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收下(1 / 1)
文章追随服务器去了 溪欢崩溃中。
左远比她更崩溃。
又不能去怪谁, 他是被爸妈灌成这样的。
今天是爸妈第一次吵架纪念日,所以要来这里唱歌庆祝,庆祝他们自儿子出生后再也没有吵过架。
庆祝就庆祝呗,非得把儿子拉上,还非要灌他酒,既然是吵架纪念日,就要有一个人被气得想吵架才行啊。但是他们很高兴压根不想吵架,就只有委屈儿子。
以上, 左远还没搞清他们的脑回路,就被强灌了一肚酒。难受到想吐。
吐就吐吧,被智障看见就看见吧, 他娘的居然把内裤当成了手帕!
大红色平角男士内裤,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原味内裤。
一定是爸爸偷偷塞进他裤兜的,为的就是让他出丑。
这是什么恶趣味啊喂!
(包厢里搂着夫人正在唱歌的总裁心里爽歪歪, 儿子这么久没回来, 是发现裤兜里装着的不是手帕而是内裤了吧哈哈哈哈,肯定特想发火吵架吧,欧耶, 今天的吵架纪念日任务get√总要有一个人想吵架的嘛, 反正他和夫人都不想吵架,那就只有委屈儿子了。儿子, 加油!今天总算是开心的总裁大人.jpg好想去围观儿子发飙现场啊啊啊)
左远冷静再镇定, 吐完以后漱了口, 淡定地内裤丢进垃圾桶,站在盥洗池前慢条斯理地洗手。看似旁若无人,其实余光全在旁边的溪欢身上。
溪欢同样也在偷瞄他。
侧脸颜值逆天,帅的不得了,金丝边眼镜愈发显得斯文禁欲,水龙头下的那双手也太好看了吧,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圆润的水珠粘在他手上滑呀滑,嗷嗷嗷想去舔。
啊啊啊什么龌龊想法,鄙视自己,溪欢心中的人不断对自己竖中指,怎么以前不知道自己心里住了个猥琐男QWQ
左远洗好手,伸出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不近视,但是眼睛在晚上不断闪烁的霓虹彩灯下会酸涩不舒服,金丝边眼睛是用来防蓝光防各种污染光源的。
抬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装作不在意地样子勾了勾左唇角,非常的贱痞。
哎呀呀,太帅了,爹妈给的,没办法。
镜子里的智障眼睛发直,都快被他帅晕过去了。
或许她刚才没有看清他从裤兜掏出来的是内裤,那就是他现在是老大本尊,不用精分出一个哥哥或者弟弟来了,突然心潮澎湃起来。
只是——
抬手推眼镜的时候手上的水珠倒流进袖口里,虽然看起来很性感,但是本人及其不舒服,拿手帕擦干吧。
高冷冰山斯文败类从裤兜里优雅地掏出手帕一帧帧擦手什么的,会把智障当场帅晕过去的吧。
千真万确记得裤兜里有手帕的,手工订制全球独此一份的手帕。
刚才从右裤兜里掏出了内裤,那手帕一定是在左裤兜里。
嗯。
左远目不斜视,左手伸进左裤兜里,诶,真的在。手指触感又柔又顺,质地是手帕没错。
掏出来,优雅地擦手。
诶?镜子里的智障是什么眼神?
左远顺着她的视线在自己手上——
窒息。想死。
爸爸,你到底什么恶趣味啊= =
(包厢里搂着夫人唱歌喝酒的总裁:嘿嘿嘿,我的好儿子,惊不惊喜?)
他手上拿着的不是手帕,而是一只袜子。样式上来看,应该就是总裁今晚脚上穿的那只。
原味内裤,原味袜子。
痴汉……吗?
我!才!不!是!痴!汉!呢!
深呼吸冷静。
很好,那么爸爸,对得起你一回,从现在开始,你又多了个儿子。
糙汉左大哥,痴汉左二哥。各有所长,没毛病。
左远站着没动,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溪欢,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你刚叫我什么?”
溪欢:“……老大?”
在她的固有印象中,老大这个时候应该会露出招牌杀手笑的,但是眼前这位金丝边眼睛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是老大……吗?
她犹豫了,不确定了。
左远观察着她的神色,心下暗喜,智障啊智障。他面上不露声色:“哦?你认识我?”
溪欢不确定道:“左大游戏,我实习转正是您亲自面试考核通过的。我叫溪欢,是c组的游戏剧情策划编剧。”
左远微微皱眉,做思考状:“我没去过左大游戏。左大游戏?哦,这是我弟弟的公司。我和我弟弟长得挺像,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溪欢:“……”真不是老大??
左远缓缓转头,一步步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对她勾唇一笑,问:“你穿丝袜了吗?”
溪欢:“没、没穿。”
“啊。”左远满脸失望,“太可惜了。”
溪欢:“??”
演技第一左二哥。走你。
左远捧起手上的原味袜子,屏息,做出贪恋的样子放到鼻子前,吸猫一样开始用力嗅!
!!!!!!
两个人完全忘记了当时是怎么分别的。
因为一个人被熏晕了过去,一个人被吓晕了过去。
*
左远和总裁大吵了一架,气鼓鼓地登录游戏去虐怪。一个人闯到山妖寨里胡砍一气,结果被山妖虐得原地死了好几回。
好不容易负伤跑出来。
[世界]里广播:【恭喜“瞎几把过”获得黄鸡蛋一枚!】
连刷三条。
【恭喜“左不喜欢你”获得黄鸡窝一个!】
又连刷三条。
[世界]被这个消息炸锅了。
甚至有人“瞎几把过”要和“左不喜欢你”结婚……
左远被这个消息定在了原地,一时疏忽了身后一直追赶他的山妖。
其实他已经跑出了山妖寨的势力范围,按他所在的这个位置没有什么危险性。
山妖寨看门的山妖就算看见有玩家在这里晃荡也不会主动来战斗,但是今天的山妖像是成精了,拿着砍刀一路追过来,都不带停的。
左远被砍死在地上,倒地的那刻,正好看见从他头顶飞过去一只白色仙鹤。
仙鹤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人是“瞎几把过”;另外一个是“左不喜欢你”。
正中间那个人一身黑色西服,黑色领带,黑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双眸冷如寒霜,一张脸更是冷如冰块,但是他分明就是上周胡同里刻黄鸡的那个大雕,不,大侠!
一定没错。
溪欢在记男人的脸这方面有一定的“特殊能力”——长得帅的人她能记一辈子,长得丑的她转头就忘。
很棒。
虽然他们穿着打扮天差地别完完全全不一样,但是那张脸不会欺骗人。完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双胞胎也长不这么像。
昨天是大雕萌妹,今天是冰山总裁。每一个都能精准地戳中她的萌点嗷嗷嗷。
溪欢简直想当场唱一首《敖包相会》。
大侠大侠看这里,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啊呸,你还记得胡同里和你一起欣赏黄鸡的那个路痴吗?
等等,难道他是……总裁的儿子?!!!
再等等,实习生转正这样的屁事,用得着总裁儿子出面?而且还拉了一排公司高层在这里?
什么情况?
很紧张,有点点相亲见家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又一声狞笑。
溪欢差点儿魂魄离窍,这他妈太恐怖了吧。
这声狞笑明明来自中间那位冰山总裁,但是他的面部表情管理得极其的好,冰雕般一丝一毫都没有动过,甚至连嘴唇都没有动过分毫。
这声狞笑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笑声狰狞,五官一点都不狰狞。
突然就超级期待这张脸的五官狰狞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狞起来会像麻花吧,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嗷嗷甜的那种。
溪欢看着左远呈痴呆状,左远看着她呈杀人状。排排坐的公司高层们呈考(吃)官(瓜)状。
左远直直盯着她,冷声道:“名字?”
溪欢心里猫爪一样:“溪欢。”
左远蓦地勾了勾唇,提笔在册子上划了两道。
杀!
手!
笑!
吓不死你。
啊啊啊啊杀手刚刚笑了!笑容变态又骚又青涩,好喜欢嗷嗷嗷,想做成动态纸每天视奸一百遍。
杀手来杀死我吧,用你的笑容和眼神杀死我。抽打滴蜡扒皮每样来一遍。
溪欢心口咚咚咚直跳,心里住着的无数个人齐齐拍手起哄:再笑一个,笑一个笑一个!
左远看着她红红的脸直直的眼,诶嘿,吓死了吧。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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