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第22章 (修) (5)(1 / 1)

加入书签

的衣服里面探,勾住那窄腰,被衬衫包裹着,即使碰触不到肌肤,也感觉那肌肉好结实啊。

林司的嘴唇渐渐往下,来到她的下巴,脖颈,仔仔细细地亲着,钱遥遥激灵了一下,抖着胆子问:“哥哥,你有没有八块腹肌啊?现在流行肌肉的,我喜欢那样子的。”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噗嗤”笑出来,大大方方道:“不如自己检验一下?”

钱遥遥故作矜持

哎哎哎,这怎么好意思呢?但是又好想啊!

林司迅速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伸进了衣服里。

钱遥遥结结实实的摸到了,不夸张,每一块都是规整,收的很紧,皮肤也滑滑的。

钱遥遥玩心大起,又有点害怕,小手没出来,在里面乱蹭,林司隐隐笑着,任她。

蹭了半天,下边儿是被什么东西拦着的,是林司的皮带拦住了她手的去路。

钱遥遥手指不小心往下面钻,

被林司一把捉住,冷声道:“想干嘛?”

“就,我就玩一下啊。”

“不行。”

钱遥遥撇嘴,“小气,你还揉了我的肚子呢。”

林司:“我那是帮你的。”

钱遥遥:“……”

“怎么,你也想帮我么?”

钱遥遥又不傻,她是明白的。

毕竟,她可是看过某片儿的人。

她闭上嘴不说话了,她就想玩玩,现在不是很想帮助他。

况且刚刚她也没有想到那一茬。

林司笑笑又吻上来,安抚道:“乖,等你病好了。

咱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钱遥遥:“……”

这两人在床上亲着,抱着,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外面天色已灰白。

林司拍拍她的后背:“先起来一会

儿,吃点东西,晚上再睡。”

钱遥遥:“我饿了。”

“嗯,再赖在床上,饿不死你。”

……

周一,钱遥遥还没有好利索。

林司坚持没让她去上班,对于这一点,钱遥遥是惶恐的,她觉得请假不太好,对林司撒娇说:“哥哥,我身残志坚地去上班,你表扬我一下就成。”

林司摸摸她的脑袋,无奈道:“昏倒在办公室里,我还可以去救你,感动不?”

钱遥遥:“……”

“那我还是不去吧。

可是一个人呆在家里很无聊啊。”

林司:“我在家陪你。”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钱遥遥是根本不奢望的,林司还能空出一天工作日来陪她。

昨天晚上她就想明白

了,既然选择了林司,那就认了。

林司是不可能像校园刚走出来的小男生一样,花很多时间来逗她开心。

钱遥遥说:“哥哥,你去忙吧。

我自己可以的。

忙回来给我带点好吃的就行。”

林司当然不知道钱遥遥的心路历程,他有些心疼。

这话从遥遥小公主的嘴巴里说出来,有些心酸。

他说:“遥遥,我再想想办法。

你爸爸的事情结束了,你就跟我回源市,行不行?”

回源市?是她一直以来想的。

她也不想这样一直异地。

本来就没有多少相处的时间了,林司还总是这样忙。

但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所以她从来都不好意思跟林司抱怨两人相处的时间少了。

林司说:“我们这样异地不行。

我以为自己能照顾好你,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昨天的事情,不能再有第二次。

我想了很长时间,还是得把你放在我身边才行。”

钱遥遥揪住自己的衣服想哭,还以为林司哥哥就这样了呢,她得自作自受了。

林司从背后抱住她:“回去后,你想继续工作或者念书都行,我都支持。

我不是让你放弃自己的事情,你

很优秀,我也会帮你的,别担心。”

林司是商量的语气,他怕钱遥遥觉得自己自私。

他想给她一个很好的环境,也想照顾好她,却怕这份好,折了钱遥遥的前途。

钱遥遥重重点头,转过身抱住他的腰:“哥哥,我听你的,我自己也会努力的。”

然后,她就哭出来:“呜呜呜…呜呜呜,哥哥对不起,是我当初自己太任性了。

我以为自己很厉害,觉得

自己能养活自己,还能照顾好长辈。

可是我连自己的生活都照顾不了,我真是太没用了。”

林司给她擦掉眼泪,她不是没用。

只是社会经验太少,前二十年活的太单纯了,被家人保护的很好,现在出

了社会,自然会不适应。

他相信过不了一年,她在工作生活上,都会十分优秀的。

不过,他也不需要她变得

有多成熟。

“没关系,我一直陪着你。

小哭包。”

钱遥遥没停下来,抽搐了一下。

林司逗她:“嗯,你身残志坚,我不嘲笑你。”

“呜呜呜……坏蛋!”

周二,林司开车送钱遥遥去上班。

到了公司门口,林司拉住钱遥遥的手,叮嘱道:“半个小时后别忘吃药了,有不舒服就立马打电话给我。

我今天不走远,你一个电话,我肯定半个小时就过来了。”

钱遥遥很感动的点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惹来林司一阵笑意。

他说:“我中午过来接你去吃饭,乖,去吧皮卡丘!”

钱遥遥:“……”

麻蛋!她就知道!总是损她。

送走了钱遥遥,林司约见了张凤春的丈夫,徐峰立。

一个很有钱的大老板。

张凤春现在的敌意很大,林司决定换一个路线。

车子行驶在路上,林司的脸色又恢复沉默,是他一贯的状态。

与钱遥遥在一起,他也会不自觉的开起了玩笑,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林司给自己框定了一个概念:不能急,有耐性,有爱心。

像宠女儿。

刚刚看着她呲溜溜地钻进那古公司的大门,林司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他们有一个女儿,会不会也像钱遥遥那样呢?

他没有跟这么大的小女孩儿相处过,不知道现在年轻人都是什么处事风格。

但是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随钱遥遥,那么活泼可爱美好。

可是遥遥还是太小了,以后孩子生下来,肯定会像两个小孩儿打架。

林司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不能急。

徐峰立性别男,爱好捏脚。

他们约在一家会所见面。

任东行牵的头。

林司到的时候,任东行和徐立峰已经在楼上做按摩了。

职业经理过来给林司提供服务咨询,直接引路:“先生,你请随我来这边。”

因为任东行已经跟下面的人交代过了,待会还有一位先生来。

二楼是捏脚按摩的,上面二位在里面享受服务。

林司觉得无聊,就让服务生直接引路茶室了。

等了不一会儿,任、徐二位老板就换了休闲服上来了,一副悠闲自得,财大气粗的样子。

任东行与林司不

同,他的身上有股子狠劲儿和江湖气。

现在再搭配着他那张邪魅的脸,眼尾上扬,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引路的小妹妹都晃晕了。

与电视剧里超级大反派别无二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站在他身边的徐老板就稍显逊色了,白白胖胖的,挺着不算太大的肚腩,脖子上的玉佛和手腕上的一串木珠尤为明显吸睛。

林司坐在椅子上静静喝茶,三人碰面,服务员小妹看到有一绝色禁欲美男,差点腿都迈不动了。

晕乎乎地给客户倒水。

任东行跟徐峰立不是朋友,顶多算点头之交。

徐峰立是做生意的,杂七杂八的,只要赚钱都做。

他跟任东

行那位暴发户老爹任老板是同一个商会的。

任老板是商会会长,实力雄厚,地方威望极重,徐峰立自然要巴结着点。

任东行前段时间忽然冒出在徐峰立面前,一来二去,二人就勾搭上了,只是他不知道,任东行是带着目的来的。

现下,任东行给徐峰立介绍林司:“这位是林律师,你们公司要打官司,可以找他。

给你个优惠价。”

徐峰立哈哈大笑,说:“可以可以。

但是我喜欢当被告,原告老吃亏的。

哈哈哈哈。”

任东行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林司如今在律师圈的地位,还有他经手的成功案例。

徐峰立眼睛里冒着光,林司依旧一副清贵模样,喝茶的动作都那么绅士优雅。

任东行坏笑:“xx集团的林总,是林律师的父亲。”

任东行说的那个集团,徐峰立自然知道。

他甚至不用在林总前面加头衔,只要报出他的名字,关注经济的人都知道。

说到这里,徐峰立恨不得直接握上林司的手不愿放开了。

要是和林司的家庭搭上一点儿关系,那他是什么路子的朋友都有了呀。

徐峰立一路走来挺不容易的,走了很多弯路,吃了很多苦看了不少脸色。

他是从草根起来的,为了能让自

己站稳脚跟,只要能搭上的关系他都搭,无论黑的白的。

这也练就了他一身的江湖义气。

他倒腾玉石,前两年在临市投资了两家玉器店,跟风的。

最近生意不太好了,所以他随身的老板包里,经常带两个木头盒子,里面装了雕刻过的和没雕刻的石头。

坐下来谈不久,徐峰立就吵着要送两人玉石,并且夸夸其谈道:“这个可是我亲自跑去云南买的啊,你看看这成色,没得说……”

……

林司找上徐峰立之前,已经清楚他的为人。

他虽然有江湖气,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一天到晚地发老板脾气。

但是他是分得清是非黑白的,也讲义气。

林司看了一眼任东行,于是,任东行慢慢开口道:“今天林律师找你,是请你帮个忙。”

徐峰立好奇了,“林律师找我要帮什么忙啊?”

林司放下茶杯,“很简单。”

“我们家小孩儿的包丢了,碰巧你太太捡了。

没什么钱财,只是证件补办麻烦,还请徐夫人能及时归还。”

徐峰立一开始愣了,张凤春怎么会那么巧得捡到了他的东西。

他很聪明,慢慢回味了便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

但是林司亲自找上门来要东西,那肯定是不算很愉快。

徐峰立正了正色,道:“这话怎么说。”

林司拿出一份六年前钱家人为了找证人贴出的寻人启事,放在徐峰立面前。

徐峰立拿起来看了看,被寻的人体貌特征:急寻证人,女,三十五岁左右,西北口音,长发圆脸,身高一米六五左右。

在20xx年xx月xx日晚,在开城老城见义勇为救你的的钱先生,急需证人自证清白,重金酬谢。

没有照片,文字的左上角只有一副画像。

徐峰立没有立马认出来,但越看越眼熟,看着那神态,跟自己的老婆张凤春类似,但是他表面一派常态地看着林司。

林司开口:“我们找了徐夫人多次被拒。

想来她不高兴了。”

徐峰立皱眉,这下知道林司说的这个证人,就是张凤春了。

“忘恩负义不好,还欺负恩人的孩子,就可恶了。”

任东行嘴角勾着,看好戏,添油加醋道:“那位好心人为了徐夫人蹲了六年牢,已经够委屈了,人还没出来。

他的孩子还被恩将仇报,你说冤不冤?”

徐峰立的脸色已经很难堪了,这话他都没法接。

林司的神态倒缓和了,甚至比刚来的时候看上去还要友善,道:“作为外人我们不多说,你和夫人商量着,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林司站起身,已经到了钱遥遥要下班的点儿了,他该走了。

任东行还留下来,他和徐老板待着。

深知此行不是要给徐老板威胁和难堪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解决矛盾。

于是,任东行拍了拍徐峰立的肩膀道:“人家也是没办法了,上有老下有小的。

家里的顶梁柱因为做了好

事儿进去了,还被反咬一口,谁能受得了?将心比心。”

徐峰立有些动容。

“你劝劝你老婆,就站出来说句实话。

林律师说的钱先生的女儿,就是他女朋友。

你现在就当帮个忙,以

后咱们合作机会也多,你说是不是?”

任东行早就把他要见徐立峰的事情告诉了钱慧。

钱慧算是被张凤春弄得没脾气了,恨得咬牙。

一听直接去

找徐峰立,她更担心,女的是这副德行,她老公估计也不是好人吧。

任东行没多说,只道:“看我的吧。”

现在看来,他和林司找对人了。

徐峰立应该会卖两位律师的面子。

两天后,钱遥遥还在发愁想出去玩都没有身份证可以买票。

结果,下午就收到了一个快递包括,是她的背包。

当时林司在书房工作,钱遥遥拿到了自己的快递,尖叫起来,上来抱住林司的脖子道:“哇靠靠,哥哥你说我什么运气啊?果然是玛丽苏人设无疑了。

这都能找回来。”

林司放下电脑,笑了笑,抱住她:“是啊,恭喜你。”

钱遥遥很满意:“现在警察叔叔很靠谱啊。”

林司默了默,道:“嗯。”

“我要看看里面有没有少东西。”

于是,她翻开钱包一看,里面没有钱。

也合乎常理,小偷偷掉了她的

包,自然是奔着钱财来的。

她也没有多少心疼,丢了就丢了吧。

林司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嘴唇蹭着她的耳垂道:“丢了多少钱?我给你补上。”

钱遥遥感受到他呼出的热热的气息,

有点痒,不好意思了,“也就,几十块钱吧。”

她不怎么拿现金在钱包里,因为现在都有别的快捷支付方式的嘛。

林司:“……”

他当时拿到钱遥遥的背包,随手翻了翻里面的东西,也是无语了。

全是小女生的零碎东西,化妆包,手帐本,各种小零食。

钱包瘪瘪的。

这是他第一次窥探到小女孩儿的私。

密物件,有点不可思议。

他的女朋友是怎么

活到现在的,也太穷了吧。

于是,林司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元,郑重其事地放在钱遥遥的手里。

口气倒大的很呐。

钱遥遥撇嘴,这也太抠了吧?养女朋友一百块就够了吗?

“不过,哥哥这个快递单的笔迹,字写得很好看,有点像你的啊。”

废话,那是林司写的。

(北北)

“也不是从警察局寄出来的,这是哪里呀?”钱遥遥仔细地研究那个地名。

林司低头吻上她的嘴巴,堵上她要说出来的话,随即放开,转去工作。

他不需要她知道那么多事情的经过,安心接受好运的到来就行了。

钱遥遥被林司这么打断了,就没再深究。

她坐到书桌的对面,开始自己的学习内容。

一般她是不习惯晚上

加班学习的,但是林司的工作实在太多了。

钱遥遥权当陪他了。

只是她的这个陪伴,有点令人无奈又甜蜜。

房间里静静的,钱遥遥每翻过一页书,都忍不住抬头,看林司的侧脸硬朗的线条,他利落的短发。

还有他敲击在键盘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那手会经常捏捏她的耳垂……

然后,她又情不自禁地站起来,附身越过桌子,去摸林司的脸。

每当这个时候,林司会直接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或者是亲她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经调笑道:“满意了?”

嗯,钱遥遥满意了。

tiami

开心了,效率也变高了。

这段时间,钱家人是开心又期待的。

因为钱军的事情终于有进展了,张凤春松口了,可以给钱军做证人。

林司见徐峰立的当天,徐峰立一回到家,脸色就不甚好。

他是一个粗犷又精明的商人,可是没有泯灭良心,被底下的人尊称一声“大哥”

如今,却因为妻子的作为,被“啪啪”打脸了,丢人!

回到家后,他冷着脸问迎上来给他脱皮鞋的张凤春:“钱军这人你认识么?”

张凤春愣了,身体跟着抖了一下,半晌她说:“不认识。”

那件事情是她的耻辱,也是矛盾。

徐峰立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撒谎,夫妻十几年了,一举一动的小习惯再熟悉不过了。

他哼了一声,直接把鞋子甩的远:“你还敢说你不认识?我本以为是别人诓我,现在看你这做贼心虚的样子,我就知道任东行没骗我。”

张凤春着急着问:“那个律师跟你说什么了?”

徐峰立拉着脸,坐到沙发上:“他直接给我看了那寻人启示,上面那人就是你吧。”

“你干得可真好啊,张凤春。”

徐峰立哼哼道。

这件事情,是张凤春的耻辱。

在她的认知里,猥。

亵等于性。

侵,等于强。

奸。

作为受害者的她,反而觉得自己是最丢人的角色。

以后别人会这么说她?丈夫会相信她并没有被强。

奸么?

即使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内心里也会怀疑并且介意的吧。

况且,那个流浪汉还有艾。

滋。

病,舆论压力会非常大,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所以,为了拴住徐峰立,张凤春闭口不提当年的事情。

徐峰立看着张凤春不痛不痒的表情,怒道:“你看着人蹲了几年牢,也真忍心。”

张凤春无力辩驳了,直接破罐子破摔道:“反正他也快出来了,何必还要把我拉出来丢人?”

徐峰立一拍桌子道:“放屁!”他指着张凤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合着人家帮你还帮错了?”

张凤春觉得自己委屈,眼泪也流出来了,哭诉:“你以为我愿意啊?你知道这件事情对我的声誉影响有多大?如果传出去了,你老婆被人调戏过,谁能看得起我,或者看得起你?”

徐峰立冷哼:“混账东西,人命关天的事儿,你还顾及面子?你去看看你那恩人,留下一对老父母和女儿,可怜巴巴的,你怎么忍心?”

张凤春不是没想过钱军一家,只是人都是自私的,她能顾

好自己的生活就已经不错了,哪还管得了别人啊。

她哭了,眼睛都哭花了。

“就算我不顾及面子。

可是你会相信我真的是清白的么?如果我当初出庭作证了,你能保证相信我没有被污染过?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无法说出那个污秽的字眼。

徐峰立愣了一下,这句话从他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也不知道如果这件事情提前六年发生,他是否会真的相信张凤春,或者心里是否介怀。

但是,现在他是安逸的,跟钱军相比,他的处境好了太多了。

于是,他发很大的火:“老子是你说的这种人?你跟我这么多年了白跟了。

咱俩从一贫如洗开始到现在,这么多年的情谊。

老子能为这么点儿破事儿跟你

离婚?”

张凤春不屑:“谁知道你?”

她对徐峰立的不信任显而易见,徐峰立自己也知道。

他不傻的,张凤春这两三年,把孩子撇在老家由保姆带着,自己跟他出来。

无非就是想看紧他而已。

徐峰立冷静了一下,想到另一件事情,道:“你还抢了人家的包,是不是?”

张凤春脸又是一惊。

那天,她已经打听到了钱军女儿的地址了,就在钱遥遥楼下的便利店等着她下来。

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张凤春被任东行逼急了,就想从钱遥遥这里打听到点什么,于是,抢了她的包。

想窥探一下受害人一家的情

况。

也算是给个小警告——不要再找她了!

徐峰立看着她默认的脸,道:“明天给人还回去。”

张凤春看着老公的怒火,只能点头。

徐峰立站起来,奔向楼上,忽的转身又说:“你明天配合任律师的工作。”

张凤春自然是不同意的。

徐峰立冷哼堵住她的后路道:“不然,咱俩就离婚!”

当然,即使张凤春不去作证,徐峰立也不会跟她离婚的。

徐峰立不算是一个好人,自然不会为了别人的事情把自己的家庭搞得鸡飞狗跳的。

他之所以坚决的要让张凤春这么做,一方面是他确实有恻隐之心觉得对不起钱军,另一方面,是他想结识林司和任东行。

后来几天,徐峰立还特意打电话给任东行,看是否需要去拜访一下钱家的老父母,道个歉慰问啥的,被任东行一个白眼翻回去:“你不想被打出门,就尽管去吧。”

先解决了人儿子的事情再说吧。

钱家人虽然嘴上并无明显怪罪,并不代表人家真的不恨你,只是给双方留情面而已。

任东行抽时间找钱慧聊了一下,钱慧差点儿没高兴地跳起来。

钱慧把这件事情第一个告诉的是钱遥遥,钱遥遥跟钱慧的反应是一样的,她已经跳起来了,当时两人站在玄关处,钱遥遥送林司出们。

钱遥遥接到了钱慧的好消息,她跳到了林司的身上,手搂着脖子,两腿勾住林司的腰,像树袋熊,林司稳稳地接住了她。

钱遥遥知道任东行这么帮他们,是看在林司的情面上。

她搂住林司的脖子,毫无保留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哥哥,我好爱你啊。”

她觉得林司是这个世界送给她最棒的礼物了,遇到他,喜欢上他,与他在一起,三生有幸。

林司被她这话搞得心里跟猫抓得似的,痒痒的。

他低头吻住她:“嗯,过来亲亲吧。”

领导都发话了,钱遥遥于是在林司的脸上乱亲一通,林司也任她胡闹。

等她亲完了,才把人抵在墙上,深

深吻下去,舌头灵活的钻进她的嘴巴里,与她小巧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汲取她嘴巴里甜甜的味道。

最后,钱遥遥只能趴在林司的肩膀上,晕乎乎地。

林司托住她的屁股,一只手捏住她的耳垂,看她红透了的脸蛋,调侃道:“不错,有进步了。”

钱遥遥捂住他的嘴,害羞了:“哥哥,你不要再说了……”

简单的快乐属于钱遥遥。

早上,林司就收到这个消息了。

另外,还有徐峰立发来的邀请,他邀请林司在周末一起去会所做按摩,林司对这种活动没兴趣,便直接回绝了。

现在这件事情还没有办成,况且现在是法制社会,林司自然不会对这对夫妻怎样。

但是他只有一个要求:“张凤春必须道歉。”

因为她的自私和懦弱,让一个家庭陷入困局六年时间,害无辜的好人,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磨难。

林司抬腕看了看时间,到点儿了,他该走了。

这一次,他给自己休了一周的假期,过来陪钱遥遥,把所有的工作都拿回家来做。

现在,实在没办法了,

他必须要回去了。

他拍拍钱遥遥的后背道:“下来吧,我走了。”

话这么说,可抱着她的姿势却没变。

毕竟他也舍不得。

钱遥遥用无辜的眼神巴巴望着他,无声地问:“你什么时候再来?”

她自然知道,林司的工作忙,不可能天天跟她在一起的。

林司了然她的小心思,刮她的脸颊,低声道:“你也知道,不能总缠着我对不对?”

钱遥遥点头,追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

这是异地以后,她问得最多的一句话。

林司还真没有办法给一个确切的时间,反正他有时间就来。

看了看,这个周末应该是可以挤出一天的时间的。

钱遥遥又说:“我这个周六要回家吃饭的。”

林司笑,“那我周六过来,跟你一起回家?”

钱遥遥问:“回谁家啊?”

反应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是回她家。

钱遥遥不好意思了,毕竟带男朋友回去嘛,总归是害羞的。

上次把

林司带回家给爷爷奶奶看,搞得整个家族都知道了,连住在同一个小区的三姨奶奶在楼下见了面,都问:“哎呦,听你奶奶说,咱们遥遥有男朋友了呀。”

钱遥遥只能厚着脸皮,笑嘻嘻道:“是呀是呀。”

她的姑姑们也都知道了,钱奶奶没细说林司,就只说钱遥遥的男朋友很帅,个子很高。

所以,二位姑姑没

有多打听,就等着钱遥遥自己带回去了。

钱遥遥还是紧张,可看林司的样子,一派淡定,甚至笑着问她:“紧张了?来,深呼吸就好。”

麻蛋,到底是谁见家长啊。

对了,林司这样都去了他们家两次了,这样真的好么?难道去女方家里拜访,不都是要定下结婚才去的么?

没过多会,便到了钱遥遥家。

爷爷奶奶都在家里,爷爷在客厅看新闻,奶奶在厨房里准备午饭。

知道小孙女要回来了,她提前一天就把菜买好了,就等着她回来吃。

临时被告知孙女婿也过来,钱奶奶更

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早上出门儿锻炼时,就跟一圈老太太有意无意地炫了一波。

“我们妹妹要回来了,还带男

朋友回来,我要回家烧饭喽。”

可羡慕坏她们了。

在老年人的认知里,男方来家里吃饭,就相当于定下来了呀。

一般钱遥遥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还都到处疯呢,有哪个是带男朋友回来的?老年热都盼着小辈能够早早稳定下来,可偏偏不如愿,只有钱奶奶如愿了。

林司把车子熄了火,钱遥遥还睡着。

他抬手,轻柔地捏了捏她的耳垂,低声道:“遥遥,到家了。”

钱遥遥睁开惺忪的睡眼,一副懵懵的样子,林司看着她,抿着嘴角想笑。

因为猛地睁开眼睛,钱遥遥本来

就大的眼睛,变得更大了。

圆溜溜的,很可爱。

最好笑的是,她一路微张着嘴巴,导致流了点口水在嘴角。

林司抽出两张纸巾,轻轻地帮她把那一滴口水擦掉。

钱遥遥意识到了,她抹抹嘴角,不好意思地哼唧道:“你嘲笑我吧。”

林司笑了,淡淡地说:“我为什么要嘲笑你?”

“因为我流口水了。”

其实在男朋友面前流口水很丢脸的,尽管林司已经尽量做到最好了,可钱遥遥还是无地自容。

林司:“……”他会不理解她么?毕竟他对小孩的容忍度可是很高的。

无论钱遥遥干什么,她在林司的眼里都是可爱的,别说是流口水了,就是放屁,林司都不会觉得烦……

林司没笑她,继续伸手掐掐她的耳朵。

“下来吧,要不奶奶等急了。”

林司给她解开了安全带,自己也下了车。

钱遥遥撇着嘴,站在车边等林司从后备箱里拎东西,大包小包的。

这一次,他又准备了很多礼品带给老人家,都是一些年纪大的人用得到的。

然后,两人一起上楼。

“叮叮叮”钱遥遥不停地摁门铃,然后奶奶就过来开门了。

钱奶奶是个和善的老太太,胖胖的,头发掺杂着几丝白发。

她一见到小孙女,就笑开了,“哎呦,妹妹回来啦。”

林司站在钱遥遥身后,他微微颔首,柔声道:“奶奶,您好。”

奶奶笑得更开心了,赶紧道:“快进来,快进来。”

林司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顿时堆满了走道。

钱奶奶扯扯钱遥遥的衣服,话却是对林司说的:“人过来奶奶就很高兴了,以后不许买东西过来,多浪费钱啊。”

话外之意是:以后常来啊。

林司微扬起嘴角笑,他不动声色地说:“一点心意,奶奶不用放在心上。”

爷爷也站起来迎客,这几天天气不好总是阴雨天,他的腿不太舒服。

但是看到小孙女,还是勉勉强强走过

来招手,嗔怪道:“可算回来了,再不来我就得让钱慧送我去临市抓你了。”

钱遥遥扶着爷爷坐下,小声撒娇:“我要工作的嘛,要赚钱啊。”

钱爷爷:“爷爷给你工钱,比你打工还多,你给爷爷工作好不好?奶奶还给你做好吃的。”

“什么工作呀?”

“当然是给爷爷当保镖啦!”

“……”

钱爷爷哈哈大笑,她就知道爷爷是逗她的。

“我还能给您当小保姆呢,要不要?”钱遥遥翻了一个白眼儿,撇嘴道:“我也是有梦想的,好不好?”

……

钱爷爷也是喜欢林司的,可是他的感情表达不像奶奶那么直接。

他对林司特别满意,谈话的时候却还端着架子,林司也不点破毕恭毕敬地跟爷爷聊天。

有时候,钱爷爷绷不住了,会笑着拍拍林司的肩膀,说道:“不错不错。”

聊了一会儿,爷爷接到一个电话,是他的老友打过来的,两个老朋友在电话里,叽哩咕地说一大堆。

奶奶也不要他们帮忙,于是,钱遥遥带着林司参观她的房间。

上次过来,时间匆忙,林司都没进过钱遥遥的房间。

钱遥遥推开房门,里面干净整洁,味道清新,因为奶奶每天都会给她的房间打扫,开窗通风。

钱遥遥有点不好意思,这是她从小大生活的地方,到处都有她成长的痕迹,跟临市的那间公寓可不一样的。

林司被钱遥遥扯着衣服走进来,他满意地参观女朋友的闺房。

这房间挺大的,装修不新,却到处透露着小女生的粉色。

情结。

她的小碎花床单,贴满了画纸的电脑和书桌。

各种明星海报,书桌旁的小书架上都是一些言情小说,花花绿绿的,什么“霸道王爷爱上我”“冷酷校草招惹我”还有“与总裁在地下室的三天三夜”

林司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

一言难尽。

但总算知道,钱遥遥嘴里挂着的“玛丽苏”是什么意思了。

说实话,他与钱遥遥的读书品位相去甚远。

很好奇她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这些小说放在房间里,家人都不管的么钱遥遥把书从林司的手里抢下来,讪讪道:“才不呢,只要做好了每日功课。

多看课外书,可以增加情感

教育啊。”

好吧,林司看了眼钱遥遥的“课外书”,轻扯了下嘴角,什么也不说了。

墙上挂着照片,都是小遥遥的。

她一岁的,三岁的,六岁,还有十二岁在市里朗读比赛冠军的纪念照片,很小只,超级可爱。

钱遥遥指着一张照片,笑嘻嘻地说:“这是我第一天上小学的。”

嗯,林司看到了。

六岁的钱遥遥背着一个大书包,穿着小布裙子。

她的脑袋顶上扎着两只羊角辫,大大的眼睛和肥嘟嘟的小脸,一脸不乐意地盯着镜头。

还有一张,是一个戴着眼镜斯文的青年男人抱着小遥遥,在黄山拍的。

想来,这个男人就是钱遥遥的爸爸钱军了吧。

果然,钱遥遥指着那人说:“这是我爸爸,很帅吧。”

林司点头称赞道:“嗯,很帅。”

五六岁的钱遥遥也就是个小豆芽,嫩嫩的。

换算时间,当时林司多大呢?已经是个玉树临风的高中生,是很多人心中的帅气的学长了。

(修)

林司仔细地看那张小豆芽的脸,直接的感受就是想去抱抱她。

是那种对小孩子的喜欢,与对现在钱遥遥的喜欢又有点不同。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心竟变得这么柔软了。

钱遥遥靠在林司胸前,甜甜地说:“不知道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会怎么样,但是我肯定会提前喜欢你的。”

她笃定地说。

“那你会不会喜欢我呀?”

林司用手指勾住她的头发,他低声“嗯”着,并不打算顺着她的话题延伸下去。

现在的他很喜欢钱遥遥,

无论是二十岁的,还是五岁的,都可爱得让他的心都化了。

可是少年时期的林司是什么样的呢?

冷漠,,没耐心,不喜欢和人亲近,更别说是照顾别人了。

女孩都是娇弱的,如果提前让他们相遇了,他是肯定照顾不好她的。

那结局就是,他们走不远。

现在的林司,想和钱遥遥一直走下去。

钱遥遥见林司不说话,倔强地抬起头要问出一个答案:“哥哥?你会喜欢我么?”

好吧,林司敛着笑意,低头看着小姑娘期待的眼神里都快要冒出星星了,柔声道:“会,最喜欢你了。”

钱遥遥得到满意地回答,脸蛋微红,在他的胸前蹭了蹭。

接着,她翻开珍藏的相册,给林司介绍他们的家庭组合。

相册开篇就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是一幅全家福。

钱遥遥一一给他介绍着,兴致勃勃的。

林司:“……”

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家庭状况,但还是很耐心地听下去。

钱遥遥翻到了一张老爸的照片说:“我爸爸马上就要出狱了,以后我们又是欢乐一家人了,齐了。”

林司看着钱军的照片,很面善很斯文,同时又像是一个很理智的搞学术的人,十张照片八张是他抱着小遥遥的,估计是个女儿奴,林司深觉自身的压力很大啊。

转眼到了午饭时间,正好钱慧和姚裕丰也回来了。

奶奶招呼着大家洗手吃饭,钱遥遥被打发着去摆碗筷。

林司从钱遥遥的房间里走出来,钱慧见到他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

她从钱萍的嘴里听说过一点林家,有

个很牛逼的国企领导。

领导的儿子是个有名的律师。

钱萍就是拜托林家的关系,才能找上林家儿子的朋友任东行律师。

钱奶奶嘴里念叨的钱遥遥的男朋友林司,应该就是林家的儿子没错了。

没见到真人之前她还有点不信,钱

遥遥这个小朋友,竟然谈了一个这么大牌的男朋友。

她礼貌的上去打了个招呼道:“你好。”

林司笑了笑,温和地说:“突然来拜访,不要给大家造成麻烦才好。”

钱慧笑着说:“不麻烦,你来了我们全家都欢迎啊。”

然后林司又礼貌地跟姚裕丰打招呼。

说来尴尬,林司与钱慧和姚裕丰才是年龄相当的人,都是三十岁出头,事业有些成就。

钱遥遥那个小屁

孩,完全不是他们这些大人一个量级的。

可林司偏偏喜欢这个小屁孩。

钱慧看着钱遥遥摇头摆尾的得意,也不明白,怎么就和林司在一起了呢。

在开饭前夕,还能看到两人的互动。

钱遥遥嘚瑟的对着林司挤眉弄眼,林司宠溺地笑笑,并无大动作,只是伸手去捏她的耳朵……

无论如何,她希望自己的侄女不会受到伤害吧。

……

饭桌上,林司自然和姚裕丰聊得很多,都是钱遥遥不怎么关心的话题。

但是这顿饭吃的热闹又开心,钱爷爷高兴地开了一瓶酒。

奶奶嗔怪道:“你又找借口喝酒!”

钱爷爷也不在意奶奶的责怪,自顾自地哼着小曲,一口一口很有滋味的喝。

奶奶干脆不管他了,忙着给林司夹菜,没一会儿就把他的碗堆得满满的,并且不停地对林司客气地说着:“吃呀,吃呀。”

对于这个未来孙女婿,她是越看越满意了,恨不得立马就让他俩结婚算了。

姚裕丰下午还要去办公室,不能喝酒。

于是,钱爷爷就拉着林司喝。

林司接过爷爷递来的酒杯,立马被钱遥遥拦住了:“不行,哥哥开车过来的,不可以喝酒的。”

她瞪眼睛的样子,跟个护犊子的小母鸡似的。

奶奶一听,也赞同钱遥遥的看法,说道:“妹妹说得对,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是犯法的,电视上天天宣传报道。”

钱爷爷偃旗息鼓了。

林司笑着拍了拍保护着自己的女朋友,安慰奶奶说:“没关系,可以找代驾。

我不用自己开车回去。”

钱奶奶这才放心。

林司陪着钱爷爷喝了一会儿,又聊着天。

钱爷爷是当领导当惯了的,喜欢演讲,宣导自己的价值观,林司就认真地听,并时不时点头,给爷爷斟酒。

把老爷子哄得很开心,又多喝了两杯,简直停不下来。

钱遥遥跟爷爷奶奶讲自己一周的生活,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她的包包被抢了这件事情。

她说:“当时,可真是吓死我了呢。”

奶奶听得一惊一乍地,担心地问:“妹妹没有被打吧?”

钱遥遥觉得自己好像说的有点严重,就赶紧补救,开起了玩笑:“当然没有啦,我这种美少女,谁能忍心啊。”

大家:“……”

“那就好,那就好。”

奶奶放下了心,“一个小姑娘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

丢了东西是小事,人一定

要平安。”

“我会的。”

钱遥遥拍

着胸脯,“好在警察叔叔把我的包包找回来了呢,不然可就麻烦了。”

奶奶:“对的,要相信警察。”

林司看着她眉飞色舞的神情,他沉默着。

她绝口不提自己把她丢在酒店的事情,也不提自己发烧了没人照顾。

那点内疚,再一次涌上他的心头。

姚裕丰赶着回去搞学术研究,钱慧也要忙着给新人做培训,吃过饭便匆匆离开家。

钱遥遥吃饱了,就去客厅躺在沙发上吃橘子。

钱爷爷嘴巴讲不停,由林司作陪。

他也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这个老头儿确实有点烦。

看着林司耐心的样子,钱爷爷低声咕哝着夸林司:“这小伙子,还挺讨人喜欢。”

钱奶奶没听清楚,问道:“你说什么?”

爷爷傲娇地不愿意再说一遍。

林司倒是听清楚了,他敛着笑意,不做声。

但是看爷爷这架势,是不准备停下来了么?老爷子酒量可真好啊,一杯一杯又一杯……

那天中午,钱爷爷把林司喝趴下了。

也没那么夸张,只是他本身就有点累了。

又喝了些酒,晕了。

但意识还是清醒的,便扶着桌子休息。

奶奶让钱遥遥过来扶着林司去她的房间休息,钱遥遥顺从的听话过来,并且同奶奶一起指责爷爷:“干嘛要把哥哥灌这样?”

爷爷气得直吹胡子,好啊,还没嫁出去呢,这就护上他,欺负到自己爷爷头上了。

林司压低了身子,正好挡住钱遥遥的脸,他低声替爷爷辩解:“是我的状态不佳,不关爷爷的事。

也快点

让爷爷去休息吧。”

听到这话,老爷子默默在心里给林司点了一个赞。

钱遥遥带着林司来到自己的房间。

林司完全可以自己走,也不需要钱遥遥照顾。

他躺在钱遥遥的小碎花床单上,钱遥遥起身去关门,被他拦住了。

“不要关门,大方点。”

他笑,钱遥遥懂他的意思。

这是在她家里,还是她的房间。

两人只是恋爱关系,爷爷奶奶都还在呢,关上门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着门,反而更加坦荡。

林司拉着钱遥遥的手没放开。

说道:“我睡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叫我。”

钱遥遥有些愧疚,乖乖点头道:“好,我就看着你睡。”

林司:“不用。

你去做自己的事情把,到时来叫我就行。”

“嗯。”

她反手握住林司。

林司合衣躺着,枕头上带着一丝丝甜甜的香气,那是属于少女的味道,他说:“本想叫你和我一起午睡的——”

钱遥遥这就要说好啊,她已经做了脱外套的动作。

被林司打断了,他说:“这是你家,爷爷奶奶都在。

你去玩儿吧,乖啊。”

好吧。

钱遥遥又把外套穿上了。

为了不打扰林司休息,钱遥遥拿着平板电脑去客厅看剧,还把声音调的很小。

半个小时过去了,钱遥遥躺在沙发上,面对着里侧。

钱奶奶最近迷上了看相,决定用在林司身上。

她没有别的意思,这个孙女婿她很喜欢,又怕小孙女受伤害。

她看到的林司,都是他展现出的样子,并不知道他真正的为人。

住在同一个小区的钱遥遥的三姨奶奶,交给她一个看相的教程小本本——看脸识人。

看到钱遥遥躺在沙发上,脸朝里,而且她的房门又开着,林司睡在里面,奶奶拿上那个小本本,悄悄地走入房间。

林司侧躺着,正好能对着他看了。

奶奶带上老花眼镜,这才仔细地看了看林司的脸,嗯,小伙子长得真不错。

她翻开小本本,第一条写的就是男人面相要标准的“三庭五眼”才算周正。

林司这一点很符合。

奶奶满意地点点头,下一条“剑眉星目”林司又符合了,他的眉毛浓,眉骨也高,特别有气场。

眼睛睁开

的时候,虽然时常带着宠溺地笑,但是很有神。

没一会儿,爷爷也走进来了。

“看什么?”

奶奶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小声告诉了爷爷自己的目的。

于是,老夫妻俩一起看。

奶奶看过面相后,更加满意林司了。

老人家与年轻人的审美又有点不同了。

可林司难得的,两代人的审美

都符合。

他的个子高高的,肩膀宽宽的;脸长得好,说话声音低平又带着穿透力。

奶奶看了一会儿,像捡到了宝,她简直乐开了花道:“

这北方人长得真不错,身材高大诶,说话也好听,普通话真标准,字正腔圆的。”

爷爷也赞同,但是他觉得自己一个半拉老头这么偷窥年轻人不好,有损他一世英名,准备拉着老伴走了,人没起来,就看到钱遥遥气鼓鼓地小脸:“你们在干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生怕吵到睡在床上的林司。

奶奶英雄气短,感觉自己干了坏事还被小辈抓包,辩解道:“我们,我们就看看嘛。”

钱遥遥不干了,“不要这么看着哥哥,把他吵醒了怎么办啊?”“不会的,我们很小心。”

“不要看了,很尴尬的。”

奶奶还没看完呢,自然不甘心就这样子走掉,继续说道:“马上看好了,很快的。”

钱遥遥上去拉着奶奶,又不能用力,只好央求道:“万一哥哥醒了,这是侵犯人家隐私。”

“哪有,明明开着门就是给人看的嘛。”

钱遥遥:“那也不可以。”

她想了另外一个理由:“男女有别,奶奶你是女的。”

钱奶奶气笑了说道:“我这老太婆都多大了,孙女都要结婚了。

我还讲什么男女有别啊。

而且,我也没干

什么。”

说得也是,奶奶确实也没干什么。

只是想仔细看看人家孩子到底长啥样而已。

但是钱遥遥尴尬啊,她觉得有点丢脸呢。

因为林司的家人看上去都很高大上,而自己家里,从老到小,全是逗比。

前有她在车上流口水,后又七十岁老太太偷看年轻人睡颜。

中间爷爷还把人家喝趴了。

还能找出别他们家更奇葩的组合么?

林司侧躺着动了动,钱遥遥着急了,急切的说:“快点出去吧,真的要醒了。”

听得出来她是着急了,奶奶这才站起来要走。

她不想要钱遥遥不开心,说道:“妹妹别生气,奶奶这就出去啦。”

爷爷也附和:“这就出去啦,出去了。”

钱遥遥把二位老人好不容易推出了自己的房间,这才放下心来。

幸亏林司没醒过来。

不然他一睁眼,看到

这一家子站在他床前,不吓死才怪。

房间里,某律师听到门被关上了。

他转了个身,枕在手肘上,淡淡地笑了。

他没醉,只是找了个由头挡酒而已。

因为还有很多事情,不能因

为喝酒耽误了。

而且他的睡眠一向很浅的,爷爷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然后就是他的小女朋友进

来,捍卫他的睡觉权利。

当时,他有些想笑,只能憋着。

林司是一个大方的人,对女朋友大方,对女朋友的家人也要大方。

既然爷爷奶奶想看看他,那就让他们看吧。

看好了也就放心把人交出来了。

他以一对一家子人,当然是要讲究策略的。

要逐个击破,才好作战。

现在看来,爷爷奶奶这一关算是过了。

后面还有一个大角色。

通了关,他的遥遥,就真的到手啦。

林司走出房间,爷爷奶奶一派平静地看电视,实则一阵心虚。

做了悄摸摸的事情,还被抓包了,自然心虚啊。

奶奶招呼他过来吃水果,林司坐在沙发上,自然淡定优雅,连头发丝都没乱。

奶奶问:“睡好了么?”

林司笑着答:“睡得很好。”

奶奶点头,看,完全没有被影响嘛。

她看着钱遥遥,无声地说。

眼看着就到了告别的时间,林司明天还有工作,他得赶回源市了。

奶奶知道年轻人要多一点独处时间的,就让钱遥遥去送林司。

钱遥遥高兴地蹬上鞋子,到门外等林司。

奶奶站在门口处,看着林司换鞋。

林司回头说:“谢谢您的招待,我有时间再来看您。”

钱奶奶点头,拉住林司的手,不放心似的叮嘱道:“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妹妹哦。”

林司摇了摇头,意思是不用客气。

奶奶则认真地说:“妹妹是个好孩子。

家里就这一个孩子,被我们惯坏了。

有点任性和小脾气,你多担待

点哦。”

“嗯,我会的。”

(旧时光团队独家整理)

奶奶补充:“以后要经常来吃饭呐,再也不灌你酒了。

别害怕我们家。”

林司:“不会,我以后常来看您。”

奶奶十分满意地送客。

林司忙完一个案子,又有另外一个案子要忙,他好像永远也忙不完

似的。

他答应钱遥遥的带她出去玩一趟

的事情,一拖再拖。

晚上到酒店时,他打电话给钱遥遥,哄她一会儿,又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是我没有把时间安排好。”

钱遥遥也学会体谅人了,努努嘴说:“没关系,你每天抽出五分钟时间打给我就好了,我很乖的。”

听这话说的,多招人疼啊。

林司了然钱遥遥的小心思,这小丫头是故意让他心软的。

他却更加心疼了。

林司疼人的方式很简单粗暴,爱她就是给她打钱。

于是,当天晚上林司给钱遥遥转了笔钱,钱遥遥数了数后面的零,怕数错,又数了一遍,差点儿从床上掉下来,她惊叹:“哥哥,你好有钱啊。”

林司低笑,略带磁性的声音:“我不在,你照顾好自己。

多买点好吃的,买自己喜欢的包,不要说谎话。”

他还记得钱遥遥背过的那个布袋可是她明明没有那个牌子的包,林司心酸了。

的女朋友可不能这么可怜的。

她不是说要当有钱人家的少奶奶么?少奶奶必须要十分优质的生活啊……

在林司看来,他给的钱不多,只是作为钱遥遥的零花钱而已。

但是这话他没说。

钱遥遥惶恐,林司已经给过一次她钱了,她拿了一部分用来租房子,其他的都没动。

这次又给,钱遥遥不

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花。

她发誓自己一定会对林司好的,赚了钱也给他花,等他老了会给他买最好的轮椅。

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赚钱能力没有林司强,于是她说:“哥哥,你这样会亏的。”

结果林司说:“你把钱花在自己身上,反正你是我的,最后这钱也算花在我身上了,一点都不亏。”

钱遥遥:“……”

莫名被撩了啊,甜蜜得很呢。

……

对于林司的忙碌,钱遥遥没有什么怨言,因为在这个春天,他们家发生了大喜的事情。

因为张凤春的证词,法院重新调查审理了钱军的案件。

这次的等待已经不算难熬了,证据确实充分更有把握。

况且,钱军本身也快要出狱了。

一家人又能团团圆圆了。

庭审那天,林司赶来了。

但是他没有出现在庭审现场,坐在被告席的是他的未来岳父,以后他是要拜托钱军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的。

林司不想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立场出现,让钱军或者钱家人觉得自己是弱势的。

当日庭审很快,法官宣布择日宣判。

钱遥遥和爷爷奶奶一起出来,奶奶抹抹眼泪,不知道是激动地还是难过。

老人家在这个时候看上去是很可

怜的。

头发都白了,还要为这么糟心的事情奔波。

钱遥遥扶着奶奶的肩膀,安慰道:“马上就好了,奶奶别难过。”

钱奶奶破涕为笑,道:“不难过,奶奶开心。”

张凤春是由丈夫陪同来的,钱遥遥他们出来的时候,张凤春早已不见踪影了。

站在门口,钱遥遥看到林司与徐峰立夫妇对立站着,林司直着腰,微皱眉头。

钱遥遥想叫林司的,却被钱慧拉住了。

不知道林司与徐峰立夫妇谈了什么,没一会儿,张凤春和徐峰立走过来,到他们面前。

张凤春眼圈红了,低头用纸巾捂住自己的鼻子,哽咽了半天才说道:“这么多年,对不起了。”

这话是对爷爷奶奶说的。

爷爷没什么表情,奶奶确实生气,她不想理张凤春这个人,抹掉自己的眼泪转向别处。

不知道林司跟张凤春说了什么,她会这么伤心。

林司的嘴唇紧抿,脸部线条紧致,面容严肃。

但是钱遥遥作为个人是不太想接受她这句“对不起”的,她觉得好委屈,也替爸爸觉得好委屈。

奶奶停止流眼泪,说:“你走吧,这件事情结束了,你就不要再来我们家人面前给我们添堵了。”

果然奶奶也是没有办法原谅的。

其实张凤春不是因为内疚才来的,她是迫于压力才来的。

如果任东行不找

上她的丈夫,她还会像缩头乌龟。

张凤春情绪忽然变得激动,徐峰立拉住了她。

奶奶说:“我们家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碰上这种事情?我儿子救了你,你在外面阖家团圆,可是我们呢?

我们老夫妻俩当年一夜头发都熬白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变大,这是钱遥遥第一次看到脾气温和的奶奶发这么大的脾气,她是在发泄这么多年的怨气。

可是这个

老太太这么委屈了,也就只能说出这些狠话。

要放在常人,不伸手呼上张凤春巴掌才怪。

钱萍扶住涨红了脸的老太太,赶紧扶到车里坐着。

她没那么好的脾气,对着张凤春说:“你等我弟弟出来,自己跟他道歉吧。”

全家人都知道,爷爷奶奶这些年看似乐观。

但是这个事件里,最难过的还是两个老人。

希望他们出了这口气以后,以后能睡个好觉吧。

徐峰立替妻子想受害的一家人道歉说:“等钱先生出来,我们再登门道歉,这么多年给你造成的伤害,我们深感抱歉。”

见着情绪激动的一家人,现在也不是道歉的好时机,他赶紧拉着妻子先行离开。

林司走过来,手放在钱遥遥的后腰上拍了拍。

钱遥遥对着他甜甜的笑了笑,无论如何,她现在很开心。

钱萍坐在车里安抚奶奶,看着车旁的两人,一脸的探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遥遥怎么跟林总的儿子这么熟悉了?她只听钱老太太说她有男朋友了。

钱老太太没说清楚,难道那个“很棒的小伙子”真的就是林司?

钱萍有些迷惑,韩杰叫她系上安全带,暂时打断了思绪。

钱萍想,回家一定要好好问问她才行啊。

林司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钱遥遥拉住他问:“你不跟我门一起么?”

林司低头看她的眼睛:“你先回去好好陪爷爷奶奶,把他们哄开心了,好不好?”

钱遥遥有点失望:“那好吧。”

林司又加了一句:“哄开心了,有奖励。”

钱遥遥:“……”当她是小孩子么?不过,她是最会哄人开心的了。

林司:“我过几天再来找你,乖啊。”

他想亲亲她的,可是碍于她的家长都在,还是不要了吧。

于是换成捏她的耳垂。

话毕,林司离开钱遥遥走向自己的车,准备离开。

他打开车门的时候,钱遥遥又跑上来,从后面一下子抱住了林司的腰。

林司把她转过来,压在自己的胸

前,“怎么了?”

钱遥遥闷闷地说:“没什么。

哥哥谢谢你,其实我今天感觉很爽。

那个女的太坏了,但是可以让我奶奶出一口气,我觉得特别好。”

林司摸摸她的头发,跟摸宠物似的说:“所以,让你这个开心果去安抚奶奶啊。”

钱遥遥:“好的。”

一个月后,判决结果出来,对钱军的判定属于正当防卫,免除处罚。

没过多久,钱军就出来了。

外面的天空很不一样,还有等待他的家人。

一家子人过来接他回家,女儿率先跑上来抱住她,嘿嘿地笑:“老爸啊。”

钱军乐了,以后就能好好陪在女儿的身边了。

这么些年没有陪伴她的缺憾,总算有点补偿了。

钱军抱着女

儿转了个大圈,开心调侃道:“哎呦,我的宝贝怎么变得这么重啊?”钱遥遥撅着嘴巴,第一句话就不好好说。

奶奶过来打圆场说:“咱们赶紧回家吧,洗个澡,理理发。

重新开始了。”

钱军摸了摸自己在监狱里已经被剪得马上要贴着头皮的头发,笑道:“妈,你是想让我刮光头么?”

奶奶笑着拍打了一下他说道:“多大的人,还拿我这个老太太寻开心。”

于是,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车里,钱军坐在商务车的最后排,父母在他身侧,女儿开心的叽叽喳喳,计划着中午要吃什么。

他看着车

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飞速变化的城市,眼睛泪湿。

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这么多年了啊。”

一切都变了。

如果有人问钱军,后不后悔救下张凤春,惹来这一场牢狱之灾。

最开始在监狱的两年,他是百分百后悔的,因为他还有老父母要赡养,女儿还没有成年。

他是一个家的顶梁柱,是不可以离开的。

现在,再问他有没有后悔。

钱军只能说,如果再有类似的时间发生,他应该还会毫不犹豫地上去。

在那样的情景下,那不是一个选择,是自身的本能反应。

回到了家,钱军去洗澡换衣服,奶奶去准备好吃的。

爷爷联系老友的儿子,是一位医生,过来给钱军检查身体。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看到他神采奕奕的,身体倍儿棒的样子,估计也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血压有点高,毕竟五十岁的人了。

医生建议:“定期去医院做体检比较好。”

钱军对这个挺不满意的,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年轻的。

站在这个家里,他想象自己还是四十岁出头,正直壮年

,力大如牛。

他说:“我的身体好的很。”

钱遥遥找到报仇的机会,补刀:“毕竟岁月不饶人呢。”

钱军气得把她抱着举起来,道:“不饶人个屁,你爸还是你爸。”

钱军个子高,钱遥遥被他拎得哇哇直叫。

隔辈亲,爷爷自然是帮着钱遥遥的。

他拿着钱遥遥孝敬他的拐杖指着钱军说:“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奶奶也帮钱遥遥说话,她端着碗说:“哎呦,不要欺负妹妹哦。

等她嫁人了,你见都见不到呢。”

钱军一听这话,闪得慌。

他的宝贝女儿还是个小孩子呢,感觉昨天他还骑着摩托车带她去幼儿园的样子,怎么会嫁人呢?顶多谈个恋爱嘛。

钱军冷哼道:“嫁什么人啊?她才多大。”

奶奶眯着眼睛笑了,特别可爱,道:“转眼妹妹都22岁了,早过了法定的结婚年龄了呢。

时间过得可真

快。”

钱军默了,他还真有点不习惯的。

吃中饭时,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奶奶的高兴是抑制不住的,总是说着说着就笑了。

爷爷虽然嘴

上严厉着,可是他也开心的很。

饭后,叮嘱好钱遥遥洗碗,爷爷领着奶奶出门遛弯儿了。

钱军在家里四处瞧一瞧,摸一摸。

这个家他好久没回来了,虽然家居的摆放位置不变,可是他不习惯了。

比如,他现在很不习惯坐在那么软的沙发里摊着,感觉太过奢侈,因为监狱是没有沙发的;再比如,他早已养成了随手关灯的习惯。

钱遥遥开了灯在厨房里仔细地擦灶台,钱军没看清楚“啪”一声关掉了厨房的灯。

钱遥遥在厨房里哀嚎:“爸爸你做什么呀?我都还没有擦好呢!”

钱军这才想起来,拍拍自己的脑袋尴尬地笑笑说道:“哎,我又忘记了。”

钱遥遥洗好了碗,走到客厅,钱军正在逗爷爷养的几条金鱼。

钱遥遥表示理解,老爸太无聊了。

在监狱里

很可怜的,都没得养小动物。

钱军让钱遥遥坐下来,父女俩说一会儿话。

钱军问:“遥遥啊,最近工作怎么样啊?”

钱遥遥:“挺好的。”

“开心么?”

“挺开心的。”

“忙么?”

“挺忙的。”

钱军:“……”

简直没法往下聊了,钱遥遥对于自己的工作确实没什么想聊的,一切都非常平顺。

钱军则是认为钱遥遥对

他没话说。

说实话,他有点难过。

他想融入女儿的生活中。

尽管他尽量保持着自己良好又开放的心态,可毕竟与社会脱节了几年。

钱遥遥心思算是比较细腻了,她看出老爸心里的担忧,便认真地讲起了自己初入社会的不适应。

其中,她

重点讲了自己遇到的奇葩室友。

还有被室友和其男朋友欺负的事情,反正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钱军听了之后没说话,拧着眉,一阵心疼。

他养女儿最担心的就是她在外面受欺负了,该怎么办呢?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情。

钱遥遥安慰似的继续道:“但是事情都解决啦,我给公司写了邮件,公司处理这件事情了。

而且,我也已

经搬出来了,自己完全可以独居。”

钱军赞许地点点头,还是有点担心。

于是他说:“没关系,爸爸可以经常去看你了。”

“好啊。”

有爸爸的人果然是不一样。

看到女儿单纯的样子,钱军又说:“但是你也别高兴太早,爸爸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帮你的,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得你自己努力。”

钱遥遥低头呵呵哒:“知道啦。”

钱军摸摸她的小脑袋,得意道:“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并且警告他,你爸爸可是蹲过

号子的人,看谁还敢惹你。”

钱遥遥:“……”

是么,蹲过号子很骄傲哦?

她无聊地想象了一下,以后老爸跟林司见面,凶神恶煞地对林司说:“不要欺负我女儿哦,我可是蹲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