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1)
“今晚,我希望你能把我变成男人。”
这理由还真是清新脱俗的可以……
隋心试图冷静的解读这句话,结果却发现完全不能直视这句话,心脏一直加快速地跳。
“小心?”蒲豫笑着。
“嗯?开会应该不会太久,我忙完再打给你。”她勉强维持住表情,仿佛看起来不受影响,强硬转移话题。
“好。”他微微退后让她站稳。“我会在附近。”
“谢了。”她整理好衣服,抬头看他。“那我就过去了。”
正当她旋身要离开时,一只大手稳稳地勾住她的腰,然后她面朝他的瞬间,下个吻压了下来。
这次的吻很轻盈,好像一夕间突然被点通了技巧,一吋一吋的舔含与深入,蓄意要诱发出她的舌头,但当她情不自禁要伸舌突破局势时,他却用两片嘴唇夹了一下她的舌头,她一缩,他就放开了。
“你……”她错愕看他。
“气色好多了,好了打给我。”他笑道。
隋心红着脸,难为情地推了他一把:“回去注意点,等我电话。”
蒲豫靠着车,朝她挥了挥手。
---
隋心没有想到等电梯的时候,严宁跟林芳也同时进公司,她其实并不想要一上班的时候就马上跟严宁碰到面,但现在转头走人又太刻意。
思考几秒,她只得平复烦躁的情趣,仿佛不经意地朝严宁打招呼,一旁的林芳也客气地跟她道早安。
“家里的事还好吗?”严宁关切地问。
“一切都好,还有其他人能分担,谢谢您关心。”她说。“公司年底忙,总是不能让大家还要分神我的工作。”
严宁笑了笑,三人进电梯后,门才关上,他突然问一句:“前几天你碰到我堂哥?”
隋心猜想他问的应该是纪德的婚宴,从容回答:“在朋友婚礼上碰到了。”
“他近来好吗?”又是温和的询问。
她莞尔,说得不疾不徐:“两位是家人,您应该比我清楚才是。”
严宁笑了一声,微笑点头:“说得也是,不过这阵子工作太忙,有段时间没见到他跟堂嫂,安安听说要去国外上小学了,想送个礼物给她,你有什么建议?。”
隋心只是笑了笑,林芳则暗暗的打量两人。
“你觉得送点娃娃或玩具什么的如何?”严宁又问。
“既然上小学,自然要给实用点的文具或是书吧。”她只能开口回应。
“有道理,不过文具倒一般了,大家都会送,书的话你有什么推荐的?”
“绘本版的世界名著,或是儿童版的原文哈利波特。”
“那能请你帮忙吗?”
隋心转头,平静说道:“我会把认识的书商联系资料交给秘书。”
“谢谢。”
林芳在角落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抓紧裙角。
……
茶水间。
“你听说了吗?隋经理好像跟严总有暧昧?”
“暧昧?怎么回事啊?”
“严总的侄女要上小学,听说要送的礼物是隋经理建议的,家里的事怎么可能让外人给意见?你说这不是……”
“我还以为林芳才跟严总搞得好呢,没想到隋经理也插上一脚。”
“你们说平常林芳跟随经理台面上针锋相对的,台面下说不定共事一夫……关系可好的吧?”
“咳。”
一群嘴碎的女同事转头,才看到隋心站在茶水间的门口,目光不悦。
“隋经理。”
“都太闲了?年度计划完成了?部门结算送上来签核了?”
没人见过隋心如此疾言厉色过,所以人都只能低下头被骂。
这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转头才看到是林副总,随即收敛厉色,微微颔首:“林副总。”
“我还想东西为什么没交上来,原来是大家都在这聊天。”林副总说。“隋经理,太久没工作就没了进度?”
隋心脸一沉,头低:“我会尽快督促进度,下午三点钱交给您。”
林副总转头看茶水间里的其他女员工,微笑警告:“还不回去?想被我骂?”
女员工们朝两位点了点头就赶紧溜了。
待人都走远了,林副总才缓了神色:“刚不是故意针对你。”
“我明白,谢谢您替我圆场。”隋心正色道谢。
“办公室八卦是常态,平常茶余饭后聊聊倒无妨,这群人也太不收敛。”林副总说。“严宁找你做什么?要不我去帮你推掉?”
“他跟我说要给安安买礼物,我给了建议,他原先意图是要我买,但我已经把这件事转去给他秘书。”她淡淡地说。“不在其位不谋其职,我什么都没做就能传成这样,看来是有人蓄意营造话题。”
“严宁应该是想试探你跟严格有没有联系,最近听说严格准备
要接手一间科技公司。”林副总说。“你自己也当心一点,总之不要硬碰硬。”
“我心里有数,这次休假我也想了很多,或许阶段性任务完成后,我会找时间跟严宁谈离职。”她说。
林副总听到这个决定没有惊讶,而是理解的点头,随即转了话题。
“我早上碰到小蒲先生,才知道他载你来,看来你已经有未来规划?”
隋心听得出林副总误会了她可能要去震丹上班,随即笑了笑摇头:“我与他纯属私交,工作上不会有关系。”
“也好,你很优秀,知道自己该达成的方向跟目标。”林副总也不多问,点头。“另外你今天当严宁的面提出第八街母集团的问题,我刚去他办公室的时候有听到他在通电话,看来是很不满被骗。”
“这种大漏洞一开始没发现,现在才注意有点为时已晚,但若是他知道见好就收的话,我想公司可能还不会赔上。”她无奈地垂头。
这弦外之音让林副总沉默几秒,伸手拍拍隋心:“尽力而为吧。”
---
穆教授传来讯息说大会审查结果已经发到邮箱去,还有几份论文的修改要他先确认,于是蒲豫便找了隋心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先工作。
『关于对中国大学生代表队违规违纪的处判决定──』
看到大会的邮件,蒲豫微瞇起眼。
『──经查核违规领队一人,学生代表共三人,依据大会纪律准则之规定,所有比赛成绩不予计算,并停止参予本会举办的任何活动两年,期间至……』
禁赛,以及不予计算的成绩。
蒲豫握紧拳头,试图冷静面对这个荒谬又不公平的判决,可他发现胸口很燥热,有着隐隐的闷痛。
此时手机滑出一个讯息,是隋心传来的:“刚回公司事情太多,应该会忙到下午,抱歉,你记得要吃午餐,晚餐你可以先安排,我跟你吃。”
浮现女人名字的那刻,他本来积郁在心中的愤怒随之而散。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有一个人能把他从发病边缘快速地扯回来。
蒲豫敲了个简短的回复给隋心,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要离开,才刚盖下笔电起身,马上有两个穿工作套装的女人旁若无人地走过来想坐这个位置,穿黑色衣服的女人撞到他,但对方只是看了一眼自己没道歉,然后坐到旁边去了。
蒲豫对这没礼貌的举止仅是淡淡地瞥了眼,要往后绕道走的时候,听到其中一个穿深蓝色的女人说:“喂,你听说茶水间骂人的事了吗?”
“有啊,但我没听仔细,到底是谁骂的啊?”穿黑色的女人问。
“就那个隋心啊,电商部的老太婆。”穿深蓝色的女人没好气地说。“我对这人真没好感,她这招数也不知道用过几遍了,我真好奇她的手段怎么就能够让姓严的两个男人这么……。”
“什么意思啊?”
“全公司上下五百多个人,就她一进公司能刚好跟新严总搭同班电梯,这套路不就跟以前的旧严总一样吗?每次都搞得像是不期而遇,我看她比谁都还心机重。”
“我还听说她害林芳被骂的事,你知道手购家是城市银行的吧?城市银行新的总经理特助是隋心的前男友,这事大家已经传开啦。”穿深蓝色的女人压低声音说。
“传开了?不会是她自己传的吧?巴不得跟给大家到她连城市银行都吃得开。”
“我还听说,当初严总把o-life给林芳,隋心连个屁声不吭,现在知道前男友这事,不知情的人一面倒认为是林芳想给隋心过不去,故意让隋心跟她前男友尴尬,殊不知是林芳道行太浅,你不说特助是你前男友,谁会知道啊?八成就是隋心私下自己放话的。”
“一定是她放话的,不然谁有兴趣她前男友是谁?这女人的职场关系这么脏,真不知道这些男人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咱们都是以前旧严总待过来的,为什么独独只升她的职?这不就是睡上去的吗?”深蓝色套装的女人说。
“你可小声点,咱们这里说说就好,要是未来真的是老板娘……”
“我看她那脸就没福气,还老板娘呢?啧。”
蒲豫收好东西,转头瞄了两个女人靠着吧台说话,两人并没有好好地坐在吧台椅上,时不时起身又坐下,还跟前面的外国咖啡师搭讪。
于是他刻意绕过去她们后方,不着痕迹的把椅子稍稍撞到一边,然后借故与咖啡师聊了几句,两个女人也在一旁生硬的想加入话题,他则笑了笑把话题转去那两个女人身上,从容退出。
正当他排队付款时,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地接过果汁后下意识往后一坐,结果一屁股坐空,连同手上的饮料一起摔到地上,溅得满身。
他冷眼看两个满身湿且崩溃大叫的女人,漠然离开。
……
隋心要下班的时候传了个讯息给蒲豫,他说半小时之内到。
她看时间还来得及,就先下楼离开公司,瞥见对角的超市时,脑中突然
闪过一件事。
──男孩要变成男人。
于是她走去超市,还好里面没什么人,柜台是个大妈结账员,对自己笑得和蔼可亲,她鼓起勇气走上前低声问:“有没有卖保险套?”
“有的。”大妈从柜子下面拿出好几个颜色包装,很大方地问。“都在这儿了,买多有特价。”
她迟疑几秒,说实在她只是买个安心,还不知道某人的……尺寸。
“姑娘,你这决定不了的样子我看多了,第一次啊?”
“……”她尴尬地拨了头发。“嗯。”
“那就买这组吧?”大妈很亲切地比了桌面上的广告单。
隋心挣扎几秒,努力把买保险套当作是买床包组,以便消除心里违和感,然后坦然接受大妈建议:“那就这个吧。”
……
她看到蒲豫从驾驶座位置下车,他换了一件白色线条衬衫,黑色长裤及踝,露出一截漂亮的脚踝线条,穿了一双黑色牛津鞋。
隋心忍不住暗忖,他真得是个很有品味、很优雅的人,或许是家境关系,也可能是与生俱来的衣品,总之她过去看危谦花大钱订制一堆高级西装,此刻一看,气质也远不及蒲豫这样的简单装扮。
而且她意外发现,自己对穿九分裤露出点脚踝的男性特别有感觉,看得浑身燥热。
上了车,隋心还是没能马上把视线从他脚踝移开,她在想包裹在这黑色长裤下的修长大腿会是……
“看什么?”他莞尔,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随心难为情的回神,拨了头发掩饰尴尬:“你换衣服了?”
“我忙了一下午,刚好晚上有个高中同学会在酒吧,所以回去换了衣服比较舒服。”他说。“会饿吗?”
“还好。”她撑着头。“说实在我很少去酒吧,就是大学跟薛妍去过一次,那次之后我就没再也没去了。”
“哦?为什么?”
“那种地方龙蛇杂处的,那时去还有上空肌肉男在我面前晃啊晃的,涂得全身油亮亮。”
“喜欢?”他促狭一笑。
“喜欢个屁,我马上就想到挂在港式烧腊店里的油鸡。”她没好气地回。
蒲豫轻笑出声,伸出手摸了她的脸颊:“放心,这间酒吧素质很好,算是会员制的音乐调酒会所,附近也有警局,所以不用担心。”
她点了点头,心里也踏实多了。
很快到了酒吧,隋心觉得店的外观看起来很普通,而门口站着两个西装笔挺、戴着耳机的接待员,他们训练有素的上前,本来拿出平板要确认身份,见到是蒲豫,便很快收回东西,朝他鞠躬:“蒲先生晚上好,您的朋友已经到了,入内后回有专人带您下楼,另外这位小姐是……?”
蒲豫转头看了隋心没跟上来,还在后面东张西望,于是伸手把她牵过来,再对服务员说:“她跟我的,之后她可以直接进去。”
“明白了。”
隋心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到两个本来面色严肃的跟着接待员换了表情,朝她90度鞠躬,她也不好意思的弯了腰,接着就被人给牵进去了。
一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外头看起来不过是平常小屋的门面,可里头的装潢却充满欧式复古情怀,仿佛置身在义大利托斯卡尼酒庄,木头酒窖的陈列艺术与昏黄柔和的气氛灯,里头的男男女女各个衣着正式,放着慵懒的爵士乐,每个人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蒲豫来了?”
一个像是运动员身材的男人走过来,热情的拍了一下蒲豫的肩膀,周围的人听到蒲豫来了,都停下交谈转头看过来。
“班长。”
隋心在旁边听到对方用了几句听不懂的语言跟蒲豫调笑,蒲豫回以简单的答复,说完后众人的目光齐齐朝自己射来。
“所以这位就是?”班长总算是换回中文,目露惊讶。
“我女朋友,隋心。”
班长诧异地嘴巴张成个o型,其他人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恭喜啊,我还想你在这时空里,这辈子都找不到女友了。”班长调侃。“不过依据平行时空理论,另个时空的你或许已经找到了。”
“也可以说,我抢了另个时空的我的女朋友。”他微笑说道。
“有意思。”班长爽朗大笑,接着友善地朝隋心伸出手。“你好,我是蒲豫的高中同班同学,如果你想知道蒲豫高中的糗事,可以找我。”
隋心忍不住笑出声,蒲豫则笑着警告:“你也不少。”
班长马上举双手投降:“行,我老婆在这儿,你别乱说话。”
众人又开玩笑几句,蒲豫领着隋心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旁边的人把点菜的平板交给蒲豫,他则转手交给隋心:“想吃什么点吧。”
隋心滑了几页,小声问道:“没价格?”
“噗,我说少奶奶您看什么价格?你旁边有个移动atm,这顿他买单,点下去就行了。”班长一旁开玩笑怂恿。
她转头瞪
大眼睛看蒲豫,并不知道今天是他请客,自己还以为只是个简单的同学会聚餐,各付各的。
蒲豫微微一笑,用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
她其实并不饿,于是很快地翻到甜点的画面,比一比:“我点个蓝莓蛋糕塔吧。”
“啊?什么?你是说蓝色大龙虾吧?”班长难以置信地笑着说,二话不说就招来服务生。“帅哥!我们这桌要点蓝色大龙虾!”
“不是,我不吃龙虾,其实海鲜我会轻微过敏。”她赶紧阻止。
“我天,您这过敏怎么是挑海鲜过敏呢!那我们今晚大概只能吃牛肉炒饭了这下,大伙儿饿着肚子等金主来才敢点餐呢!”班长调侃道,转头瞄了眼蒲豫。“嫂子还有什么过敏的你偷偷告诉我,让我知道今天能对什么先死心。”
蒲豫莞尔一笑,握紧女人的手后才抬头看服务生:“甜点蓝莓蛋糕塔,主食三盘船舰综合生鱼片、三组美式大拼盘跟五手啤酒。”
这轮点完,所有人都欢呼鼓掌。
隋心转身埋在蒲豫耳边气声询问:“这样吃下来多少钱?”
“不吃点好的,怎么提升你在他们面前第一印象?而且我只舍得对你花钱。”
她耳根发热:“为了我?”
“我有些同学的背景你用得上,到时给你介绍。”他温柔低语,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担心我的钱包,这里是费希的副业。”
听到是蒲豫姐夫的店,她提起来的心可就真的放下了,本来自己想看多少钱先付,毕竟她听蒲雅偶然提起过蒲豫除了学费以外,其他的自己的花费都是校外家教或是学校兼差赚来的。
“看来我是白担心了啊。”她故作不悦的戳了男孩的手。
他笑而不语,捏了女人的脸颊说:“先待这儿一下,我去找个人。”
蒲豫一走,她就有些紧张,可面上她依旧维持温和且善意,与旁边几个人主动来聊天的女孩攀谈起来。
这时班长又带了一对男女坐过来,也没等对方介绍就亲切的喊对方嫂子。
隋心下意识地寻找蒲豫的踪迹,发现他坐在不远处的吧台上与一个男人说话,对方的脸色说不上太好,笑得有些僵硬。
这时班长凑过来,喊了一声:“隋姐?”
她回头看了班长,笑问:“怎么了?”
“蒲豫有跟你说过这个聚会是什么吗?”
“只说是高中同学聚餐。”
“严格说起来是400分俱乐部,每年都聚一次,你知道j省的高考试卷是地狱级的难,但你现在看到的每个人都是400分以上。”班长比了拇指。“你的男人,很优秀。”
隋心仅是笑了笑,转了话题:“我好奇另外一件事,你刚为什么直接就喊那位是嫂子?”
“哦,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嫂子』了,呵呵。”他说得婉转。
她听明白意思,言下之意是说那人已经带了好几任女朋友来过聚会,所以大家已经成自然反应,而自己却是蒲豫第一次带过来的,方才大家才会这么惊讶。
念及此,她心头温暖。
“我没想到蒲豫今天会带你,我本来以为……”班长欲言又止。“也罢,他也没说不能跟你讲,你知道他前阵子出的事吗?”
隋心思考几秒,才问:“比赛?”
“现在在跟他聊天的那个男的,是刘教授之前的学生,本来这次也有选上代表队,却在前一天弃赛,弃赛原因闭口不提。”班长说。“刚好这个学生在我家公司兼差,所以我就用了个由头把他请出来了。”
她望向蒲豫与那个学生,对方好像正滔滔不绝地在抱怨什么,蒲豫仍旧是那般云淡风轻,偶尔分了个眼神给自己,淡淡一笑。
“蒲豫告诉我,这件事之后,你是第一个说相信他的人。”班长拖着头,笑了笑。“我问他遇到对的人是什么感觉,他说如果感情能变成能量的话,那么第一定律是他的答案。”
隋心一时间想不出来第一定律是什么,小声问:“什么意思?”
班长笑而不语。
---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蒲豫因为收到国外教授传来的论文修改而忙碌,她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才去书房找他,就看到他披着毛巾在头上,看起来是洗完澡了。
电脑萤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以及他的手指快速地按着工程计算机,这时才想起同学会上班长说的话,可看他很专注的模样,便打算晚点问。
隋心上楼进卧室要拿衣服,一开门就愣在原地。
单人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双人床?!
她现在才知道某人说忙一下午是什么事,这种执行率要放到工作上绝对是高效率者,而且看来林副总不只是早餐店遇到而已,某人也顺手讨了个昂贵的莱赛尔纤维床包组呢……
“隋心?”他说。
她回头,就见到大男孩微笑着看自己,倚在门边。
“你换床啦?”
“工欲善其
事,必先利其器。”他莞尔。
“……”并不是想要懂你的意思。“我去洗澡了。”
蒲豫见到头也不回像逃难一样的女人,忍不住莞尔。
他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上,接着把床头柜的灯调暗,正要从柜子拿出吹风机时,他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瞥了眼发现是隋心的手机。
第一通响了大概5秒,停止后第二通又打来。
蒲豫没有翻人家包包的习惯,他看到手机是放在粉色包包的外袋,思考几秒后才去把手机拿起来,结果发现是隋父。
第二通停止后,第三通又马上来,而通常一通电话打三次就可能真的有急事,他踌躇几秒后,便接起电话:“叔叔。”
“你小蒲啊?”隋父意外地听起来很高兴。“我正要找你呢!对了,丫头呢?
“今天有聚餐,我正要把她送回去,刚好她去买点东西。”他平静地撒了点善意的谎言。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我跟丫头的妈妈想要约你吃顿饭,之前丫头说你出差,我也不好意思约。”
“您太客气了,我目前休假,看叔叔阿姨方便,我都能配合。”
“那就行,我就跟你约……”
与隋父敲定好吃饭时间,蒲豫把手机放回包包里,不经意地把一张纸给挤上来掉到地上,他捡起来的同时,隋心也走进来了。
“怎么啦?”见到蒲豫手拿着一张纸,表情有点微妙。
蒲豫吸了口气,微微转头望着她几秒,然后用很好学的语气问她:“durex真触感欢乐组三盒套装,螺旋型、颗粒型、超薄型?”
她尴尬地笑:“三、三件套比较便宜。”
“哦?”他微笑。“三个都试?”
隋心望着蒲豫满脸『好学不倦』的模样,红着脸气不过就冲上去抢,蒲豫以身高优势把保险套高高举起,而她踮起脚尖也捞不到。
从一旁的落地窗倒影里,是一个180几的大男孩,逗着一个160几的姐姐玩,他眼角瞄到了反射出来的情景,忍不住笑道:“你像猫儿似的。”
“啊?”
“像只灵活的猫,而我像拿着逗猫棒的主人。”他调侃。“嗯……该是逗猫套?”
她现在才发觉有人是一本正经说浪话高手。
当她极力的跳起想要抢走套子的同时,宽松的v领顺势往一边肩膀滑下,露出沐浴过后的白嫩肌肤,还有那波澜壮丽的深阔。
蒲豫眸色一深,不过才闪神2秒,他手微微垂下就被女人把套子抢到手了,与此同时女人露出胜利的表情,他吞咽了口水,手掌往下覆盖在她不自觉露出的雪白香肩上,温柔搓抚。
被男人充满暗示性的摸肩膀,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好乖。”他微微凑低。“果然是个听话的猫儿,摸摸就安静了。”
她红着脸,被他盯着全身发热,手也不自觉地碰了碰他的下巴,手指似乎有些颤抖,带了点羞涩温柔地摸着他的下唇。
“想我亲你?”他目色深邃,哑声低喃。
“……嗯。”
“坦承的猫儿有奖励。”
他一只手轻轻来到隋心的后脑勺,温柔地把她扣近自己,扎扎实实地压下嘴唇。
开始的时候,他真的是想从她身上得到存在感,温柔地、不含一丝杂质的希望能得到她的抚慰与温柔,渐渐地发现越来越不够,内心深处窜起叫嚣的欲望跟肉身的不满足,一点一滴地啃食他的理智。
隋心本觉得这个吻很轻很舒服,却骤然变了气氛,像是原先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卷起惊涛骇浪,让你无法及时反应。
而回过神的同时,已经处于暴风点中心。
她感觉到宽厚的大手来到自己腰际,然后一步一步的逼退自己来到床边,手再从腰后慢条斯理的往上抚摸至后脑勺,接着一个酥麻的吻啃,她就被推到床上,呈现了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
男孩的吻技纯粹而深入,从耳垂到嘴角,再到锁骨,每一寸吻过的肌肤仿佛像是火烧一般难耐,她觉得自己已经要被烧死了,可身上的人却仍旧温吞的撩拨。
隋心挺起身,把男孩的头从锁骨位置往上移,主动吻他。
而这个动作也让这本来打算细细品尝的狼抬起头,那贴着隋心下半身的号角已经举起,滚烫且明显地张扬着主人的心思。
她的定力没有蒲豫这么好,一个翻身跟男孩换了位置,跨坐在他身上,情不自禁的拉上衣服,白色蕾丝簇拥的深沟圆弧,让身下的男孩目光不再平静。
隋心缓缓往下,把他注目的焦点集中在他眼前,接着自己反手解开卡扣,白色布料往下就遮住了男孩深得无法再深的双眸。
他想要拿下来,但她却把这布料绑起来,成了他的眼罩。
双目不能马上看到撩人风景,男孩发出一声粗长的低吟,下一秒鼻尖就感觉到某个柔软轻轻碰了一下他。
他灼热呼吸吹拂在她傲人的自信上,双手也依照本能碰触他即
将为之疯狂的热度来源。
“你在做什么?”
他微微撑起身子,用着准确的判断力亲了一口,惹得女人酥软。
“我在夹心。”他的声音透露出轻佻的性感。“还有,含了一口夹心。”
隋心想如果早知道结果是如此,她一开始绝对不会傻得骑上来,用了最深的方式去知道一件事──
下次套子的尺寸要大一点,这回栓太紧,这不小心像是到了悬崖勒了马,马不安份的一脱疆,她立刻就深切知道这马有多野。
野得让她闭不拢嘴,合不拢腿。
……
隋心在大学时特别喜欢一句话。
──我愿每日早晨起来时,唤醒我的不是闹钟,而是梦想。
出了社会几年,天天叫醒她的都是闹钟,而从今天开始……变成欲望。
更正,豫、望。
她被挑逗得眼泪婆娑,晨起的凉风灌入她被窝里,她哆嗦的只能往滚烫的他靠近,而他的唇舌膜拜似地吻遍自己的全身,虔诚的让人沉陷其中。
在半梦半醒间,她看到男人撑起身体,温柔地用手臂把自己圈住,移动了她的下半身,她还以为是好心要把自己塞进棉被中,却没料到……
“小奶猫,我要移花接木了。”
他往下亲吻了自己的腰心,她一头雾水的扭了扭臀,带着沙哑声音问:“接什么木?”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这是什么木?
22年的高级红桧木。
---
直到中午,隋心才被阳光晒醒。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是12点半,眼睛蓦然瞪大。
好在是高管阶级,不用打卡,什么时候进公司都可以。
“痛……”
才稍微伸个手,整身就酸痛不已,连翻身都很痛苦,内心暗自偷骂,而这男人跑去哪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穿银灰色西装的蒲豫走进来,朝她淡淡一笑,外头仿佛有人喊他,他很快地反手阖上门,露出门缝说:“我等等带人下去。”
门关上,锁起。
隋心观赏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旋身往自己走来,坐到床边,目光温柔而缱绻。
“有人来了?”她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异常低哑,尴尬地咳了一声。
“我妈跟小舅妈来了。”
“来、来了?这么突然?”
“早上我临时去公司一趟处理蒲雅的事,刚好碰上妈也去,她知道你在我这里,就想过来看你。”
“她怎么会知道?”
蒲豫微微转头,耳下后颈处有一块浅浅的粉色印痕。
“昨晚你自己种的,忘了?”他莞尔。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点。”
“不用抱歉,我也给了你不少。”
隋心赶紧拿起手机用摄像机前镜头照,自己的脖子、锁骨、肩膀大小不一的吻痕跟轻微瘀青。
他往前轻轻的吻了一下女人的额头,语带抱歉:“我下手太重了,对不起,没料到你皮肤这么容易有痕迹。”
隋心红着脸,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小声抱怨:“一句道歉了事啊?这痕迹我都不知道该抹多少遮瑕才盖得住。”
“对不起。”他说。
“我还想这几天能消一消,结果现在你妈来呢,我连床都下不了。”
“我的错。”他紧紧抱住她,低声说。“我下去说一声,见面时间确实不太好。”
隋心抬头,忍不住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傻啊你,你妈都知道我在楼上了还不下去,你是存心让我给人坏印象?”
他沉默几秒,才说:“怕你下去不好自处。”
“不好自处?”她眨眨眼,故作轻挑。“昨天可是我睡了你,我怕什么?”
蒲豫望着她,定眸深邃,他的手指抚摸她柔软的下唇,试图压抑着躁动的心绪。
他的女人精明时能一语道破某些事。
蠢的时候呢?
就好比现在什么都没穿,竟对着自己说这种话。
作者有话要说:10/10作话更新-->
目前小福利已经截止了,晚来的小伙伴可以直接加群(群号文案上有)
或者来微博关注我:林家小池噗嚕嚕(繁体字),私讯我数字:010,两天内必回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