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锁了 (3 / 4)
?你上次不是‘嗯’了吗?你不是个哑巴啊,你这样自己不闷吗?”
少年一跃从树上跳下来,带的一树枝叶簌簌作响。
他夜夜入梦,从来这般聒噪。
*
而现在,这样同样相似的一张脸。
温热皮肤贴着自己的颈部,像是意识昏沉间迷迷糊糊的一声絮叨问话,却让何楚洋顿住了动作,他低头,像是探究一般去看易久华的脸。
像是要从这张青年面孔上窥见他少年时候的模样。
他这一个动作,易久华得了空就往他身上扑,也在刚刚跟何楚洋磨蹭着话间他自己衬衫的扣子已经被他解了个七七八八,此刻半遮半不遮的蹭着,仅仅是隔着衣服的皮肤触感都让让发抖。
何楚洋看着这张脸只觉得又见到了梦里的那个人,一年多了,他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何楚洋等着,日思夜想那个在漫长孤寂生涯里出现的一个幻影。
而现在,就是这个人,看得见,摸得着,着同样的话。
易久华药物的作用已经达到了顶点,理智残存无几,边蹭边抬头嘴唇急切的找着何楚洋的嘴唇,刚刚接触到那片软肉,他就像是见到了食物的猫咪,张嘴便叼住不放。
这次何楚洋没有推开他,他怔了怔,随即伸出一只手把已经在自己怀里易久华揽的更紧了一点,另一只手抬起来固定住易久华的脑袋。
只稍微一个转身,两人位置大反转,易久华已经被按在墙上。
易久华只感觉大脑和身体都有一种麻痹的状态,嘴唇的舔噬和啃咬带来的不止是身体上的快感,给予灵魂的是满足感和慰藉。
这时,何楚洋突然撤开了一些,易久华追着他嘴唇马上就又要贴上去,姿态迫切的求?g。
何楚洋用脑袋抵住他,声音低低的:“去床上,趴着。”
易久华他意识不清,茫然点头。
*
清晨,易久华是被叫醒的。
他想要重新拥有很久的早餐服务又有了,只是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看着何楚洋那张放大的脸,他躲了躲。
昨天晚上这张脸在自己上面一上一下了大半夜,此刻易久华看何楚洋都有重影。
“你你你!你出去!嘶——”易久华起的着急,腰部传来剧烈的疼痛,下身是极其不舒服的异物感。
他脸上先是呈现出了懊恼,脑内的人在咆哮,他被日了!他被一个比自己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