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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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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当头一棒,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这才发现,不过是个和师傅七八分像的男人,看这样子,啧,少年眼前一亮,不正是今天在姜家农庄里狭路相逢的那个家伙!

他连忙擦了擦嘴边可疑的水渍,胸膛一挺,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你们,来干什么的。”

厉斯年不话,却实在忍不住,唇边不自觉地挂了一抹笑。

薛凯从善如流地伸出手,“哟来握个手,您就是胡胡大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胡那双圆溜溜的杏仁眼上下一翻,傲娇地丢了个白眼,打着哈欠问道,“找我干嘛,先价钱,钱到位什么都行。”

“痛快!”薛凯毫不在意地收回手,插兜,回头示意厉斯年,“厉大总裁,呀。”

厉?历?郦?

胡脑子里转了十八道弯,可千万别是厉,这姓氏配这面相,可是个而立之年大祸临头,仓促横死的命。

厉斯年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胡就绷不住向来一本正经的脸色,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瞬间温柔下来,堪称温和地,“胡大师,鄙人厉斯年。”

“哪个厉?”胡一挑眉。

他这模样实在有点孩子气,厉斯年却毫不在意,只,“羽檄从北来,厉马登高堤的厉。”

坏了,胡脸色一变,“你今年多大?”

厉斯年不明所以,“还差九个月就30岁了。”

“那可要多多心,多多心……”

也就是,这人还有九个月就要横死了,胡盯着那张帅气逼人的脸,莫名的有点难过起来,这个人和师傅长得这么像,可是无因无果,骤然横插别人的命数,风水师自己也要折寿的,他好不容易活过来,天知道老天爷还会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既然厉斯年已是将死之人,胡的态度放软了很多,“好吧,先正事,你们来找我干嘛。”

“胡大师,不请我们进去坐?”薛凯道。

“那不行!”胡摇头摇得像拨浪鼓,“这是我的地方。”

那模样像极了捍卫领地的野猫,厉斯年笑了笑,“心隔墙有耳,这样吧,中午饭我请客,还请胡大师赏脸。”

太好了!!胡的双眼犹如充电一样放出光线,就差摇着尾巴我要吃鱼干了!

厉斯年做东,却由着胡带他们拐进胡同深处的老店里,那家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店卖的清蒸鱼简直一绝,普通店嫌这菜麻烦又不赚钱,菜单很少有,偏偏这里不怕麻烦。

胡驾轻就熟地点了鱼,看着老板去自己家的水塘里捞鱼,翘着二郎腿坐下来,“吧,什么事。”

“既然今天在姜家遇见,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姜家请胡大师去干什么。”厉斯年道。

胡双手往袖子里一笼,一个年轻英俊的鲜肉硬生生让他释放出一种东北老太太的感觉,“没人告诉你,风水师的事还是少打听的好吗。”

厉斯年笑了笑,“姜老爷子身体不太好,姜卫国毫无预兆地将他接出医院,美名其曰回家疗养,但我知道恐怕没那么简单,姜老爷子回家之后,姜卫国找我来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胡从眼底丢了个眼神过去,看着那张和姬涵虚像极了的脸,又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他对姬涵虚有种本能的敬畏和尊敬,在师傅面前,再张牙舞爪的狗子也会变成顺了毛的猫。

厉斯年很满意他终于认真起来的样子,继续,“是燕山的一块地皮,那块地方很早就被我太爷爷买下来,一代代传下来,先人叮嘱过,厉家人不能动这块地,也不许别人动。”

“当然啦,”胡嗅着空气里蒸鱼的淡淡香味,“你太爷爷懂,这么跟你吧,你知道风水地最好的是什么,龙脉,在龙脉下葬的人家,要么是九五至尊,要么全家死绝断子绝孙,朱元璋的祖坟就在龙脉上,以至于他父母兄弟全都死绝,只有他一人扛住了龙脉的气运,从乞丐变成了皇帝。”

胡侃侃而谈,“但龙脉是个泛指,所谓龙脉便是风水极好,但细分下来,龙脉又有许多种,比如燕山那地方,称作观音望海。”

厉斯年的神色严肃起来,连一旁悠哉嗑瓜子的薛凯也停下来。

“你可听过三寮村观音望海,寻龙点穴,一人入地,荫蔽全族,这是舍身取义,以一人之力换千秋万代,若当初那风水师稍有私心,只需在墓上的动些手脚,当今所知的大宋,可就要改天换地了。”胡抿了抿唇,“你看看,观音望海的气运加于全族可绵延千秋万代,加于一人可该如何。”

“你是,厉氏的那块地,正是观音望海?”

“是,也不是,”胡指尖一划,沾着茶水在桌子上画了几道,“我查过资料,密云水库是人工湖,修建时淹没石匣古城,将从前的气脉斩断,生生造了一个观音望海的风水局,可是这里如何能与填山造海的三寮村相比,要我,这里既没有舍生取义的观音,也没有浩淼苍苍的大海,这不是宝地,这是要人命献祭的凶地。”

“但是,只要选个合适的人献祭,谁要葬于此处,必能改变后代一人气运,只有一人,其余后辈则霉运当头,甚至还有血光之灾,这是贪生害义的阴毒法子,一人得道,全家陪葬。”胡摇了摇头,“可惜可惜,鄙人不才,正是姜家找来献祭的替死鬼。”

厉斯年愣了愣,“献祭?”

“献祭,”胡点了点头,一盆热气腾腾的清蒸鱼终于上桌了,他满足地深深吸了一口鱼香味,利地下筷挑起鱼腹上的嫩肉送进嘴里,口齿不清地,“寻龙点穴,是个风水师都能大致选出一块宝地,但是棺木从何处下葬,第一铲子在哪里,那都是有讲究的,这点穴之人就是泄露天机,特别是这等龙脉,点穴之人必然爆死,称为献祭。”

“胡大师当然会拒绝。”厉斯年端起被子喝水,眼神却撇向胡笑容满面的脸。

胡满不在意地,“答应了,五十万呢。”

“……”厉斯年不知道该什么了。

胡却用筷子一指厉斯年,“但是要心的是你不是我,风水是鬼神事,你来往的却是人间事,你没听过那句话吗,这世上,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胡!!”

几人正着,一个中年油腻胖子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胡,你六婶出事了!”

胡淡定地咽下嘴巴里的鱼肉,擦了擦手,“早了不要贪心,她压不住那么大财,就是不听。”

“好了走了,你付钱。”胡站起来,厉斯年却很有兴趣地问,“能不能跟胡大师去见识一下?”

“好吧,那么本大师就大发慈悲地让你看看吧。”其实胡巴不得多看几眼这张和师傅像极了的脸。

本来六婶和厉斯年完话之后就想收摊回家,可是今早生意实在太好,看看最后一碗豆腐脑,她决定再等一会。

胡嘱咐过她,三眼蟾蜍本就招财,千万不能换成吞金貔貅,蟾蜍虽是财,但足够六婶一家花用,可是谁不喜欢钱呢,六婶转头就买了一个金灿灿的貔貅,换掉了胡送给她的三眼蟾蜍。

六婶没多久就等来一对父女,看样子是送孩子上学,赶巧坐在了六婶的早点摊前,要了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

女孩刚上幼儿园的样子,乖巧地坐着吃饭,没吃两口,就在厉斯年和胡话的当口,女孩突然闹起了肚子。

男人一口咬定六婶的东西不干净,心爱的姑娘痛的哇哇大哭满地打滚,一气之下揪住六婶就要上公安局,还差点和劝架的人打起来。

这下好了,热热闹闹的,城管也来了,将六婶的摊车一扣,影响市容了。

胡大致听完,下意识地挠了挠下下巴,“这找我有什么用,先把姑娘送医院检查呀,再找个认识的人把车给搞出来,哎……贪心不足……”

远远的,六婶尖利的声音飞了过来,“我卖了一早上谁也没事!偏偏你家孩子出事?是不是碰瓷的!谁也别想动我的摊子!哎呦,不给咱们老百姓一条活路啊,我可怎么活啊!”

胡一看那架势,转头就想溜。

“不用慌,我来。”厉斯年扣住他肩膀,生生将他拖了回来,“卖你个人情,胡大师,希望你看清楚自己的立场。”

胡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看着厉斯年和城管交涉,交了罚金,又叫了救护车把女孩送去医院,还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一眼。

完了,胡心想,刚无因无果不能插手你的命数,这因就来了。

天亡我!

胡仰天长叹。

厉斯年好笑地看着突然丧起来的胡,心情愉悦地掏了张名片递给他,“胡大师,只要您想找我,随时奉陪。”

“这张卡上有一百万,”厉斯年掰开胡的手指,强硬地让他抓住那张金卡,“我不知道姜家只给了你五十万,今天出来没有准备,我给你两百万,剩下的钱很快转给你,希望胡大师再次考虑燕山的事。”

“知道了,厉金主!”

得亏这个年代用卡而不是黄金,要是两千面前,有这么多钱足够他风风光光地把美人师傅娶回家了。

自我标榜为攻的胡唇角下垂,?遄中蔚匕诹税谑郑?∩?担?八懔怂懔耍?谖宜乐?埃?ǖ弊鲆患?檬铝税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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