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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六六0章 泪花涌动一更
面对雨的质问,以及杨若晴的请求,王大夫面露难色。
“我是个实在人,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话。”
“里面那位病者的情况,实在怪诞,请恕我能力有限,实在不敢胡乱开药以免延误病情。”
“还请两位姑娘体谅,早日另请高明,我先告辞了!”
出诊费都顾不上要,王大夫挎着医药箱快步离去。
“哎,你别走啊,咋能就这么走了呢?”
雨还要去追,被杨若晴喊住。
“算了,他做不到的事,不要强人所难!”杨若晴道。
一张脸,满面阴郁,眼底尽是忧色。
雨退了回来,也是急得团团转,“这可咋办?”s3();
杨若晴蹙眉:“实在不行,就派人去百里外的荔城请名医来,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雨,我先进屋去看棠伢子,你去帮我把李大耳和那日松喊过来。”
吩咐了句,杨若晴提步进了屋子。
屋子里,拓跋娴守在骆风棠的床边,妇人手里的帕子,轻轻擦拭着骆风棠的额头。
现在,骆风棠的情况又更差了几分,躺在那里睡觉的时候,睡得不踏实。
眉头皱着,额头上冷汗总是不停的渗出来。
拓跋娴满脸的心疼,眼泪忍不住要下来。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妇人转头便看到杨若晴急匆匆进了屋子。
“晴儿,王大夫怎么?风棠到底患的什么病?可开药了吗?”拓跋娴迭声问。
杨若晴看了眼拓跋娴,蹙了下眉:“我等会就派那日松去荔城请名医过来。”
“啊?”
拓跋娴错愕了下,随即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底泪花涌动。
“这么,风棠他……”
“娘,你莫慌,有我在,我不会让他有事的!”杨若晴赶紧上前,扶住拓跋娴微微颤抖的肩膀。
“这镇上的大夫,能力有限,荔城是南王爷的封地,沟通南北,衔接东西。”
“是南面最大的城池,城中藏龙卧虎,一定可以找到能治好棠伢子的名医!”
强按着心里的焦忧,杨若晴安抚着拓跋娴。
拓跋娴含着泪,轻轻点头。
杨若晴松开她的肩,来到床边。
俯下身,轻轻摸了下骆风棠的额头,似乎有点微热了,在低烧。
这真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杨若晴的心又沉了几分。
拓跋娴也跟了过来,婆媳俩个守在床边,谁都没再话。
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这个共同深爱着的男人。
直到屋门口的脚步声靠近,方才打断了屋里的安静。
“晴儿!”
杨若晴听到有人唤她,扭头望去,除了那日松和李大耳,宁肃也过来了。
唤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宁肃。
“宁大哥,你来了?”
杨若晴随即站起身来,拓跋娴也站起了身,望向宁肃。
宁肃进了屋子,先是跟拓跋娴那见过了礼。
“听闻你们今日抵达镇,我刚结束手中事务便赶来,可刚才听,风棠身体抱恙?可有此事?”宁肃问。
杨若晴轻轻‘嗯’了声,扭头望了眼床上:“嗜睡,胃口锐减,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精气神似的,也不晓得到底是咋回事!”
宁肃闻言,也来到床边。
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骆风棠,又轻声唤了骆风棠几声。
骆风棠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看到宁肃的那一瞬,骆风棠的眼底还是有些迷雾,似乎在努力的辨认床边穿着一身铠甲的男子是谁。
“风棠,你醒了?”宁肃很是高兴,又凑近几分。
骆风棠眼底的迷雾一点点褪去,恢复了清明。
“宁大哥,你怎么……来了?”骆风棠问。
声音不再如从前那般的沉稳有力,跟他的人一样,透出虚弱和乏力。
看到这样的骆风棠,宁肃不禁想起了以前兄弟二人并肩奋斗,浴血奋战的画面。
鼻子一酸,男儿泪差点弹出来!
宁肃硬生生忍住了,在一个病人面前泪,会加重他的心里负担,对病情的恢复不好!
“你们回来了,我必定望啊,方才我从那边过来,已看到我那侄女了,煞是可爱啊,一看那孩子就是冰雪聪明,吸纳了你跟晴儿的所有优点!”
宁肃微笑着,跟骆风棠这起骆宝宝的事。
听到自己最好的兄弟,这样夸赞自己的闺女,骆风棠也很是高兴,脸上浮起由衷的笑意和自豪。
“我那闺女,确实招人疼,最喜欢跟我耍。”
“可惜了我,这几日身子乏力的厉害,嗜睡,都好几日没有抱过她了……”
到这儿,骆风棠的眼底露出深深的焦急和歉疚。
因为情绪的起伏,胸膛的起伏变得有几分急促。
杨若晴一直在边上看着,见到这情况,赶紧上来抬手轻抚着他的胸口帮他平顺呼吸。
“你急啥嘛?你身子又没啥大毛病,等回头吃两副药,多休息休息,不就又龙精虎猛了嘛!”
杨若晴故作轻松的道。
“等你好了,有的是功夫跟她耍,这会子啊,你就安心歇息!”她又道。
边上,宁肃也赶紧道:“没错,咱都是血肉之躯,谁身上每个大病灾的呢?风棠你莫要胡思乱想,好好歇息。”
骆风棠轻轻点头。
这了一会儿话,眼皮子又在发沉,眼瞅着一会儿就要闭上。
杨若晴道:“让他睡一会吧,宁大哥,我们去隔屋子话。”
宁肃道:“好。”
然后,他再次跟床上的骆风棠道:“你好好休息,回头我再来看你,军中那块,你不要担心,我会帮你安排!”
听到这话,骆风棠唇角浮起一丝感激的弧度,困意再次袭来,眼皮子沉沉合上了。
“晴儿,你们去谈论事情吧,我留在这里守着他。”拓跋娴道。
杨若晴点点头,对宁肃和李大耳他们道:“这边请。”
隔屋子里,杨若晴将先前王大夫的一番话,以及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告诉了众人。
“棠伢子的病情不能拖延,那日大哥,李大哥,劳烦你们两个跑一趟。”
“去荔城,寻找名医过来为他诊治!”杨若晴道。
第1六六1章 通知你二更
“嗯,确实应该去荔城请名医来为风棠诊治,”宁肃接过杨若晴的话茬。
并从身上拿出一块令牌来交给杨若晴:“把这块令牌带上,城门的守备官兵便可放行无阻。”
杨若晴看了眼手里的令牌,讶了下。
“宁大哥,从前我们往返荔城,都用不上这东西呀,这是……”她有些疑惑。
宁肃道:“晴儿你有所不知,圣上派了一位南巡的钦差,这几日便要抵达荔城。”
“南王爷为了确保钦差大人的人身安危,半个月前便已下令肃清荔城的大街巷,过往客商及百姓,都要接受严格盘查。”
“你让那日兄和大耳兄带上这块令牌进城,遇到巡逻的官兵,也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宁肃道。
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啊?杨若晴懂了。
将手里的令牌转交给那日松保管,自己则对宁肃道谢了一番。
宁肃道:“我和风棠是兄弟,我帮他,理所当然,晴儿你不必客气。”
杨若晴便感激点头。
这边,那日松和李大耳已经准备好了,两人备了马出了院子,即刻往荔城求访名医去了。
杨若晴一行送他们二人到院子门口的大街上,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前方街角,宁素转过身来。
“那我也回军营去了,回头有空我再来探望风棠,风棠这里,便要晴儿你多辛苦一些了!”他对杨若晴道。
杨若晴微微欠身:“宁大哥自管忙去,我会好生照顾他的。”
顿了下,杨若晴接着道:“还有之前跟宁大哥你提到的,关于辰儿的事情……”
宁肃抬手,打断了杨若晴的话。
“晴儿你放心,既然辰儿他们来了南方,我就一定会派人去查找。”
“你现在专心照顾风棠,辰儿大侄子,我来帮你找,一有线索我就即刻过来通知你!”他道。
杨若晴感激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再次欠身朝宁肃行了一礼,方才作罢。
“那你们先回屋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宁肃到,转身之际,又看了一眼陪同在杨若晴身侧的雨。
接触到他的目光,雨忙地扭过头去,看向别处,不跟他的目光对视。
宁肃唇角动了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终,他皱了下眉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雨这时才又将目光收了回来,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挣扎,怨忿。
若是换做平时,杨若晴肯定能留意到闺蜜的这些微表情,并且深入的展开挖掘,刨出更多的八卦来。
可是此刻,她的心里面,实在是装不下太多的东西了。
儿子还没找到,丈夫又患了查不出病因的病。
所有的生意,几个地方的酒楼,都是交给心腹手下们去打理。
现在,找寻辰儿的事,也得拜托宁肃去帮忙留意,自己要一门心思的为棠伢子寻医问药。
她再能耐,再会来事儿,可独木难支。
这个家,上有老,下有,她要顶起来,身后必须要有他这个更粗的顶梁柱。
灵魂伴侣,彼此的港湾!
夜里,杨若晴把骆风棠唤醒了。
“棠伢子,醒一醒,咱吃口稀饭再睡觉。”床边,杨若晴耐心的道。
骆风棠睁开了眼,挣扎着坐起了身。
“天黑了么?”
他望了眼桌上点着的烛火,问。
杨若晴“嗯”了声。
骆风棠道:“我又睡了一整日了?”
杨若晴笑了笑:“嗯,所以我才喊醒你,吃点东西再睡啊,不然空着肚子睡觉对胃不好。”
骆风棠靠坐在那里,微喘着气。
“我这身子,看来是真的出了大毛病了。”他道。
“不准瞎。”杨若晴嗔了句。
“哪个人不生病?生病了,吃药调养就行了,没啥大不了的!”她故作轻松的道。
一边已端了一碗红枣煨的稀饭坐到了床边,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的吹着。
“吃点东西,吃点东西身体就有力气了,有力气了,病就好得快!”杨若晴道。
“来,张口,啊……”
骆风棠却将头转到了一边。
“晴儿……”s3();
“嗯?”
“要是我真的好不了,往后,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可咋办……”
“啪!”
手里的勺子重重敲击在碗口上,杨若晴下脸子来,瞪着他。
“你能不傻话吗?”她道。
“你今个是咋啦?老是这些丧气话?”
“做人要乐观,不要遇到一点自己不行。”
“你再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理你了!”她道。
看到她发怒了,骆风棠赶紧陪着不是。
“晴儿莫恼,我也就是随口……”他道。
“这种话,能随口吗?”她反问。
他怔了下。
“好,那我不了。”他赶紧改口。
杨若晴依旧虎着脸,道:“以后也不准。”
骆风棠赶紧保证:“好,以后坚决不。”
杨若晴的脸色这才终于缓和了几分。
“嗯,这就好。来,咱吃点红枣煨饭,又香又甜,可好吃了。”
她舀了一勺子,吹温了,送到他的嘴边。
他嗅了一下,果真香甜。
“你吃了吗?”他问。
杨若晴道:“我吃过啦。”
“那娘和宝宝呢?都吃了吗?”他又问。
杨若晴笑了:“大家都吃饱啦,你呀,就先顾着你自己吧,咱们就不用你操心啦!”
一勺接着一勺子的红枣煨饭送到他的嘴边,看着他一勺接着一勺的吃到肚子里,她的心里,就多了几分踏实。
人是铁,饭是钢。
只要他还能吃,身体就会有能量。
多吃点,多吃点,亲爱的!
可是,到最后,一碗红枣煨饭在还剩下一半的时候,骆风棠摇头了。
“晴儿,我实在是吃不下了。”他道。
杨若晴看了眼碗里,劝道:“再吃几口?长夜漫漫,一会儿就饿了。”
骆风棠轻轻摇头,脸上带着无奈和苦笑。
“我眼睛又睁不开了……”
“好吧,那你先睡觉。”
杨若晴道,随即站起身来,把碗放到一旁,心翼翼的将他放平在枕头上。
然后,又去拧了一块帕子来给他擦拭了下脸和脖颈以及双手。
为他把被子掖好,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沉睡中的他。
暗叹了好几口气,才忍着心疼,转身送碗去了灶房。
第1六六2章 胡话三更
“也不晓得他们往返荔城,要多少天才能回来,这看着棠伢子一天比一天消瘦,嗜睡,真的好着急啊!”
隔天,杨若晴从骆风棠屋子里出来,雨在院子里打扫院子的时候,跟杨若晴这忧心忡忡的道。最新章节阅读
“昨夜咋样?半夜醒了没?早饭又没吃?”
她看了眼杨若晴手里端着的那碗压根就没动的饭碗,又问。
杨若晴摇了摇头。
“还是昨夜喂他吃了半碗红枣煨饭,一直睡到现在。”她道。
“方才我去唤他,睁了下眼,看到是送饭,摇了摇头,就又睡着了。”
杨若晴道,站在屋檐下,望着那冉冉东升的日头,心里却一片黑暗。
雨也放下了笤帚,站在一旁,陪着叹气。
上昼的时候,长庚他们都过来看望骆风棠,骆风棠的病,现在是牵动所有人心的一件事。
“晴儿,你咱要不要也去设点土方子来试试?”
长庚作为这里面最年长的长辈,私下里将杨若晴拉到一旁,声问。
杨若晴怔了下,“土方子?长庚叔你的意思是……?”
是寻偏方药方呢,还是去求神拜佛?
长庚道:“求神拜佛。”
杨若晴迟疑了下。
“实话,上回我二伯的事,我都不太敢相信了。”她道。
“我奶去找神婆设了法子,可是二伯照样还是死了。”
“或许有那样的高人吧,可是,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找?找到的,都是一个江湖骗子!”杨若晴道。
“算了,找神婆和神棍就罢了,这两天挑个双日子,我去附近的庙里烧个香,许个愿看看。”她道。
长庚点点头:“好,大夫要请,进庙烧香也要。”
决定好了后,杨若晴随后去找拓跋娴和萧雅雪这件事了。
听到杨若晴要去附近的庙里烧香,拓跋娴道:“我去,你留下,风棠身边缺不得人。”
杨若晴道:“寺庙在镇外的一座山的半山腰,路途有点远。而且这里是南方,越往南方越靠近南蛮子之地,我担心……”
拓跋娴摇头,道:“没关系,我让雅雪和护卫队陪我一起过去,不会有事的。”
“何况,风棠是我儿子,我是他娘,我去庙里许愿,望菩萨念在我一片虔诚的份上能保佑风棠!”
听到拓跋娴如此,杨若晴也只得作罢。
棠伢子现在身边确实少不了人。
一转眼,两天过去了。
拓跋娴和萧雅雪都从寺庙回来了,李大耳和那日松那边还没有回来。
而骆风棠的情况,却越发的差了。
一天十二个时辰,几乎十个时辰都在睡。
昏昏沉沉的睡,还时不时的发烧,胡话。
的什么话,杨若晴一句都听不懂。
有时候半夜还会突然醒来,睁开眼,盯着那帐子顶篷发呆。
“棠伢子,你醒了?”
杨若晴随即也坐起了身,看着他。
“渴不渴?要不要喝点茶?”她又问。
面对她的询问,骆风棠无动于衷,依旧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帐篷发呆。
“棠伢子,你咋啦?”
杨若晴又问,并伸出手去,在他眼睛前方轻轻晃了晃。
他依旧无动于衷。
这下,杨若晴真的有点被吓到了,一骨碌坐了起来。
“棠伢子,棠……”
后面那句才喊了一半,骆风棠的眼珠儿突然动了下。
然后,他转过头来,视线在她的身上。
这眼神,无比的清明,深邃,锐利。
里面就像有一层戾气在涌动。
跟他的眼神碰撞在一起,杨若晴心底突然寒了下。
透过这眼神,她仿佛看到了血雨腥风,仿佛听到了金戈铁马。
这是骆风棠的眼神,却又不是骆风棠的眼神。
因为他的眼中,完全没有她的影子。
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这种感觉,让杨若晴心慌。
“棠伢子,我是晴儿啊,你、你咋啦?”她喃喃着问道。
他还是看着她,静静的,那眼神里,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威慑。
“嘶……”
杨若晴倒吸了口凉气,鼓足勇气伸出手去,轻轻抚在他的额头上。
触手一片滚烫。
“棠伢子……”她焦急的唤了一声,也顾不上去分析他这眼神了,赶紧下床去给他拿她事先准备好的退热的药。
当她端着汤药回到床边时,床上的他,眼睛再次闭上了,并发出了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
“这就睡着了?”杨若晴有点懵圈了。
走了过来,轻声唤他:“棠伢子,棠伢子醒醒啊,喝药了……”
回应她的,是他深沉的鼾声。
杨若晴又腾出一只手来摸了下他的额头。
奇怪的是,先前明明还一片滚烫,这会子,竟然又冰凉了。
“真是邪门了啊,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啊?”
杨若晴诧异极了,两世为人,从未遇到过这种怪事。
医学上,似乎也没有类似的怪病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谁能指点下迷津?
这一夜,听着枕边人深沉的呼吸声,杨若晴却久久不能成寐。
一整夜都在翻来覆去中度过,一会儿琢磨着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会儿又在琢磨着那日松和李大耳他们几时能回来。
就这样,半醒半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
就这样,一直到天明。
起床洗漱的时候,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杨若晴都有些认不出自己了。
多少日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了?这还是自己嘛?
眼睛凹下去了,颧骨凸出来了,脸颊就跟被磨了骨似的。
再看这肤色……
哎,不看也罢!
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水灵娇嫩,走到哪儿都能发光的杨若晴啊?
简直就是个大妈!
“晴儿,晴儿你起来了没啊?”
屋外,突然传来雨的声音。
杨若晴赶紧过来拉开了屋门:“起来了,咋啦?”
雨跑得气喘吁吁的,“快,那日松和大耳哥回来啦,请回了名医,马车就停在门口!”
“真的吗?太好了!”
杨若晴拔腿就要往屋外冲,被雨拦住。
“哎,你都还没梳头发呢,赶紧梳个头发呀!”雨道。
杨若晴道:“顾不上了,我得先去接大夫。”
想到自己这披散着头发,似乎也有些不顾形象。
杨若晴于是拿起一块青蓝色起碎花的布把头发给包了一下,这样的打扮,就是完完全全的乡下少妇的打扮。
很干练,不过却有点土气,土气,也可以理解为接地气吧!
第1六六4章 天方夜谭
宅子前门,杨若晴风风火火赶到时,刚好看到李大耳正招呼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朝这边过来。
李大耳手里还拎着一只看起来就很沉甸甸的医药箱。s3();
这应该就是荔城来的名医吧?
杨若晴心道,于是更加加快了脚步奔迎过去。
到了近前,李大耳赶紧给双方做了引荐。
杨若晴欠身朝面前的老大夫行了一礼:“赵大夫能不辞辛苦赶来赴诊,女子感激不尽,您快快屋里请!”
赵大夫微微一笑,朝杨若晴摆了摆手:“杨姑娘客气了,郡主堂堂金枝玉叶都不辞辛苦,老朽跑这段路不值一提!”
郡主?
杨若晴有点懵了,看向李大耳。
李大耳怔了下,随即解释道:“这位赵大夫是冰清郡主帮咱找的名医,这一趟,不仅赵大夫来了,冰清郡主也亲自过来啦,就在那边的马车上!”
冰清郡主?
荔城城主南王爷洛飞雄的女儿洛冰清?
脑子里才刚调出这段资料,那边的马车上,那日松撩开了车厢帘子,正虚扶着一个锦衣华服,年轻貌美的女子下了马车。
眉如远山,眸若秋水。
鼻梁挺翘,嘴儿樱红。
南方气候下蕴育出的女儿的水灵,就居高位滋生出的尊贵,一举手一投足,在她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她缓缓走来,如同明珠缓缓升起。
瓷白的肌肤,没有半点瑕疵,确实给人一种冰清玉洁的即视感。
“杨姑娘,好久不见。”
轻柔的嗓音传进杨若晴的耳中,杨若晴瞬间回过神来。
“不知冰清郡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杨若晴勾唇,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来。
冰清也笑了,视线掠过杨若晴这一身装扮,尤其是头上那块裹着的蓝布时,冰清的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为人妇,为人母,果真就是不同呢,”冰清道。
“杨姑娘这一身村姑的装扮,很贴切,也很符合你现今的身份。”冰清又道。
边上的其他人,只要耳朵不聋,脑子不傻的,都能听出冰清的嘲讽。
李大耳和那日松暗暗皱眉,尤其是那日松更为诧异。
这一路上,冰清郡主都表现得大方得体啊,怎么这一下车,遇到了晴儿就变了个人似的呢?
难道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过结?
在那日松暗自琢磨的当口,杨若晴淡淡出声。
“结婚生子是一个女人必走的流程,生了孩子自然就要回归家庭,相夫教子。”她道。
不想在这些嘴角之事上跟冰清缠磨,她看了眼边上的赵大夫,转而接着对冰清道:“听闻这位赵大夫是郡主帮我夫君寻的大夫?”
冰清的视线也扫过赵大夫的身上,微微颔首,满脸的优越感:“赵大夫可是荔城的名医,杏林之后,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在荔城,即便是达官显贵们想要跟赵大夫这寻医问药,也得提前打好关系,走通门路。”她道。
“寻常人家,又或者那些以为开了两家酒楼,赚了一点钱的死暴发户们,想要请动赵大夫,那简直天方夜谭!”冰清侃侃而谈。
开酒楼,死暴发户?
杨若晴暗暗苦笑,这不是赤果果的自己嘛?
这个冰清郡主啊……
“赵大夫是我父王的专用大夫,医术了得。我让他来为骆将军诊断,定然能药到病除的!”冰清郡主最后道。
听到这句话,杨若晴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之前被冰清郡主冷嘲热讽的不快,也都可以因为这句话,而一笔抹去!
“如此甚好!”杨若晴有些激动的道,并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来。
“赵大夫,里面请,请快快为我夫君诊断吧!”
……
屋子里,骆风棠已经醒了,看到这满屋子的人,连冰清郡主都来了,一时间颇为惊诧。
杨若晴便上前,将事情的原委三言两语告诉了他。
骆风棠皱了下眉,望向站在床前几步处的冰清郡主。
“郡主金枝玉叶,还为了末将的事如此兴师动众,末将心有不安。”骆风棠道。
冰清手里的帕子正在擦拭着眼角的泪花,心疼全都写在脸上。
听到骆风棠这番话,冰清放下帕子,朝骆风棠这轻轻抽泣了一声。
“骆将军,你我之间,何须如此生分?”她道。
“如若不是骆将军当年的救命之恩,冰清早已葬身在黑莲教匪贼的刀下,成了一缕亡魂。”
“只要能治好你的病,莫这百里路程,便是千万里,只要冰清能帮得上忙的,义不容辞!”冰清道。
骆风棠脸上露出一丝动容。
朝冰清那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也没力气多言。
这边,杨若晴轻抚着他的胸口,“咋样?现在可以诊断么?”
“嗯。”骆风棠应了声,努力坐正了身形。
然后,边上一直等候在旁的赵大夫上前来,在床边的一把凳子上坐下,手指搭在骆风棠的手腕上,开始细细诊脉。
这过程中,屋子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双双目光在床边,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绣花针掉在地上的细微声响。
一番详细的望闻问切之后,赵大夫似乎还觉得搜集的资料不足,还想要更加详细具体一点。
可是,骆风棠的精力已经支撑不住了,眼皮子不时就要沉下来,眼瞅着就要睡着。
杨若晴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他一直在坚持着不睡着。
因为他放在床内侧的那只手,一直在暗暗的掐自己的大腿。
试图通过疼痛来刺激神经,好多支撑一会儿。
可是,似乎无效。
“赵大夫,要不这会子的诊断就先到此吧,让他睡一会儿,等醒来咱再继续?”
杨若晴忍不住出了声。
再这么掐下去,他的大腿都要被掐烂。
赵大夫看了眼骆风棠这精神状态,迟疑了下,正要点头,一个身影从后面过来。
“难得过来诊断一回,怎么能这么快就不诊了呢?接着诊!”
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冰清郡主。
“赵大夫,你手里不是有一种药,吃下去能让人提神么?你快点给骆将军用呀!”
本郡主大老远赶过来,一肚子话还没跟他呢,怎么能这么快就让他睡着!
第1六六4章 下药一更
听到冰清郡主的要求,赵大夫露出为难之色。
杨若晴出了声:“郡主有什么话,不急在这一时三刻,我夫君的身体要紧。”
“郡主大老远赶来,也辛苦了,已为你们安排了客栈,还请郡主先去歇息下吧!”她又道。
冰清道:“我不住客栈,我就住这里,也好方便探望骆将军。”
杨若晴勾唇:“实在抱歉,寒舍屋子有限,唯一的一间客房也已安排给了赵大夫。实在无法招待郡主。”
“没关系,本郡主……”
杨若晴却已打断了冰清郡主的话。
“那日大哥,你还愣着做啥?郡主累了,还不快些招呼郡主回客栈歇息?”杨若晴转而吩咐那日松。
那日松回过神来,立马走上前来。
“郡主,请!”
冰清却瞪了眼杨若晴,一脸的不甘心。
边上,一直旁观的萧雅雪也出了声:“大家都出去把,风棠是个病人,要歇息,屋里留晴儿照看就行了,咱们别吵着他,对他病情恢复很不好呢!”
然后,萧雅雪率先出了屋子。
雨紧随其后,李大耳等呀都出来了。
冰清看到大家伙儿都出去了,就自己还赖在屋里,好像真有点不合适。
再次瞪了眼杨若晴,转身气呼呼离开了屋子。
赵大夫也拎起了医药箱要出去,杨若晴却留下了他。
“赵大夫,我夫君他的病,能治么?”她问。
赵大夫抬手拂了下胡子,沉吟了下,道:“请恕我直言,骆将军的病因,目前我还未能完全摸清楚,所以不敢轻易下药。”
“不过,稍后等他醒来,我会再来诊断。”
“骆将军的病因,着实诡异复杂,不像是中毒,也没有内伤。”
“老夫从医几十载,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疑难杂症。”
“骆夫人放心,老夫受郡主之托,既然来了这里,就定然会潜心治疗,只是需要的时日或许会稍微久一点。”他道。
听到赵大夫的话,杨若晴觉得这个大夫很实在。
该咋样就咋样,没有刻意的夸大其词,也没有过度的自吹自擂。
是什么情况就什么话,这很好。
“好,有赵大夫这番话,女子就放心了。”
“我不会催您的,但也希望您能尽心尽力,早日救我夫君。”
赵大夫出门后,屋里就剩下杨若晴和骆风棠二人。
她坐到床边,垂眸看着靠坐在那里就已睡着了的骆风棠。
英俊的面庞,瘦削了许多许多。
帅,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帅。
只是少了往日的阳刚和狂野,没了生机勃勃,满脸尽是凋零之色。
生动的东西没了,就像是封印在橱窗里的一副画。
“棠伢子,你一定要好起来,好起来!”
她忍不住俯下身去,把脸贴在他的胸膛,双手搂着他的腰。
就像从前无数回那样依偎进他的怀中。
只是可惜,现在的他,对她的投怀送抱再不是欣喜若狂,更不会抬手轻抚着她的头发,喊她‘傻丫头’了。
现在的他,睡着了,就像是毫无知觉的雕塑。
悲从中来。
冰清郡主请来的这位名医,就这么留了下来,安排在隔的屋子里,随时过来察看骆风棠的情况。
老大夫除了察看病情和吃喝拉撒要出一下屋子外,其他时候都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翻阅着厚厚一摞医书,把形形色色的药材放调配着,屋子里,弥漫着阵阵药香。
“瞅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只是这都过去快一天了,还是半点名堂没查出来!”
夜饭后,萧雅雪和拓跋娴抱着骆宝宝来到杨若晴这屋子里,萧雅雪忍不住嘟囔了句。s3();
此时,骆风棠还没醒,杨若晴正抱着骆宝宝在怀里。
听到这话,抬眼看了萧雅雪一眼。
萧雅雪接着道:“先前打从他那屋子门口过,我滴个乖乖,里面几口炉子都在咕噜咕噜熬药,这几时能熬出跟风棠对症的药啊!”
杨若晴没吭声。
确实,先前赵大夫去茅厕,她去他屋门口瞅了几眼。
里面果真搞得跟化学博士的屋子似的。
“既然是冰清郡主请来的名医,又是专门为南王府效力的,想必应该是有几分本事吧。”杨若晴道。
将骆宝宝抱着踩在自己腿上,让她锻炼着腿的力度。
边接着对萧雅雪道:“人今天才到,咱莫急,莫催,耐心的等等,只要琢磨出对症的药,就啥都值了。”
边上,拓跋娴点点头:“晴儿这话不错,我们既然请了人家来诊断,就要给予足够的信任。”
萧雅雪道:“这可不是我们请的,是那个什么郡主带过来的。”
“诶,晴儿啊,到这个郡主,我忍不住要跟你这八卦一下啦,”
萧雅雪凑了过来,“是我多想了吗?我怎么感觉那个郡主,对风棠有点别的打算啊?”
杨若晴怔了下,唇角随即扯了扯,露出一丝无奈的弧度。
边上,拓跋娴观察了下杨若晴的表情,然后压低声轻喝萧雅雪。
“捕风捉影的闲话,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谈这些?”
面对拓跋娴的警告,萧雅雪赶紧识趣的闭了口。
这位看着温柔可亲的夫人,可是大辽的长公主啊。
这边,雨却不太清楚拓跋娴的真实身份,因为杨若晴告诉她的,是拓跋娴是骆风棠的干娘。
于是,雨哼了一声,接过了话茬。
“娴夫人,你别呵斥雅雪姐。”
“雅雪姐没猜错,那个冰清郡主啊,可不是一只好鸟。”
“从前晴儿跟棠伢子还没成亲那会子,她就老喜欢粘着我们棠伢子了。”
“有一回借着南王爷赐宴,把棠伢子扣留在南王府,还打发人来假借棠伢子之名要跟我们晴儿解除婚约。”雨道。
“啊?还有这样的事啊?”萧雅雪惊讶得睁大了眼。
“这抢别人的夫君,也太嚣张了吧?”萧雅雪又问,并看了一眼拓跋娴。
拓跋娴的眉头也轻蹙了一下。
萧雅雪接着问雨:“她凭啥呀?就凭她是郡主,高人一等?”
雨撇嘴:“堂堂的郡主,去抢别人的夫君,掉价!”
第1六六5章 动静二更
“不过,她会装,今天早上下马车的时候,还嘲讽我们晴儿打扮像村姑呢。”
“后来见着了棠伢子,乖乖,哭得梨花带雨的,不晓得有多温婉呢,我看了都恶心!”雨接着道。
对这个话题一直保持沉默,并一直专心跟骆宝宝互动的杨若晴听到此处,忍不住看了雨一眼。
“得了,就这么多,她嘲讽我几句,我也不掉块肉,只要赵大夫能治好棠伢子,我还会感激她呢!”
杨若晴道。
比起棠伢子的病,其他那些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的东西,真的不重要。
可有句话叫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这屋里还不止三个女人。
萧雅雪道:“一码归一码,赵大夫治好了风棠的病,我们都感激他。”
“不过,这该防着的人,还得防着。”
“你来,那后来呢,后来是怎么把事情解决的?”她又问。
提到这个,雨笑了,一脸的自豪。
“咱晴儿彪悍啊,她压根就不相信那个死郡主的话,她去了一趟荔城,过五关斩六将将棠伢子带回来了。”
“后来那个郡主就没啥下文了,估计是心伤了,听还去了京城亲戚家待了个一年半载的,最近才回荔城呢!”
“刚回荔城,又出幺蛾子,看来啊,还是对咱棠伢子不死心呢!”雨道。
萧雅雪也是一脸赞同的点头。
这边,杨若晴想起一事,突然问萧雅雪。
“对了,这忙了一日,还没顾上问那日松和李大耳。”
“他们两个怎么会想到去找冰清郡主的?”杨若晴问。
萧雅雪道:“我问了那日松,他,他和李大耳到了荔城后,就大街巷的跟人打听名医的事,几乎跑遍了荔城大大的医馆和药房。”
“找了整整一天都没半点眉目,夜里在下榻的客栈里,一队守城的官兵突然过来了。”
“冰清郡主也来了,原来啊,是进城的时候,他们用的是宁肃宁将军给的那块通行牌,被别有用心的人报告到了冰清郡主那里去了。”
“郡主就过去找他们,这才知道了风棠的事。”萧雅雪一五一十道来。
杨若晴听完,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嘛,她怎么会知道棠伢子的事呢!”
这明自己两个闺蜜刚才叽叽喳喳的讨论没错,冰清郡主,对棠伢子一直没有死心,一直在这边的动静。
一块令牌,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趟冰清郡主大老远赶过来,也是为了讨好棠伢子,让他感动。
讨好和感动之后的目的是啥?
呵呵,杨若晴暗暗摇头。
花有意流水无情,冰清,我们两口子什么都可以给你,就是不能让出中间的位置。
爱情这条路,只能两人并肩同行。
三人?
拥挤了,谁都不好走。
“好了,大家今夜就都到这里吧,有什么话明天再接着。”
一直沉默着的拓跋娴开了口。
“我看宝宝打了好几个呵欠,也困了,雅雪,雨,你们两个先带宝宝回屋洗澡睡觉去,我跟晴儿两句话,随后就来。”拓跋娴吩咐。
萧雅雪和雨赶紧站起身,抱过了骆宝宝,两大一一起出了屋子。
“娘,您有啥话就请吧,媳妇儿听着呢。”
等到屋里,就剩下自己婆媳俩个,以及那边躺在床上沉睡的骆风棠时,杨若晴主动出了声。
拓跋娴温婉一笑,来到杨若晴的身旁。
妇人伸出温暖而柔软的手,轻轻握住杨若晴的手。
“晴儿,这段时日,你为了辰儿,为了风棠,为了这个家……”
“你的辛苦,娘嘴上不,心里都清楚,风棠也清楚。”
“这个节骨眼上,为了风棠的病,娘知道,凭着你那好强的性格,你在忍那个郡主。”
“多余的话,娘不。”
“娘就给你一句话,这辈子,儿媳妇,我拓跋娴就认准你杨若晴一个。”
“别的女人,不管她什么来头,我都只认你。”
“娘……”杨若晴心里被狠狠感动了一把。
婆婆这是在表明立场,也是在为自己鼓气加油呢。
“风棠是我生的,虽然我没有抚养他长大,可是我儿子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做娘的明白。”
“他认准了你,这辈子,都只会认准你一个。”
“所以,晴儿你不要为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影响心情。”
“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没有谁,可以插足进来,明白吗?”拓跋娴温柔的问道。
杨若晴的眼眶却湿润了。
“娘!”
她低唤了一声,反手握住拓跋娴的手。
“娘,有您这句话,我知足了。”她笑了,眼底泪光闪烁。
拓跋娴看得一阵心疼,将杨若晴拥到怀中。
“好孩子,好媳妇儿,辛苦你了,再坚持坚持,等风棠病好了,辰儿找到了,我们又能像从前那样,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妇人喃喃道。
杨若晴点头:“会的,一定会的!”
……
隔天一早,冰清郡主就过来看骆风棠了。
可惜骆风棠还没醒,冰清郡主只得失望而归,回了客栈。
晌午,下昼,又过来了两趟。
许是无缘,骆风棠要么不是刚睡着,就是睡着了还没醒。
每一回都是杨若晴招呼她。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冰清郡主有些不耐烦了。
“杨若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让我见骆将军,故意让我跟他不上半句话故意制霸骆将军?”
冰清夜里再次过来的时候,还是没见着,恼了,在骆风棠的屋子门口,当即质问起了杨若晴。
杨若晴勾唇。
“郡主,你想太多了。”她道。
冰清道:“真的是我想太多嘛?我看就是你在搞鬼,故意破坏和阻止我跟骆将军话!”
听到这话,杨若晴脸上的笑容也冷了几分。
“郡主,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她道。
“如果你命令赵大夫用银针扎我男人的人中穴,强行让他醒来陪你会话。”
“以牺牲我男人的健康为代价来满足郡主你的一己之私,那抱歉,我还真要做这个破坏的恶人了!”杨若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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