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锁了 (2 / 4)
了他恐怕早跟什么其他人滚到一块了。
何楚洋被他蹭的感觉血直往身上的某处聚集。推开他的动作都没有拉他时候的凶悍果决。
等到好不容易推开在自己脖颈间磨蹭喘气的易久华,何楚洋压低声音,手下捏着易久华的肩膀警告:“你给我老实点。”
易久华喘着气抬头看他,比常人要大一圈的瞳孔萦绕的都是渴求。他看着何楚洋,眼尾微微弯曲的现出了三分痴笑。
“你真好看。”他看着何楚洋痴痴的。
你现在看一只猪都好看。
何楚洋面无表情,在心里编排易久华。
易久华却是由衷这么的,何楚洋已经被他缠了半天了,衬衫的扣子都被他在磨蹭中解开了两个,锁骨和颈部也被易久华啃的都是水渍和牙印,这样子怎么得带点狼狈。
但他的神情仍然是冷峻的,矜贵的,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凌厉。
易久华迷迷糊糊的神志不由得就想到今天探班时候,那群姑娘围着他叫神仙哥哥的样子。
“神仙哥哥……”易久华声音的叫出来。“噗——”然后他又嗤笑了一声。
何楚洋眉头略动,他这是认得自己?
“神仙哥哥,神仙哥哥……”易久华又叫了两声。、
趁着何楚洋没注意他又凑了过去,嘴里嘟嘟囔囔的:“你怎么不话。”
“跟你话为什么不理我——”那双眼睛大而亮,从下往上看的时候眼尾略略的有些圆,有着不出的可爱。
“我每天来找你,你怎么不话……”
*
四年前,无崖山。
梦里是一颗大树,就在山上绝处。
这棵树他很熟悉,那是他幼年便开始练刀的地方,那个自幼认识而从未交流过的邻家男孩韩嘉木开始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在树上晃着腿,百无聊赖的看自己练刀。
似乎是日日来,日日看。
累了就躺一会,叽叽喳喳的些什么他从未听到心里过。
那时的何楚洋仍是少年模样。
山中无人,他长年累月不与人交流。更何况是在梦里,更全无交流的必要。
毕竟他本来与这位邻居家的儿子就不是熟识。
谁知他越来越聒噪,日日念着的便是这翻来覆去的两句。
“你怎么不话,我跟你话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跟我话嘛,现在21世纪你整天练刀是做什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