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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红衣舞 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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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过了万年人类能有多大能耐,倒头来也不过如此……”

黑暗中,一个长发男人悠哉的靠在摇椅上,手边的圆桌上摆着一个盘子,里面盛着切好的新鲜肉块,边上的高脚杯里盛着半满的暗红色液体,鼻息间除了令人窒息的恶臭外,还混杂着一丝血腥的余味。

“救……救救我……”

“亲爱的,没人救得了你。”

男人邪魅一笑,伸手抓起脚边奄奄一息的女人,双眼迷离的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大腿,随后只听一声惨嚎,女子痉挛着昏了过去,而男人空荡荡的盘子里却多了一块鲜嫩的大餐。

“不过该不,人类倒是越来越会享受了。”

“区区几天,你做人就上瘾了?”

“不是做人上瘾,只是对这种衣食不愁的日子上瘾,”男人嘴里咀嚼着肉块,伸出血色的舌尖舔舐着嘴唇,“两位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了,怕不是忘了这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我吧?”

“石像的案子已经结了,上面不会再调查你的行踪。”

长发男人笑笑,学着人类的模样用刀叉切割着肉块:“挺效率的嘛。”

阴影中的二人无心寒暄,拿出一张照片摆在桌子上:“这人你认识吗?”

“长得倒是白白净净,斯斯文文,”长发男人擦了擦嘴,拿起照片饶有兴致的看了看,“不知道他的肉味道如何。”

“这么,他跟你不是一伙的。”

“怎么?他做了什么好事吗?”

“论好事,谁也没你做得多,”两人一瞥两旁堆积如山的白骨,眉头一皱,“你出去过?”

“别那么大惊怪,”长发男人不为所动,悠然的进食,“我总不能在这活活饿死吧。”

“以前是怎么的,”来者也不生气,伸手懒倦的挠了挠后颈,“你在这安心待着,别引火上身。”

“放心,我只不过是需要一点新鲜空气,”长发男人放下刀叉,雪白的纸巾擦过嘴角,留下抹去不的鲜红,“还有……新朋友。”

“什么?”

突然,从长发男人身后闪出一条满是倒刺的锁链,两人闪身避开,锁链却在空中一转身朝偏瘦的男人而去。

“大哥!”

“嘻嘻嘻……”

黑暗中一声阴笑,寒风扫过,高大的男人单手撑地往身后一退,原本站着的地方瞬间被砸出一个大坑,坑上是一柄三爪狼牙挝。

“无聊。”

偏瘦的男人并不躲开,右手忽然化作了一只尖锐的利爪,直接钳住了飞来的锁链,而狼牙挝却已结结实实被踩在高大男人的脚下。

长发男人轻轻鼓掌,看着两人不由的一笑:“身手不错。”

“哼……没想到你还有这种低级趣味。”

偏瘦的男人有些不解,别的不,只论洞悉环境,自己不可能察觉不到两个大活人的存在,更不可能忽视这么简单的暗算。

还有,这人脸上的狞笑是怎么回事?

忽然,阴暗的空间传来一阵铃声。

铃声不大,在狭的空间里不断散发着回音,只是这回音不过才响一声,耳边就已经满是这种低迷之音,好想这铃声并非来自外人,而是自己的大脑。

“这又是什么把戏。”

“呵呵,我一直以为你的警觉性挺高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没察觉。”

“什……”

这时,男人才发觉自己已经没了力气,浑身上下,由骨到皮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寒,如同入隆冬的冰窟之中却浑然不知。

男人瞪着长发男子,动一下嘴唇都是撕裂般的剧痛:“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不过曾经的老熟人想跟你们打个招呼,”长发男人笑笑,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行了,都出来吧。”

铃声退去,两人的身子恢复正常,不留一丝不适的痕迹,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幻觉。

接着,从阴影中出现了两个人,准确的是一黑一白两个身披长袍,兜帽遮脸的人影,而这两人从出现开始就不曾发出过一丝动静,连呼吸的震动都感觉不到。

偏瘦的男人目光一闪,看着两人身下的长袍,随即明了来者的身份:“没想到,地界还有志同道合的朋友。”

白袍人扛着狼牙挝低头不语,黑袍人将锁链缠在脖子上,声音尖锐戏谑的:“天界一毁,原以为主公的手下皆被屠杀殆尽,谁想你们二人还活着,真可谓天道已死,吾命不绝啊。”

偏瘦男人颓懒的一笑,双手插在兜里:“有二位在,主公的遗忘不愁未能达成。”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白袍人飘悠悠的来了一句。

“什么意思?”高大男人问。

“地界与人间分离已有万年,早有一套独立的行事作风,我俩要能随意行动岂用等到现在。”

“呵呵,你们都曾是主公手下的悍将,没想到如今竟胆成这般模样,”长发男人放下酒杯,一声委婉的哀叹,重新拿起照片把玩着,“要是我的记忆还在,区区几个凡人,几只妖怪,就算加上那条臭虫也奈何不了我!”

“这人……有点眼熟啊。”

长发男人弯眉一挑:“认识?”

“何止认识,”黑袍人看着照片,阴沉的笑声从兜帽下不断传来,“听大人的记忆受损,恐怕得跟我们去一趟地界才行。”

“怎么,刚才不还地界有地界的规矩吗?”

“规矩自然是规矩,”白袍人,“不过,也到了该推翻规矩的时候了,嘻嘻嘻……”

傍晚,尊山。

霍魁和乔仁两人下了警车,朝山上走去。

结案后过了一周,此时的尊山十分寂静清幽,远远不像从前那般人声鼎沸。封山的指令依然没有解除,不仅如此,山下四周围上了严密的金属隔离网。唯一的入口还建了个简易岗亭,有专人二十四时值守。

“领导,来这里干嘛?周局没有批示我们可以重新开展尊山的勘察工作吧?”

“明知故问,”霍魁扫了眼旁边的河道,“不想来,你现在就可以回去。”

“来,我怎么会不想来,”乔仁笑笑,双手架在脑后,“自从石像的事之后,我还没来过这,正好看看这座山到底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

两人边走边,转眼到了尊山脚下。

霍魁想起上次进山的过程,自觉兜里掏出警官证备查。

还不等他掏完,看守的警员已经拉开了警戒线,朝他标标准准的敬了个礼。

“霍队好!”

和奎愣了一下,随后朝警员点了点头,踩上石阶跟乔仁一起上了山。

尊山上并没有多少人,其别的警员和勘察人员都被遣散了,除了山脚下轮流值班看守的警员,剩下的人手都是二大队的人。

但二大队跟他们一大队的人员架构差不多,若是以前来两个人都嫌太多,可现在,尊山宛如禁地,他们大多根本无法靠近事发地,只能靠人楚队长亲力亲为。

走在山道上,霍魁时不时会回头看一眼乔仁。

“怎么了?老回头看我干嘛?”乔仁半开玩笑的,“看上我了怎么办?那我岂不是要对我们霍队负责?”

“你不开口,我还不会觉得你那么讨厌。”霍魁了一句,转脸往山上走。

乔仁笑得有些抽抽:“放心,我可不像他们那帮崽子。就这座山,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谁还拦得住我?”

是如此,可乔仁背后早已被冷汗打湿一片,胃里不住的在翻腾。

霍魁抬头看了眼半山腰,山道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皮外套,一身笔挺,带着宽厚的墨镜,半边脸埋在衣领中,肃穆安静的眺望远方,好像没看到霍魁他俩的出现。

“古副队。”

“霍队,乔副队,”古耀一动不动站在石阶的正中间,拦着他俩的去路,“有事吗?”

“瞧你这话的,没事就不能来了吗?”乔仁笑笑,两步走到古耀面前伸手搭在他肩上,“这不是看兄弟几个太辛苦了,专程过来慰问慰问。”

“慰问就免了,”古耀不为所动,“同事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

“渍渍渍,你这话得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乔仁假惺惺的叹气,“怎么?难不成你们在这山里挖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

“宝贝没有,”古耀摘下墨镜别在领口,双眼敏锐的一道寒光盯着乔仁,“新鲜的咸鱼有一条。”

“哈哈哈,”乔任忍不住大笑,“嘴口气倒挺大的,知道‘自不量力’几个字怎么写吗?”

“看你就知道了。”

“切,”乔仁双手环胸,言语上也不客气,“你这张鸟嘴倒挺能的,只可惜再伶牙俐齿,我们队的队花还是看不上你。”

“行了,来这不是让你们吵架的。”霍队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古耀收回视线,侧身让开了石阶:“楚队就在上面。”

“多谢。”

霍魁完朝山道上走去,乔仁跟在后面,走到古耀身边时还不忘故意哼他一声。

古耀没理他,带上墨镜,原样笔直站在山道上。

霍魁很快到了当初发现石像的地方,乔仁却后了一大截。

“你还好吧?”

乔任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脸上的血色完全褪去,白得发青,嘴唇也暗得发紫。

“没事,就是没想到这是玩意儿还真这么厉害,”乔仁靠着树干,自嘲的摇了摇头,“不行了,我还是在这等你吧。”

“恩,你注意点,别逞强。”

“别管我,你快去吧。”

霍魁独自朝发现石像的地方走去,当初石像所给他的压迫感忽然涌上心头,每走一步,不适跟着不断加强,呼吸和心跳都开始混乱不受控制。

想不到,曾经平和的尊山竟然变成了这般惊恐之地。

霍魁调节呼吸,定了定神,压迫感慢慢从心头上退下。抬头望去,不远处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独自拿着铁锹一点一点在山空地深坑里挖掘着。

看见霍魁,男人停下手中的活,朝他点头:“霍队。”

“楚队,”霍魁草草扫了眼四周,“就你一个人?”

“恩,”楚靖扶了下镜框,“搭把手?”

霍魁没二话,捡起边上的一副手套,拿起铁锹,跳进坑里帮忙挖掘。

“多久了?”

“一周,”楚静,“没人知道这山里还藏着什么东西,大型设备不敢用,只能手动挖。我的队员们一个个都不能靠近,至今也没什么进展。”

“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楚靖,“我倒希望能有点什么异常,总比现在一点头绪没有,两眼一摸黑的强。”

“周局没少催吧。”霍魁问。

“还好,”楚靖笑笑,用手背摸了把额头上的薄汗,“多亏霍队找回石像,我这边的压力也松了些。”

石像被找回来的事全局都知道,但具体怎么回来的,除了他们一大队的人,其他人统统不知情。

霍魁没有接话,握着铁锹专心挖掘现场。

楚静扶着镜框,镜片后的双眼仔仔细细打量着霍魁:“霍队长今天不是专程来帮楚某人的吧。”

“工作上的事没什么帮不帮,”霍魁,“我只是有些事想确认一下。”

“周局知道吗?”楚靖问。

霍魁没有回答,手中的铁锹插在地上,轻喘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之后缓缓抽了一口。

“霍队不要误会,”楚靖,“这原本就是你的案子,霍队长想来,楚谋自然欢迎。但如果霍队长知道些什么,还希望务必告知一声。”

“彼此彼此。”

霍魁叼着烟,一铲子下去突然碰到了一个坚硬无比的东西,铁锹的前端硬是被压出了一道豁口。

两人见势不对,放下铁锹,用手轻轻剥开了那一片土壤,土壤之下隐隐露出灰白色的岩质,颜色和尊山遍地的石像如出一辙。

“又是石像?”霍魁问。

“不太像。”

楚靖用铁锹扒开泥土想将那块岩质挖出来。然而不论他使用多大的力气,岩质死死的扒在地面上怎么都挖不动。

“让开,我试试。”

霍魁拿起铁锹,往岩质两边凹进去的挖了挖,想从下将它铲出来。

但不论两边挖得有多深,有多宽,最关键的那一锹始终铲不下去,好像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挡在了他们面前。

霍魁和楚靖两人对视一眼。

虽然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但过了一周,总算是挖出了一点线索。

“沿着两边挖吧,”楚靖提议,“把多余的泥土清开,看看这层岩质到底是什么。”

“恩。”

两人正准备动手,霍魁口袋中的手机响了。

“喂,是我……好,知道了,马上回去。”

霍魁挂了电话,摘下手套:“来案子了。”

“你去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有劳。”

完,霍魁叼着烟,匆匆离开了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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