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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你是真的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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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整个院子都已经陷入寂静的时候,高成熙和谢昭昭已经闭上眼沉入黑甜梦乡,前头高成熙住的院子却传来????的声音。

高府二公子院子里,高成熙贴身的厮正在洗衣服。他痛苦地想起,今天下午主子忽然像疯了一样,要他往他身上浇酒。

好吧,浇酒就浇酒,把衣服弄脏后居然还不许交给丫头们洗,难为他这个厮深夜搓衣裳。

这是什么怪毛病?

强忍着冷风,厮在搓衣板上终于把衣裳磨干净了,准备晾到衣架上去,才惊觉衣架上居然挂着一块丑兮兮的白手帕,还有着不知名的香味。

“这香味,怪难闻的。”厮并不懂什么高级的调香,只觉得闻起来不大舒服。

洗衣裳洗到暴躁的厮随手把手帕连衣架一道给丢进院子里的池塘,他则另找了块地方晾衣裳。

池塘的水惊起了波澜,一圈一圈地打转。

***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深夜入睡,有时候,夜色就是一些人最好的屏障。

“都放好了?”上首蒙面的黑衣锦袍人问道。

跪在下方的人恭敬回道:“禀主上,从刚出生的到已成祖辈的,属下等一个也没放过。”

锦袍人点头应下,又道:“近日,安排日京启程出发吧。另外,让曹女同目标多见几次面。至于逐月,我看他最近有些神思不属,给他找点事情做。”

下方的黑衣人一一应下,握拳叩首道,“属下定会安排妥当。”

锦袍人点点头,挥手让他下去。空荡荡的书房里,只余下他一人冷幽幽的话语:“欠我的,终究要还回来。断子绝孙遗臭万年的下场,不知你喜不喜欢。呵呵。”

***

谢昭昭第二日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到了脸上。她发觉自己还在某人怀里,不由暗自较劲,想要先从被窝里爬出去。

熟料,她这一动,反而被抓得越发紧了。而对面的人也有了苏醒的迹象。

高成熙睁开眼睛,看见对面别扭的昭昭,不由笑了笑,像是昨晚的事情没在他脑海里留下任何印迹的样子,他温柔地帮谢昭昭整理了乱发,道了声早安后,便起床穿衣了。

外头随侍的婢女听到动静进来服侍,见男主子居然自己在穿衣,不由过去服侍。

谁料还没到高成熙身边,她就被呵斥一声,紧接着男主子身边的厮连柒就把她挤到一旁,自顾自地帮男主子穿起衣服来。

“什么香不香、臭不臭的东西,也想凑到主子身边来。”连柒一脸不屑道。

谢昭昭此时也已经在里间换好了衣裳。婢女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在谢昭昭的暗示下,强忍着羞耻的泪意退下。

看着自己这边的人受欺负,虽然吧高成熙这做派摆的样子不错,可谢昭昭还是得给自己找回点场子。

她冲连柒道:“连柒,你怎么回事?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你人家做什么?”

连柒连忙转去看高成熙,想要得到点暗示,没成想高成熙却连看都没看他。没办法,连柒如实回答:

“回夫人的话,连柒觉得方才那姐姐身上的香味很奇怪难闻,这才直接出来的。”

好家伙,人家精心调制的香气你觉得难闻,恐怕之后都没几个姑娘敢接近你了。

谢昭昭却也没再怪罪连柒,反而让手下去告诫严查那婢女。她这儿的规矩,主子近前伺候的,一律不许熏香,这婢女不该明知故犯。想来,也是因为某人的到来罢。

真是招蜂引蝶,谢昭昭暗道,昨晚被撩动的心思一下子又静如磐石。

一旁志得意满的高成熙混不知自己一晚上的成果轰然消逝,还是非常无辜的原因。他笑着邀请谢昭昭一同前去花堂用膳。

谢昭昭淡定看了他一眼,“我先过去瞧瞧昀宝。”

高成熙点头,“理当如此,我陪夫人一同去看昀宝。”很是正派的样子。

二人相伴到了旁边昀宝的房间,此时昀宝自然还在睡梦中,来来往往的侍女们却也已经准备着烘暖今日昀宝应该穿的衣裳了。

谢昭昭一进房门,只觉得一阵热流冲过,混着些不知名的味道。这有些奇怪。

她看向周围,问道:“怎的不开窗透气,不是过了吗?我这儿不许熏香,屋子里烤火的炭也得用顶好的,如今这屋子的气味是从哪儿来的?”

谢昭昭扫视过房间里的众人,接触到昀宝的事情她定不会轻轻放过。“你们给我把这源头揪出来,否则我一个都饶不了。”

跟在后头进来的高成熙等人也觉得一阵难受,连柒更是直接打了个喷嚏,嘴里嘟囔着,“这味道,怎么和刚刚那姐姐身上的一样难闻?”

本是随口一的话,却被谢昭昭和高成熙听见了。

下首众位仆妇婢女奶娘还在战战兢兢回想,高成熙看谢昭昭那着急的样子,替她问道:“连柒,你仔细回想,这味道当真和那婢女身上的一样?”

连柒皱着眉头,又打了个喷嚏:

“何止,主子,我感觉自己闻到这味道已经不止一两次了,故而才能仔细分辨出,这屋子里的味道和那侍女身上的味道简直如出一辙。”

不止一两次?居然有人把主意同时打到他们父子俩身上,高成熙面色一冷,若有所思。

而谢昭昭这边闻言也让人去找刚才的那个婢女过来,结果过了不久,就有人回复,那婢女自知熏香妄图勾引主子不对,已经留书自尽了。

谢昭昭怒气横生,“好,很好,如今竟有人把手插到这后院来了。”

她看向高成熙,“把这些人都带下去,给我彻查。”

高成熙自然点点头,就算没有谢昭昭的吩咐,他也一定得把这事情查得水石出。

这房间和下人显然都被人动过手脚,眼看着是不能再让昀宝住下去了。谢昭昭让人把昀宝安置到她房间,这才同高成熙去用膳。

谢昭昭气得不轻,想起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满以为自己能够好好护住昀宝,却还是被人动了手脚。若非她时常关注昀宝身体状况,用愿望为昀宝养身体,恐怕昀宝早就得病了。

高成熙见她的样子,为她盛了一份杏仁露关切道,“夫人,咱们还是先用些东西吧,事情既然发生了,现在只能尽可能去弥补了。”

谢昭昭也只能点点头,心不在焉地用晚膳,忧心忡忡回了后院。

而高成熙则转身去了审讯房。

***

昀宝的身体平时都是一月三次请脉,但今日谢昭昭特意让人把太医院的林太医给请了过来。

所有人都在笑话她不请儿科圣手廖太医,反而请了个无所长的年轻,但是重生归来的谢昭昭很清楚,这位林太医会是这几十年里太医院当之无愧的解毒圣手。

“怎么样?”谢昭昭有些急切地问道。

林太医恭敬施礼道,“回夫人的话,公子从脉象上初看仿佛健壮如往常,但若细探,却会发现公子有根基受损之状。

这很不合常理,恰如根基虚浮者面相健壮之理,长此以往,恐怕会对公子寿数子嗣有碍。”

谢昭昭脸色苍白,但还算淡定,继续问道:“那你是否能诊出他如此的原因何在?”

林太医有些羞愧,“下官力有不逮,恐怕查不出引线何在。”

“那太医院其他人能否诊出此种脉象?”听到找不着引线,谢昭昭心里已然有数,却还是继续细究道。

林太医对自己的医术倒是很笃定地道:“夫人,下官敢保证,太医院能诊出此种脉状的人寥寥无几。再者,就算诊出也基本无治疗之法,恐怕,”

林太医嘲笑道,“那群贪得无厌的人还会趁机多开些补药服下,反而绝口不提根基不稳之事。”

谢昭昭若有所思点点头,才对他道:“今日的事情麻烦你了,只是若有人问起,还请林太医遮掩一二。”

作为如今的嫡长孙一代,想必没人会愿意被人知道寿数子嗣不利的事情。

林太医理解地回道:“下官只会对人,今日只是国公府里头的嫡长孙着凉罢了,并无大碍。下官告退。”施罢一礼,林太医转身离去。

而谢昭昭则在房里苦笑。原来,事情从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了。

难怪,继邺城之战后,高家基本没有男丁出生,而个个高家人都活得不算长,甚至有的还精神不正常。

谢昭昭没法子管这么多的事情,更何况,谁知这些上辈子的事情她若是再想改变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现在谢昭昭能做的,也不过是日复一日用愿望滋养昀宝的身体了。

***

高成熙回院子的时候脸色不很好看,但终归还是在谢昭昭门前调整了表情,尽量用温和的一面去见她。

熟料到一进门,便有一团炮仗炸了过来,昀宝笑嘻嘻地拍手道:“娘,坏人来了。”

高成熙看着这只很明显日后要同他抢昭昭的胖团子,眉头一皱刚想话,谁料到抱着昀宝的谢昭昭甜甜地笑了。

那是他很久没有看到过的柔美笑容,高成熙看痴了。

谢昭昭温柔地笑着,她平静地道:“嗯,他真的很坏。”

坏人来了?他真的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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