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1 / 1)
顾连森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他迷茫地睁开眼,这一觉睡得很沉,但是头还是隐隐作痛。他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一惊,猛地坐起身。
阿根廷竟然平了!梅西!梅西你在干什么!
起身的动作太大,他的腰部传来一阵疼痛,他伸手揉了揉腰,却摸到了一块药膏。他一脸疑惑地掀开被子,却看见自己那条宽松的内裤褪到了大腿,被子和床单上全是星星点点的斑`驳白`痕,有些地方还结成了块,一片狼藉。
顾连森还不算清醒的脑子又懵了,努力回忆了一会,终于想了起来。昨晚他莫名其妙在酒吧睡着了,感觉应该是喝醉了,叶惺送他回来,然后他腰疼发作了,疼得那段记忆又有点模糊。叶惺好像在一直问他,我是谁,可是为什么?他揉了揉眼睛,感觉眼睛有点肿,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好像哭过,还喊了骆峥的名字。顾连森脸一下就黑了。他努力回忆叶惺当时的反应,只想起叶惺温柔的声音,顾连森脸上又是一阵发烧,又开始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随后的记忆就很模糊了。衣服应该是叶惺帮他脱的,药膏应该也是叶惺给他贴的,可是叶惺怎么知道他有药膏?还有内裤为什么挂在腿上?还有这床单,这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困惑的事情太多,顾连森宿醉的脑子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依稀想起自己后来好像做了个梦,梦里的他浑身像是火烧一样,有一只灵活的手在他的欲`望上点火,他像一只被扔在大海里的船,一晃一晃的,最后他被一个大浪抛了起来,却在天上迟迟无法下,这让他烦躁不安,最后他突然了下来,溅起的却不是浪花,而是灭顶的快`感。只是回忆起梦里的感觉,他刚刚消退的生理现象又起来了,他不敢再想。最后觉得应该是自己又做了那种梦,做梦时无意识地蹭被子把内裤蹭掉了,导致泄在了被子上。
顾连森觉得自己或许是该好好正视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来了岛国几个月,他连自`慰都不曾有过。虽然他一直都不是很热衷于这件事,来了岛国之后频繁的春`梦让他心里堵得慌,更是没有了心情去做这件事,每次欲`望上来都是草草地冲个凉水澡了事。顾连森瞥了一眼那条再次害他洗被子的内裤,随手扯了下来,揉成一团,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扔进了垃圾桶。
顾连森感觉心情舒畅了点,伸了个懒腰,随手摸到床头的手机,看到时间已经将近一点,吓了一跳,然后发现叶惺大概十分钟前发了条Line消息,问他醒了没。
顾连森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不用微信,刚想回复,想起昨晚他把叶惺当成骆峥的事情,心里又是一阵烦躁,放下手机,起身去洗了个澡。
叶惺昨晚虽然也折腾到了半夜,但良好的生物钟还是让他挺早就醒了。他整理完实验数据,一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本想给顾连森打个电话,但是想到顾连森昨晚被他害惨了,多半还没起。又是醉酒又是撞到了腰,最后没忍住吃了他豆腐也算了,还害他弄脏了被子和床单。叶惺觉得自己也是挺禽兽的了。越想越心虚,只好发了条Line信息。
过了一会,叶惺再次打开Line,发现信息显示成已读。
叶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却没有回复,心里有点慌,难道顾连森发现他对他下手了?不应该啊?犯罪现场应该是完美地布置成了自杀现场啊!
叶惺冷着脸想了半天,最后忍不住给顾连森播了电话。
“喂?”
“醒了?”
“嗯。刚醒你就打来了,真是凑巧。”
这个骗子,他难道不知道Line消息会显示已读吗。
“你感觉怎样?”叶惺没有戳穿他。
“还好,就是有点头疼,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来。”
“昨晚是我的错,我看到菜单上写着发泡性什么的,以为是汽水,没想到是气泡酒,对不起。”叶惺的语气有点懊恼。
“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面的顾连森笑得停不下来,叶惺一脸无奈。
“哈哈哈哈……抱歉,没关系的,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酒量太差了。谢谢你还帮我贴了药膏。”
“昨晚……你……”叶惺的突然有点慌张,“你还有昨晚的印象吗?”
“我,我……”顾连森的犹豫让叶惺的心都提起来了,这时他又,“我昨晚是不是哭了?”
“……”叶惺悄悄松了口气,:“是。你别介意,人喝醉了都是那样。”
电话那头的顾连森沉默了一会,叶惺觉得气氛有点古怪,只好主动开口:“昨晚西班牙也平了。”
“!!!哈哈哈哈!!我们是难兄难弟了啊。”
叶惺苦笑着,等顾连森幸灾乐祸完,又问:“一起吃午饭吗?”
“呃……不了,我,我约了中介两点看房呢。我在路上随便吃点什么。”
“……嗯。那周末愉快。”
“嗯。”
叶惺觉得顾连森虽然有点不太自然,但是应该是没想起来昨晚后来的事情,不然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了。叶惺虽然确实挺喜欢顾连森,但也没想过就这么对人下手的。昨晚的事情也确实刷新了叶惺对顾连森的认知,他原以为顾连森就是个被人捧在掌心的无忧无虑的孩,但是没有哪个无忧无虑的人会在醉酒后哭着喊一个人的名字,尽管喊的是放开他,也足够让叶惺火冒三丈了。叶惺直觉那是个男人,毕竟那时顾连森的表现像是个被非礼的良家闺女,应该没有哪个女人会如此的凶猛。再加上腰上的那伤,抽屉里那些止痛药,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独自跑到异国他乡的山村里来上学?顾连森的未知面让叶惺感到烦躁,同时也让他蠢蠢欲动,期待着自己亲手一层层把他剥开的那一天。
顾连森洗完了被单,出门去看房子。他其实没有约中介看房,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叶惺。在他的认知里,虽然叶惺点错酒在先,但是又没有恶意,是他自己酒量不好,喝醉了给叶惺添了那么多麻烦,还把人家当成了骆峥。虽然叶惺应该是顾忌到他的面子,没有过问骆峥的事,顾连森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他的岛国语水平不错,在岛国中介高质量的服务下,他找到了一个还挺满意的房子,可惜是不带任何家具的。与中介商量好了价格,顾连森决定月底就搬家。那是个距离医院徒步5分钟的房子,虽然房间的面积不到三十平方米,但已经比别的公寓都大了,至少能放下一张大一点的床。顾连森早已忍受不了宿舍那张80厘米的单人床,他睡相不好,夜晚每每一翻身就了空,不时被惊醒。他有点怀疑叶惺躺在宿舍的床上是不是连腿都伸不直。顾连森很快就在网上选好了新床,又加了个当地华人的QQ群,收了不少二手家具,突然就十分期待搬家的那一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