果在我起飞前,他来的话。”

下着那么大的与,飞机竟然没晚点。

广播里提醒了她的班次,可是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了。

路清扬笑了笑说:“只能这样了,我该走了。”

她走得毫无留恋。

因为确实要起飞了,钱遥遥也不能阻拦。

林司和任东西在高架上出事,受伤不算严重,只是当时昏了一下。

首先通知的是林司的母亲,一直折腾到下午五点多,他才缓了一口气。

秦钰贤念叨着:“怎么那么不小心,那么大的人了。

你们该不会酒驾吧?”她的声音压低了。

林司:“说什么呢,交警查不出来么?”

说得也是。

秦钰贤:“还好你没受多大的伤,要不多耽误事啊。”

他没怎么受伤,轻微脑震荡,加上手骨折。

林司有些累,也考虑到秦钰贤呆在医院里无聊,便让她回家:“你先回去吧,我待两天就出去了。”

林母话不多说,问道:“要我给你收点儿换洗的衣服过来吧。”

“不用,我让人去我家里收拾就行了。”

秦钰贤心冷了一下,儿子都还没结婚呢,就“我家”了,哎,生儿子就这点儿不好,不贴心,没办法。

“行吧,我还有课没上呢。”

说完,她拎起包回去了:“明早再过来。”

林司不想麻烦,但又懒得说话,就随她去了。

他的手机摔碎了,打不出去电话。

借护士台的公用电话给钱遥遥拨了过去当时钱遥遥正坐在家附近的茶餐厅里,跟韩思琪一起。

不知道林司为什么又把她撇下了,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这一次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没那么无助,只是觉得讨厌。

她咬着奶茶的吸管,一边怒嗔:“哥哥这个王八蛋,老是耍我。”

韩思琪也觉得林司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女朋友呢?说不见就不见了。

她出主意:“你就别理他,晾他半

个月。

看他急不急。”

钱遥遥面上点着头,心里是舍不得的,因为她知道林司对她最好了,只是他有时会很忙。

韩思琪有点担忧,韩景阳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她是公主殿下,他就是骑士,永远最及时地出现在她身边。

她告诉钱遥遥:“遥哥,你这样子不可以的,我不是说大神坏话,但是你在恋爱里不能太卑微。

你现在可

以迁就一下,可是时间久了,你将就不了,然后这段关系就不能维持平衡了。”

钱遥遥当然知道啊,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己真的好喜欢他啊。

而且林司真的对她很好,他一笑或者摸摸她的耳垂,她就没办法了。

而且他的忙碌,她是理解的。

恋爱中的女孩啊,就是这样子。

电话进来了。

钱遥遥弯了弯嘴角,赌气不说话。

林司无奈,他可是拖着盐水架出来的,“我撞车了,你乖一点,别生我的气。”

说的云淡风轻,一笔带过。

钱遥遥急了,“腾”站起来问:

“你伤到哪里了?”

林司:“脑子,还有手。”

呜呜,好可怜喏。

钱遥遥:“你痛不痛啊,我去找你。”

林司看着走廊尽头的雨势:“别过来了,路上不安全。”

钱遥遥哪里放心啊,她的男朋友都撞车了,她要是这么若无其事地回家吃饭睡觉,良心就大大的坏掉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

她的撒娇里带着哭腔。

“好吧,打车小心点。”

林司不准备逞强,“还有,给我带点换洗的衣服。”

钱遥遥问:“带什么啊?”

“……内裤。”

这里有病患服,不用换衣服,可是贴身的得换啊。

钱遥遥听了,脸一红道:“哦哦,知道了。”

于是,她红着脸去商场买内裤了。

还仔仔细细地挑了半天尺码,要让他穿的舒服嘛。

两人已经这样了,买

个内裤也正常。

钱遥遥与韩思琪分别。

分开前,韩思琪一脸嫌弃道:“我会跟我妈说,你今晚住在六哥那里的。”

钱遥遥猛抱着韩思琪蹭一遍,蹬蹬蹬跑了。

到了医院,林司看着书睡着了。

他住在一个单人间,手打着石膏,侧身躺着。

天还没暗下来,林司的头发

清爽的落在眉上,清贵中带着一丝慵懒。

感受到来人他就醒了,招招手让她过去。

钱遥遥捂住他另一只手道:“哥哥,你还痛不痛。”

林司笑着不答,半晌才说:“见到你就不疼了。”

钱遥遥:“……”好吧,生个病还要撩人。

林司去洗澡,不太方便就简单的冲了一番出来,躺在病床上。

床头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他睡不着就工作。

这个单人间有陪护床,钱遥遥吃了点东西,裹着毯子看电视。

一个吵吵的,一个静静的。

两人眼光对上的时候,林司会宠溺地笑笑。

搞得钱遥遥好想去亲他啊,可惜这

里是病房,影响不好。

钱遥遥本是来照顾他的,可实在没什么好照顾的。

打石膏几个小时后,林司的手开始疼了。

完全没心思工作,也睡不着,他只好放下电脑,把钱遥遥喊过去陪他说话分散注意力。

与其听电视里的广播,不如听自己的女朋友唠叨,来的更悦耳。

晚间住院部的走廊人还很多,林司没伤的那只手牵着钱遥遥,晃悠悠地散步,幽暗的光影打在他们身上像一对老年夫妻。

两人随便地聊,钱遥遥说:“哥哥,以后等你老了,我一定给你买最好的轮椅坐,放心吧。”

林司嘴角抖了抖,不知作何感想,过了一分钟才说:“嗯,谢谢你。”

他没解释为什么发生这场车祸,只简单说任东行车子开得打滑了。

“赶耍我,哼!”钱遥遥撅着嘴,很不服气:“太不小心了,都让你受伤了呢。”

话里带着满满的心疼。

“阿行太累了。”

林司解释:“他自己受伤比较严重。”

他身上多处软组织擦伤,腿骨折。

钱遥遥这下也不好说什么了,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小姐姐走得时候,好失望,也好难过。

你说任律师会

不会是渣男啊,肯定是惹人家伤心了嘛。”

林司手指抵住她的嘴唇,“好了,别讨论别人了。”

任东行的事情他也不清楚。

这么些年,他脾气不好,永远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上午的样子倒是反常太多。

林司手里牵着女朋友,去另外一个单间病房看任东行。

病房门没关严,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分寸这个东西,林司掌握的很好,他默不作声地退出来。

里面的声音传出来。

任东行在发火。

一个老阿姨说:“你这又是要整什么?就那么舍不下她么?腿都断了还不老实。”

他不理人了,目光怔忪地望着天花板。

老阿姨见他放软了态度,以为他妥协了:“你不想,这件事情就过了,没那么难的。”

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他哼笑着:“小清儿是我的命。”

“可你怎么找?”

那么热的天,任东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周身发冷,心也冷了。

他是一个十足自信的人这么多年,唯一耿耿于怀的是没能保护好她,让她受了太多的苦。

回到病房,时间不早了,钱遥遥说自己跟家里告了假,今晚留在这里。

两人在门口轻轻地亲了亲,互道晚

安,她就钻到陪护的小床上睡了。

说是睡觉,她盖着被子偷偷玩手机。

过了一会儿,林司说:“遥遥,到床上来。”

钱遥遥没懂:“我在床上呀。”

林司没说话,就这么看她,目光太过赤。

裸。

钱遥遥脸忽然烫了,淅淅索索地穿上鞋子,来到林司的床前躺下来。

嘿嘿,好刺激。

他晚上不需要换药,

没有人会进来,可是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钱遥遥做贼心虚。

林司单手搂住她的腰,埋在她颈窝,热热的呼吸,全都扑出来。

他洗过了澡,身上味道特别好,清新的柠檬味。

碍于他身体不方便,钱遥遥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便准备睡觉了。

林司忽的笑了,问:“心疼我么?”

她眨了眨大眼睛,娇羞地默认。

“我什么都做不了。”

呜呜……

不过,这话是什么意思?

“手很疼。”

钱遥遥不敢动了,当然心疼了。

“再亲我一下,缓解一下。”

他的语气柔软,却让人不忍拒绝。

要知道,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对女朋友撒娇,杀伤力是很大的,钱遥遥肝颤。

她爬上去一点儿,趴在他身上,抱住他的头对着薄唇吻下去,凉凉的。

她知道林司的意思,在他的薄唇上

流连,含弄,小心翼翼地把舌头伸进去。

一只手撑在胸口,另一只手来到腰侧,伸进衣服里。

太,高能了。

钱遥遥怕怕的,想退缩,却又被林司捉住了手,不容置喙地按住。

夹住她那双乱动的腿,林司喘着气

道:“乖点。”

……

第二天早上,天没亮,钱遥遥又回到小床上睡了。

她好担心早上护士推开门,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的场景啊。

早上六点,护士进来给林司量体温,钱遥遥醒过来有点呆。

等护士出去把门带上时,她才清醒过来。

身上

不太舒服,昨晚洗过澡但是没有换衣服,裙子都睡皱了。

林司起身去洗漱,钱遥遥也跟进去,并排站着,找了个备用的牙刷。

林司吐掉漱口水,从身后单手搂住她的腰:“早啊。”

钱遥遥:“……早上好。”

拜托,哥哥不要跟我讲话啊。

她从镜子里看着宽松的病号服里,隐约可见他结实有力的肌肉,再一想想昨天血脉喷张的画面,无地自容——他一只手放在被子外面,松松散散地躺在床上,任自己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还有他猛烈的动作,单手撑住

她的身体,细密的汗……

到现在钱遥遥的小腹还有点不舒服,被顶的。

她刷好了牙,匆匆道:“我要出去一趟。”

林司一把拉住她:“去哪?”

“我回家换衣服,这样不舒服。”

她指了指自己。

林司温和地笑:“吃了早餐再走。”

钱遥遥越看这笑容越羞耻,一个人怎么可以转变的这么快。

白天是正人君子,晚上是大坏蛋。

她有点为难,“可是不舒服嘛。”

林司舍不得松开她:“还回来么?”

钱遥遥转身在他的下巴上小小亲一口道:“回的,马上回来。”

反正家里距离这儿不远。

“那去吧,路上小心。”

钱遥遥到家,韩氏夫妇早出门了,只有韩思琪在,她蹲在沙发上看剧。

从钱遥遥进来,眼光一直尾随,看着她拿衣服,洗澡。

韩思琪站在浴室门口,身体靠着门框,正在洗脸的钱遥遥弯腰露出侧颈,耳后有轻微的吻痕,昨晚分别时还没的。

林律师够厉害的呀,看着斯斯文文的,实际这么开放啊。

这都住院了,还不消停。

钱遥遥要脱衣服了,问韩思琪:“你不出去么?”

韩思琪忽然说:“遥哥,你要注意安全呢。

昨晚没去买那个玩意儿吧。”

钱遥遥想去打她,初初经历人事的少女,到底害羞了。

韩思琪又说:“你要真弄出小孩儿出来怎么办呀?你们准备结婚吗?”

结婚么?是要结的。

林司只说他们会结,但没说什么时候娶她呀。

其实钱遥遥还是蛮期待和林司组成小家庭的呀,但结婚有孩子什么的还是有点遥远了吧,她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呢,怎么能承担家庭的责任呢?

钱遥遥想了想说:“不会的啦。”

他们很小心的,应该不会弄出小孩子。

韩思琪点点头,

嘿嘿笑起来挠她的腰:“那就好呀。

不然舅舅真的要吐血了。”

两人闹了一会儿,钱遥遥整理好自己又出门了,韩思琪又无聊得发霉了,干脆去撩韩景阳了。

她这一天来去匆匆,上蹿下跳的,林司有点无奈。

“遥遥,去把我外衣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他放下了书说。

钱遥遥翻了一个小白眼儿:哼,使唤她!

直接把他的外套拿过来,“什么东西啊。”

林司拿出一张门卡:“这是我那儿的房卡,密码是我的手机号码后八位。”

钱遥遥:“……哥哥,你给我的嘛?”

林司嗯了一声说:“我忙的时候,你直接自己过去。”

钱遥遥甜蜜起来。

林司又问:“我的手机号码记得住吗?”

钱遥遥摇头,还真没记住。

“去背。”

林司生气地掐了一把她的腰:“背不下不许吃饭。”

麻蛋!

……

上午,林司律所的同事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过来,钱遥遥无聊起来,便自己去玩儿了。

这个王八蛋,让她过

来陪,竟然自己工作了。

钱遥遥在下面逛了逛,医院旁边有超市,她买了一大袋零食,准备在他工作的时候就在旁边吃,嘎嘣脆!

急死他。

她又回到住院楼上,出了电梯,就远远看见秦阿姨从林司的病房里出来。

她实在太漂亮了,气质特别好,

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十分瞩目。

她们吃过一次饭,钱遥遥就记住了。

完蛋了,钱遥遥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自己这么大摇大摆地陪在林司身边,肯定会撞见他的家人啊。

这里又

不是临市。

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竟然害怕起来。

虽然知道迟早要以女朋友的身份见到他家人的,可这样未免也太尴尬了吧,她还没准备好呢。

钱遥遥发现无论是迎上去还是退回电梯,她们总是会碰面的。

因为看秦阿姨径直走向电梯。

呜呜,好怕怕啊。

好想埋头做乌龟,为什么要让她单独见婆婆啊。

钱遥遥在原地愣神的空档,秦钰贤已经走上来了。

并且她还认出了钱遥遥,主动跟她打了招呼:“小姑娘,是你啊。”

钱遥遥一慌,急忙叫人:“阿姨好。”

声音很大,很响亮。

见她脸红红的,秦钰贤笑起来,她又没聋,也不苛刻,不用这么严肃认真地打招呼。

她说:“你怎么在医

院啊?”

钱遥遥语结,想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来探望人。”

嗯,来看望你儿子,他在里面工作,把我撇下了。

秦钰贤低头看着她手里的大袋零食,哈哈笑起来,谆谆教导:“喏,看望病人买花就好了,膨化食品病人都不能吃的。”

“知道了。”

钱遥遥蔫蔫的。

这些零食是她自己吃的,不是给林司哥哥的哦。

但是她忍着没说。

钱遥遥:“阿姨,你……要”要走了吗?她很想跟秦钰贤好好地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林司哥哥的女朋友啊。

秦钰贤以为钱遥遥问她来做什么,便说:“我儿子受伤了。”

钱遥遥茫然地听着。

秦钰贤解释:“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吃饭时,你见过的,那个大哥哥,还记得吗?”说起林司,她有些无奈:“雨天还飚快车,这下好了,撞断了手吧,这么大的人,看他以后还长不长记性。”

钱遥遥想解释:林司只是骨折,手没断啊。

秦钰贤抬手看表,她该走了:“以后让你姑姑带你来我们家玩啊,我给你们做好吃的,还有思琪一起过来。”

对于秦阿姨的邀请,钱遥遥说:“谢谢阿姨,我一定会去的。”

秦钰贤愣了一秒,在她看来这小姑娘也太实诚了吧,实诚的有点傻。

不过,这样的女孩儿相处起来才轻松

啊。

“大哥哥在302房间,你看完朋友,可以进去玩玩。”

钱遥遥:“……”

“好的,谢谢阿姨。”

呜呜,秦阿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林司的女朋友。

秦钰贤笑着走开了,并且叮嘱道:“记得来我们家玩儿啊。”

“阿姨再见。”

……

其实秦钰贤并不是完全没想到这个可能。

她有五秒钟的思索,又迅速否定了自己的臆想。

他的儿子那么

冷,一句废话都不愿多说的。

那他的女朋友应该也是冷

酷女强人吧,再一联想他脖子上的红痕,那么凶猛,没跑了。

可为什么又那么巧呢?秦钰贤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洞察人心思的本事还是有的。

那小姑娘紧张的小模

样……

钱遥遥回到病房,林司的同事已经走掉了。

她有点气馁,心情可谓是百转千回啊。

就像在考场,你满腹才华,可还没答卷呢就到时间了。

林司看出来她心情不好了,以为是自己的原因。

“我下午就出院了,一晚上都陪你,开不开心。”

“……”

“以后不凶你了。”

钱遥遥看了林司一眼,抱住他说:“呜呜,哥哥我闯祸了。”

“怎么了?”

“我在走廊见到你妈妈了,感觉自己好傻。”

林司笑起来,他也料想到了。

林母出去的时间两人估计会碰上。

“打招呼了?”

“嗯,可是她不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

“没关系,改天我带你回家说明好了。”

能想象她很紧张。

不过,她应付不来这种事情,他带着她,多来几次就好。

钱遥遥不会做妻子也没关系的,还有他在呢。

林司看她依旧是小孩子心性,其实很满意。

钱家把她养得不错,自己以后也会好好养她的。

秦钰贤回到家以后,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她知道问林司肯定不靠谱,便一个电话打给了继女林发。

几天,跟林发提起,当时她说什么来着?她见过的。

秦钰贤问林发,林司女朋友是谁?

林发有些奇怪了,说道:“你还不知道么?”

秦钰贤:“小司没说,我也不好问呐。”

林发首先问:“你对自己的儿媳妇有什么要求吗?”

秦钰贤:“也没什么要求,好相处就行吧。”

林发这才说:“那好吧。

好像是钱阿姨的小侄女,年龄很小的姑娘。

长得甜甜的,挺可爱的。”

秦钰贤挂了电话,心情有点复杂。

钱遥遥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

好家伙,这么大的年龄差啊。

真是看不出来,林司平时看上去不声不响的,一出手就把这么嫩的小姑娘骗上手了。

不过,他们是认真的嘛?还是单纯谈谈恋爱而已?

真不知道是亢奋还是担忧,其实知道林司的女朋友是钱遥遥她挺开心的,家庭氛围可以轻松简单。

两家人

认识,知根知底的,多好啊。

(旧时光团队独家整理)

但是她又怕两人有代沟,谈恋爱可以,可真正步入生活呢?

好吧,当妈妈的就是这样。

想的好远。

钱遥遥五岁的时候撒谎被揍过一顿。

那时候她刚上幼儿园,爸爸妈妈交代了,每次出去玩之前,一定要留意一下自己要不要提前去小便。

小遥遥很愉快的答应了,可就是做不到。

那次,她不过脑子就跑出去玩,想到要小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直接尿在裤子里。

很多小朋友都有这样

的问题。

奶奶接回家给她洗干净了,光着小屁屁躲在被子里,并且联合奶奶一起骗妈妈。

宋灵回来后发现了奶奶在洗裤子,就直接把她拎出来揍了一顿屁股。

那次钱军也没帮她,小小只被罚面壁思过。

到了晚上,小遥遥受不住了,张开手臂:“爸爸,要抱抱。”

钱军抱起她,很严厉地训话:“爸爸不喜欢撒谎的小孩,再发现一次,没有抱抱了。

爸爸也会打你。”

从那以后,钱遥遥就戒掉了这个坏毛病。

但也衍生出一个新的问题,在她看来,好孩子就要讨大人喜欢。

这是家长教导孩子时的口误,却被钱遥遥养成习惯了。

1.88一本小说不是说讨人喜欢的小朋友不好,只是过分在意别人的感受反而缺少了少年人本身的天真快乐。

最近,钱遥遥又撒了小谎。

下午,她跟姑姑说自己不回家了,晚上要住在六哥那里。

钱萍哼了哼答应了,道行太浅了,她一听便知。

韩思琪也用过同样的借口,跑出去和韩景阳鬼混。

因为当时钱萍正在和秦钰贤上插花课,秦钰贤说起了林司手受伤了,还要忙工作,根本没时间回家,真是愁人啊。

这方小姑娘立马跟家里请假,肯定是去陪男朋友了啊。

开始挺尴尬的,秦钰贤和钱萍关系蛮好的。

一个抱怨自己儿子不

着调,三十几岁了还不结婚,女朋友也没带回过来一个;一个抱怨自己家的孩子都是小崽子,不听话,根本就嫁不出去。

现在好了,一个不着调的人和一个不听话的崽子凑到了一起。

这是谁都想不到的结果,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竟然在一起了。

林司下午没什么事情了,直接出院。

钱遥遥也没事儿,两个无所事事的人在一起。

看着她跟家里打电话,小心翼翼地样子,还撒了一个小慌。

林司勾唇笑了笑,他很无奈。

这种可爱的小谎

言,估计只有钱遥遥一个人信吧。

其实他有点不能理解,为什么去钱遥遥对于两人同居的事情那么在意。

“为什么不说实话?”

钱遥遥挂了电话,小声说:“还是小心点好嘛。”

只是,跟他在一起需要很小心吗?两人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为什么要瞒着大家呢?

“你姑姑不同意?”

钱遥遥抓上林司的手,轻轻地摇晃撒娇:“没有啦。

我就……”她也说不清楚。

“就怎么?”林司冷声问。

“我……”钱遥遥被他声音吓住了,咬了咬嘴唇,实在不好说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好怕两人谈崩

了,会影响到姑姑和林家的关系啊。

说白点,就是她很爱林司。

却对自己没有信心,她的能力有限,无法承受两个家庭的磨合,怕自己把这段关系搞得糟糕。

林司是真的有点生气,又不好表露出来,怕吓到她。

他想大大方方地和她在一起,可是钱遥遥没给他机会。

他沉默的上了出租车,一路上没说话,钱遥遥抓住他的大手掌,他也没有回握,任她随意的拨弄手指,就是没反应。

钱遥遥忽然就委屈了,她知道这件事情是她不对。

在临市的那一次也是的,林司已经说过她了。

可在源

市,又重蹈覆辙。

她的委屈里,又带着那么一丝抱歉。

她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来到林司的住处,他示意了一眼,钱遥遥立马掏出门卡。

一关上门,林司直接单手把她摁在了墙上,细密的吻落下来,把人放到小柜子上,扣住腰,狠狠地吻她,轻咬她的嘴唇,撬开牙齿,肆意含弄。

她没有着力点,只能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紧张地要命,嘴唇都有点痛了。

“遥遥,

舌头给我。”

林司蹭蹭她的脸颊,低声命令。

“呜呜……”她放松了一点,给他溜进去的机会,完全地侵略。

林司到底不忍心欺负她,把她一条腿勾起来,放在自己腰上,道:“放轻松。”

听到这,她眼眶翻红,亮晶晶的眼泪闪着。

该死的,林司心疼了。

他很想惩罚一下她,一看到她的眼泪,心就软成棉花糖。

“哥哥,我错了。”

她趴到林司的肩膀。

林司没说话,托住她的臀部,把人给端起来了。

气氛有些尴尬,这是钱遥遥最难过的一次接吻,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她默默吞咽口水的声音,还有他晦暗不明的高大身影。

就这么僵持着。

“对不起,我不该冷暴力。”

林司也道歉,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发。

完全没有解释,两人的气氛就这么缓和了,又甜蜜起来。

林司拍拍她的屁股道:“要不,我们进去做完整套?”他说的一本正经,钱遥遥埋在他脖子里,脸红的滴血了要。

这大白天的……

“可是我肚子好饿啊。”

她提出诉求,怕林司不相信,还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道:“你看,都瘪瘪的了。”

林司:“……”

他真的上去摸摸她的肚子,还是伸进衣服里的那种摸,嗯,确实很平坦。

“走吧,出去买东西。”

林司站起来。

“我们叫外卖吧,不要出去吃了。

好累啊。”

林司看她一眼:“出去买菜,回来做饭。”

钱遥遥:“……”

林司又说:“你做。”

他抬了抬自己的手。

钱遥遥:“……”

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

但还是愉快的出门了,跟爱的人在一起,怎么样都开心。

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也能转化为甜蜜。

林司顿住了看她:“吃苦?受累?”他好想剖开她的脑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怎么总是没正形啊,还时不时脑补一万字的虐恋情结。

林司按了按额角,接下来得好好找她谈谈了。

超市、卖场是很好增进情侣感情的地方,也使相处更加温馨和生活化。

充满烟火气息的地方,多少会占据

表面刻意制造的美好,让生活更加充实。

林司牵着钱遥遥在生鲜区选购食品,动作很迅速,按照他心里的清单,直奔目的地,选好了东西里就立马撤出来。

钱遥遥则不同了。

之前和林司逛超市,她的专注点在买零食。

现在她会左挑挑右挑挑的,比如多少钱多少克啦,新不新鲜啦什么的,每一根菜叶子的形状啦……林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认真挑选,心想真是一只会过日子的女朋友啊,就问:“有什么标准吗?”

在他看来,一盒小青菜不过几块钱,并不值得花精力去计较。

“没有标准。”

林司皱眉:“那你挑什么?”

“为给你展示一下我很牛逼啊。

是一把过生活的好手。”

这个人竟然底气十足地回答。

嗯,还是一只虚伪的女朋友啊。

林司懒得理她了。

挑了一些蔬菜,肉类,蛋,鱼等,还有一只猪脚。

在出口的地方,钱遥遥又买了一根冰糖葫芦,拿着吃。

付了钱当时就咬了一口,赞叹道:“好甜啊!好吃好吃。”

卖冰糖葫芦的老奶奶很开心,“小姑娘真可爱。

金童玉女站在一起好养眼呐。”

嘿嘿,金童玉女,那么她就是“玉女”了,被虚荣笼罩着的钱遥遥不可抑制的傻笑。

“是吧,我也觉

得。”

一点都不谦虚,得意忘形说得就是她了。

金童林表示很无奈,却也觉得很有意思。

跟她在一起总是那么多快乐。

毕竟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

灵魂万里挑一呀。

趁人不注意,林司低头咬掉她剩下的一半山楂,嗯,甜甜的。

嘻嘻嘻嘻嘻。

回到家,按照惯例钱遥遥跑去客厅玩手机,林司进厨房。

他只穿一件薄薄的白衬衫,贴在身体肌肉上,单手卷起袖子后,又喊钱遥遥:“进来,给我套上围裙。”

套好围裙之后,他又命令:“把菜洗了,切段。”

哼哼,她就知道。

什么身残志坚,都是假的。

钱遥遥翻了一个白眼儿。

林司悠悠提醒:“是谁说,给我买最好的轮椅的?”

行吧,钱遥遥乖乖地去洗了菜,包括大力的剁猪脚。

她要做猪脚炖黄豆给林司补补,吃哪补哪呗。

最后,整个厨房的模式演变成——林司拿着铲子指挥。

“倒油。”

“放胡椒粉。”

“酱油。”

……

钱遥遥无语得翻白眼儿。

只要她一翻,林司就举举断手指提醒她:我受伤了!

真不知道,他进厨房的意义在哪里?当将军吗?

不过每当钱遥遥凑近锅边闻味道的时候,林司会不经意地亲亲她的脸颊。

就那么随便碰一下,立马离开。

一顿带着小插曲的晚餐,变得异常温馨有趣。

一早的不愉快,全都暂时被掩藏了……

晚上,钱遥遥正儿八经地留宿林司家。

她早早地洗漱好,换上他的睡衣,乖乖钻进钻进被窝里。

林司想找她严肃认真谈一谈,关于两个人的未来。

钱遥遥想继续保持,林司想更近一步。

看她闪躲的小眼神,林司很无奈,聪明的女孩儿啊,知道她一做出可爱娇弱状,自己就不忍心把人拎起来了。

她怎么就那么能拿捏他?

春季的被子很薄,轻而易举的看出她小小身躯的轮廓,凹凸有致,露出两只眼睛楚楚可怜地看他。

林司当着她的面儿脱衣服,拿睡衣洗漱,然后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搂进怀里。

就这样么抱了一会儿,他轻声问:“要睡了吗?”

钱遥遥嗯了声,手勾住林司的脖子,往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毛茸茸的小花猫。

真是太乖了。

在一起小半年了,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

并不是说说两个人兴趣和性格太过契合,相反,两人的生活几乎是没有什么交集的。

甚至有难以磨合的地方。

没有形成矛盾,只是因为钱遥遥太乖了。

别人不知道,只有林司知道。

钱遥遥表面上看上去是小公主,可是她很会看人眼色,也从来不闹,受了委屈不说。

她的小脾气从来没有真正发作过。

就像自己把她忘在酒店里那次,她愣是忍住不发脾气,却自

己偷偷哭。

其实林司宁愿钱遥遥骄横一些,而不是处处讨他开心。

她是在一堆宠爱里长大的孩子,到了他身边反而要隐忍。

这一点让林司愧疚又难受。

可是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呢?

此时此刻,钱遥遥的乖巧完全是出于对他的愧疚,她知道自己的话伤害他了,现在不遗余力地想弥补。

空气中笼罩着紧绷又尴尬的因子。

这样的气氛不适合他们。

钱遥遥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了,林司却不准备让她就这样睡着,生生把人亲醒了。

他的吻太有技巧,动作也灵活,知道怎么让她舒服。

钱遥遥被一层情。

欲覆盖着,瞌睡虫都跑了呢。

她一边

舒服的回吻他,一边在心里呐喊:不是手指骨折了么?做饭的时候不方便,为什么做这件事情还这么灵活啊?

她一个翻动,爬到他身上,亲他的脖子,小小的咬噬,被子底下风起雨涌,被撑得像个帐篷,随着动作,七零八落的。

林司静静地享受了一会儿,帮她把被子拉到肩膀上,严实地裹住了。

这样无论她怎么动,都不会

感冒嘛。

单薄地睡衣被扔出来,林司拿回了主动权。

钱遥遥的道行还是不够,脱他衣服时手是颤颤巍巍的。

两个身体就这么甜蜜的纠缠在一起,稍停了一会儿。

林司说:“我今天没有生气。”

钱遥遥气喘吁吁地:“可是,你不开心了。”

林司笑了笑,脸埋在她的长发:“对啊,因为我女朋友不肯跟家人承认我。”

钱遥遥顿住,说到底他还是生气了。

林司:“我那么喜欢她,很害怕她跑掉了。”

钱遥遥说不出话来:“……哥哥。”

林司吻了吻她的眉间,低声道:“我三十二岁了,遇到一个很爱的小姑娘。

把人和心都交给她了,但是她

似乎不知道我有多爱她,这一点让我很难过。”

猝不及防的告白,钱遥遥差点儿都哭了,鼻子酸酸的,贴近他的胸口说:“哥哥,我也爱你。”

非常爱!

林司停了几秒,过会儿才说:“嗯,我知道。”

满满地肯定与自信。

他都知道的,也明白她胆小,还带一点自卑。

恋爱越靠近结婚,她越害怕。

害怕自己把事情搞砸,害怕对

方对自己的真心程度。

她的一切不自信都源于十岁的年龄差,还有她倒追他的。

迷糊之间,林司低头分开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腰上,在娇。

喘声中进入她的身体。

大大的耸动一下,越来越快。

钱遥遥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刚开始是因为痛,后来是因为舒服和开心。

他受伤那只手的手腕撑在床上她的

耳边,另一只手四处撩拨她的身体,揉捏几下,娇嫩的触感。

似乎还不够,滚烫的嘴唇落在她的肌肤上。

深夜里,已经经过了一个回合,钱遥遥的身体还在晃动。

她有点累了,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轻推他的肩膀:“哥哥……我受不了了。”

“乖,很快。”

林司吻掉她额头的汗,动作却没停下来,反而更大力了。

没办法,只能听他的话。

恍惚着,钱遥遥又抱紧了林司的身体,因为实在没有着力点了,她会因为太过刺激而尖叫的。

虽然林司会在她耳边鼓励:“不要咬嘴唇,叫出来好了。”

“我喜欢听。”

天啊,他在床上的话,让人羞红了脸。

说着很快就结束了,可看上去怎么也结束不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钱遥遥差点昏过去了。

林司满意地看她沉醉的小模样,像个喝醉酒的小猫咪,说出最重要的那一句:“遥遥,想结婚吗?”

“啊?”钱遥遥晕了,完全没有独立的思考能力。

“想嫁给我吗?我们一直在一起。”

林司拨开她汗湿的头发,重新把她抱起来坐着,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做。

这下听懂了,一直在一起,当然要啊!她懵懂地点头:“嗯。”

“等你毕业,就带你去结婚。”

“好啊。”

这就够了!

林司很高兴,加快了动作。

他很爱她,想把自己最好的都给她,想照顾她,给她幸福。

爱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

钱遥遥头搭在他的肩上迷糊着,早就把之前说的多玩几年不结婚的事情忘在脑后了。

以至于后来,林司又说:“我们生一个小朋友好不好?像你一样可爱。”

钱遥遥又点头了,嗯,她也很喜欢玩小朋友的。

红晕的脸蛋太招人疼了。

林司低笑,就算她现在不清醒,他也当真了。

“那我们不做措施了,好不好?”

“好啊。”

继续点头。

完蛋了完蛋了。

林司撤出来,摘掉小雨伞扔掉,重新进入。

相信我,我会很爱你的。

早上,钱遥遥睁开眼睛,林司坐在床边帮她擦掉眼屎,然后弯腰亲吻她的眼皮。

阳光照进来光晕打在他英

挺利落的侧脸上,一切都很美好。

被子底下,她的身体是光溜溜的,腿间也湿漉漉的。

这一切触感,让她害羞至极。

“醒了?要起么?”(旧时光团队独家整理)

钱遥遥伸手勾住林司的脖子,很不好意思地说:“抱抱再起床。”

林司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一下,道:“好了,起来吧。

我妈在外面。”

钱遥遥直接吓得屁股尿流,差点儿从床上滚下去,幸亏林司坐在边上接住她。

“怎么办?怎么办?”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有没有地方让她躲一躲啊?

林司把她摁回去,挑眉道:“什么怎么办?”

半个小时前,林母打电话过来,说自己就在附近,顺便过来看看他方便么?

林司说,为什么不方便?来吧。

没过几分钟,她就到了,一脸笑眯眯。

呵,这哪里是顺便啊。

林司给她拿了拖鞋,转身去喝水了。

秦钰贤脱下外套放到沙发上:“你们还没起床吧?”听这问句,心知肚明了啊。

林司早就知道,秦钰贤会打听到钱遥遥在他这。

林司直接回:“……我起了,遥遥还在睡。”

秦钰贤勾勾头发:“哦。

这样啊。”

她神色敛了敛,又有点尴尬,怕打扰到小年轻,便说:“要我给你们做早餐吗?”

“不用,待会我自己来。”

秦钰贤坐着没说话了,林司也不说话,母子俩有些尴尬。

这是她第一次撞见儿子这种情况,实在不知如何应对了,可是又特别好奇呢。

林司勾勾唇,看着林母:“我进去喊她。”

林母客套:“哦,没关系的,让她多睡一会儿好了。”

林司:“她会睡到你走,都不一定能醒过来。”

无意中暴露了女朋友赖床的坏习惯。

林母:“……”那你还是叫吧。

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未来见见钱遥遥啊,先以新的身份认识认识嘛。

她知道年轻人害羞,那么她先走出这一步好了,她可是一个大气的人呢。

林司把扔在椅子上的衣服递给她,道:“起来打个招呼,很快的,你们之前碰过面。”

钱遥遥却着急了,哥哥根本就不懂少女的娇羞,这是她第一次以林司女朋友的身份去见未来婆婆,意义不一样的好吗?前几天在病房里她还装作不认识他,太打脸了。

“我想洗个澡。”

钱遥遥身上有点不舒服,努力找借口。

“待会再洗。”

林司拍拍她的脸蛋:“不要怕,我妈很喜欢你的。”

真的吗?

行吧。

颤颤地套上了衣服,简单洗漱一番,去见她的准婆婆了。

秦钰贤见她出来,并没有摆架子,而是站起来笑得和蔼可亲,主动打招呼:“早上好啊!”

钱遥遥赶紧上前,激动中带有点紧张,“阿姨,早上好。”

秦钰贤笑起来,打破了尴尬,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在附近参加活动,就顺便过来看看你们。

不打扰

吧。”

她说的是“你们”钱遥遥脸一红,没有察觉到她刻意的解释。

自己一觉睡到现在,还让长辈等,太不应该了额,把她拖出去浸猪笼吧。

钱遥遥傻站着,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太僵硬了。

林司在她身后憋着笑,她紧张的样子真可爱。

秦钰贤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拉过钱遥遥的手,嗯,小姑娘的手软软的,又冰凉的,她充分表达出自己的人文关怀:“虽然天气热了,但早晚温差还是很大,要多穿点衣服哦。”

“知道了,阿姨。”

真乖,秦钰贤情不自禁的摸摸她的脑袋。

这让钱遥遥放松不少。

秦钰贤一直想要个女儿是中所周知的。

她想象的女儿,应该是长相可爱,性格柔软,爱撒娇,偶尔会哭鼻子。

当然也会做错事情,当她犯错时,秦钰贤会小小的打她一下以示惩戒,然后再抱着她讲道理。

她的女儿,会像

小公主一样。

很遗憾,她只有儿子。

林司很不贴心,继女林发很大了,也不是贴心的小棉袄。

钱遥遥不正是她期待的女儿的样子么?

既然没有女儿,有个这样的儿媳妇好像也不错啊。

秦钰贤自己乐起来了。

儿子的女朋友不是妖艳贱货而是一个软萌的妹子,她当然开心了,锦上添花啊。

她很满意!

聊了一会儿,秦钰贤就要回去,她不好意思叨扰二人世界了。

林司不方便开车送她,便把车钥匙交出来:“开我的车回去吧。”

秦钰贤嫌麻烦:“我打车好了。”

林司虽然不是贴心小棉袄,但孝心还是有的,他是不会让秦钰贤在路边等车的,“开回去吧,等我手好了再去提车。”

秦钰贤总算想起来,自己是过来探病的,“你的手什么时候能好啊?”问句敷衍得很呐。

说实话,林司也不知道:“过段时间吧。”

这样生活很不方便。

后来,秦钰贤想了一个两全之策:“要不你们俩一起跟我回家吧,中午在家吃饭。”

她看向林司:“你今

天有事儿么?”

“没事。”

钱遥遥:“……”

秦钰贤很贴心地征求钱遥遥的意见:“遥遥,愿不愿意去我们家啊,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她敢说不愿意么?敢么?呜呜,这就要去哥哥家里了么?

于是,上午十点,钱遥遥莫名其妙地就去了林司的家里。

林司父母的家真的好气派,独栋别墅,绿荫环绕,环境优雅。

碰巧的是,正好赶上林父的老友聚会,一大票的叔叔伯伯坐满了客厅,阿姨忙着上茶,切水果。

秦钰贤牵着钱遥遥的手走进来,林司跟在后面。

钱遥遥简直吓尿了,又不敢掉头就跑。

好在秦钰贤很会照顾人,一一给她介绍,钱遥遥顺着喊:“叔叔好,伯伯好,爷爷好……”

大家都很开心,望着门口站着的小人儿,有以后再也不能说林司那么大了为什么还没女朋友了,这不是带回家了么?

林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

钱遥遥认准了林司爸爸,甜甜地叫了一声:“伯伯好!”

林父:“哈哈哈,你好你好啊!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

说着他站起来,伸出右手,意思很明显了。

钱遥

遥上前一步,握了握林爸爸的手,特别正式,好像领导开会啊。

回去以后,她一定跟钱军吹牛逼,看看人家爸爸这态度!

没一会儿,早茶会就结束了,一票人先后告辞。

秦钰贤和阿姨去厨房里准备午餐,钱遥遥不好意思坐享其成,提出要去厨房帮忙,林司抿着嘴笑:“去吧,别把厨房烧了就行。”

哼!什么意思?她很厉害的好不好?

厨房里,秦钰贤也不舍让她干活啊,只递给她两头蒜:“剥蒜吧,好了就出去玩儿吧。”

钱遥遥:“……”

等钱遥遥出去以后,家政阿姨对秦钰贤说:“这小姑娘真好看,说话也好听,刚刚见了我也特别有礼貌地打招呼。

每天光看着这小人儿,都开心呢。”

秦钰贤抿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些许骄傲:“当然啦。

我们家不需要儿媳妇多能干,一家人开开心心就好。”

……

午饭后,林父拿出一盘棋和林司对弈。

钱遥遥在旁边看着吃水果,林父问:“会不会下象棋?”

钱遥遥不好意思道:“不太会,我会下跳棋。”

林父没听懂,哈哈笑起来,饶有兴趣地说:“改天我也去学一学。”

秦钰贤无意地问起来:“你和思琪今年毕业吧。”

钱遥遥点头:“嗯,六月中旬。”

林司下着棋,也留心听了钱遥遥和林母的对话,发现她小心翼翼的,有问必答。

没到晚饭时间,林司和钱遥遥就回去了。

车子只送到他们到市区,林司拉着钱遥遥下来,慢慢走回去。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静谧……

“还记得昨天答应嫁给我了嘛?”

钱遥遥点点头,嗯,她记得的。

林司弯腰在她嘴上亲了亲:“好乖。”

钱遥遥:“我会一直很乖的。”

“钱遥遥。”

林司忽然一本正经叫她,有点陌生了。

“啊?”

“我们在一起是平等的。

以后见到我父母,不用那么紧张,做自己就好。

你怎样我都喜欢,他们也是。”

这样啊,钱遥遥把头埋进林司的怀里,原来他都看出

来了。

林司当然看出来了,见到他姐姐林发,钱遥遥就很老实,见到他父母尤甚。

钱遥遥太感动了,抱住他的腰撒娇说着:“哥哥你最好了,你最棒!”。

这些话林司特别受用,恨不能把

她装进小口袋里,背着走,背着走……

“我什么时候最棒?”

“一直很棒!”

林司眼神富含深意:“是么?我还以为……”

钱遥遥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上去捂住他的嘴。

这个人,怎么那么坏啊。

慢慢走着,钱遥遥又问:“我怎么样你都喜欢我,是真的吗?”

“当然。”

他宠溺地捏她的耳朵:“我说过,最喜欢你了。”

钱遥遥偷笑:“要是我好吃懒做呢?”

林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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