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1 / 1）

无法制止特异点的形成，也无法回避，那么也就是，留给藤丸立香和迦勒底的只有“等待”这么一条路了。

“会不会是因为桀派……”

“不像，每个特异点形成似乎都会吸取一部分大源的玛那……也就是魔力作为力量，因此不会连续形成特异点。而桀派那次又有所不同，本质是爱欲之兽的出现导致的特异点，桀派都成渣了。”

提到那位“真丢人”的魔神柱，白露也有点无语，手上则是迅速把资料记载了下来：“行了别怼它了，我都觉得桀派有点莫名可怜。那么立香，接下来呢？”

“接下来？嗯，罗曼医生和达芬奇酱已经决定要等了，那就等吧，顺带我也用这段时间好好习惯一下魔术以及一些别的知识。白露呢？”

“别忘了还有雄英的考试，救世主姐。”

“一千邮件姐会给我补习么？”

听着对面可怜兮兮的声音白露没忍住笑了出来，藤丸立香期中考试的时候正好考了个第十名，救世主也是要考试这种事情实在是……

噗，太可爱了一点。

“我回来了。”

“啊，欢迎回来。睡姐，今天不是去电视台拍实况节目了么，怎么样？”

“和山岭女侠吵了一架，不过她也是很努力的，嘛，就当是我这个前辈给她一点经验了。”

“诶？吵了一架？关于什么的？”

“关于英雄活动制服要不要性感的问题。”

“……”

白露抽了抽嘴角看着自家姨的衣服默默扭过了头：“关于这个问题，我就不参与了。”

“等下白露，你的身材不也是超棒的么。啊当然比不过立香，但是也相当不错的不是么~”

“睡，睡姐！你等下，不要揉我的胸！”

“矮油不要害羞嘛，白露酱，这个星期的实习体验怎么样？”

“和以前一样，睡姐你放手！”

香山睡格外不舍得地松开了手，不过很快也打开了电视，看着里面关于英雄杀手斯坦因的报告沉下了表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按照你对你同学的了解以及你们学生群体的信息传递，虽然不是全部，你应该也知道了大概了，对么。”

“嗯，我觉得幸好他死了，但是又很失败的是他死了，无法将他在法律的条规下绳之以法。”

着带着一点冷漠的话语，白露盯着电视里面重复播放的英雄杀手斯坦因遗言，很是不耐烦地扭过了头：“我最恶心的就是媒体这一点，只要有流量，他们就可以不要良心。”

“……”

“重复播放有什么好处么，没有，只会让更多没脑子的人觉得他好帅他得对，铺天盖地的分析也不会给社会带来任何好处，反而会留下一个比一个更多以斯坦因为目标的跟风者。到时候对犯罪者的描写是不是这群人又要‘是什么让他们走上了成为敌人的道路’？是人生目标？”

“别逗了，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跟风的。当欧尔麦特成为象征的时候所有人向往的是成为英雄与和平，因此才有了如今还算安稳的社会局面。当斯坦因成为了象征，呵，会发生什么？”

香山睡静静地看着自家孩子攥紧手机面无表情盯着电视节目语速越来越快的样子，她没有办法去打断，因为白露被定义成“垮掉的一届”，本就是媒体的受害者。

“哎呀我以前怎么没想到，没错他的对，就是这样。哦呀我觉得很有道理。呸，之前怎么不见他们这些？人类的本质就是复制黏贴，能够好好动动自己的脑子的人，永远只有少数。而且最可怕的是，当你出你的想法的时候还有傻逼来告诉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合群，你的想法不对，应该迎合主流。去他妈的主流！”

“不好意思睡姐，暂时不要来找我，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直接把自己的门给关了起来，香山睡没一会儿就听到了白露房间里传来的些许吉他声。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转向媒体，午夜拿出自己的手机，顺手给和自己关系良好的媒体人打了个电话。

“是我，午夜。有些事情我想要拜托一下，作为交换，我可以上你们一直想让我去的《美望》杂志采访。是的，可以。”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在这方面格外早熟，再加上藤丸立香失踪一年让她迅速成长起来，现在居然都已经成为了这么敏锐的人了么。

那么，在这样近乎全民讨论的时候，到底背后有着多少只手在推动这一切的发展呢。

“校长，是我，午夜。关于英雄杀手斯坦因的一些事情，我想需要在学校里进行限制，并且提前进行防范了。”

“是白露提醒你的吧？在英雄杀手事件发生之后第一天，那孩子就来了我办公室。”

“诶？”

“午夜，白露很敏感，对于很多事态以及社会新闻都有着独特的态度，再加上夜眼的有意培养，你可以对她更放心一点。”

“可是……”

“‘那边’的力量，你是在担忧这个吧？放心放心，既然白露能够和立香那个孩子成为好友，那么必然两个人之间都有相似之处。”

“她们，都是很努力地在做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门外的午夜在和根津校长电话，房间里的白露带着一点烦躁扫着父亲留下来的吉他弦。曾经父亲教她弓术和吉他，母亲偶尔会诉一些急救知识，普通地就像是每一个家庭一样。

指尖拨动着琴弦，原本烦躁的心情一点一点随着吉他的声音变得平稳起来。弓术和吉他永远是她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最好工具，虽然中断了一年，可重新拿起吉他的时候还是有着那种安定感。

一种自己父亲依旧陪伴着自己的安定感。

所以相泽消太口中的“你对我的喜欢只是类似于对父亲的爱”绝对是瞎扯！！！

愤愤地给齐木楠雄发过去一封邮件，被秒回了之后看着上面的词句稍稍平和了一些，不过白露依旧觉得头疼。

她和立香看到了这个社会的或许某方面的真相，媒体在大力鼓吹不同的思想，由远及近不断传递到她大脑中的痛苦和嚎哭仿佛比之前更加响亮。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浏览着自己的通讯录，按下相泽消太的电话号码之后愣了好久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听着对面传来的一声“喂”直接挂了电话。

好险好……

瞪着眼睛看手机上面显示的“消太”以及耳边开始回荡的μ's的Snow halation副歌部分，过了好久白露才慢吞吞地点下了接通然后把手机放在了耳朵边上。

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吉他，白露听着对面并没有声音的通话，很是声地先开了口。

“对不起消太，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这就挂了。”

“没关系，什么事？”

“啊？没什么事，不心按错……”

“应该不是按错了吧。”

对面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一点磁性，通过电波的传达更是多了几分莫名的沙哑。白露空着的手轻轻拨了一下吉他弦，听着声音露出了一个笑。

“消太。”

“嗯？”

“你是我的良药么？”

“……”

指尖扫过琴弦的声音单调而并不动听，却让白露轻松了下来：“消太，我刚刚在看英雄杀手的事情。”

“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的话，消太，我果然最喜欢你了。”

没有等对面回应，白露很是自然地继续了下去：“偶尔我会去思考很多很多事情，尤其在立香失踪之后，我总是在想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现在更是，听到了一些事情再加上如今新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黑色一样。可每次听到你的声音，知道你在看我，我就能够重新平静下来，然后拥有再次出发的力量。”

“上学的时候我就在想，每天都能见到你，真好啊；能够让我平静下来的你，真好啊。”

对面似乎呼吸声也微不可闻，不过白露知道他在听。

“对了消太，要听我弹吉他么？”

也没理会对面到底什么举动，白露点开了免提就把手机放在了靠近吉他的位置上，把声音调到最大之后随手拨了几个弦再拿起了手机切换了听筒模式：“听得到么？”

“嗯。”

“那就好。”

重新把手机放在刚才的地方点开免提，她喜欢的吉他曲大部分都是活泼的，弹奏的期间偶尔还会配上敲打吉他的节奏声。扫弦一如既往的有力，虽然吉他有些老旧，但是带着尾音的琴声更让整首曲子里被添加了些许韵味。

“白露，吃饭了哟。”

“睡姐，你是让我做饭了吧？”

“哎呀怎么会让你做饭，快点快点，今天出门录午间节目可是被送了超好的牛排哦。”

回头对着香山睡笑了起来，笑到一半瞥了一眼手机，发现原本的通话中在自己看过去的那一瞬间被点了切断。

把吉他放在习惯放的位置上，白露伸手把手机放在了家居服的口袋里，对上了香山睡疑惑的目光。

“怎么就这么一点时间，笑得这么开心？”

白露笑眯眯地摇了摇头，原因嘛，就在刚才，再简单不过了。

“好听么，消太。”

“嗯。”

对面的声音并不带有任何情感，只不过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白露本来也没奢求能够得到什么评价，却在自己以为没有下文准备道一声再见的时候听到了最后仿佛是错觉的一句话。

“很不错，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