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疼哭了(1 / 1)
勾着了勾着了勾着智障的舌头了啊啊啊!
左远闭着眼睛尽情享受, 灵魂在燃烧,身体在颤抖。快不行了快窒息了呼吸不了喘不过来气了。
爸爸, 你骗人!什么干这种事男人向来是无师自通, 我怎么就通不了?快来个人教教我在接吻的时候怎么呼吸。
接吻时憋死,这个死因难听死了,一点也不霸气,完全不符合我左大少的人设。
我情愿正在那啥的时候爽死, 也不要现在被憋死。早知道接吻要靠肺活量他娘的我肯定从就去少林寺练气功。
铁头功有什么用, 还没用到铁头就被憋死在这里了呼呼呼。
要死了要死了真撑不住了。
神啊菩萨啊孙悟空猪八戒阎王灶王土地爷,随便来一个人给我渡口气吧。
爸爸你骗我, 我以后再也不爱你了。
智障你是怎么回事,一个人肺活量怎么这么大?不科学, 非常不科学。
不对呀智障, 你现在不是正在被左二哥强吻吗?!重点是强吻啊喂!你怎么这么心安理得地就接受了呢,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激烈反抗一把推开我的吗?你怎么就享受起来了呢?
我主动放开你, 也太丢份了吧。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肺活量不能输给智障。
大爷的奶奶的妈妈的爸爸的他娘的, 我这是被智障强吻了吧??!!!
智障也太不要脸了吧,昨天刚和老大亲吻过, 今天就来强吻左二哥。
可恶。
啊啊啊啊——
左远凄厉哀嚎着丢开溪欢,舌头被她咬出血。
溪欢趁着他捂着嘴巴在地上打滚,赶紧站起来蹿到办公室门口去开门, 不出意料门锁着, 有密码, 开不了。她趴在门上又是拍又是呼叫,奈何办公室隔音实在是太好,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她生无可恋地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板上,目光呆滞地扫视着办公室,从左远脸上扫过,又扫过来。
诶?
她把目光定在左远脸上——他好像……哭了??
我被囚禁在这里刚刚经历了强吻这场噩梦都没有哭,你哭什么哭?
莫名其妙。
左远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办公桌,朝手心吐了口唾沫。
红的。
全是血啊。
鼻子一酸,流出了两行热泪。
疼哭的。
从到大没这么疼过。
又疼又委屈。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老天不要总是这么偏心行不行!
以老大身份亲了智障被她讨厌,他机智地想出个办法把老大弄走,结果智障她其实喜欢的是老大。喜欢就喜欢吧,他以左二哥身份强吻她来报复,差点被憋死,这还不算,智障居然用牙齿咬他,都咬出血了。
什么人啊这是。
越想越伤心,如果不是顾忌着自己是总裁儿子的身份,他这会儿都要哭出声来了。哭出声起码还能减轻点儿疼痛。
哭都不能好好哭,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左远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溪欢看着他一个劲儿地流泪,不觉就原谅了他那么一丢丢:“你……怎么了?”
左远撇着嘴,默默流泪,不吭声。
溪欢换成礼貌用语,重新问了遍:“左二哥,请问,你怎么了?”
左远吸吸鼻子:“你为什么要谋杀我?”
“……”果然是要礼貌用语才搭理她,不是,等等,溪欢瞪大眼,“我谋杀你?我怎么就谋杀你了?”
“咬舌自尽啊。”左远又吐出一口血唾沫,科普道,“我跟你,即使把舌头咬下来也死不了。”
这就叫我谋杀你了??
溪欢只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弯成了蚊香圈:“左二哥,你讲讲道理好吧,是你强吻我,我为了挣脱才不得已咬了你的舌头。”
“你要和我讲道理?好,我和你讲。”左远一激动,把嘴里的血唾沫咽了进去,“我刚吻你前是不是了,老大临走时了,水蜜桃很甜,要大家一起吃。”
溪欢:“所以?”
左远点头:“所以我就吃了啊。是老大让我这么做的,你以为我想吻你啊。”
溪欢:“……”蚊香圈套蚊香圈,掰扯不开了。
左远见她不话,接着道:“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左大哥和大侠,老大也让他们吻你。”
溪欢脑子不会转圈了:“老大……为什么……”
“我了啊,老大是个垃圾,是个变态。”左远内心默念,反弹反弹,对面的智障才是垃圾和变态,“老大,反正我们几个人长得像,装作他的样子吻你,你会同意的。”
溪欢摇头:“我不信。”
左远:“有什么不信的,老大得了一种渣男病。”
溪欢:“渣男病?”
“嗯。”左远重重点头,“渣男病就是如果他对一个女人有好感,一旦这个女人也对他表达出好感,他就会讨厌这个女人。”
溪欢:“……”这句话好熟悉。
“咳。”左远用拳头抵住嘴巴,好险,差点儿露馅。一不心把智障跟大神的话全秃噜了出来。
办公室内陷入死寂。
十五分钟后。
溪欢缓过神来,问:“老大真的不回来了?”
“不回来。”左远想了想,“怕你要死要活嫁给他,你结婚后他才会回来。”
气死了啊。必须要把老大塑造成绝世大渣男。
“我明天也要走。”左远气哼哼地,“你伤透了我的心。”
溪欢:“??”明明是你们左家两兄弟伤透了我的心好不好。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她伸手擦嘴。觉得自己满嘴都是生猪油,好恶心,回家必须要用掉一支牙膏刷牙才行。
左远也伸手擦嘴。接下来至少三天吃不了肉了,好伤心,回家就把昨天刚买的水蜜桃味的牙膏给扔了。
本来设想中,他今天以左二哥的身份在这个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工作一整天,工作的时候让智障在旁边看着他,阳光透过地窗照过来,洒在他头发上,鼻梁上,手上……他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把智障迷得不要不要的,然后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
但是他偏偏不爱她,在她向自己告白的时候把她狠狠羞辱一顿,以此来给老大报仇。
结果……老大成了绝世大渣男,左二哥成了一个爱哭的强那啥犯。
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他娘又不打仗,为什么要我也体会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痛苦。
两人默默坐到天黑,总裁带着备用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他俩才从恍惚中缓过神来。
总裁在办公室溜达了一圈,觉得不像是事后现场啊,这两个人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怪哉怪哉。
总裁差人送溪欢回家,然后拉着儿子偷偷问:“怎么回事?你俩进行到哪一步?”
起这个左远就来气:“爸爸,你不是在和女人亲密接触这种事上,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吗?”
总裁点头:“是啊。”
左远要气死了:“你还在骗我!”
总裁先是愣住,反应过来后整个人简直不能好了,儿子半!途!而!废!了!
苍天啊大地啊列祖列宗啊左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可人儿子。
“这个,爸爸不能亲自教你。”总裁拍着他的肩膀,在憋笑和凝重之间来回转换,一张脸十分的扭曲,“咳咳,晚上我给你十个G的好东西,你看看就回了。”
于是吃过晚饭,左远洗漱后趴在被窝里,打开电脑里总裁送过来的十个G的文件夹,播放。
啊啊啊嗯嗯嗯吭哧吭哧伊呀呀。
左远的脸唰一下红了,拉起被子盖住脑袋钻进被窝里。
爸爸是不是会错意了啊,给他看这个干什么?他要的是接吻时怎么换气,不应该是和游泳教程一样……吗?都是练习呼气吐气换气。
这也太羞耻了吧。
左远日语一级,听力相当好,电脑里的叫声实在是太大,他即使是蒙在被子里还是能听见。
叫声似哭似笑真难听,远远没有智障哭丧着脸骂他的时候声音好听。
不要什么啊不要,诶?在粗喘气,是呼吸不上来了吗?
来了,重点来了。换气教程!
左远掀开被子,睁大眼去看。
!!!!!!!
他像是点了穴定住。
十秒后。
啊啊啊啊啊他掀起被子蒙住脑子往被窝里钻。
不是亲嘴吗,那个男人亲哪里,怎么能亲那里啊啊啊。
灵魂受到重创的左远趴在被窝里禅定了十分钟,颤抖着手摸到电脑,闭着眼关机。
睡不着啊睡不着,喘不过来气啊不会呼吸了。
三个时后,在浴室里吭哧吭哧一身清爽地出来重新回到床上,还是睡不着,想吭哧的时候听嗯啊咿呀的声音。
最好是从智障喉咙里发出来的。
舌头好像没那么疼了,现在不仅仅想亲她,还想摸她抱她。
左远把被子裹成个人形,抱着人形抱枕渐渐进入睡眠。明天要订做个智障同款人形抱枕。
第二天早上八点,溪欢收到大侠一条微信:【送你套游戏里的时装。】
溪欢看着这条消息在想着要不要回他时,又进来一条:【我让司机去接你了,来我家。裁缝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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