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 (4)(1 / 1)
有想过,去源市?”
“啊?”
“啊什么?董总太太在源市开了公司,也就相当于董总亲自把业务拓展到源市了,反正是一家人。
你不是
在那边儿上的学么?人脉关系也都在那里,有没有想着过去?”
说实话,钱遥遥没有认真想过。
张越又加了一句:“你男朋友也是源市人么?不要跟他近一点儿么?”
嗯,异地恋确实很痛苦啊。
这时,林司回了消息,他简单地汇报了行程:“刚刚出去一趟,在开车,我晚点到家,你下了班就回去吧。
记得吃饭。”
好吧。
如果可以的话,这样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做决定的话,也得等到以后了,至少是爸爸出来以后。
张越说:“你可以考虑下,你自己不是也对市场这一块很感兴趣么?如果要的来跟我说。
你申请调岗,我
来接收。”
钱遥遥点头,她对张越的提议很感兴趣。
就这么聊着聊着,到下班时间了。
还有一些没做完,张越椅子一推道:“不做了。”
“没做完呢。”
张越:“明天再做好了,晚上我只想着吃饭,没效率的。
也不想加班。”
嗯,这一点跟钱遥遥的想法倒是类似,上学的时候她也从来不熬夜补课的。
但是上班就没有办法了。
“去不去吃饭?”
好吧,反正林司也忙,钱遥遥回答道:“好啊。”
吃饭她最喜欢了。
钱遥遥回自己办公室里收拾了东西,张越在底下车库等她,两人一起出去搓饭。
张越开着车兜了一圈儿,最后找了一家泰国餐厅,看上去还挺高端的,人均消费不算低啊。
因为钱遥遥没
有要让张越请客的想法,张越帮了她很多,她觉得这顿方应该自己请的。
所以她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钱包,
呜呜,财迷气质暴露无遗了。
张越轻笑了一下,轻敲她的头,像个大哥哥一样调侃道:“进去吧,别被风吹跑了。”
麻蛋!无形地嘲笑她个子矮。
餐厅里人不多,服务生带他们选了个四人座,两人开始点菜。
等菜的空档,张越和钱遥遥讨论了一会儿工作,过后,张越又问:“你房子租好了吗?”
钱遥遥点头:“租好了,谢经理帮忙的,我觉得她人还挺好的。”
张越笑了,说:“你觉得谁不好啊。
看谁好,可以交朋友,但是也别那么快的兜底。”
服务员端了个鸡上来。
张越接着说:“我不是教你变坏或者有心机。
但是凡事都是要长一个心眼儿的。
你看看你,一看就是一个
缺心眼儿的孩子。
你爸妈都不担心你的?”
钱遥遥直接忽略了他最后一句话,说真的。
现在家庭,一个宝贝小孩儿出来社会工作,很多爸妈恨不得什么都给安排好。
张越部门下面有一个实习生,自己过来上班,家里的老妈竟然跟着过来住在一起专职帮她做饭。
从这一点看,钱遥遥已经满独立的了。
她点点头,表示认可张越的想法,并且为自己澄清:“我告诉你,我可是很聪明的,不要说我缺心眼儿。
这么多年了,我就靠着这聪明才智,一路走到今天。”
张越:“行行,你牛逼!牛逼还被室友欺负。”
。
……
林司和任东行在吃饭,谈了一下午的正经事,现在才坐下来。
不过很快,钱遥遥也进来了,林司背对着门口,任东行扬了扬下巴,简单道:“喏,看门口。”
林司转过头,看着钱遥遥和一个男生走进来。
“有意思。”
任东行发表看法。
不过林司无视了,“待会我带她一起回家,你自己回酒店吧。”
任东行:“……”他妈的,林司在这里都有家了?
钱遥遥和张越吃饭的全过程,林司是知道的,但是他也没有上来打扰,就安静的等着。
钱遥遥吃饭是很快的,且多。
一顿饭,半个小时就被他俩搞完了。
话不多说,结了账就要出门去,典型的饭搭子。
钱遥遥想付钱的,她拿过小票,不过张越抢先一步扫码支付。
起身要走的时候,林司过来。
张越先看到林司的,说道:“林律师,你好啊。”
林司:“你好,张经理。”
钱遥遥一惊!
张越心里腹诽:藏得够深啊。
林司手搭在钱遥
遥的肩上,道:“吃饱了么?”
钱遥遥点头:“吃饱了。”
你看看,这在公共场合,哪有问女朋友“吃饱了么”应该问:“吃好了么?”“方便走么?”以显出女朋友的优雅。
“吃饱了么”被林司说出一股子饲养的味道,钱遥遥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儿。
这句话有损她的美少女形
象。
林司:“麻烦你了。”
他是对张越说的。
张越抹了抹嘴,十分坦气道:“没事儿,钱遥遥这孩子挺好带的。”
林司笑了一下,道:“是的。
回头再联系。
我先带她回去了。”
“哦,再见林律师。”
钱遥遥:“……”
她本来还想装个逼,跟林司炫耀自己在公司里还是很受欢迎的。
结果林司和张越的这段对话一出来,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餐厅的照面结束,钱遥遥乖乖地被林司牵回了家,一进门,她甩掉鞋子,刚想从衣服里抽掉内衣,反应到身后的林司,她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林司不明白钱遥遥的手往衣服里钻了一下就拿出来是什么意思,微微皱了皱眉。
他是很直的直男,并不能
完全理解女朋友的所有习惯和想法。
装逼失败的钱遥遥,在思考之余,觉得还是有必要跟林司解释一下自己与张越出来吃饭的事情,虽然男女同事大伙出来吃饭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她不想让林司有别的想法,一点不一样的情绪都不行。
钱遥遥:“董总过两天请的设计师要来了,是个很牛逼的设计师,前期工作必须要准备好,我跟张越弄了一下午。
就出来吃饭了。”
她停滞了一下又说:“你没有时间。”
林司站在洗手间门口,脱掉了深棕色夹克,身上只着白衬衫,灯光下真是不一般的风度翩翩呀。
他听了这
话,抓住重点,挑眉道:“怪我没有陪你吃晚饭?”
“不是……”钱遥遥抠自己的衣角,他完全抓错了重点,但是不过想想,她决定先发制人,将错就错。
于是,又重重的点头。
“每次给你微信,你总是很晚回或者不回,明明知道我们是异地,多不容易……”
林司把衣服随手扔到沙发上,走过来掐掐她的脸蛋,软软的,圆圆的,手感很好,“对不起,我有点忙,下次答应你的晚饭,一定做到。”
对于微信的事情,林司有些无奈。
毕竟他不是每时每刻捧着手机在工作的,大多数手机就放在办公桌的在抽屉里,有的时候他在开会,看到钱遥遥发消息来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散会了再回复。
可等到最后,
他就忘记了。
“微信也一定及时回复你,好吗?别难过了。”
他抱住了她。
简直没脾气了。
钱遥遥本来想作死一下的,没想到最后发展成这样浪漫煽情的场景,好吧。
钱遥遥是一个特别普通的女孩
子,她年龄不大,思想不算成熟,有点持宠而娇,从小到大,她享受着小公主般的待遇。
以前,钱军宠她;现在林司宠她,她就嘚瑟了。
林司低头亲了钱遥遥的鼻尖,凉凉的鼻尖带来温热的感觉,稍纵即逝。
林司说:“我去洗澡了,给我拿衣
服。”
说完,他闪进了卫生间。
钱遥遥:“……”前脚刚道完歉,后脚就大摇大摆地使唤人,有这样的么?钱遥遥严重怀疑林司的诚意。
只是,要拿什么衣服呢?睡衣睡裤,还有……内裤?
虽然两人睡在一起,可还是很纯洁的关系,钱遥遥还有没有看过林司的身体呢。
于是,她暗搓搓地来到主
卧的房间。
衣柜里分了一部分空间给林司,他的行李箱子放在衣柜的下面。
钱遥遥在衣柜层里没有找到内裤,于是她去翻了翻林司的行李箱。
整整齐齐的衣服码在一起,内裤,袜
子,休闲服……
钱遥遥上去挑拣了一件黑色的平角裤。
咳咳,那条内裤好似林司的身体,让钱遥遥很害羞。
她迅速抽出
来,夹在他的睡衣里面,敲门:“那个……你出来拿一下吧。”
林司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放进来吧,门没锁。”
钱遥遥:“……”
这,不好吧。
她可不能保证自己不流鼻血啊。
她站在原地没动,支支吾吾地说:“还是你出来拿吧。”
林司简略地回答:“我不方便。”
不方便,是因为脱光了在洗澡
吗?
钱遥遥一咬牙,不管了,转动了门把手,推开。
林司在洗手台前刷牙,她红着脸进来,小脸从镜子里传到他的眼中。
他轻笑了一下,指着置物架道:“放
那,自己出去玩吧。”
被耍了!
她好想打人是怎么回事?
出来后的钱遥遥无法回复平静,好在张越在微信上敲她,要跟她要一份资料。
钱遥遥回应着:“哦哦,你
稍等。
在电脑里,我登陆网页版微信发给你啊。”
张越说自己不愿意熬夜加班,结果还是会加班,忍不住的。
林司出来时,钱遥遥在跟张越语音聊天。
她冲他眨了眨眼睛,对着电脑忙自己的事情。
尾声,张越说:“好了,不打扰你了,早点睡吧。”
“你也辛苦了。”
钱遥遥挂断了语音聊天。
林司半靠在床上看书,看她走来走去,道“还有工作没做完么?”
“没有了。”
钱遥遥关掉了电脑,说:“张经理对工作的要求比较高,我不想暴露自己没经验的属性。
就
勤快点吧。”
林司拍了拍身旁的枕头,道:“快来睡觉吧。”
钱遥遥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洗手间里冲了个澡,就钻进被子里了。
林司还没睡,一侧的小灯亮着,状似无意地问:“你最近跟张越走得很近?”
钱遥遥:“他的部门,正好是我负责的业务板块。”
“是么?”林司的话里听不出情绪。
钱遥遥被调动了聊天的积极性,干脆坐起来,毫不吝啬地夸奖:“张越真的是一个特别棒的职业经理人诶。”
林司放下书,把她的肩膀揽下来,压在自己的胸口说:“别说了,快点睡觉吧。”
他突然心塞了。
钱遥遥偷偷笑了,说:“我还没说完呢。”
“很晚了,快睡。”
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这么听来,嗡嗡的,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带有一种特有的磁性。
看看,吃醋了吧。
让你耍我。
钱遥遥是个有眼力价的小姑娘,于是她说:“别人很好,可是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啊,哥哥。”
林司:“……”
厉害了,会撩拨他了。
林司心理跟猫抓似的,痒痒的,身体也蠢蠢欲动。
但是他尽量克制。
过了半晌,他问:“遥遥……”但是话又停止了。
“怎么啦?”
“没什么。”
林司闭上眼睛,想白天跟任东行的对话。
任东行受钱萍所托,上午去开城见了钱慧,林司没去,但是他掌握了钱军事态的全部进程。
他想跟她说的,但又不想增加她的心理负担,还是不说了吧。
钱遥遥没多想,她挣了挣,攀上他的脖子说:“哥哥,我们来接吻吧。”
。
……
钱遥遥第二天去上班,心情愉悦。
林司则是又去找任东行了,钱遥遥对此撇撇嘴,明明是来工作的,非要借口来陪她。
这人可真是坏啊。
一想到自己确实也没有时间与他相处,就只好暂时压下去了这种不平。
董总早上打电话来说自己临时私事,不会过来。
钱遥遥提醒:“您约的客人是今天到,公司这边要安排车子去机场接的。”
董总哈哈笑了两声道:“不用,今早亲自去接。
下午直接带公司来。”
他说的客人。
就是邀请的设计师汉斯。
因为汉斯本人和董总已经发展成为好朋友了,董总亲切地带着汉斯了解了一下中国的各项文化。
他的热情
和专业,把这个外国人弄得晕乎乎地。
董总是这方面的老手,游刃有余。
下午两点多,公司的司机小王开着董总的那辆高贵的林肯车去接客人了。
汉斯这次来,带了自己的团队。
虽然汉斯被董总家的厨子给征服了,可他总归还是保持着严谨的态度的。
一到公司,参观了一圈就进入了会议室。
开始聊新产品的问题。
张越和研发部的赵总把近年来那古所有系列的产品的册子都整理出来了,还有他们之前研发不算成功的智能家居。
都是中英文对照的,很方便看,张越依旧对着ppt做了一个详细的推介。
其中还包括了发展史,品牌,全球
销售占比,原材料,供应商,环保检测室等。
因为文案做的很漂亮,汉斯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连连点头称赞。
钱遥遥忙
好了,就猫着腰进去坐在后面听了。
会议室里暗暗的,董总坐在主位,看着张越的ppt,又重新回味了一遍自己的的成就,他很满意,然后想更上一层楼。
汉斯对着董总说了两句话,董总开心地笑了。
估计是夸他的,钱遥遥猜。
两个小时过后。
会议结束了。
灯全都打开了,那古公司的安排比较客气的,让汉斯第一天到来先休息一下,在临市玩玩什么的,再步入正轨。
汉斯转头问了问他身后的高个子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套装,里面是水蓝色的衬衫,领口有一个蝴蝶机。
黑
色波浪卷头发,穿着高跟鞋比会议室里一半的男士还要高。
再看看她那张精致的脸,典型的肤白貌美大长腿的配置啊。
汉斯说了两句,女人点点头。
直接说:“别休息了,五点直接去工厂吧,省点时间。”
呵,她说的还是中文。
董总说:“好啊,休息半个小时。
车已经准备好了。”
去郊区工厂坐的是大巴车,陪同的人员也缩减了一点。
夏青因为要回家陪小朋友,董总就把钱遥遥带上了。
结果,车里就俩女生,钱遥遥和那个高个子女人。
之所以强调她“女人”,是因为她实在女人味了,举手投足间都是风韵,钱遥遥要是个男的,肯定想上去搭讪。
好吧,作为女人,她也很想上去搭讪。
张越负责安排车辆,她让钱遥遥陪同,说:“钱遥遥,你陪一下路小姐,顺便在路上好好介绍介绍咱们公司的生产规模啊。”
于是,钱遥遥就和路小姐坐在一起了。
董总和汉斯坐在后排聊天,相谈甚欢。
张越坐在钱遥遥的前面,车子出发后,他转过身来,跟钱遥遥介绍眼前这位路小姐,其主要目的就是当着人的面儿夸她——为了抬高她。
钱遥遥在汉斯来之前,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工作团队,但是对她一无所知。
因为她不在当初的名单里。
张越说:“遥遥,路小姐可是毕业于意大利米兰理工大学设计学院的,你好好跟人取取经,这是个好机会。”
(北北)
路清扬话不多,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闻言,低头一笑说道:“没有,我很感慨。
发展太快了。”
这一次去的,是郊区的其中一个规模相对较大的工厂。
大巴车在路上行驶了四十几分钟,厂里的负责人带着宾客介绍了整体规模和生产流程。
那古的工厂工人是三班倒的,所以,他们去的时候,工厂里还是一片忙碌。
生产,分装,打包有条不紊地进行。
董总亲自下场,说道:“咱们这儿已经开了一条家具生产线了,全线使用水性漆,我们的工人除了手工喷漆的时候,完全都不用戴口罩的。”
好吧,其实还是要戴的。
因为有粉尘。
但董总说的很自信,让大家相信,那古的产品十分环保。
很多厨具公司都会往电器的方向发展,那古非要往家居生活馆的方向发展。
其实这是一个非常冷门的行业,
除了有大数据基础,这完全关乎个人喜好问题了。
董总也对此做了解释:“我现在有儿有女,孙子孙女都有了,十分美满。
有能力给更多人一个家,一个充
满了人文关怀的家。
以后我们的业务会拓宽,不仅仅是家居厨具等,还有要更广的业务范围。
你能想到的家庭
生产生活用品,我们都可以帮你实现。”
这话说的,在场的那古的员工都很激动。
说到家,谁不心动啊。
。
……
郊区风很大,钱遥遥逛了一圈下来,打了几个喷嚏,要感冒的节奏。
结束了参观,已经要七点了。
一行人回程,到了临市的市区,张越根据董总的意愿招呼大家去吃晚饭,他定了一家日料店。
钱遥遥不是很想去了,她似乎感冒了,不太舒服,想马上回家了。
张越皱皱眉头,说:“你不要跟着大佬们学习了?多好的机会啊。”
这放在两个月前,钱遥遥是相信自己能在大佬的饭局上听到干货的,现在说什么她也不相信的。
全都是叽
叽喳喳吵吵闹闹的,而且他们喝酒很凶,钱遥遥不太会喝。
她摇头道:“不去了,我还是回家吧。”
张越只好放行了,董总身边还跟着好几个高管,不愁没人招呼设计师。
到了公司的楼下,钱遥遥收拾好了
自己的背包,准备下车。
坐在她临边的路清扬也准备下车了。
张越也赶紧站起来问:“路设计师也不去吃饭了么?”
路清扬:“你们去吧,我也有点累了,明天还有工作。”
张越拍马屁:“真敬业啊,但是不差这点儿时间。
您好不容易回国一趟,让我们给你接风呗。”
路清扬礼貌地笑笑,还是拒绝:“没关系。
来日方长。”
于是,张越赶紧交代了钱遥遥说:“遥遥你带着设计师去酒店,现在天晚了,估计她不认识路。”
酒店早已订好,就在那古公司总部大楼的不远处,凯宾斯基酒店。
这是今天最后的一项任务,明日就是周末了,即使要加班,也可以晚一点到。
钱遥遥点点头,带着路清扬
去她的酒店——因为她不认识路。
路清扬问:“这里距离酒店不远吧。”
“嗯,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那我们走路过去吧,我想吹吹风。”
好吧,你是客人你说了算。
钱遥遥遵循她的意见。
两人就这么在路上走了一会儿。
路清扬自身大概比钱遥
遥高十厘米,然后她脚踩了十厘米的高跟鞋,一下子就比钱遥遥高了二十公分。
路灯拉出两个人的影子,嗯,
显得她异常娇小。
钱遥遥颓了颓。
人比人气死人啊。
钱遥遥没话找话说道:“顺着这条街,再往前去,走到旧城区有小吃街的。”
幸亏路清扬不算高冷,她顺着话茬接下去道:“是么?我在临市要待一段时间,倒是可以去。”
“嗯,如果你在我们公司办公的话,有时间我也可以带你去。
请你吃海鲜哦。”
路清扬笑了,“好啊。”
钱遥遥:“……”她吸了吸鼻子。
这就到了酒店门口,路清扬说:“你好像要感冒了,我有带药,拿给你吧,今天辛苦你了,小姑娘。”
说到这,钱遥遥终于有一种自己被道谢的感触,自己今天确实辛苦了。
于是,她跟着路清扬上去。
然后,路清扬并没有在自己的行李箱中找到感冒药,钱遥遥也没在意:“我回去在路边找个药店就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她出了门,不再打扰客人。
结果,路清扬也跟出来了。
“我跟你一起出去吧,顺便去便利店。
我第一次来临市,对这里不熟。”
“好啊。”
于是两个人又出来了。
走了一段路,没有看到药店,或者便利店。
钱遥遥说:“你也可以在一些外卖的app上下单,选自己需要的东西。
一直到晚上十点都可以送的。”
“是么?我不太会。
有什么应用程序啊?”
这钱遥遥就比较在行了,她给路清扬推荐了几款好用的app。
又问,“你平时打车么?”
路清扬点头。
她回来没车,肯定要的。
“临市的出租车比较难打,尤其是高峰期。
你可以下一款打车的app,很方便的,而且比出租车划算。”
路清扬惊讶:“还可以这样子?”
钱遥遥怀疑,路清扬连他们平时常用的支付软件都没有听说过。
她问了一遍,这里路清扬倒是知道。
“支付软件我在国外也用的,但是不多。”
钱遥遥一看,她的手机里果然有。
通过这么一交流,两人的关系稍微亲近了一点。
这时,林司打电话给钱遥遥了。
一听到他的声音,钱遥遥瓮声瓮气地接起来:“哥哥……”
林司:“感冒了?”
“嗯,下午去工厂冻着了。
好冷的。”
故意让林司心疼,这时她一贯常用的小把戏,百发百中。
果然,林司的眉头都拧了,说话也急了,心疼道:“吃药了么?”
钱遥遥说:“我还没有到家呢,现在只是初期,也不是很难受。”
林司松了一口气,道:“我还在外面。
马上就回家了,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钱遥遥却说:“可是,我好饿啊。”
林司转了话题方向:“我带你去吃饭。”
“我想吃海鲜铁板烧。”
林司:“……不行。”
顿了顿又妥协似的说:“那就海鲜粥吧。”
这下,钱遥遥乐了。
哎呀呀,有男朋友可真好啊,谁有谁知道!
路清扬站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几不可闻的笑意。
钱遥遥是好
心的,也是自来熟的。
她想到路清扬也没吃饭,就问:“路设计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饭啊,我朋友带我们去吃海鲜粥哦。”
她没有强调是男朋友,但是路清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路清扬似乎来了兴致,说:“好啊,不麻烦就行。”
钱遥遥笑眯眯道:“不麻烦的。
你给我们公司出产品,真是辛苦了。”
路清扬:“……”
电话没挂,林司把这边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钱遥遥问:“我可以带人去么?”
林司表示同意,宠溺地说:“当然可以。
正好我和东行也没吃饭,一起吧。”
钱遥遥一想到任东行那张拽的二五八万的脸,很不好惹。
撅着嘴说:“啊,任东行律师也去啊……”
林司轻笑了两声,没让任东行听见。
挂了电话,钱遥遥站到跟林司约定的地方,方便他看到自己——是一处公交站台。
路清扬也跟着站了一会儿,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机,然后对钱遥遥说:“我想到,还有别事情要处理,就不去了。”
“啊,没关系的。”
钱遥遥以为路清扬不好意思。
路清扬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真的有事,明天见,可爱的小妹妹。”
她脸上带着笑意,是善意的,但是又没有完全笑出来。
钱遥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观感,但事实就是这样。
于是,钱遥遥只好自己一个人站在公交站台等。
没一会儿,林司的黑色越野车就到了,他停下车打着双闪。
林司亲自走下来接她,任东行坐在副驾驶,眼睛盯着前方,眼皮没抬一下,一副懒懒的样子,看上去很疲惫。
钱遥遥和林司都很累,但是有情人见面就不一样了,钱遥遥上来搂住林司的脖子,在暗处稍微挂到他身上了。
林司轻抚摸她的头发,低声道:“外面风大,上车吧。”
钱遥遥意犹未尽地踮起脚尖,“啵唧”一口,亲在林司的下巴上。
林司勾住她的腰,回吻在她的发心,稍纵即逝。
任东行在车上不耐烦了,吼道:“在磨叽什么?”
不过林司没搭理,给她开了后面的车门。
上了车后,钱遥遥没打扰林司,不过她额头抵着前面的座椅靠背,小作休憩,可以闻到林司耳后好闻的气息,还有他的呼吸声。
林司惦记着她感冒了,道:“遥遥,累的话就盖上毯子睡一会儿,咱们吃完饭就回去。”
钱遥遥懂得适可而止,也不能让林司过分担心,就说:“我还好,现在也不是很难受。”
“嗯,那休息一会儿。”
钱遥遥无声地回应着他,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碰撞,林司宠溺地笑了笑。
任东行忍不了了,指出来:“回家再腻歪,没人拦着你们。”
他的语气里酸酸的,透露着单身狗的悲凉气息。
林司放在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他实在对不起任东行的妒忌,因为本身的情况并没有比他好多少,虽然他有一个可爱的女朋友。
关键问题是,钱遥遥是热衷于跟他亲热,喜欢抱抱亲亲的,也止于抱抱亲亲。
比如,他晚上想再近一步,
总是遇到阻碍。
钱遥遥似乎对这种事情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主动。
自然也不清楚,憋得太久,对
男人是不好的,会造成什么损伤。
昨晚临睡前,她心血来潮说着要亲亲,就抱着他乱亲了一通。
手抱着他的脖子,一条腿跨在他的腰上压着。
林司自然是乐于接受的,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很容易就引起反应,他也摩挲着她的身体,感受到她的弧度。
最终的结果是,钱遥遥亲着亲着就睡过去了,没下文了。
林司觉得,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正值风华,每晚抱着女朋友能看不能吃,他肯定得憋出问题来。
等她例假结束,他必须要找一天时间来解馋,开荤!
但是这些,他不会跟任东行讲的。
林司抿抿嘴,把车子开进停车场。
晚餐时间,钱遥遥吃好了东西,又起劲儿了,叨叨地说今天在公司的所见所闻。
还说:“公司合作的设计
事务所,有一个小姐姐特别漂亮,长得还高,穿上鞋快要赶上你了,哥哥。”
她站起来比划了一下。
林司:“是嘛。”
敷衍得很,他对她说的什么小姐姐没什么兴趣,他比较关心女朋友的伙食情况。
钱遥遥今天似乎有点累,身体不舒服,她吃的有点少。
任东行眼皮要抬不抬地玩手机游戏,直接无视钱遥遥的叽叽喳喳。
像个小鸟
,叫不停的。
也不知道林司是
什么审美。
结束的时候,林司觉得钱遥遥回家以后肯定要饿的,就打包了一份带回去。
钱遥遥满意地牵住林司的手。
先把任东行送去酒店,到了之后,钱遥遥才发现,就是刚刚那个小姐姐住的酒店。
她绕了一大圈。
回到家后,钱遥遥先去洗澡,再换林司洗。
钱遥遥没什么事儿,就在客厅里打开了一袋零食,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小姑姑钱慧在微信上直接视频呼叫她。
钱遥遥转了个身,接起来。
入眼的就是一屏幕的零食,钱慧先是怼她一通:“哎哟哟,钱遥遥同学,你是自我放弃了?”
钱遥遥:“很饿,嘴巴很寂寞嘛。”
钱慧叹气:“也对,这么下去,你可以跟你奶奶的审美肩并肩了。”
额,奶奶的审美是:妹妹要白白胖胖的才好看,脸要肥嘟嘟,屁股圆圆的。
不过,钱遥遥对着镜头捏了捏自己的脸,也不算很有肉。
奈何脸小,即使肉嘟嘟地捏在手里也没多少。
在家里奶奶喂她,跟喂猪似的。
在临市,男朋友投喂她。
好像,她是没有办法减肥的。
接受了这个现实,
钱遥遥就没有纠结了。
钱慧说回正题:“你这个周末回家吗?”
钱遥遥:“好像有工作,要加班,不能回。”
想了想又说:“也不会两天都在加班,休息一天也是可以的。”
钱慧嗯了一声道:“你有时间就回家陪陪你爷爷奶奶吧。”
“好啊。”
“遥遥,我和你大姑姑商量着换了一个律师,是她找人拖关系搭上的。
律师人很靠谱的,叫任东行,在这
方面很专业人脉也广。
所以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你爸爸的事情还有转机。
但是先别告诉爷爷奶奶,你陪着
逗开心就成。”
“好的。”
钱遥遥压制住心底的小火苗,原来任东行一连两次来到这里,是为了这件事情?
钱慧以为她在失落,便道:“爷爷奶奶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
等事成了再说吧,省的到时失望。
你乖
啊,咱们一定可以的。”
钱遥遥重重地点头。
这段对话并不沉重,一方面是钱家人都很乐观,另一方面是他们已经把失败作为常态了,能做的唯有不断地尝试、卷土重来。
姑侄俩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聊到钱遥遥的工作。
小姑姑是大公司的人事总监,给了她不少的建议,钱遥遥都一一听下。
林司从卫生间出来了,他趿着拖鞋,拉开门,去了厨房。
钱慧敏锐,直接问:“谁在你房间里?”
钱遥遥要吓死了,她不太敢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在和林司同居。
但是钱慧肯定听到了开门声,于是她随口胡诌:“没谁,我的女同事,今晚过来我这里睡一晚。”
钱慧不信,“是嘛?你给我看看。”
钱遥遥脸红了,道:“人家都关上门睡觉了,别看啦。”
这么说,钱慧只好作罢。
挂上电话的钱遥遥很激动,又看到了希望。
林司给她倒了一杯开水,手心里两粒药片递给她:“先吃药。”
刚刚钱遥遥跟钱慧的对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林司只是勾唇笑笑。
看来,这只女朋友还是很胆小的啊,
连这件事情都不敢让家里人知道。
钱遥遥接过来,看这药片形状,是她经常吃的感冒药的样子,这才像想起来,自己真的生病了。
因为她的
头晕乎乎地,浑身没力。
吃完了药,她趴在林司的腿上,说:“原来任律师这一次过来,是为了我爸爸的事情啊。”
林司一愣,随机刮她的鼻梁道:“你以为呢?”其实,他也是的。
“我又有斗志了!”
林司说:“只要有人证物证,就别担心。”
钱遥遥:“我现在去拍任律师的马屁,还有用吗?”
林司笑着,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把人从地板上提溜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道:“不用,你拍我的就成。”
他把一边的侧脸展示给她看,钱遥遥又是“吧唧”一口一个热吻。
临睡前,林司从后面抱住钱遥遥,手指放在她的小腹上问:“还有几天才能流完?”
钱遥遥以为林司心疼她,便说:“我的肚子已经不疼了。
只有在第二天的时候才会痛。”
林司:“……”他又辜负了自己的女朋友,他不该想的那么龌龊
!
……
第二天是周末,钱遥遥一觉睡得很沉,晕乎乎地,身体也热热的,被林司抱的。
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固定住她的两只爪子,就为了防止她乱掀开被子。
呃,他们已经这样睡觉好几次了,俨然已经成为习惯。
晚上说好,钱遥遥去了公司加班四个小时就回来,然后两个人去逛商场的,吃饭看电影。
天气稍微转热了一点,钱遥遥该买一些春款的衣服了。
说实话,临市和开城这种城市,根本就没有春天和秋天,几乎是冬天夏天两个季节过度的。
但是为了那么几天,钱遥遥还是想臭美一下。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林司亲亲她的耳垂,宠溺地说:“好,买。”
钱遥遥任性地问:“那你会给我付钱吗?”
林司:“当然。”
钱遥遥:“哥哥你对我真好。
我也会对你很好的,你等着吧,等我有钱了,我给你换个大房子,给你买车,各种车。”
林司笑了:“怎么,现在的房子小?”
钱遥遥:“不是呀,大房子应该是我这种厂长的孙女的标配啊!以后我也是要当少奶奶的,少奶奶就应该住别墅,养条狗,穿大貂……”
呵,还少奶奶呢!
林司:“……”
对林司来说,他的最基础配置是:家人,事业。
别的还有什么,他太忙,没有时间想。
第二天一早,九点不到,林司被一通电话叫醒了。
钱遥遥还在睡,脸蛋红噗噗的,半张埋进被子里,林司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她的鼻子,把被子拉下去,让她呼吸顺畅些。
任东行打电话叫他起来,去他的酒店,有事情要谈。
林司懒懒的回应道:“急么?我白天得带遥遥去买衣服。”
任东行:“……张凤春的事情,你说急不急?”
听到这里,林司翻了个身起来,道:“你等我半个小时,去找你。”
挂了电话,洗漱完毕,钱遥遥还趴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
林司双手撑在她两侧,亲吻她的额头:“遥遥,我先出去一会,下午回来。”
钱遥遥困翻了,压根没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咕哝道:“行吧行吧。”
十点钟,她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房子里空荡荡的,没了林司的影子。
她整个人都是晕的,鼻子完全不通气。
今天还要去公司里加班,跟张越约好的。
但是站起来没一会儿,她
就晕的摔到了床上,幸亏是床,她没有受伤。
看来是真的病得不轻啊。
衣柜里面有体温计,她给自己测了一□□温,好家伙,三十九度七。
烧成了这个
样子。
自从她记事以来,很少发那么高的烧。
于是,她给张越打了电话:“张经理,抱歉我不能去加班了,我发烧了,快四十度了,今天得去医院。”
张越一听,道:“没事没事,你自己主意好身体就成。”
得到准假后,钱遥遥扶着墙去洗漱,换衣服,她收拾了包准备出门去医院,顺便把垃圾也拎出去了。
因为发烧初期,她的皮肤会有点痛感,尤其是撞到东西的时候。
所以,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她被人撞了一下,忍不住叫出来。
撞她的是一个中年女士,看上去雍容华贵,涂着大红唇,高跟鞋。
见她捂着自己的手
臂,女士道:“小姑娘,你没事儿吧?”
也不是很疼,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碰她而已,病得心烦意乱的。
她摇摇头,道:“没事。”
女士也没多说,排队等着付钱。
轮到钱遥遥了,收银员问她便利店的会员卡号,钱遥遥直接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便利店尊享卡,是有带客户姓名的,收银员随口道:“姓钱是吧?一共二十八元。”
钱遥遥付了钱走出来,她拆开买的水,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包拎在手里。
刚刚撞到她的女人也出来了,又悄咪咪地看了她一眼。
但是太晕了,钱遥遥没细究,上了出租车就直奔医院。
挂号,看诊,拿药。
医生给她开了单子,今天挂一
瓶水,回家休息,观察情况。
挂水的时候,钱遥遥盖着自己的衣服睡着了,被护士喊起来的时候,水也完了。
护士说:“你一个人的
话,就别睡着了,水完了回血怎么办啊。”
钱遥遥说:“我知道了。”
护士交代完事情,钱遥遥就直接回去了。
下了出租车,就是小区门口,她走得有些慢。
非机动车道上,一
辆电动车飞驰过去,就几秒钟,扯了她的包。
钱遥遥人几乎被拽到了地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辆车子已经消失在十字路口了。
钱遥遥:“……”
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然,她人也被吓到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一分钟,赶紧报了警。
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七八分钟就到了。
他们过来也只能看到钱遥遥,抢她包的小混混早就跑远了。
这种事情
太常见了,经常是破不了案的,钱也追不回来。
围观的一个大婶说:“小姑娘,你在附近的垃圾桶边儿找找,他们只要钱,说不定就把你的包扔在路边了。”
有道理,警察也同意这个观点。
一个警察呼叫所里,通知调出这个路段的监控,另一个警察陪着钱遥遥在路边找了找,也没找到。
安抚了
她一会儿,把她带回所里做了个笔录,就让她先回去等通知吧。
其实她的包里真没什么钱,无非就是几张现金,只是钱包,钥匙,医保卡什么的,全在里面。
这些东西补
办起来会非常麻烦。
且当下比较棘手的是,她没有钥匙开门。
她在便利店里坐了一会儿,给林司打电话,说了这情况。
林司首先问:“你有没有伤到哪儿?”
钱遥遥:“我没有受伤,但是包包找不到了,我的钥匙钱包全在里面……”
林司在电话另一端,滞了一下,道:“你先去东行的酒店等我,我大概一个小时到那边。
饿的话,自己先
吃点东西。”
钱遥遥点点头,她不知道林司到底在忙什么。
下午三点,钱遥遥叫了车到酒店。
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她去餐厅叫了份海鲜烩饭,吃完后坐着等了半天,林司还没来。
她怕在二楼的餐厅会错过林司,就去大堂的沙发上坐着等。
酒店大堂暖暖的,结果这一坐,就睡过去了。
等她醒过来,已经六点半了,只有保安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在训话。
钱遥遥揉着眼睛坐起来,那保安经理抱歉道:“不好意思,小姐,没吵到你吧?”
林司和任东行中午就赶到开城,见了秦艳玲。
三个人在她的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儿,主要还是聊了张凤春的事情。
张凤春最近又跟着丈夫来到这边了,他丈夫生意做大了,有钱了,身边自然少不了莺莺燕燕的,左手一个知己,右手一个好搭档的。
张凤春这人比较会来事,她知道如果她待在西北老家的话,过不了半年,她老公准能带个大肚子的女人回来。
所以,她很聪明的随着丈夫全国各地的奔波,也不嫌累。
美其名曰:陪伴照顾他生活。
任东行知道张凤春的老公,自然容易掌握到她的行踪。
听罢,他哼了一声。
秦艳玲说:“张凤春现在不好惹了,脾气也暴躁,特别好面子。”
任东行:“我看她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林司站起来,说:“好,今天麻烦你了。”
下午,两人约了张凤春,在一家酒店。
张凤春姗姗来迟,一派贵妇形象。
林司没有直接碰面,为不给张凤春造成心理负担,他坐到另一个卡座上。
没想到她一坐下,就不客气地对任东行说:“有话赶紧说吧。”
这大话说的,任东行脾气上来了,他像电视剧里的大魔王一样,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眼神都变得阴厉起来。
“你可以提条件。”
张凤春斜了一眼任东行,趾高气昂道:“呵,你以为老娘缺钱啊?”
。
……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准确的是张凤春不欢了,任东行还是给她留了足够的面子。
张凤春临走前说:“我也是有难处的,你们真的别惹我!不然——”她闭了嘴。
林司和任东行对这话没深究。
结束之后,坐到车上,林司点了一根烟,“他丈夫最近在开城是吧?”
任东行哼起来:“嗯。”
快回程的时候,所里又打电话进来,跟林司谈起另外一件案子。
林司忙起来,把钱遥遥的事情忘记了。
。
……
七点,钱遥遥还坐在沙发上,打林司的电话没通。
她裹紧身上的衣服,想去酒店开一个房间睡觉还没证件,你说这怎么办吧。
再接着打林司的电话,竟然都
关机了。
钱遥遥绝望了。
去问办理台的工作人员,任东行在哪个房间,回来与否,全都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因为酒店无权公开客
人的入住情况。
她回到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开始有点怨气了。
她发烧了都没说呢,包还被抢了,怎么林司这么忽略她呢?这正是她需要他的时候啊。
她不是离开林司就生活不能自理的,只是林司说了让她在这等,她就等着。
任东行已经回了酒店,他目不斜视地直奔电梯,压根没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钱遥遥。
快到九点,钱遥遥着急了。
她走出酒店,想来林司是不会想到来找她了,还是一个人回去找警察开锁,先回去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在车里,她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哭了,还是默默地那种。
连司机师傅都忍不住怜惜起来:“小姑娘,别哭啦。”
钱遥遥一听这话,简直忍不住啊,呜呜,“哥哥,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后来,车子走到一半,林司打电话过来,她颤了一下,赌气不接了。
。
……
林司是到了小区门口,才想起钱遥遥这一茬事情的。
他给手机充了电打过去,钱遥遥把电话果断的挂掉了。
林司不是故意的,他不忙的时候,真的把钱遥遥照顾的很好,可是忙起来就忘记了。
他又给任东行打电话,让他去楼下大厅找找看,钱遥遥在那里么。
任东行穿上鞋子,找了一圈也没人,还是问了酒店的服务人员,才知道有个小姑娘在沙发上睡了好几个小时。
刚刚离开。
钱遥遥不觉得自己任性,她是真的很委屈。
不敢太造作,但是她也很不想原谅林司。
所以下出租车的时候,她暗暗发誓,晚上不会给他好脸色的。
她往小区里走,准备到门口时给物业或者派出所打电话,需要帮助来开锁。
小区有一部分是地上的临时停
车场,林司不是入住的业主,所以他的车子就停在楼下,钱遥遥迎面上的,就看到林司一脸慌张的从楼上飞奔下来,他摁了手里的钥匙,顿时车子就发出了开锁的叫声。
这是准备出去找她的嘛?现在才想起来?麻蛋,晚了!知道她这一天受了多少苦么?
钱遥遥站在原地,她在思考该不该上去跟林司通知一声,自己已经回来了。
要不干脆让他瞎跑一趟算了,
给自己解解气?
不过,这样的自己岂不是还要站在门口等他半天?
她抽抽鼻子,愣了一会儿,林司没有发现她,他已经准备拉开车门上去了。
算了。
钱遥遥走到光亮处,轻轻咳嗽了一声。
似乎是怕林司没有听见,她很快又加重了那声咳嗽。
如果林司情商
够高够体贴的话,就能听出她的咳嗽声里包含了多少心酸苦楚。
但是,林司没有听出来。
他转身看到自己的女朋友鼓着小脸儿,一脸怨气地站在路灯下。
这一晚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当他回到家打开门,房间里灯黑着,冷冰冰的。
他终于想起来,钱遥遥还没
有回来。
包包被抢了。
自责和心疼顿时涌上心头。
他是真的忙忘记了,他之前说过,自己没有照顾女朋友的经验,一切都在尝试和努力中。
于是,林司三两步走上前去,低声道:“回来了?”
钱遥遥脸横着,不说话,瞥向别处。
林司弯腰牵起她的手,“对不起,我的错。”
钱遥遥还是不讲话,她的手冰冰凉的,林司皱了皱眉头,什么也不说直接把人牵回家了,一天奔波辛苦了,回家先洗个热水澡再说。
钱遥遥想的是:你在牵小狗么?
电梯叮一声,到了楼层。
林司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钱遥遥愣了,她还没有给林司配过自己家的钥匙呢。
便问:“你怎么有钥匙
的?”
林司:“……我昨天拿着你的钥匙去配了一把。”
其实是这所房子交付时,物业给了三把钥匙。
作为业
主,他自留了两把,给了钱遥遥一把。
钱遥遥撇撇嘴,更加愤怒了。
好啊你!你自己有钥匙还不管我,她更不想跟他讲话了。
一进门,钱遥遥甩掉了鞋子,就直奔卧室,真的好冷好晕啊,懒的都不想洗漱了。
林司以为钱遥遥只是单纯的生气,他理解她的愤怒,也觉得这一次自己做的很过分,她的生气是理所应当的。
钱遥遥回到卧室里,脱掉了外套,直接钻进被子里趴着。
这是他们第一次闹脾气,林司有点不知所措。
他可以把
钱遥遥当一个小孩子来疼爱,给她吃好的给她足够花的钱。
但是不知道面对她发脾气的状况,该怎么哄。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林司打开了电视机,就让它这么开着,少了钱遥遥的叽叽喳喳,他不习惯。
钱遥遥:呜呜,你还有心情看电视!我都发烧了!差点晕倒在大街上你知道吗?
没一会儿,林司进了卧室,见钱遥遥趴着缩在床上,半张脸压在枕头上,闭着眼睛。
他帮她把被子完全抖
开,叫她:“遥遥?”
钱遥遥困了,懒得讲话。
林司坐在床边,又把手伸进被子里,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道:“起来洗个脸再睡,好不好?”
钱遥遥:“你别碰我。”
林司的自责又增加了一分,温柔地说:“不洗澡就睡觉,会不舒服。”
钱遥遥:“……”是嫌弃她不讲卫生么她就不。
见她没反应,林司说:“那我拿毛巾过来给你擦一擦,好不好?”
钱遥遥已经睡着了。
林司站起来,无声道:“真是一个任性的女朋友呢。”
他用温水过了毛巾,把她的脸,手都擦了擦。
又给她脱掉了袜子,用另一条湿毛巾擦了擦脚,然后才给她掖上被子。
把自己收拾了一通后,他去客厅继续工作。
他来临市几天了,手上堆了好些工作。
既然钱遥遥想睡觉了,那么他就先不去打扰了,让她冷静一点,等明天早上再哄吧,林司是这样想的。
钱遥遥是在凌晨两点或者三点的时候醒来过一次,被热醒的,林司还没有进来睡觉。
她听到外间的电视上正放着转播的足球赛,配上那个名嘴经典的语速,一片欢快,他应该还在欣赏球赛。
她的眼泪忽然就又出来了,好难过啊,眼泪就是止不住。
她一个人在这里感觉好艰难啊,为什么这么难呢?大部分离家的学生,大家都看似轻飘飘地挺过来了,可是对她来讲怎么就那么难过呢?好无助啊。
来到临市,是她当初一意孤行做出的决定,现在她尝到了这种苦果了。
生个病,没人关心。
在外面被欺负了,没人帮她。
她无法说出后悔,亦或者是回家,那样未免太打脸。
呜呜呜呜呜……
第二天早上九点,钱遥遥醒了,她的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伴随着耳鸣。
这次的感冒真是来势汹汹呢。
林司没在床上,不过看枕头上的痕迹,他应该是回来睡过觉的,她起床去刷牙洗脸,换了衣服出门。
林司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餐了,他煮了粥,就等着她起床了。
另外,他昨晚已经把所有的工作都弄完了,今天一整天都空闲下来,陪女朋友。
无论是是她要去买衣服还是看电影,都可以的,只要能把她哄开心就行。
因为昨晚钱遥遥生的气比较大,林司不敢轻举妄动。
他知道年轻小姑娘的脾气都不好,像公主脾气,好在他并不反感。
见钱遥遥出来,他招手:“过来吃早餐了。”
他眼角带着笑,一身白衬衣,黑色西裤,玉树临风的样子。
林司:“别愣着了,快来,乖。”
钱遥遥想说点儿什么的,可是嗓音全变了,一开口声音特别难听。
于是,她放弃了。
其实她还是有点儿生气的,耐不住肚子饿啊。
来到餐厅,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喝粥了。
林司要兼顾着锅里的
煎蛋,没有立马上来。
那个白粥温温的,不算特别烫,钱遥遥正好嗓子痛,喝得蛮舒服的,身上起了点汗。
一说到吃饭,她想到了今天自己还要去医院挂水呢。
于是,放下了碗,二话不说地拎着手机出门了。
林司听到关门声,从厨房里出来,已经不见她的踪影了。
林司:“……”
但是很快,他抓了车钥匙很快也跟上了。
钱遥遥上了出租车,一路来到医院门口下车。
林司自己开车过来
的,则是要去找停车位。
周六的医院人满为患,地上的停车场全满,林司弯弯绕绕的,险些与前面的车追尾。
但是不巧,他刹车急,倒是被别人追尾了。
后面的司机下来,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道:“开好车了不起啊?”
林司无暇处理纠纷,只从车上拿出一张名片道:“抱歉,急。
这是我的电话,稍后联系。”
他心里满是钱遥遥,以及她为什么来医院?生了什么病?
司机一打,通的,林司的手机响了。
看他开着这么好的车,人也精神帅气,不像是要逃避责任,就放心了。
毕竟在医院里相遇,大家都是有难处的。
。
……
昨天的医保卡和病例全都被抢了,钱遥遥又重新去挂了号,与医生说了自己的情况,直接让她拿着单子去输液室了。
林司找了半天,护士正在给钱遥遥扎针。
林司一拍脑袋,钱遥遥生病了。
他本以为只是一个小感冒,那天
晚上给她吃了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他太粗心了,今天凌晨抱住她的时候,只觉得她的小身体软软的,热热的。
竟然什么都没察觉到。
他走上前去,看着钱遥遥被扎针,低头皱着眉。
钱遥遥也不说话。
倒是护士小姐姐问钱遥遥:“是你男朋友啊?”
钱遥遥点头,抿着嘴赌气。
护士笑了笑说:“你男朋友来看着你就好了嘛,今天你可以放心睡了,水完了就叫我,千万别再回血了啊。”
钱遥遥顺从地听话:“知道啦,谢谢。”
“不谢。”
她昨天一个人过来输液了?
林司大概猜出了一些,怪不得他的遥遥昨天回那么委屈,看上去那么脆弱。
钱遥遥在林司面前,虽然爱撒
娇,可是一直很乖巧的。
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好了,但是作为男朋友,自己的做的远远不够。
一想到她昨天一个人生着病,被抢了包进不了家门,在酒店等了他好几个小时,林司的心就像被扎了一样疼。
但是在医院里,他什么也没说,就坐下来握着她的手,温柔道:“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我看着。”
于是,钱遥遥仰着头,靠在座椅背上,模样倔强。
林司把她的头揽过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钱遥遥没拒绝。
。
……
一瓶水很快的,林司帮着拿了药,搂着钱遥遥出门回家了。
还给她开了副驾驶的门。
一路无话,到家里。
林司蹲下给钱遥遥脱了鞋子,很顺手。
在他眼里,现在女朋友太娇弱了,然后让她去床上睡。
钱遥遥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林司端了水过来,看着她把药吃了。
他坐在床边没走,盯着钱遥遥的脸看,手指在她的鼻尖划了划。
钱遥遥睡不着了,林司握着她的手问:“现在还难受么?”
钱遥遥咬咬嘴唇,眼泪就又出来了:“哥哥,我昨天最难过。”
林司低头,抵上她的额头,浅声道:“我知道,都知道。
我以后肯定不会忘记你了,对不起。”
眼泪跟打开了闸似的,越来越多,都来不及擦,枕头全湿了。
钱遥遥也哽咽了:“我都不想原谅你了。”
林司:“是我的错,答应你爷爷的,却没有照顾好你。”
钱遥遥是善良的,她伸出手勾住林司的脖子道:“那我们和好吧。”
林司:“……”
说实话,他到现在都没认为他们在吵架。
只是他做的不好,惹她伤心了。
林司躺到床上,从背后抱住钱遥遥,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向自己,道:“想哭就哭一会儿吧,我在。”
“呜呜呜……呜呜呜……”钱遥遥从一开始的低声啜泣,变成嚎啕大哭,所有的委屈都爆发出来了。
“你以后不可以随随便便把我丢到一个地方了。”
“好,不会了。”
“你还让我去酒店等?为什么不可以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等呢?这样我还不用花几十块钱的打车费,有这么折腾的人么?”
林司:“……”为什么总是跑偏?好吧,让她去酒店等,是本来计划他下午就回来的。
酒店的环境好一
些,可以吃饭还可以开房间睡觉,只是他忘记了她没有证件这一茬。
“我错了。”
钱遥遥满意林司的认错态度,继续指责:“最大的错误,就是你耍了我,让我干等了好几个小时。
完全没
有爱护病号的心态!我跟你说过的吧,我生病的时候喜欢别人惯着我。”
是说过,但是林司忘了钱遥遥生病了。
“我错了。”
钱遥遥:“我暂时只想到这么多,以后再骂你吧。”
林司:“你还敢骂我?”
钱遥遥:“……”
但是林司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点着她的鼻尖道:“遥遥,有困难或者心事,一定要和我说,不要自己憋着知道么?”
钱遥遥:“好吧。”
算是我给你一个机会吧。
“昨晚是不是自己哭的眼睛红红的?”他上床的时候,一摸她的脸,湿。
湿的,全是没干的眼泪。
钱遥遥点头。
“你告诉我了,我才能努力啊。
我不算有经验,不太会照顾人,但是为了让你生活的更好,我愿意努力。
如果有男朋友,伤心的事情更多了,那你要我还有什么用?”
“知道啦。”
。
……
钱遥遥睡了以后,林司打了个电话给任东行,说:“张凤春昨天上午来临市了,似乎是过来踩点看了遥遥。”
任东行挑眉:“怎么?”(旧时光团队独家整理)
“她找人抢了遥遥的包,估计是想打探她的底。”
当然,这件事情他并不能确定。
钱遥遥最近背的包是一款帆布包,那种小女生间特别流行的,上面有印字林司当时看了她的包包有点奇怪,女朋友太心酸了吧,就问:“不如我给你买一个xxx牌子的吧。”
钱遥遥翻了一个白眼吐槽他:“哥哥,你这就不懂了吧,完全没有走在时尚前沿呢。”
林司笑了作势要打她。
昨天,林司在张凤春扫货的购物袋里,也看见了一款同样颜色的小布包。
以张凤春的经济实力和品位,会
买一款类似环保袋一样的包么?
再结合张凤春临走前说:“别逼我,要不然我就——”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现在仔细回想,那应该是一句威胁的话。
现在不能确认,他把自己的猜疑与任东行说了。
任东行点点头,不置可否:“可能性很大。
最近我们把她逼得紧。
她压力大了,自然会找人发泄。
钱遥遥
是一个很好的目标。”
林司站在床边,略作沉思。
任东行哼笑:“我先打听着。
你也不用太过小心了,你这女朋友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
林司皱眉,说道:“你不懂。”
任东行生气的挂了电话。
钱遥遥这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半,醒来后舒服了很多,头不晕了,虽然嗓子还是疼。
由于昨晚太伤心了,她在床上反应了一分钟才意识过来,她和林司和好了。
于是,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叫林司:“我醒啦!”
林司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书,听她叫声走进来,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隐隐的笑意:“哟,小公主醒了。”
钱遥遥戏精再次上身,撅着嘴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林司被震到了,他放下手臂走上前去道:“脑子烧坏啦?”还顺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把。
钱遥遥叹气:“啧啧,我还以为你会泪满襟地守在床边,深情凝望呢。”
林司想骂她一句“神经病”想想还是不忍心,她是吃了药嗜睡而已,又不是什么别的疑难杂症;况且什么深情凝望真的不适合林司啊。
他坐在床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看着她的小脸蛋无奈道:“你啊”
钱遥遥撇过脸,道:“哼…”
林司吻在她的额头上,问:“要起床么?我把窗户打开。”
钱遥遥所在被子里嗔怪:“好冷啊。”
“要换气通风,乖。”
“那好吧。”
钱遥遥重新埋进被子里,准备接着睡。
她已经睡了四五个小时了,再睡下去晚上肯定失眠。
林司手伸进被
子里,拍拍她的屁股,“起来吧,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了。”
钱遥遥哼唧:“不想起床,穿衣服都累。”
林司:“起来了。”
钱遥遥:“我就不!”
林司把她的被子拨下来一点,吻在她的嘴巴上,“我帮你穿衣服?”
这下,钱遥遥吓到了,绷紧了身体。
林司想笑,她很好吓啊。
但是他的嘴唇没有离开,继续在她的下嘴唇轻轻啃咬。
因为生病,她的嘴巴干干
的没什么水分,唇色也淡。
这个样子看上去孱弱极了,林司的心绪被拨动了,有点心疼,也有点要喷薄而出的别样情绪。
他低头咬住她的嘴唇,舌尖钻进她的口腔里,扫过角落,又勾住她的舌头。
这还不够,吃完她口腔里的味
道,他再一次流连在她的嘴唇上,轻舔,描绘那唇形。
亲的时候,钱遥遥被林司的吻技征服,怎么会有人那么会接吻啊?于是,她时不时睁开眼睛偷瞄林司的脸,他的眉峰高,睫毛可真长啊!这个男人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啊,还是那种硬朗的好看。
刚刚喜欢他的时候,
见到他的脸会有点怕怕的。
现在她好像一点都不怕了,还敢爬到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当他的黑发扫到她的脸颊,在耳侧,痒痒的,心里似乎也被挠了一下。
林司专心亲她,“遥遥,闭上眼睛。”
他命令她,不容反驳。
钱遥遥于是又闭上了眼睛,享受那亲吻,他的口腔里有清茶的味道,甘甜清爽的。
亲着亲着,两人的身体就扭在一起了,钱遥遥在被子里,林司在被子上压着。
她伸出小手,情不自禁地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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