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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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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淮的戏份拍完时天还很亮堂, 她搬个凳在剧场边等着, 想和徐簿晚一起回去, 却不想坐了有一个多时, 都不见她出来,关淮惦记着熬汤还需要一阵功夫,便溜去机器后边和徐簿晚了一声,先拿着她的房卡搭着大巴车回了酒店。

她走的时候,徐簿晚正坐在拍摄屏幕后边看回放, 被机器上的冷光一照, 脸色更显苍白,关淮心疼的不行, 没忍住和她唠叨了一句实在难受不如就先休息会儿, 到却被对方含糊了过去。

徐簿晚是导演, 把握着整个组的事务和拍摄进度,除非有紧急的事, 她从没提前离开过片场,一定要等自己指导的那部分戏拍完、安顿好明天的所有工作以后才回去休息。

也许是因为头一次当导演, 她放不下心来把工作完全交给别人,自己大包大揽了,这就难免每天都累的够呛。

到了酒店,她们在保安的护送下安全上了楼,关淮让徐莱先去餐厅吃饭, 她自己去了楼上徐簿晚的房间。

她拿着房卡开了门, 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推开木质的厚重防盗门,透过楼道里的灯光,打量起徐簿晚的房间。

自己一个人来和以往来做客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态,此刻房中空无一人,但却存留着自己喜欢的人生活过的痕迹,关淮偷偷摸摸地观察了一下走廊四周有没有人在,反应过来时自嘲地笑了一下,明明是得到允许光明正大来的,却被自己弄得像偷窥,莫名的刺激。

黑暗的视感让房间更显寂静,她猫着步子往里边走,转身关了门,就把所有的光源都挡在了外边。

客厅里有一扇巨大的地窗,被白纱制的窗帘挡住,关淮拉开一条缝隙,用右眼偷偷望出去,看见窗外的万千灯火,阑珊清冷。

这就是徐簿晚每天回来时看到的景象吗?

关淮合上了床帘,“啪”地一声打开了灯,温暖的光撒了进来,让她的心情也温煦起来。

她把手洗的干净,打开了徐簿晚的冰箱,从冷冻层把牛肉拿出来解冻,又取出来半根白萝卜,和着生姜花椒干辣椒皮,洗干净放在菜板上。

她给徐簿晚发了消息,让她准备回来时给自己一声,倒时候再把材料下锅,熬出来时间就刚刚好。

徐簿晚回了句好,没过半个时就打了电话过来。

关淮接起来,还没出声,就听徐簿晚用略带虚弱的声音道了句:“我坐上车了,关淮。”

“你自己开的车吗?有没有人陪着你?”关淮放轻了声音,心里着急,怕她难受身边却没人陪着。

“不是,坐的剧组的大巴。”

“那就好,”关淮放下了心,“我给你熬汤呢,回来就能喝了。”

“好……”徐簿晚闷声回她,又强打起精神道:“你还要吃点别的吗?我去附近的酒店里买一点。”

就这样子还要出去买东西?关淮无奈又心疼,“不用了簿晚姐,你快回来就行了。”

她挂了电话,开始准备熬汤。

先将白萝卜切成一指宽的圆片,然后顺着两条直径切成扇形的块,生姜也切片,码在一旁备用。关淮把解冻的牛肉拿过来看看,觉得手感可以了,就拿刀将其剁成了拇指节大的牛肉块。

她开了火,在锅里倒水,把牛肉块倒进去焯水去血沫,等牛肉里的血水被煮的差不多了,关淮把肉块捞出来,把锅里的水换了一轮,再把肉块倒进去,放上姜片、萝卜块、花椒、干辣椒,思量一下,她又抓了一把枸杞放进去,用大火煮到沸腾,再转火慢炖。

汤炖好估计还需要数十分钟,关淮坐在沙发上了玩了一会儿手机,等了不到半个时,就听到走廊里有人话的声音传过来。

她慌乱地穿好拖鞋,跑到门口,平复下气息,把门打开来。

走廊里站着徐簿晚、副导演和几个场务,他们被这突然的开门声吓到,转头一看,看见关淮站在徐簿晚的门口,都愣了住。

关淮没想到门口有这么多人,顿时停住了步子,又尴尬又无措,结巴地和他们打了招呼。

“徐导把关当成自己的私人助理了啊,”副导演和她们开玩笑,“这可不行,关,你要问徐导要两份薪水才划算。”

关淮羞红了脸,低着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簿晚的脸色仍旧苍白,但却没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丝毫虚弱,她依旧谈笑如常,和几位场务解释关淮是来给自己帮忙的,具体的也没有细,和他们打了招呼就各自回屋去了。

进屋关了门之后她才卸了一口气,换了鞋后坐进沙发里,抿着嘴没有话,望见关淮给她倒了热水,才虚弱笑着,“辛苦啦。”

“簿晚姐也辛苦了。”关淮撇了嘴,心道这人还逞强的很,在外人面前一点虚弱都不肯露。

汤已经差不多熬好了,关淮把电磁炉关了,盛了一碗端去给徐簿晚,放一个勺在碗里,见她闭着眼睛安静躺着,就轻声唤她:“簿晚姐,起来了,先喝点汤吧。”

徐簿晚微睁开了眼睛,看见桌上的碗,眨巴两下眼睛,然后看向关淮,“你不喝吗?关淮?”

“你先喝吧,我再去盛一碗。”

两人喝完汤已经是近十二点,徐簿晚草草洗了澡,换了睡衣,关淮让她回卧室去休息,替她关了灯,然后去把两人的汤碗洗干净放好。

她把手上的水珠擦了干净,透过徐簿晚卧室的门看到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了头出来,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徐簿晚已经睡下了,关淮也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她现在本该回自己房间的,但是……

关淮用最轻柔无声的步子走到徐簿晚床边,借着客厅的灯光,仔仔细细地望着徐簿晚的睡颜。

她把被子裹得很紧,被沿压住了她的头发,使发丝卷缩起来,凌乱地挡住了脸,一只根骨分明的手从被子里不安分地伸了出来,在鼻尖握成了松散的拳,她睡得如同初生幼儿一般。

浅浅的呼吸声在卧室里微可闻及,关淮看见她的鼻翼一扇一动的,褪去口红颜色的嘴唇是可爱的粉嫩,眉眼完全舒展开来,失去了往日所有的凌厉与戒备。

关淮轻手轻脚地蹲下来,平对着她的睡颜,视线从她半握的手,到眉眼,到鼻尖,到嘴唇,再到掩盖在被子里的半截脖颈。

她咽了口口水,声音清晰地吵响整个房间,让她紧张地挺直了脊背,见眼前的人没醒,才放松下来,然后,缓缓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用指腹心翼翼地探上徐簿晚的手,轻抚过她柔嫩的皮肤,然后胆大妄为地犯上她的脸颊,将那些挡住了视线的发丝撩到了后方,用指腹以最快的速度轻点了一下徐簿晚的鼻尖。

慌张地收回手后,她逃命一般的起身跑出了卧室,将门轻轻关住,然后捂着滚烫的脸下了楼,敲开了自己的房门。

徐莱睡得惺忪起来给她开门,等关淮进来还想去给她烧热水,被关淮拦下了,让她先去休息,自己进浴室里用凉水洗了把脸,才算缓回来。

从进了这个组开始,关淮几乎天天都在心跳过速中度过,她欲哭无泪地对着镜子,望着自己被濡湿的脸,再这样下去,她的心脏还能不能承受得住啊。

天气逐渐转秋,虽然仍是热的吓人,关淮蹲在太阳伞下乘凉,对面片场里徐簿晚正在和配角讲戏,讲完了后就让关淮回来继续拍。

今天的戏份有点特殊,应该算是关怀演艺生涯的头一次尝试,因为她演的是裸戏。

剧情发展到,柳叶儿跟着段茗走了,二人一路东躲西藏,在郊外遇敌,段茗双手难敌众人,虽狼狈逃出,但柳叶儿却受了箭伤,伤口的位置在……左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

她们没办法进城请大夫,段茗只能自己给她疗伤,所以这场戏关淮要半裸着,露出左肩和半个胸口。

拍裸戏关淮倒是不怕,因为露的也不算太多,但要是在徐簿晚面前……她怕自己估计又要心跳过速了。

徐簿晚顾忌她女孩子的羞涩,只留了摄影师下来,她一个人坐在机器后边看着。

拍戏前夏成君对着关淮直眨巴眼睛,笑得奸诈极了,“别紧张啊,姐姐不会占你便宜的。”

“……”关淮被她的表情弄得心里更慌,但戏到临头,该上还是要上。

段茗背着柳叶儿逃出生天,在一个荒芜的庙里找到了一张木板床,把柳叶儿放在其上。

柳叶儿已经昏迷过去,一身的灰衣被鲜血染湿,几乎要将前襟都铺满,段茗看得目眦欲裂,一边唤着她的名字,一边动手撕她的衣服。

夏成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花了足足两分钟,都没能扯开关淮衣服的布料,然后场务喊了第一次卡。

第二次卡,衣服是撕开了,但关淮猛地被风一吹,没忍住抖了两抖。

第三次卡,关淮在夏成君的手摸上自己的锁骨时,下意识躲了过去。

然后第四次、第五次……

徐簿晚都无奈了,她让两人先下来休息,缓和一下情绪,安抚她们别太紧张,都是女生也没什么避讳不是。

夏成君与关淮对视一眼,关淮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笑意和阴谋,她直觉这人肯定是要搞事情了。

果不其然,夏成君贴近她的耳朵边上,轻声道:“我知道你是因为簿晚在这里,紧张的,姐姐给你个亲密接触的机会,别谢我,谁让我是红娘啊。”

关淮一个激灵,下意识要去捂她的嘴,没能来得及,下一秒就听她对着徐簿晚喊道:“徐导,这一段我情绪带不进去,你和关淮给我示范一下呗,示范的完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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