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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东近李氏堪学生 (3 / 6)

不喜喝辣酒,每次设宴宾朋时,楚元王总是为其准备一份醴酒(甜酒)。元王死后,其子继嗣。开始,酒宴上还为穆生备醴酒,时间长了,渐渐将此事淡忘。穆生愤而坐斥曰:“醴酒不设,王之意怠。”于是,穆生离开了楚元王。

由此事中看出,主上的态度变化,往往能看出其人对臣子的重视和尊重程度,并非无谓猜疑。后来,穆生的令一个同学申生没有离开新王,终因被进谏而受刑。后来,曹植在其《酒赋》中留下“穆生以醴而辞楚”之名句。曾国藩引用其古典,是向李鸿章说明,做人不必多疑,或是按时自己,今后更不能疑惑下属之行为。就实际而论,此不失为曾、李二人之间的一个玩笑罢了。

此时,李鸿章重归湘军幕下是事实,于六月六日进驻东流。半年多后之重逢,曾国藩概叹不已,称多年师生情谊,主宾之属,应尽情挥洒,长叹一昼夜。当日,曾国藩于日记中记载,“李少荃自江西来,与之久谈”。另外,对于李鸿章之归来,有另一版本。据曾国藩四大弟子之一的薛福成所留之笔记中称,李鸿章离幕后,前往江西,闲居一年。湘军攻克安庆后,李鸿章驰书往贺,曾国藩复书相约,李鸿章束身前往安庆。此又给出一个李鸿章重归幕府之时间、地点。就今之研究,似无定论。一点可确定,曾国藩移驻安庆时,李鸿章确在其列。此时,曾国藩遇军政大事,便与之畅谈,听取其人之真知灼见。

此时,曾国藩与李鸿章共商“东援”大计,最后之定论为:由曾国荃率部前往上海。李鸿章并无异议。安庆大胜之后,曾国荃即归湘省亲。曾国藩于十月十二日书信于其人,要求其率军攻打上海,称,上海为天下富庶之地,聚江浙之财富于一方,可获巨额军饷,可保湘军之发展大计。此信是与曾国荃商量,但曾国藩心中已有完整腹案。未等乃弟回信,曾氏即于十一月十四日再书一封给曾国潢、曾国荃,要求于沅弟率八千字第驰援上海,正月由湘入皖,二月由皖抵沪,实属万不得已之举。曾国藩表示,曾家受命皇恩,乃系天下太平之重任。今上海混乱,此又为天下最富足之地,每月可敕饷六十万金,实属天下膏腴。今我部前去索取二十万金,必能就归。

此时,曾国藩一边以“皇恩浩荡”之冠冕,堂皇于人家之心,一边敛取天下财富,以财相动。事实上,曾国荃并不以为然,他渴望自己能成为攻打天京之首将,打一场比安庆战役更漂亮的天京战役。面对严峻形势,曾国荃只能全力以赴,一心一意。若要调兵东去,攻打上海,天京战役结果必飘忽不定,失去战局。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