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2.pa?ticada与изменник (2 / 3)

“我早就过,我不会允许我的孩子为除去俄罗斯之外的国家参赛,尤其是在赛场上与自己的祖国为敌。”

“那您最好记得我是德国国籍,而那个所谓的‘祖国’,早在十几年前就不承认您是他们的一员了!”路德维希终于大声反驳,他瞪圆了双眼,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我在德国度过了我生命的三分之二的时间,我为什么不能是个德国人?我甚至从来,从来没有踏上过俄罗斯的土地!”

“因为你该死的血管里流着的是俄罗斯人的血!”

“哈!”路德维希嘲笑道,“那您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您还是半个波兰人!”

“滚出去!”库兹涅夫先生的唾沫几乎喷在了他的鼻子上,“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路德维希仰头看着他,点点头:“好,好极了。再见,父亲。”

他的眼泪顺着眼角在面上留下两道泪痕,隐没在他的衣领中。

库兹涅夫先生铁青着脸,在妻子的劝阻和女儿的哭泣声中,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路德维希仰着头停滞了一会儿,等到剩余的眼泪被憋回去之后才拎起箱子转身走下门前的台阶。他并不打算在自己家门口坐上一夜,等待自己父亲在受不了妈妈和妹妹的恳求之后大发慈悲破例允准他进门。

他很清楚父亲的底线在哪里,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底线是什么。这本来就是无解的事情,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强求。

他拖起自己的箱子,慢吞吞地走去几公里之外的胡梅尔斯家。他有那么一刻希望身后的门为他敞开,但是始终没有,甚至连一条缝也没有留给他。

胡梅尔斯一家非常热情地欢迎了他,他们一向如此。尽管作为一名记者,胡梅尔斯夫人总是十分繁忙,但是她依旧为路德维希准备好了房间,以及一顿丰盛的家庭晚餐。

餐桌上谁都颇有默契地没有提到他的家人,甚至连最不会看颜色的马茨·胡梅尔斯都紧紧地管住了自己的嘴,只是咧着嘴笑,庆祝他拿到了第一个大型赛事的金靴。即使已经接受了成为后卫的现实,马茨的心里总是还对前锋这个位置念念不忘。

胡梅尔斯先生作为青年队的管理人员,自然已经知晓了他即将调入一队的事。出于关心,在饭后他主动问起了这件事。

“你要去一队了?”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马茨忍不住压低声音喊了一句,然后有些埋怨地看自己父亲和路德维希,“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我知道的并不比你早多少。”路德维希赶紧举起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