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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水石出,丑态毕露
“不!这一切都是假的,青枫,你早就死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最新章节阅读”
女帝青霜惊呼了一声,她的双手,胡乱在眼前挥舞着,想要驱赶走那些幻象。
当幻象如退潮般离去,可记忆却如涨潮般汹涌而来。
几只亡灵蝶,飞舞在和鸣殿里。
女帝的身子,摇摇欲坠。
那一刻,无数的眼光,到了她的身上。
没有了崇敬,只有鄙夷。
民众百官眼中,那个高高在上,公正无私的女帝,撕去了丑陋的外衣后,竟有着如此丑陋的灵魂。
十余年前的那一场祸事,在这一刻,真相大白。
凤王夫妻,竟然都是女帝命人残害的。s3();
满朝文武、凤澜夫妇,还有无数来观礼的宾客,全都鸦雀无声。
只有无数如刀子般的目光,直刺女帝的心脏。
“青霜,这一切都不是假的,这些全都是你的阴谋。”青枫看着目露疯狂的女帝,目光冰冷,没有半分温情。
直到亲眼见证了,十几年前,那一场血淋淋的祸事,她才发现,原来,凤澜对她的情意,一点都不逊色与她。
他从未过,自己要提早卸甲归田。
“对不起,枫儿。”男人有力的手,握紧了青枫的手。
凤澜虎目含泪,他握紧了青枫的手,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松开。
这一次,他们之前没有生死,没有女帝,有的只是被他们丢失的十几年的时光。
凤澜愿意,用余下的一生来弥补青枫。
“你们,你们不可以在一起,不可以!”女帝扭曲着脸,上前厮打着青枫。
“青霜,你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凤澜护住了青枫,凛然挥开了女帝。
眼看女帝就要跌在地,陈拓上前,忙搀住了她。
“圣上,你冷静点。”陈拓也没想到,自己和女帝多年前做的丑事,会有被揭穿的一天。
谋害本朝王侯,滥杀无辜兵士,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陈拓没法子再军队中立足了。
他颜面尽失,可心中依旧清楚,只要女帝还在,他就还有一线生机,眼下,必须安抚女帝,收回民心。
哪知女帝根本不领他的情,陈拓才刚靠近,就被女帝用了蛮力一把推开了,撕扯之间,女帝头上的喜冠被陈拓的衣袖勾住了。
有人惊呼了一声,陈拓意识到时,他的手上,多了一顶厚重的假发。
他迟疑着,顺着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女帝。
“怪,怪物!”陈拓吓得疾退了几步,险些没跌坐在地上,他将手上的假发,如烫手山芋般,丢了出去,看向女帝的目光,满是嫌恶和恶心。
火红的嫁衣的映衬下,女帝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上,一根毛发也没有,就像是个破壳的鸡蛋。
不仅如此,女帝的妆容,因为汗水和泪水,模糊一片。
她精心描绘的眉,红艳艳的唇,这时候都渲染开了,女帝的脸上,好像开了个大染坊,什么颜色都有,怎一个丑字了的。
女帝掩面痛哭,她踉跄着冲出了人群,撞上刚匆忙赶来的一人。
“圣上,你这是,你的头发……圣上中毒了。方才我回到丹宫才发现,蔷和薇两人有异样。”陈鸿儒外出寻找炼器的天材地宝,忽觉天上象征北青女帝的星辰黯淡,自知大事不好,就急忙赶回了北青。
他才回丹宫,就发现自己为了天下第一锻准备的材料,全都被偷走了。
丹宫里,有数名鼎的方士这几日,忽然变得痴痴呆呆。
樱长老、雪翩然也不知所踪。
陈鸿儒大惊之下,一查,才发现,这些事,都和他的近身侍女有关。
他想起了那一日,自己让“蔷”送药进皇宫,心急如焚,赶来时,就看到了女帝失魂魄的一幕。
扣住了女帝的手腕,陈鸿儒当即发现她身中异毒。
毒?她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中毒的缘故。
女帝陡然清醒,她泛着红光的眼中,又有了昔日的精明。
她这些日子,浑浑噩噩,险些迷失了自我,原来是因为中毒。
毒究竟从何而来,电石火光般,所有的事,穿插在了一起。
不用,这些事的指使者一定是青枫。
青枫,她的好妹妹,这么多年来,她这个做姐姐的,还真是错看了人了。
女帝回过了身来,目光如箭,直射向了凤澜身后的青枫。
那张脸,竟是比十几年前还要动人,她的发丝,漆黑如绸,岁月这把无情的刀,没在青枫的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而她却被摧残成了这副鬼样子。
“陈鸿儒,青枫和凤澜下毒谋害朕,朕命令你和陈拓,将他们剿杀。立下大功者,朕重重有赏。”女帝恨到了极致,那双本该美丽的眼中,只剩了冰冷和杀戮。
陈鸿儒和陈拓等人,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可两人,都是老奸巨猾之辈,权衡之下,还是决定支持女帝,击杀凤澜和青枫。
“全军听令,绞杀叛党凤澜青枫夫妇。”
一阵刀戈声如雷动般,大量的兵士,冲入了的和鸣殿。
刀影晃动,青枫公主不禁紧了紧握住凤澜的手。
凤澜却是冲着她淡然笑了笑,他手中执着兵符,雷霆般的一声威喝。
“百官和众将士听令,兵符在此,谁人敢妄动!”
大殿里的御林军们,看到了兵符,犹豫了起来。
北青律例,军队听命于兵符。
女帝为了讨好凤澜,将兵符赐予他,却没想到,凤澜今日,竟会用兵符来反击。
女帝和陈拓等人虽是防不胜防,可陈拓旋即就冷哼了一声。
“凤澜,你有兵符又如何,长大长老!”陈拓罢,长大长老和陈沐行了出来。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近百名混元宗的弟子,那些弟子,竟全都携带着灵器,女帝今日,竟也是有备而来。
只是女帝早前提防的,并非是青枫,而是凤府!
局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两方人马彼此对持着。
“青霜,你当真是想清楚了。今日,是你毁了我和枫儿与你多年的情谊,既是到了如此地步,休怪我无情。”凤澜深深地看了眼青霜,他的眼底只剩了无奈。
第775章 夜半,才能办的事
凤澜忽的拿出了一道明黄色的诏书,声如玉碎,掷地有声。
“百官听令,先帝遗诏在此。兹有女帝青霜,听信谗臣陈拓蛊惑,淫乱后宫,残害忠良,为大不违,当诛。”
凤澜话音方,从律在内的多名精锐,冲入了大殿,与他们一起涌入的还有近百台军用涅元炮。
上百台军用涅元炮,哪怕是神通境的高手,来了也要被轰成了稀巴烂。
“先帝诏书?”女帝青霜恍若遭了雷击般。
恍惚间,她见了朝内老臣上前,接过了凤澜手中的那一纸诏书,当中核对,确认乃是先帝的遗诏。
“青霜,当年你对我和青枫的婚事不满,想在新婚之夜,用毒酒毒杀枫儿,此事,被我暗中识破,你的阴谋才无疾而终。我为了不让枫儿伤心,只将此事告诉了圣上,希望圣上能够让你悔悟。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为此,暗恨在心,你竟狼心狗肺,暗中指使陈鸿儒,在圣上的养生丹里下了慢性毒。这些事,你认还是不认!”凤澜厉声喝道。
他一扫早前的颓废之态,浑身散发出了锋芒,让人不寒而栗,昔日战神之威,暴露无遗。
这些陈年往事,就连青枫公主都是第一次知道,她完全被被蒙在鼓里。
直到数日前,凤澜被逼婚,他一方面醉酒隐瞒女帝,一方面才命令手下,找到了当年服侍先帝的一名老内侍,才从他手中得到了这封诏令。
看到诏令,见到那名内侍时,青枫才真正相信,青霜真的做了那么多恶行。
早前,青枫虽然恨极了青霜女帝不顾姐妹亲情,但她心底,对青霜还是有一丝的情谊在的。
直到今日,她目睹了的蝶魅使用亡灵蝶,幻化出来的,当年凤澜和数千名将士遭受伏击的事,她才决定断去了姐妹之情。
女帝青霜,根本不配再当北青的皇帝。
“父皇……父皇最终还是选了青枫。父皇,青枫,你有什么好,所有的人,父皇、母后还有凤澜,就连凤莘都只记挂着你一人。”女帝干笑了几声。
她的泪水里,有悔恨,也有无限的懊恼。
“我承认,我为了凤澜,不顾姐妹亲情,可你又可曾知道,得知你死讯的时候,我几日几夜无法入睡。我明知该杀了凤莘,斩草除根,可是当我找到他时,他昏迷之际,误以为我是你,拽着我的手不放。”
女帝惨笑着。
“我想起了时候,我两岁,你一岁,你刚学走路那会儿,也是那样紧紧地拽着我的手,我心软了,我发誓会给他最好。我不顾旁人的劝阻,费尽心思,救他性命。你我狠毒,青枫,你又何尝不是更狠的那一个,你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最后,你连帝位都不肯留给我。”
女帝声声控诉,将这些年,积压在她心底的怨恨,全都了出来,她又哭又笑,形如疯癫,走了几步,却跌倒在地。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上前。
女帝承认了一切。
连先帝都敢谋害,女帝之罪i已经坐实。
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北青女帝,已经毁了。
女帝如一条频死的鱼似的,喘着粗气。
她的眼前,多了一只手。
那只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
“姨,要怪只能怪,你贪的太多,你要的那一切,原本就不属于你。”
那是凤莘的手。
这一声“姨”隔了多年,哭闹不停的女帝,在听到那一声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s3();
她就像是一个懵懂的孩童,被凤莘搀了起来。
凤莘命人,将女帝送回了寝宫,自此,北青女帝淡出了所有人的视野,等待她的是无尽的悔恨。
在女帝被带走那一刻起,青枫垂下眼来。
她与她,为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因果循环,枫儿,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种的孽。”凤澜走到了青枫的身旁,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一场突兀的婚礼,最终还是进行了下去,只是行礼的却成了凤王和青枫公主,两夫妻分别多年,终于相聚重逢,在凤莘的建议下,两人又在文武百官祝福中,又进行了一次婚礼。
婚礼,自然是在凤府举办的。
叶凌月直到了凤府,才知道,凤莘竟然早就命令穆管家准备好了婚宴,替爹娘补办这次重逢的酒宴。
这场婚礼,热热闹闹,进行到了大半夜。
由于凤澜迫不及待,抱着自家娘子二次洞房去了,结果就留下了个烂摊子给凤莘。
由于缺了女主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叶凌月被凤莘抓了过去,陪着一桌桌的敬酒,待到宾客散尽时,叶凌月因为中途繁忙,压根没来得及用鼎息解酒,她头重脚轻,准备找个角“醒醒酒”,却被凤莘抓了个正着。
凤莘今晚也喝了不少的酒,只是与一般男人醉酒身上散发着酒臭不同,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恍如松香,又如清晨的朝露,叶凌月只觉得,闻着人更晕乎了。
凤莘抓着她的手,神神秘秘到了膳房。
膳房里黑灯瞎火的,某人却变戏法似的,拿成了一碗醒酒汤,却是“凤莘牌”醒酒汤。
难怪最后送宾客时,他消失了一会儿,敢情是来烧醒酒汤了。
叶凌月嗅了嗅味道,她的鼻子比狗还灵,一闻味道不乐意了。
“不喝,都大半夜了,趁着酒兴我还可以睡得更香。”
“酒鬼,那一身酒气,待会怎么办事。”凤莘好笑着,半哄半劝着。
“这都半夜了,办什么事?”叶凌月狐疑着,瞅了瞅凤莘,却见他凝视着自己。
“自然是办白天没办完的事。”
夜色旖旎,却比不上凤莘辣的眼神来得诱人,叶凌月被他看得脸红心跳,一回想白天没办完的事,脑中大胆就想到了凤莘马车上那个缠绵至极的吻。
这厮,不会是想……叶凌月心底一紧,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道。
“凤莘,我娘了,那档子事,只能成亲后再做。”
叶凌月就罕见地红了脸,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再看看凤莘,俊脸刹那古怪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嘴角抽了抽,再接着,肩膀也可疑地上下抖个不停。
“我的月月,你的脑子不会也喝了酒吧。你以为,我要跟你办什么事?”
罢,凤莘忍俊不禁,大笑了出来。
他承认,他每次看到叶凌月,都有将她吃干净的冲动,可在没成亲之前,他绝不会突破底限。
第77六章 双双抱得美人归
“坏凤莘,你是不是跟阎九呆太久了,好的不学学坏的。最新章节阅读”叶凌月又羞又恼,气得扑上前去,照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咬下的瞬间,叶凌月觉得牙口发酸,埋怨着,凤莘的皮肉怎么越来越硬了。
她哪里知道,凤莘的骨血融合了太古龙血龙肉后,早已发生了变化。
叶凌月咬得意兴阑珊,忽的脸一皱,抬起了红红的脸。
“凤莘,你方才喊我什么?”
她没听岔吧,凤莘喊她月月。
这个称呼……只有……
凤莘笑容一僵,慢慢收起了笑来,在她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下。
“你听错了,我的凌月。”
凤莘趁着叶凌月犯迷糊时,喂着叶凌月喝了醒酒汤,那汤也是神奇,喝了之后,酒气果然散了许多。
咋咋舌后,叶凌月才继续追问,凤莘究竟打算带她一起办什么事。
“你随我出府就知道了。”
这个时辰,喧嚣的凤府已经沉寂一片。
凤莘带着叶凌月,出了凤府,才没走几步,就见府门外,站着一个人。
细细一看,正是从律。
今日,叶凌月在和鸣殿上,也看到了从律,只是那时,他奉先帝遗诏,清君侧,带领御林军精锐,制止了女帝的暴行。
看到了叶凌月和凤莘走出来时,从律先是犹豫了片刻,可最终,还是走了过来。
他显然已经等了很久,看到了凤莘时,从律跪了下来。
“凤莘,我知我没脸再来求你。可念在你我多年朋友情义的份上,我求你,放过翩然一命。”
今日,北青发生建国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政变。
从律和他的父亲,在最后关头,选择站在了凤澜和青枫公主这一边,总算没造成弥天大错。
“是长长老告诉你的?”凤莘对于从律的出现,并没有太过意外。
女帝被拘在寝宫,开疆王府也受了株连,陈拓被革职抄家,陈府的一干人等,也被关押在天牢。
长大长老和混元宗的人,愤然离开,想来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必定还会有所动作。
长长老告诉从律,雪翩然和樱长老只怕已经到了凤莘的手中。
从律这才来求凤莘。
叶凌月困惑着,难道,白天里还发生了什么。
“你忘了,我阎九代替我,去处理一些琐事了。雪翩然的死活,由你决定。”凤莘轻描淡写地将今日樱长老欲抓他的事,大致地和叶凌月了一通。
樱长老大大低估了阎九的实力,在一群阎衣使者的围剿下,樱长老和雪翩然都到了凤莘的手中,凤莘今晚与叶凌月外出,也正是要处理这件事。
叶凌月没好气地看了眼凤莘,这家伙,分明就是心中还记挂着从律的兄弟情,又怕放了雪翩然她会不高兴,才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她来处理。
从凤莘的神情看,叶凌月相信,他也已经知道了,在雪翩然身上发生的一切。
“月侯,我知翩然多次陷害你,我发誓,这一次你放过她之后,我一定带她离开帝阙都,永远不出现在你和凤莘的面前。”从律也知,如今能左右雪翩然的死活的,只有叶凌月。
“从侍卫,你确定,你要带着雪翩然一起离开?你可知她如今早已不是当初的她了。”叶凌月叹了一声,她对雪翩然没有半分同情,可从律却让她生出了恻隐之心。
叶凌月暗忖,若是从律在见了那样的雪翩然后,真的还能接受她,也许,她会放过她。
三人到了北青地下阎殿的支部,看到了被关押起来的雪翩然。
看到了被单独关了起来的雪翩然,从律的目光,有片刻的呆滞。
尽管,早就从长大长老口中猜测到,雪翩然身上,发生了重大的变故,他也万万没想到,她竟成了这副样子。
“从侍卫,它就是雪翩然,你如果眼下还执意要带走她,我不会阻止。但我要提醒你,它这辈子,都会保持这副样子。还有,你必须遵守你的承诺,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叶凌月冷声道。
从律失魂魄地走到了雪翩然的面前,凝视着。
最终,他还是张开了手,就像眼前的是稀世珍宝般,将那头猪抱了出来。
他轻声道。
“翩然,我带你走。”
在他转身离去的一刹那,叶凌月仿佛看到了那母猪的眼中,有了泪光闪动,却不知,里面那个半残的魂魄,是不是听见了那一声,“我带你走”,亦或者是,她后悔了自己过去所做的一切。
从律离开了,为了雪翩然,他竟真是放下了从家的所有。
“啧啧,雪翩然那么歹毒的女人,居然还有个这么痴心的男人,我看她这辈子,就算是当猪,也值了。”阎九从一旁踱了出来,玩味地摸了摸下巴。
当猪那也是眼中幸福啊,吃吃睡睡,日出而吃,日就睡,也不用脑子,还有个世家公子陪伴,阎九觉得吧,雪翩然的下半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姐夫,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啊?你要是有兴趣,我不介意也帮你找一头英俊帅气的公猪附身附身。我敢打包票,我家彩儿姐姐也会像从律那样,对你死心塌地的。她没准还会很体贴的替你找一窝的母猪服侍你。”叶凌月咧了咧嘴,笑的有些猥琐。
阎九打了个寒战,咋看咋觉得叶凌月那么邪恶呢。
阎罗算是明白了,为啥叶凌月和凤莘巫重能够看对眼,这仨都是赤果果的腹黑啊。
“免了免了,姑奶奶,我看那雪翩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会得罪了你。”
被叶凌月一个白眼,阎九跳脚到了凤莘身旁,用手指颤颤巍巍指着叶凌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泪控诉起来。
“凤三,你看你媳妇,她欺负人,你就不管管。”
“我媳妇儿欺负你,那是给你长脸了。”凤莘不冷不淡,抛了一记眼刀子给阎九。
“得,我反正里外都不是人了,当我什么都没过。”阎九摊了摊手,一脸怕怕。“北青城里的事,也了结的差不多了,你和你爹算是报得了美人归了,我也该功成身退,回去找我家媳妇儿,求关爱去了。”
第777章 巧得灵器,夺她肉身
阎九临走前,还不忘送给了叶凌月一份“大礼。”
“那老娘们被我关在里头了,瑶池仙榭的人,我可懒得招惹,你们看着处理了。”阎九罢,一溜烟就没了影。
他此刻,也的确不适宜继续留在帝阙都。
长大长老在北青吃了那么大的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只怕这会儿,已经绞尽脑汁,想法子营救自己的弟子陈沐了。
混元宗必定会搀和进来,加上瑶池仙榭丢了个长老,必定也回来城中闹事,阎九以为,地下阎殿还是早些退出的好。s3();
阎九送给叶凌月的,正是早前樱长老,用来捕捉叶凌月的那一件天阶灵器,金盏涅台。
叶凌月吃了一惊,这玩意,居然也被阎九收了,那樱长老……
也不知阎九用了什么法子,金盏涅台已经被抹除了樱长老的痕迹。
不过这也不奇怪,地下阎殿的兑换所里,有那么多灵器,不可能件件都来路名正言顺,想来地下阎殿有专门之法,洗除灵器上的精神烙印。
这倒也便宜了叶凌月,否则她只怕要费上不少功夫,才能将这件金盏涅台收为己用。
阎九离开后的几日里,由于北青女帝疯癫,皇宫一片混乱,凤莘每日都随着凤王夫妇一同进宫。
他告知叶凌月,阎九过几日,会将龙包包和吱哟它们一起送过来,届时,众人会一起启程前去四方渡口。
叶凌月索性就专心研究起金盏涅台来。
只见一片金光闪动,金盏涅台如一朵盛夏的莲花,金色的花瓣颤动着,绽放开了。
金盏涅台的金光化成了一个牢笼,樱长老就被囚禁在里面。
看到了叶凌月时,樱长老赤目欲裂,眼神中,惊慌之色迭起。
“怎么会是你!叶凌月!”
樱长老也是后悔莫及,她怎么也想不到,凤莘竟然和地下阎殿有勾结,更甚于,他自己就是地下阎殿的人。
她被阎九关进了金盏涅台后,就被迫与雪翩然分开了,这几日,她心急如焚,就是在担心雪翩然,樱长老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光靠着瑶池仙榭长老的身份,加上长大长老,这两层关系,就算是地下阎殿,她也是不看在眼里。
只是樱长老万万没想到,最后收拾她的居然是叶凌月。
不知何故,她面对叶凌月时,比面对阎九时还要恐慌。
对方明明只是无门无派的年轻方士,可做事毒辣,更胜邪方,在了她的手中,只怕比在地下阎殿手里,还要凄惨百倍。
“可不就是我嘛,樱长老,你怕是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叶凌月讥讽道。
樱长老的身子,情难自禁打了个哆嗦。
她那双微微上扬的眼,在四下睃了几眼。
“你把我女儿弄哪里去了!你若是敢碰我们母女俩一根汗毛,长和瑶池仙榭绝不会轻饶了你。”
“你雪翩然嘛,你放心,她可比你好运多了,从律已经带她走了。”叶凌月耸耸肩。
樱长老是知道从律的,那是从家的独子,暗恋翩然多年,可雪翩然母女俩,都眼高于顶,她们都觉得,只有凤莘才能配得上雪翩然,却没想到,雪翩然成了这般模样后,最终接受她的,还是从律。
樱长老有些怅然,若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也罢,至少,从律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可樱长老旋即又回味起叶凌月方才话中带话的意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翩然比我好运?”她再不济,也是瑶池仙榭的长老,女儿变成了牲口,她难道连牲口都比不上。
叶凌月这话,分明是动了杀心。
“就是我字面上的意思,雪翩然好歹有个从律对她不离不弃。至于你嘛,你方才口口声声要长大长老。你可知,听他打算以混元宗长老的身份施压朝廷,救走陈拓父子俩,至于你,他一个字都没提起过。”叶凌月的话,让樱长老如坠深渊。
“不可能,长他不会这么对我的,他对我有情。”樱长老歇斯底里着。
“咯咯,真好笑,你这老女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就你那疯婆子般的模样,还喜欢死缠烂打,我要是男人,也巴不得一脚把你蹬开。”在旁围观的蝶魅,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用离魂换魄的邪术,想要夺取我们家主人的身子,毒计不成,反倒被囚。这件事,要是闹出去,瑶池仙榭第一个就会将你逐出师门。一个又麻烦又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你那姘头,除非脑子被门板压了,才会想要救你。”
罢,蝶魅呸了一口。
蝶魅话,那是阴损毒辣,句句都犹如针扎般,把樱长老气得差点没吐血。
可她字字句句,却都到了樱长老的心坎里去了,如今的樱长老已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你若敢杀我,瑶池仙榭必定不会饶了你。”樱长老一口气哽在喉里,上上下下不得。
瑶池仙榭的弟子,个个都在仙榭里供有命火灯,只要命火灯一熄灭,宗门里必定会发现。
届时,宗门里的人,会第一时间赶到这里。
所以,樱长老才会这般有底气。
“我的确不会杀你。”叶凌月笑了笑。
樱长老舒了口气。
“算你还有几分脑子,还不快放了本长老,将金盏涅台归还,本长老可以考虑饶你一条性命。”
“可我也没我会放了你。”叶凌月话锋一转,幽幽道。“蝶魅,你不是,你一直想找具身子?”
蝶魅愣了愣,瞬时明白了叶凌月的意思,她眼底,立时流露出了惊喜之色。
虽然樱长老的肉身已经不再年轻,但是她的修为和她的地位,足以弥补一切。
更不用,只要蝶魅肯努力,突破了神通境之后,她自可以返老还童,重塑容颜。
“叶凌月,你敢,就凭她,想要吞噬我的魂魄,做梦。”樱长老明白了叶凌月的用意后,胆战心惊。
“我可没,要吞噬了你的魂魄,你当初怎么对付我的,我今日就一分不,全都还给你。”叶凌月哼笑了一声,手掌间的金盏涅台,旋转了起来。
第778章 再炼化,新的历程
樱长老万万没想到,叶凌月竟然想要对她离魂换魄!
要使用离魂换魄,就必须借助金盏涅台。
尽管樱长老也知道,阎九已经让人抹去了金盏涅台上的精神烙印,如今的金盏涅台,就如一张白纸。
可即便是一张白纸,那也不是随随便便任何人都能操控的。
可当樱长老,看到叶凌月的手掌,忽然冒出了一团灰火,那灰火如腾飞的灵蛇般,腾空而起,缠绕住了金盏涅台时,她眼皮子一阵乱跳,想要后悔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忽然意识到,她不仅错看了凤莘,也错看了叶凌月。
叶凌月竟拥有异火,而且那异火的颜色古怪无比,连师从瑶池仙榭的樱长老都是头一次见到。
在灰火的作用下,金盏涅台上的金光,迅速暗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和灰火很是相似的白光,在白光的作用下,金盏涅台的颜色,变成了白色。
更是怪异的是,原本只有一个花骨朵的金盏涅台,在被灰火炼化之后,发生了异变。
金色迅速褪去,原本金箔般的花瓣,褪成了白色,花骨之下,抽叶发芽,长出来了碧绿色的茎叶,就如一朵在碧波里盛开的白色莲花,圣洁无比,焕发出了生命力来。
灰火在炼化了金盏涅台的同时,身处金盏涅台内的樱长老的滋味痛苦万分。
她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和灵魂,被极其粗暴地剥裂开了,就好像有人用了一把尖刀,将她身上的骨头一根根剔出来。
只听得嗖的一声,樱长老的肉身和魂魄分离开。
“叶凌月,你会后悔的,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受你的奴役。”樱长老眼看着蝶魅的魂魄,飞速融入了自己的肉身,顿觉万念俱灰,她一怒之下,竟是要自毁魂魄。
可叶凌月那里会容许她做出如此的举动,神识微微一动,一个黑白双色,犹如八卦似的阵法突然出现,正是混沌天地阵。
不等樱长老反应过来,她的魂魄就被吸入了混沌天地阵中。
樱长老竟是被直接被叶凌月打入了七十二层地煞狱内。
叶凌月收起了混沌天地阵,皓腕一翻,金盏涅台飞回了她的手中。
她若有所思的望着金盏涅台,也不知为何,它会发生如此的变化。
看了半晌,叶凌月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夺了樱长老肉身的蝶魅已经抢占成功。
要想离魂换魄成功,蝶魅也需要静养几天,只不过相较于雪翩然,蝶魅因为吞噬了大量的高级方士的魂魄,魂魄强大多了,她只需要三天三夜,即可和肉身完美契合。
而且,蝶魅才一附身,就可以开口话,只是四肢没法子动弹。
“主人,你为何要让那老女人进入地煞狱?”蝶魅显然对于叶凌月将樱长老的魂魄收入地煞狱中很是不解。“那女人,在这里都兴风作浪,进入地煞狱后,只怕也是个祸害。”
“我就是要让她兴风作浪,早前你不是过,混到地煞君王身旁当奸细。一般的地煞,实力太弱,根本没法子胜任这个任务。但樱长老不同,她老奸巨猾,又有不错的魂魄修为,她一定能进入更高层的地煞狱。我方才用异火炼化金盏涅台时,在她的魂魄里,也留下了一抹异火烙印。她在地煞狱里的一举一动,我全都能感应到,如此免费的奸细,自然要好好利用。”叶凌月笑道。
瑶池仙榭那般的大宗门,留在本门长老体内的命火,规格一定远超普通的精神烙印,想必会在肉身和魂魄上留下双重烙印,只能是两两都要保存下来。
蝶魅抢占了樱长老的肉身,樱长老的魂魄又被囚在了地煞狱里,如此一来,蝶魅就可以顺利混入瑶池仙榭。
“事不宜迟,你这几日好好静养,第三十六层地煞狱的事务,我会让其他地煞君主代为照看。”叶凌月留下了囚天专门照看蝶魅。
不过是几日之间,北青国发生变故。
女帝在婚礼后的第三天,由其子北青大皇子代为宣布退位,大皇子登基为帝,二皇子以摄政王身份辅佐朝政。
如此的安排,直接粉碎了早前民间和朝堂内,关于青枫公主会继承帝位,凤澜为摄政王,凤莘为皇太子的谣言。
面对朝野内外的大量异议,青枫公主和凤澜淡然处之。
夫妻俩经历了女帝青霜的事后,看破了一切,相约离开北青。s3();
在启程离开之前,青枫去看望了女帝青霜。
女帝青霜正在御花园里,与几名宫女内侍玩躲猫猫。
宫女内侍们,找得满头大汗,却依旧没有找到女帝青霜。
青枫却是径直到了御花园的假山后,刚走近,假山后就跳出了个人来。
光着脑袋,没有眉毛的女帝青霜抱住了青枫,如同大型的婴孩,她嘴里叫嚷着。
“枫儿,枫儿,我找到你了。”
她天真烂漫的模样,恰如孩童时光。
只是那时,每每皇宫里的宫女内侍找不到青枫时,能找到她的必定是青霜。
宫女们大呼叫着,将女帝青霜拉走后,青枫依旧站在原处,直到凤澜走了过来,轻轻地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青枫才发现,她不住不觉中,却是满脸都是泪水。
“马车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夫妻俩相携着,走出了宫门,这一别,却是遥遥无期。
随着凤澜夫妇的离开,凤府很快,也随着凤莘的决定,搬离了北青,进驻雇佣兵城。
这也象征着北青国,结束了青霜女帝的治理,开启了一个新的纪元。
数日之后,两辆马车,驶出了帝阙都,望着茫茫的大西北驰去。
马车行的极快,可宽敞的马车上,却没有半分颠簸。
叶凌月犹如一头慵懒的猫,靠在了凤莘的怀里。
她眯着眼,若有所思着。
嘴边多了一颗葡萄,她张开嘴,一口吞了下去,甜滋滋的味道,滑入了喉间。
“在想什么?”凤莘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在想我好像做了一件极蠢极蠢的事。”叶凌月着,漂亮的眉头拧起了一个的川字,一副懊恼至极的样子。
第779章 上穷碧下黄泉,他都会找到她
见叶凌月的脸都要皱成笼包了,凤莘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葡萄,伸出了两根手指,在叶凌月的眉心揉了揉,试图将她的那个“川”字揉掉。全文字阅读
叶凌月觉得眉心像是有根羽毛在撩拨,一阵子发痒,下意识躲闪着凤莘的手。
“我才想起来,你若是成了皇太子,我将来就是北青的皇后了。而且,我还放弃了两次当皇后的机会,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我更蠢的女人了。”
凤莘手一滞,眸间闪动着危险的光。
“这么,你是后悔了当初没嫁给夏侯颀?”
叶凌月嗅到了男人话语里的酸味。
“后悔……”叶凌月还未完,男人已经俯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余下的话,叶凌月还未出口,就已经被凤莘吞进了喉里。
嘴里还带着早前葡萄的酸甜味,他的舌软软滑滑的,温柔地舔过,技巧性和侵略性十足的一个吻,叶凌月险些没窒息。
她偷眼去看凤莘,发现这厮吻她时,竟没有闭眼,只是用那双漂亮的过火的眸,凝视着她,眸里还跳动着危险至极的火花。
直到叶凌月的脸上,因为呼吸急促有些发白,流露出了讨饶的意味来,凤莘才懒洋洋的支起了身来,两人的唇上,都留着暧昧的痕迹。
“凤莘,你以前除了雪翩然之外,真的没接触过其他女人?”叶凌月努力把自己的视线,从凤莘妖孽的脸上移开。
相较于凤莘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四回高技巧的反应,叶凌月只能算是一枚青涩的果子。
叶凌月心知,凤莘经营凤府那么大的买卖,私下一定去过特殊场合,难不成,他也和一般的男人那样,从那些风尘女子那里学来的?
叶凌月想想,醋意开始发酵。
“书本上看的,和脑子里想过的算不算?”凤莘听出了叶凌月的口气,凤眼抬了抬的,笑的有些邪恶。
“想?你敢想谁?”叶凌月顿时美眸瞪圆了。
“自然是想你了。这本画册是我十六岁那年阎九送给我的,是一条龙,什么都有。”凤莘笑眯眯着,拿出了一本册子。
叶凌月接了过来,越看脸越红,该死的阎九,他居然给凤莘春宫图。
而且还是全套,难怪她绵羊似的凤莘,最近变身成了大灰狼。
叶凌月气鼓鼓着,想着下次遇到蓝彩儿时,一定要告状,罚阎九这个无良姐夫。
可旋即,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凤莘他都想过,那不就意味着……他居然意淫!
叶凌月忙将手中的图丢得远远的,心如鼓擂,正眼都不敢看凤莘一眼。
斜靠在一旁的凤莘,咋看咋像是一头等待扑食的猛兽。
而她就是猛兽眼皮子底下的那头待宰羔羊,猛兽兴致好了,就来啃几口。
早知这样,她就该和龙包包,吱哟和乌丫搭同一辆车,
叶凌月感觉到,凤莘这一次从龙游之地回来后,变化不,也不知是不是融合了太古龙血的缘故,他的身上,隐隐散发出了一股近似于龙威的可怕气息来。
要不是叶凌月偷偷替凤莘把过脉,发现他体内依旧一点元力都没有,她还真怀疑,凤莘也跟早前的她一样,被人离魂了呢。
早前她和凤莘离开帝阙都时,北青女帝的那两个草包皇子,还假惺惺地来送行。
他们和凤莘站在一起,气势就硬生生差了一大截。
叶凌月气鼓鼓的模样,让凤莘起了玩笑之心,他语带调侃,笑道。
“你若是后悔,想捞个皇后当当,我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来个谋朝篡位,杀了我那两个不中用的表哥。”
“那我岂不是成了祸水了,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的好。”叶凌月作势就想跳下车,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当初那个动不动就脸红,体贴入微的凤莘,啥时候就长歪了。
哪知凤莘比她的动作更快,手一捞,准确无误地将她锁在了怀里。
“北青不久将会没,天尊早就推演过国运,所以我爹娘才会离开北青。”凤莘的话,让叶凌月一惊,可又觉得理所当然。
北青女帝虽然因儿女情长,铸成了大错,但她不失为一个英明的君主。
“娘这些年,呆在通天阁,早已淡漠了权势地位,女帝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可以宽恕,却没法子忘记。让她帮助女帝的后人,那是不可能的。物极必衰,国家兴衰也是如此,北青女帝的两个皇子,都是贪婪之辈,争权夺利,势同水火。”凤莘淡淡道,所以,他才会将凤府的基业,慢慢转移出北青。
青洲大陆很大,能让凤府立足的国家也很多。
“权势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若是青霜女帝和青枫公主出生在寻常人家,只怕她们如今还会是一对好姐妹。”叶凌月感慨着。
“所以,你还做当皇后的美梦?当了北青的皇帝,我就会被迫娶很多女人,届时你因爱生恨,没准就成了另外一个北青女帝了。”凤莘调侃着。
“我才不会嘞,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叶凌月撇嘴,她才不会为了仇恨,蒙蔽了双眼。
“你敢,叶凌月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旁溜走。”凤莘皱眉,强势地将她搂在了怀里。
他是事后,才得知叶凌月被离魂换魄的事的,尽管知道叶凌月必定为化险为夷,可凤莘承认,光是想到,她的魂魄会消失,他就一阵心惊胆战,才知道,他爱这个女人已经到了发指的地步了。
“答应我,凌月,将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要相信我,不许离开我。否则,就算是上穷碧下黄泉,我也不会放开你。”凤莘在她耳边低喃着,到了动情处时,他轻轻咬了咬她白玉般的耳垂,引得叶凌月不禁一阵战栗。
想要推开他时,身子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来。
脑中忽的一顿,闪过了某个片段,一个同样富有磁性低沉的声音。
“夜凌月,答应我,无论如何也不要离开我,否则,就算是上穷碧下黄泉,我也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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