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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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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淮被徐簿晚抱住的时候, 大脑是放空的, 她与夏成君无意中对视一眼, 竟然都忘记用眼神把这人万剑戳死。

徐簿晚望着关淮, 眼神认真又专注,道:“关淮,我开始了。”

“好。”关淮咬牙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现在自己是昏迷的,除了段茗拔箭时了一句好疼之外, 就不能有其他动作了。

徐簿晚合上了眼睛, 下一秒睁开时,眼神就变了, 一瞬从冷静变为了恐惧与惊慌, 有晶莹的泪水涌上眼眶, 然后被压下,红色血丝慢慢涌上了眼球。

她抱着关淮, 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搂住她的腰, 将她轻柔地放在了木板上,然后用手剥开她散乱的发,用最温柔的语气试探地唤着她的名字,“叶儿,叶儿……”

她怕, 她怕这个跟着她一路的苦命姑娘就这样死了, 她怕这个照顾了自己一路的姑娘就这样丢下她一个人。

徐簿晚用手探上她的脖颈, 感觉到搏动之后,瞬时卸下了全身紧绷的神经,眼眶中的泪水就没能压住,蜂拥淌了出来。

她一边抹着泪,一边前言不搭后语地和昏迷中的柳叶儿话,手上用了力气,“刺啦”一声撕开了柳叶儿的衣服,将女儿家白皙稚嫩的肩头手臂和胸口露了出来,准备拔箭。

徐簿晚这时出了戏,把脸上的泪水用指尖拭去,然后把关淮扶了起来,关淮用右手护住了自己松松垮垮、几乎动一下就会全部下来的衣服,眼神漂浮着不敢看徐簿晚。

可她的手只能堪堪拉住一点儿衣服,大半的布料还是堆叠下来,将她的肌肤露的清晰,隔着散乱的在肩头的黑发可以看见她肩头和锁骨处细腻光洁的皮肤,媚而大气的容貌,配着娇羞的表情,多像一副半露香肩的娇柔女儿画。

徐簿晚也不可否认地心跳快了一拍,她不急不缓地起身,让关淮去一旁把衣服整理好,看向夏成君时,被对方调侃的眼神弄得恼羞成怒,“学会了没?还在看热闹。”

“学会了啊,”夏成君懒散地走过来,悄声对她道:“学会了……流氓该怎样耍才能让女孩子这么羞涩的,簿晚你可真熟练啊。”

徐簿晚瞥她一眼,回道:“比不过你。”

关淮整理好衣服回来,脸上的红晕已然消退,徐簿晚神色如常地给她讲了几处要注意的地方,这一次她和夏成君对戏,没再出现什么卡壳,之后的戏份也都顺利拍过。

傍晚,徐簿晚开车送她们回去,到了楼梯口分别,徐簿晚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开门换鞋之后,第一件事是去客厅倒了杯水喝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入胃中,却依旧没能让她觉得舒服,她又倒了一杯喝下。

自下午开始,她浑身燥热至极,烧的她心烦意乱。

是病了吗?徐簿晚微微拉开自己的领子,坐倒在沙发上,轻喘了口气。

她合上眼睛,莫名就有下午那场戏的镜头跳入脑海,关淮乖巧地躺在她怀里,那层叠的衣服搭在她的胳膊半处,然后顺着身体纹理往上,慢慢爬上她的锁骨下窝,被她的手指微微捏住。

还有她泛红的脸颊,低垂的眼帘,微抿的嘴唇……越想越燥热……

徐簿晚轻笑出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被夏成君影响了吗,都在想些什么。

她起身进了浴室,准备泡个澡让自己正常下来。

转眼入了深秋,气温也逐渐变得舒适,《破局》中最后的戏份都是在边塞军营、荒茫大漠,南方城市的景象显然不太适宜,于是剧组整体打包,陆续赶往了北方的西部影视城。

夏成君约了关淮,徐簿晚和顾子奚,几人结伴一起过去,夏成君帮众人定了头等舱的票,带着助理把所有位置都包了下来,以防有人得到道消息跟机过来。

关淮是头一次进头等舱,她挺新奇,打量了一圈才去找自己的座位,按着号码数过去却发现自己旁边竟然坐的是徐簿晚。

“快来,关淮,坐这儿来!”夏成君坐在她前面,拍着椅背叫她过来,看起来比她都要迫不及待。

关淮顿时就明白过来夏成君当初为什么坚持要帮所有人定票,她无奈地用眼神制止了夏成君的激动,缓步走过去,轻咳一声对正低头看文件的徐簿晚道:“簿晚姐,我能做你旁边吗?”

“可以啊。”徐簿晚起身给她让出过道,等她坐好,又体贴地把安全带从座位的缝隙里拿出来递给她。

关淮调整好位置,见夏成君还死盯着自己和徐簿晚,就抬手去推她的脸,“你别看了,飞机快起飞了,赶紧坐好。”

“还早呢,”夏成君撇着嘴,坚守阵地不肯回去,“关淮,这次去N市你想好要去哪儿玩了不?”

“咱们是去拍戏的,哪儿有时间让你玩,你就别胡闹了。”关淮板着脸批评她。

“谁的,咱们几个到的早,剧组的人还要好几天才能过来呢,有这个空挡,当然要出去好好玩完啦。”夏成君的理直气壮,还转头对徐簿晚道:“对吧,簿晚?你要一起来吗?”

“我有事情要做,就不陪你们了。”徐簿晚从平板上抬头看了她一眼,回话后就垂了头继续忙碌。

关淮在徐簿晚开口时心里本万分期待,得到答案的后又的失了一下,不过也是,到了新地方,剧组一大家子人都要徐簿晚安排,场地也要她去协商,她怎么可能像自己和夏成君这么清闲。

她放松身体,靠在了座背上,对夏成君道:“你想去哪儿玩,我可以陪你。”

“真的?”夏成君激动地把半个身子都探了过来,嘿嘿一笑,“你真好啊,关淮。”

关淮想了想,又探出身问坐在对面的顾子奚,“顾编要一起去吗?”

顾子奚从手机屏幕上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夏成君,闷声道:“不去。”

“呵。”夏成君对她报以冷笑,然后转头对关淮干脆利地道:“就咱俩,确定了。”

飞机即将驶入轨道,有空姐来给她们讲解注意事项,夏成君这才不甘愿地把身体缩回去,乖乖坐好。

飞机起飞时关淮紧张地用手握住了座位把手,咬牙将眼睛紧紧闭住,她是重度晕机晕车的人,故而飞机未飞行平稳时,对她来简直煎熬。

她不敢睁眼,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只是那种难受的感觉一直在她身体里盘旋,她就把脊背愈发绷直。

徐簿晚侧头望见她的模样,心下了然,轻轻握住她放在把手上冰凉的手,弯腰凑近她的耳侧,轻声对她道:“关淮,你把嘴张开一点,会好受很多。”

关淮闻声猛地睁开眼睛望向她,不想她距离自己这么近,回头时发丝和嘴唇都擦着她的鼻尖过去,那一瞬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愣了住。

关淮瞬间把头转回去,转移着视线,结巴道:“谢谢簿晚姐,我,我知道了。”

徐簿晚温吞地道了句没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手指摸了摸鼻尖。

她被亲了吗?好像是,不过这只是阴差阳错造成的吻,算不上什么。

故而她就没放在心上,拿起机舱里准备的经济周刊看了起来,全然没注意到身边的人虽然假装在看着窗外的风景,但脸上的温度几乎可以炒一盘菜了。

到了午餐时间,机组人员为她们上了飞机餐,等吃过了之后,关淮坐在座位上揉着肚子消食,越揉越瞌睡,头垫在椅背上,慢慢就入了梦乡。

她睡得不沉,因为身体难以固定住,顺着椅背滑倒了数次,颈椎也难受的不行。

在不知多少次枕后,关淮感觉有什么东西垫住她的头,然后她的身体被轻柔的放平了下来,实之后,感觉似乎躺在了一个柔软又温暖的枕头上。

她懵懂中想起身看看,却被一阵力按住了,然后是强硬却不失温柔地声音响起“乖,别动了,就这么睡。”她便听话睡了过去。

飞机地是在六个时后,关淮被徐簿晚叫醒,这才发觉自己正躺在人家腿上,身上还盖着不知从哪来的毯子。

她赶紧挺直了身体,强装镇定地给徐簿晚道谢。

徐簿晚用手揉了揉有点僵硬的膝盖,笑着回她道:“没事,我看你睡得太难受了,怕你醒来后脖子会疼。”

这也未免太体贴了吧,关淮心里顿时软的冒泡。

下飞机后有保姆车在机场旁边等着,几人怕被粉丝认出来,先出了机场上车等着,由助理们帮忙把行李提了过来。

徐簿晚已经把酒店定好了,她们到地方分好房间,就各自去洗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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