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1章 东近李氏堪学生 (2 / 6)

钱君在坐次哭泣,真不异包胥秦廷之请矣”。此处之“包胥秦廷之请”是运用典故,曾国藩甚赞之。意思是说,春秋战国时,楚国为吴国攻破,大夫申包胥求救于秦国。看完文书之后,秦国难以下决定,正在举棋不定之间。此时,申包胥跪拜于超痛之上,痛苦七昼夜,终于使秦国发兵挽救。冯桂芬此说,是要求钱鼎铭必须获得曾国藩的信任,并获其发兵。俨然,钱鼎铭即成为申包胥第二。曾氏阅读,感动不已,发兵之事指日可待。

很快,“东援”之事提上湘军人物们的议事日程。大家一起畅所欲言,准备制定一个周祥的作战方案。此时,李鸿章于席间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并受到曾国藩之重视。就情况而论,在攀燮案爆发时,李鸿章已愤而离开湘军幕僚,今怎又提出重要见解呢?事实上,此时李鸿章已返回幕僚一段时间。当时,李鸿章离开曾幕之后,闲居在野,并不于曾国藩通信。此时,一位朋友慰之:此时崛起于草茅必有贵人相依。试念今日之天下,舍曾公谁可相依者?既有拂意,终须赖之以立功名。

李鸿章是个审时度势之人,自见其中玄机,并后悔当时之莽撞。本有归去之意,今有人转了个台阶,自当顺势而进,归幕而安。那时,安庆战役吃紧,曾幕急需人才,于是曾国藩书信于李鸿章,请其归幕。五月中旬,曾国藩在书信中称“速来相助”。此时,李鸿章已做好准备,悻悻然奔驰而来,重归幕府。

信中,曾国藩提及“淮扬水师”,并称李鸿章有建军之功,与其是“堂属”关系。在曾国藩驻军祁门之前,曾国藩即与胡林翼商讨,组建“淮扬水师”。驻军祁门时全力督办,移军东流前后成军。该军由黄翼升统帅,李鸿章助其一臂之力。当时,“淮扬水师”之洋炮全由广东订制,运至湖口。身在江西的李鸿章就此洋炮实施分配工作,因此与之产生瓜葛。而他非此军之“内编”。即使李鸿章后来组建淮军,亦与此水师并立而存,各行其是。此次称李鸿章为“淮扬水师”之“堂属”,未免带有拉拢,套近乎之嫌。

信中,曾国藩提出李鸿章出幕之时,“并无不来之约”,事实上,也并无必来之约。因此,他只是恳切地要求李鸿章重归幕府。“祁门处危”时,若曾国藩能听从李鸿章之建,移军他处,岂能有难?曾国藩指出,今大军已从祁门而出,李鸿章怎还迟迟不归来?因此,曾氏引经据典,称李鸿章未免有“穆生去楚”,“穆生醴酒”之嫌,更能发现曾国藩对李鸿章的揣度。

汉朝,有个鲁人穆生,曾与楚元王刘交在同一老师门下学习,后在此王府内做官。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