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1 / 1)
岳清池昨晚与李天凌正面交锋后,积攒了不少甜蜜值,买了他需要的各种日用品,当然都是平价产品。如今的他可不是走哪儿都能刷卡的岳家大少爷,这些甜蜜值来之不易,不能挥霍。
除此之外,还买了自闭症的书籍和一只60厘米的毛绒狗,准备送给李天语。
上午,岳清池在看书,做笔记,打算整理出一套教学方案。
午饭时,荣祥又送来他不爱吃的那些饭菜,岳清池忍不住问荣祥:“王府是不是很穷?连猪肉都买不起?”
荣祥一脸瑟缩地回答:“王妃有所不知,王爷将府上的粮食全都拉去救济难民了。如今,全府上下,包括王爷自己在内,吃的也都是这些。”
岳清池着实意外了一把,没想到李天凌倒是个爱民如子的人。
岳清池挥挥手让荣祥退下,自己忍不住馋劲,看了看牛排,然后被那价格给吓退了。
岳清池退而求其次,买了点酱猪蹄和麻辣蟹。
猪蹄还好,味道足,肉也很嫩。麻辣蟹就没什么吃头,岳清池嘬了嘬味儿,对着一堆蟹壳叹气。
穷逼的感觉,原来就是这样。
吃完饭,岳清池便带着玩具去探望李天语。
进行教学之前,要先建立师生感情,建立两人之间的信任,也要对他进行了解,评估和总结他的行为。
岳清池老远就看见照顾李天语的嬷嬷坐在门口绣花。
那嬷嬷绣两针,抬头观望一下四周,再低头绣两针,再抬头观望,如此反复,看得岳清池心生怪异。
岳清池放慢了脚步,心想:这个时间正是午饭时间,这个女人不去伺候主子吃饭,怎么坐在这院子门口?
岳清池不禁想起他醒来后的那个大雨天,李天语站在他的院子外面,被一个仆人穿着的女人打脑袋,揪耳朵。当时隔得远,雨声大,有微微的薄雾,所以也没看清那女人的相貌。现在观看这位嬷嬷的打扮和身形,貌似跟那天的女人有些相似。
岳清池加快步伐。
还有十几米远时,那嬷嬷陡然看见岳清池,脸色突然大变,手中的绣品都掉了,慌乱中顾不上捡起来,换上一张阿谀的笑脸,高声道:“拜见王妃殿下!殿下是不是来探望公子?不巧得很,公子正在午睡。”
嬷嬷挡在岳清池面前,嗓门大得古怪。
岳清池都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将她推开就进了院子。嬷嬷心焦火燎地追上来,拽着岳清池的衣袖,不停地劝阻,公子在午休,不能去骚扰。
但这时,岳清池已经听到隐隐约约的孩子的哭声,细微,犹如猫叫,带着惊恐。他突然意识到,嬷嬷八成是在外面望风,这屋里,恐怕有人在做什么对李天语不利的事。他顾不得对方是女人,狠狠一脚踹开她。
“阿母!”一个约莫八九岁的胖子从屋内跑出来,手里还抓着一只鸡腿,嘴上脸上油腻腻的,显然正在里面吃饭,听到嬷嬷的惨叫声,便从屋里跑了出来。
岳清池双眉紧蹙,用跑的进到正屋,赫然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神色慌张地牵着李天语的手从卧房出来。李天语的眼睛是红的,衣服有些皱,发丝也不整齐,玉冠还有点歪。男人衣着正常,没有不妥,只是神色略显慌张。
房屋中央的餐桌上,有三幅碗筷。桌上的菜比起荣祥中午给他送的丰富很多,其中有一个炖全鸡,汤里漂浮着枸杞和一根像是人参的根状物,整只鸡现在只剩下个骨头架子,其余的菜也都吃得所剩无几。
看见岳清池,中年男子马上下跪叩首,道:“奴婢拜见王妃殿下。”
岳清池走到李天语面前蹲下,查看他的全身,“天语!天语!”
这个孩子浑身发抖,脸发白,视线呆滞地盯着某一处,对岳清池的呼唤充耳不闻。
“怎么回事?公子的情绪不对,你刚刚对他做了什么?”岳清池回头盯着那男人。
“回殿下,公子不肯吃饭,奴婢怎么劝怎么哄都不行,他安静不下来,也不准奴婢喂他,奴婢一喂,他便大哭。王爷之前就因为公子身体瘦弱责怪了奴婢,奴婢不敢怠慢,只好强迫公子吃饭。所以……”
岳清池冷笑一声,“嬷嬷不是,公子在午睡么?”
那男人身形一颤,急声道:“哎呀那死婆娘,自己偷懒嫌麻烦不愿意喂公子,定是怕王妃知道后禀告王爷责罚她,这才撒谎。”
岳清池看了一眼残羹剩饭的餐桌,道:“如此看来,你倒是厉害,能让公子一个人把这餐桌上的饭菜全都吃光了。”
中年仆人又是一抖,嗫嚅了两声,一句话也出来,伏在地上的头颅,脸上早已经冷汗连连。
岳清池抱起李天语,佯装没有看出异样,道:“放心吧,我知道带一个痴傻的孩子不容易,不会向王爷告状的。你且到外面候着,我来陪公子玩一会儿,待会儿再叫你。”
待男仆人退下后,岳清池便把李天语抱到卧房,脱了他的衣服。在进行这件事时,李天语呆滞的神情有了剧烈变化,他抗拒着岳清池,喉咙里发出哭泣的哼哼声,声音不大,眼神有意识地瞟向岳清池,像是在观察他的表情。
“天宇乖,这个玩具狗狗送给你玩。”岳清池把玩具狗摇了摇,“看,这只狗狗很可爱,喜欢吗?”
看到新奇的玩具,李天语便不再挣扎了,抱着毛绒狗,噙着眼泪露出一点微笑来。
岳清池趁机哄着李天语脱了衣服。
李天语的身体表面没有伤痕,但是胳膊内侧靠近腋窝的地方,有好几个拇指大的淤青,像是被人掐出来的。再看大腿内侧,一样也有不少这样的痕迹。
岳清池知道,外面那俩一男一女的下人,在李天凌看不到的地方,虐待着这个不会话、智力低下的自闭症孩子。
岳清池咬牙,妈妈抱着弟弟跳楼的画面再一次浮现。
他抱住天语,心痛到窒息。
“天宇乖!”岳清池拿起衣服准备给李天语重新穿上,却不想,突然看到亵裤上有一块湿的,他拿近了一点看,用手碾了一下,粘粘的,带着淡淡的腥膻味。
晶液!
岳清池心惊肉跳,抱起李天语掰开他的臀。只见两瓣臀肉的肉上破了皮,呈长条状又红又肿,菊口正常,没有异样。
岳清池紧紧搂住李天语,从他的衣柜里翻出新的亵裤为他穿上,在他额头轻轻下一个吻,“天宇乖,躺在这里玩狗狗,哥哥一会儿再来好吗?”
李天语竟是听到了岳清池的话,抬起头来望着他,轻轻点了下头。
岳清池出去,二话没,一脚踢中那中年男人的面门,当场鼻血横飞,吓得嬷嬷和那胖子搂在一起尖叫。
岳清池拖着中年男子,就像拖一条狗,“跟我去见王爷!”
李天凌呆滞地看着弟弟身上的伤痕和臀内部被摩擦的痕迹,以及亵裤上残留的晶液,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望着他怯生生的、纯洁到对这个世界的恶意没有半点防备的眼神,滔天的怒火和潮水般的悔恨席卷而来。
岳清池冷睨着李天凌,:“你弟弟都不知被这样虐待了多久,你看看他瘦的身子,看看他隐秘部位的伤痕。好吃的东西都被嬷嬷拿来喂自己的孩子,而他,都不知道有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饱饭。这个男人猥亵他,只因他不会话,不会表达,而你又经常不在家,经常跟你那些侍君风花雪月,才把他的胆子一天天养大到这种地步。你是他兄长,你们生活在一起,你却从不知道他活在地狱里。”
“雀儿!”李天凌倏地转身。
雀儿从银面身后走出来,抱拳道:“王爷。”
李天凌走到中年男子身边,冲雀儿微笑,道:“这个人就送你了,拿去喂你的万蛇窟吧。”
雀儿也笑了,玉笛在手指尖翻转了一个来回,“那就多谢王爷,正好我那些蛇宝贝要冬眠,这个时候让它们饱餐一顿,接下来就可以睡个好觉。”
“王爷!王爷!饶命啊!”中年男子汗如雨下,扑到李天凌脚下,发疯似的求饶,“您直接杀死我吧,不要把我丢进万蛇窟!求求您!我宁愿被杀头,也不要受万蛇噬咬之苦啊!王爷!”
李天凌不为所动,睨向雀儿,嗔怪道:“还不拖走?”
“是!”雀儿奔过来,轻巧地拖起男人,“放心,我的蛇宝贝们毒性都很强,咬你一口,接下来你就会浑身麻痹,感觉不到痛的。不过呢,你还是会很清醒,会亲眼看着它们把你身上的肉一口一口吃光,直到剩下骨架。”
“不要不要不要!”男人坐过的地上出现一滩水渍,竟是尿了裤子。
雀儿带走了中年男子,剩下嬷嬷和她儿子搂在一起瑟瑟发抖。嬷嬷泪流满面,心知这次死罪难逃,便主动上前来领罪,“王爷,奴婢罪有应得,只求王爷饶了我的孩儿。”
“哦?你可曾饶过本王的弟弟?”李天凌从岳清池手中接过李天语,他在岳清池的哄劝下,终于肯让李天凌抱了。李天凌如获至宝,将他紧紧搂在怀中。
嬷嬷抱着胖子失声痛哭,“阿母连累了你,对不起。”
李天凌的额头抵着弟弟的额头,柔声道:“银面,把他们拖出去。”
李天凌风流骚浪的外表之下,是一颗狠辣的心肠。
岳清池拦住银面,对李天凌:“将他们母子逐出王府吧,不要杀他们,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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